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北鼠南行记

北鼠南行记

特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北鼠南行记》是特变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铁牙的男生生活,励志,现代全文《北鼠南行记》小由实力作家“特变”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北鼠南行记

主角:铁牙   更新:2026-02-19 15:29:2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霜降后的粮仓北方的冬天,是被霜冻死的。铁牙缩在老槐树根下的洞穴里,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肚子里传来的雷鸣。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震得他胡须都在发颤。他伸出前爪,

摸了摸那块祖传的、被油布层层包裹的半块玉米饼——那是三天前冒着被夹断尾巴的风险,

从二柱家的鸡槽底下抢回来的。现在,它只剩指甲盖那么大了。“这鬼天气,比刀子还刮肉。

”铁牙心里骂了一句,挪动僵硬的身子,凑到洞口的缝隙边。外面的月亮惨白惨白的,

照得雪地像铺了一层盐。这是二柱家的后院,也是铁牙家族赖以生存了三代的“粮仓”。

可现在,这粮仓成了屠宰场。就在半个时辰前,铁牙亲眼看见二柱家那只黄狸猫,

像一道闪电般从草垛后窜出,一口咬住了他表弟“小灰”的后颈。

小灰连一声“吱”都没来得及叫,就被拖进了柴火堆。紧接着,

二柱家那只养来看门的大黄狗“大黄”,像个尽职的监工一样,对着柴火堆狂吠了两声,

然后继续在雪地里巡逻,鼻子贴着地面,嗅探着每一丝属于老鼠的气味。

铁牙把鼻子贴在冰冷的泥土上,

贪婪地嗅着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和……一种陌生的、带着香水味的猫粮香气。这几年,

村里的猫和狗变了。以前的猫是土猫,抓老鼠是为了吃饭,虽然凶,但讲规矩,

总有漏网之鱼。现在的猫,是二柱从城里买回来的“宠物”,叫什么“布偶”、“英短”,

长得漂亮,眼神却像冰一样冷。它们不缺吃的,主人喂得饱饱的,但它们抓老鼠不是为了吃,

纯粹是为了玩,为了那股子杀戮的快感。抓到后往往玩够了才咬死,甚至咬死也不吃,

就当个玩具扔在那儿。而狗呢?以前是看家护院,现在倒好,成了村里的“巡警”。

它们吃饱了撑的,每天的任务就是清理“四害”。铁牙亲眼看见,隔壁老王家的狗,

竟然戴着GPS项圈,跑得比以前更快了。“这日子没法过了。”铁牙缩回脑袋,

肚子里的雷鸣变成了绝望的叹息。他想起昨天傍晚,那只从南方来的信鸽,

费力地落在他的洞口,吐出一封被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信。

那是住在南方大城市的老舅寄来的。信是用一种特殊的鼠类咬痕写的,

铁牙费了好大劲才读懂。“铁牙贤侄,见字如面。北方苦寒,闻之甚怜。吾居江南水乡,

此处乃人间天堂。夜市通宵达旦,美食堆积如山。海鲜如小山,肉串如林,

更有那甜点、糕点,取之不尽。至于猫乎?皆是圈养之宠物,肥胖如猪,见鼠只知后退,

甚至有猫向鼠乞食者。此处鼠辈,皆如人般行走,穿金戴银,生活富足。侄若有意,

可沿铁轨南下,来此发展,必有作为。”信里还画了一张粗糙的地图,指向南方。

铁牙当时觉得老舅是在吹牛。猫向鼠乞食?那还是猫吗?可现在,

看着洞外那只还在雪地里巡视的大黄狗,听着远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猫叫声,铁牙动摇了。

他再次摸了摸那指甲盖大的玉米饼。留在这儿,迟早是那只黄狸猫的盘中餐,

或者是大黄狗脚下的烂泥。南下?铁牙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北方汉子特有的狠劲和不甘。外面的风雪更大了,刮得老槐树呜呜作响,

像是在为这个即将消逝的冬天送葬,又像是在为一场未知的远征吹响号角。

铁牙一口吞下了那指甲盖大的玉米饼,坚硬的门牙咬碎了最后一点犹豫。走!

他扒开洞口的积雪,趁着大黄狗转身的瞬间,像一道灰色的闪电,射向了远处漆黑的铁路线。

那里有一列装满煤炭的货运火车,正准备启动,驶向南方。

第二章:铁轨上的“盲流”生涯铁牙这辈子最讨厌两样东西:一是猫尿,

那味道能熏得他脑仁疼;二是二柱家大黄狗那种“吃饱了撑的”表情。此刻,

他贴着冰冷的排水沟壁,看着远处那列即将启动的货运火车,

心里把二柱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破车,怎么还不走?

