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悬疑惊悚 > 除夕钟声不响,我回到了被亲生父母推下深渊的那一刻

除夕钟声不响,我回到了被亲生父母推下深渊的那一刻

毛笔小团子1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除夕钟声不我回到了被亲生父母推下深渊的那一刻大神“毛笔小团子1”将林伟岁神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要角色是岁神,林伟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虐文,爽文,救赎小说《除夕钟声不我回到了被亲生父母推下深渊的那一刻由网络红人“毛笔小团子1”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4:38: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钟声不我回到了被亲生父母推下深渊的那一刻

主角:林伟,岁神   更新:2026-02-17 09:19:3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除夕夜,电视里的春晚画面突然静止,时针在23:59分疯狂倒转。

我的父母和弟弟正襟危坐,眼神空洞地盯着我:“你不死,我们家怎么跨年?

”桌上的饺子渗出鲜红的血,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红纸:跨年规则一:家中若有余孽,

岁神不入家门。原来,我是那个被全家选中的“余孽”。他们为了保住弟弟的前程,

在今年年初将我推下山崖伪造意外。“姐姐,把你的命再给我一次吧。

”弟弟狞笑着举起菜刀。我冷笑一声,接过了那张规则纸,这一回,谁是余孽还不一定呢。

1秒针倒转的尖锐噪音,像指甲刮过黑板,刺得我耳膜生疼。眼前的父母和弟弟,

面容在时间的漩涡里扭曲、拉长,最后定格成一种诡异的平静。“林念,你不死,

我们家怎么跨年?”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爸爸沉默着,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酒瓶,骨节发白。弟弟林伟舔了舔嘴唇,举着雪亮的菜刀朝我走来。

“姐姐,你都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熟练了吧。”“上次你从山上掉下去,

保险公司才赔了那么点钱,这次我们亲自动手,一定给你个痛快。”我看着他们,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原来,年初那场“意外”,

是他们一手策划的。我以为是自己失足坠崖,原来是他们为了骗保,

为了给林伟凑够买婚房的首付。墙上那张血红的纸条,字迹歪扭,像垂死之人的挣扎。

跨年规则一:家中若有余孽,岁神不入家门。我是余孽。多余的,该被清除的孽障。

在指针彻底归零的瞬间,天旋地转。我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风夹着雪粒子,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正站在村后那座荒山的山道上,脚下是湿滑的积雪。

林伟就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从除夕夜的狰狞,变成了此刻的惊慌。“姐?你怎么了?

突然不动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来拉我。就是这只手。在“上辈子”,

他也是这样笑着伸出手,说着“姐姐,雪天路滑,我拉你一把”,然后在我毫无防备时,

猛地将我推下山崖。我回来了。回到了改变我命运的这一天。脑海里,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属于任何人。跨年失败,游戏重置。任务:天亮前,了却你的“遗憾”。

我的遗憾?我的遗憾不是没能活下来。而是没能拉着他们,我亲爱的家人们,一起下地狱!

我避开林伟的手,转身就往山下走。“姐!你去哪儿啊!”林伟在后面追着喊。我没有回头,

脚步越来越快。回到家门口,那扇熟悉的朱红色木门上,赫然贴着一张新的红纸。

上面的字迹不再是垂死的挣扎,而是工整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规则二:岁神喜欢听话的孩子,不听话的要被剪掉舌头。我推开门。

爸妈正坐在堂屋的饭桌旁,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饭菜。他们看到我,

脸上没有丝毫女儿失而复得的喜悦。妈妈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跑哪儿野去了?

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爸爸闷头喝着酒,连眼皮都懒得抬。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林伟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一进门就告状。“爸,妈,

我姐今天邪门得很!在山上发呆,叫她也不理,自己就跑回来了!

