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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觉醒妇女解放系统

山海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女性成长《离婚当天觉醒妇女解放系统男女主角山海愁林淑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山海愁”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淑芬的女性成长,大女主,励志全文《离婚当天觉醒妇女解放系统》小由实力作家“山海愁”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8: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天觉醒妇女解放系统

主角:山海愁,林淑芬   更新:2026-02-18 04: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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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79年离婚当天,林淑芬手握“妇女解放系统”一脚踹开渣男。

前夫嘲笑她离了婚就得饿死,厂里给她处分逼她低头。没想到林淑芬直接砸了铁饭碗,

在批判大会上当众背诵《第二性》。带领全厂女工创办国内第一家家政公司,

把生意从街道做到人民大会堂。前夫跪求复婚那天,系统却发布终极任务:亲手送他进监狱。

---林淑芳睁开眼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离婚证。就这小小的一个本子,

困住的却是她上辈子的一生。红彤彤的封面,烫着三个字,硌得掌心生疼。她低头看了两秒,

忽然笑出声来——上辈子这张纸被她撕得粉碎,碎屑从指缝里飘下去,

落在机床厂门口的水泥地上,被风刮进阴沟里,一辈子都没能捡起来。“笑?还笑得出来?

”对面的男人站起来,军绿色工装洗得发白,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李建国,

她结婚八年的丈夫,也是机床厂人人称赞的青年标兵、技术骨干。——三个月后,

他会因为一篇论文调去省城,五年后当上副厂长,十五年后随国企改革,他干脆另当门户,

成为全国首富。——二十年后,他会躺在病床上,握着现任妻子的手,

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林淑芬。林淑芬记得那句话,因为她就站在病床边上,

以护工的身份。李建国的现任妻子,保养的,像是35岁的样子。他们没认出她来,

毕竟四十年前的厂花,早就被生活磨成了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果真,钱,这东西,

最是养人。“林淑芬啊!我劝你好好想想。”李建国把离婚证往桌上一拍,双臂一扬。

“离了我。你一个三十岁的离婚女人,在厂里还待得住?待不住你去哪儿?回娘家吗?

你哥也能要你?”双眼也没闲着,上下打量,颇为笃定。林淑芬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现在三十岁。她上辈子活了六十八,十平米的出租屋,锅碗瓢盆,拥挤杂乱房间,

一生归宿。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周的排班表——家政,八十块钱一个钟头,干一天歇三天。

为着这微薄薪水,关节炎发作起来膝盖肿得比馒头大,下雨天,那滋味儿,难以忍受。

“林淑芬?”“想好了。”她站起来。把离婚证揣进工装口袋,动作很慢,

像是在放一件贵重的东西。上辈子她把这东西撕了,这辈子她要留着。

留着提醒自己——“林淑芬!”李建国四处朝看,看到没人,猛地一把攥住她手腕,

压低了嗓音,“你当我是害你?这婚要是不离,厂里怎么看我?你三天两头跟车间主任告状,

人家告状都告到厂长那儿去了!我李建国在厂里干了十年,

没让人戳过脊梁骨——”“你松开。”平静,但是又明确的拒绝。李建国没松。

他盯着林淑芬的脸,像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女人。忽然换了副口气,服了些软:“淑芬,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事”林淑芳就瞧着李建国。“哎嘻,这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她怀了你的孩子。”李建国愣住。“你老家的那个翠芳,去年就来厂里找过你,

你把她安排在招待所住了一礼拜。”林淑芬把自己的手腕慢慢抽回来,“李建国,我不瞎。

”她当然不瞎。上辈子她不瞎,只是不愿意信。李建国跪在她面前,说是老家来的表妹,

求他帮忙找个工作,她信了;翠芳挺着肚子上门,说孩子是李建国的,她不信,

跑去问李建国,李建国说那是陷害,她还是信了。这辈子她不想信了。“你、你都知道?

”李建国脸色变了,“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怎么看你还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老母鸡不下蛋!老子总要有个儿子,继承…”林淑芳扭头就走,

“沙壁。”身后传来李建国的喊声:“林淑芬!你等着!我看你能硬气几天!

