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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的掌中娇笨蛋娇娇又在演戏了

叶某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沈扶摇谢危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首辅的掌中娇笨蛋娇娇又在演戏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谢危,沈扶摇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女配,甜宠,救赎小说《首辅的掌中娇:笨蛋娇娇又在演戏了由知名作家“叶某谋”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9: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首辅的掌中娇:笨蛋娇娇又在演戏了

主角:沈扶摇,谢危   更新:2026-02-19 13: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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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死的那天,窗外下着并不常见的暴雨。雨点像密集的子弹,疯狂地砸在防弹玻璃上,

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作为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江氏家主,

他的顶级病房安静得像一座奢华的坟墓。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

却掩盖不住那股苦涩的、代表着死亡的药味。心电监护仪的每一次跳动,

都在倒数着这个年轻天才的生命。他今年才二十五岁,正是最该意气风发的年纪。

可他那双曾指点商界江山、签下无数天价合同的手,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手背上布满了青紫色的针孔。然而,就是这样一双颤抖的手,

正死死扣着一本被翻烂了的小说——《盛世长歌》。“我不接受这个结局。

”江澈的声音已经被呼吸机切割得支离破碎,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里,

依然燃烧着令人生畏的偏执。那是一种即使在鬼门关前,也要扼住命运咽喉的狠劲。

站在病床前的原作者是个自诩有魏晋风骨的中年人,平日里最是清高,

此刻却被这位垂死的年轻富豪逼得冷汗直流,两股战战。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形销骨立却依然气场恐怖的男人,仿佛被一头濒死的孤狼死死盯着,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江……江总,悲剧才是艺术的升华啊。”作者擦着额头的冷汗,

试图辩解,“沈扶摇这个角色,贪财、市侩、虚荣,她是女主沈清微的对照组。

她死在雪地里,正好衬托出女主的高洁……”“高洁?”江澈冷笑一声,胸腔剧烈起伏,

那是心脏在抗议。监护仪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但他毫不在意,

仿佛那具正在衰败的身体根本不是他的。

沈清微的高洁是靠着侯府的供养、靠着男人的追捧、靠着那些所谓的‘正道’光环堆出来的。

她想要什么,勾勾手指就有人送上来。她当然可以高洁,因为她从未饿过肚子,

从未被人踩在泥里!”江澈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了书页,

看到了那个在大雪中瑟瑟发抖的身影。“而沈扶摇……她为了那一两给她娘续命的燕窝,

敢在数九寒天里去跪谢危的门,敢像条狗一样去讨好那些她根本看不起的权贵。

她甚至为了省下一点银子,偷偷去吃下人们剩下的点心。你管这叫市侩?”他费力地喘息着,

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必须把话说完。这些话,他在心里憋了太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头剜下来的血肉。“我这辈子……都在算计人心,都在权衡利弊。

我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君子,也见过太多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善者。

只有她……只有这个笨拙的、坏得明明白白的小东西,

像极了那个还没发迹时、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我。”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

私生子的身份让他备受冷眼,为了活下去,为了爬上来,他不择手段,不顾脸面,

在无数个深夜里舔舐伤口。沈扶摇就像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一个还没来得及被世界温柔以待就被扼杀的自己。江澈颤抖着手,

将一张早已签好的支票推过去。上面的数字,足以买下十个这样的作者,

甚至买下半个出版界。“改了它。我不求什么升华,我只求她得偿所愿。让她活,让她赢,

让她那点在你们眼里上不得台面的野心,得到这世间最顶级权势的庇护。

我要她……长命百岁,富贵泼天。”作者看着那串零,喉结滚动,

最终在金钱和权势的双重压迫下,颤抖着拿起了笔:“好……好,我改,

我现在就改……”可惜,江澈没能等到那个新结局。黑暗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冰冷刺骨。

在那漫长的、灵魂被剥离的剧痛中,江澈并没有感到恐惧。他只是遗憾,

遗憾没能亲眼看到那个穿着海棠红裙子的小姑娘,在雪地里站起来,哪怕是用最俗气的方式。

“如果有来生……”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冷冽的檀香,

夹杂着初雪的味道,那是书中谢危身上特有的气息。再睁眼时,寒风如刀,割面生疼。

江澈——不,现在是大庆朝权倾朝野的首辅谢危。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肺腑间充满了冰冷而清新的空气。他坐在静安寺后山的凉亭里,手中握着一只温热的白瓷盏,

指腹摩挲着杯沿,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澎湃涌动的生命力。那种久违的、强健的心跳声,

“咚、咚、咚”,有力得让他想流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不再是那双苍白如纸的手。他真的穿进来了,

穿成了书中那个和他一样心冷手黑、最后孤独终老的权臣。“大人,风雪大了,可要回府?

