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录取通知书，我先去举报了那个教授

高考结束铃声响起，全班都在狂欢。我却如坠冰窟。

班长头顶飘过金色弹幕：十年后身价百亿。校霸头顶是鲜红楷体：五年后救人牺牲。

而我的头顶，是血色怨气：十年后被导师奸杀抛尸。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撕碎了那张通往A大的志愿表。我不考了。我要先杀了那个教授。

第一章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全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纸张和书本被抛向空中，像一场盛大的白色暴雪。我却愣在原地，如坠冰窟。因为我看到了，

我们班长，那个永远的第一名许嘉言，

头顶飘过一行金色的弹幕:十年后白手起家成为电商巨鳄，身价百亿。真厉害啊，

不愧是学霸。我下意识地想着，目光转向了别处。角落里那个总在打架的校霸陈野，

正一脚踹翻了椅子，兴奋地吼叫着。他的头顶是鲜红的楷体:五年后为救火场被困儿童，

见义为勇，光荣牺牲。我心头一震。这个成天打架斗殴的家伙，

居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然后，我看到了我自己。透过教室窗户的倒影，

我看到自己清秀的脸上方，悬着一行血红色的，带着不祥怨气的弹幕:考上A大，

十年后被导师周崇山奸杀抛尸于镜湖。心脏骤然停跳。

在全班同学拥抱、哭泣、欢笑的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周崇山。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A大生命科学系的泰斗，我的偶像，我奋斗了三年的目标。

我书桌上还贴着他的照片和名言。他会杀了我？奸杀？抛尸？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觉，

压力太大了。我拼命摇头，试图把这荒诞的画面甩出脑海。班主任拿着志愿表走上讲台，

满脸笑容。“同学们，解放了！今晚回去好好估分，把志愿表填好，明天交上来！

”“特别是林昭同学，你的成绩稳定，A大生命科学系绝对没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羡慕和祝福。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接过那张薄薄的，

却承载着我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志愿表。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

那行血红色的弹幕再次灼烧我的眼球。考上A大，十年后被导师周崇山奸杀抛尸于镜湖。

冰冷的恐惧，像无数条毒蛇，顺着我的脊椎攀爬，缠绕住我的心脏，用力收紧。

这不是幻觉。这是我的命运。一个已经被写好的，通往死亡的剧本。

全班同学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未来，讨论着去哪里旅游，去哪所大学。

许嘉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昭，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以后去了A大，

还要请你多关照啊。”他的头顶，金色的弹幕依旧耀眼。我看着他阳光的笑脸，

再看看窗户倒影里自己惨白的脸和那行血字，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不甘从心底喷涌而出。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成为百亿巨鳄，陈野能成为英雄，而我就要被一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杀死？

我不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拿起那张志愿表。一寸一寸，撕成了碎片。“林昭！

你疯了！”班主任的尖叫声刺破了喧闹。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将纸屑扬向空中，像一场迟来的葬礼。“我不考了。

”我说。第二章我回到家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你把志愿表撕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了？

你跟妈说，妈带你去看医生。”看着他们焦急又愤怒的脸，我嘴里发苦。我该怎么说？

说我能看见未来的弹幕？说我考上A大就会在十年后被我的导师杀死？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

然后把我绑去精神病院。不能说，说了就是死路一条。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我不想读生命科学了。”我只能找一个最蹩脚的理由。“放屁！”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震得跳了起来。“你从高一开始就说要考周崇山的博士，现在临门一脚了，

你说你不读了？你耍我们玩呢？”“我就是不想读了。”我重复道，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你……”我爸扬起手，看着我倔强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滚！

你给我滚回房间去！好好反省反省！”我一言不发，转身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在地。窗外是邻居家的欢声笑语，庆祝孩子考完试的吵闹声，

衬得我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抱着头，脑子里一团乱麻。撕掉志愿表，

只是我反抗命运的第一步。但这远远不够。周崇山还在那里，

他就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算我不去A大，十年后，我会不会在某个地方，

依然以某种方式遇见他，然后走向同样的结局？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不能坐以待毙。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迅速缠住了我的心脏。我不能等他来杀我。

我要先找到他，搞清楚他为什么要杀我。如果……如果他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那我就在他对我动手之前，先杀了他。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病态的冷静。我打开电脑，搜索周崇山的名字。屏幕上跳出来的，

全是他光辉的履历。学术泰斗，业界楷模，桃李满天下。每一条信息，

都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需要帮手。一个普通学生，

根本无法对抗一个社会地位如此之高的人。我需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有能力，有胆量，

并且能相信我这番鬼话的人。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陈野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和他头顶那行鲜红的弹幕。五年后为救火场被困儿童，见义为勇，光荣牺牲。

一个骨子里是英雄的人，也许，会愿意帮我这个“疯子”一把。

第三章我是在一家地下拳场找到陈野的。震耳欲聋的音乐，

混杂着汗水、酒精和荷尔蒙的气味。擂台上，两个男人正在疯狂地互相殴打。

陈野就靠在擂台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的漫不经心。

他头顶的红色弹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挤过喧闹的人群，站到他面前。

“我找你谈谈。”陈野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好学生林昭？找我？谈什么？谈论一下黎曼猜想吗？”周围他那帮小弟都哄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直视着陈野的眼睛。“谈你的命。”陈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站直了身体，比我高了半个头，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他妈说什么？”“我说，我知道你五年后会怎么死。”我平静地说道。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野的小弟们也都收起了笑容，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赌一把，要么被当成神经病打一顿，

