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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订婚宴变成了各国武术研讨会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板把订婚宴变成了各国武术研讨会》男女主角顾震天江厉是小说写手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所精彩内容:主角为江厉霜,顾震天的女频衍生,大女主,打脸逆袭,霸总,豪门世家小说《老板把订婚宴变成了各国武术研讨会由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板把订婚宴变成了各国武术研讨会

主角:顾震天,江厉霜   更新:2026-02-18 06: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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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震天整理了一下领带。他脸上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周围的宾客像被集体降智打击过一样,发出了虽迟但到的赞叹。“女人,

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顾震天伸出手,

准备上演一出名为《霸道总裁的强制爱》的戏码。下一秒。

一个香槟酒瓶以第一宇宙速度切入了他的面部三角区。伴随着物理学上令人愉悦的碰撞声。

顾震天完成了从人类高质量男性到低空飞行物体的转变。1七点三十分。

帝都大酒店的宴会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钱燃烧后的焦味,俗称上流社会的气息。

我站在角落的罗马柱旁边,手里端着一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肯定很贵的小蛋糕,

正在进行一场关于“如何在薪水不变的情况下最大程度消耗老板资产”的严肃课题研究。

简单来说,就是偷吃。作为江氏集团首席执行官江厉霜的专职司机兼生活助理兼出气筒,

我今天的战略任务非常艰巨。不是开车,也不是挡酒。

而是确保我的老板在打死她的未婚夫之前,能递上一块干净的湿纸巾。宴会厅中央,

顾震天正站在聚光灯下。这个男人,拥有着古早言情小说男主标配的下颌线,

以及大脑发育完全停滞的智商。他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的不是酒痕,

而是油腻。“各位。”顾震天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磁性,

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破铜锣。“今天是我和江厉霜小姐的订婚宴。但我知道,

江小姐今天迟迟没有出现,是因为她害羞了。”我差点被嘴里的奶油呛死。害羞?

江厉霜那个女人,上周收购竞争对手公司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接把对方董事长气进了ICU。她的字典里如果有“害羞”这两个字,

我当场把这根罗马柱吃下去。“其实,我知道江小姐一直在用冷漠伪装自己。

”顾震天继续发表他的获奖感言,表情深情得像是在看一块五花肉。“女人嘛,

总是口是心非。她表面上对我爱搭不理,其实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疯狂迷恋我。

”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发出了赞同的嗡嗡声。这群NPC的AI算法显然出了BUG,

这么离谱的逻辑闭环,他们居然运行通过了。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是推开。是被一脚踹开的。厚重的实木大门轰然倒塌,

扬起的灰尘在灯光下形成了丁达尔效应,为这场暴力入场增添了几分神圣感。江厉霜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脚下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手里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三十五分。

物理超度时间到了。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震天还沉浸在他的剧本里。

他看着杀气腾腾走过来的江厉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女人,你这么急着见我,连门都等不及推吗?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捂住了眼睛。

太惨了。这是主动把脸凑上去进行安全性测试啊。江厉霜走到顾震天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厉霜,别闹了。

”顾震天伸出手,想要去揽江厉霜的腰。“今天这么多人看着,给你男人点面子。回家后,

我允许你自己动。”“咚!”一声闷响。不是心动的声音。

是合金球杆与人类颅骨进行亲密接触的声音。顾震天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越过了香槟塔,砸进了后面的自助餐区。稀里哗啦。

那盘我觊觎很久的澳洲龙虾,成了他的陪葬品。全场哗然。

宾客们终于从服务器崩溃中重启了。“天哪!江小姐疯了吗?”“这是谋杀亲夫啊!

”江厉霜单手杵着球杆,像一个刚刚打完胜仗的将军,冷冷地扫视全场。

“谁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江氏的法务团队陪他聊到破产。”空气再次凝固。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简单,粗暴,且有效。顾震天顽强地从龙虾堆里爬了起来。他满头是血,

还挂着一只虾钳,但霸总的人设不能倒。他擦了一把脸,眼神中竟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很好。江厉霜,你成功地激怒了我。这是你吸引我注意的新手段吗?不得不说,你很特别。

”我在心里默默鼓掌。这种身残志坚、脑回路清奇的精神,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江厉霜歪了歪头。她没有废话,直接起脚。一个标准的侧踢。

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命中了顾震天的腹部。“呕——”顾震天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弓成了一个痛苦的形状。“听不懂人话是吧?”江厉霜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我来这里只办三件事。”她伸出三根手指。“退婚,打人,

然后回家睡觉。”2现场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

简直是一场大型的社会性死亡现场。顾震天的父母,

两个看起来很像那种古装剧里恶婆婆和昏庸老爷的组合,终于反应过来了。“反了!反了!

