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抓个渣男换赏金，结果抓到了我那高冷的榜一老公

江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割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羞耻心。

他没有看她特意挤出来的事业线，也没有看她那张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

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死亡通知书。“这位小姐，

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把昨晚吃的饭吐出来，恭喜你，你的战术很成功。”“另外，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她裙子上那个没剪掉的吊牌，

“你这件‘法式宫廷复古名媛风’连衣裙，建议退货。它严重违反了人类光学审美公约。

”周围的食客发出了一阵压抑的爆笑。那一刻，他不知道的是，

这个被他毒舌攻击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正是他在游戏里宠上天、一口一个“宝宝”喊着的老婆。而且，

着一份针对他的“渣男诱捕计划书”###1我盯着支付宝余额里那个孤零零的“250”，

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萧条。这不是数字，

这是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后的尊严防线。房东阿姨昨天下达了“最后通牒”，

那语气比二战时期的宣战书还要强硬。如果三天内不上缴三千块的“领土租借费”，

我就得带着我的全部家当——一台二手电脑和一箱泡面，流亡街头。“滴滴。

”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起来。是《九州风云》的私聊窗口。

发消息的人顶着一个全服最贵的动态头像，

ID叫“江上寒”这是我在游戏里的“法定配偶”，也是全服战力榜第一的大佬。当然，

我看上他主要是因为他那个“V15”的尊贵标志，在我眼里，那不是图标，

那是行走的人民币。江上寒：周末有空吗？我吸溜了一口老坛酸菜面，飞快地敲击键盘。

祝富贵我：老公你要带我下本吗？人家最近看上了商城里那套新出的时装，

属性加成可好了发完这句话，我熟练地给自己扇了一巴掌。祝有财，

你真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但转念一想，脸皮能当饭吃吗？显然不能，

但榜一大哥的红包可以。江上寒：不下本。我们见个面吧。

我嘴里的面条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奔现？这是什么危险的信号。要知道，网络一线牵，

珍惜这段缘的前提是——大家都活在美颜滤镜和变声器里。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起了球的海绵宝宝睡衣，又摸了摸三天没洗的油头，陷入了沉思。

祝富贵：哥哥，这样不好吧……我怕我太美了，你会把持不住。

江上寒：地点定在你家楼下的大龙燚。周六晚上七点。江上寒：见面礼是那套时装，

外加一个最新款的手机。我的指尖在键盘上停滞了零点零一秒。祝富贵：不见不散！

死鬼，你真是太懂我了！什么网恋风险，什么见光死，在最新款手机面前，

那都是帝国主义的纸老虎。我祝有财，为了脱贫致富，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更敢于直面可能是个秃顶大叔的网恋对象。就在我沉浸在即将暴富的幻想中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那声音不像是敲门，

倒像是法医在敲击尸体的胸腔，冷静、克制，但透着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杀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讨债的来了。###2我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熨烫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白衬衫，

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像是刚从修道院进修回来的神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我的房门，手里还提着一袋……垃圾？是江驰。

住在我对门的大学老师，一个把“强迫症”和“洁癖”刻进DNA里的生物。我松了一口气，

不是房东就好。我猛地拉开门，摆出一副“有屁快放”的架势。“江老师，大晚上的，

您是来给我补习高等数学的吗？”江驰低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那件沾了一滴红油的睡衣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污染源。

“祝小姐，”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可惜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冰碴子，

“我需要提醒你，根据本市《生活垃圾管理条例》，外卖盒属于其他垃圾，

但里面的汤汁需要倒进下水道。而你，”他提起手里那袋垃圾，像是提着一颗生化炸弹。

“你把半碗螺蛳粉连汤带水地扔在了楼道的公共区域。现在，

整个楼层都弥漫着一股……”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文雅的词汇，

“生化武器泄漏的味道。”我低头看了一眼那袋垃圾，确实是我扔的。“哎呀，江老师，

”我靠在门框上，开始耍赖，“这不是忘了嘛。再说了，这味道多香啊，人间烟火气，

您这种喝露水长大的仙男是不会懂的。”江驰的眼神更冷了。“我不管是烟火气还是尸气。

三分钟内，如果这袋东西不消失，我会帮你联系物业，或者直接报警，告你投放危险物质。

”说完，他把垃圾往我门口一放，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背对着我补了一刀：“还有，晚上打游戏的时候，请控制一下你的音量。

