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岐当赘婿每晚都要给邑考喂饼

我在西岐当了三年赘婿，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老婆薇含每晚去姬发帐篷“商讨军情”，

留我一个人洗那些沾满污渍的内衣。今天，家里来了贵客——西伯侯姬昌，

那个被万民敬仰的圣人。他笑眯眯地端出一盘肉饼，说是御赐的美味。我知道，

那是他大儿子伯邑考的肉。这老东西不仅自己吃得津津有味，还想让我也尝尝。

薇含为了讨好他，按着我的头，逼我吃。废物，爹赏你的，你敢不吃？

我看着那盘热气腾腾的肉饼，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仅吃了，

还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爹，这肉有点老，下次能不能换点嫩的？

比如......二公子姬发的大腿肉？话音未落，我抄起桌上的烛台，

狠狠插进了薇含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鲜血飙了我一脸。她瞪着眼睛，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像一条濒死的鱼。姬昌的眼神变了，从玩味变成了兴奋。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我知道，从吃下那块肉饼开始，我就不是人了。

我是来向这满天神佛索命的修罗。1薇含的眼睛瞪得像死鱼，嘴里被铜烛台捅穿，

鲜血混合着唾沫从嘴角涌出来，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她想尖叫，

却只能徒劳地抽搐。我握着烛台的另一端，手很稳。她没有立刻死，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像一条濒死的鱼。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作为一名法医，我知道，她活不了了。吵死了。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拔出烛台，

带出一大蓬血肉。薇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咯咯声，死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下一秒，

一个愤怒的咆哮声炸响。张浩然！你这狗杂种！二公子姬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双眼血红地朝我冲来，腰间的佩剑已经出鞘。他当然愤怒。我杀的，

可是他每晚都要“商讨军情”的表妹。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涌动，

那是属于伯邑考的力量。我的速度和反应都变得不像人类。姬发的剑又快又狠，但在我眼里，

却慢得可笑。我轻易地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盘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盘碎裂，姬发的脸上瞬间开了花，鼻血长流。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笑了，捡起一块碎瓷片，

一步步向他逼近。我还要把你做成饼呢。父侯！父侯救我！这废物疯了！

姬发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主位上那个人的身后。西伯侯姬昌，从头到尾，

他都安稳地坐在那里。他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看着我，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牲口。

有意思。姬昌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寒的威严。

吃了邑考的肉，胆子也跟着变大了。他伸出手指，擦掉嘴角的肉末，

然后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张浩然，对吧？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女的赘婿。我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这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儿子做成了肉饼，还吃得津津有味。他是魔鬼。

你杀了薇含，又伤了姬发，按罪当诛。姬昌慢悠悠地说着。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指了指桌上那盘剩下的肉饼。吃光它。你把它吃光，我就饶你不死，

还认你做我的新儿子。姬发惊恐地看着他爹。父侯，不可！他是个疯子！闭嘴！

姬昌冷喝一声，姬发顿时噤若寒蝉。姬昌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这是个陷阱。吃下去，我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不吃，我现在就会死。

我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秒钟。怪物就怪物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报仇。我走到桌前，

拿起一块肉饼，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肉很韧，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腥气。每咀嚼一下，

我都能感觉到伯邑考的怨气和力量融入我的身体。我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听力也变得更加敏锐。我甚至能听到姬昌心脏的跳动声，平稳而有力，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一块，两块，三块……我很快就将整盘肉饼吃得干干净净。我打了个饱嗝，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胃里翻涌上来。很好。姬昌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就不是张浩然了。我赐你新名，姬屠。他指着地上薇含的尸体，

用一种吩咐下人打扫垃圾的语气说道。把她处理干净，别浪费了。她的皮不错，

可以做个鼓面。骨头磨成粉，还能当花肥。我看着他，咧开嘴笑了。遵命，父亲。

姬发在一旁看着我们，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里，

多了一个比他更受宠，也更像魔鬼的“兄弟”。而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2我拖着薇含的尸体走向后院的柴房，就像拖着一条死狗。曾经，

我每天都要在这里为她清洗那些沾满别人痕迹的衣物。现在，我要在这里把她拆解成零件。

真是讽刺。姬发跟在后面，像个监工，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你这个杂种，你不得好死！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二哥，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现在是父亲的儿子，姬屠。你骂我杂种，那父亲算什么？

