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三更诡事录黄皮子拜年,我成了仙家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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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黄大仙黄皮子的男生生活《三更诡事录黄皮子拜我成了仙家大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三更天的笔墨”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三更诡事录:黄皮子拜我成了仙家大佬》的主角是黄皮子,黄大属于男生生活,民间奇闻,规则怪谈类出自作家“三更天的笔墨”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更诡事录:黄皮子拜我成了仙家大佬
主角:黄大仙,黄皮子 更新:2026-02-18 04: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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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年初一,长白山最凶的规矩丙午马年,大年初一。天还没透亮,
长白山脚下的常家村,就被一阵接一阵的鞭炮声炸得热气腾腾。零下三十度的严寒,
冻得人鼻子通红,
家户户烟囱里冒出来的热气、锅里炖着的酸菜白肉、蒸着的粘豆包、炕头烧得滚烫的火墙子,
把年味儿烘得滚烫滚烫。我叫常三更。生在子时三刻,三更半夜,阴阳交界,八字全阴,
命带煞星。爷爷是村里最后一位阴阳先生,打小就告诉我一句话:“你这孩子,生在三更,
注定吃阴阳饭。别人过年图安稳,你过年,别招惹东西就谢天谢地。”我以前不服。
掏鸟窝、爬老坟树、偷供果、踩坟头雪,啥禁忌我碰啥。直到十八岁那年,
我在村口老槐树下捡了一件红嫁衣,被槐仙盯上,强拉去阴婚,阳气一天比一天弱,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差点把小命交代在树上。从那以后,我老实了。可老实归老实,
我这身子骨,天生就招“东西”。别人平平安安一年,我隔三差五就得遇上点邪门玩意儿。
用爷爷的话说:“你不惹它们,它们也得来惹你。谁让你生在三更天,一身阴气,
比坟头还招眼。”大年初一这天,爷爷天不亮就把我从热炕头上薅了起来。我冻得一哆嗦,
裹着大花棉袄,缩着脖子:“爷爷,大年初一也不让人睡个懒觉?”爷爷脸一沉,
把我拉到院子门口,指着白茫茫的后山,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三更,
今天给我记死一句话。看见黄皮子,不许说话,不许搭茬,不许正眼瞧,
更不许回答它任何问题。听见没有?”我揉着眼睛,满不在乎:“黄皮子咋了?
山上不有的是,偷鸡摸狗的,我又不惹它。”爷爷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力道不轻,
眼神凶得吓人。“你懂个屁!今天是大年初一,仙家开口讨封最旺的日子!黄皮子讨封,
那是长白山最凶、最邪、最容易灭门的规矩!”我浑身一僵。黄皮子讨封这四个字,
我从小听到大。老辈人嘴里,这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事儿。爷爷深吸一口气,把最狠的话,
砸在我脸上:“修够年头的黄皮子,会拦路站着,问你一句话: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你答——像人。它百年修行,一朝尽毁,当场发疯,杀你全家。你答——像神。它封正得道,
成仙了,从此缠你一辈子,你走到哪跟到哪,家里永远别想清净。你不答,不理,装哑巴。
它说你瞧不起仙家,直接勾你阳气,让你一天天消瘦,跟当年被槐仙缠上一模一样,
阳气散尽,人就没了。”爷爷每说一句,我脸色就白一分。
当年红嫁衣、槐仙逼婚、阳气一点点消失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那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爷爷盯着我,眼神无比严肃:“今天出门拜年,绕着山边、林子、老坟、孤树走,
千万别往僻静地方去。真遇上黄皮子拦路,跑,拼命跑,别回头,别说话。记住了?
”我连忙点头,像捣蒜一样:“记住了记住了!不说话、不搭茬、不看它、扭头就跑!
”爷爷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摆供桌。供桌上摆着冻梨、粘豆包、灶糖、杀猪菜、白酒,
香火袅袅,年味十足。我妈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铁锅滋滋作响,香气飘得半条街都能闻见。
我爸扛着一挂十万响的鞭炮,笑得合不拢嘴:“今年多放点,把晦气全崩走!”我家的年,
热闹、温暖、烟火气十足。我靠在门框上,啃着一颗冻梨,冰甜爽口,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黄皮子讨封?真有那么邪门?我命硬,连槐仙都没弄死我,门神还把年兽揍哭过,
区区一只黄皮子,还能翻了天?我这人,天生反骨,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从来不当回事。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爷爷的警告,刚刚落地不到半个时辰。我就真真切切,撞上了。
而且是——躲不掉,跑不开,必须回答的死局。第二章 拜年路上,黄皮子拦路大年初一,
东北农村的规矩:晚辈给长辈磕头拜年。我二大爷住在村东头,辈分大,
每年我都得第一个去拜年,磕头领红包。我揣着一兜糖块,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
慢悠悠往村东头走。路上全是拜年的乡亲,吆喝声、笑声、鞭炮声、孩子的打闹声,
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红春联、红灯笼、红鞭炮屑,把白茫茫的雪地,染得一片喜庆。
我哼着小曲,啃着冻梨,心情好得不行。从我们家到二大爷家,
要穿过一片不大不小的矮松林。这片林子,平时村里人常走,阳光能照进来,不算阴森。
可今天,不知道咋回事,我一走进林子,就觉得不对劲。冷。不是东北冬天那种干冷。
是阴嗖嗖、扎骨头、往毛孔里钻的冷。风停了,雪不飘了,四周安静得吓人。没有鸟叫,
没有虫鸣,没有脚步声,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莫名的心慌,突然涌了上来。爷爷的话,瞬间在耳边炸响:避开林子!避开僻静地方!
