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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如果人类寿命只有30那现在我29岁就是晚年》“吸金公主”的作品之价值陈熵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陈熵,价值,一种是作者吸金公主小说《如果人类寿命只有30那现在我29岁就是晚年》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46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4: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如果人类寿命只有30那现在我29岁就是晚年..
主角:价值,陈熵 更新:2026-02-19 03:2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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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29年:我的葬礼,他们提前一年预演三秒。你只有三秒抓住我的注意力。所以,
故事从我29岁生日这天,被正式宣判“进入晚年”开始。“林晚女士,恭喜您,
正式进入生命最终阶段。”冰冷的金属诊疗椅上,我面前的“终点关怀医师”面无表情,
仿佛在宣布一台机器即将到期报废。他身后,“珍惜晚年,
创造终点价值”的霓虹标语闪烁着刺眼的白光。“根据您的基因序列和过往健康记录,
您的生命余额为:365天0小时0分0秒。请注意,此为理论最大值。
”他将一份厚厚的《晚年规划指导手册》推到我面前,
封面上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正指着自己的墓志铭,上面刻着一行烫金大字:“我,
活出了最高价值。”荒谬。我,林晚,29岁,
全球顶尖科技公司“永恒光标”最年轻的首席项目官,连续五年蝉联“价值贡献金星奖”,
我的人生履历比这部手册还厚。
我设计的“思维同频算法”让全球亿万用户实现了无缝信息交互,
我主导的“记忆备份计划”被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精神遗产”工程。
我以为我会像传说中的那些先贤一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一个划时代的成果作为句号,
获得一个“传奇”级别的结局评定。可现在,我坐在这里,像一个等待处理的过期罐头。
“林女士?”医生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耐,“您的‘社会价值延续档案’已经自动生成,
并发送至您所在单位的人力资源‘遗产部’。他们会尽快与您接洽,
为您量身定制最合适的‘临终岗位’。”“临终岗位?”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零件。“是的,”他公事公办地解释,“为了帮助像您这样的杰出人才,
在生命的最后一年里,将个人价值最大化,避免任何一秒钟的‘生命资源浪费’。
这是社会给予您的最高敬意。”最高敬意?我差点笑出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来自公司“遗产部”的邮件。
标题是:《关于林晚女士“终点价值冲刺”岗位竞聘的通知》。我点开,
一则内部招聘启事赫然在目:核心岗位“首席项目官临终版”即将开放!
仅限生命余额低于365天的精英申请!你,是否渴望在生命的终章燃烧自己,
为履历添上最辉煌的一笔?加入我们,让你的墓志铭,比别人更闪亮!
下面还附上了我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笑得自信而疲惫。他们甚至没等我走出这间诊疗室,
就已经把我当成一个即将空出来的、散发着余热的“坑”,开始公开叫卖。我的葬礼,
他们提前一年就开始预演了。走出“终点关怀中心”,阳光很好,好得有些不真实。
街上的巨幅全息广告牌上,一个当红明星正声嘶力竭地呐喊:“还在为29岁焦虑吗?
快来购买‘价值胶囊’!让你的最后一年,比别人的一生更精彩!”所有人都在奔跑。
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脸上挂着“奋斗”和“焦虑”交织的表情,
手环上闪烁着各自的生命倒计时。这是一个以“三十而终”为铁律的世界,
一个将“内卷”刻进DNA的文明。从摇篮到坟墓,我们都在冲刺。为了更好的学校,
更好的工作,更高的“价值积分”,以及最终,一个更体面的“结局评定”。
我曾是这个疯狂赛道上,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我回到“永恒光标”的总部大楼。
这座数千米高的建筑,像一根直插云霄的巨大墓碑,纪念着无数在此“价值最大化”的灵魂。
我的工位旁,已经有几个年轻的同事在探头探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行走的“职位空缺”。我的顶头上司,大腹便便的王总监,
把我叫进办公室,脸上堆着虚伪的关切。“小林啊,别有压力。公司就是你的家,
”他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我已经帮你申请了最高级别的‘奋斗者补贴’,
保证你最后一年,吃住都在公司,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方舟计划’的收尾工作中。”他口中的“方舟计划”,
是我呕心沥血三年的项目。“王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不想干了呢?
