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堕入魔渊，我成魔主归来杀穿仙界

诛仙台上，师尊亲手剜我双目，师妹笑我痴心妄想，师弟踩我头颅立威。

我被推入万丈魔渊那刻，却听见亿万魔魂跪拜颤栗：恭迎魔主归位！三年后，

我踏碎仙门归来，那个陷害我的女人跪在血泊里哭喊：师兄，你说过会护我一生！

我掐着她脖子轻笑：护你？我现在只想笑死……你这个战力，

在我们魔界连新手村都出不了。1仙门上空雷云翻滚。我跪在诛仙台上，

背后锁链穿过琵琶骨，钉入万年寒铁柱。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青石。

台下站着数万仙门弟子，没人出声。凌天霄，你可知罪？高台上，掌门谢玄川负手而立，

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没抬头。勾结魔族，私放魔将，

致使北境三城陷落——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谢玄川抬手，一封血书从半空飘落，

正正落在我面前。上面是我的字迹，盖着我的私印。我笑了。师父，这封信是您让我写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三个月前，您说北境需要诱敌之计，让我亲笔写这封假降书。

谢玄川面色不变。放肆。他淡淡开口，本座何时让你写过这种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因为他否认。是因为他说这话时，眼神甚至没看我，而是越过我，

看向人群中某处。我顺着那目光转头——苏雪瑶。我的小师妹，我护了十年的女人。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一身素白丧服，眼眶通红。见我望来，她猛地低下头，肩膀颤抖。

雪瑶……够了！谢玄川打断我，袖袍一挥，天刑长老，宣布罪状。

天刑长老上前一步，展开金卷。凌天霄，现查明罪状三条：其一，勾结魔族，私通外敌。

其二，残害同门，陷害师弟秦沉夜。其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玷污师妹苏雪瑶清白，致其怀有魔胎，三个月前被迫坠胎。轰——台下炸了锅。畜生！

枉我们喊他十年大师兄！杀了他！扔进魔渊！我耳边嗡嗡作响。什么？

我看向苏雪瑶。她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旁边的女修抱着她肩膀，正狠狠瞪着我。雪瑶，

你……师兄。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却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你太碍事了。我愣住了。她看着我，泪还在流，嘴角却弯了一瞬。就那么一瞬。

然后她扑通跪下，朝谢玄川哭喊：掌门师伯，求您留师兄一命！他……他定是一时糊涂，

求您……雪瑶！旁边女修扶住她，你还要护着他？他把你害成这样！师姐，

师兄他待我极好，他……够了。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秦沉夜。我的师弟，

入门比我晚七年，我一直当亲弟弟带大。他走到苏雪瑶身边，俯身把她扶起来，

动作极轻极柔。雪瑶，别哭了。他抬手替她擦泪，这种人，不值得。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师兄。他笑了笑，你教我的，做人要懂得感恩。他走到我面前，

弯腰，压低声音。你送我的那把剑，我用来杀了你在北境收养的那群孤儿。一共十七个，

最小的才六岁。他直起身。对了，那剑真快。我浑身血液往头顶涌，锁链哗啦啦响。

秦沉夜——别动。他抬脚，踩在我头上。把我整张脸踩进血泊里。败犬而已，

叫什么叫。台下爆发出哄笑。沉夜师兄好样的！踩死他！杀了他！

我脸埋在地上，血混着泥糊住眼睛。透过血水，我看见人群里那一张张脸。有些是我救过的，

有些是我教过的，有些是跪在我面前喊过大师兄威武的。现在他们都在笑。时辰到。

谢玄川抬手，压下所有声音。凌天霄，罪无可恕，依仙规——打入魔渊，永世不得超生。

他挥手。两名弟子上前，解开锁链，架起我，往诛仙台边缘拖。等等。秦沉夜出声。

2他走到我面前，手里多了一把短刀。师兄，你教我的最后一课——他抬手。刀光一闪。

我眼前一黑，眼眶里空了。痛到极致反而没有感觉。我听见他在笑。这样你就看不见路了，

免得你死后找回来。然后我被推了出去。耳边风声呼啸，身体不断下坠，下坠，下坠。

不知坠了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只是一瞬。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像实体一样挤压着我。魔渊。

传说中三界最凶险之地，坠入者永世不得超生。我意识开始涣散。要死了吗。也好。

死了就不用想那些事。不用想那十七个孩子，不用想我养了十年的师妹最后那句话，

不用想被我当亲弟弟带大的人踩在我头上时脚下传来的温度。忽然。下坠停了。

我被什么托住，悬浮在无边黑暗中。三万年了。一道声音响起，苍老得像从亘古传来。

终于有人来了。我睁开空洞的眼眶——不对，我眼眶是空的，但我看见了。

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影子。无数魔魂，跪伏在虚空之中，朝我方向叩拜。三万年了，

