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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彻夜未我带岳母捉奸》是网络作者“喜欢铜鼓的齐月月”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陈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晚,王浩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婚恋,霸总,爽文,励志,现代小说《妻子彻夜未我带岳母捉奸由新晋小说家“喜欢铜鼓的齐月月”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3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6: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彻夜未我带岳母捉奸
主角:林晚,陈默 更新:2026-02-19 14: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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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午夜两点。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扎在陈默的心上。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勉强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桌上的饭菜已经彻底凉透,
上面蒙了一层保鲜膜,像是给一段已经逝去的热情,办了一场体面的葬礼。林晚还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只有他和林晚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灿烂如花,依偎在他身旁。那时候的她,
眼睛里只有他。陈默的手指摩挲着屏幕上她的脸,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同学会。她说,是高中同学会,许多年没见了,要去热闹热闹。
他笑着送她出门,叮嘱她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她说好。晚上十点,
他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她说,快了,老同学太热情,正在唱歌。十二点,他打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很吵,音乐声,男女的嬉笑声,混成一团嘈杂的噪音。“老公,怎么了?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酒后的含糊。“太晚了,我来接你吧。”“不用!
我跟几个女同学一起呢,晚点她们会送我。你先睡。”说完,不等他再开口,
电话就被挂断了。女同学?陈默的心沉了下去。他分明在电话里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旁边喊着:“晚晚,快来喝酒啊,别理他!”那个声音,带着一股轻浮的油滑。晚晚?
陈…默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他喘不过气。结婚三年,他都叫她老婆或者小晚。
只有在热恋的时候,他才会情不自禁地喊她“晚晚”。而现在,
这个称呼从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喊出来,刺耳得像一声惊雷。他不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
他相信林晚。林晚是他们大学的校花,追求者能从南校门排到北校门。
可她最后选择了他这个家境普通、相貌平平的陈默。她说,她就喜欢他的踏实和安稳。婚后,
他拼命工作,从一个小职员做到了部门主管,只想给她更好的生活。他以为,
他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安稳幸福下去。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从她开始抱怨他的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
还是从她开始羡慕朋友圈里那些同学嫁了富二代,今天晒游艇,明天晒豪宅?她看他的眼神,
渐渐没了当初的崇拜和爱恋,多了一丝不易察uc的嫌弃。她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聚会。
每一次,都打扮得光彩照人,像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而他,
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观众。陈默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林晚的电话。这一次,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但那边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小晚?”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嗯。
”一个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单字,从听筒里传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熟悉的妻子。
倒像是……被人从睡梦中惊醒。“你在哪?”陈默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在,
在同学家。”“哪个同学?男的女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的……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都困死了,挂了啊。”“地址发给我。”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神经病啊!大半夜的!
说了不用你接!”林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嘟嘟嘟……电话再次被粗暴地挂断。陈默握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着,虚假又冰冷。他盯着手机屏幕,
那个巧笑嫣然的婚纱照,此刻看来,充满了讽刺。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点开了一个号码。岳母。他很少会主动联系岳母,尤其是这么晚的时候。
岳母赵秀兰是个强势的女人,虽然疼女儿,但更重脸面。如果林晚真的……陈默不敢想下去。
但今晚,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永远地失去。
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电话拨了出去。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喂?陈默?这么晚了,
出什么事了?”岳母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陈默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小晚同学会,到现在还没回家,电话也说不清楚。
”“什么?”岳母的声音瞬间拔高,“这死丫头!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在女同学家。”陈默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电话那头沉默了。赵秀兰是过来人,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虚荣,爱面子,还有点不安分。这几秒的沉默,
让陈默的心彻底凉透。“地址。”岳母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知道,她不肯说。”“同学会是在哪个酒店办的?
