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抢我卧房?把你扔进茅坑洗澡男女主角包娇娇包翠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油渣儿发白”所主要讲述的是:包翠翠,包娇娇是著名作者油渣儿发白成名小说作品《抢我卧房?把你扔进茅坑洗澡》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包翠翠,包娇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抢我卧房?把你扔进茅坑洗澡”
主角:包娇娇,包翠翠 更新:2026-02-19 17:5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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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娇娇捏着那方偷来的苏绣帕子,眼角挤出两滴鳄鱼泪,身子软得像没骨头的蛇,
直往秀才怀里钻。“姐姐是修道之人,讲究的是以天为盖地为庐。这朝南的大瓦房阳气太重,
妹妹是怕冲撞了姐姐的仙气,这才勉为其难帮姐姐住着。”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描得跟鬼画符似的眼睛去勾搭旁边的穷酸秀才,嗓子里像是卡了二斤鸡毛,
腻得人天灵盖发麻。“再说了,姐姐皮糙肉厚,住柴房正好能吸收日月精华。
妹妹我身娇体弱,受不得那些个潮气……哎呀,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给妹妹带的土特产吗?”包娇娇看着那根粗得像手臂一样的门栓,
终于觉得后脊梁骨有点发凉了。1包翠翠站在包家大院的门口,
头顶上那块“包府”的匾额斜挂着,像个被打歪了下巴的老头。她背着一个破布包袱,
手里拄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打狗棒,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
活脱脱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三年了。想当初,她被那个老神棍忽悠,
说她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非要带她上山去参悟大道。结果呢?
大道没参悟出来,挑水、劈柴、喂猪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那老神棍临死前,
抓着她的手,颤颤巍巍地交给她一本《母猪产后护理》……哦不,是《麻衣神相残卷》,
然后就两腿一蹬,驾鹤西去了。包翠翠埋了师父,带着这本破书,一路要饭回了家。“开门!
本座回来了!”包翠翠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这一嗓子,没把门叫开,
倒是把隔壁王大娘家的大黄狗吓得嗷嗷乱叫,仿佛见了鬼。半晌,
门里才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紧接着,门缝里露出一张涂脂抹粉的脸。
是家里的粗使丫头,春花。春花一见包翠翠,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嘴角撇到了耳根子:“哟,这不是大小姐吗?怎么这副德行?知道的是去修仙了,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去哪个山头落草为寇,被官府剿了呢。”包翠翠眉头一挑。好家伙,三年不见,
这丫头片子都敢骑到她头上拉屎了?“少废话,开门。”包翠翠懒得跟她磨牙,
伸手就要推门。谁知春花把身子往门缝里一卡,像个守城的将军,死活不让:“大小姐,
这可不行。二小姐吩咐了,今儿个家里有贵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您这一身……啧啧,
怕是要冲撞了贵人。”贵客?包翠翠冷笑一声。在这包家大院,除了那些上门讨债的,
哪来的贵客?“滚开!”包翠翠也不废话,手里的打狗棒往地上一顿,
震得青石板“嗡”的一响。春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包翠翠趁机一脚踹在大门上。
“砰!”两扇黑漆大门发出一声惨叫,轰然洞开。包翠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那气势,
不像是回家,倒像是鬼子进村。院子里,几只老母鸡正在悠闲地散步,看见包翠翠,
吓得扑腾着翅膀,满院子乱飞,鸡毛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包翠翠没空搭理这些畜生,
径直往自己的闺房走去。她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自己那张雕花大床上,
睡个昏天黑地。然而,当她站在自己房门口时,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原本挂着“听雨轩”匾额的地方,现在挂着一块粉红色的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藏娇阁”门口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跟青楼开业似的。
包翠翠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把她的闺房搞成这副德行,这是要考状元还是要接客?2包翠翠抬起脚,
对着那扇雕花木门就是一脚。“哐当!”门板发出一声哀鸣,重重地撞在墙上。屋里的景象,
让包翠翠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只见屋里到处都是粉红色的纱幔,
熏香炉里冒着刺鼻的劣质香粉味,呛得人直打喷嚏。她那张花了大价钱买的黄花梨书桌上,
堆满了瓜子皮和橘子皮,还有几本翻开的《才子佳人话本》。
而她那张心心念念的雕花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粉色纱衣,
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侧卧在床上,摆出一副“贵妃醉酒”的造型。听到动静,
那人懒洋洋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涂得跟猴屁股似的脸。正是她的好妹妹,包娇娇。
包娇娇看见包翠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假笑:“哎呀,
这不是姐姐吗?你可算回来了!妹妹我天天盼,夜夜盼,盼得脖子都长了三寸。”说着,
她扭着水蛇腰从床上爬起来,想要过来拉包翠翠的手。包翠翠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用打狗棒指着她的鼻子:“别跟我来这套。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房间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包娇娇用团扇掩着嘴,咯咯笑了两声,
那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姐姐,你这话说的。你这一走就是三年,
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多浪费啊。爹娘说了,我已经到了及笄之年,该有个像样的闺房了。
你那间屋子阴暗潮湿,不适合我养身子,所以就把这间给我了。”包翠翠气笑了。阴暗潮湿?
