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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碾房的油灯

牛金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旧碾房的油灯》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马灯秀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秀莲,马灯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救赎,惊悚,民国小说《旧碾房的油灯由网络作家“牛金天”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1: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旧碾房的油灯

主角:马灯,秀莲   更新:2026-02-18 00: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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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雪封村,碾房点灯一九七八年的冬,比往年都要冷。北风裹着雪粒子,

打在土坯房的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有人在窗外轻轻挠。靠山屯坐落在山坳里,

三面环山,一到冬天,雪一下就是半个月,路一封,整个村子就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我叫林建军,那年十九岁,刚从公社高中毕了业,回村挣工分。爹是村里的老支书,

娘走得早,家里就我们爷俩相依为命。我个子高,力气大,干活实在,

村里人都喊我“大建”。那年月,农村还没通电到每家每户,夜里照明全靠煤油灯、蜡烛,

条件差的,就点松明子。村里唯一的公共照明,

是村头老碾房里的一盏马灯——那是给夜里推碾子、磨粮食的人留的,也是整个村子,

夜里最亮的一点光。老碾房在村西头,挨着一条干枯的河沟,墙是土夯的,顶是茅草盖的,

少说也有七八十年的历史。碾盘是青石板做的,又大又沉,碾磙子包着铁皮,

推起来“吱呀吱呀”响,在静夜里能传出去半里地。村里人都说,老碾房不干净。

打我记事起,就听老人讲,解放前,有个叫秀莲的女人,在碾房里上吊死了。

说是男人当兵走了没回来,她等了十年,最后在一个大雪夜,把绳子挂在碾房的房梁上,

脚一蹬,就没了气。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面饼子。后来,

碾房里就总出怪事。夜里推碾子,推到一半,碾磙子会自己转;明明没人,

却能听见女人轻轻的咳嗽声;煤油灯点着,会无缘无故忽明忽暗,甚至自己灭掉。久而久之,

没人敢夜里一个人去碾房。要磨粮食,都是两三个人搭伴,天不黑就赶紧干完,

锁上门往家跑。可这一年,雪下得太急,家家户户的存粮都不多了,

队里安排夜里轮流推碾子,轮到我家,正好是腊月十三,一个雪下得最紧的晚上。

爹那天去公社开会,没回来,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傍晚的时候,

生产队长王富贵敲开了我家的门,他裹着厚厚的棉袄,脸冻得通红,嘴里哈着白气:“大建,

今晚该你家推碾子了,玉米、小米都得磨,明天队里要分粮,耽误不得。

”我皱了皱眉:“队长,夜里碾房……你也知道,吓人。”王富贵嘬了嘬牙:“怕啥?

都是老辈人瞎编的!你一个年轻小伙子,还能怕个没影子的东西?实在怕,就把马灯点亮点,

没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队里就这条件,你爹是支书,你得带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没法推。吃了晚饭,我揣了两个玉米面窝头,拎着家里的煤油灯,

扛着一把铁锹——既是防身,也能铲铲碾房门口的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走。

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费劲。夜里漆黑一片,只有天上的星星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远处的山影黑乎乎的,像蹲在地上的巨兽。越靠近碾房,心里越发毛。按照村里的规矩,

碾房的钥匙由队长保管,白天用完锁起来,晚上谁用谁去拿。我从怀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转了两下,“咔哒”一声,锁开了。推开木门,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粮食的霉味和尘土味,呛得我咳嗽了一声。碾房里空荡荡的,青石板碾盘冷冰冰的,

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房梁黑黢黢的,垂下来几根断了的草绳,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草绳轻轻晃悠,看得我头皮发麻。我不敢抬头看房梁,赶紧把手里的煤油灯放在碾盘边上,

又把墙上挂着的那盏旧马灯摘下来,添了油,打着火石。“噗——”火苗窜了起来,

昏黄的光一下子照亮了半个碾房。有了光,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我把袋子里的玉米倒在碾盘上,拿起碾杠,弯腰推了起来。

