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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锦绣重回83夏》“鼓捣匠”的作品之白月光桂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桂兰的年代,大女主,白月光,救赎,家庭,现代小说《锦绣重回83夏由网络作家“鼓捣匠”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4: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绣重回83夏
主角:白月光,桂兰 更新:2026-02-18 06: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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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碎掉的搪瓷碗2024 年的深冬,北方的暖气烧得很足,李桂兰却觉得浑身发冷。
厨房的油烟机坏了,油烟呛得她直咳嗽,客厅里传来儿子张晨的声音,
带着点理直气壮的不耐烦:“妈,我媳妇怀二胎了,你那养老存折里还有多少钱?
月嫂一个月八千,你得出一半。”桂兰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炒勺差点掉在地上。养老存折?
那是她这个 59 岁老太太,在超市理货员岗位上熬到退休,攒下的最后一点棺材本,
一共才两万块。她转过身,油烟糊了一脸,对着客厅喊:“你都三十五了,房贷还没还完,
还要生二胎?你妹妹去年刚生娃,我还在帮她带孩子,你让我分身乏术吗?
”“那是你亲孙女!” 张晨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手机,“再说了,谁像楼下老刘家儿子,
自己开公司,给爹妈买了大平层。妈,你这辈子没本事,可别耽误了孙子的起跑线。
”“我没本事?” 桂兰的火气 “腾” 地一下窜了上来。她今年 59 岁,
是旁人嘴里 “最憋屈的 60 后”。十八岁进棉纺厂当临时工,二十岁跟风辞职,
想做生意却赔了本钱;嫁了张建国,这个老实巴交的机械厂工人,一辈子没升职,没出轨,
也没给家里挣来什么大富大贵;儿子普普通通,眼高手低,啃老成了习惯;女儿资质平平,
嫁了个普通上班族,生了孩子就甩给她带。爱情?更是淡得像白开水。结婚三十八年,
张建国没送过她一朵花,没说过一句 “我爱你”,
俩人的对话永远是 “盐没了”“养老金到账了吗”“孙子的尿不湿该买了”。
她不是没怨过。年轻时候,她也有过梦想,想当个体户,想穿时髦的连衣裙,
想嫁个能让她扬眉吐气的人。可岁月磨掉了心气,最后只剩下每日为柴米油盐斤斤计较,
菜市场里为五毛钱和小贩争得面红耳赤,超市里盯着打折标签算来算去。“桂兰,
你跟儿子置什么气?” 张建国从阳台走进来,手里捏着刚洗好的孙子的围嘴,
“钱不够我去工地搬两天砖,孙子的事是大事。”“你都六十了,还搬砖?
” 桂兰的火气终于爆发,伸手去夺他手里的围嘴,“惯到他四十岁,你还能给他掏钱吗?
”推搡间,茶几上的搪瓷碗被碰掉在地,“哐当” 一声,碎成了几片。
那是她 1983 年十八岁生日时,厂里姐妹送她的,印着红通通的苹果,
陪了她整整四十一年。碎片溅起,划破了她的手背,血珠渗出来。桂兰看着地上的碎瓷,
看着客厅里一地狼藉,看着儿子不耐烦的脸,看着老伴手足无措的样子,
突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要是能重来就好了。要是回到 1983 年,
回到她十八岁那年,她绝不再浑浑噩噩,绝不再选错路,绝不再过这样憋屈的日子。
眩晕感突然袭来,像是有人在她脑后敲了一棍。她最后看到的,
是地上那片印着红苹果的碎瓷,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一章 重回八三,
蝉鸣正烈“桂兰!李桂兰!快醒醒,厂长来查岗了!”急促的推搡声伴着熟悉的蝉鸣,
钻入耳膜。李桂兰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泛黄的水泥地上,
映出窗台上那盆指甲花的影子。鼻尖萦绕着棉絮的味道,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玉米面粥香。
她愣住了。眼前是一排排老式织布机,机身锈迹斑斑,
却还在 “哐当哐当” 运转着;身边的姐妹穿着蓝布工装,辫子扎着红头绳,
正紧张地朝门口张望;她自己的手上,戴着粗布手套,身上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纺厂工装,
胸口别着的工牌上,写着 “李桂兰,18 岁,临时工”。她颤抖着伸出手,手背光洁,
没有那道刚被碎瓷划破的伤口,手指纤细,没有常年劳作的老茧。
旁边的姐妹王秀莲拽了她一把:“发什么呆呢?厂长来了!赶紧踩机子!