她这间房是全家采光最好的,冬暖夏凉,当初是她死皮赖脸求了爷爷好久才求来的。
现在倒好,成了这货嘴里的“阴暗潮湿”了?“既然阴暗潮湿,你还赖在这儿干嘛?
去住猪圈啊,那儿阳气足。”包翠翠冷冷地说。包娇娇脸色一僵,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跟水龙头似的:“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是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这房间太奢华了,
容易乱了你的道心。我住在这儿,是在帮你承受这红尘的诱惑,帮你挡灾啊!”听听,听听。
这话说的,多么大义凛然,多么感天动地。要不是包翠翠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
恐怕还真要被她感动得痛哭流涕了。“挡灾?行啊。”包翠翠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挡灾,那今天这顿打,你也替我挡了吧!”说完,她抡起打狗棒,
照着包娇娇的屁股就抽了过去。3“啊!杀人啦!救命啊!”包娇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捂着屁股满屋子乱窜。包翠翠跟在后面,手里的棒子舞得虎虎生风,专挑肉厚的地方打。
“你不是身娇体弱吗?我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你不是要帮我挡灾吗?来啊,别跑啊,
这才刚开始呢!”就在两人鸡飞狗跳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住手!都给我住手!
”紧接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袍、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正是包翠翠的亲爹包有才,和亲娘王氏。“反了!
反了!你这个逆女,刚回家就要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包有才指着包翠翠的鼻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王氏则一把抱住包娇娇,
心肝肉儿地叫着,一边给她揉屁股,一边用眼刀子剜包翠翠:“哎哟,我的娇娇啊,
你受苦了。这个杀千刀的,下手这么狠,这是要把你打死啊!”包翠翠拄着棒子,
冷眼看着这一家三口演苦情戏。“爹,娘,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包娇娇哭得梨花带雨,
把鼻涕全蹭在王氏的新衣服上,“姐姐一回来就要抢我的房间,还说……还说要打死我,
好独占家产!”包有才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混账!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抢了?”包翠翠翻了个白眼:“爹,您老糊涂了吧?
这房间明明是爷爷留给我的,地契上还写着我的名字呢。怎么,爷爷才走了几年,
您就要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提到爷爷,包有才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老爷子在世时,
最疼的就是包翠翠,这是全家都知道的事。王氏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翠翠啊,
你也别怪你爹。这三年你不在家,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娇娇年纪大了,
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接待客人。你是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让?
”包翠翠嗤笑一声,“我让了她十五年了。小时候让玩具,长大了让衣服,
现在连房间都要让。是不是等哪天她看上我未来的相公,我也得把人打包送到她床上去?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王氏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行了!