”“城东的希尔顿酒店。”“我知道了。你别动,在家等我。我十五分钟到。”电话挂断。
陈默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他知道,
当他拨出这个电话的时候,他和林晚之间,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
就再也关不上了。十五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陈默打开门,岳母赵秀兰穿着一件深色外套,
站在门口。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走。”她只说了一个字,
便转身朝电梯走去。陈默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一句交流,
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飞驰。陈默开着车,岳母坐在副驾,
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她高中的时候,就有个男同学追她,家里挺有钱的。
”赵秀兰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叫什么……王浩。油嘴滑舌的,
我一直不喜欢。”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王浩。
他记得这个名字。林晚的同学录里,有他的照片。一个长相帅气,
笑起来带着几分邪气的男生。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嚣张的字:我的青春里,
唯一的遗憾就是你。箭头,直直地指向林晚的照片。原来是他。希尔顿酒店很快就到了。
午夜的酒店大堂,依旧灯火通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搂着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摇摇晃晃地走向电梯。陈默和赵秀兰走进大堂,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赵秀兰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前台上。“查一下,
今天晚上在这里办同学会的,是哪个包厢。”前台经理看了一眼钱,
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赵秀兰,犹豫了一下。“女士,这不符合规定……”“我女儿,林晚,
参加同学会,喝多了,我现在要带她回家。”赵秀兰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经理看着这对神色不善的母子,又看了看那沓钱,最终还是在电脑上敲打起来。
“是高三二班的同学会,在8楼的宴会厅。不过……宴会九点半就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陈默和赵秀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祥的预感。
“那……有没有一个叫王浩的客人,在这里开了房间?”赵秀兰追问。
经理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女士,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我加钱。
”赵秀兰又掏出一沓。就在这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哼着小曲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差点撞在陈默身上。他身上穿着一件印着“高三二班”字样的文化衫。赵秀兰眼睛一亮,
一把拦住他。“小伙子,你是参加同学会的吧?看到林晚了吗?”男人眯着醉眼,
打量了赵秀兰一番。“林晚?哦……我们的班花啊!她……她不是跟浩哥走了吗?”“浩哥?
王浩?”陈默的心脏骤然一缩。“对啊!浩哥现在可是大老板!他在顶楼开了总统套房,
说要跟我们班花……叙叙旧!”男人说完,猥琐地笑了起来。总统套房。叙叙旧。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陈默的胸膛。赵秀兰的脸已经气得发紫,她二话不说,
转身就朝电梯冲去。“哪个房间!”陈默一把抓住那个醉汉的衣领,
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1608……大哥,你轻点……”陈默松开手,
醉汉踉跄着跑了。他抬头,看到岳母已经按了电梯,正回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愧,还有一丝……同情。电梯门打开。陈默走了进去,
站在岳母身旁。狭小的空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他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叮。
16楼到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像是走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1608。烫金的门牌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赵秀兰深吸一口气,抬手,
正要敲门。陈默却拦住了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再次被接起。
“你到底有完没完!”林晚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和不耐。“开门。”陈默只说了两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死寂。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几秒钟后,
陈默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他的心,也随着那声音,
一寸寸地沉入了冰窖。赵秀兰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她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门上。“林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我滚出来!”门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过了十几秒,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
被拉开了一条缝。林晚的脸出现在门后。她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如纸。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不仅有陈默,
还有脸色铁青的母亲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慌,
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绝望。她愣住了。第2章林晚的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张曾经让陈默魂牵梦绕的漂亮脸蛋,此刻写满了心虚和狼狈。她身上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一抹刺眼的红痕。陈默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
赵秀兰的视线却像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那抹红色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骨节咯咯作响。“你……”赵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林晚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颤抖着,
毫无说服力。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磁性的男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晚晚,是谁啊?
这么晚了还有人找?”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主宰一切的随意。这个声音!
就是电话里那个声音!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头顶。他死死地盯着门缝,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同样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慢悠悠地从房间深处走了出来。是王浩。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成熟,
也更英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傲慢。他走到门口,
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林晚的肩膀上,微微探出头,看向门外。当他看到陈默和赵秀兰时,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和慌张,
反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我,你能怎么样?