”还有一阵破口大骂。推开门,走进1979年春天惨白的日光里。她没有回头。

---机床厂的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机油味,混着铁锈和煤灰,吸进肺里能咳出黑痰来。

林淑芬沿着水泥路往车间走。两边是刷着白灰的厂房,

墙上刷着标语:“工业学大庆”“抓革命促生产”。上辈子她在这条路上走了二十年,

每天三班倒,手指被轧断过一次,评先进没她的份儿,涨工资也轮不上她。

李建国说她命不好,她也认了命不好。这辈子——叮——林淑芬脚步一顿。

妇女解放系统激活宿主:林淑芬当前任务:拒绝处分,

保住工作任务奖励:时代读物《第二性》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半透明的光屏,

半晌没动。上辈子活了六十八年,临死前倒是听说过什么系统、什么金手指,

隔壁出租屋的小年轻捧着手机看小说,念叨着什么“重生复仇”,她还笑过人家瞎编。

现在轮到自己了。是否接受任务?林淑芬伸出手,指尖穿过那片光,点了一下“是”。

当然。任务接受请宿主注意:任务失败将扣除寿命10年她把手缩回来,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三十岁的手,还没长老年斑,骨节分明,

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那是上辈子轧钢留下的,后来做家政,茧子磨掉了,又长出新茧,

再磨掉,再长,一直到死那天都没消干净。“林淑芬!”车间主任老赵从厂房里冲出来,

手里攥着一卷报纸,满脸涨红:“你干的好事!厂办叫你马上去一趟!

”林淑芬认得这个场景。上辈子也是这样,老赵冲出来叫她去厂办,

厂长拍着桌子骂她“破坏军婚”,她懵了。她连忙解释说李建国不是军人,

厂长说“人家是预备役骨干,跟军人有什么区别”,她还是懵着,就被记了大过,

扣了三个月工资。她没争辩,也没反抗,就那么认了。

回去之后李建国还劝她:“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看翠芳的事儿我不也没追究你吗?

”她那时候不懂,明明是李建国的错,为什么最后受处分的是自己。后来她懂了。

因为她是女人,因为她在车间里顶撞过主任,因为她不肯给主任送烟送酒,

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些——好看又不肯低头,那就是原罪。“老赵,你跑什么?

”林淑芬站在原地没动,“不就是厂办吗,我自己去。”老赵愣住:“你、你知道?

”“知道。”林淑芬从他身边走过去,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他一眼,“赵主任,

上辈子就你给我打的小报告,说我工作态度不端正,还说我勾引你。

”老赵脸色刷白:“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林淑芬“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那天你媳妇在纺织厂上班,三班倒,你趁她上夜班的时候去我家敲门,说我工装坏了,

要帮我缝。”“你、你……”“我那时候没敢声张,怕人说闲话。”林淑芬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这辈子不会了。”心里默念。她走得不快,工装裤的裤腿擦过水泥地,

发出沙沙的响声。独留身后老赵站在原地,脸色煞青,半晌没动。厂办在行政楼二层,

一间刷着绿漆的办公室,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枯死的吊兰。厂长姓马,五十来岁,

退伍军人出身,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林淑芬!你tm还有脸来!”林淑芬刚踏进门槛,

马厂长的巴掌就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破坏军婚,影响极坏!

厂里已经决定了,给你记大过一次,工资降两级,调去翻砂车间——”“马厂长,

李建国不是军人。”马厂长一愣,随即更凶:“他不是军人,他是预备役骨干!

县武装部挂了号的!你破坏他的婚姻,就是破坏国家战备力量!”林淑芬差点笑出声来。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句话唬住的,以为自己真的犯了什么大错。这辈子她活到六十八,

见过的事儿多了,知道什么叫唬人。“马厂长,李建国跟翠芳搞破鞋的时候,

翠芳肚子里那个孩子,算不算破坏国家战备力量?他跟我离婚,是因为翠芳怀了他的种,

这事儿逼着他离。而你却处分我,说我破坏军婚——那我请问,真正破坏婚姻的人,是谁?!

处分不处分?!”“你、你少狡辩!”马厂长脸涨成猪肝色,“李建国那是作风问题,

厂里自有处理!现在说的是你的事,你在厂里跟赵主任顶嘴,工作态度恶劣——”“我顶嘴?

那是因为他让我给他洗工装,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办公室里静了一瞬。马厂长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林淑芬看着他,忽然想起上辈子这个厂长后来怎么样了。九十年代厂子倒闭,

他托关系调去了县里,当了个小科长,听人说,他一个月,这个数!

连退休金一个月都七八千。那些被他处分过的女工,有人下了岗,有人离了婚,

有人去南方打工,再没回来过。“马厂长,我问你个问题。”马厂长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眉头下压:“什么?!”“厂里这些处分人的规矩,是谁定的?”“当然是国家定的!

