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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我?让你尝尝北戎特产痒痒粉!

人民艺术家毛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人民艺术家毛蛋”的优质好《惹我?让你尝尝北戎特产痒痒粉!》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萧玦沈念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惹我?让你尝尝北戎特产痒痒粉!》的主要角色是沈念慈,萧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婚恋,先虐后甜,爽文,家庭,古代小由新晋作家“人民艺术家毛蛋”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惹我?让你尝尝北戎特产痒痒粉!

主角:萧玦,沈念慈   更新:2026-02-19 00: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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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冰冷的石阶硌着沈念慈的后腰,尖锐的疼痛从身下蔓延开,迅速染红了她素白的宫裙。

血。好多的血。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刺目的红,仿佛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曼陀罗。

腹中传来一阵阵绞痛,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地流逝。是她的孩子。是她和萧玦的孩子。

那个她满心期盼,以为能成为自己在这深宫之中唯一慰藉的孩子。“哎呀,妹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道尖利又故作惊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兰贵妃提着裙摆,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关切”,眼底却淬着冰冷的、得逞的笑意。就是这个女人。

刚刚就是她,借口说要扶自己,却在擦身而过的瞬间,

用护甲上镶嵌的宝石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腰。力道不大,却精准地作用在了最脆弱的地方。

沈念慈刚从北戎和亲五年归来,身子本就虚弱,又怀着未满三月的身孕,

哪里经得起这样阴毒的算计。她张了张嘴,想呼救,想斥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安平公主摔倒了!

”兰贵妃的嗓音拔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响彻了整个御花园。宫人们乱作一团。

有人去请太医,有人手忙脚乱地想来扶她,却又被那满地的鲜血骇得不敢上前。

沈念慈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死死地盯着兰贵妃那张美艳却恶毒的脸。她看见了,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怨毒。为什么?

她自问从未得罪过这位盛宠在身的贵妃。她从北戎归来,褪去公主的光环,

不过是一个失了清白之身的前朝公主,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人。她只想守着这个孩子,

安安分分地活下去。为什么连这样卑微的愿望都不能被满足?思绪在剧痛中变得支离破碎。

她想起了五年前,父皇将她作为稳固边疆的棋子,远嫁给年过半百的北戎大汗。

想起了北戎的风沙,吹裂了她的皮肤,也吹冷了她的心。好不容易,大汗病逝,

新任大汗感念她曾施与的恩情,准她回朝。回朝的路上,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是皇帝萧玦的。是那个在她出嫁前夜,闯入她宫中,握着她的手,说会等她回来的男人。

她以为这是上天的恩赐,是苦尽甘来。却原来,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太医!太医来了!

”一个苍老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她身边,手指搭上她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贵妃娘娘……公主殿下这……这胎……怕是……”太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兰贵妃用帕子按着眼角,假惺惺地抽泣起来,“本宫知道,

都怪本宫,是本宫没有照顾好妹妹。可妹妹这胎本就不稳,太医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唉,

这都是命啊……”命?沈念慈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的软肉里,血珠渗出,混着地上的尘土。

这不是命。这是谋杀。兰贵妃轻飘飘几句话,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还顺便坐实了她“胎像不稳”的事实。好狠毒的心肠,好周密的算计。意识的最后一刻,

她看到一双明黄色的龙靴出现在视野里。是萧玦。他来了。“阿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慌乱。沈念CEO尽全力,想抬起手,

想抓住那根救命稻草,告诉他真相。可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身体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

她只来得及看到兰贵妃梨花带雨地扑进萧玦的怀里,哭诉着“臣妾有罪”,而那个男人,

她的夫君,只是僵硬地抱着那个凶手,目光复杂地看着血泊中的自己。无尽的冰冷和黑暗,

将她彻底吞没。第2章再次睁开眼,殿内一片死寂。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

挥之不去。沈念慈动了动手指,麻木而无力。她偏过头,

看到身边伺候的宫女春桃正趴在床边打盹,眼角还挂着泪痕。

“水……”她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春桃被惊醒,猛地抬起头,见她醒了,又惊又喜,

“公主!您醒了!您终于醒了!”她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沈念慈嘴边。

温热的水流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但小腹处那空荡荡的感觉,

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提醒着她失去了什么。孩子……她的孩子没了。那个还未成形,

她却已经为他想好了名字的孩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痛得无法呼吸。“皇上呢?”沈念慈哑声问。春桃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低声道:“皇上……来过了。您昏迷的时候,皇上一直守在这里。直到今天早上,

才被大臣们请去上朝了。”来过了?沈念慈心中泛起一阵冷笑。他来过了又如何?