他甚至没有把搭在林晚肩上的手拿开。那个动作,就像是在宣示主权。这一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赵秀兰那高高扬起的手,最终没有打在林晚的脸上。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眼前这无耻的一幕给震住了。
她的目光在女儿苍白的脸和王浩那张带笑的脸上来回移动,眼神从愤怒,
变成了彻骨的失望和心痛。“林晚……你……”赵秀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而陈默,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
穿着浴袍,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看着那个男人,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搂着自己的妻子。
看着妻子那张写满慌乱,却不敢推开那个男人的脸。他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一台机器在疯狂地运转,然后因为过载而烧毁了。
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死寂的废墟。他的平静,让林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比起母亲的暴怒,陈默这种死水般的沉默,更让她心惊胆战。
“陈默……你听我解释……”她终于想起来要推开王浩的手,但王浩却搂得更紧了。
“解释什么?”王浩轻笑一声,目光轻佻地看着陈默,“这位就是陈默吧?你好,我是王浩,
林晚的高中同学。”他伸出了另一只手,仿佛要跟陈默握手。那姿态,
就像是主人在招待一位不速之客。陈默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
穿过王浩,落在林晚的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空洞。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冷。“王浩你放开我!”她终于用力挣脱了王浩的钳制,
向前一步,想要去拉陈默的手。“老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喝多了,
他只是……只是送我上来休息一下!”“休息?”赵秀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冷笑一声,指着林晚身上的浴袍,“穿着浴袍休息?在总统套房休息?林晚,
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他当傻子!”“我……我喝多了,吐了一身,所以才换了衣服!
”林晚急切地辩解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王浩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因为被揭穿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阿姨,
您别生气,也别误会晚晚。”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诚恳,眼神却充满了虚伪。
“晚晚确实喝多了,我作为老同学,总不能把她一个女孩子扔在楼下吧?
所以才开了个房间让她休息。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他顿了顿,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陈默,话锋一转。“再说,我跟晚晚这么多年没见,有很多话想聊聊。
聊聊过去,也聊聊……未来。”“未来”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那是一种赤裸裸的示威。
“你给我闭嘴!”赵秀兰指着王浩的鼻子,厉声喝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们家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外人?”王浩挑了挑眉,笑了起来,“阿姨,话可不能这么说。
说不定,很快就不是外人了呢?”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死寂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林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王浩你胡说什么!”她尖叫道。
赵秀兰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好……好……林晚,
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她连说两个“好”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失望。她转过头,
看向一直沉默的陈默。“陈默,我们走!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们不要了!”说完,
她转身就走,步履却有些踉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陈默没有动。他的目光,
依然锁在林晚的脸上。林晚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老公,
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她哭着去拉陈默的衣袖,“是他……是他非要缠着我!
我没办法……”“是吗?”陈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扎进了林晚的心里。他抬起手,轻轻拨开林晚拉着他衣袖的手。他的动作很温柔,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疏离。他的目光,从林晚的脸,慢慢下移,落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门口的玄关处,散落着几件衣服。一件是林晚今天出门时穿的连衣裙。另一件,
是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而在那件西装外套旁边,静静地躺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
盒子里空空如也。但陈默的目光,却被首饰盒旁边,一张小小的卡片吸引了。
那是一张心形的卡片,上面用漂亮的字体写着一行字。“赠我心心念念的晚晚。
”卡片的落款,是一个龙飞凤凤舞的签名:王浩。陈默的视线,缓缓上移,
最终停留在林晚的脖子上。那里,戴着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项链的吊坠,
是一颗心形的钻石,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他认得那条项链。
上个星期,林晚拉着他逛商场,在一家珠宝店的橱窗前,站了很久很久。她指着那条项链,
眼睛里闪着光。“老公,你看,好漂亮啊。”他看了一眼价签,十八万八。
那是他将近一年的工资。他当时笑着说:“等我下个项目奖金发下来,就给你买。
”她当时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以为她已经忘了。没想到……她还是戴上了它。
只不过,不是他买的。陈默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那条项…链,静静地看着。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只剩下林晚压抑的哭泣声,和赵秀兰粗重的喘息声。
王浩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他没想到,陈默的反应会是这样。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有失去理智的拳头。只有死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应,
都更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终于,陈默动了。他收回目光,不再看林晚,也不再看那条项呈。
他转过身,对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岳母说:“妈,我们回去吧。”他的声音,
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陈默……”林晚慌了,她冲上来,
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他。“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可以把项链还给他!我现在就还给他!
”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温暖的,湿润的。曾几何时,
这个怀抱是他最眷恋的港湾。而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陈默没有回头,
也没有试图挣脱。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林晚,同学会是在八楼的宴会厅。
”“这个房间,是十六楼的总统套房。”“你说你喝多了,他送你上来休息。”他顿了顿,
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你身上的酒味,已经散了。”第3章陈默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在了林晚的身上。她抱着他的手臂,瞬间僵硬。是啊,她身上的酒味,早就散了。
在浴室里洗了那么久的热水澡,又换上了浴袍,哪里还会有酒味?