恭迎魔主归位。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在耳边。孩子，你可愿承我魔道，

掌此魔渊？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涌出血沫。我……凭什么？凭你身上那滔天恨意。

那声音笑了，凭你方才坠渊时那句——若有来生，宁为万劫不复之魔，不为任人宰割之仙。

我愣住了。我方才喊了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你的仇人还在上面逍遥。

你的师妹嫁给了你的师弟，你的师父正在开庆功宴，你的那些同门正拿你的死当下酒菜。

那声音不紧不慢。而你要死在这里，被万魔啃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你可甘心？我沉默了很久。我不甘心。那便承我魔道。我承了，能报仇吗？

能。能杀穿仙界吗？能。能让那些人跪在我面前，把他们加诸我的一切，

百倍奉还吗？能。好。我闭上眼——如果那还算眼的话。我承。

轰——无边魔气涌入身体。碎裂的经脉在重塑，空洞的眼眶里有火焰在跳动，

原本空荡荡的丹田位置，一颗漆黑的魔核缓缓成型。我感觉到力量在暴涨。

那种涨不是一点点涨，而是像决堤的洪水，像塌陷的天穹，像整个魔渊三万年积蓄的魔气，

全部往我体内灌。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三年。我睁开眼。

漆黑的魔焰在眼眶里跳动。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修长，苍白，指间缭绕着淡淡的黑气。

恭喜魔主。亿万魔魂齐声叩拜。我抬脚，往上一踏。虚空在我脚下凝成台阶。再一踏。

又一阶。我就这样一步一步，往魔渊上方走去。身后，亿万魔魂紧随。魔主此行何处？

杀人。杀何人？仙门上下，一个不留。若天道阻拦？我脚步顿了顿。

那就连天一起杀。3魔渊出口在仙门后山。我从深渊中踏出时，正是深夜。月光很好，

照在熟悉的山水上。后山禁地，守着一队弟子。他们围坐在火堆旁，正在喝酒。

……听说没，秦师兄要接任掌门了。废话，谢掌门亲传，苏师姐道侣，

不接掌门接什么？那凌天霄当年还是大师兄呢，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吧。

屁的坟头草，他掉魔渊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坟都没有。几人笑起来。说起来，

当年凌天霄对咱们也不错，我入门的功法还是他教的。那又怎样？他自己作死，怪谁？

就是，玷污苏师姐，换谁都得死。听说他还勾结魔族，私放魔将……别提了，

喝酒喝酒。我站在黑暗里，听他们说了一会。然后我走出去。月光落在我身上，黑袍，

黑发，眼眶里跳动着幽暗的焰。谁？一名弟子警觉，猛地站起来。然后他看清了我的脸。

酒坛子砸在地上，碎成几瓣。凌……凌……凌天霄？不可能！他死了！鬼！

是鬼！我往前走了一步。那弟子转身就跑。我没追。只是抬手，轻轻一握。

他身体定在原地，然后像被人攥住喉咙，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别……别杀我……当年的事和我无关……我知道。我看着他。但你刚才说，

我死了活该。我五指收紧。咔嚓。尸体落在地上。剩下几人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凌师兄饶命！凌爷爷饶命！我们什么都没做！当年是秦沉夜和苏雪瑶害你！

还有谢掌门！是他下令的！我们只是小卒，我们……我走到他们面前。前面在干什么？

今……今晚是秦师兄继任大典……继任大典。我点点头。很好。我越过他们，

往前殿走去。身后，几名弟子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快……快跑……他们刚爬起来，

身体就僵住了。不知何时，他们身后站满了影子。亿万魔魂，从魔渊中涌出，铺天盖地。

魔主说了，今夜仙门上下，一个不留。为首的魔将咧嘴一笑。先从你们开始。

我往前殿走，身后传来惨叫。一声接一声，连成一片。我没回头。前殿灯火通明。高台上，

谢玄川端坐正中，脸上难得带着笑。秦沉夜站在他身侧，一身紫金道袍，腰间挂着掌门信物。

苏雪瑶坐在下首，一身华服，面若桃花，正和旁边的女修说笑。台下，数千弟子济济一堂，

觥筹交错。恭喜秦师兄！恭喜掌门！秦掌门威武！秦沉夜笑着摆手，

诸位客气，沉夜年轻，还需诸位师兄弟扶持。哪里哪里，秦师兄天纵之才……

报——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脸是血。后山……后山……谢玄川猛地站起，

后山何事？那人张嘴，话还没出口，头就掉了下来。尸体往前扑倒，露出身后的人。

黑袍，黑发，眼眶里跳动着幽暗的焰。大殿里瞬间安静。酒盏落地声此起彼伏。

凌……凌天霄？不可能！他死了！魔渊！他从魔渊出来了！秦沉夜脸色一变，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苏雪瑶脸上的笑僵住，酒杯从手中滑落，酒水洒了一身。

