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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天的证词

365分之31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第四十一天的证词》是大神“365分之31”的代表苏念四十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第四十一天的证词》的主角是四十,苏念,十属于悬疑惊悚,大女主,惊悚,职场类出自作家“365分之31”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0: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四十一天的证词

主角:苏念,四十   更新:2026-02-18 02:3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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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证物室我是看监控的人。市刑侦大队证物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

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我的工作就是盯着那些画面,看有没有人闯入,有没有东西丢失,

有没有异常。三年了,什么都没发生过。直到第四十一天。

---第一章 坏掉的灯1 监控里的白衣女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九格画面里多了一个女人。

我的手指悬在通话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不是因为害怕——证物室B区是封闭区,

需要刷卡+指纹双重验证,这个点不可能有人进入。是因为那个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

赤脚,长发披散。和我十八岁时,一模一样。身后那盏坏了三年的灯还在闪。忽明忽暗,

明暗交替,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呼吸。也像摩斯密码。S.O.S。我叫苏念,二十八岁,

市刑侦大队证物室监控员。三年前从技术科调过来,理由是“心理状态不适合一线工作”。

什么心理状态?文件上写的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康复期”。创伤是什么?十年前的火灾,

我母亲死于那场火,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这些事我从来不提。同事问起,就说“忘了”。

他们也就识趣地不再问。但有些事,忘不掉。比如那盏灯。它坏的那天,

是2023年10月31日。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入职的第一天。

报修单递上去十七次,每次回复都是“配件采购中”。维修师傅来过三次,

每次都说“下周来换”,然后消失。最后一次来的那个师傅,四十多岁,瘦高个,

临走前在门口站了两秒,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看监控员的眼神。

是看证物本身的眼神。后来我查过监控,想看清他的脸。

但那天B区的摄像头正好坏了——就是第十格,那个后来再也没修好的盲区。巧合吗?

我不知道。“苏念。”身后传来声音。我没有回头。“咖啡。

”值班小周把一次性纸杯搁在我手边,凑过来看屏幕,“有什么情况吗?今晚挺安静的。

”小周全名周斌,二十三岁,刚考进来的实习生。人挺机灵,就是话多,

值班时总喜欢找我聊天。我不太搭理他,他也不介意,自顾自说个没完。“没有。”我说。

他站了半分钟,觉得无趣,打着哈欠走了。我等他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才把目光移开第九格,落向旁边的第十格。第十格是盲区。三个月前那个摄像头坏了,

报修五次,维修的人来了三次,每次都说“配件需要采购”,然后消失。

最后一次来的那个师傅,临走前在门口站了两秒,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两秒的眼神,

我现在还记得。不是看监控员的眼神。是看证物本身的眼神。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的。

小周忘了加糖。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了一格:02:19。第九格画面里,

那个穿白裙的女人动了。她走到一个铁柜前,伸出手,抚摸柜门上的标签。动作很慢,很轻,

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柜门上的标签在荧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2013.07.15-2023.10.31。

十年。四十一个案子。她抚摸的,是第一个案子的起始日期:2013.07.15。

李婉婷失踪案。然后她转过身。我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张脸——我认识。不,不是“认识”。

是“见过”。在镜子里。在旧照片里。在十年前的记忆里。是我。但不是二十八岁的我。

是十八岁的我。是火灾那年的我。是躲在衣柜里,看着窗外火光冲天,听着母亲尖叫,

却始终没有出声的我。小周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他跑到B区入口,

推开门——画面里的女人消失了。“苏念!”小周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没人啊!

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看着空荡荡的第九格,没有说话。

“监控盲区”——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转,然后沉了下去。“可能是光影问题。”我说,

“那盏灯坏了太久。”“我就说嘛……”小周松了口气,“你早点下班吧,都**点了。

”我应了一声,挂断通话。屏幕上的时间跳到02:21。

我把第九格的录像往前倒了三分钟,回放。02:16:画面空荡。02:17:同上。

02:18:同上。02:19:同上。没有女人。什么都没有。我盯着屏幕,

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停顿。再两下。S.O.S。

小时候学的第一组摩斯密码。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意思,只觉得好玩。

后来知道了——是求救信号。再后来,我就再也没敲过那组密码。直到刚才。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敲的。也许是在看见那个女人的瞬间。也许更早。

也许从十年前那个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敲。只是今天,终于有人听见了。

监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所有画面同时黑屏,然后重新亮起。第九格恢复正常,

空荡荡的过道,闪烁的灯。但第十格——那个盲区摄像头,亮了。画面里,

一个女人站在过道尽头,面对镜头,微微笑着。白色连衣裙。赤脚。长发披肩。她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画面消失了。第十格彻底黑了。

