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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殿下他装瞎卖惨》是知名作者“故影难成双”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暗卫内侍展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殿下他装瞎卖惨》主要是描写内侍,暗卫,床边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故影难成双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殿下他装瞎卖惨
主角:暗卫,内侍 更新:2026-02-18 04: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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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穿成太子身边的暗卫,专门护他周全。传闻太子眼盲体弱,性情阴鸷,
是个随时会咽气的病秧子。可他不知道,我曾在深夜,亲眼见他拔剑斩刺客于无形。白日里,
他故意摸索着摔倒,我冷眼旁观,假装不知。他为了试探我,夜里装睡,
我却故意把冰冷的手伸进他被窝取暖。终于,在我又一次“冒犯”后,他忍无可忍,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身下:“摸够了吗?我的暗卫大人。
”第一章 眼盲的太子我穿过来七天,才终于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太子殿下。准确地说,
是第七天的深夜。
彼时我刚从前任暗卫——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遗物里,
勉强理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原主死了,死因很简单,护主不力,被内侍省责罚,
三十鞭子抽下去,人没熬住。临死前她在心里念叨了一句话,正好被我听见。
她说:殿下眼盲,我死了,谁来护他?我就是在那一刻穿过来的。睁开眼,
背上还火辣辣地疼,一个尖嘴猴腮的内侍正在数银锭子,数完往怀里一揣,
踢了我一脚:“晦气。”然后我就成了她。太子府的暗卫,代号“青鸦”,
专职护卫太子周全,昼伏夜出,如影随形。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死了都没人收尸的那种。不过没关系,上辈子996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换个地方打工,
本质没差。唯一的问题是——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传闻有很多版本。
有人说他眼盲体弱,自十岁那年被人下毒伤了眼睛之后,就一直深居东宫,
再没踏出过宫门一步。有人说他性情阴鸷,喜怒无常,伺候他的宫人隔三差五就要换一批,
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还有人说他是陛下所有皇子中最短命的一个,
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已经二十三了,随时可能咽气。我听完这些传闻,
在心里默默给他打了个标签:高危雇主,随时失业,建议提前找下家。但没办法,
原主的执念还在,我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她临死前那股不甘心的劲儿。
我得替她把这份差事干完,才能彻底接手这具身体。所以第七天夜里,
我终于从柴房里爬出来,摸到了太子的寝殿外。夜很深,月亮被云遮住,伸手不见五指。
我穿着一身黑,像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屋顶。按照规矩,暗卫不能现身人前,
只能藏在暗处观察。太子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今夜是我第一次当值,
总得认认门。我掀开一片瓦,往下看。寝殿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隐约能看见床帐垂落,
里面躺着个人。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我盯着那团黑影看了半晌,
心里琢磨:这就是那位传闻中随时会咽气的病秧子?看起来……还行啊,至少没死。
我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我自己的。是从殿外传来的。我立刻伏低身体,
屏住呼吸。脚步声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但我是个暗卫,
我的耳朵比普通人灵敏十倍。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而且……带着杀意。我眯起眼睛,
看着那三道黑影从围墙翻进来,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摸到窗下,
停顿片刻,然后——窗户被无声推开。三个人鱼贯而入,直奔床帐。
我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正准备跳下去,忽然顿住了。因为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道冷光。我甚至没看清那道冷光是从哪里来的,
只看见它一闪,然后三个人就像被割断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下去。血。很多血。
溅在床帐上,溅在地上,溅在那道不知何时从床上坐起来的身影上。
月光在这一刻从云层后探出头来,透过我掀开的那片瓦,照进殿内。我看见了他。太子。
传闻中眼盲体弱、随时会咽气的太子。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柄剑,剑身上还滴着血。
三个杀手倒在他脚边,一个被割喉,两个被刺穿心脏,都是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他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他抬起头。
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位置。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他看见我了?不可能。他眼盲。
传闻说他十岁那年被人下毒伤了眼睛,从此再也没能看见任何东西。
可他的视线就那么定在我藏身的那片瓦上,一动不动。我连呼吸都停了。就那么僵在屋顶上,
和那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睛对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很久。他移开了视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然后抬脚,把最靠近床边的那具踢开。
接着他做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他伸出手,在床边摸索了一下。摸得很慢,很仔细,
手指一点一点地探过去,像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人那样。他摸到了床沿,
摸到了被血浸透的被角,然后皱了皱眉,像是被血腥味呛到了似的,轻轻咳了两声。
我趴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在装。他明明能看见我,
明明刚才那一剑快得像鬼魅,
明明杀人杀得比切菜还利索——可他此刻却在装成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为什么?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内侍惊慌失措的喊声:“殿下!