”铁牙心里急得像揣了只兔子,表面上却纹丝不动。那列火车像一条黑色的长龙,

满载着煤炭,正发出“哐当哐当”的喘息声。这是通往南方的唯一顺风车,

也是死亡列车——车顶上蹲着几只夜游的寒鸦,车底下时不时闪过几道绿幽幽的光。

那是野猫的眼睛。“北方的猫,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铁牙在心里鄙夷地啐了一口,

“以前抓老鼠那是为了生存,现在倒好,纯粹是搞‘体育锻炼’。这年头,连猫都开始卷了,

真是鼠不如猫啊。”机会来了。一个穿着棉大衣的铁路工人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

那几只野猫吓得“嗖”地一下窜进了草丛。就是现在!

铁牙没有像普通老鼠那样慌不择路地乱窜,他那双绿豆眼精准地计算着距离和速度。

他猛地一蹬后腿,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跳上了火车最后一节车厢的缓冲器。“嘿!稳!

”铁牙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这招是他爷爷教的,叫“旱地拔葱”,

在北方老鼠界那是相当有排面的绝活。可还没等他站稳,一股巨大的惯性袭来,火车启动了。

“哎哟我的娘!”铁牙一个趔趄,差点被甩下去。他慌忙用尖利的爪子死死扣住车体的缝隙,

身体像一面破旗子一样在寒风中飘荡。“这破车,开得比二柱家的大奔还猛。

”铁牙在风中凌乱,几根胡须被吹得贴在了脸上。他费了九牛二二虎之力,

终于爬到了车厢连接处。这里有个避风的死角,虽然满地煤灰,但好歹能喘口气。

“呼……总算活下来了。”铁牙一屁股坐在煤堆里,拍了拍胸口。这一拍不要紧,

黑乎乎的煤灰扬起一片,呛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阿嚏!阿嚏!阿嚏!”这一打喷嚏,

坏事了。头顶上方传来“扑棱扑棱”的声音。那几只原本在车顶上打盹的寒鸦被惊动了,

低头一看,发现了一只灰头土脸的小老鼠。“嘎——这里有只耗子!

”一只带头的寒鸦怪叫一声,扑棱着翅膀俯冲下来。

铁牙心里那个气啊:“你们这帮吃腐肉的秃鹫,连死老鼠都吃,还敢打活鼠的主意?

”在鸟类的世界里,老鼠是蛋白质,是美味。这几只寒鸦显然没把这只小老鼠放在眼里,

以为是送上门的夜宵。“想吃爷?爷是那么好消化的吗?”铁牙虽然个头不大,

但那是北方的“战斗种族”。他没有逃跑,反而迎着风,找准那只带头寒鸦俯冲的角度,

猛地一低头,露出了他那对引以为傲的、像凿子一样坚硬的门牙。“来啊!谁怕谁是孙子!

”那寒鸦没想到这老鼠竟然敢反抗,一时愣了一下,翅膀扇动的气流差点把铁牙掀翻。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铁牙看准时机,猛地一跃,不是后退,

而是向前——直接跳到了那寒鸦的翅膀上!“嘎?!”寒鸦吓了一跳,这操作太骚了!

它本能地一抖翅膀,把铁牙甩了出去。但这正是铁牙想要的。他借着这一甩之力,

像一颗炮弹一样,精准地落进了车厢里那堆松软的煤炭深处。“扑通”一声,煤灰四溅。

“嘎——”寒鸦们在车顶上盘旋了几圈,只看到一堆煤在动,根本找不到那只狡猾的老鼠,

最后只能悻悻地飞走了。煤堆里,铁牙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鼻孔透气。“哼,

跟爷斗?爷在北方吃百家饭长大的时候,你们还在蛋壳里呢。”铁牙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浑身煤灰,像个挖煤工,但好歹保住了小命。

他从怀里其实是两腿之间夹着的掏出那封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信,确认没湿,

这才松了口气。“老舅啊老舅,你要是敢骗我,说南方没有猫,或者猫不是宠物猫,

我……我就把你家的奶酪全吃了!”火车轰隆隆地向南驶去,速度越来越快。

铁牙缩在温暖的煤堆里,听着风声呼啸,看着北方的雪原渐渐被抛在身后。

“也不知道这车下一站停哪儿。听说前面是河北的地界,那可是产酒的地方。

二柱家以前喝过一瓶‘衡水老白干’,那味道,啧啧,能把耗子熏个跟头。

”铁牙的肚子又叫了一声,但他这次没那么绝望了。“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大不了……到了河北,偷点酒糟喝,暖暖身子!”他打了个哈欠,煤灰的味道虽然呛人,