她刚才情急之下编出的谎言,在这个简单的、不容辩驳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愚蠢。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我……”她想再辩解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谎言,所有的借口,
在陈“默这几句平静的话语面前,都土崩瓦解。站在门口的王浩,脸色也微微变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心思会如此缜密,观察力会如此敏锐。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他用金钱和地位,轻易地撬走了他的妻子。
他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成功和魅力,享受他失败的、愤怒的表情。可现在,
他却从陈默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被惊醒了。
虽然它还没有咆哮,没有亮出爪牙,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危险气息,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已经走到电梯口的赵秀兰,也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婿,眼神复杂。她一直觉得,
陈默这个人,太老实,太木讷。虽然对女儿好,但终究没什么大出息。
这也是她当初虽然同意了这门婚事,但心里始终有些不甘的原因。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婿。他的冷静,他的敏锐,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陈默……”林晚的哭声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好不好?”她抱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他。“我们回家……回家再说,
好不好?我什么都告诉你……”回家?陈默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地方,
已经让他感到了生理性的恶心。他不想再多待一秒钟。他抬起手,一根一根地,
掰开了林晚紧紧箍在他身上的手指。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决绝的力量。
林晚的手指被他掰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她的心。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
被他一点一点地推开。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被他毫不留情地剥离。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林晚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陈默没有回头,
径直朝着电梯走去。“陈默!”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追上去。
王浩却一把拉住了她。“晚晚,别去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已经不相信你了,你现在追上去,只会自取其辱。”“你放开我!”林晚疯狂地挣扎着,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怪我?”王浩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难道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期待吗?你收到项链的时候,
不是很高兴吗?”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是啊。她收到项链的时候,
心里是狂喜的。那条她心心念念,却又知道陈默根本买不起的项链,
就这么轻易地被另一个男人送到了她面前。那一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才是她应该拥有的人生。“一个连条项链都买不起的男人,
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王浩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晚晚,跟着我,
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林晚站在原地,失魂落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目光,
在王浩自信满满的脸和电梯口那个决绝的背影之间,来回摇摆。一边,
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另一边,是即将破碎的、她曾经以为会相守一生的家。电梯门前。
陈默按下了下行键。赵秀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毫无血色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唉……是妈没教好她。”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目光,
落在电梯门上。光洁如镜的金属门上,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看到门里映出的自己,嘴角竟然微微向上扯了一下,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可笑啊。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满心欢喜地准备着烛光晚餐,
庆祝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而现在,他却和岳母一起,在酒店里,
捉到了妻子和别的男人开房。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叮。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陈默抬脚,正要走进去。“等一下!”身后,传来了王浩的声音。陈默的脚步一顿,
却没有回头。王浩搂着林晚的肩膀,走了过来。林晚低着头,不敢看陈默,
也不敢看自己的母亲,身体微微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王浩的脸上,
又恢复了那种自信而傲慢的笑容。他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先生,是吧?
”他故意把“先生”两个字说得很轻,充满了轻蔑的意味。“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谈?”陈默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他,眼神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我跟你,
没什么好谈的。”“不,有。”王浩笑了笑,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递到陈默面前。“天鸿集团,投资部总监,王浩。”天鸿集团。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公司之一。而他所在的小建筑公司,最近正在拼尽全力,
想要竞标天鸿集团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关系到他们公司未来的生死存亡。而他,
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王浩很满意陈默的反应。他收回名片,在指间把玩着,
慢悠悠地说:“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竞标我们城南的那个项目?”陈默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实话,你们公司的实力,跟另外几家比起来,没什么优势。
”王浩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不过呢,如果我开口说句话,
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晚,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毕竟,
我跟晚晚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她的家人的事,我总不能不管,对吧?”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赤裸裸的交易。他是在告诉陈默,
如果你想保住你的事业,就乖乖地闭上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甚至,默许他和林晚的关系。
赵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浩的鼻子骂道:“你……你无耻!卑鄙!