”桂兰机械地踩动踏板,织布机的梭子在经纱间穿梭,发出熟悉的声响。
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挂历 ——一九八三年,七月十六日。一九八三年。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她十八岁这年,回到了改革开放的浪潮刚刚席卷到这座北方小城的夏天。这一年,
她 1965 年出生,实打实的 18 岁;这一年,
棉纺厂的临时工还在盼着转正;这一年,个体户刚刚冒头,
被不少人看作 “投机倒把”;这一年,她还没跟张建国处对象,
还没头脑发热辞职去做赔本的生意;这一年,她的父母还健在,
弟弟还没因为她后来的糊涂事,跟她闹僵。前世的遗憾,
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因为嫌棉纺厂工资低,听信同乡的话,辞职去南方倒腾电子表,
结果碰上严打,货全被没收,赔光了父母攒的嫁妆钱;因为年纪大了,被家里催婚,
草草嫁给了隔壁机械厂的张建国,以为老实人可靠,
却没想到日子过得如此清汤寡水;因为眼界窄,看着别人开饭馆、开服装店发家,
自己却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最后只能在超市里做理货员,熬到 55 岁退休。而这一世,
她带着 59 年的记忆,带着对时代的认知,回来了。“桂兰,你今天咋回事?脸这么白?
” 歇晌的时候,王秀莲拉着她坐在树荫下,递给她半个馒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桂兰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玉米面的粗糙口感在嘴里散开,这是她阔别四十一年的味道。
她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没事,就是突然想通了点事。”想通了,这辈子,
她绝不再随波逐流。改革开放的浪潮已经到来,
个体户、乡镇企业、股票、房地产…… 这些在前世让别人发家致富的机会,这一世,
她都要牢牢抓在手里。事业上,她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爱情上,她要选一个懂她、疼她,
能跟她并肩同行的人;家庭上,她要护着父母安康,带着弟弟过上好日子,
绝不让子女再走她和前世儿女的老路。
她要做一个 “完美婆娘”—— 不是别人眼里的完美,是自己心里的圆满。“对了,
” 王秀莲突然压低声音,“今晚文化宫有舞会,听说机械厂的小伙子们都要去,
你不是一直想认识那个张建国吗?他也会去!”张建国。桂兰的嘴角扯了扯。前世,
她就是在这场舞会上,被张建国的老实模样打动,跟他跳了第一支舞,
然后顺理成章地处对象、结婚。这辈子,她可不想再走老路了。“我不去。
” 桂兰摇了摇头,“那舞会有什么意思?不如去看看东门的夜市。
”王秀莲瞪大了眼睛:“夜市?那都是些摆摊的,乱糟糟的,你去那干啥?”桂兰站起身,
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尘,目光望向小城的东边。那里,前世的第一个夜市即将兴起,
几个摆地摊卖衣服、卖小吃的个体户,几年后都成了小城的首富。“我去,找机会。
”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第二章 东门夜市,
第一桶金一九八三年的东门,还不是后来繁华的夜市街,只是一片废弃的空地,
偶尔有几个农民挑着菜来卖。桂兰揣着自己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 —— 二十八块五毛,
在傍晚时分,来到了东门。夕阳西下,暑气渐消,已经有几个胆子大的个体户,
支起了简易的木板,摆上了货物。有卖的确良衬衫的,有卖塑料凉鞋的,还有卖冰棍的,
三三两两的行人驻足观望,大多带着好奇,也带着几分鄙夷。“投机倒把的,早晚被抓。
” 路过的大妈低声嘀咕。桂兰却看得眼睛发亮。她记得,前世就是这一年的秋天,
东门夜市正式形成,而最先在这里摆摊的那批人,靠着改革开放的东风,
迅速完成了原始积累。她的第一桶金,就从这里开始。五十九年的记忆告诉她,今年夏天,
小城会流行一种 “碎花泡泡袖衬衫”,而这种衬衫,南方的服装厂已经批量生产,
价格极低,运到北方,能赚好几倍的差价。可她现在只有二十八块五毛,
根本买不起批量的货物。怎么办?桂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的工装,
又扫过旁边卖冰棍的摊位。她想起了前世,棉纺厂的边角料,因为卖相不好,
大多被当成废品处理,一斤只要几分钱。而那些边角料,颜色鲜艳,质地优良,
正好可以用来做小孩的衣服。八十年代初,物资匮乏,小孩的衣服大多是大人穿剩下的改的,
能有一件新衣服,就是天大的幸福。桂兰立刻转身,往棉纺厂的方向跑。
夜班的门卫是王大爷,跟她父亲是老相识。桂兰软磨硬泡,又塞给王大爷一块水果糖,
终于进了厂,找到了处理边角料的仓库。“王师傅,这些边角料,我能买十斤吗?