殿下您没事吧?!”太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门口的方向,
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抖,“是谁在那里?
”内侍推门进来,掌着灯,一看见满地尸体,差点没吓晕过去。“殿、殿下!”“怎么了?
”太子茫然地转过头,“我听见有声音……出什么事了?”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空茫,
没有焦点,像个真正的盲人那样。可我刚才分明看见他盯着我藏身的地方看了整整三息。
三息。足够一个视力正常的人把屋顶上那一片瓦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我没动,
继续趴在屋顶上,看着下面那场戏。内侍抖着嗓子喊人,侍卫冲进来,把尸体拖走,
把地擦干净,把被血浸透的被褥换掉。整个过程里,太子就那么坐在床边,表情茫然,
像个无辜的受害者。等所有人都退出去,殿门重新关上,他才慢慢躺下。我继续盯着他。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像是睡着了。可我知道他没睡。因为他的手指一直在轻轻叩着床沿,
一下,两下,三下——那是数数的节奏,是一个清醒的人在思考时才会做的动作。
我在屋顶上趴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从屋顶上下来,混进后院的杂役里,
端着一盆水往寝殿走。这是我的新任务。昨夜之前,我以为太子只是个病秧子,
我的活儿就是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挡挡刀挡挡剑,等他死了就换下家。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他在装瞎。我得弄清楚他为什么装,装给谁看,
以及——他昨夜到底有没有看见我。我端着水盆进了寝殿。他正坐在床边,
由内侍伺候着穿衣。眼睛半阖着,表情淡淡,看起来像是没睡醒。内侍扶他站起来,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殿下小心!”内侍赶紧扶住他。他笑了笑,
笑容虚弱又苍白:“不碍事,昨夜没睡好,腿有些软。”我看着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差点没笑出声来。腿软?昨夜杀人的时候可没见你腿软。内侍扶着他坐到桌边,
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殿下,用膳了。”他摸索着拿起筷子,在桌上探了探,夹了一筷子菜。
夹空了。他又试了一次,还是空的。内侍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子,眼眶都红了。
我冷眼旁观。他夹了第三次,这次终于夹中了——可那筷子菜递到嘴边的时候,他的手一抖,
菜掉在了桌上。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摸索着去捡。内侍赶紧拦住他:“殿下别动,
奴才来!”他没说话,就那么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我看在眼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演技真好。太他妈好了。第二章 试探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他。
白天的他,和夜晚的他,完全是两个人。白天,他是个眼盲体弱的病秧子。走路要人扶,
吃饭要人喂,连喝水都得内侍把杯子递到手里才行。有时候走快了会撞到门框,
撞完了就捂着额头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夜晚,他是另一个人。我见过他半夜起来,
不用点灯,在殿内走来走去,脚步稳得像是在阳光下散步。我见过他站在窗前,
望着远处的皇宫方向,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我还见过他坐在桌边,自己倒茶自己喝,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是个瞎子。最让我心惊的是第五天夜里。
那天晚上又来了一拨刺客。这回是四个,比上次多一个,功夫也更好。我照例趴在屋顶上,
准备看他杀人。可这一次,他没动手。刺客摸进来的时候,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像是真的睡着了。刺客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没醒。我差点从屋顶上跳下去。
就在那刀锋即将割破他喉咙的一瞬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巡夜的侍卫来了。
刺客收了刀,仓皇逃走。他从头到尾没动过一下。等侍卫进来查看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一脸茫然地问:“怎么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在试探。试探什么?
试探这东宫里,除了明面上的侍卫,暗地里还有没有别的人。比如——我。
我在屋顶上趴了整整一夜,后背都被露水打湿了。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既然他想试探,那我就让他试探。我倒要看看,这位装瞎的太子殿下,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天夜里,我换了策略。往常我都是等他睡着了才上屋顶,趴到天亮再下来。可今天,
我等他一躺下,就从窗户翻了进去。殿内很黑,没有点灯。我站在窗边,屏住呼吸,
看着床上那团黑影。他的呼吸很平稳,像是睡着了。我慢慢走过去,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眉眼生得很好看,即使是闭着眼睛,
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盯着他的睫毛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把冰凉的手指贴在他脖子上。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极轻微,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看,根本不可能发现。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脸上不动声色。手指在他脖子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进他的衣领里。
他的皮肤很热。我的手指很凉。凉热相遇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了。
但他没动。呼吸依旧平稳,睫毛依旧轻轻颤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心里冷笑一声。
装,继续装。我把手收回来,在他床边坐下,就这么盯着他看。他装睡,我就装傻。
看谁先撑不住。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夜里都会进他的寝殿。有时候是摸他的脸,
有时候是捏他的手,有时候是掀他的被子。反正怎么过分怎么来,怎么冒犯怎么来。
他每次都装睡,装得像真的一样。可我知道他没睡。
因为我每次把冰凉的手伸进他被窝的时候,他的呼吸都会停顿一瞬。虽然只有一瞬,
但逃不过我的耳朵。有一天夜里,我甚至直接躺到了他身边。他侧身躺着,背对着我,
呼吸平稳。我躺在他背后,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极短极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
我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听着他的心跳。心跳声很快。扑通,扑通,扑通。
比正常人的心跳快了不少。我无声地勾起嘴角。紧张了?你也有今天。那天之后,
他的“演技”开始出现破绽。有一次,内侍扶着他走路,我故意从旁边经过,轻轻咳了一声。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差点撞上面前的柱子。内侍吓得脸都白了:“殿下恕罪!