”“国家定的规矩,是让干部欺负工人的?”“林淑芬!”马厂长拍的桌子砰砰响,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脸做,还不许人说?上级纪委知道你拿着鸡毛当令牌使。

”林淑芬没再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马厂长涨红的脸,看着办公室里那盆快要枯死的吊兰,

看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跟四十年后没什么两样。叮——任务完成:拒绝处分,

保住工作任务评价:宿主拒绝接受不公正处分,态度坚决,逻辑清晰,

超额完成任务目标任务奖励:时代读物《第二性》请注意:奖励已发放,

请宿主查收林淑芬眼前一花,一本薄薄的册子凭空出现在她手里。

封面上印着几个字:《第二性》,作者西蒙娜·德·波伏娃。她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跳进眼睛里——“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马厂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淑芬!你手里拿的什么!”她合上书,抬起头。

“马厂长,我想跟你打个赌。”“打什么赌?”“我辞掉工作,自己干。”马厂长愣住,

随即哈哈大笑:“自己干?你一个女人,离了婚,辞了工作,能干什么?要饭去?

”“我干的事,要是成了,你别眼红。”“成?你能成什么?”马厂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淑芬,你以为你男的啊?况且你三十岁了,不是十八!离了婚,没工作,你拿什么活?

你娘家能收留你?你哥能让你进门?”林淑芬记住了他的嘴脸,转身往外走。“林淑芬!

”马厂长的声音追上来,“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太给自己当回事了吧!

谁想回来。”---------走廊里光线很暗,白炽灯滋滋响着,

照亮墙上刷的红字标语:“妇女能顶半边天”。林淑芬站住,看着那行字。上辈子她累了,

就定盯着看,看了几十年,仍然没觉得这行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妇女能顶半边天——那是宣传,那是口号,那是报纸上用来凑字数的东西。

这辈子她忽然想试试,这半边天到底能不能顶起来。

叮——新任务发布任务名称:觉醒之路任务目标:召集至少10名女性,

成立女性互助组织当前进度:0/10任务奖励:启动资金100元,

场地使用权30天林淑芬站在走廊里,把那本《第二性》揣进口袋。一百块钱。

三十天场地。够了。她从行政楼出来,往车间走。路过宣传栏的时候,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交头接耳地议论什么。有人看见她,赶紧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给她让出一条路。宣传栏上贴着一张纸,是她被处分的通报。

“破坏军婚”“记大过一次”“工资降两级”“调去翻砂车间”——红彤彤的印章盖在下面,

是机床厂革委会的公章。林淑芬站在那里,把通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林姐……”有人小声叫她。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叫小芳,在车间里开冲床,

手上缠着胶布,指头露出来,能看见好几道血口子。“林姐,

你别难过……”小芳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都知道你是冤枉的……”林淑芬反看着小芳。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亮,又太刺人。小芳慌忙低下头去。“小芳,你想不想换个活法?

”小芳愣住:“什么?”“每天三班倒,手指头轧断了厂里赔三十块钱,工伤假只给七天,

七天之后不来上班就算旷工。你想干这个干一辈子?”小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工扯了扯小芳的袖子:“别瞎说,赶紧走。”“嫂子。

”林淑芬叫住她。那女工身子一僵,没敢回头。“你男人打你的事儿,厂里管过吗?

”女工的肩膀抖了一下。“你上班挣的钱,他拿去喝酒,喝醉了回来打你,

打完你第二天你还要来上班,手上的伤不敢让人看见,怕人说闲话。这事儿,厂里管过吗?

”女工没说话,脚步钉在地上。“我知道你们怕。”林淑芬的声音很轻,“我也怕过。

怕没工作,怕没饭吃,怕离了男人活不下去。可我今天想明白了——怕,有什么用?

”宣传栏前安静下来。那几个女工站在原地,低着头,没人说话。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是车间里开工了。上工的铃声响起来,当当当,刺得人耳朵疼。小芳头更低了。她张了张嘴,

无声。“我…我有能怎样……”“林姐……”蚊子似的声音,

“我也想换种活法…”林淑芬脑海中想,上辈子小芳后来怎么样了?她记得不太清了。

好像是八几年嫁了人,男人是供销社的,后来供销社垮了,男人开始喝酒,喝醉了打她。

再后来小芳跟人跑了,去了南方,再也没有消息。“明天下午,厂门口老槐树下,我等你。

”小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跑就走了,就是看了一眼林淑芬。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怕,有犹豫,还有一点点的,亮晶晶的希望。

旁边的女工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林淑芬一眼,又低下头去。

林淑芬转身走了。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嗡嗡嗡的,像一群受惊的蜜蜂。她依然没有回头。

第二天下午,老槐树下。林淑芬到的时候,树底下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零零散散的。

都是女工,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有的穿着工装,有的换了便服,站成一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林姐!”小芳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们都说想来看看——”“看看而已。”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工接话,抱着胳膊,

脸上带着点儿审视的意味,“林淑芬,我们都是三班倒的人,没时间跟你瞎折腾。

你说换个活法,怎么换?”林淑芬认出来了,这是二车间的刘桂香,出了名的泼辣,

谁也不怕。“我准备成立一个家政公司。”“家政公司?”刘桂香皱起眉头,“什么玩意儿?