”顾母尖叫着冲上来,指着江厉霜的鼻子,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江厉霜!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我们顾家愿意娶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竟然敢打我儿子?”江厉霜连眼皮都没抬。“陈安。”她喊了我的名字。我叹了口气,

放下手里的小蛋糕,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西装,快步走了过去。“老板,

我在。”“算一下,打伤顾总,需要赔多少医药费。”我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根据市场价,轻微脑震荡加上软组织挫伤,再加上精神损失费,

大概五万块。”江厉霜点点头。她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

“这里是五百万。”她把支票甩在顾母脸上。那动作,潇洒得像是在喂鸽子。

“剩下的四百九十五万,是预付款。”顾母愣住了。“什……什么预付款?

”江厉霜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想起了动物世界里鳄鱼捕食前的表情。“因为我还没打够。

”话音刚落。江厉霜再次挥动了球杆。这一次,

目标是顾震天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下面的膝盖。“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比香槟开瓶的声音更加悦耳。顾震天发出了一声类似杀猪般的惨叫,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正好跪在江厉霜面前。“这就对了。”江厉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以后见我,记得保持这个高度。”她把球杆扔给我,转身就走。“陈安,回家。

”我接过球杆,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余温,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朴实无华,

且枯燥。我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怀疑人生的顾震天,又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顾家父母。

“那个……支票记得收好啊,过期不补。”我好心提醒了一句,然后赶紧追了上去。毕竟,

我只是个打工人。老板装完逼就跑,我得负责开车啊。车内很安静。

这辆定制版的迈巴赫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贫穷的心跳声。

江厉霜坐在后排,闭着眼睛假寐。她的侧脸在窗外流逝的霓虹灯下忽明忽暗,

美得像一幅油画。但这幅画带着毒。谁碰谁死。“陈安。”“哎,老板。”我赶紧挺直腰板,

双手紧握方向盘,拿出考科目三时的专注度。“你觉得我今天做得过分吗?”这是送命题。

我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说过分,我可能会被扔下车;如果说不过分,

显得我这个人没有同情心。虽然我确实没有。“老板,从宏观经济学的角度来看,

您这是在帮助顾总进行风险管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哦?展开讲讲。

”江厉霜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后视镜里的我。“您看,顾总脑子里的水太多了,

严重影响了他的决策能力。您帮他……物理排水,虽然过程痛苦了一点,但长远来看,

有助于他提高智商,避免以后亏更多的钱。”江厉霜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那种冷笑,也不是假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像冰雪消融,春暖花开。虽然这个比喻很俗,但真的很好看。“陈安,

你不去当公关部经理真是屈才了。”“谢老板夸奖,那个……这个月奖金?”我试探性地问。

“翻倍。”“老板大气!老板万岁!”我激动得差点闯了红灯。看吧,

这才是正常人的交流方式。什么爱恨情仇,什么虐恋情深,在双倍奖金面前,都是狗屁。

车子驶入了江家的别墅区。这里是帝都最贵的地段,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人,

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人民币的味道。江厉霜下了车,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去公司。”“好的,老板。”“还有。”她停在门口,背对着我。

“把今天酒店的监控录像买下来。”“啊?您要留作纪念?”“不。”江厉霜转过头,

眼神中闪烁着商业奇才的光芒。“剪辑一下,发给顾家的竞争对手。

标题就叫——《顾氏集团继承人身体素质测试报告:不合格》。”我:“……”这女人,

心真黑。但是,我喜欢。3第二天一早。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我正在给办公室里的发财树浇水,顺便和它交流一下光合作用的心得。江厉霜正在批文件。

她工作的样子很专注,像一台精密的印钞机。就在这时,秘书小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江总!不好了!”“天塌了还是公司破产了?”江厉霜头也不抬,

手中的钢笔依然在纸上飞舞。“不……不是。是有个女人在楼下哭,

说……说怀了顾总的孩子,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我放下水壶。来了。经典情节。

带球跑的小娇妻,恶毒女配的催命符。按照剧本,江厉霜现在应该气急败坏,

然后冲下去打人,最后被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成为全网黑。但我看了一眼江厉霜。

她放下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哦?怀了?”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是的,哭得可惨了,楼下围了好多人。”“陈安。”“在。”“报警。”“啊?