你那句‘给老娘冲’，穿透力堪比防空警报。我明天早上有课，不希望带着黑眼圈去见学生。

”“砰”的一声，对面的门关上了。我对着那扇冷冰冰的防盗门挥了挥拳头。“切，

装什么大尾巴狼。等老娘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栋楼买下来，天天在你门口煮螺蛳粉！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还是乖乖地提起垃圾袋，灰溜溜地下楼去了。毕竟，

这家伙是真的会报警。上次楼上两口子吵架，他直接打了110，

理由是“噪音分贝超过国家标准，严重干扰了他推导数学公式的思路”这种人，

注定孤独终老。###3第二天中午，我正在研究怎么把一包泡面煮出米其林三星的效果，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我的“业务微信”头像是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名媛，

备注是“A类大客户林小姐”林小姐：在吗？有个急单，接不接？我眼睛一亮，

迅速放下筷子。祝有财：接！只要钱到位，渣男骨灰都给您扬了！亲，

这次是要查开房记录，还是要去试探忠诚度？林小姐：试探。我看上了一个男人，

但他太难搞了，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我怀疑他要么是个海王在欲擒故纵，

要么就是……那方面有问题。林小姐：你去帮我试试他。只要能搞到他的微信，

或者让他答应跟你吃饭，我给你五万。五万？！我听到了自己心脏停跳的声音。

这哪是订单啊，这是扶贫基金啊！祝有财：老板大气！您放心，我办事您知道的，

专业过硬，童叟无欺。别说是海王了，就是唐僧，我也能让他动凡心！照片发我！

“叮”的一声，一张照片传了过来。我点开大图，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照片背景是大学讲台，黑板上写着一堆我看一眼就会脑溢血的数学公式。

讲台前站着一个男人，白衬衫，金丝眼镜，神情冷漠，手里拿着一根粉笔，

像是拿着一把手术刀。江……江驰？！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泡面汤里。

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这不是我那个把垃圾分类当宪法执行的冤种邻居吗？

祝有财：亲……这个难度系数有点高啊。这人看着就像是那种会把情书当废纸回收的类型。

林小姐：加钱。事成之后再给两万。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坚定起来。

什么邻里关系，什么过往恩怨，在七万块钱面前，江驰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

是我命中注定的猎物。祝有财：成交！您就瞧好吧，我保证让他乖乖交出微信，

连他幼儿园得过几朵小红花都给您问出来！放下手机，我转头看向墙壁，

仿佛能透过水泥墙看到隔壁正在备课的江驰。“江老师，对不住了。为了我的房租，

只能牺牲一下你的色相了。”我露出了一个慈祥而又猥琐的笑容。

###为了完成这个“S级战略任务”，我斥巨资——九块九包邮，

在拼多多上买了一条“法式宫廷复古名媛风”的红色连衣裙。

卖家秀上的模特穿着像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而我穿上……我站在全身镜前，沉默了。

这哪是公主，这简直是刚从盘丝洞里爬出来的蜘蛛精。那艳丽的红色在劣质布料的衬托下，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乡村大舞台气息。“没事，气质这一块，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自我安慰道，顺手涂上了那支号称“斩男色”的口红。镜子里的女人血盆大口，

仿佛刚刚生吞了一个小孩。完美。根据情报其实就是我平时的观察，

江驰每天下午五点半会准时回家。五点二十八分，我准时埋伏在电梯口。“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江驰提着公文包，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我深吸一口气，