但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睡吧。等到了南方,还得有一场硬仗要打。

听说南方的老鼠都特‘卷’,还得学会用筷子呢……呸,瞎想啥呢。”铁牙闭上眼,

随着火车的节奏,进入了梦乡。而在梦里,他看见了一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满街都是吃不完的美食,而一只穿着西装的猫,正毕恭毕敬地给他递过来一杯红酒。

“欢迎来到南方,铁牙先生。”“滚犊子!”铁牙在梦里骂了一句,翻了个身。

火车依旧轰隆隆地向前,载着这只怀揣梦想和半块玉米饼的北方老鼠,驶向未知的南方。

第三章:燕赵之地的“酒糟”劫火车在黎明时分停了下来。

铁牙被一阵浓烈的、带着酸腐味的香气熏醒了。他从煤堆里探出头,抖了抖身上的煤灰,

像个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的小黑炭。“这啥味儿?”铁牙抽动着鼻子,这味道虽然有点冲,

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香水。那是粮食发酵后的醇香,混合着一种辛辣的刺激感。

“酒糟!绝对是酒糟!”作为一只北方老鼠,铁牙对这味道不陌生。二柱他爹就爱喝两口,

家里偶尔会有剩酒,那股子辛辣劲儿,能让人鼠瞬间清醒。他扒开煤灰,

从车厢缝隙往下看。外面是个货运小站,天蒙蒙亮,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

远处能看到几排红砖平房,墙上刷着“安全生产”、“多拉快跑”的标语。

几辆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几个穿着厚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搬运工正在卸货。

而在离车厢不远的站台上,堆着几麻袋漏了底的酒糟,几只麻雀正在那儿啄食,

旁边还拴着一条大狼狗,正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打盹。“狼狗?”铁牙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是硬茬子。”但他看了一眼自己瘪得贴到脊梁骨的肚子,又闻了闻那诱人的酒糟香。

“拼了!不蒸馒头蒸争口气,何况这还是馒头味儿的!”铁牙瞅准了时机,

趁着那狼狗打哈欠的功夫,顺着车厢滑梯般滑了下去,利用站台上的杂物做掩护,

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堆酒糟旁边。“真香啊!”铁牙一头扎进酒糟堆里,

顾不上那股子酸味,大口大口地啃食起来。这酒糟虽然不好吃,但热量高,

而且那股子酒气能很好地掩盖他身上的老鼠味。“嘿嘿,二柱家那只黄狸猫要是闻到这味儿,

准以为我喝醉了,不敢惹我。”铁牙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得意。可就在他吃得正欢的时候,

头顶传来一声暴喝:“谁家的耗子?敢偷吃酒厂的货!”铁牙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

一个戴着红袖章、手里拿着扫帚的大爷正怒气冲冲地冲过来。“坏了!被发现了!

”铁牙反应极快,他没有像普通老鼠那样四散奔逃那样反而容易被抓,

而是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他抓起一把湿漉漉、黏糊糊的酒糟,

趁着大爷弯腰挥扫帚的瞬间,猛地一扬!“啪!”那把酒糟不偏不倚,

正好糊在了大爷那只大狼狗的眼睛上。“嗷呜!”狼狗受惊,本能地一甩头,

酒糟溅了自己一脸,还有一部分溅到了正冲过来的大爷棉袄上。“哎哟!你这狗东西!

瞎了眼了?”大爷被狗甩了一脸酒糟,顿时火冒三丈,转头去推那只无辜的狼狗。“汪?

