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照顾月子，我觉醒透视眼3

第三十章：真实之境18王建国没有死。他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

没有时间的概念。面前是一个"东西"——没有形态，只是一团不断变换的光影，

像包含了无数张脸，无数种情绪。"观察者？"他问。"我们是，记录者，"光影发出声音，

是千万人同时说话，"记录所有可能性，所有轮回，所有……故事。""你们想消灭我，

因为我打破了轮回？""不，"光影说，"我们想研究你。你是第一个，在保持人性的同时，

打破轮回的个体。我们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王建国笑了："就这么简单？

抓我来聊天？""聊天，是最高级的交流形式，"光影说，"但我们发现，你的'心觉'，

可以穿透真实之境的屏障。这意味着，你可以进入第二层，甚至……第三层。""第三层？

""虚境有三层，"光影说，"第一层，试炼，考验个体；第二层，真实，

考验文明；第三层……"光影停顿了，似乎连它也在恐惧："第三层，是'源头'。

黄帝发现它，封印它，创造了玄黄门。蚩尤想打开它，被黄帝击败。秦始皇想打开它，

创造了兵马俑作为钥匙。长生阁想打开它，追求永生……""里面是什么？

""不是'什么'，"光影说，"是'为什么'。宇宙为什么存在？生命为什么有意识？

时间为什么是单向的？"它看向王建国，千万张脸同时露出期待："你是唯一有可能，

进入第三层，还活着回来的人。因为你不怕死，也不怕活。你打破了轮回，却保持了人性。

你……""我拒绝，"王建国说。光影愣住了。这是它第一次，表现出"意外"这种情绪。

"什么？""我说，我拒绝，"王建国转身，背对光影，"我八十三岁了，瞎了，累了。

我想回家，晒太阳，带孙子，等死。你们那些'为什么'，留给年轻人吧。

""但你的儿子……你的文明……""我的儿子，会自己选，"王建国说，"我的文明，

也会自己走。不需要我拯救，不需要我牺牲。我这一辈子，已经做得够多了。"他向前走，

纯白的空间出现裂缝，露出后面的景象——他的小院，瑶姬在哭，王磊在喊，

林小满在挣扎着想站起来。"对了，"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们说的那个'吞噬者'，

在我的世界，已经被我孙子解决了。三级黄金瞳，加上玄黄心法，刚好能封印它。

"光影剧烈震动："不可能！'吞噬者'是……""是你们的恐惧，"王建国说，

"你们观察了太久，忘记了怎么相信。相信人，相信传承，相信……"他跨过裂缝，

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相信，老头子也能晒太阳。"第三十一章：新的守门人王建国醒来时，

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能看见了。不是黄金瞳，

是普通的、浑浊的、八十三岁老人的眼睛。但能看见阳光，看见瑶姬的眼泪，

看见王磊的胡茬，看见林小满惊讶的表情。"爸！您的眼睛……""回光返照吧，

"王建国笑了，"估计没几天了。""不是！"林小满冲过来，抓起他的手，

"您的能量……您和真实之境融合了！您现在……现在是……""是什么？

""是活的'门'，"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您可以随时进入第三层，不需要任何仪式，

任何钥匙。您就是……就是玄黄门本身。"王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我这辈子，

"他说，"从被儿媳赶出门，到变成一扇门。这情节，编剧都不敢写。"他坐起身，

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银杏叶黄得像金子。"磊子，"他说，"过来。"王磊走到床边，

跪下。他的眼睛红肿，黄金瞳的光芒黯淡——昨晚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能量。

"爸……""听着，"王建国握住儿子的手，"我时间不多了。不是死，

是……变成别的东西。在那之前，我要把最后的本事传给你。""您说……""不是黄金瞳，

不是玄黄心法，"王建国说，是'选择'。每一代守门人，最后都要做一次选择。我的选择，

是变城门，让你们有后路可退。"他看向林小满："而她的选择，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

警告我们。现在，轮到你了。""我……""真实之境还在，第三层还在，观察者还在，

"王建国说，"但'吞噬者'被封印了，轮回被打破了，我们有了一条新路。这条路怎么走，

你来选。"他松开儿子的手，躺回去，闭上眼睛。"我累了，"他说，"要睡一会儿。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瑶姬想说什么，被王磊拦住。"让他睡，"王磊说，"他这辈子，

第一次能安心睡觉。"第三十二章：门后的世界王建国睡了三天。第四天早上，他醒来，

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草原上。不是虚境的银色草原，是普通的、绿色的、有泥土气息的草原。