”王总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不……不想干了?小林,你才29岁,
正是一个奋斗者最宝贵的‘晚年’,怎么能有这种消极的想法?你忘了你的挚友李思思了吗?
她为了冲刺‘金质结局’,生命最后三天都在修改代码!这才是我们‘永恒光标’的精神!
”李思思。我的心猛地一抽。我最好的朋友。办公桌上,电脑屏幕自动亮起,
弹出了我的“个人价值档案”界面。上面罗列着我从小到大的所有成就,像一份冗长的悼词。
而在最顶端,红色的倒计时冷酷地跳动着:364天21小时15分03秒。02秒。
01秒。我盯着那个数字,突然觉得,我过去29年的人生,像一个精心编排的笑话。于是,
当着王总监错愕的目光,我拿起桌上那座代表着我五年最高荣誉的“价值贡献金星奖”奖杯,
走向了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是密不透风的钢铁森林,
是无数奔跑着的、焦虑着的“倒计时人生”。我笑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座沉重的、金光闪闪的奖杯,砸向了这片囚禁了我29年的世界。
2. 倒计时364天:打翻那杯“续命”的苦茶玻璃碎裂的声音,
像一声迟到了29年的呐喊。整个楼层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惊恐地望向我,仿佛在看一个引爆了炸弹的疯子。王总监的脸从错愕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晚!你……你疯了?!”我没疯。
我只是醒了。我脱下身上那件象征着“精英”身份的白色制服,扔在地上,踩着一地玻璃碴,
赤着脚,一步步走向电梯。身后,是窃窃私语和倒吸凉气的声音。“天呐,
她把金星奖杯扔下去了!”“压力太大了吗?听说她的‘结局评定’预期是‘卓越’级,
现在这么一闹,估计要降到‘合格’了。”“何止啊,这属于‘反社会价值行为’,
可能会被记录在案,影响她家人的‘社会信用评级’的。”“可惜了,
本来是我们的榜样……”榜样?电梯门打开,里面挤满了年轻的面孔。
他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仿佛我是一种会传染的病毒。我走进电呈,按下了1楼的按钮。随着电梯急速下坠,
我的手环疯狂震动起来,弹出一条条警告信息。
警告:检测到您的“价值贡献指数”急剧下降!
警告:您的“社会稳定性评估”已被标记为‘高风险’!
警告:您的亲友已收到“临终者情绪失控”警报,‘亲情干预’程序即将启动!
“亲情干预”。多温柔的词,多残酷的内核。果然,电梯门刚一打开,
我就看到了站在大厅里,一脸焦急的父母。“晚晚!”母亲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不就是最后一年了吗?你再坚持一下,
把‘方舟计划’做完,我们全家都能跟着沾光啊!
你弟弟的‘升学价值评估’就指望你这个‘卓越级结局’的姐姐了!”父亲则板着脸,
痛心疾首:“林晚,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从小教育你,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
或轻于鸿毛。你怎么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选择‘轻于鸿毛’呢?你这是不负责任!
”我看着他们,我最亲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对我“即将逝去”的悲伤,
只有对我“价值暴跌”的恐慌。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而是一支即将到期的、收益率最高的理财产品。现在,这支产品眼看就要爆雷了。“回家吧,
晚晚。”母亲开始拉扯我,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妈给你熬了‘静心凝神汤’,
这是张教授的秘方,专治你们这些‘临终焦虑症’的。喝了它,好好睡一觉,
明天回公司给王总监道个歉,一切还来得及。”那所谓的“静心凝神汤”,我知道,
成分无非是高浓度的镇定剂和一些抑制情感的药物。它是这个社会的标配,
所有“临终者”的床头必备,确保他们不会因为情绪波动而影响最后的“价值产出”。
它是一杯“续命”的苦茶。续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工作寿命。我甩开她的手,
目光越过他们,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李思思。我最好的朋友。
她穿着和我同款的“永恒光标”制服,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得像用墨汁画上去的。
她的手环上,生命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一百天。“晚晚,”她走过来,声音虚弱,“回来吧。
王总监说了,只要你肯道歉,他可以不追究。‘方舟计划’不能没有你。”“那你呢?