”狼狗一脸懵逼,它明明啥也没干。趁着这混乱的几秒钟,铁牙早就把身子一缩,

钻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酒坛子里。那酒坛子口小肚大,虽然里面还有点残余的酒液,

把他泡得晕头转向,但安全极了。“呼……呼……”铁牙在坛子里大口喘气,

身上沾满了酒液,那股子浓烈的白酒味把他彻底包裹了。外面,大爷和狼狗还在“内讧”。

“让你看好了!你看你干的好事!”“嗷呜……委屈”铁牙在坛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里乐开了花:“嘿嘿,这就叫‘借刀杀人’,哦不,‘借狗杀人’。大爷啊,不是我坏,

是你那只狗太配合了。”过了一会儿,外面安静了。大爷骂骂咧咧地牵着狗走了,

大概是去洗眼睛了。铁牙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酒坛子里探出头。“这河北的地界,人也太凶了。

”铁牙抖了抖身上的酒液,虽然有点晕,但精神头十足,“不过……这酒劲儿还真大。

”他感觉肚子里像烧了一团火,浑身暖洋洋的。“难怪老舅说南方好,这河北虽然有酒糟,

但风险也太大了。这要是换成南方,估计那大爷只会说一句‘靓仔,食咩野啊’,

然后给我递双筷子。”铁牙摇摇晃晃地爬出酒坛,虽然喝了不少残酒,但他知道不能久留。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巍峨的太行山轮廓,那是通往南方的必经之路。“走!趁着酒劲儿,赶路!

”铁牙晃晃悠悠地跑向那列正在重新启动的火车。他利用酒劲带来的爆发力,

再次上演了一出“旱地拔葱”,稳稳地落在了煤车上。刚一落地,

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谁?”铁牙警惕地竖起尾巴,门牙外露。

只见在煤堆的另一个角落里,钻出来一只体型略小、毛色发黄的老鼠。

这只老鼠不像铁牙那样浑身肌肉,反而有点圆滚滚的,脸上还带着一种“世故”的精明。

那老鼠手里正捧着半颗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花生米,看到铁牙,先是一愣,

然后竟然开口说话了,带着一股浓重的山东口音虽然铁牙听不懂方言,

但能感觉到那种“胶东味儿”:“哎哟喂,大哥,你身上这味儿……够冲的啊!

刚从酒缸里捞上来的?”铁牙愣住了:“你……你是谁?也是去南方的?

”那老鼠把剩下的花生米塞进嘴里,拍了拍肚皮,自我介绍道:“俺叫花婶,老家山东的。

俺们那边现在搞‘新农村建设’,那猫狗比河北还多!俺这是去南方投奔亲戚,

听说那边有‘海鲜’吃。”“花婶?”铁牙看着这只胖老鼠,“我是铁牙,河北……哦不,

我是说,我是去南方的。”“巧了不是?”花婶凑过来,嗅了嗅铁牙身上的酒气,“大哥,

你这酒糟吃得地道。这可是老酒的糟,带着劲儿呢。有这味儿在身上,

一般的猫还真不敢靠近,以为你是个醉鬼。”铁牙嘿嘿一笑,豪爽劲儿上来了:“那必须的!

俺们北方爷们,就得有点酒气!花婶,既然都是去南方讨饭吃的,不如……搭个伙?

”花婶眼睛一亮:“中!俺正愁路上没个照应。不过大哥,你这性格……有点太莽了。

刚才那招‘泼狗’虽然解气,但容易挨揍。到了河南地界,你得听俺的,俺有‘路子’。

”“行!听你的!”铁牙大手一挥虽然爪子很小,“只要能吃上饭,别说听你的,

叫你声姑奶奶都行!”火车轰隆隆地再次加速,离开了河北站。铁牙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

肚子里的酒火烧得旺旺的,身边多了个叫花婶的伙伴。“河北站,拜拜了您嘞!

”铁牙在心里喊了一句,“河南,俺铁牙来了!还有那老舅说的南方……等着爷!

”他不知道的是,这半颗花生米和一坛酒糟,只是他南迁路上“美食地图”的开胃小菜。

真正的考验,还在黄河边上等着他呢。第四章:黄河渡鼠记火车一路南下,

穿过广袤的华北平原,铁牙和花婶蜷缩在煤车角落,熬过了寒夜与颠簸。

当铁牙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不再是河北的萧瑟雪原,而是大片大片泛着黄褐色的滩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这味儿……是黄河!”花婶猛地抬起头,胡须抖了抖,

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俺老辈儿讲,黄河是龙的血脉,过了这条河,才算真正出了北地。

”铁牙扒开煤灰,探头望去——远处,一条浑浊而浩荡的大河横亘在天地之间,

河水翻滚着泥浪,像一条巨大的黄龙在咆哮。河面上雾气蒸腾,

几艘老旧的货船在水流中颠簸,装卸工人们喊着号子,将一袋袋粮食、一筐筐果蔬搬上船。

“我的个乖乖……”铁牙倒吸一口凉气,“这河比俺村的涝坑宽一百倍!咋过去?游?