”身后的随从低声询问。谢危抬起头,目光穿过漫天飞雪,望向梅林深处。此时正值隆冬,

静安寺的梅花开得极盛,红梅覆雪,冷艳逼人。“退下吧。”谢危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本相想一个人静静。”随从应声退下,偌大的梅林只剩下风声。

谢危整理了一下那身代表着无上权力的玄色蟒袍,银狐大氅领口的绒毛拂过他的下颌。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他知道,按照原书的时间线,

那个让他惦念了许久的“小坏蛋”,马上就要登场了。“铮——”就在这时,

一阵粗糙、刺耳、毫无技巧可言的琴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突兀地锯断了这满山的寂静。

那声音既不悠扬,也不婉转,反而透着一股子急功近利的焦躁。谢危眉梢微挑,

那笑意更深了。来了。他起身,负手循声而去。军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节点上。梅林深处,

沈扶摇已经在这里蹲守了整整三天。她冻得鼻尖通红,身上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鸭蛋青斗篷。

这颜色素净得过了头,衬得她那张天生秾艳如玫瑰的脸蛋有些违和。

这是她特意向嫡母房里的大丫鬟借来的,为了迎合传闻中谢首辅“喜清雅、恶艳俗”的怪癖。

可她毕竟道行太浅,又是个爱俏的性子。寒风一吹,斗篷下摆翻飞,

露出了里面那截艳丽得扎眼的海棠红百褶裙。那是她娘变卖了最后一支金簪给她置办的行头,

也是她在这死气沉沉的规矩里,最后一点对抗命运的倔强。沈扶摇长得极美,

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她的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双标准的狐狸眼,

顾盼之间总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钩子。左眼角下,还有一颗极小的泪痣,

平日里看着楚楚可怜,可一旦动了歪心思,那颗痣就仿佛活了过来,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此刻,她正咬牙切齿地拨弄着怀里的那张残琴。

她本想弹一曲《高山流水》来展示自己的“不染尘埃”,好让那位路过的首辅大人惊为天人。

可她那双手,平日里用来算计怎么从厨房多扣一块肉还行,弹琴?简直是灾难。

“这破琴……怎么这么难伺候!比那只不下蛋的母鸡还难搞!”沈扶摇低声咒骂,

冻僵的手指不听使唤,用力过猛。“啪”的一声,琴弦崩断,狠狠抽在了她的手背上,

抽出了一道红痕。“嘶——”沈扶摇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正要扔了这破烂玩意儿,

一抬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三步开外,

一个身着玄色蟒袍、披着银狐大氅的男人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生得极好,眉眼如画,

却透着一股子常年居于高位的冷肃与压迫感。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仿佛能一眼看穿她这身皮囊下所有的算计与不堪。谢危。

那个书中杀人不眨眼、最后让她跪死在门外的活阎王。沈扶摇吓得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就跪进了雪地里。这一下跪得实诚,溅起的雪沫子沾了满裙摆。

“大……大人明鉴!”沈扶摇脑子一片空白,

原本排练好的“泪眼问花”的戏码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扶摇……扶摇不是有意惊扰,扶摇只是……只是……”她“只是”了半天,

也没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她那双狐狸眼滴溜溜地转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颤得像风中的蝴蝶翅膀。谢危看着她这副狼狈样。

她就像是一只想要偷油吃却被打翻了油灯的老鼠,惊慌失措,笨拙得可笑。

若是原书里的谢危,此刻大概会厌恶地皱眉,让人将她叉出去。可现在的谢危,

看着她那双虽然害怕却依然滴溜溜乱转、试图寻找生路的狐狸眼,心底那块坚硬的冰层,

莫名裂开了一条缝。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生命力,哪怕粗糙,哪怕俗气,却是活生生的。

“沈姑娘这曲子,弹得倒是别致。”谢危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若是本相没记错,这曲子叫《流水》。可沈姑娘弹出来的,倒像是‘乱石崩云’,