”王浩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阿姨,这叫各取所需。陈先生需要项目,我呢,
只是想和老同学多亲近亲近。这不冲突。”说完,他把目光转向陈默,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
几乎要溢出来。“陈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他笃定,陈默会妥协。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事业,前途,金钱……跟这些比起来,
一点点男人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他根本就没得选。林晚也抬起头,
用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乞求的眼神看着陈默。她似乎也希望,陈默能为了“大局”,
咽下这口气。只要他今天忍了,他们就还有机会。他们的家,就还能保住。走廊里,
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默的身上。等待着他的选择。
陈默看着王浩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又看了看林晚那张充满乞求的脸。他突然觉得很累。
一种发自内心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王浩的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陈默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越过王浩,落在了他身后,
那间充满了暧昧和肮脏气息的总统套房。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
停留在玄关处,那个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林晚的手提包上。那款手提包,是上个月林晚生日,
他省吃俭用两个月,才买给她的礼物。此刻,它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包的拉链没有拉好,露出了一角白色的东西。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白色的角,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起来了。昨天早上出门前,
林晚说她最近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有点恶心。他当时还开玩笑说,是不是有了。
林晚白了他一眼,说他想得美。然后,她说要去药店买点东西。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想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林晚的肚子。林晚被他看得莫名心慌。“陈默,你……你看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她。他突然迈开步子,绕过王浩,径直冲进了房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喂!
你干什么!”王浩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去拦他。但已经晚了。陈默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冲到玄关,一把抓起那个手提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口红,粉饼,钱包,
钥匙……以及,一支白色的,长条状的东西。那是一支验孕棒。验孕棒的显示窗口上,
是两道清晰的、刺眼的红杠。第4章两道红杠。那两道红杠,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烙在了陈默的眼睛里,滋滋作响。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走廊里的空气,
凝固得像一块铁。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陈默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验孕棒,大脑一片轰鸣,
什么都无法思考。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分崩离析。怀孕了。林晚怀孕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原子弹,在他的脑海里轰然引爆,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炸得粉碎。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射向林晚。林晚的脸,
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地上的验孕棒,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这个秘密,她原本打算,
再瞒一段时间。等她想好了,等她做出选择了,再告诉他。可现在,
它就以这样一种最残忍、最不堪的方式,被揭穿在了所有人面前。赵秀兰也看到了。
她先是愣住,随即,一种比刚才的愤怒和失望,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她的脸。
她张了张嘴,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陈默,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而王浩,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其精彩。他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看着陈默,那眼神,
仿佛在欣赏一个即将被凌迟处死的囚犯。“哦?这是……”王浩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晚晚,你怀孕了?怎么不早说?这可是大喜事啊!”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
亲昵地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晚。“你别碰她!”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浑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气息。他一步一步地,朝着王浩和林晚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陈默……你冷静点……”林晚被他吓坏了,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王浩却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甚至还把林晚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陈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事实就是事实。你就算打我一顿,也改变不了什么。
”“孩子……是谁的?”陈默没有理会王浩的挑衅,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晚的脸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个问题,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林晚的头顶。她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陈默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想哭,却没有眼泪。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巨大的悲剧,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奋斗。他满心欢喜地期待着,
能和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她,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甚至,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了上来。“哈哈……哈哈哈哈……”陈默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空洞而悲凉,像是从一个破了洞的风箱里发出来的,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让人毛骨悚然。他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刻,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都彻底崩溃了。
“陈默……”赵秀兰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想要扶住他。陈默却一把推开了她。他的目光,
再次变得冰冷而锐利。他看着林晚,一字一顿地问:“多久了?
”林晚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个多月。
”她终于用蚊子般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一个多月。陈默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一个多月前,
他因为公司那个重要的项目,被派到外地出差了半个月。那半个月,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还要跟她视频通话,跟她说自己有多想她。而她呢?她当时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
像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王浩!”陈默猛地转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王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不甘和绝望。王浩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敛,就被结结实实地打中了。“砰”的一声闷响。王浩痛呼一声,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鼻子和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你他妈疯了!