”“就是帮人家干活。洗衣服、做饭、看孩子、伺候老人、打扫卫生——城里双职工多,

家里活儿没人干,咱们干。”刘桂香愣了两秒,忽然哈哈大笑:“林淑芬,你是不是疯了?

就这些活儿,哪个女人不会干?还值当花钱请人干?”“值当。”林淑芬看着她,“刘桂香,

你家住筒子楼,楼上楼下十二户人家,共用一个水房一个厕所。你男人在运输队,

常年不在家,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要上班又要伺候老人,每天几点睡觉?

”刘桂香的笑容僵住。“夜里十二点。”林淑芬替她答了,“洗完衣服收拾完,最早十二点。

早上五点起来,做早饭,送孩子上学,赶六点的班车来厂里。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刘桂香闭了麦。“如果有人帮你洗衣服,一个月你出五块钱,

愿不愿意?”刘桂香空张了张嘴,哑言。“你家对门王老师,两口子都是中学老师,

工资加起来一百多,没孩子,天天吃食堂。如果有人帮他们做饭,一个月十块钱,

他们愿不愿意?”“那、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王老师两口子一个月挣一百多,

花十块钱请人做饭,省出来的时间备课、看书、写文章,说不定明年就能评上高级职称。

你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花五块钱请人洗衣服,省出来的时间多睡会儿觉,多陪陪孩子,

这五块钱花得不值?”刘桂香不说话了。旁边几个女工互相看看,眼神开始活泛起来,

心里也活络起来。“可是……”有人小声说,“这不是剥削吗?我们工人阶级,

怎么能……”林淑芬笑了:“你家孩子没人看,请隔壁王奶奶帮忙看着,

每个月给她送两斤鸡蛋——这是剥削?”那人愣了一下,彻底不吭声了。“咱们是互相帮助。

”林淑芬的声音缓下来,“城里双职工越来越多,家务活儿没人干。咱们干这个,

是帮他们解决困难,是建设国家——家里安顿好了,他们才能安心上班,

才能多生产、多贡献。”老槐树下安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厂里的广播声,

正在播送新闻:“……全国上下,同心同德,

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小芳怯怯地问:“林姐,可是……咱们要是干了这个,

厂里会不会……”“会。”林淑芬看着她,“会处分,会通报批评,会在大会上点名。

你们自己想好,愿不愿意担这个风险。”女工们交换着眼神,心里暗自盘算。“我不怕。

”小芳忽然挺了挺胸,“反正我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处分能怎么着?扣工资?

再扣还能扣成负数?”旁边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刘桂香抱着胳膊,盯着林淑芬看了半天,

忽然问:“你真离了?”“离了。”“李建国那王八蛋,真跟那个翠芳……”“真跟。

”刘桂香骂了句脏话,把胳膊放下来:“行吧,算我一个。”林淑芬和她对视。

“你别这么看我。”刘桂香别过脸去,“我不是信你,我是信我自己个儿的眼睛。

你在厂里干了八年,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有数。”老槐树下,女人们渐渐围拢过来。

叮——任务进度更新当前进度:8/10林淑芬数了数,还差两个。她正想开口,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喊她名字:“林淑芬!”她回过头。是厂办的干事,

手里攥着一张纸,跑得气喘吁吁:“林淑芬!厂长叫你明天上午去大礼堂开会!”“什么会?

”“批斗大会!”干事的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你破坏军婚的事儿,厂里要开大会批判!

全厂都得参加!”女工们哗然。刘桂香骂了一句:“批斗?都什么年代了还批斗!