我坐在原地,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个手势。十年前,我趴在衣柜门缝里,

看见窗外那个提着汽油桶的人离开前,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嘘。”别出声。别出来。

别告诉任何人。我听了他的话。我躲在衣柜里,看着窗外火光冲天,听着母亲在客厅里尖叫。

我没有出声,没有出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二天,警察问起,我说:我睡着了,

什么都不知道。那天之后,我就学会了沉默。一学十年。2 天倒计时凌晨两点四十分,

我还在盯着那块黑掉的第十格屏幕。小周已经回去睡觉了,值班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又干又冷。我裹紧了制服外套,手指还停留在桌面上,

一下一下地敲着。S.O.S。S.O.S。S.O.S。我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救。或者,

是谁在向我求救。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第四十一天了。

你还好吗?”没有落款。没有表情。只有这一行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拨回去。

关机。第四十一天。今天是我到证物室工作的第四十一天。也是十年前那场火灾之后,

我第一次看见自己——不,不是看见自己,是看见“她”。那个我一直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那个躲在衣柜里,看着窗外火光,听着母亲尖叫,却始终没有出声的人。那个我以为,

已经在火灾那天晚上,一起烧死的人。现在,她在监控录像里,对我说话。用我的脸。

我的声音。我的手势。我站起来,走向档案柜。证物室的档案柜排成两排,顶天立地,

装满了过去十年的案件卷宗。最底层是陈年旧案,落满了灰。我蹲下来,

抽出最底层的那个牛皮纸袋。封条完好,上面写着:2014.03.22,张晓雅案,

原始监控录像拷贝张晓雅。第二个失踪者。2014年3月22日失踪,

一周后在城郊树林里被发现,穿着银色高跟鞋,脖子上有勒痕。她的案子至今未破。

我撕开封条,取出里面的光盘。光盘上贴着一张标签,

标签上是手写的日期:2014.03.21。案发前一天。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很久,

然后把光盘推进电脑光驱。播放器打开,画面开始跳动。黑白的。摇晃的。

像是有人用手持摄像机拍的。画面里是一个房间,很暗,但能看见轮廓。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面镜子。镜子里有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站在窗边。她慢慢转过身。是我。

二十岁的我。不——不是二十岁。是十八岁。火灾发生那年,我在衣柜里看见自己的时候,

就是那个样子。画面里的“我”对着镜头笑了。然后开口说话。声音很轻,很慢,

一字一顿:“第四十一天了。你终于想起来看我了。”屏幕再次黑掉。我靠在椅背上,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松动。不是疼痛,是松动——像一块卡了很久的石头,

终于被水流冲开了一个角。第四十一天。为什么是四十一天?为什么不是三十天,

不是一百天,偏偏是四十一天?我闭上眼睛,让记忆慢慢倒流。十年前那场火灾之后,

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烧伤面积15%,集中在左臂和背部。医生说能活下来是奇迹。

警察来问过三次话,每次我都说“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信了,或者假装信了。

出院后,我搬进了现在的出租屋,开始一个人生活。我试图忘记那晚的一切。

我成功了——大部分时候。但有些东西会突然冒出来,在梦里,在恍惚间,

在某个相似的夜晚。比如那个手势。比如那条白裙子。比如“第四十一天”。

我从来没想过“第四十一天”有什么意义。但现在,这个词被那个女人说出来,

被那条短信重复,我突然意识到——四十一天,可能不是数字。是倒计时。

3 盲区里的暗门凌晨三点整,我站起来,走出了值班室。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两下,

三下——像摩斯密码,像某种信号。B区的铁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过道里很暗,

只有尽头那盏坏了的灯在闪烁。忽明忽暗,明暗交替。我走到那个盲区摄像头下面,

仰起头看它。摄像头是关着的。电源灯都没亮。镜头蒙着一层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动过。

但我刚才确实看见了画面。看见她站在那里。对我比“嘘”的手势。我低头,看向地面。

地面上有一行湿的脚印。赤脚的,从过道尽头一直延伸到门口。然后消失。我蹲下来,

伸手摸了一下。是水。不是雨水——走廊没漏雨。

也不是清洁工拖地留下的——这个点没人打扫。是……我慢慢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值班室的地板上,有一滩水。从我站的地方开始。我的鞋是湿的。我没有淋过雨。

但鞋是湿的。我慢慢蹲下,把鞋脱下来,翻过来看。鞋底沾着几片枯叶。那种叶子,

只有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才有。后院。锁着的。钥匙只有队长有。我抬起头,看着闪烁的灯。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浮出水面。十年前,火灾那晚,我躲在衣柜里,

从门缝看见那个提着汽油桶的人离开。他走的时候,鞋底沾着几片枯叶。老槐树的叶子。

那时候我没在意。后来警察问起来,我也没说。因为我不敢说。如果我说了,

他们就会问:你看见凶手,为什么不喊?为什么不救你妈妈?为什么躲在衣柜里不出来?