”我看着她,“你的‘晨星算法’完成了?”她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坚定起来:“快了,
再给我十天,不,一个星期!我一定能拿下今年的‘终点科技突破奖’!到时候,
我的结局评定就是‘传奇’级了!晚晚,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
那意味着她的家人可以搬进“先贤家属特供社区”,
她的名字会被刻在“永恒光标”的荣誉墙顶端,她短暂的一生,会被定义为“伟大”。为此,
她已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了。“思思,”我抓住她的肩膀,几乎是在乞求,
“别干了。我们出去玩,像小时候一样,去海边,去看日出,去吃垃圾食品,好不好?
”她的身体僵硬了。她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失望。“林晚,
你堕落了。”她挣脱我的手,后退了一步,仿佛我是什么不洁之物,“我没有时间‘玩’。
我的每一秒,都必须用来创造价值。我不能让我的三十年,活得像个笑话。”说完,她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座巨大的“墓碑”。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原来,在他们眼里,
不创造价值,就是堕落。想“玩”,就是天大的罪过。“喝了吧,孩子。
”母亲又把那杯苦茶递到我嘴边,语气近乎哀求,“喝了,就都好了。
”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褐色的液体。这杯茶,我喝了二十九年。
从我被植入生命倒计时芯片的那天起,我就被告知,人生是一场苦旅,唯有奋斗和忍耐,
才能换来终点的荣光。快乐,是可耻的,是浪费时间的。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
要由一个倒计时来定义?凭什么我的喜怒哀乐,要被“价值”所绑架?我接过那杯茶。
在父母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举起它。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这杯滚烫的、充满“关爱”与“希望”的苦茶,尽数倒在了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从今天起,”我看着他们,也看着这个荒诞的世界,一字一句地宣告,“我的人生,
不续了。”3. 世界疯了:我在挥霍,他们在冲刺我从“家”里搬了出来。那个所谓的家,
早已不是港湾,而是一个24小时无休的“价值督导中心”。墙上挂的不是全家福,
而是我和弟弟的“价值积分”排行榜。饭桌上的话题,永远围绕着谁又升职了,
谁的“结局评令”预期又提高了。我用我几乎所有的积蓄,在城市最边缘、最破旧的老城区,
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阁楼。这里没有全息广告,没有24小时便利店,
只有斑驳的墙壁和生锈的栏杆,充满了被“价值社会”遗忘的气息。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把手环上的倒计时显示,用一块黑色的胶布贴了起来。世界清静了。
我开始了我梦寐以求的“摆烂”生活。我睡到自然醒,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黄昏。
阳光透过小小的天窗照进来,我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每一粒,都那么自由。
我扔掉了所有昂贵的“营养液”,开始吃那些被主流社会称为“垃圾食品”的东西。
我在街角的小摊上,买了一根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那辛辣油腻的香气涌入鼻腔时,
我差点哭出来。二十九年来,我的食谱被“健康管理师”严格控制,
每一卡路里都要为“大脑高效运转”服务。我从不知道,原来食物可以只是“好吃”,
而不需要有任何“意义”。我去了儿童乐园,和一群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孩子们抢滑梯。
他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我毫不在乎地冲他们做鬼脸。我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颜料,
在阁楼的墙上胡乱涂鸦。我画山,画海,画奇形怪状的动物,
画那个曾经被关在“永恒光标”格子间里的、面目模糊的自己。我的世界,
从黑白变成了彩色。然而,当我走出这个小小的阁楼,才发现,
我和整个世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这个世界,疯得更厉害了。因为我的“叛逆行为”,
“永恒光标”紧急推出了“终点情绪稳定加强计划”,
所有“临终者”被要求佩戴一种新型的“情绪监测头环”,
一旦检测到“消极”或“非生产性”情绪波动,就会自动注射镇定剂。
李思思成了这个计划的“光荣代言人”。她在全息广告里,戴着那个闪着蓝光的头环,
微笑着说:“感谢公司,让我能心无旁骛地,为我的生命画上最完美的句号。”她的脸,
比我上次见她时更白了,像一张纸。大街上,“价值冲刺”的氛围被推到了顶峰。
年轻人行色匆匆,戴着降噪耳机,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着“项目优化方案”。
情侣约会的内容,是互相检查对方的“周度价值报告”,并提出改进建议。甚至连公园里,
都出现了付费的“高效休息舱”,号称“充电十分钟,奋斗十小时”。
我成了这个疯狂世界里的一个异类,一个笑话。我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趿拉着人字拖,
在街上闲逛。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快看,那个就是林晚!”“天呐,
她居然在‘浪费’她宝贵的晚年!”“听说她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
以后连‘标准结局服务’都买不起了。”“真可悲,她本来可以成为传奇的。
”他们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有一次,我在一个广场上喂鸽子,
被一群“青年价值促进会”的志愿者围住了。为首的男孩,大概二十出头,一脸的正气凛然。
他痛心疾首地对我说:“女士,您知道吗?您在这里喂鸽子的一小时,
‘永恒光标’的精英们已经能优化超过一万行代码了!您的生命正在被毫无意义地消耗!