远处有马群，有蒙古包，有炊烟。"这是……""内蒙古，"一个声音说，

"您一直想去的地方。年轻时穷，没机会；老了忙，没时间去。"王建国转头，

看见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蒙古袍，笑容灿烂。"您是……""我是您，"年轻人说，

"或者说，是您如果生在现在，会想成为的样子。我是第三层的'投影'，

您内心的'可能性'。"王建国笑了："所以第三层，就是心想事成？""不，

"年轻人摇头，"第三层是'看见所有可能性，然后选择'。您现在看见的，

是您如果年轻五十岁，会怎么活。但您也可以选择……"他挥手，

草原变了——变成城市的夜景，变成海边的日出，变成山间的云雾。"选择任何一种生活，

"年轻人说，"然后活下去。真实的，完整的，直到死亡。这是第三层的礼物，

也是……""也是什么？""也是考验，"年轻人的表情严肃了，"很多人进来，

看见无限可能，就迷失了。他们想要所有，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您……"他看向王建国："您想要什么？"王建国看着这片草原，看着那些可能性，

看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想回家。""什么？""我想回我的小院，"王建国说，

"晒太阳，带孙子，等死。你们这些花里胡哨的，留给年轻人吧。"年轻人愣住了，

然后大笑，笑得和王建国一模一样。"我就知道，"他说，"七十二代守门人，

您是最倔的一个。"他伸出手："那就回去吧。但记住，您现在是'门'，随时可以回来。

如果……""如果什么？""如果您的文明，需要您再拼一次命，"年轻人说，

"希望您还能像现在这样，笑着选。"王建国握住他的手，感觉自己在下沉，下沉，

穿过无数层空间，最后……睁开眼睛。小院，阳光，瑶姬的脸。"老王！您醒了！

您睡了七天！"王建国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很好。不是年轻人的好，

是八十三岁老人该有的好——能走，能吃，能晒太阳，能等死。"磊子呢？"他问。

"在研究院，"瑶姬说，"带着林小满，研究怎么进入真实之境。

他说……"她顿了顿："他说，要替您守着那扇门。"王建国笑了。他看向窗外，看向远方，

看向那些看不见的可能性。"让他守，"他说，"守累了，就回家吃饭。

"第三十三章：传承不息终章十年后。王建国九十三岁了，依然活着，依然能晒太阳。

瑶姬八十三岁，学会了用智能手机拍短视频，粉丝十万，

专门教"老年人如何保持心态年轻"。王磊五十五岁，玄黄研究院的院长，

黄金瞳四级——比父亲当年还高一级。但他很少用，说"看多了，累"。

林小满留在了这个世界，嫁给了王磊的助手，生了一对双胞胎。她的银色戒指，传给了女儿。

小宝王建国的孙子三十岁了，没有觉醒黄金瞳，但成了著名的考古学家，

专门研究"玄黄文化"——现在已经是公开的学术领域，不再是秘密。重孙上小学了，

每次来看太爷爷，都要听故事。"太爷爷，您真的见过秦始皇吗？""没有，

"王建国躺在摇椅上，眼睛半睁半闭，"但见过他的兵马俑。假的，里面没有灵魂。

""那您见过黄帝吗？""也没有。但见过他的传承。七十二代，我就是其中之一。

""那您最骄傲的事是什么？"王建国笑了。他想起那个火车站，想起苏兰心的戒指，

想起被儿媳赶出门的那个下午。"最骄傲的事，"他说，"是被赶出门的时候，没哭。

是流血的时候，没松手。是变城门的时候，还能选择回家。"他看向重孙，

看向这个十岁的孩子，看向未来的第七十五代、七十六代、一百代……"记住，"他说，

"不管你以后有什么本事，变成什么人，能选择回家，才是最大的本事。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院门开了，王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爸，有个消息。

""说。""真实之境的第三层，打开了。不是您打开的，是……是自然打开的。

"王建国睁开眼睛。"里面有什么？""一封信，"王磊的声音奇怪，"给您的。

用毛笔写的，篆字。"他展开文件，

读出上面的内容："第七十二代守门人王建国亲启：轮回已破，新纪已始。玄黄之门，

自此永开。守门人之职，从今而免。汝可选择，为凡人，或为……自由。

黄帝敬上"王建国愣了很久，然后大笑，笑得咳嗽，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和当年每一次一样。"黄帝，"他说，"这老小子，还挺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