”王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陈默!不要!”林晚尖叫着,
冲上来想要拦住陈默。但此刻的陈默,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
再次冲了上去,一把揪住王浩的浴袍领子,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我杀了你!”他的拳头,
像雨点一样,疯狂地落在王浩的脸上、身上。他没有用任何技巧,
只是凭着一股最原始的、毁灭一切的本能,在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王浩一开始还想还手,
但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是陈默这个被逼到绝境的男人的对手。
他很快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人命的!”赵秀兰和林晚都吓傻了,冲上来拼命地拉扯陈默。
酒店的保安也闻声赶了过来。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终于将已经杀红了眼的陈默给拉开。陈默被两个保安死死地架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眼睛里依旧闪烁着疯狂的红光。他的拳头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王浩的,还是他自己的。
王浩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鼻青脸肿,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看着陈默,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报警……快报警!他要杀人!”王浩声音颤抖地喊道。
林晚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幕,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的世界,彻底乱了。
一切都完了。陈默没有再去看地上的王浩,也没有去看瘫倒在地的林晚。他的目光,
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那个掉在地上的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
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这三年来的一切。他的婚姻,他的爱情,
他的付出……全都是一个笑话。他突然感觉很累,很累。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保安架着他。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心也是冰冷的。
“陈默……”赵秀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满是伤痕的手,和空洞的眼神,老泪纵横。
“孩子……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陈默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挣脱了保安的钳制,一步一步,走向电梯。他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显得无比的孤寂和萧索。没有人再敢拦他。林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想喊他,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
爱她如生命的男人,被她亲手推开了。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电梯门打开,陈默走了进去。
他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哭喊、咒骂和混乱。
也隔绝了他所有的过去。在电梯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陈默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
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蹲在了地上。他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压抑了许久的、无声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叮。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陈默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走出了酒店大堂。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像刀子一样刮着。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因为他的心,已经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
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李律师吗?”“是我,
陈默。”“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诉讼的事情。”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谈论一件别人的事。“对,起诉离婚。”“我需要你帮我……拿到我应得的一切。
”“还有……孩子的抚养权。”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不,不是我的孩子。
”陈-默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是她的。
”“我一个都不会留给她。”第5章凌晨四点的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得让人心慌。
陈默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空旷的街道上游荡。车窗外,一盏盏路灯飞速后退,
拉出长长的、昏黄的光影,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时光隧道。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安放那颗破碎不堪的心。家?
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让他感到窒息。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现出酒店走廊里的那一幕幕。林晚苍白的脸,王浩挑衅的笑,
还有那支验孕棒上刺眼的两道红杠。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
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他将车停在江边。江水在夜色中翻涌,拍打着堤岸,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因为林晚不喜欢烟味。她说,
她喜欢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干净?陈默自嘲地笑了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流泪。是为那个被背叛的自己,还是为那段已经死去的爱情。
手机在副驾上突兀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岳母赵秀兰。他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
将手机扔到了一边。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尤其是和林家有关的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固执地响着。最后,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陈默,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们。
但你听妈一句劝,先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还有什么好谈的?
陈默冷笑一声,删掉了短信。没过多久,又一条短信进来了。是林晚对不起你,
我们林家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但你不能这么折磨自己。陈默看着短信,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掐灭了烟头,发动了车子。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打开电脑,
看着那个让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的项目方案,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王浩。天鸿集团。
他不是想用这个项目来羞辱自己吗?不是想让自己为了事业,就咽下这顶绿帽子吗?好。
那他就让他看看,自己到底会不会妥协。他要让他知道,他不仅会失去这个项目,
还会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天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
照亮了办公室里的尘埃。陈默一夜未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他的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他整理了一夜的资料,将项目方案里所有可能存在的问题和漏洞,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又给几个在其他竞争公司的朋友打了电话,旁敲侧击地打探了一下他们的竞标方案。
他要把这个项目,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这不再仅仅是一份工作。这是他的战争。
是他对王浩,对林晚,对这个不公的世界,发起的反击。上午九点,同事们陆续来到公司。
看到陈默时,都吓了一跳。“陈哥,你……你没回家啊?”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问。“嗯,
有点事要处理。”陈默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地说。“你脸色好差啊,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他的冷淡,让小张不敢再多问。很快,老板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平时对陈默很器重。“陈默,坐。
”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天鸿集团的项目,准备得怎么样了?”“基本没问题了。
”陈默说。李总点了点头,表情却有些凝重。他沉吟了片刻,
说:“我听到一些风声……说天鸿集团的投资总监王浩,对我们的方案,不太满意。
”陈默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李总,
我们的方案是所有竞标公司里最完善,也是性价比最高的。”陈默的语气很平静。“我知道。
”李总叹了口气,“但有时候,生意场上的事,不是只看方案的。”他看着陈默,欲言又止。
“这个王浩……我听说,他好像跟你……有点私人恩怨?”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看来,
王浩不仅想在感情上羞辱他,还想在事业上,彻底把他踩死。他把昨晚的事情,
闹得人尽皆知了?“李总,不管我跟他有什么恩怨,这都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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