”我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年多大?”他挺起胸膛:“我叫张毅,今年22岁!
我的目标,是在25岁前,成为‘永恒光标’的高级工程师!”“然后呢?”“然后,
在29岁前,冲击‘首席架构师’!”“再然后呢?”“再然后……在我的结局评定上,
拿到‘卓越’!”他的眼睛在发光。“那拿到‘卓越’之后呢?”我追问。他愣住了。
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之后……之后就结束了啊。”他茫然地说。
“那你的人生,就是为了那一份评定报告?”“不然呢?”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人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无话可说。我只想告诉他,烤肠很好吃,滑梯很好玩,
鸽子抢食的样子很可爱。可我知道,他听不懂。这个世界,
早已失去了感受“好玩”和“可爱”的能力。我回到我的小阁楼,继续我的“浪费”。
我开始尝试那些我从未做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学着弹一把破旧的吉他,
弹出的噪音让邻居天天投诉。我尝试写诗,写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但我觉得很开心。
我甚至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一个夸张的烟熏妆,然后哈哈大笑。我在挥霍。
我在尽情地挥霍我所剩无几的生命。而窗外,整个世界都在拼命冲刺。
我不知道我的倒计时还剩多少天,我也不在乎。就这样吧。如果生命注定是一场荒谬的笑话,
那我至少要选择一个好笑的死法。夜深了,我抱着吉他,
在墙上画下最后一笔——一个巨大的、咧着嘴笑的太阳。画完的那一刻,
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快乐,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就在这时,我手腕上,
那块被我用黑色胶布封住的手环,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从未有过的震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到期了?我颤抖着,一点点撕开了那块黑色胶布。
4. 余额:+1天?时间的第一次BUG胶布之下,屏幕亮得刺眼。
我以为会看到一串冰冷的、归零的数字,或者一行红色的“生命周期结束”的提示。然而,
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串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字符。
准……校准失败……当前余额强制修正为:252天 0小时 0分 3秒我愣住了。
252天?不对。我辞职那天,倒计时是364天。按照我“摆烂”的速度,
我大概挥霍了超过一百天。所以,我的余额应该只剩下二百五十天左右。可现在,
屏幕上显示的,是252天。比我预想的,多出了整整一天。不,是多出了两天。
因为在我盯着屏幕发呆的这十几秒里,那个数字,是正向跳动的。它不是在倒数,
而是在增加!
252天 0小时 0分 15秒252天 0小时 0分 16秒我一定是疯了。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摘下手环,反复检查。
这是“生命中心”统一配发的最新款“L-7型”手环,号称采用了“量子纠缠计时技术”,
绝对不可能出错。它的计时精度,
与位于“时间管理局”总部的那台名为“克洛诺斯”的终极主脑完全同步。三十年来,
从未有过任何偏差。可现在,这个绝对权威的“生命时钟”,出现了BUG。
一个匪夷所is所思的BUG。为什么?我瘫坐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从这混乱中理出头绪。我回忆着这几个月来,我做的每一件事。
睡觉、吃垃圾食品、逛公园、涂鸦、弹吉他……这些行为,在“价值体系”里,
全都是扣分项,会加速生命能量的消耗。可是,就在刚才,在我画完那个大大的笑脸太阳,
感受到那股纯粹快乐的瞬间,手环发生了异变。
“Dopamine_Override_771”。多巴胺……覆盖?