” 桂兰指着一堆碎花棉布的边角料,问道。仓库的王师傅看了她一眼:“这都是废品,
你要它干啥?”“给我侄子做衣服。” 桂兰随口编了个理由,“我看这布挺好的,
扔了可惜。”王师傅笑了:“这丫头,会过日子。行,十斤,五毛钱。”五毛钱,
买了十斤碎花棉布边角料。桂兰抱着布,又去供销社买了针线、纽扣,花了两块钱。回到家,
父母还没下班,弟弟李卫国正在写作业。“姐,你抱这么多布干啥?” 李卫国好奇地问。
“给你做新衣服。” 桂兰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小屋。她的母亲是个巧手,
前世教过她做衣服,只是后来日子忙碌,她渐渐忘了。这一世,记忆回笼,
指尖的手艺也跟着回来了。她挑出形状规整的边角料,按照小孩的尺寸,
裁剪出小衬衫、小裤子的样子。碎花的图案,拼在一起,竟格外好看。一夜未眠,
桂兰做出了五件小孩的衬衫,三件小裤子。第二天一早,她揣着这些衣服,又来到了东门。
此时,东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桂兰找了个空地,铺上一块塑料布,把衣服摆了上去。
鲜艳的碎花,新颖的款式,立刻吸引了路过的大妈大嫂们。“这小衣服真好看,多少钱一件?
” 第一个驻足的,是抱着孩子的刘大妈。“衬衫五块,裤子四块。” 桂兰报了价。
“这么贵?” 刘大妈皱起眉,“供销社的的确良衬衫才八块。”“大妈,您摸摸这布。
” 桂兰拿起一件衬衫,递到她手里,“这是棉纺厂的好棉布,吸汗透气,
比的确良舒服多了。再说了,这是纯手工做的,独一份,您家孩子穿出去,
绝对没人跟他撞衫。”刘大妈摸了摸,果然手感绵软,再看看自己孩子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
心里动了。“行,我买一件衬衫,给我孙子穿。”第一单生意,做成了。五块钱,
落进了桂兰的口袋。她的心跳得飞快,这是她这辈子赚的第一笔 “生意钱”。接下来,
生意越来越好。八十年代的父母,对孩子的宠爱毫不吝啬,加上桂兰的衣服款式新颖,
价格合理,不到中午,八件衣服就卖光了。除去成本,她净赚了三十八块钱。三十八块钱,
抵得上她在棉纺厂做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桂兰站在空地上,看着手里的零钱,
眼眶微微发热。前世,她为了五毛钱跟小贩争得面红耳赤,而这一世,
她一天就赚了三十八块。这就是时代的力量,这就是改变的勇气。接下来的半个月,
桂兰一边在棉纺厂上班,一边利用歇晌和晚上的时间,做小孩衣服。
她从仓库买了更多的边角料,还拉上了母亲和王秀莲帮忙,按件给她们算工钱。
母亲一开始不同意,觉得她 “不务正业”,可当看到桂兰一天赚的钱,
比她在棉纺厂一个月赚的还多时,也沉默了。“兰兰,你要是真想做,就大胆做。
” 母亲拍了拍她的手,“妈支持你。”有了母亲的支持,桂兰的底气更足了。
她不再满足于做小孩衣服,而是开始留意市场的动向。她记得,今年秋天,
“蛤蟆镜”“喇叭裤” 会在小城流行起来,而这些东西,南方的批发市场里,遍地都是。
她攒了一个月的钱,加上卖衣服赚的,一共攒了三百块。一九八三年的八月,
桂兰向棉纺厂递交了辞职报告。厂长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李桂兰,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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