”包有才大手一挥,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这事就这么定了。娇娇身子弱,受不得风寒,
这房间归她。翠翠,你身体好,又练过武,西边那间柴房……哦不,客房,收拾收拾也能住。
都是一家人,别斤斤计较的。”西边的柴房?那地方连老鼠进去都得哭着出来,冬天漏风,
夏天漏雨,是人住的地方吗?包翠翠看着眼前这三张丑陋的嘴脸,
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好,很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行,我住。
”包翠翠突然笑了,笑得人心里发毛,“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命硬,
住哪儿哪儿就得出点事。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4包翠翠搬进了柴房。
这地方确实够“原生态”,墙角的蜘蛛网结得跟盘丝洞似的,
地上还有几坨不明生物的排泄物。不过,包翠翠一点也不嫌弃。她从包袱里掏出几张黄纸,
又拿出一盒朱砂,开始在屋里画符。当然,这不是什么正经的驱鬼符,
而是她自创的“招苍蝇引蟑螂符”画完符,她又偷偷溜进厨房。今晚是家宴,
王氏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
说是要给包娇娇“压惊”包翠翠看着那锅正在炖着的老母鸡汤,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的是她从山上带下来的“特产”——强力巴豆粉。
这玩意儿,药效极强,一头牛吃了都得拉到腿软。“妹妹身子弱,是得好好补补。
”包翠翠一边嘀咕,一边把整包药粉都倒进了鸡汤里,还贴心地搅拌了一下。做完这一切,
她又溜到了“藏娇阁”的窗户底下。此刻,包娇娇正坐在镜子前,
喜滋滋地试戴着包翠翠的首饰。包翠翠拿出一根细竹管,往屋里吹了一口气。
一股无色无味的粉末顺着风飘了进去。这是“百抓挠心粉”,沾上一点,就会奇痒无比,
越挠越痒,直到把皮挠破为止。“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妹妹。”包翠翠拍了拍手,
深藏功与名,转身回了柴房。晚饭时,包翠翠特意端着一碗白饭,蹲在门口吃,
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屋里,一家三口吃得那叫一个香。“娇娇,多喝点鸡汤,
这是娘特意让人给你炖的,补气养血。”王氏亲自给包娇娇盛了一大碗鸡汤。
包娇娇喝得满嘴流油,一边喝还一边冲门口的包翠翠挑衅:“哎呀,这鸡汤真鲜啊。
可惜姐姐没福气,只能吃白饭。不过也对,修道之人嘛,不能沾荤腥。”包翠翠嚼着白饭,
心里默念:三、二、一……“咕噜……”一声巨响从包娇娇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声音之大,
连桌子都跟着震了一震。包娇娇脸色一变,手里的勺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怎么了?
娇娇?”王氏吓了一跳。“娘,我……我肚子……哎哟!”话还没说完,包娇娇就捂着肚子,
夹着腿,像只企鹅一样往外冲。紧接着,包有才和王氏的脸色也变了。“哎哟,
我的肚子……”“这鸡汤……有毒……”三个人争先恐后地往茅房跑。可惜,
包家虽然院子大,但茅房只有一个。“爹,您让让,我快憋不住了!”“混账!我是你爹,
长幼有序,懂不懂?”“老爷,妾身……妾身也不行了……”三个人挤在茅房门口,
互不相让,那场面,比菜市场抢打折鸡蛋还热闹。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娇娇?我来看你了。”是那个穷酸秀才,李文才。
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正风度翩翩地站在院子里。
包娇娇一听这声音,顿时慌了神。她现在这副狼狈样,要是被情郎看见了,那还了得?
“文才哥哥,你……你别进来!”她尖叫一声,想要躲,
可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实在是忍不住了。“噗——”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彻底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李文才刚走到茅房附近,
被这股味道熏得差点翻白眼。他捂着鼻子,
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心目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连露水都嫌脏的仙女妹妹,
此刻正撅着屁股,一脸绝望地站在茅房门口,裙子后面……黄白之物若隐若现。
“这……这……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李文才吓得折扇都掉了,转身就跑,
跑得比狗撵的还快。“文才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包娇娇伸出手,
想要挽留,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而躲在暗处看戏的包翠翠,笑得差点岔了气。“该!