一个疯狂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认知。
难道……难道快乐,可以……续命?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决定进行一次实验。
一次最简单、最直接的实验。我冲出阁楼,跑到楼下那个24小时营业的甜品店。
这是我租房后,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店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大概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已经完成了“价值使命”后,
靠着微薄的“结局养老金”颐养天年的“幸存者”。“老板,
给我来一个最大、最甜、奶油最多的蛋糕!”我气喘吁吁地趴在柜台上。老太太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丝了然的同情。她大概以为,
我是那种想在临死前最后放纵一次的“临终者”。
她手脚麻利地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堆满了草莓和奶油的八寸蛋糕。我付了钱,
甚至等不及拿勺子,就直接用手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甜!一种爆炸性的、齁人的甜味,
瞬间占领了我的味蕾。高糖和高脂肪带来的罪恶感和满足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大脑。
这种感觉,太棒了!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死死盯着我的手环。屏幕上的数字,
开始疯狂地跳动。
252天 2小时 40分 11秒252天 4小时 0分 0秒……仅仅五分钟,
在我吃掉半个蛋糕的时间里,我的生命余额,暴涨了将近四个小时!是真的!
这个荒谬的猜想,是真的!快乐,真的可以续命!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奶油混在一起,
满脸都是。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我们所有人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我们被告知,
生命是有限的,是需要靠“价值”和“奋斗”去填充的。我们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
牺牲自己的快乐,像一群蒙着眼睛拉磨的驴,至死方休。可真相却是,
那把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它的开关,就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我们不是囚徒。
我们是自己的狱卒!“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直流。甜品店的老太太被我吓到了,她不安地看着我,
悄悄地按下了桌下的一个按钮。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社区异常行为报警器”。但我不在乎。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神。这个世界的规则,被我改写了。
我冲出甜品店,跑进雨里。冰冷的雨水浇在我滚烫的脸上,却浇不灭我心中的火焰。
我张开双臂,仰天长啸。我看着手环上不断上涨的数字,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掌控自己命运的快感。然而,
就在我的生命余额即将突破“253天”大关的时刻,手环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屏幕瞬间变成了血红色。一行冰冷的、带着无上权威的文字,取代了所有数字。
警告:检测到非法时间源入侵,严重违反《第一生命法典》!
个体:林晚ID: 730128-N4,已被标记为‘一级时间罪犯’!
‘时间管理局’执法队已出动,预计抵达时间:5分钟。请勿反抗。重复,
请勿反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时间罪犯?
我只是……想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而已啊。远处,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雨夜的宁静。5. 多巴胺续命法则:一个被隐藏的终极骗局五分钟。我只有五分钟。
大脑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逃!这是唯一的念头。
我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时间管理局”抓住,我这个“BUG”就会被“修复”,
这个惊天的秘密,将永远被埋葬。我冲回阁楼,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除了一堆破烂,最重要的就是那堆五颜六色的颜料和那把破吉他。
我把它们塞进一个大帆布包里,背在身上。这些,是我“续命”的工具。警笛声越来越近,
几乎就在楼下了。我从天窗爬上屋顶,冰冷的雨水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老城区的屋顶,
像一片连接在一起的、崎岖不平的黑色大陆。我顾不上脚下的湿滑,
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狂奔。身后,几束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雨幕,在我周围扫来扫去。
“目标在屋顶!重复,目标在屋顶!请求‘空中巡航者’支援!
”头顶传来无人机特有的“嗡嗡”声。我心里一沉。他们动用了“空中巡航者”,
这是“时间管理局”追捕重刑犯时才会使用的装备。看来,我这个“BUG”的危险等级,
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我躲在一个巨大的水塔后面,大气都不敢喘。手环的屏幕上,
血红色的警告依然在闪烁。
ing darkness.生命余额:253天 8小时 12分 45秒8个小时!