姬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急，二哥。大哥的肉，我们都吃了。说不定哪天，

咱们还能尝尝你的味道。你……你……姬发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更开心了。开个玩笑，别当真。说完，我不再理他，

拖着尸体进了柴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姬发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踹门声，

但我毫不在意。柴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将薇含的尸体扔在地上，

开始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吃下伯邑考的肉之后，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

我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能闻到木柴深处虫蛀的味道。我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力量。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

我开始工作。我不是第一次处理尸体，但在穿越前，

我面对的都是冰冷的、没有个人情感的“证物”。而眼前这个，是我三年的“妻子”。

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兴奋。我需要工具。

柴房里正好有一把劈柴用的斧头和一把剔骨刀。我拿起斧头，掂了掂分量，很顺手。

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仔细观察。这是我作为法医的职业习惯。

薇含的脖子上有一个不明显的掐痕，旧伤。手腕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像是被捆绑造成的。

这些都不是我干的。我蹲下身，捏开她的嘴。她的口腔里，除了被我用烛台造成的创口，

牙龈深处还有溃烂的痕迹。这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的副作用。有意思。看起来，

我这位名义上的妻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她想把我献祭给姬昌，

或许，也是一种自保的方式。可惜，你找错了人。两个时辰后，我走出了柴房。手里的盘子，

放着几片切好的肉。至于其他的......房梁上多了一张风干的人皮。

花圃里多了一堆混着草木灰的骨粉。姬昌说得对，不能浪费。姬昌说得对，不能浪费。

我提着腌好的肉片走出柴房。姬发还守在外面，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一白。

你……你拿的什么？我举起盘子，向他展示。父亲说，今晚要加餐。

我特地给二哥留了最好的部分。滚！拿开！我杀了你！姬发崩溃地尖叫着，连连后退，

最后狼狈地跑掉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端着肉，

走向了姬昌的书房。3.姬昌的书房里点着安神香，味道很淡，

却盖不住他身上那股陈腐的血腥气。他正在看一卷竹简，看到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端着的盘子上，那盘用薇含的里脊肉切成的薄片。不错，手艺很好。

他赞许道，仿佛我端的不是人肉，而是一道普通的菜肴。父亲过奖了。

我将盘子放在他面前。不知道父亲喜欢什么口味？烤着吃，还是涮着吃？姬昌笑了，

摇了摇头。最好的食材，自然要用最简单的方式。他站起身，

走到书房角落的一个小火炉旁。炉子上温着一壶酒。他拿起一个铁网，架在火炉上，

夹起一片肉，放在网上。"滋啦"一声，肉香弥漫。姬昌的眼神变得迷离，

像是在享受什么绝世美味。来，尝尝。他把烤好的第一片肉夹给了我。我没有犹豫，

接过来放进嘴里。但是，当我咽下去的时候，却感觉胃里一阵阵反胃。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排斥。我身体里属于伯邑考的力量，在排斥这块肉。为什么？同样是人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我强忍着不适，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很好吃，谢谢父亲。

姬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伪装。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他一边烤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姬屠，你知道我为什么杀邑考吗？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竟然如此直白地跟我讨论这件事。孩儿不知。

因为他太像他母亲了，软弱，仁慈，总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姬昌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的品性，在太平盛世，或许是个好君主。但在乱世，

只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他将一片烤好的肉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

与其让他被别人吃了，不如让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他一个最好的归宿。我听得遍体生寒。

这就是所谓的圣人？这就是被天下人敬仰的西伯侯？他不是魔鬼，他比魔鬼更可怕。

因为他有一套自己深信不疑的、扭曲的逻辑。那二公子呢？我试探着问道。姬发？

姬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他太蠢，也太冲动。不过，他是个不错的容器。容器？

这个词让我感到不安。父亲的意思是？不该问的，别问。

姬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姬昌的儿子，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让你杀谁，你就杀谁。懂吗？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着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低下头。孩儿懂了。很好。姬昌的语气又恢复了温和。去吧，

把剩下的肉处理好。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府中所有人的餐桌上，都有一份肉干。是。