”秘书小李愣住了。“报……报什么警?”江厉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气场全开。

“举报有人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顺便,联系市三院的精神科,

就说我们这里发现了一个疑似妄想症患者,请他们派车来拉走。”我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不跟你玩什么道德绑架,直接上法律制裁。“还有。”江厉霜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像蚂蚁一样的人群。“通知保安部,谁要是放那个女人进来,

就自己去财务部结算工资。我这里是上市公司,不是垃圾回收站。”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110。“喂?警察叔叔吗?对,这里有人演苦情戏,演技太差,严重影响市容。对,

地址是江氏大厦。好的,辛苦了。”挂断电话,我看向江厉霜。她依然背对着我,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子“老娘独自美丽”的气质,更加浓郁了。这个女人,

真的是剧本粉碎机啊。我开始有点同情那个所谓的“白月光”了。惹谁不好,

非要惹一个懂法律、有钱、还会功夫的女总裁。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金陵城的日头刚爬上树梢,江家大商号的门脸儿前就聚了一堆瞧热闹的。

我正蹲在石狮子后头,手里攥着半块昨儿剩下的桂花糕,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当街那位。

顾震天今儿穿了身簇新的宝蓝色纻丝长袍,腰间系着块巴掌大的羊脂玉,

手里那把折扇摇得呼呼生风,倒真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意思。

只是他那脑门上还贴着两块黑膏药,显然是昨儿被我家姑娘用高尔夫……不,

用那金丝合金禅杖敲出来的余威。“江厉霜!你这个狠心的婆娘!”顾震天扯着嗓子嚎,

那声音比街口杀猪的还要嘹亮。“你昨儿打了爷,爷不记恨!爷知道,你那是‘打是亲,

骂是爱’。你这般作态,无非是想勾起爷的兴致,让爷多瞧你两眼!”我听得牙根子发酸,

心说这位顾大少爷的脑子怕是被驴踢过,还是连踢了八百回合。周遭的百姓们也是交头接耳,

指指点点。“瞧瞧,这顾家少爷莫不是失心疯了?”“谁说不是呢,江家姑娘那是何等样人,

能瞧上他这个浪荡子?”顾震天却浑然不觉,反倒愈发得意,竟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

当众抖开。“瞧瞧!这是爷亲手画的《百鸟朝凤图》,那凤凰画的就是你江厉霜!

爷今儿就守在这儿,你若不出来见爷,爷就在这儿坐化了!”我瞧了一眼那画,好家伙,

那凤凰画得跟只褪了毛的瘟鸡没两样。正闹腾着,商号里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算盘声。

“噼里啪啦!”那声音极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儿上。我知道,姑娘动怒了。

江厉霜此刻正端坐在内堂的黄花梨木大椅上,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账簿。

她今儿换了身月白色的素绒褶子,头上只插了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

清冷得像是刚从广寒宫里走出来的嫦娥。“陈安。”她轻启朱唇,声音不大,

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赶紧一溜烟儿跑进去,垂手立在一旁。“姑娘,有何吩咐?

”“外头那只疯狗,吠得我心烦。”江厉霜连眼皮都没抬,纤纤玉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动。

“去,把顾家去年在咱们这儿抵押的那三处宅子、五处铺面的欠条都翻出来。

”“姑娘的意思是……”“限他们三日之内,连本带利还清。若是少了一个铜板,

就让府衙的差役去收房。”我心头一震,好家伙,姑娘这是要断了顾家的命脉啊。

这顾家表面风光,实则内里早就空了,全靠着江家的银子周转。这一招,叫做“釜底抽薪”,

也叫“趁你病,要你命”4我领了命,抱着一叠欠条走到门口。顾震天见我出来,

还以为是江厉霜回心转意了,乐得那膏药都快掉了。“怎么样?

你家姑娘是不是被爷的才情打动了?快,头前带路,爷要进去与她共叙幽情。”我冷笑一声,

把那叠欠条往他面前一晃。“顾大少爷,幽情没有,债务倒是有一堆。”顾震天愣住了,

接过欠条一瞧,那张油腻的脸瞬间变得比死鱼肚子还白。“这……这是何意?

江顾两家乃是世交,这些欠条不是说好了缓些日子再还吗?”“世交?

”我学着江厉霜的语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家姑娘说了,商场如战场,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您昨儿在订婚宴上那般威风,想必是不差这点碎银子的。”顾震天急了,

想要往里闯,被我带着几个壮硕的伙计死死拦住。“江厉霜!你这是要逼死我们顾家!