从我发现秘密到现在,仅仅一个多小时,我为自己“赚”回了超过8个小时的生命!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的恐惧,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我不是在逃亡。我是在奔向新生。
我必须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我绕过水塔,跳到另一栋楼的屋顶上。
借助夜色和建筑物的掩护,我像一只灵猫,在钢铁丛林中穿梭。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身后的警笛声渐渐远去,我才在一个废弃的地下通道入口停了下来。我浑身湿透,
又冷又饿,狼狈不堪。但我活下来了。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现在,
我必须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巴胺续命法则”。这个词,是我自己编的。
但它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为什么?为什么要隐藏这个秘密?
如果人人都能通过快乐来延长生命,那这个以“三十而终”为基础建立起来的社会秩序,
将瞬间崩塌。没有了“终点”的压迫,谁还会拼命“内卷”?
谁还会为了一个虚无的“结局评定”而燃烧自己?“永恒光标”这样的科技巨头,
将失去最廉价、最富创造力的“临终员工”。整个社会的生产力,可能会倒退一百年。
这是一个足以打败文明的骗局。一个用所有人的生命作为代价,
来维系社会高速运转的终极骗局!而“时间管理局”,就是这个骗局的守护者。
他们不是在维护“时间秩序”,他们是在维护“谎言秩序”!想通了这一点,
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我不再是一个简单的“BUG”,我是一个“真相”的携带者。
我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敌人。我打开手环的微型光脑,连接上地下通道里的公共网络端口。
我要查找一切与“时间管理局”、“生命法典”以及“克洛诺斯主脑”相关的信息。以前,
我身处系统之内,从未想过去质疑这些“天经地义”的存在。而现在,作为一个“局外人”,
我必须用全新的视角去审视它们。很快,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时间管理局”的公开网站上,
我找到了一份半个世纪前的《第一生命法典》立法听证会的录像。视频里,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发表演讲。他就是陈熵,
后来的“时间管理局”第一任、也是至今唯一的局长。“……各位议员,我们必须承认,
无限的生命,只会带来无限的懈怠与堕落。只有为生命设定一个明确的终点,
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人类的潜能,推动文明的进步。‘三十而终’,不是诅咒,
而是我们给予后代最宝贵的礼物——一个充满意义和奋斗的人生!”他的演讲,慷慨激昂,
富有煽动性,赢得了满堂喝彩。但是,我在录像的最后几秒,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当所有人都在为陈熵的演讲鼓掌时,镜头扫过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没有鼓掌,只是摇了摇头,嘴里似乎说了一句话。我利用光脑的图像增强和唇语解读功能,
反复播放那一段。终于,我解读出了那句话。他说的是:“疯子……他把‘调节器’给关了。
”调节器?什么调节器?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钥匙!
我立刻以“调节器”和“生命”为关键词,在深层网络中进行搜索。
大部分信息都被加密或销毁了。但我凭借过去在“永恒光标”写代码的经验,
绕过了几层防火墙,终于在一个被废弃的远古论坛里,
找到了一篇匿名发表于五十年前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多巴胺调节器假说:我们本可以永生》。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帖子内容很简单,
只有几段话:“……人体内存在一个与大脑奖励机制多巴胺系统联动的生物钟,
我们称之为‘多巴胺调节器’。当人感受到强烈的快乐、幸福和满足感时,
调节器会分泌一种特殊激素,延缓甚至逆转细胞衰老。理论上,
只要能维持足够高的‘快乐水平’,人类的寿命可以远超百年。”“……然而,
‘缔造者’们认为,这种机制会让人类耽于享乐,不思进取。于是,
在‘克洛诺斯’主脑的设计中,他们人为地关闭了这个调节器,
并设定了一个30年的硬性生命上限。他们剥夺了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只为了一个所谓的‘更伟大的文明’。”“这是一个骗局。
我们都是被阉割了生命权利的羔羊。”帖子的最后,是一行血红色的字。“记住,开关,
在我们自己脑子里。”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黑暗,更残酷。
我们不仅是被欺骗,我们是被“阉割”了。而我,林晚,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
我体内的那个被关闭了五十年的“调节器”,被重新激活了。我成了这个世界上,
唯一一个“功能正常”的人类。也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不正常的存在。就在这时,
地下通道的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抬起头。