摆出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pose，靠在墙上，捏着嗓子说：“哎呀，江老师，好巧啊。

今天下班这么早？”江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美女，

倒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隔离的病原体。“祝小姐，”他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想打人，

“今天是万圣节吗？”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万圣节？这是最新款的名媛风！”“哦。

”江驰点了点头，一边掏钥匙一边说，“我以为你是打算去参加什么驱魔仪式。另外，

你嘴上那个颜色……”他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我：“建议你去医院查一下凝血功能。

正常人的嘴唇不会呈现出这种动脉大出血的状态。”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个男人，嘴里是不是含了鹤顶红？“江驰！”我装不下去了，恢复了本音，

“你懂不懂审美？我这叫烈焰红唇！很多男人看了都走不动道的！”江驰打开门，

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确实。看到你这副样子，

大部分人应该都会吓得腿软，想走也走不动。”“砰。”门又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

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假名牌包给撕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七万块钱，看来是真不好挣啊。

###4周六晚上，我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战略难题。

网恋老公“江上寒”约我七点在楼下的“大龙燚”火锅店见面。而金主林小姐给的情报显示，

江驰今晚七点也会去那家火锅店吃饭。这是什么狗血的巧合？

难道全世界的男人周六晚上都只吃火锅吗？我站在衣柜前，陷入了两难。

穿那件红裙子去勾引江驰？那我网恋老公看见了岂不是要当场退货？穿正常点去见老公？

那江驰那边怎么交代？我可是收了定金的。最后，我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混搭。

我在红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风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见老公的时候，

我就是知性优雅的文艺女青年；等看到江驰，我就把风衣一脱，变身盘丝洞妖精。完美。

我真是个战术天才。七点差五分，我走进了火锅店。店里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牛油和花椒的味道。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给“江上寒”发消息。

祝富贵：老公，我到啦！穿米色风衣，长头发，最漂亮的那个就是我！

江上寒：我也到了。我紧张地四处张望。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衬衫，黑西裤，金丝眼镜，一脸“生人勿进”的高冷气场。是江驰。

他径直走到了离我不远的一张桌子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我心里一喜。

机会来了！趁着网恋老公还没出现，我得先去把江驰搞定。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一把扯掉身上的风衣，露出了里面那条亮瞎眼的红裙子。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我无视那些异样的目光，踩着高跟鞋，

扭出了一个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江驰而去。“嗨，帅哥，一个人啊？

”我一屁股坐在江驰对面，单手托腮，对着他抛了个媚眼。江驰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精彩。先是惊讶，然后是疑惑，最后变成了一种看智障的怜悯。“祝有财，

”他放下手机，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你是家里破产了，出来卖艺吗？

”我咬了咬牙，强撑着笑容：“讨厌~人家是看你长得帅，想跟你拼个桌嘛。加个微信呗？

”江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江上寒”发来的语音通话。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结果一紧张，按成了接听，还顺手点开了免提。

手机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磁性、且无比熟悉的声音：“回头。”我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跟面前这个毒舌男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僵硬地抬起头，看着江驰。

江驰举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是猎人看到了掉进陷阱的兔子。

他对着手机，轻轻说了一句：“宝宝，你这身衣服，挺……别致的。

”轰——我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那个富可敌国、温柔体贴的网恋老公，

竟然是这个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死对头？！这不是奔现，这是奔丧啊！5空气凝固了。

火锅店嘈杂的背景音在我耳朵里自动消音，全世界只剩下江驰手机里传出来的那句“宝宝”，

和现实中他那张写满了“我静静看你装”的冷漠脸。这不是社死。这是社会性火化，

连骨灰都给扬了的那种。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帕金森式抖动。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快跑！趁他还没动手，掀翻火锅制造混乱，然后连夜买站票逃离这个城市！

另一个说：稳住！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你可是专业演员！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听第二个小人的。我颤颤巍巍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我快要心肌梗塞的事实。“哎呀，江老师，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干巴巴地说道，声音劈了个叉。江驰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