是来看她死了没有,还是来欣赏他心爱的贵妃大获全胜的杰作?“他……说了什么?

”“皇上说……让您好好休养,缺什么尽管开口。还说……还说追封您为安和长公主,

食邑三千户……”“呵。”沈念慈笑出了声,笑声嘶哑难听,牵动了腹部的伤口,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长公主的虚名,三千户的食邑,就想换她孩儿的一条命?萧玦,

你还真是大方。也对,他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后宫佳丽三重,最不缺的就是子嗣。而她,

不过是一个从蛮夷之地回来的,名节有亏的女人。她的孩子,在他眼里,或许根本无足轻重。

甚至,可能是一个麻烦。“兰贵妃呢?”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春桃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压得更低了,“贵妃娘娘……也被皇上申斥了,

罚……罚禁足抄经一月。”禁足抄经?一条皇嗣的性命,就只换来罚抄经书一个月?

多么可笑!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保护!沈念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明白了。萧玦什么都明白。他知道是兰贵妃下的手,但他选择了息事宁人。兰家势大,

兰贵妃的父亲是当朝丞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为了一个“不清白”的公主和她腹中不知来路的孽种,去动摇自己的朝局,这笔买卖,

不划算。帝王心术,果然凉薄至此。沈念慈闭上眼,将汹涌的恨意和泪水一并咽了回去。

哭有什么用?求情有什么用?在这深宫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她不会再哭了。

她的眼泪,早在北戎的五年里,就流干了。“公主……您别难过了,保重身子要紧啊。

”春桃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忍不住劝道。沈念慈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再无波澜。

“春桃。”“奴婢在。”“扶我起来。”“公主,您的身子……”“扶我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春桃不敢再劝,只得小心地将她扶起,

在她背后垫了几个软枕。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换下了一身朝服,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阿慈,你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想去握她的手。沈念慈却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了锦被里。

萧玦的手僵在半空,神色有些尴尬。“朕……听太医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身子好些了吗?

”沈念CEO如未闻,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陌生、冰冷,

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萧玦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兰妃行事鲁莽,

朕已经重重责罚过她了。你……”“重重责罚?”沈念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指禁足抄经吗?”萧玦的脸色一滞。“皇上觉得,用一个月的禁足,来换皇嗣的一条命,

很公平,是吗?”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萧玦心上。“阿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人多手杂,没有证据,朕不能……”“证据?”沈念慈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而讽刺,“皇上要证据?”她猛地掀开被子,

指着自己身下还垫着厚厚月事带的地方。“这就是证据!我流出来的血,我死去的孩子,

就是证据!”“皇上若是觉得不够,大可以把我这条命也拿去,给贵妃娘娘赔罪!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崩溃和绝望。萧玦被她吼得后退了一步,

脸上满是震惊和无措。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念慈。在他记忆里,她永远是那个温婉柔顺,

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安平公主。“阿慈,你冷静点!朕知道你难过,朕也难过!朕已经下令,

追封他为‘安’字郡王,以皇子之礼下葬……”“不必了。”沈念慈打断他,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缓缓闭上了眼睛。

“皇上日理万机,就不劳您在此挂心了。”“安和长公主的封号,臣妾愧不敢当。

食邑三千户,也请皇上收回。”“臣妾累了,想歇着了。春桃,送客。”这是逐客令。

赤裸裸的,不留情面的逐客令。萧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帝王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站了许久,胸口剧烈起伏。终究,还是拂袖而去。

“不知好歹!”甩下的两个字,带着帝王的怒火。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

春桃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沈念慈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萧玦的气息彻底远去,她才缓缓睁开眼,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轻声说了一句。

“春桃,你刚才说,你看到了什么?”春桃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和犹豫。

“公主……您……”“说。”沈念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把你看到的,

一字不漏地,告诉我。”第3章春桃浑身一颤,想起公主昏迷前自己情急之下说漏嘴的话,

脸上血色尽失。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公主恕罪!