”妈妈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林念!你又发什么疯!你弟弟关心你,

你还给他脸色看?”“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们管不了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是啊。”“我就是不想听话了。

”妈妈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敢顶嘴。爸爸也终于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你说什么?”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我说,我不想再当一个听话的孩子了。

”话音刚落,桌子底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一把生锈的剪刀,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它自动张开,刀刃上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剪刀,

身体抖得像筛糠。爸爸的酒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林伟更是吓得直接躲到了妈妈身后。他们怕了。他们知道规则。岁神喜欢听话的孩子,

不听话的要被剪掉舌头。我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触发了规则。而他们,作为我的家人,

也要一同承受这份恐惧。真好。我弯下腰,捡起了那把剪刀。冰冷的触感,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兴奋了起来。“妈,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呢。”我拿着剪刀,

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将锋利的刀尖,对准了我自己。2“林念!你疯了!快把剪刀放下!

”妈妈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爸爸也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想干什么?

把家里的脸都丢尽吗!”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

他们怕的不是我受伤,而是怕我这个“不听话”的祭品,会给他们带来惩罚。

我将剪刀的刀尖,轻轻抵在自己的舌尖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不想听话,岁神是不是就要来剪我的舌头了?”“爸,妈,你们说,

岁神会不会觉得你们没教好我,连你们一起惩罚?”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妈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爸爸的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个孽障!”林伟从妈妈身后探出头,

色厉内荏地喊道:“姐!你别乱来!惹怒了岁神,我们全家都得完蛋!”“完蛋?”我笑了,

“我们家,不是从决定牺牲我那一刻起,就已经完蛋了吗?”我这句话,像一把刀子,

戳破了他们最后的伪装。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们不再伪装成关心我的家人,

脸上只剩下被揭穿的恼怒和怨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也不用再瞒着你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刻薄。“没错,我们就是选了你。谁让你是个女孩?

早晚要嫁出去,泼出去的水。你弟弟不一样,他是我们林家的根!

”“用你一个丫头片子的命,换你弟弟一辈子的前程,换我们全家的安稳,这是你的福气!

”爸爸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

”一句又一句,诛心之言。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痛了,可心脏还是被这些话刺得鲜血淋漓。

这就是我的父母。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紧紧握住手里的剪刀,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所以,

只要我死了,你们就能安稳跨年,弟弟就能买房娶媳生子,是吗?”“当然!

”林伟抢着回答,脸上满是得意,“所以姐姐,你就乖乖认命吧。别挣扎了,没用的。

”“认命?”我轻笑一声,“我偏不。”我猛地将剪刀调转方向,狠狠扎向自己的大腿!

“啊!”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裤子。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我忍着痛,脸上却带着笑。“规则说,不听话要被剪掉舌头。可没说,

我自己伤害自己会怎么样。”“你们不是要我死吗?我自己来。”“但你们猜,

一个残废的、流血不止的祭品,岁神会不会喜欢?”我看着他们由震惊转为惊恐的脸,

笑得更开心了。“如果岁神不满意,这个年,是不是就永远也跨不过去了?

”妈妈的脸彻底白了。“不……不能这样……祭品必须是完整的……”她喃喃自语,

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这时,门口的红纸上,字迹开始变化。

原本的第二条规则渐渐隐去,浮现出新的字迹。规则三:如果看到两个自己,

请杀掉那个正在笑的。新的规则出现了。也意味着,我的自残行为,改变了游戏的走向。

爸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林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腿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要你们……求我活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老林家,在家吗?”是村长的声音。爸爸的脸色一变,

赶紧过去开门。村长王叔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手里都拿着绳子和棍棒。

王叔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景,眉头紧紧皱起。当他的视线落在我流血的腿上时,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怎么回事?祭品怎么能受伤!”妈妈哭丧着脸上前解释:“村长,

都是这个死丫头,她自己拿剪刀扎的!我们拦都拦不住啊!”王叔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厉声呵斥道:“闭嘴!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祭品必须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送到祠堂!

