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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敲得像催命

她懂我情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那声敲得像催命》内容精“她懂我情”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文佩珊文佩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那声敲得像催命》内容概括:《那声敲得像催命》的男女主角是文佩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推理,女配,爽文小由新锐作家“她懂我情”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声敲得像催命

主角:文佩珊   更新:2026-02-20 01: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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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搬来的邻居,是个瑜伽老师,长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天天在朋友圈发什么“感恩生命,

回归宁静”,屋里点的香比庙里还旺。可一到半夜,她家楼下就准时响起敲墙声,笃,笃,

笃,跟和尚念经一样准点。我问她,她捂着嘴笑,说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我问房东,

房东拍着胸脯保证,这楼隔音好得能防弹。我问遍了所有邻居,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他们都说,这栋楼,安静得很。1我叫雷俏,

一个职业跑腿。具体业务范围涵盖了帮失恋小妹凌晨三点买七分熟的牛排,

替社恐程序员去漫展领限定版手办,以及给三条街外的王大爷带他忘在奇牌室的假牙。

总而言之,只要钱到位,除了违法乱纪,我什么都干。干我们这行,时间就是金钱,

体力就是本钱。所以我对住处只有一个要求:便宜。经过长达半个月的“战略侦察”,

我终于在市中心边缘地带,锁定了一栋名为“福安楼”的史诗级老破小。这楼的外墙,

斑驳得跟得了白癜风似的,楼道里的灯,是那种你跺脚它才亮,亮了不到三秒就灭,

主打一个“声控+节能”双重认证的先进科技。房东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笑起来一脸褶子,他唾沫横飞地跟我吹嘘:“妹子,你算捡到宝了!我这房子,地段好,

南北通透,邻里和睦,最重要的是,绝对安静!

”我看着窗户外面几乎要贴到脸上的另一栋楼,对他的“南北通透”表示了战术性怀疑。

但当我听到那个租金数字时,我立刻决定,这地方就是我的耶路撒冷。签合同,交押金,

搬家。一套流程下来,我累得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晚上十点,我把自己摔在床上,

准备与周公进行一场关于“如何才能一夜暴富”的深度会谈。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

马上就要和印着钞票的枕头亲密接触时。笃。一个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翻了个身,

以为是隔壁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夜间运动。笃。笃。又来了两下。这声音不对劲,

它不是那种富有生命力的撞击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水泥地。

我皱起眉头,侧耳细听。笃。笃。笃。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非常有规律,大概两秒钟一下,

不急不躁,像个得了帕金森的节拍器。我这人,睡眠质量堪比昏迷。平时就算外面打雷,

我都能睡得四平八稳。但这声音,它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你最烦躁的那根神经上。我忍了十分钟。那声音还在继续,

仿佛要为我的失眠进行一场永不落幕的交响乐演奏。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娘今天跑了十六个单,爬了三十多层楼,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个楼上的“莫扎特”还想给我开演奏会?我套上件恤,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福安楼的楼道,比我的钱包还干净,声控灯在我愤怒的脚步下全程亮着,

为我照亮了讨伐逆贼的道路。我站在楼上那户人家的门前,门牌号是502。

门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瑜伽海报,看起来挺文艺。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抬手,

准备进行一次充满力量与正义的敲门。“咚!咚!咚!”我敲得比楼上那位有气势多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一股高级线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我送走。开门的是个女人,

三十岁上下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睡衣,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但皮肤好得发光。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标准、非常“瑜伽”的微笑。“你好,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也跟她的人一样,轻飘飘的,没什么烟火气。

我开门见山:“你好,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响?”她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很漂亮,

但没什么温度。“响?没有啊。”“就那种‘笃、笃、笃’的声音,很有节奏。

”我模仿了一下。她歪着头,做出一个认真倾听的表情,然后再次对我微笑:“不好意思,

我真的没听到。我刚才在冥想,屋里很安静。”我盯着她的眼睛。她在撒谎。

一个人的表情可以管理,但瞳孔深处那种一闪而过的慌乱,是藏不住的。“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声音就是从你家这个方向传来的,听得清清楚楚。”“会不会是您听错了?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但话里的意思开始带刺了,“比如……水管的声音?老房子的管道,

有时候是会有点动静的。”“我分得清什么是水管声,什么是敲墙声。

”我的耐心正在以每秒十个单位的速度流失,“麻烦你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关好。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依旧维持着体面:“这位女士,我已经说过了,我这里很安静。

如果你觉得有噪音,或许可以找物业或者房东问问。现在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说完,