“吱呀……吱呀……”沉重的碾磙子在青石板上滚动,声音在空旷的碾房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一边推,一边给自己壮胆:都是瞎编的,哪来的鬼?都是自己吓自己。推了约莫半个时辰,

我出了一身汗,棉袄都脱了,只穿一件单衣。就在我推到碾盘最里面的时候,

手里的碾杠突然一沉。像是有人,在对面,轻轻拽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

竖起耳朵听。碾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马灯的火苗“噼啪”响了一声。“错觉,肯定是错觉。

”我拍了拍胸口,继续推。可刚一使劲,碾杠又被拽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不是卡壳,

是真的有力量,从对面传过来。我猛地抬头,看向碾盘对面。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昏黄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土墙上,一晃一晃。

我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出了冷汗。我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推,

心里默念:我是来干活的,不惹你,你也别惹我。可怪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看不见的人,一起推碾我不敢再停,拼了命地推着碾杠,

想赶紧磨完粮食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越急,越出事。推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突然感觉,

碾杠变轻了。不是我力气大了,是好像有一个人,在我对面,和我一起推。一左一右,

一前一后,力道均匀,配合得恰到好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马灯的火苗突然暗了下去,昏黄的光变成了青白色,照得整个碾房阴森森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有一个“人”,肩膀顶着碾杠,和我一起用力。看不见,摸不着,

却真实存在。我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牙“咯咯”作响,腿肚子转筋,差点瘫在地上。

“谁……谁在那儿?”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有回应。

只有碾磙子“吱呀吱呀”的声音,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气声。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

挪不动步。我想扔下碾杠,可手像被粘住了一样,死死抓着木头杠子。就在这时,

一声轻轻的咳嗽,从碾盘对面飘了过来。是女人的声音,很轻,很弱,带着一点沙哑,

像得了风寒一样。“咳……”这一声,直接把我魂都吓飞了。我猛地松开手,

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土墙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碾杠失去了支撑,却没有倒,依旧悬在半空,碾磙子还在慢慢转动。像是那个看不见的人,

还在推着。我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眼睛死死盯着碾盘中央,大气都不敢喘。

马灯的火苗又亮了一点,恢复了昏黄色。我看见,碾盘上的玉米,被碾得整整齐齐,

一圈一圈,比我自己推的时候还要均匀。过了足足有五分钟,碾杠才慢慢垂下来,

“咚”地一声搭在碾盘上。一切,又恢复了安静。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抓起墙角的棉袄往身上套,手忙脚乱地想去拎粮食袋子,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可就在我伸手去抓袋子的时候,我看见,碾盘边上,放着一样东西。半块玉米面饼子。干硬,

发黄,一看就放了很久很久,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而我出门的时候,

明明只揣了两个窝头,根本没有带饼子。我的视线,一下子僵在了那半块饼子上。老人说过,

秀莲死的时候,手里攥着的,就是半块玉米面饼子。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的。我不敢再看,抓起粮食袋子,

扛在肩上,连马灯和煤油灯都忘了拿,疯了一样冲出碾房,甩上门,拼命往家跑。雪还在下,

我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我不敢回头,

总觉得有一个人,跟在我身后,轻轻走着,不紧不慢。跑回家,我“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顶上门杠,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屋里漆黑一片,冷得像冰窖。我摸摸索索点上煤油灯,

灯光亮起,我才敢大口呼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冷汗,

衣服也被汗水和雪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刺骨。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坐在炕头,

裹着被子,油灯一夜没灭。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老碾房里的青石板碾盘,

看见那盏忽明忽暗的马灯,看见那半块干硬的玉米面饼子,

还有那个看不见的、和我一起推碾子的女人。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太阳已经升得很高,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爹从公社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我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吓了一跳:“大建,你咋了?病了?