奴婢……奴婢当时也是一时情急……奴婢什么都没看见!”这种时候,

多说一个字都是催命符。兰贵妃的手段,宫里谁人不知?她一个小小的宫女,

怎么敢去指证当朝贵妃?沈念慈看着她惊恐的模样,并不意外。她没有发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春桃,你跟了我几年了?

”春桃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回公主,从您八岁起,奴婢就跟在您身边了,

至今……已有十年。”“十年了。”沈念CEO声重复了一遍,眸光微动,

“我五岁没了母妃,八岁那年冬天,掉进太液池,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是你跳下去,

把我救了上来。为此,你大病一场,差点没命。”春桃的眼圈红了,

哽咽道:“那是奴婢的本分。”“北戎五年,我身边只带了你一个人。风沙最大的时候,

是你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着。大汗的那些儿子们想欺辱我,是你拿着剪刀,挡在我身前。

”沈念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把你当亲妹妹,从不当你是奴婢。

”“如今,我唯一的孩子没了,你却告诉我,你什么都没看见?”春桃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泣不成声。“公主!不是奴婢不说!是奴婢不敢说啊!

兰贵妃的势力……我们斗不过她的!您说了,皇上也不会信的!到时候,不仅您会惹祸上身,

奴婢……奴婢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死?”沈念慈轻轻咀嚼着这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活着吗?”春桃愕然地抬起头。

“兰贵妃已经动了手,就不会给我们留下活路。今天她能杀我的孩子,明天就能杀我,

后天……就能杀了你灭口。”“我们现在,不过是在等死罢了。”沈念慈的话,像一把冰锥,

狠狠刺进春桃的心里。是啊。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兰贵妃怎么可能留下她们这两个活口?春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上满是绝望。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公主?”沈念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活命,

就只有一条路。”“把她,连同她身后的一切,都彻底踩进泥里,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狠厉和决绝。

春桃被她眼中的疯狂和恨意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哭泣。眼前的公主,

再也不是那个温婉柔顺的主子了。她像一朵在血与火中淬炼过的黑莲,美丽,

却带着致命的毒。良久,春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擦干眼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奴婢明白了。”“奴婢都听公主的。”“奴婢……当时在假山后面,

亲眼看见兰贵妃身边的大太监德福,鬼鬼祟祟地在您要经过的石阶上,

洒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油。那油无色无味,踩上去,神仙也得摔倒!”终于说出来了。

沈念慈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她。“很好。”她点了点头,“这件事,除了你我,

还有谁知道?”“没有了。当时周围的宫人都被支开了,奴婢是因为肚子不舒服,

想去后面方便一下,才恰巧看到的。”“很好。”沈念慈再次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人证有了,虽然微不足道,但终究是一颗种子。一颗能让兰贵妃那座高楼,

从内部开始腐烂的种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力量,需要能保护自己和春桃的力量。

“春桃,去请皇上身边的小夏子公公过来,就说,我想通了,愿意接受皇上的册封。

”春桃一愣,有些不解。“另外,告诉他,我在北戎五年,身边有几个用惯了的侍卫,

如今我身子虚弱,心中害怕,想请皇上恩准,将他们调入宫中,护我周全。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萧玦心中有愧,一个虚名和几个侍卫,他不会拒绝。而那几个侍卫,

是新任北戎大汗,也就是她名义上的继子,特意挑选给她的。他们不忠于大夏,

只忠于她沈念慈。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动用的力量。小夏子很快就来了,得了沈念慈的话,

又飞快地回去复命。不出一个时辰,册封的圣旨和调令就一同下来了。萧玦的动作很快。

或许在他看来,这是沈念慈服软的信号,是他帝王威严的胜利。沈念慈跪在地上,

平静地接了旨。“臣妹,谢主隆恩。”她抚摸着那道明黄的圣旨,

嘴角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萧玦,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只是开始。当天下午,

四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带着一身风沙气息的侍卫,便出现在了长信宫门口。

为首的那个男人,名叫阿狼。他单膝跪在沈念慈面前,双手呈上一封用牛皮包裹的信。

“公主,这是大汗让属下亲手交给您的。”沈念慈的心头一跳。她认得这牛皮上的烙印,

是她和那位继子之间的秘密标记。她屏退左右,只留下阿狼一人。展开信纸,

上面不是中原的文字,而是北戎的密文。信上的内容很简单。那位年轻的大汗告诉她,

他在大夏的京城里,布有一张看不见的网。这张网,如今,悉听她的调遣。信的最后,

只有一句话。“阿娘,谁让你流泪,我便让他流血。”沈念-慈攥紧了信纸,

眼眶第一次有些发热。她那个名义上的继子,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听她讲中原故事的少年,