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他没有说话。

但这种沉默比指着鼻子骂我还要恐怖。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审判长宣读判决书前的停顿。

“祝有财。”他终于开口了，重新戴上眼镜，那双眼睛恢复了手术刀般的锋利。“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游戏里那个声称住在汤臣一品、出入有专职司机、只喝阿尔卑斯山泉水的老婆，

现在穿着一条……”他的视线再次扫过我那条九块九的红裙子。

“穿着一条像是从马戏团小丑身上扒下来的裙子，坐在我对面，还试图勾引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正在被他一层一层地剥下来，扔进滚烫的牛油锅里涮。

“这……这是个误会！”我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了。“其实……其实我是在考验你！

”我猛地一拍桌子，气势如虹。“没错！就是考验！网络世界太虚拟了，

我怕你是个只看外表的肤浅男人！所以我特意打扮成这样，就是想看看，

抛开那些外在的光环，你还愿不愿意接受真实的我！”说完，

我用一种“快夸我用心良苦”的眼神看着他。江驰看着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所以，

”他指了指我刚刚脱下来扔在一边的风衣，“你的考验包括先穿着正常的衣服进来，

看到我之后，再特意脱掉，露出里面这身……战袍？”我卡壳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长脑子？

长得帅不就行了吗？“那是……那是因为我热！”我开始胡搅蛮缠，

“火锅店空调开太大了不行吗？”江驰叹了口气。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

七上八下。“坐下。”他淡淡地说。“既然来了，就把饭吃完。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哪怕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审美畸形的女骗子。”我乖乖地坐下了。不是因为我怂，

是因为那盘雪花肥牛看起来真的很贵。6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江驰吃饭的样子很优雅，

细嚼慢咽，连蘸料碟边缘都没有一滴油渍。而我，缩在椅子里，像个偷吃供品的老鼠，

大气都不敢出。“吃。”江驰把一盘刚烫好的鸭肠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在游戏里吵着要吃的。现在不吃，是打算打包回去喂你那个不存在的私人司机吗？

”我含泪夹起鸭肠。这哪是鸭肠，这是断头饭。“江……江老师。”我试探着开口，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那个……手机的事……”我没忘记今天的战略目标。虽然人设崩了，

但物资不能丢。江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他放下筷子，

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我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想要？”他问。我疯狂点头，像个招财猫。

江驰修长的手指按在手机盒上，轻轻敲击着。“给你可以。”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但是，祝有财同学，鉴于你涉嫌诈骗、虚假宣传以及精神污染，

我们需要重新签订一份《战后赔偿条约》。”我咽了口唾沫。“什……什么条约？”“第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以后在家里，禁止制造任何超过四十分贝的噪音。

不限于你打游戏时的咆哮、煮螺蛳粉时抽油烟机的轰鸣、以及半夜三更看韩剧时的鬼哭狼嚎。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我家的垃圾，以后归你扔。作为交换，

我可以不举报你在楼道里堆放纸箱子。”“第三，”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锁定我，

“在游戏里，继续扮演好你的角色。

如果让帮会里的人知道我的老婆是个穿着九块九包邮红裙子的女神经，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数学老师的手段。”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不平等条约！

这是赤裸裸的剥削！“我抗议！”我举手，“第三条太过分了！这是精神控制！

”江驰没理我，只是把手机盒往回收了一寸。“成交！”我一把按住手机盒，

义正言辞地说：“为了维护社区和谐，为了保护江老师的名誉，我祝有财，愿意牺牲小我，

成全大我！”江驰松开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很好。吃饭。”我抱着手机盒，

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这哪是手机，这是卖身契。7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家。