你们是怎么当差的!”他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忌惮。“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但这是村里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为了全村人能过个好年,只能委屈你了。

”“你现在跟我去祠堂,我们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等到子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抚,可他身后那些人手里的棍棒,却暴露了他们真实的想法。

如果我不肯,他们就会用强的。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一个村子的人,

为了自己虚无缥缈的“好年”,就要牺牲一个无辜的生命。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残忍。

“如果我不去呢?”我冷冷地问。王叔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握紧了手里的剪刀。就算今天真的要死,

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3冰冷的绳索捆住了我的手脚,我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被村民们拖拽着走向村尾的祠堂。腿上的伤口因为拖行而撕裂,

鲜血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我的父母和林伟,就跟在人群后面。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忍,反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仿佛我这个“麻烦”,终于被解决了。

路过邻居家门口,我看到了张婶。她探出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悯,却又很快缩了回去,

紧紧关上了门。整个村子,都默许了这场以我为祭品的献祭。我是他们的“余孽”,

是他们为求心安理得而推出的牺牲品。祠堂阴冷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香火和灰尘的味道。我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正对着一尊面目狰狞的泥塑神像。那就是他们口中的“岁神”。青面獠牙,三头六臂,

看起来不像神,倒更像是恶鬼。“把她锁在这里,天亮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王叔下达了命令,然后带着村民们离开了。沉重的木门被关上,插销落下的声音,

隔绝了我和外面的世界。祠堂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我挣扎着,

试图弄断手上的绳子,但那绳子捆得极紧,越挣扎越收紧,勒得我手腕生疼。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祠堂的窗户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窗户的缝隙里,扔进来一个东西。那东西滚到我脚边,

是一个还带着热气的馒头。“姐姐,快吃吧。”一个怯怯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是邻居家的小丫。她大概是全村唯一一个对我抱有善意的人。“小丫?”我有些意外。

“姐姐,他们都说你是坏人,是余孽。可我知道,你不是。”小丫的声音带着哭腔。

“去年我掉进河里,是姐姐你跳下去救我的。你是个好人。”“这个馒头给你,

你快吃点东西,然后想办法逃跑吧!”一股暖流,在我冰冷的心里划过。我看着脚边的馒头,

眼眶有些发热。“小丫,谢谢你。但是你快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了。”“我不走!

我要陪着姐姐!”“听话,快走!”我压低声音催促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你留在这里会有危险。”窗外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小丫压抑的哭声。“姐姐,

你一定要活下去。”她说完,便跑远了。我看着那个馒头,却没有半分食欲。活下去?

在这座以规则为牢笼的村子里,我要怎么活下去?时间一点点流逝。祠堂外,

传来了我父母和王叔的谈话声。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村长,你看这丫头自己把自己弄伤了,会不会影响祭祀?”是我妈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是啊村长,要是岁神不满意,怪罪下来……”我爸的声音也透着紧张。王叔冷哼一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只要心诚,

岁神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等仪式结束,她那笔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应该也快下来了吧?

”妈妈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兴奋。“是是是,保险公司那边已经联系过了,

说手续正在办。等钱一到,我们就给小伟在城里买房。”“那就好。你们放心,

只要今年能顺利过去,明年村里集资,肯定先帮你们家盖新房。”“谢谢村长!谢谢村长!

”他们的对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反复捅进我的心脏。原来,

他们还在惦记着我那笔用命换来的赔偿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套房子,都不如。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极点。所有的温情,所有的亲情,在这一刻,

都成了天大的笑话。我不再挣扎,不再愤怒。心里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死,这么想要用我的命去换你们的“好年”。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当祭品拥有了思想,当羔羊举起了屠刀。这场献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祭品!

我开始仔细观察祠堂里的环境,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那尊岁神像,吸引了我的注意。

它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做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

我想起了那个被我遗忘的规则。规则四:不能直视岁神。这条规则,

是写在家里的老黄历上的,小时候奶奶经常念叨。她说,岁神不喜欢被人窥探,

谁看了祂的眼睛,谁就会被夺走光明。以前我只当是神话故事。

但在这个规则怪谈降临的夜晚,任何一条看似荒诞的规则,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一个计划,

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林伟,我亲爱的弟弟。你不是最想要得到岁神的“恩赐”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