如今也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叫她“阿娘”。真好。沈念慈收起信,心中的筹码,

又多了一分。她看着阿狼,冷静地吩咐道:“从今天起,你们四人,日夜守住长信宫。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另外,去帮我查一个人。”“兰贵妃的亲哥哥,

当今的羽林卫中郎将,兰 Heng。”第4章阿狼的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三天,

关于兰 Heng 的所有信息,就巨细无遗地摆在了沈念慈的面前。兰 Heng,

兰丞相的独子,兰贵妃的胞兄。靠着家族荫蔽,年纪轻轻便坐上了羽林卫中郎将的高位,

掌管京城防务的一部分。此人,志大才疏,心高气傲,平日里最喜斗鸡走狗,流连花丛。

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行事嚣张跋扈,在京中得罪了不少人。唯一的优点,

大概就是对他那个贵妃妹妹言听计从。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沈念慈看着密报上记录的兰 Heng 的种种劣迹,眼中寒光一闪。她要的,

不是扳倒一个小小的兰 Heng。她要的,是借由这个蠢货,将火烧到兰贵妃,

乃至整个兰家的身上。“春桃。”“奴婢在。”“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春桃端着一个黑色的木盒走上前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小撮不起眼的灰色粉末。“公主,

都按您的吩咐备好了。这是从北戎带来的‘痒痒粉’,无毒,只是会让人浑身起红疹,

奇痒无比,需得以特制的药膏才能解。”沈念慈点点头。这是北戎的一种恶作剧草药,

草原上的孩子们常用它来互相捉弄。药性不烈,却足以让人狼狈不堪。

用来对付兰 Heng 这种草包,再合适不过。“很好。”沈念慈合上木盒,“接下来,

我们只需要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兰贵妃禁足期满,重新开始协理六宫。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着“探望”的名义,派人来长信宫。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兰 Heng。大概是兰贵妃觉得,沈念慈经过上次的“敲打”,已经彻底老实了,

派自己的亲哥哥来,既能彰显恩宠,又能顺便敲打一番,一举两得。

她真是太不了解沈念慈了。或者说,她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了沈念慈的恨意。

兰 Heng 穿着一身骚包的锦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长信宫的正殿。

他身后跟着几个太监,手里捧着一堆名贵的补品。“臣,兰 Heng,见过安和长公主。

”他嘴上说着请安,腰却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倨傲,哪里有半分请安的样子。

沈念慈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兰将军不必多礼。

”她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看座,上茶。”兰 Heng 大咧咧地坐下,

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沈念慈身上打量。“家姐听闻公主殿下身子大安,特意命臣送些补品过来。

家姐说,之前的事,纯属意外,还望公主不要放在心上。”他把“意外”两个字,咬得极重。

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和炫耀。沈念慈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寒意。

“有劳贵妃娘娘挂心了。”“哪里的话。”兰 Heng 翘起二郎腿,

端起春桃刚奉上的茶,撇了撇嘴,“不过说起来,公主殿下也是可惜。

好不容易从那蛮夷之地回来,还想着母凭子贵……啧啧,这人啊,还是得知足。”这话,

已经不是暗示了。是赤裸裸的羞辱。春桃气得脸色发白,捏紧了拳头,

却被沈念慈一个眼神制止了。沈念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兰将军说的是。本宫……受教了。”兰 Heng 见她如此“识时务”,

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觉得自己完全拿捏住了这个落魄公主。“公主明白就好。以后啊,

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长信宫,吃穿用度,我们兰家和娘娘,都不会亏待你的。”他说着,

端起茶杯,准备一饮而尽。就是现在。沈念CEO如无意地动了一下,宽大的衣袖拂过桌面,

衣袖的边缘,精准地扫过了兰 Heng 的茶杯。一丝极细的灰色粉末,

无声无息地落入了茶水之中。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哎呀。

”沈念慈低呼一声,像是被茶水的温度烫到,手一抖,她自己面前的茶杯应声落地,

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也溅到了兰 Heng 的袍角上。“你!