我没法回答这些问题。所以我选择了沉默。一沉默,就是十年。现在,那些枯叶又出现了。

沾在我的鞋底。沾在B区过道的地板上。沾在——监控画面里那个女人的脚边。我站起来,

走向过道尽头。那里有一扇门。门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封条,

封条上写着:2014.03.22,张晓雅案原始物证暂存处,禁止入内封条是完好的。

但我伸手一碰,它就裂开了。像被撕开过,又重新贴上。我推开门。里面很黑,很冷,

有一股防腐剂的味道。和地下室一样。不,

不是“和地下室一样”——是我刚才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没闻到这种味道。现在闻到了。

我伸手摸索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铁柜。

铁柜上贴着一行手写的标签:第四十一天我走过去,打开铁柜。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台老式DV摄像机。银色的,屏幕上有几道划痕。型号和我十年前用的那台一模一样。

高三那年,我用它拍过很多视频——学校活动、同学聚会、自己的自言自语。后来火灾之后,

它就找不到了。我以为烧毁了。原来在这里。我把它拿出来,按下播放键。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一个女孩的脸。十八岁的我。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头说话。

“今天是2014年3月21日。明天,我就要死了。”“不对,不是‘我’。是‘她’。

”“那个叫苏念的女孩,会死。”“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一个躲在衣柜里,看着自己母亲被烧死,却什么都不做的人。

”“那个人,不是我。”“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我。”“包括她自己。

”画面里的“我”站起来,走向镜头,越走越近。直到整张脸占据屏幕。

“如果你现在看到这段录像,说明你已经想起来了。”“想起来你是谁。

”“想起来你做过什么。”“想起来……”“那把火,是谁放的。”屏幕黑了。我站在原地,

浑身发抖。不对。不是“浑身发抖”。是“某一部分的我,正在清醒”。

那些被压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火光。尖叫。汽油的味道。

还有——我自己站在窗边,手里提着那个桶。不是我“看见”有人。是我站在那里。是我。

十八岁的我。苏念。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女孩,不是我。是另一个人。是我分裂出去的人格。

是我为了逃避真相,创造出来的“无辜者”。真正的我,一直站在窗边。看着火,听着尖叫,

什么都不做。因为那本来就是我想做的。4 槐树下的白裙凌晨四点,我走回值班室。

小周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个短视频界面。他睡得很沉,

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年轻得让人羡慕。我轻轻抽出他手边的钥匙串。那上面挂着十几把钥匙,

每把都贴着标签。我找到那把贴着“后院”的钥匙,取下来,然后把钥匙串放回原处。

小周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我拿着钥匙,穿过走廊,推开后门。雨停了。

凌晨的空气又湿又冷,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湿漉漉的,

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我踩着那些叶子走过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后院不大,

平时很少有人来。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几棵老树,一面爬满爬山虎的围墙。老槐树在最深处,

树龄据说有上百年了。我走过去,站在树下。抬头看。树枝上挂着一个东西。白色的。

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我伸手够下来。是一条白色连衣裙。棉质的,

裙摆上有细细的褶皱。和监控画面里那个女人穿的一模一样。裙子上面别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你穿了几十年别人的衣服,该换回自己的了。”我看着那行字,

突然笑了一下。笑了很久。然后把裙子叠好,抱在怀里,走回值班室。小周还在睡。

我把钥匙放回他手边,把裙子收进自己的背包。然后坐在监控屏幕前,继续看第九格。

画面里,B区过道空荡荡的,灯还在闪。但我没有再看见那个女人。因为我就是那个女人。

凌晨五点,天快亮了。我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临走前,我在值班室门口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第九格的画面突然闪了一下。然后,过道尽头,

那个盲区摄像头下面,出现了一行字。用血写的。不,不对。是用口红写的。“明天见,

苏念。”我笑了笑,推开门,走进走廊。天边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把整个走廊染成灰色。