谢玄川盯着我，瞳孔微缩。孽徒。他沉声道，你竟真入魔了。我看着他。师父。

别叫我师父！他厉喝，你这魔头，今日回来，是要送死吗？我笑了。送死？

我抬手，指向秦沉夜。他杀了我养的那群孩子，一共十七个，最小的六岁。指向苏雪瑶。

她陷害我，说我玷污她清白。指向谢玄川。你剜我眼，推我入魔渊。

然后你问我回来干什么？我往前走了一步。我回来杀你们。放肆！谢玄川暴喝，

周身灵力激荡，一掌拍出。4浩瀚掌力如山呼海啸，朝我碾压而来。我没躲。抬手，

轻轻一挥。掌力在我面前散开，像风吹过的烟。谢玄川脸色大变。你——师父。

我看着他，三年了，你还是这点本事？我抬手，朝他虚虚一抓。他身体猛地僵住，

然后不受控制地朝我飞来，脖子落进我掌心。放开掌门！杀了他！

数十名长老同时出手，各色法宝灵光朝我轰来。我没理会。那些法宝离我三丈远就停住了，

悬在半空，颤抖着，然后——咔嚓。全部碎裂。碎片落了一地。满殿死寂。还有谁？

我环顾四周。没人敢动。我转回头，看着手里掐着的谢玄川。他脸涨成紫色，眼中满是惊恐。

孽……孽徒……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你师父……师父？我凑近他。

你剜我眼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师父？我手指收紧。等等！秦沉夜忽然开口。

他强撑着镇定，往前站了一步。凌天霄，你现在杀他，有什么意义？哦？

我告诉你真相。他咽了口唾沫，当年害你的，不止我们。仙界十二宗门，全部参与了。

你在北境挡了他们的路，你的玄甲军太强，你的人望太高，你不死，他们睡不着。

他看着我。你以为苏雪瑶为什么要陷害你？是太虚仙门的意思。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杀那群孩子？是天罡宗派人帮的我。你以为谢玄川为什么要剜你眼？

是九天仙宫下的令。你杀他一个，有什么用？我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秦沉夜，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去杀他们，然后放过你？他被我说中心事，脸色一僵。你放心。

我把谢玄川往地上一扔，一脚踩在他脸上——就像他当年踩我那样。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仙界十二宗，我一个一个杀过去。今夜先从你们开始。我抬脚，踩下去。咔嚓。

世界安静了。秦沉夜脸色惨白，转身就跑。我没追。只是看着他跑出大殿，跑下台阶，

跑进夜色里。然后我抬手，朝虚空一抓。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我收回手，

掌心多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你不是说那剑很快吗？我看着那颗心脏。我这一招，

快不快？我把心脏捏碎。转身，看向苏雪瑶。她坐在原位，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

师……师兄……你当年说，我太碍事了。我走到她面前，现在呢？还碍事吗？

师……师兄，我错了……我是被逼的……他们拿我家人威胁我……我不照做，

他们会杀了我全家……所以你就陷害我？我……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我点点头，那十七个孩子呢？他们有办法吗？她愣住了。你知不知道，

秦沉夜杀他们的时候，他们喊的是什么？她不说话。他们喊的是——雪瑶姐姐救我。

我掐住她脖子，把她提起来。你救了吗？师……师兄……你说过……会护我一生……

护你一生？我笑了。我现在只想笑死。我凑近她耳边。你这个战力，

在我们魔界连新手村都出不了，我护你？她眼泪流得更凶，双腿乱蹬。求……求你……

放心，我不杀你。我把她扔在地上。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怎么杀穿仙界。

看着那些逼你的人，一个一个死在我手里。然后你会知道，你当年选错了。我转身，

往外走。身后，她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大殿外，数千弟子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凌爷爷饶命！我等愿降！愿奉您为掌门！我从他们中间走过，脚步不停。

我不需要你们降。那……那您要什么？我脚步顿了顿。我要仙界，血流成河。

我走入夜色。身后，亿万魔魂从四面八方涌来。惨叫声响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黎明，

仙门旧址只剩下废墟。我站在山巅，看着东边初升的太阳。魔主，下一步去哪？

太虚仙门。他们的人好像昨晚连夜跑了。跑不了。我抬手，

食指在面前虚空划过。千里之外，太虚仙门上空，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张开。魔主，

这是什么招？我看了眼自己手指。刚学的，还没想好名字。要不叫——划重点？

……不好笑？我转头看着那魔将。他赶紧闭嘴。我转回头，望向那道裂缝。走吧。

去收第一笔账。5太虚仙门立派八千年，号称仙界第一。山门建在云海之上，

三十六座主峰如剑指天，护山大阵据说连真仙都攻不破。此刻三十六峰上钟声大作，

无数遁光来回穿梭。快！开启全部阵法！通知各位长老出关！让弟子们退到主峰，

不要分散！太虚掌门姜太虚站在主峰大殿前，脸色铁青。谢玄川那个废物，

连一夜都撑不住。旁边大长老皱眉，掌门，那凌天霄当真如此可怕？可怕？

姜太虚冷笑，从魔渊爬出来的东西，你说可不可怕？那咱们……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