遇上黄皮子,跑!我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转身往回走。可已经晚了。“嗖——!”一道黄影,
如同闪电一般,从我面前的雪堆里猛地窜了出来。稳稳落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挡住了我全部的去路。我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是一只黄皮子。
但绝不是普通偷鸡摸狗的小黄皮子。这一只,体型大得离谱,足足半米多长,皮毛金黄油亮,
像抹了一层油,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尾巴粗得像一把大扫帚,蓬松有力。
最吓人的是——它两只后腿直立站在雪地里,前爪抱在胸前,抬头挺胸,腰板笔直,
像一个站军姿的人。那双眼睛,根本不是动物的黑亮圆眼。
而是浑浊、金黄、阴冷、带着一股百年老气的眼睛。直勾勾,死死盯着我。没有一丝温顺,
没有一丝害怕。只有一种——即将讨封的压迫感。我心脏“咚咚咚咚”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后背发凉,腿脚发软。成精了。
真正修行了几十年、上百年的——黄大仙。它今天,是来讨封的。爷爷的话,一字不差,
在我脑子里疯狂回荡:答像人——全家死。答像神——缠一生。不答不理——勾阳气。
进退两难,必死之局。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要看它的眼睛,
转身就要跑。可我刚一挪脚。那黄皮子,身形一晃,再次拦在我面前。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黄影。它不让我走。今天,我必须回答。下一秒。它开口了。
不是“吱吱吱”的动物叫声。是沙哑、干涩、粗糙、像破锣在摩擦的人话。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砸在我耳朵里,如同惊雷。“小娃娃,别走。”“你看我——”“像人,
还是像神?”声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阴气,
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腕、脖子、脚踝。如同冰冷的蛇,死死缠绕。体内的阳气,
正在一点点、一丝丝往外泄露。那种熟悉的、无力的、虚弱的感觉——和当年被槐仙缠上,
一模一样!我腿一软,“噗通”一声,差点直接跪在雪地里。完了。真的撞上黄皮子讨封了。
跑不掉,躲不开,必须答。可我怎么答?!第三章 生死一线,
我一句东北大实话救了全家黄皮子就站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阴气越来越重,压迫感越来越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发紧,视线开始模糊,
手脚越来越冰凉。再拖下去,不用它动手,我自己先阳气耗尽,倒在雪地里。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怕成这样。门神不在身边,爷爷不在身边,没有符咒,没有法器,没有帮手。
就我一个人,面对一只即将成仙的黄大仙。它见我迟迟不说话,语气骤然变冷,
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像——人——还——是——神——?
”“不答,今日就让你常家,灭门。”灭门。两个字,如同冰锥,扎进我心里。我浑身一颤。
我不怕死,可我不能连累爷爷、爸妈、一家人跟着我遭殃。当年槐仙的事,
已经把全家吓得半死。我不能再犯一次错。可我能怎么说?说像人?它修行毁了,
当场杀我全家。说像神?它成仙了,从此缠我一辈子,我家永远别想清净。不说?
它直接勾光我的阳气,我半死不活,生不如死。死局。彻彻底底的死局。我脑子一片空白,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突然冷静了下来。东北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儿。
我盯着眼前这只黄皮子。它站得笔直,人模人样,皮毛发亮,气息沉稳,
甚至隐隐有一股仙气环绕。它修行了百年,等的就是今天这一句“封正”。
它要的不是“人”或者“神”这两个字。它要的是认可!是名分!是得道成仙的肯定!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浑身的颤抖,抬起头,
迎着它金黄的眼睛。用最地道、最敞亮、最实在的东北话,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像啥人!
像啥神!”“您这道行,早就成仙了!”“是正儿八经的黄大仙!”一句话喊完。整个世界,
仿佛瞬间静止。时间凝固。风雪停了。声音没了。那只黄皮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金黄的眼睛,猛地瞪大,巨大的瞳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它好像完全没料到,
我会这么回答。一秒。两秒。三秒。我做好了被它扑上来撕碎的准备,心脏狂跳,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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