要么，获得第一个盟友。陈野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今天你走不出这个门。”“你会为了救一个孩子，

死在一场大火里。”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野瞳孔猛地一缩。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林昭，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跑来跟我这儿演神棍？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顶在墙上。“老子最烦别人咒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死？”冰冷的墙壁硌得我后背生疼，但我没有挣扎。

“你姐姐陈静，三分钟之内会给你打电话。”我盯着他的眼睛，语速极快地说道。

“她会跟你借三千块钱，因为她新买的手机被偷了，要立刻买个新的，

不然会影响她明天的工作面试。”陈野的动作停住了。他狐疑地看着我，

像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周围的小弟也面面相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拳场里的喧嚣仿佛都离我们远去。就在陈野耐心耗尽，准备给我一拳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陈野下意识地松开我，

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正是“姐姐”。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喂，

小野……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有屁快放。”陈野不耐烦地说。

“那个……你能不能先借我三千块钱？我手机刚才在地铁上被偷了，明天还要面试，

没手机不行……”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野和周围所有人的心上。

陈野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恐惧。我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对他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第四章我和陈野坐在拳场后台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里。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一个能看到未来的人。”我没有隐瞒。对付陈野这种人，坦诚比欺骗更有效。

我把看到他、许嘉言，以及我自己的弹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

我隐去了我会被“奸杀”这种细节，只说会被谋杀。陈野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灭在桌子上。“周崇山……”他念着这个名字，“一个大学教授，

为什么要杀你？”“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这就是我要查清楚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一个人做不到。”陈-野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戾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凭什么帮你？就凭你能算命？”“凭你五年后会为了救一个不认识的孩子而死。

”我直视着他。“陈野，你骨子里不是个坏人。你只是……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对吗？”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他沉默了，眼神飘向了别处。我知道我赌对了。

陈野虽然是校霸，但他从不欺负弱小，他打的都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或者校外的小混混。

他有一套自己的，粗糙的正义。“帮你可以。”他终于下定决心，重新看向我。

“但我要知道，我能得到什么？”“改变你的命运。”我说道。“既然我能看到未来，

我们就能提前做准备。那场火灾，我们可以避免。你可以活下去。”陈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活下去，这是对任何人最大的诱惑。“好。”他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吧，

第一步做什么？”“查。把周崇山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都给我翻出来。

他的人际关系，他的学术成果，他带过的每一个学生，特别是那些……后来销声匿迹的学生。

”“这事不好办。”陈野皱起了眉，“他是个大人物，很多东西我们接触不到。

”“那就用你的方式。”我看着他，“你手下不是有很多兄弟吗？去他老家，

去他工作的地方，去他以前的学校，总能问出点什么。”陈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明白了，

就是挖他的黑料。”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林昭，我不管你是什么怪物。

但你记住，既然上了我这条船，就别想中途下去。”“我没想过下去。

”我看着他头顶的红色弹幕，眼神坚定。你的命运，我的命运，我们一起改。

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着一种分裂的生活。白天，

我在家扮演一个因为高考失利而自暴自弃的废柴，承受着父母的失望和亲戚的冷嘲热讽。

晚上，我溜出家门，和陈野在他的“据点”——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整理着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情报。周崇山的资料，像拼图一样，被我们一块块地拼凑起来。

表面上，他的人生完美无瑕。出身书香门第，少年天才，一路名校，

年纪轻轻就在学术界崭露头角，堪称人生赢家。但随着调查的深入，

一些不和谐的音符开始出现。“昭哥，你看这个。”陈野的一个小弟指着一份资料说道。

“这是我们从A大一个老清洁工那里问来的。他说十年前，周崇山有一个非常得意的学生，

叫李文博，据说当时在一个重大课题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就在论文发表前夕，

这个李文博突然退学了，人间蒸发一样，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后来呢？那个课题怎么样了？”“后来，周崇山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了那篇论文，

拿到了当年的杰出青年科学家奖，奠定了他学术泰斗的地位。”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又是销声匿迹的学生，又是被侵占的成果。这和我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继续查！”我沉声说道，“把周崇山带过的所有博士生、硕士生名单都搞到手，

一个个核对他们的现状！”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地调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许嘉言。

他拿着A大的录取通知书找到了我家，看到我颓废的样子，满脸的惋惜。“林昭，

你真的不复读吗？太可惜了。”我敷衍着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我需要一个进入A大的机会，一个近距离接触周崇山的机会，但我又不能成为他的学生。

许嘉言的出现，或许是个契机。我看着他头顶的金色弹幕，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形。

“嘉言，我虽然不去读书了，但还是想去A大看看，感受一下气氛，可以吗？”“当然可以！

”许嘉言一口答应，“开学的时候我带你进去，我们学校可大了！”机会来了。开学那天，

我跟着许嘉言混进了A大。走在梦寐以求的校园里，我却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深入虎穴的警惕。我让许嘉言带我去了生命科学学院。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