”我把夜里在碾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爹说了。我以为爹会骂我迷信,说我瞎编。

可爹听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坐在炕沿上,掏出旱烟袋,点了好几次火石才点着,

吧嗒吧嗒抽了起来。过了半天,他才缓缓开口:“那不是瞎编的,是真的。”我一愣:“爹,

你也信?”爹叹了口气,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我信,因为你爷爷,还有你太爷爷,

都见过。”第三章 秀莲的故事,等了四十年爹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我一直以为,

老碾房的故事,是老人吓唬小孩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爹抽完一袋烟,

才慢慢跟我讲起了秀莲的事。那是民国二十五年的冬天,和今年一样,大雪封山。

秀莲是邻村的姑娘,十八岁嫁给了村里的男人周卫国。周卫国是个壮实的小伙子,人好,

干活勤快,小两口恩恩爱爱,日子过得虽穷,却也踏实。结婚刚半年,国民党来抓壮丁,

周卫国被抓走了,走的时候,跟秀莲说:“等我,最多三年,我一定回来。”秀莲哭着点头,

把自己攒的半袋玉米面给了男人,让他路上吃。这一等,就是十年。十年里,秀莲孝敬公婆,

勤勤恳恳,白天下地干活,夜里纺线织布,守着一个空屋子,天天盼着男人回来。

公婆先后去世,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有人劝她改嫁,她摇头;有人说男人死在了外面,

她不信。她每天都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进山的路,一看就是一天。那时候,

村里没有磨面机,家家户户都要去老碾房推碾子。秀莲每天天不亮就去,推完自己的,

还帮邻居推,她手巧,心善,村里人都喜欢她。第十年的冬天,也是大雪封山。秀莲听说,

有一支队伍从山那边过,里面有她老家的人。她冒着大雪,跑了几十里路去打听,

得到的消息却是:周卫国早就死在了战场上,连尸骨都没找回来。秀莲当场就瘫在了雪地里。

回到村里,她一言不发,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玉米面,做成了饼子。那天夜里,

她一个人去了老碾房。第二天早上,村里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吊在了房梁上,身体僵硬,

手里死死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面饼子。她是绝望了。等了十年,盼了十年,最后等来的,

却是一场空。秀莲无儿无女,娘家没人了,村里随便找了个地方,把她埋了,

连个墓碑都没有。从那以后,老碾房就开始闹鬼。夜里推碾子,

总会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帮忙;总会有轻轻的咳嗽声;总会留下半块玉米面饼子。

村里的老人说,秀莲死得冤,心里有执念,没走,一直留在碾房里,等着她男人回来。

她不害人,也不吓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帮人推碾子,

守着那个她等了一辈子的地方。“她是个苦命人。”爹叹了口气,眼睛有点红,“四十年了,

整整四十年,她一直在等。”我听完,心里的害怕,一下子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心酸。原来那个看不见的“鬼”,不是凶神恶煞,不是索命的厉鬼,

只是一个等了男人一辈子的苦命女人。她夜里和我一起推碾子,不是吓我,是帮我。

那半块饼子,是她留给我的念想。我坐在炕头,半天没说话。想起夜里在碾房里的恐惧,

想起那轻轻的咳嗽声,想起那均匀的推力,我的心里,突然变得暖暖的。“爹,

那我们……就不管她了吗?”我问。爹摇摇头:“咋管?人都死了四十年了,

连个坟头都找不到。她就是执念太深,放不下。”我低头想了想,突然说:“爹,

我想去给她立个碑。”爹一愣:“立碑?连埋在哪儿都不知道,咋立?”“就在老碾房旁边。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她一辈子都待在碾房里,那里就是她的家。给她立个碑,

写上她的名字,告诉她,我们都记得她,让她安心走。”爹看着我,沉默了半天,

点了点头:“中,你说得对。是该给这个苦命人,一个交代了。”第四章 寻骨觅踪,

旧物留痕打定主意,我和爹就开始忙活。立碑不是小事,得找块好石头,

得请村里会写字的老先生刻字,还得找到秀莲的一点痕迹,才算圆满。第二天一早,

我和爹扛着铁锹,去了村西头的老碾房。雪化了一部分,地面泥泞湿滑。碾房的门还开着,

我昨夜落下的马灯和煤油灯,还放在碾盘边上,火苗早就灭了,灯芯黑乎乎的。我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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