她就要关门。我一把抵住门板。“我再说一遍。”我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让你家那个‘节拍器’停下来。不然,我保证,明天早上,

你就能欣赏到一场由电钻和冲击钻联袂主演的重金属摇滚音乐会。演出地点,

就在你家天花板上。”她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层温和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眼神里透出一股冷意。我们对视了三秒。最终,她松开了扶着门的手,退后一步,

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只是有点僵硬。“好的,我再检查一下。打扰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我站在原地,听着门里的动静。没有脚步声,一切都静得可怕。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该死的“笃、笃”声,真的停了。我冷哼一声,转身下楼。回到屋里,

我把门反锁,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对面楼里星星点点的灯光。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栋楼,也有问题。我雷俏,跑过最复杂的路,见过最奇葩的人。我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今晚这事,不是噪音扰民那么简单。这是一场战争的序幕。而我,最喜欢打仗了。2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不是我勤快,是职业习惯。干我们这行,早高峰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抢到一个去CBD送文件的单子,就等于打赢了一场淮海战役。我叼着包子,

一边在手机APP上刷新订单,一边往楼下走。刚走到四楼,

就跟昨晚那个502的女人撞了个正着。她也正要出门,换上了一身专业的瑜伽服,

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精神焕发,

仙气飘飘。她看到我,主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比昨晚那个真诚了八百倍。“早上好啊,

邻居!”她热情地打招呼,“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后来我检查了一下,

好像是我的一个瑜伽摆件,一个木鱼,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碰到墙了。

我已经把它收起来了。”木鱼?被风吹?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包子喷她脸上。

昨晚那窗户关得死死的,哪来的风?再说了,谁家木鱼被风吹能敲得那么有节奏感?

你家那风是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毕业的?我心里已经把她骂了八百遍,但脸上不动声色。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规矩。“没事,解决了就行。”我含糊地应了一句,准备绕过她下楼。

“哎,别急着走啊。”她拦住我,“我叫文佩珊,是个瑜伽老师。你呢?”“雷俏,跑腿的。

”“雷俏?真是个好名字。”她自来熟地挽住我的胳膊,一股浓郁的檀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我们这栋楼啊,邻里关系都特别好。我刚搬来的时候,大家都很照顾我。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要相互关照哦。”她的手很软,但温度有点凉。

我不太习惯和人有这种肢体接触,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她挽得很紧。“对了,

我今天早上做了点柠檬排毒水,对身体特别好,我给你装一瓶吧?你上班带着喝。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她家门口走。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

这女人什么路数?昨天还一副“你再逼逼我就要报警”的死人脸,

今天就变成“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没动,站在原地,

把胳膊从她手里抽了出来。“不用了,我喝不惯那玩意儿。”我指了指手里的豆浆,

“这个就行。”文佩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那好吧。

”她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香薰蜡烛递给我,“这个送给你,助眠的。

看你黑眼圈有点重,昨晚肯定没睡好。点上这个,能睡得安稳些。”我看着那个蜡烛,没接。

“无功不受禄。”“哎呀,什么禄不禄的,邻居之间送个小礼物,应该的嘛。

”她硬是把蜡烛塞到我手里,“快拿着,我要去上课了,要迟到了。”说完,

她对我挥了挥手,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下了楼。我捏着那个冰冷的蜡烛,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蜡烛,有问题。这女人,更有问题。我低头闻了一下,

一股很淡的薰衣草味,混杂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类似杏仁的苦味。我把蜡烛揣进兜里,

三两口解决掉包子,然后掏出手机,取消了刚才抢到的那个订单。对不起了,张总,

你的加急文件可能要晚一点才能送到。因为老娘现在有更重要的“订单”要处理。我转身,

没有下楼,而是走到了楼道尽头的消防窗前。从这里,可以勉强看到502室的厨房窗户。

窗户关着,里面拉着一层白色的纱帘,什么也看不清。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把手机用胶带小心地固定在窗台外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调整好角度,

让麦克风对准502的方向。做完这一切,我才拍了拍手,

像个完成了伟大工程的建筑师一样,满意地下了楼。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碰到了房东。

他正拿着个小本本在抄水表,看到我,立刻堆起一脸菊花般的笑容。“小雷啊,出门啦?