”兰 Heng 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沈念慈,“你干什么!”“对不住,对不住兰将军。

”沈念慈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慌乱,“本宫身子虚,手脚无力,不是故意的。

”春桃也赶紧跪下请罪,“将军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伺候好公主!

”兰 Heng 看着自己名贵袍子上的一点水渍,又看看沈念慈那张苍白可怜的脸,

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跟一个病秧子计较,传出去倒显得他小气了。“罢了罢了!真是晦气!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将杯中剩下的茶水一口喝干,像是要泄愤。“东西送到,话也带到,

臣就先告辞了!”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充满药味和霉运的宫殿里多待,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沈念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春桃扶着她,低声问:“公主,

他喝下去了。”“嗯。”沈念慈淡淡地应了一声,“好戏,该开场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蜜饯,慢慢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却丝毫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兰 Heng,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

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等着吧,兰贵妃。很快,就轮到你了。

第5章兰 Heng 走出长信宫时,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可没走多远,

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先是脖子,然后是手背,开始阵阵发痒。他起初没在意,

以为是春天的飞絮或是蚊虫叮咬。可那痒意越来越甚,

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皮肉下钻心噬骨地啃咬,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挠。“将军,

您的脸……”跟在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看着兰 Heng 的脸,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兰 Heng 烦躁地喝道:“大惊小怪什么!”“不……不是啊将军,

您的脸上……起了好多红点子!”兰 Heng 一惊,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铜镜。

镜子里,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有些地方已经被他自己抓破,渗出了血丝,看上去狰狞可怖。“啊!

”兰 Heng 发出一声惊叫,手里的铜镜都吓掉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脖子,手臂,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幸免。越抓越痒,

越痒越想抓。“快!快传太医!快!”他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着。随行的宫人们都吓坏了,

手忙脚乱地扶住他,一路往太医院跑去。羽林卫中郎将在宫中突发恶疾,浑身红疹,

状若疯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无数宫人偷偷探头探脑,

看着被几个人架着,一边跑一边疯狂撕扯自己衣服的兰 Heng,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天哪,那不是兰将军吗?这是怎么了?”“听说是从长信宫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不会是……中邪了吧?”“嘘!小声点!长信宫那位,刚没了孩子,晦气着呢!

”兰 Heng 的理智已经在剧痒中崩溃,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和脸面。

他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恨不得把皮都扒下来。等他被抬到太医院时,

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了。衣衫不整,脸上血肉模糊,嘴里还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值的几个太医围着他,又是把脉又是看诊,一个个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这……这到底是什么病症?闻所未闻啊!”“脉象平稳,不像是中毒,

倒像是……某种急性的风疹,可又比风疹厉害百倍。”“用了安神止痒的药膏,

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兰 Heng 躺在病榻上,听着太医们的议论,心中又急又怒。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本将军要是毁了容,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而此时,长信宫内,却是一片宁静。沈念慈正坐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卷书,慢悠悠地看着。春桃在一旁,一边为她修剪着花枝,

一边低声汇报着外面的情况。“……听说兰将军把太医院都快拆了,

好几个太医都被他打了板子。”“现在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已经上报给皇上了。

”沈念慈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淡淡地问:“皇上怎么说?”“皇上大怒,

命太医院务必在今天之内治好兰将军,否则院判提头来见。”“呵。”沈念慈轻笑一声。

萧玦对兰家,还真是看重。“公主,您说……他们能查出是您做的吗?”春桃有些担忧地问。

“查不出来。”沈念慈的语气十分笃定,“这痒痒粉的方子,只有北戎的王庭巫医和我知晓。

中原的太医,就算把医书翻烂了,也找不到根源。”她放下书卷,拿起剪刀,

将一朵开得过盛的牡丹,齐根剪断。“我不过是想给兰将军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

有些人,不是他能随意羞辱的。”“可是……万一兰贵妃那边……”“她会的。

”沈念慈看着那朵掉落在地的牡丹,眸色深沉,“她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

”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就是要让兰贵妃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人一旦愤怒,就容易出错。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兰贵妃就怒气冲冲地杀到了长信宫。她连通报都省了,

直接带着一群宫人闯了进来。“沈念慈!你给本宫滚出来!”兰贵妃的声音尖锐而愤怒,

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沈念慈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刀,用帕子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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