奴才没看清路!”他摇摇头,笑得虚弱又宽容:“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站稳。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一瞬间的目光,分明是往我这边扫了一眼。还有一次,
我端着一盘点心进殿。内侍正要接过去,我拦住了他:“我来。”内侍愣了一下,看看我,
又看看太子,最终还是退到了一边。我把点心放在桌上,故意把盘子放偏了一点。
他摸索着伸出手,朝盘子原本的位置摸去。摸了个空。他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摸索,终于摸到了偏了位置的盘子。我站在一旁,
看着他那副“终于找到了”的表情,差点没憋住笑。演技确实好,可惜遇上的是我。
我知道你能看见。我知道你在装。我就这么陪着你演,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里,我终于等到了机会。那天白天,宫里来了一位贵人——太子的生母,
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在太子殿里待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拉着内侍的手说了半天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照顾好殿下,别让他受委屈。
”我躲在暗处,看着太子送她出门。他拄着一根拐杖,走得跌跌撞撞,
每一步都像随时会摔倒。淑妃看得心疼,差点没忍住要回头扶他,最后还是被宫女劝走了。
等她走远,他转身往回走。我站在廊下,看着他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忽然开口:“殿下。
”他停住脚步。就那么停住,没回头。我慢慢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漆黑如墨,却偏偏没有焦距,就那么空茫茫地望着前方。“殿下,”我说,
“您累不累?”他没说话。“装了一天,”我说,“肯定累了吧?”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凑近他,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着的我的影子。
“别装了,”我轻声说,“我知道你能看见。”他的呼吸顿住。三息。整整三息,
他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再颤一下。然后他笑了。
我亲眼看见他的眼睛里一点一点地有了焦距,那双原本空茫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
“你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我点头。“什么时候知道的?”“第一天。
”他挑了挑眉。“第一天夜里,”我说,“你杀那三个刺客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沉默片刻,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大声,也更肆意。“好,”他说,“很好。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细细端详。“我的暗卫大人,”他慢悠悠地说,
“你跟了我多久了?”“半个月。”“半个月,”他重复了一遍,
“半个月就知道我的秘密了。”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恰好卡在一个暧昧的临界点。“那你这半个月,”他说,“每天晚上往我被窝里钻,
是故意的?”“是。”“摸我的脸,捏我的手,抱着我睡——都是故意的?”“是。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凑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想试探我?
”“想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慢,带着一点危险的味道。
“那现在你知道了,”他说,“然后呢?”然后?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忽然有点后悔今天这么早摊牌。因为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第三章 摊牌从那天起,我和他的关系变了。表面上,他还是那个眼盲体弱的太子,
我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杂役。白天照样是他摸索着走路,我端着盆子进进出出。
夜里照样是他躺下,我翻窗进去。可我们都不装了。他不再装睡。我每次翻窗进去的时候,
他都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借着月光在看。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只说一句:“来了?
”我“嗯”一声,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他也不问我为什么来,也不赶我走,
就那么自顾自地看书。我坐在那里,盯着他的侧脸看。月光照在他脸上,
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好看。眉眼清俊,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看得久了,
让人有点移不开眼。他忽然开口:“看够了?”我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说:“没看够。
”他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的暗卫大人,”他说,
“你这样盯着你的主子看,合适吗?”“你不是我主子。”“哦?”他挑眉,
“那你是我什么人?”我想了想,说:“我是保护你的人。”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但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光。“保护我,”他说,“那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保护?
”我知道。我亲眼见过他杀人,一剑一个,比切菜还利索。这样的人当然不需要保护。
可我还是来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原主的执念,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懒得想。“你不需要是你的事,”我说,“我来是我的事。”他看着我,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放下手里的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他侧过身,看着我。“青鸦,”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你知道上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现在在哪里吗?”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在哪里?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在我面前。”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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