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电梯旅程。狭窄的轿厢里，江驰站在左边，

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火锅店沾染的一点烟火气。我缩在右边，

紧紧抱着我的新手机，像个刚抢了银行的劫匪。电梯壁的镜面反射出我们俩的样子。

一个精英败类，一个乡村名媛。怎么看怎么像是人贩子拐卖妇女现场。“叮。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小姐。林小姐：怎么样？见到江驰了吗？有没有拿到微信？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往怀里扣。完了，忘了这茬了。我现在是双面间谍啊！

一边是江驰的“契约奴隶”，一边是林小姐的“赏金猎人”我偷偷瞄了一眼江驰。

他正目视前方，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侧脸线条冷硬得像是用几何尺画出来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接近他是为了赚那五万块钱……估计他会把我塞进垃圾桶，

然后分类为“有害垃圾”处理掉。我单手打字，盲打技术发挥到了极致。祝有财：见到了！

这男人太难搞了！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他居然跟我聊微积分！不过您放心，

我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是负面的，微信指日可待！发送成功。我松了一口气。

“在跟谁汇报工作？”江驰突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带着回响。

我吓得手机差点飞出去。“没……没谁！我妈！催婚呢！”我信口胡诌。江驰转过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催婚？”他往前逼近了一步。我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电梯壁。

“那你可以告诉阿姨，”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你已经找到了。

虽然对方对你的衣品很不满意，但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可以暂时凑合。

”我的脸“轰”的一下炸开了。这个老男人！他在撩我？！不对，他这是在调戏宠物！

电梯门开了。江驰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提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电梯里凌乱。当晚，我正穿着睡衣，盘着腿坐在电脑椅上，

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既然掉马了，我也不装了。我操控着我的角色“祝富贵”，

扛着一把比人还大的大刀，在野外追着一个抢我怪的小号砍。当前祝富贵：孙子！别跑！

敢抢姑奶奶的怪，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片山头是谁罩着的！就在我砍得正爽的时候，

屏幕上跳出一条系统提示。你的夫君“江上寒”上线了。下一秒，

一个传送光圈在我脚下亮起。“江上寒”对你使用了“夫妻召唤”术。画面一转，

我被强行拉到了主城的豪宅里。江上寒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

手里拿着一把扇子，风度翩翩。要是以前，我肯定截图发朋友圈炫耀。但现在，

我只看到了江驰那张欠揍的脸。队伍江上寒：来阳台。我愣了一下。

队伍祝富贵：游戏里的阳台？队伍江上寒：现实。我扔下鼠标，拖着拖鞋跑到阳台。

我们两家的阳台是挨着的，中间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宽的缝隙。江驰正站在他家阳台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月光洒在他身上，

竟然有一种该死的迷人。“干嘛？”我没好气地问，“大半夜的，要对暗号啊？

”江驰晃了晃酒杯，指了指天上的月亮。“今晚月色不错。”“说人话。”“我饿了。

”我：……“你饿了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妈！”江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平静。

“根据《战后赔偿条约》第四条补充条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提供紧急人道主义援助。

”“哪来的第四条！你现编的吧！”“刚加的。”他理直气壮，

“我记得你家里还有半箱方便面。作为交换，这瓶82年的拉菲，分你一杯。

”我看了看他手里那瓶酒，又想了想我那箱快过期的红烧牛肉面。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等着！”五分钟后。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站在阳台上。江驰接过一碗，

皱着眉头看了看上面漂浮的葱花。“我不吃葱。”“爱吃不吃！不吃给我！”他叹了口气，

认命地拿起筷子，一点一点把葱花挑出来。我们就这样隔着一道缝隙，在凌晨两点的阳台上，

一个喝着红酒，一个吃着泡面。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祝有财。”“干嘛？”“你煮面的技术，比你挑衣服的眼光强多了。”我翻了个白眼，

喝了一口面汤。“江老师，你夸人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希望你以后多闭嘴，少说话，

这样能活得久一点。”他轻笑了一声，举起酒杯，隔空跟我的面碗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老婆。”那一声“老婆”，被夜风吹散了，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