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
他没有戴执法队的头盔,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雅的微笑。那张脸,
我刚刚才在五十年前的录像里见过。时间,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你好,
林晚女士。”他开口了,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像一个老朋友在打招呼。“或者,
我应该称呼你为……‘BUG_771’?”是陈熵。时间管理局的局长。
这个世界最大的骗子。他,亲自来“修复”我了。
6. “快乐犯”:我被全世界通缉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谬的愤怒。
那个亲手缔造了这场世纪骗局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他看起来如此儒雅,如此无害,
仿佛一位深夜探访学生的慈祥教授。“你,为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陈熵缓缓走近,皮鞋踩在积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像在欣赏一件罕见的艺术品。“为什么关闭‘调节器’?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着反问,“为了‘伟大’,林女士。为了让人类这个物种,
不在安逸和享乐中沉沦。你看,这个法则运行了五十年,我们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科技奇迹,
不是吗?‘永恒光标’就是最好的证明。”“那是以无数人的生命为代价!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代价?”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那是‘燃料’。文明的进步,
总是需要燃料的。与其在浑浑噩噩的百年里无所事事,不如在激情燃烧的三十年里创造不朽。
你不也曾是这个信条最忠实的执行者吗?”我无言以对。他说的没错,我曾经是。
“你的出现,是个意外。”他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一个极低概率的基因返祖现象。你体内的‘调节器’处于半激活状态,
而在极端情绪的刺激下,它被彻底唤醒了。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在设计‘克洛-诺斯’系统时,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传来,混杂着地下通道的霉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我很好奇,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手环,“那种感觉,是怎样的?靠着最原始的、最低级的快乐,
来对抗熵增,一定很美妙吧?”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向后一缩。“别碰我!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抓起身边那把破吉他,朝着他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陈熵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暴起,他微微侧身,吉他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琴颈断成了两截。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我的续命工具!
趁着他闪避的瞬间,我转身就跑,冲向地下通道的另一端。身后没有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只有陈熵那不紧不慢的声音。“没用的,林晚女士。从你被标记的那一刻起,你就无处可逃。
整个城市,都是我的眼睛。”我冲出地下通道,来到一条陌生的街道。瞬间,
我明白了陈熵话里的意思。街道两旁,所有广告牌上的人脸,都变成了陈熵那张微笑的脸。
所有的摄像头,都像一只只红色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我。甚至路边行人的手机屏幕上,
都弹出了我的照片和一行醒目的大字。
通缉令:一级时间罪犯——林晚罪名:恶意扰乱生命秩序,
传播‘虚无主义’思想病毒悬赏:任何提供其线索的公民,
将获得1000点‘社会价值积分’,并可兑换30天‘生命延长’。30天!生命延长!
这个我拼了命才发现的秘密,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当成了一个悬赏的筹码。
我瞬间成了全民公敌。周围的路人,眼神变了。前一秒还对我避之不及的他们,
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狂热。他们看着我,不再是看一个异类,
而是看一张能走路的、价值30天生命的彩票。“是她!林晚!”“抓住她!
”人群像疯了一样向我涌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这是一场荒诞的、全城参与的“捕鼠游戏”。我就是那只老鼠。我跑过大街,穿过小巷,
身后是越来越多的人。他们有穿着西装的白领,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甚至有推着婴儿车的主妇。为了那额外的30天,他们都变成了最凶狠的猎人。“站住!