我端起盘子，退出了书房。回到柴房，我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剧烈地呕吐起来。

但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我身体里的力量在躁动，在咆哮。伯邑考的怨气，

前所未有地强烈。他想告诉我什么？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从薇含肚子里找到的桃木小人。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月光，

我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文。这些符文很古老，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尝试着将伯邑考的力量注入其中。桃木小人突然亮起一阵微弱的红光。紧接着，

一行行细小的文字，像烙印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的空气中。那不是中原的文字，

更像是一种鬼画符。但我竟然看懂了。“血饲之契，以子为祭，可换十年阳寿。

”“纣王暴虐，然气数未尽。姬昌寿元将近，逆天改命，以长子伯邑考之血肉魂魄为引，

饲己身，续命十年。”“然此法有缺，每年需食一至亲血脉，方能压制反噬。”“次子姬发，

命格纯阳，乃最佳炉鼎。待其三十而立，便是归祭之时。”我看着这些文字，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原来如此。姬昌吃儿子，不是因为残暴，而是为了续命！姬发不是他的继承人，

而是他预定好的下一份“药”！薇含……薇含恐怕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她想把我献祭给姬昌，是为了换取自己的活路。这个桃木小人，是她从哪里得到的？

是谁在背后指引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姬昌府，甚至整个西岐，

都隐藏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下。我必须搞清楚这一切。我收起桃木小人，站起身，

目光变得坚定而冰冷。姬昌，你以为我是你的刀？总有一天，我会用这把刀，

亲手剜出你的心脏。我看着屋梁上那张风干的人皮，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型。这张皮，

或许还有别的用处。4.第二天一早，西伯侯府的饭堂里，每个人的碗里都多了一小碟肉干。

肉干颜色暗红，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下人们交头接耳，不知道这是什么肉。

只有少数几个心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姬发没有来吃饭。

我猜他现在看到肉就会吐。姬昌坐在主位上，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拿起一片肉干，

放进嘴里。今天的肉干，味道不错。姬屠，你费心了。为父亲分忧，是孩儿的本分。

我恭敬地回答。没有人知道，这些肉干里，被我加了点料。不是毒药。

我从柴房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些发霉的菌类，晒干后磨成粉末，混进了调料里。这种菌类无毒，

但会让人产生轻微的幻觉，精神变得脆弱。我要在这座府邸里，埋下一颗疯狂的种子。饭后，

姬昌把我叫到了他的练武场。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习武。他说着，

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沉重的青铜剑，扔给了我。你的身体，因为邑考的缘故，

已经脱胎换骨。但你空有力量，却不知如何运用。我握住剑柄，入手冰凉。

这把剑至少有五十斤重，但我拿在手里，却感觉不到多少分量。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

成为西岐最强的战士。姬昌的眼神灼热，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因为，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

姬昌的训练方式简单而粗暴。他不会教我任何招式，只是让我不断地挥剑，劈砍。每天，

我都要对着木桩挥剑一万次。力道不够，他会用鞭子抽我。速度慢了，他会用剑脊砸我。

我的身上每天都布满了伤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我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

每一次受伤，每一次力竭，我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被进一步激发。

伯邑考的怨气与我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强大的力量。

我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惊人，力量和速度也与日俱增。半个月后，

我已经能轻易地将碗口粗的木桩一剑劈开。姬昌对我的进步很满意。但他看我的眼神，

也越来越像在看一份储备粮。我知道，他在等。等我这把刀，磨得足够锋利。

也等我这具身体，被伯邑考的力量改造得足够“美味”。我同样在等。等一个机会。

这半个月里，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府里的每一个人。那些吃了特制肉干的下人，

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他们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大打出手，甚至在夜里发出莫名的哭喊。

整个西伯侯府，都笼罩在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姬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也不出来。

据说他瘦了很多，精神也变得恍惚。但我知道，他不是在消沉，而是在恐惧。

他在恐惧他的父亲，也在恐惧我。这天晚上，我照例在练武场练剑。月光下，

我的剑快如闪电，带起阵阵破风声。突然，我感觉到了背后传来一股微弱的杀气。

我猛地转身，一剑刺出。剑尖停在了一个人的咽喉前。来人一身黑衣，蒙着面，身手矫健。

他看着我的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你是什么人？我冷声问道。黑衣人没有回答，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桃木小人。和我从薇含肚子里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自己人。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薇含死了，组织派我来继续接应你。组织？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凭什么相信你？凭这个。黑衣人摘下面罩。