”有些女工有点怕了。干事不理她,只盯着林淑芬:“厂长说了,你要是不去,就算旷工,

旷工三天开除厂籍,一辈子别想在城里找到工作!”上辈子也开过这个会。她没去,

吓得躲在家里,后来还是被揪出来,站在台上低着头,听人念她的“罪状”,念了一个钟头,

念得她眼泪掉下来,掉在地上,砸起一小撮灰。会后李建国来找她,说替她求了情,

让她以后好好过日子。她信了。“林淑芬?”干事催她,“你去不去?”林淑芬忽然笑了。

“去。”她说,“我当然得去。”---------第二天上午,大礼堂。

几百号人挤在长条凳上,黑压压一片。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上蒙着红布,

红布上放着麦克风。马厂长坐在桌子后面,旁边是几个车间主任和革委会的头头脑脑。

林淑芬站在台下第一排,第一排只有她一个人。挺着上辈子就没直起来的腰,正视前方。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扎成两条辫子,

辫梢系着红头绳——那是上辈子她当姑娘时系过的,后来结了婚,李建国说不好看,

她就再也没系过。“林淑芬!”马厂长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

震得人耳朵疼:“你破坏军婚,影响恶劣!今天这个会,就是要让你在全厂职工面前,

深刻检讨!”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上台来!”林淑芬没动。“林淑芬!叫你上台!

”她抬起头,看着台上那些人。马厂长,老赵,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穿着中山装,板着脸,

像是从县里来的。“马厂长,我想问你个问题。”马厂长一愣,

随即拍桌子:“你还有脸问问题!”“我想问——”“闭嘴!你是来纠正错误的!

”林淑芬的声音不高,但整个礼堂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建国跟翠芳搞破鞋,

翠芳肚子里怀了孩子,这事儿厂里管不管?”礼堂里安静下来。

马厂长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少转移话题——”“我破坏军婚,

是因为我跟李建国离了婚。我跟李建国离婚,是因为他跟翠芳搞破鞋。那么请问,

”林淑芬看着他,“真正破坏婚姻的人,是谁?”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林淑芬!

”老赵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淑芬转向他:“赵主任,你趁你媳妇上夜班的时候,

去我家敲门,说要给我缝工装——这事儿,你敢不敢当着全厂人的面说说?

”老赵的脸刷地白了。台下嗡嗡声大了起来。马厂长喊麦:“安静!都安静!

”林淑芬从口袋里掏出那本薄薄的册子。“我今天不检讨。”她说,

“我今天想给大家念本书。”她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女人不是天生的,

而是后天形成的。”礼堂里静下来。马厂长愣住了,一时竟忘了拍桌子。“在人类社会中,

男性总是将自己定义为标准,而将女性定义为他者。男人的存在是自为的存在,

女人的存在则是为他的存在……”她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台下的女工们渐渐抬起头来。

她们听不懂那些词——什么“自为的存在”,

什么“他者”——但她们听得懂那声音里的东西。那是一种她们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一个女人,从小就被教导要取悦男人,要顺从男人,要为男人牺牲。她的价值,

不在于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在于她对男人有什么用……”刘桂香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进厂,干了二十年,工资涨了五块钱。

她想起自己生完孩子第三天就来上班,因为请假扣工资,扣不起。

她想起自己男人喝醉了打她,第二天她还要爬起来做饭,因为饭不做,全家都得饿着。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事可以说出来。“一个女人,如果反抗,

就会被打上‘不守妇道’的标签。人们会说她疯了,会说她不知好歹,

会说她活该受苦……”台下有人开始哭。是小芳。她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

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说不出话来。马厂长终于回过神来,拍着桌子喊:“停下!给我停下!

”试图用麦,掩过她的声音。林淑芬没停。用彻亮的,正然的,应当被人所知的声音。

“……但是,女人不是天生的。女人是变成的。既然可以变成这样,也就可以变成那样。

”她合上书,看着台下。“姐妹们。”台下一片寂静。“我今天不检讨。”她说,

“我今天想告诉你们,咱们可以有另一种活法。”马厂长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暴跳如雷:“林淑芬!你这是反——反——”他没说出那个字来。因为台下忽然响起了掌声。

先是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人,然后是几十个人,然后是几百个人。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

像春雷滚过田野,轰隆隆的,震得礼堂的窗户都在抖。林淑芬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鼓掌的手。

那些手上有茧子,有裂口,有被机器轧过的伤疤。那些手洗过衣服,做过饭,抱过孩子,

挨过打。那些手从来没有为自己鼓过掌。今天,它们在鼓掌。

叮——任务完成:召集至少10名女性当前进度:47/10任务评价:超额完成,

激发群体觉醒任务奖励:启动资金100元,场地使用权30天林淑芬抬起头,

看着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人。马厂长的嘴张着,说不出话来。老赵缩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那几个从县里来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散会。”林淑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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