别跑!”“为了我儿子的未来,你必须停下!”我不敢停。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体力耗尽,躲进了一个堆满垃圾的后巷。我靠着垃圾桶,剧烈地喘息,
浑身上下散发着酸臭味。手环的屏幕上,我的生命余额还在缓慢增长,但增长的速度,
远远比不上我此刻的恐惧和绝望。生命余额:254天 2小时…我必须做点什么。
如果只是逃,我永远也逃不掉。陈熵的策略太狠了。他不仅要从物理上消灭我,
更要从精神上孤立我。他把我定义为“罪犯”,把我的“快乐”定义为“病毒”,
把我这个“真相”,扭曲成了“谎言”。我不能让他得逞。既然他能发动一场人民战争,
我也能!我的优势是什么?是真相。是那个被隐藏了五十年的、“快乐就能续命”的真相。
我必须把这个真相传播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是囚徒,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我打开手环的光脑,接入公共网络。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为我的“事业”,
起一个响亮的名字。就叫……“多巴胺解放运动”。而我,就是运动的第一个传教士。
我黑进了一个流量巨大的短视频平台。这个平台,
原本是用来给人们展示自己“奋斗成果”和“价值体现”的。而现在,它要成为我的战场。
我没有露脸,只是上传了一段录音,用的是经过处理的、无法被追踪的电子音。
“所有被倒计时奴役的同胞们,你们好。我是一级时间罪犯,林晚。”“你们被告知,
生命是有限的,奋斗是唯一的意义。这是一个谎言。”“你们的身体里,
有一个被称作‘多-巴-胺-调-节-器’的开关。当你们真正感到快乐时,
它会为你们延长生命。这不是什么‘悬赏’,这是你们与生俱来的权利!”“去笑,去爱,
去感受一切让你们心跳加速的美好!去打翻那杯名为‘价值’的苦茶!把生命的主动权,
从‘时间管理局’手里,抢回来!”“从今天起,我们不是‘临终者’,我们是‘寻乐者’。
加入我,让我们一起,成为这个灰色世界里,最猖狂的‘快乐犯’!”录音的最后,
我附上了一张图片。那是我在阁楼墙上画的,那个巨大的、咧着嘴笑的太阳。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枚炸弹扔出去,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可能很快就会被抓住,被“修复”。但我不后悔。种子,已经种下了。我靠在垃圾桶旁,
在恶臭和寒冷中,竟然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手环的屏幕上,
数字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
生命余额:260天…270天…280天…原来,最大的快乐,不是满足自己。
而是点燃希望。7. 内卷之王的反击:我要让这世界笑出来我的“快乐宣言”像病毒一样,
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网络。“时间管理局”反应极快,在几分钟内就删除了原视频,
并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网络审查。
所有包含“多巴胺”、“快乐犯”、“林晚”等关键词的信息,都会被瞬间屏蔽。然而,
他们低估了人性的力量。那个咧嘴笑的太阳,成了一个秘密的图腾。
它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被涂在后巷的墙上,被刻在公园的长椅上,
甚至被学生用粉笔画在教室的黑板上。人们开始用各种隐晦的方式讨论这件事。
“你今天‘晒太阳’了吗?”成了新的问候语。“我最近情绪有点‘多巴胺’。
”意味着“我很快乐”。一场地下的、无声的叛逆,正在悄然蔓延。当然,
大部分人还是不相信的。他们被洗脑了三十年,早已把“奋斗至死”当成了唯一的真理。
主流媒体在陈熵的授意下,对我展开了铺天盖地的批判。
我被描绘成一个精神失常、逃避现实的疯子。
一位著名的“社会价值学”专家在电视上痛心疾首:“林晚的言论,
是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和虚无主义!如果人人都去追求所谓的‘快乐’,谁来推动科技进步?
谁来守护我们的文明?这是对所有‘奋斗者’的背叛!”我的父母也登上了电视,
声泪俱下地“劝我自首”。“晚晚,回家吧,去时间管理局把你的‘病’治好。
不要再错下去了。”母亲哭着说。我看着光幕上他们憔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他们是被利用了,但依然感到一阵刺痛。我躲在一个废弃的剧院里,
这里成了我的临时据点。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光靠说,是无法动摇一个根深蒂固的谎言的。
我必须向世人“展示”快乐的力量。于是,曾经的“内卷之王”,
开始策划一场“快乐的反击”。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这个城市最“卷”的地方——中央金融区。这里,汇集了成千上万的“价值精英”。
他们每天穿着笔挺的西装,喝着最苦的咖啡,盯着闪烁的K线图,用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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