那不得被冲到东海去?”“游?你傻啊!”花婶白了他一眼,“这水急得能把牛冲走,

咱这小身板,一碰水就成‘鼠汤’了。得找船,搭顺风船。”“可船哪是咱老鼠能上的?

人家看见咱,不拿扫帚拍死才怪。”花婶眯起眼,嘴角一扬:“这就得靠‘智慧’了。

你跟着俺,学着点。”两人趁着火车停靠在黄河渡口货运站的间隙,悄悄溜下煤车。

铁牙身上还带着那股浓烈的酒糟味,倒真像只“醉鼠”,连站台上的野猫都绕着走。

他们躲在一节废弃的敞篷车厢底下,观察着码头动静。“看那艘船——”花婶用爪子一指,

“‘豫丰号’,装的是玉米和红薯干,往郑州方向去。这船要过河,咱们只要混上去,

就能白嫖一段水路。”“可咋混?”“跟着搬运工的脚后跟,钻进麻袋缝里,

或者藏在货堆底下。但得等他们搬完货、船快开的时候,不然容易被发现。

”铁牙听得直点头,心里却嘀咕:“这花婶,看着圆滚滚的,脑子倒灵光。”时机到了。

当工人们把最后一袋玉米扛上船,船老大吹响哨子,船缓缓离岸。

铁牙和花婶趁机从货堆缝隙中窜出,贴着甲板边缘,

像两道影子般钻进了船尾一堆未封口的红薯干麻袋之间。“呼……进来了!”铁牙松了口气。

“别松劲儿,”花婶警惕地竖起耳朵,“人还没走完。”果然,两个搬运工走了过来,

检查货舱。“这麻袋咋松了?是不是老鼠咬的?”一人皱眉。“管他呢,到站再说,

反正不是咱的粮。”另一人摆手,“走咯,喝酒去!”等脚步声远去,铁牙才敢动弹。

“花婶,你可真神了!”他由衷佩服。花婶得意一笑:“在山东老家,

俺可是‘粮仓三进三出’的主儿,没点本事,早被猫叼去炖汤了。”夜幕降临,

船在黄河中流缓缓前行。河水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铁牙钻出麻袋,趴在船舷边,

望着那滚滚浊流,心中竟生出一丝豪情。“你说,这河里……有鱼不?”他忽然问。“有!

黄河鲤鱼,金鳞赤尾,鲜得能掉眉毛。”花婶舔了舔嘴,“可咱现在是‘偷渡客’,

别想吃鱼了,先找点实在的填肚子。”两人在货堆里翻找,

很快在麻袋缝隙中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玉米粒和被压碎的红薯干。“嘿,意外之喜!

”铁牙乐了,“这比煤灰拌酒糟强多了!”他们正吃得香,忽然,船身猛地一震!

“哗啦——!”一个巨浪拍打船尾,甲板瞬间进水,货舱开始渗水。“糟了!漏水了!

”远处传来船员的惊呼。紧接着,脚步声杂乱,人们开始慌乱地搬运沙袋堵漏。

铁牙和花婶对视一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快!找个高处!”花婶低喝。

他们迅速爬上货堆顶端,躲进一个铁皮工具箱的夹缝中。水渐渐漫上来,

淹没了他们刚才的“餐桌”。“这下可危险了……”铁牙望着不断涌入的河水,声音发颤。

花婶却异常冷静:“别慌。船没翻,说明还能撑。而且——”她鼻子猛嗅,“你闻到了吗?

除了水味,还有股……油味?”铁牙一愣,也跟着嗅了嗅:“还真是!

还有……烤红薯的焦香?”“对!船上有厨房!”花婶眼睛一亮,“船员肯定在做饭。

等他们忙完漏水,肯定要吃饭。咱们趁乱,摸进去,偷点吃的!”“偷?

这不太好吧……”铁牙犹豫。“你傻啊!”花婶敲了他一下,“咱现在是‘难民鼠’,

不吃白不吃!再说了,他们人忙成一团,哪顾得上咱?这叫‘趁火打劫’,不,

是‘趁灾觅食’!”铁牙一想,也对。于是,趁着船员们全力堵漏、无人顾及厨房的空档,

两只老鼠顺着船舱壁的管道,悄悄摸进了厨房。厨房里,灶台还温着,

锅里炖着一锅白菜粉条,旁边蒸笼里冒着热气,掀开一看——“我的天!”铁牙差点叫出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