昨晚住得还习惯吧?”“还行。”我看着他,“就是楼上有点吵。”房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吵?不能吧?”他挠了挠自己那片稀疏的头发,

“502住的那个文老师,是个文化人,平时安静得很,连电视都不怎么看。

”“昨晚她家有东西敲墙,敲了半宿。”“嗨,那肯定是你想多了。”房东摆摆手,

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这老楼,有时候晚上热胀冷缩,墙体发出点声音,正常的。

你刚搬来,不习惯,过两天就好了。”热胀冷缩?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坦然,

表情真挚,好像他说的就是宇宙真理。如果不是我昨晚亲眼看到文佩珊脸上的慌乱,

我可能真的会信了他的鬼话。“行吧。”我没再跟他纠缠,点了点头,“那我上班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我走出楼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阳光照在斑驳的墙体上,显得有几分温暖。但此刻在我眼里,这栋楼就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张着嘴,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房东,文佩珊,还有那个神秘的敲击声。他们之间,

肯定有关联。他们都在对我撒谎。有意思。我最喜欢玩的游戏,

就是“大家来找茬”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购物APP,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微型摄像头,远程监控。3接下来的两天,福安楼风平浪静。

那个该死的敲击声,一次都没有再响起过。就好像我搬来第一晚听到的一切,

都只是我的幻觉。文佩珊每天进出都会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偶尔还会送些她自己做的、号称“健康养生”的小点心。我每次都笑着收下,

然后转身就扔进楼下的垃圾桶。房东也时不时地在微信上对我嘘寒问暖,问我住得习不习惯,

空调制不制冷,马桶冲水顺不顺畅。那股殷勤劲儿,

让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想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我。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那么“睦邻友好”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平静的水面下,往往藏着最凶险的暗流。

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确定,这栋楼里有鬼。我的快递,在我下单后的第三天下午送到了。

我提前下班,抱着那个小小的包裹,像抱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心情激动地回了家。

关上门,拉上窗帘,

我举行了一场盛大而庄严的“武器开箱仪式”四个指甲盖大小的针孔摄像头,

带夜视功能和动作捕捉。两个火柴盒大小的窃听器,超长待机,能过滤环境杂音。

还有一个信号接收器,可以连接我的手机,进行实时监控。全套装备,

花了我小半个月的工资。我把这些小玩意儿在桌上一字排开,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潜入敌后的特工,正在检查自己的装备。我的大脑,

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这次行动,

代号“夜莺”行动目标:查明福安楼502室的噪音来源,以及整栋楼住户的真实面目。

行动原则:隐蔽、高效、零接触。我铺开一张白纸,凭着记忆,

画出了福安楼四楼到五楼的平面结构图。楼梯、消防通道、垃圾管道、各家各户的门窗位置,

都被我一一标注了出来。这得益于我多年的跑腿生涯。每到一个陌生的小区,

我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整个小区的地形和楼栋分布刻在脑子里。这能让我在送餐高峰期,

比别人快至少五分钟。而现在,这项技能,成了我最重要的战术优势。根据我的分析,

最佳的监控设备安放地点有三个。A点:五楼楼道的消防栓箱后面。这里位置最高,

可以俯瞰502的门口,而且很少有人会去动它。适合安放一个主摄像头,

用于监控人员进出。B点: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天花板的电线槽里。这里比较隐蔽,

可以安放一个窃听器,用于收集楼道里的声音。C点:502室正下方的我家,

也就是402室的天花板。这是最大胆,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需要在这里,

安放一个指向上的窃听器,直接监听楼上的动静。至于剩下的三个摄像头和另一个窃听器,

则作为机动部队,根据实际情况,随时准备部署在新的战略要地。

我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行动方案,时间精确到秒。行动时间:凌晨两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

是人类睡眠最沉的时候,也是整栋楼最安静的时候。

色运动服、软底鞋、手套、一个装满维修工具的工具包用于伪装、以及我的“夜莺”们。

行动流程:凌晨两点整,切断楼道监控的电源。福安楼的监控系统老旧,

电源开关就在一楼的电表箱里,而且没上锁。这是我搬来第一天就确认过的情报。

两点零五分,开始部署A点和B点的设备。预计耗时十分钟。两点十五分,返回自己家中,

开始部署C点。这是技术难度最高的一环。我需要在天花板上钻一个极小的孔,

把窃听器塞进去,并且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所有设备部署完毕后,重新连接监控电源,

清理所有痕迹,返回家中,开始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控。

我看着自己制定的这份堪称完美的作战计划,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

我怎么也得是个师级参谋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把所有设备充满电,然后躺在床上,

强迫自己睡觉。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需要养精蓄锐,为晚上的“夜莺行动”,

储备最充足的体能。窗外,夜色渐浓。福安楼,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安静地等待着。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把手伸进它嘴里,拔掉它牙齿的猎人。4在正式执行“夜莺行动”之前,