那是一张我意想不到的脸。他是府里的马夫，一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

我见过他好几次，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习武的痕迹。我们是‘逆命者’。

马夫沉声说道。我们的目标，就是阻止姬昌的逆天之举，还西岐一个朗朗乾坤。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盼。薇含说，你是来自异世的灵魂，

是唯一不受姬昌命数掌控的人。你是我们最大的希望。我沉默了。原来，薇含接近我，

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早就知道我的来历。我需要做什么？姬昌的续命之法，

每隔一月，便有一次虚弱期。就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马夫的眼中闪着精光。

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我们需要你，在月圆之夜，打开姬昌的密室。

我们会从外部策应，一举将他斩杀！姬昌的密室？我从来不知道府里还有这种地方。

密室在哪？就在他的书房。马夫说道。机关，藏在一副画的后面。

薇含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这个秘密。我看着他，脑子里在飞速地思考。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我不能完全相信他。谁知道，这是不是姬昌设下的另一个考验？

好，我答应你们。我收回了剑。三天后，月圆之夜，我会打开密室。

马夫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事成之后，你就是西岐最大的功臣！

他交给我一个联络用的骨哨，然后就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了他。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姬昌的虚弱期，会有多虚弱？马夫想了想，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

他的力量会削弱七成以上，和一个普通的武士差不多。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走吧。

马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我握着手中的骨哨和桃木小人，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普通的武士？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转身，继续练剑。

但这一次，我劈砍的不再是木桩。我把每一剑，都当成是刺向姬昌的心脏。三天后。

月圆之夜。我按照约定，潜入了姬昌的书房。书房里空无一人。

我轻易地找到了马夫所说的那副画，转动机关。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从里面扑面而来。我没有立刻进去。我站在洞口，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姬昌温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来了，就进来吧。我的新儿子，姬屠。

就在我绝望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孩子，别怕。我一愣：你是谁？

我是......你体内伯邑考残魂中残留的一缕天机。姬昌的所作所为，

早已触怒了天道。但天道不能直接干预，只能寻找变数。你就是那个变数。记住，

当你走投无路时，献祭一切，呼唤我。我当时以为只是濒死的幻觉，没有当真。但现在，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5我踏入密室，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

这里像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墙壁上挂满风干的肢体，地面刻画着诡异的血阵，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姬昌盘腿坐在血池中央的石台上，赤裸上身，皮肤惨白，肌肉贲张。

他睁开眼睛，瞳孔是诡异的暗红色。你来了。他站起身，踏着血池表面走来，

血水不沾脚踝。从那个马夫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一场考验。考验？

我握紧剑。对。姬昌笑了，我想看看，我的新儿子，是忠诚的猎犬，

还是会反噬主人的饿狼。现在看来，你属于后者。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一股巨力从侧面袭来！我横剑格挡——"当！"青铜剑断成两截。我整个人被击飞，

狠狠撞在墙上，一口血喷了出来。太快了，太强了。他所谓的虚弱期，根本是个谎言。

姬昌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你以为，吃了我儿子的肉，就能挑战我？天真。

他凑到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你吃下的，不只是他的力量，还有他的怨恨。

这些东西，现在都成了我的养料。我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流失，被他吸走。

伯邑考的力量在哀嚎。姬昌张开嘴，嘴里长出野兽般的獠牙，朝我的脖子咬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想活下去吗？

是伯邑考！是他残存的意识！“想报仇吗？”想！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那就……把身体交给我！”“用你的血，你的恨，你的灵魂，来喂养我！

”“让我们……融为一体！”没有丝毫犹豫。我同意！下一刻，

我感觉到一股冰冷、暴戾、充满了无尽怨恨的力量，从我的灵魂深处猛然爆发！

我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和姬昌一样的暗红色。不，比他的更深，更纯粹，如同凝固的血。嗯？

姬昌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动作一顿。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一拳轰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姬昌竟然被我打得后退了一步。他松开我，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你竟然能……融合邑考的残魂？我没有回答他。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