要把这静安寺给拆了。”沈扶摇脸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衬得那颗泪痣愈发鲜红欲滴。她恨不得把头埋进雪里。完了,第一面就搞砸了。

她这辈子的富贵荣华,怕是还没开始就要断送了。“大人恕罪……扶摇愚钝,污了大人的耳。

”沈扶摇咬着牙,索性心一横,抬起头来。她这一抬头,

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便毫无保留地撞进了谢危的眼里。因为冷,她的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

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珠,要落不落,看着既可怜,又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态。

“扶摇不求名声,亦不敢求大人赏识。”沈扶摇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扶摇只是……想求一条活路。”谢危眸光微动。求活路。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敲在了他的心上。曾几何时,他在那个无菌病房里,也是这样对着虚空乞求一条活路。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求活路?求活路求到本相的琴桌前来了?

”谢危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那触感冰凉,

激得沈扶摇浑身一颤。她被迫仰视着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

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自己那张写满贪婪与恐惧的脸。“沈扶摇,

你可知在本相面前演戏,若是演砸了,代价是什么?”谢危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愉悦。沈扶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这首辅的眼神……怎么跟传闻中那个清心寡欲的圣人完全不一样?那里面没有厌恶,

反而有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侵略感。她吞了吞口水,决定赌一把。她吸了吸鼻子,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汇成一股清流滚落脸颊:“扶摇卑贱,

唯有一颗赤诚之心……只要大人肯垂怜,扶摇愿做大人手里的一把刀,哪怕钝了些,

也绝不背主。”“赤诚之心?”谢危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梅林里显得格外苏。

他松开她的下巴,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暗云纹的帕子,并未递给她,而是亲自上手,

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温柔地,覆在了她的眼睛上。“擦擦吧。”谢危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气息灼热,“脸上的粉都哭花了,跟个花猫似的。这副样子回侯府,别说勾引本相,

怕是连看门的侍卫都要笑话你。”沈扶摇整个人都石化了。帕子上有淡淡的沉香味道,

还有他残留的体温。她僵硬地抬手按住帕子,

那种从未有过的、荒谬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首辅大人……这是在调戏她?

还是在……宠她?谢危看着她这副呆样,心情大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留下一句:“这帕子不必还了。明日侯府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本相见你可怜,赏你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的披风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沈扶摇跪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方还带着体温的帕子,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嘴角一点点咧开,最后忍不住在雪地里打了个滚。“发财了……发财了!

首辅大人的贴身帕子,这得值多少银子啊!”远处的谢危脚下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

这小东西的脑子里,除了钱就是命,俗气得……让他欢喜。沈扶摇回到永安侯府时,

连路都不会走了。她把那方帕子揣在怀里,贴着心口放着,仿佛揣着一块免死金牌。

她本就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虽然在谢危面前怂得像鹌鹑,可一回到这吃人的侯府,

她那点“小人得志”的劲儿就压不住了。第二天,是嫡母沈夫人的赏花小宴。

花园里衣香鬓影,沈清微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裙,与刚订婚的三皇子并肩坐在主座。

两人郎才女貌,吟诗作对,受尽了众人的恭维。而作为“对照组”庶女,

沈扶摇本该缩在角落里当个透明人。可今日的沈扶摇,偏偏穿上了她那条海棠红的裙子,

头上插着那支唯一的金簪,扭着纤腰,大剌剌地坐到了离主座不远的位置。

她故意将袖子挽起一截,露出了手腕上系着的那方玄色帕子。那是男人的帕子,料子名贵,

绣工更是宫廷御造,与她这一身艳俗的打扮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显眼。“姐姐好福气,

能得三皇子青睐,真是羡煞旁人。”沈扶摇拿着团扇轻轻扇风,视线却一直往自己手腕上瞟,

语气里满是那种“虽然我不想显摆,但这可是首辅给的”嘚瑟,“不过,

这首辅大人的帕子虽也名贵,用着却总觉得烫手,真让人发愁呢。”此言一出,满座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方帕子上。有惊讶,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笑话。

沈清微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目光清冷地扫了过来,笑得云淡风轻:“二妹妹,

谢相最是守规矩的人,素有君子之风。这帕子……怕是他随手赏给哪个洒扫丫鬟,

被你不小心捡了吧?这里都是贵客,逾越身份的话说多了,传出去可是要掌嘴的。

”三皇子更是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冷嗤一声,满脸厌恶:“跳梁小丑。沈扶摇,

本王还没瞎。首辅那是何等人物,岂会看上你这种蠢物?还不快把那脏东西收起来,

别污了清微的眼。”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就是,也不照照镜子。

” “想攀高枝想疯了吧?” “沈家二小姐这吃相也太难看了。”沈扶摇的脸瞬间爆红,

那股子刚才还飘在云端的得意劲儿,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她那点浅薄的心机,

在沈清微这种“正统女主”的降维打击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死死咬着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点面子:“这……这就是大人赏我的!