让你装仙女,这下变成“喷射战士”了吧?”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等会儿“百抓挠心粉”发作起来,那才叫精彩。包翠翠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去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5且说那包娇娇,
自打李秀才掩鼻而逃后,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呆立在茅房门口,
连裙子后头那点子“腌臜事”都顾不得遮掩了。可这老天爷好似觉得这戏码还不够热闹,
那“百抓挠心粉”的药力,此刻才算是真正钻进了皮肉里。起初,
包娇娇只觉得脖子后头有点发紧,像是有几只蚂蚁在爬。
她伸出那双平日里只肯拿绣花针的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谁知这一挠,
竟像是捅了马蜂窝!那股子痒意,顺着脊梁骨嗖地一声就窜遍了全身。从脚底板到天灵盖,
没一处不像是被火烧、被针扎、被毛毛虫滚过一般。“哎呀!痒死我了!娘啊!快帮我挠挠!
”包娇娇尖叫一声,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了,两只手在身上没命地乱抓。
王氏此刻正蹲在茅房里拉得天昏地暗,听见闺女惨叫,心急如焚,却又挪不开屁股,
只能隔着门板干嚎:“娇娇啊!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刚才在外头招了什么不干净的虫子?
”包翠翠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斜靠在柴房门口,慢条斯理地喝着白开水。
瞧着包娇娇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一会儿蹭蹭树皮,一会儿在石桌角上猛蹭,那姿势,
比戏台上的孙大圣还要灵动几分。“啧啧,妹妹这是练的哪门子神功?瞧这身段,这劲头,
莫不是想要白日飞升,先得脱掉这层凡胎肉皮?”包翠翠放下碗,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关切”包娇娇听见这风凉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指着包翠翠骂道:“你这个丧门星!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我……我要杀了你!”说着,
她张牙舞爪地朝包翠翠扑过来。可手还没够着包翠翠的衣角,那股子钻心的痒又翻了倍。
她只能硬生生止住脚步,两只手在脸上、脖子上胡乱撕扯,把那层厚厚的脂粉抓得七零八落,
露出底下红肿的抓痕。“哎哟哟,妹妹快住手!你这脸要是抓坏了,
李秀才明儿个准得去庙里请尊菩萨回来镇宅,省得被你这副尊容给吓死。
”包翠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却尽是冷意。这才哪到哪儿啊?
当初她在山上被这对母女断了口粮,大冬天连床破被子都没有,冻得浑身生疮的时候,
包娇娇可是坐在暖和的屋里,吃着蜜饯,笑话她是个“没福气的贱骨头”风水轮流转,
今儿个这福气,总算是转到包娇娇头上了。6闹腾了大半宿,包家大院总算是消停了点。
包有才和王氏拉得虚脱,两个人像两张贴在炕上的烂膏药,连哼哼的力气都快没了。
包娇娇更惨,全身被挠得没一块好肉,最后还是王氏忍着肚子疼,
去灶间弄了点凉水给她擦了身子,才勉强止住了那股子邪火。第二天一早,包翠翠没等人叫,
自个儿就从柴房里钻了出来。她先去井边打了桶水,哗啦一声泼在院子里,
把昨晚那股子腌臜味儿冲了冲。然后,她从怀里摸出那本破烂不堪的《麻衣神相》,
往堂屋门口一坐,装模作样地掐起了指头。“哎呀!不好!大凶之兆啊!
”包翠翠突然惊叫一声,把正扶着墙根出来晒太阳的包有才吓得一哆嗦,差点又没憋住。
“你这死丫头!大清早的嚎丧呢?”包有才扶着老腰,恶狠狠地瞪着她。包翠翠一脸严肃,
指着包有才的脑门说:“爹,您老别不信。我刚才掐指一算,咱家这是遭了报应了。
您瞧瞧您这印堂,黑得跟锅底灰似的;再瞧瞧咱家这房梁,隐隐有黑气缠绕。
这是祖宗在地底下住得不舒服,上门来讨债了!”包有才这辈子最是迷信,
一听“祖宗讨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你……你少胡说!咱家年年祭祖,香火没断过,
祖宗讨什么债?”“那可不一定。”包翠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祖宗说了,
家里有人心术不正,偷了祖宗留给后辈的阴德。昨晚那场恶疾,就是个警告。要是再不悔改,
下次可就不是拉肚子那么简单了,怕是要……断子绝孙呐!”包有才听得浑身冒冷汗。
他这人平生没别的爱好,就是爱攒点私房钱。前些年,
他确实偷摸着把祖坟边上的两棵老松树给卖了,换了几两银子藏在床底下。难道,
祖宗真为了那两棵树,要来索他的命?“那……那依你看,该当如何?