”他在门口跳脚大骂,哪里还有半点阔少爷的体面。内堂里,江厉霜端起一盏明前龙井,

轻轻吹了吹浮沫。“陈安,告诉他,这不叫逼死,这叫‘物归原主’。

”她的声音穿过重重回廊,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顾家占着江家的便宜,

也该占够了。从今儿起,金陵城里凡是挂着江家名号的钱庄、当铺,

一律不准再支给顾家半个子儿。”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都炸了锅。

这是要全城封杀顾家啊!顾震天瘫坐在地上,那卷《百鸟朝凤图》被他坐得稀烂。

我瞧着他那副丧气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就是姑娘说的“降维打击”吧?你跟她谈情分,

她跟你谈银子;你跟她耍流氓,她直接端了你的老窝。“顾少爷,请吧。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别在这儿碍着咱们做生意。您若是真有心,赶紧回去凑银子,

免得三日后流落街头,连个遮风避雨的地儿都没有。”顾震天失魂落魄地走了,那背影瞧着,

倒真像只落汤鸡。我回到内堂,见江厉霜正在看一封密信。“姑娘,顾震天打发走了。

”“嗯。”江厉霜应了一声,随手将信在烛火上烧了。“顾家那个老狐狸,

定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定会找那个赵氏出面,演一出‘苦肉计’。”“赵氏?

”我皱了皱眉。“就是顾震天在外头养的那个外室?”“不错。”江厉霜冷笑一声。

“那女人有几分姿色,更有几分演戏的本事。陈安,去府衙打个招呼,

就说江家这几日要办大事,请几位差爷多费心。”我领悟了。姑娘这是早就挖好了坑,

就等着那对野鸳鸯往里跳呢。5果不其其然。第二天一早,江家大商号门口又闹腾起来了。

这回不是顾震天,而是个穿着一身素白衣裳、生得娇滴滴的小娘子。她往门口一跪,

帕子一抹,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江姑娘!求求您放过我家爷吧!

”这女人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我与震天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

您贵为江家大小姐,要什么样的夫婿没有,何苦非要拆散我们,还要逼得顾家家破人亡?

”我站在台阶上,瞧着这位赵氏的表演,心里暗暗喝彩。这演技,这台词,

若是搁在戏班子里,定能当个当家花旦。“哎哟,这小娘子瞧着怪可怜的。”“是啊,

江家这回做得是有点绝了。”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赵氏哭得愈发起劲,

竟作势要往那石狮子上撞。“您若是不肯罢手,我今儿就死在这儿,用我这条贱命,

换顾家一条生路!”就在她那脑门离石狮子还有三寸远的时候,一声冷哼从里头传了出来。

“想死?那也得看本姑娘准不准。”江厉霜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她今儿穿了身大红色的纻丝披风,衬得那张脸愈发冷艳逼人。她走到赵氏面前,

居高临下地瞧着她。“你说你与顾震天私定终身?”“是……是。”赵氏缩了缩脖子,

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那正好。”江厉霜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

“这是顾震天在外头欠下的赌债,共计三千两白银。债主昨儿把欠条卖给了我。

既然你与他情深似海,这笔债,你便替他还了吧。”赵氏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我……我哪里有那么多银子?”“没银子?”江厉霜微微一笑,那笑容冷得让人发毛。

“没银子也行。按照大明律例,欠债不还,且在公众场合寻衅滋事、毁人名誉者,当杖三十,

流放三千里。”话音刚落,街角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皂衣、挎着腰刀的捕快大步走了过来。头前那位,正是府衙的铁捕头。

“谁在此处聚众闹事?”铁捕头虎目一瞪,吓得赵氏一哆嗦。“铁捕头,您来得正好。

”江厉霜指着赵氏,语气平淡。“这女子在我商号门前哭丧,影响我江家生意,

且涉嫌诈骗钱财。请带回去好生审问。”“得勒!”铁捕头一挥手,两个捕快上前,

不由分说,直接把枷锁套在了赵氏那白嫩的脖子上。“带走!”赵氏这回是真哭了,

嗓子都哑了。“江厉霜!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毒妇!”江厉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过身,

对着围观的百姓们拱了拱手。“各位,江家做生意,讲的是一个‘信’字。

若是有人想凭着几滴马尿就想赖掉欠款,那我江厉霜也不是吃素的。”众人纷纷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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