你们……你们欺负人!”说完,她气得全身发抖,捂着脸跑出了园子。

那种被全世界看轻、被踩在泥里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一边跑一边抹眼泪,

心里发狠地想:等我以后真的当了首辅夫人,我一定要让你们全都跪下来给我擦鞋!

她跑得太急,根本没看路,刚冲出垂花门,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那怀抱带着熟悉的冷香,还有让人心颤的檀木味。谢危刚从宫里议政回来,

顺路来侯府给沈侯爷送一份公文实则是来看戏的。马车还没停稳,

就看到那个小东西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撞了过来。沈扶摇被撞得眼冒金星,一抬头,

看见是谢危,心里的委屈瞬间找到了发泄口。她不仅没站直行礼,反而腿一软,

软软地往谢危怀里一瘫,两只手死死揪着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紫金官服,哭得惊天动地,

毫无形象。

摇没用……她们说我偷了你的帕子……还要打我的嘴……呜呜呜……”她抽抽噎噎地抬起头,

那张脸因为哭泣而泛起病态的绯红,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其实她心里在打鼓:完了完了,把鼻涕蹭到首辅衣服上了,这下死定了!

谢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

道她刚才在园子里是怎么显摆翻车的——他的暗卫早就把刚才的每一句话都传到了他耳朵里。

他看着她那双虽然哭得红肿,却依然时不时偷瞄他脸色的眼睛。每一滴眼泪里,

大概有八成是演的,剩下两成是被吓的。她那点小心思,

就像是写在脸上一样:大人你快心疼我,快帮我出气。可奇怪的是,

看着她这副既怂又贪、既笨又坏的样子,谢危心底那股子被压抑了许久的恶劣兴致,

彻底爆发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逾矩地搂抱她,只是伸出一只手,

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肘,让她不至于滑落到地上去。“谁敢打你的嘴?”谢危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膝盖发软的寒意。他并未触碰她的脸,只是微微俯身,

目光幽深地落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本相借出的东西,还没人敢说个不字。

既然她们觉得你是偷的……”谢危勾唇一笑,那笑容妖冶得不像个首辅,倒像个祸国的妖孽,

“那明天起,你就正大光明地来本相府里……偷个够。”沈扶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打了个哭嗝,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危。此时,追出来的沈清微和三皇子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谢危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沈侯爷,”谢危淡淡开口,不动声色地将沈扶摇护在身侧,

“本相近来要编撰皇家古籍,身边缺个研墨的人。

我看二姑娘心细如发其实是看她笨得可爱,便让她每日来首辅府当差吧。不知侯爷,

意下如何?”沈侯爷哪里敢说个不字?他点头如捣蒜,冷汗直流:“是……是!

那是小女的福分!还不快谢过大人!”沈扶摇缩在谢危身侧,

看着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嫡姐和三皇子此刻灰败的脸色,心里乐开了花。

她偷偷把脸埋进谢危的影子里,嘴角忍不住上扬。成了!这首辅果然是个眼瞎的划掉,

果然是个慧眼识珠的!接下来的日子,沈扶摇正式开启了她的“娇宠恶女”模式。

名义上是“整理古籍”,但实际上,她就是去首辅府当大爷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这是不合规矩的,可谁让谢危权倾朝野呢?他说这是公事,那就是公事。首辅府的书房里,

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墨香和檀香味。

沈扶摇正趴在谢危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案上,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徽墨,磨得满脸是灰。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肤白胜雪,只是那研墨的姿势实在不雅,

整个人快要趴到桌子上了。她一边磨,一边还不忘给谢危上眼药。“大人,

听说姐姐寻到了一株墨兰,要在皇太后寿宴上出彩。那是从江南运来的孤品呢,

扶摇真羡慕……若是扶摇也能有一株,定会把它养在大人的案头上,日日看着,

多好呀……”她声音软糯,透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甜腻。她悄悄抬眼,

看着正在批阅公文的谢危。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侧脸如刀刻般完美,尤其是那双手,