”包有才的语气软了下来,眼里满是惊恐。“简单。”包翠翠眼珠子一转,“祖宗说了,
得散财消灾。把那些不义之财拿出来,供奉给山上的神灵,
再让家里那个“心术不正”的人斋戒三个月,这事儿才算完。”“心术不正的人?
”包有才愣了愣。“那还用问?谁昨晚闹得最凶,谁就是那个祸根呗。
”包翠翠往包娇娇的屋子努了努嘴。包有才沉默了。他虽然疼娇娇,
但跟自个儿的老命比起来,闺女受点委屈算什么?7就在包家大院阴云密布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春花缩着脖子去开门,不一会儿,
就领着一个穿着大红大绿、媒婆打扮的老娘们走了进来。这人外号“赛观音”,
是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媒婆,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活人说死。可今儿个,
赛观音脸上没了往日的喜气,一进门就拉长了脸,把一份红漆封皮的婚书往石桌上重重一拍。
“包老爷,包夫人,今儿个我是代表李家来退婚的。”王氏刚从屋里挪出来,
一听“退婚”两个字,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退婚?为什么呀?
咱家娇娇跟文才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快打住吧!”赛观音嫌弃地挥了挥帕子,
好似这院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臭味,“李秀才说了,他是读圣贤书的,
要娶的是端庄贤淑的娘子。昨晚在你家院子里瞧见的那出……啧啧,李秀才回去就病倒了,
说是梦里都是那股子味儿,实在是消受不起。”包娇娇躲在门后头,听见这话,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娘!我不退婚!我要嫁给文才哥哥!”“闭嘴!
”包有才怒喝一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祖宗讨债”,觉得这婚事黄了,定是祖宗在发威。
赛观音眼珠子一转,瞧了瞧坐在一旁看戏的包翠翠,突然压低声音说:“不过嘛,包老爷,
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李家这门亲事虽然黄了,我这儿倒是有门更富贵的亲事,
就看你舍不舍得大闺女了。”王氏一听“富贵”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哪家呀?
”“镇上的钱大富钱老爷。”赛观音笑得满脸褶子,“钱老爷前些日子刚死了第三任小妾,
正想找个命硬的填房。我瞧着大姐儿这气色,这身段,定是个能生养的。钱老爷说了,
只要人进了门,聘礼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两?”王氏惊呼。“五百两!
”赛观音拔高了调门。包有才和王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五百两银子啊!
够他们包家吃喝不愁一辈子了!包翠翠坐在一旁,冷笑连连。钱大富?
那个六十多岁、满脸横肉、连路都走不动的老色鬼?想把她卖给那种货色,
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花那笔钱!三天后,钱大富果然坐着一顶八人抬的大轿子,
摇摇晃晃地进了包家村。这钱大富长得确实有点“随心所欲”,
圆滚滚的脑袋直接搁在圆滚滚的肚子上,远远瞧去,像个会走路的大肉包子。
他一进包家大院,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就在院子里乱瞅。“包老弟,人呢?
快叫出来给本老爷瞧瞧。”钱大富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块金表……哦不,
是一块金灿灿的怀表这是从洋人那儿弄来的稀罕货,他显摆得紧,看了看时辰。
包有才和王氏像两条哈巴狗似的迎了上去:“钱老爷,您稍等,翠翠正在屋里梳妆呢。
”其实,包翠翠此刻正在柴房里,往脸上抹着锅底灰,
顺便往嘴里塞了两颗特制的“吐血丹”不一会儿,柴房门开了。包翠翠披头散发,脸色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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