我想起十年前那个早晨,从火灾现场被救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天也是这个颜色。

那时候我想:终于结束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结束。那是开始。从那天起,

我就变成了两个人。一个躲在衣柜里。一个站在窗边。一个假装无辜。一个策划一切。

一个活到现在。一个死在昨天。今天,她们要见面了。在第四十一天。在证物室的盲区里。

在那些被封存的录像带里。在我自己的眼睛里。

---第二章 两个苏念5 镜中重逢早上七点,我回到出租屋。房间很小,一室一厅,

四十平米,家具是房东配的,廉价又陈旧。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台电视、一个折叠餐桌。

卧室里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墙上没有任何装饰,桌上没有任何照片。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该有的样子。我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把那条白色连衣裙拿出来,展开,

铺在床上。很干净。没有灰尘,没有霉味,像是刚洗过、刚熨过。

裙摆内侧绣着一行小字:2014.03.21十年前,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也是火灾前一天。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开始脱衣服。制服。衬衫。内衣。

一件一件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然后我拿起那条裙子,套在身上。很合身。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白色连衣裙。披肩长发。赤脚。

和监控画面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和十八岁的我一模一样。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她也对我笑了笑。“好久不见。”我说。她没回答。但我知道她在。

在那个我一直假装不存在的角落里。手机响了。是队里的电话。“苏念?队长让你来一趟,

有事找你。”“现在?”“嗯,说是急事。让你尽快。”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给我二十分钟。”挂掉电话,我开始换衣服。脱掉白裙,叠好,放回衣柜最深处。

穿上制服,系好扣子,把头发扎起来。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监控员。临走前,

我又看了一眼衣柜。那条白裙安静地躺在里面。等我回来。6 重启的旧案二十分钟后,

我穿着制服走进刑侦大队的办公楼。早上八点,楼里已经热闹起来。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人捧着咖啡匆匆走过,有人站在门口抽烟聊天。我穿过人群,走向三楼。

队长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门开着。我敲门进去。队长姓陈,单名一个“毅”字,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眼睛很利。他在刑侦队干了三十年,破过无数大案,队里人都叫他“陈叔”。

但没人敢在他面前耍滑头——那双眼睛能看穿一切。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摆着一个牛皮纸袋。“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陈队把牛皮纸袋推过来:“看看这个。”我打开袋子,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份案卷。

封面上写着:2013.07.15 李婉婷案 补充调查材料李婉婷。第一个失踪者。

十年前,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是酒吧服务员,二十四岁,

失踪那天晚上下了班就没回家。三天后,有人在城郊树林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她穿着红色高跟鞋,脚腕上系着白色蝴蝶结——那是她失踪当天刚买的。案子一直没破。

我翻开案卷。第一页是现场照片。一个女孩躺在树林里,穿着红色高跟鞋,

脚腕上系着白色蝴蝶结。照片是从多个角度拍的,有些模糊,有些清晰。她的脸被打了码,

但那种姿势、那种表情,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第二页是尸检报告。死因是窒息,颈部有勒痕,

指甲里有皮屑——挣扎过,反抗过。体内检测出微量安眠药成分,应该是被下药后带走的。

第三页是……我的手停住了。第三页是一份证人询问记录。询问对象:苏念,18岁,

时间:2014.03.23询问地点:市人民医院烧伤科病房内容:问:你认识李婉婷吗?

答:不认识。问:2013年7月15日晚上,你在哪里?答:在家。我妈妈可以作证。

问:你确定?答:确定。注:经核实,

苏念的母亲已于2014年3月22日凌晨死于火灾,无法作证。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备注:“该证人事后出现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记忆混乱,

部分询问内容存疑。建议暂不作为主要证人。调查可另寻线索。

——记录员:周海”我看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不认识李婉婷。

我2013年7月15日在家。我妈妈可以作证。——她确实可以。但她已经死了。

死在2014年3月22日凌晨。死在那场火灾里。死在我“睡着”的时候。

陈队看着我:“想起什么了吗?”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没有。”我说,

“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医生说是因为创伤。”陈队点了点头,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这个案子最近重启了。”他说,“技术科在旧物证里发现了新的DNA样本,

和某个在逃嫌疑人匹配。你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告诉我。”“好。”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陈队突然开口:“对了,证物室那个摄像头,昨晚修好了吗?”我停住脚步,

转过身。“您怎么知道摄像头坏了?”陈队笑了笑:“维修单是我批的。报修五次都没修好,

我昨天催了一下。怎么,昨晚修好了?”“昨晚修好了。”我说,“不过又坏了。”“哦?

”陈队挑了下眉,“几点坏的?”“凌晨两点多。画面闪了几下,然后就黑了。

”陈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可能还得再报一次修。”我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回头,什么都没有。

7 摩斯密码的真相下午三点,我回到证物室。小周不在,换了个新来的实习生。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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