骨节分明,握笔的样子让人心痒痒。谢危放下手中的朱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眼神在她沾了墨汁的鼻尖上停留了片刻。“想要墨兰?”沈扶摇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像只看到了肉骨头的小狗:“想!”“那个不好养,容易死。”谢危淡淡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扶摇有些失望地垂下头,

嘴里嘟囔着:“大人真小气……”她没看到谢危眼底一闪而过的宠溺,

也没看到他随手招来暗卫,写下的一张手令。隔天,沈清微视若珍宝的那株墨兰,

就在花房里“离奇枯萎”了,据说是被一只野猫给刨了根。

而一盆举世罕见的、通体晶莹剔透的“冰羽兰”,被谢危亲手送到了沈扶摇的偏院里。

那兰花盛开时如冰雕玉琢,香气清冽,乃是西域进贡的极品,连宫里的娘娘都求不来一株。

沈清微气得在房里摔了一整套茶具,联合嫡母设计想诬陷沈扶摇手脚不干净,

偷了宫里的御赐之物。可每一次,沈扶摇还没来得及施展她的“绿茶反击”,

谢危的人就已经在暗处把事情平了。沈清微不仅没讨到好,

反而被反扣了一个“不慈不友”的罪名。沈扶摇的胆子也越来越大。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谢危正在看一本关于盐税的账册,眉头微锁。沈扶摇捧着一盘点心,像只猫一样凑了过去,

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小声道:“大人,这账不对啊。”谢危挑眉,

将视线从账册移到她脸上:“你看得懂?”“这下面的布庄,明明上个月报的是亏损,

可你看这进货的量,比上个月还多了三成。”沈扶摇伸出沾着点心屑的手指,

指着账册上的一行字,“这掌柜的在做假账,想吞您的银子呢。这手段太低级了,

还没我娘以前管家时那些婆子用的高明。”说到钱,沈扶摇的脑子就变得异常好使。

她可是从小就帮着她娘算计例银长大的,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对这种猫腻最是敏感。

谢危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心头微动。他微微侧身,示意她靠得更近些。

“那你觉得该如何?”沈扶摇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她站在他身侧,

不敢逾矩,但说到“整人”,她可就不困了。“哼,敢吞大人的银子,当然要让他吐出来!

”沈扶摇挥舞着小拳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先派人去查他的私账,

然后找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去铺子里闹事,说他的布料掉色,

最后再报官……”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损招,什么断货、查税、甚至找人去铺子里放老鼠。

谢危听得直笑,胸腔震动,震得沈扶摇后背发麻。这丫头,果然是个天生的坏种。不过,

坏得让他喜欢。“好,就按你说的办。”谢危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眼神宠溺,

“以后这府里的账,都归你管。若是少了一文钱,本相唯你是问。”沈扶摇愣住了。管账?

那岂不是……首辅夫人?她看着谢危那双含笑的眼睛,心跳得飞快,一种名为“家”的感觉,

悄悄在她心里生了根。在首辅府当“首辅夫人”的日子久了,

沈扶摇的胆子也跟着她的私房钱一起,像滚雪球一样涨了起来。虽然谢危现在宠着她,

把她养得油光水滑,连指甲盖都透着粉。

但沈扶摇那颗深植于骨子里的“居安思危”其实是贪生怕死的小心脏,始终悬在半空。

每当夜深人静,她数着枕头底下的银票时,总会忧心忡忡地想:男人的恩宠最是靠不住,

万一哪天谢危腻了,看上了别家更年轻、更会弹琴的小妖精,把她一脚踢开怎么办?

她得有后路,得有钱,很多很多的钱。于是,她拿着谢危平时随手赏她的那些金瓜子、银票,

偷偷摸摸地在京城西市盘下了一间快要倒闭的胭脂铺。签契约的那天,

沈扶摇觉得自己简直是经商奇才。那铺子的位置虽然偏了点,在巷子深处,但胜在铺面大啊!

原来的掌柜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哭丧着脸说家里老娘病重,急着回乡,

这才忍痛低价转让。沈扶摇坐在铺子的柜台后,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算盘,

噼里啪啦地在脑子里算账:“先把铺子重新粉刷一遍,涂成粉红色的,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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