我决定再进行最后一次“外交斡旋”这倒不是我心慈手软,而是遵循战术原则。

在发起总攻之前,必须对敌方阵营的兵力部署和防御心态,有一个最终的确认。说白了,

就是去探探其他邻居的口风。我选择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晚饭时间。这个点,

大部分人都下班回家了。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盘昨天买的、准备犒劳自己的酱牛肉,

装在一个精致的盘子里,然后端着它,敲响了对门401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头发烫着时髦的小卷,身上系着一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

她看到我,一脸警惕:“你找谁?”“阿姨你好,我是刚搬来402的。我叫雷俏。

”我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今天做了点酱牛肉,想着给邻居送点尝尝,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大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接过盘子,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小姑娘挺客气。”她说着,

却没有请我进去坐的意思。“阿姨,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我切入正题,“咱们这楼,

隔音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晚上总听见楼上有动静。”大妈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感觉,

就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猫,突然听到了老鼠的叫声,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动静?什么动静?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我怎么没听见?我们这楼安静得很!”这个反应,太激烈了。

激烈得就像被人踩了尾巴。“就是那种敲墙的声音,很有规律。”我继续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有!”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别整天胡思乱想!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阿姨给你介绍个对象,谈谈恋爱,就好了。”说着,

她“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我端着空盘子,站在原地,愣了三秒。好家伙,这战斗力,

比文佩珊那个“笑面虎”可强多了。看来,这栋楼的防御体系,比我预想的还要严密。

我不死心,又端着一盘水果沙拉楼下水果店买的,敲响了斜对门403的门。

这次开门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个程序员。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

他的反应比大妈要冷静,但同样很奇怪。他扶了扶眼镜,看着我,

很认真地说道:“你说的那个声音,我也听到过。”我心里一喜,终于找到突破口了!

“你也听到了?是什么样的?”我赶紧追问。“嗯……”他沉吟了一下,说,“后来我发现,

是我自己心跳的声音。因为我长期熬夜,有点心律不齐。建议你也去医院检查一下。”说完,

他接过水果沙拉,对我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我:“……”行,你们牛逼。

一个说我内分泌失调,一个说我心脏有问题。我再去找下一个人问,

是不是就要建议我直接去挂精神科的号了?我回到自己屋里,

把剩下的酱牛肉和水果沙拉全塞进嘴里,化悲愤为食量。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这栋楼的住户,

从上到下,形成了一个攻守同盟。他们在共同守护一个秘密,

并且会把任何试图窥探这个秘密的人,定义为“精神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

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集体犯罪。而那个敲击声,就是他们拼命想要掩盖的罪证。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变得冰冷。既然“外交斡旋”失败,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今晚,凌晨两点。

“夜莺行动”,准时开始。5凌晨一点五十八分。我像个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楼的电表箱前。整个世界都睡着了,只有我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

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我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兴奋。这种感觉,

就像抢到了一个横跨整个城市、加价一百块的跑腿急单。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螺丝刀,

拧开电表箱的盖子。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和开关,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像蛰伏的毒蛇。

我找到了那个控制着楼道监控的独立开关。手机屏幕上,时间跳到了两点整。就是现在。

我伸出手,轻轻往下一拉。“啪嗒”一声轻响,楼道里几个常亮的应急灯,瞬间熄灭了。

整个空间,陷入了纯粹的黑暗。行动开始。

我戴上夜视仪——一个花了我三百块巨款买来的、效果聊胜于无的低配版。视野里,

一切都变成了诡异的绿色。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五楼。A点的部署,异常顺利。

消防栓箱的锁,用一根回形针就捅开了。我把主摄像头用强力双面胶粘在箱子顶部的角落里,

镜头对准502的门口。B点的部署,稍微费了点事。天花板的电线槽盖子有点紧,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一条缝,把窃听器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时间过去了十二分钟,

比我预想的慢了两分钟。我不敢耽搁,立刻返回四楼自己的家中。接下来,

是难度最高的C点部署。我站在卧室中央,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的正上方,

就是文佩珊的卧室。我拿出一个小小的手摇钻,换上最细的钻头。这种钻头,钻出来的孔,

比针尖大不了多少。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速度,向上钻孔。

“滋……滋……”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每钻一秒,我都要停下来,把耳朵贴在天花板上,仔细听楼上的动静。万幸,

楼上没有任何反应。看来,那个文佩珊,要么是睡得像头猪,要么就是根本不在家。

五分钟后,钻头一空,通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把带着细长探针的窃听器,小心翼翼地从那个小孔里,向上捅了进去。大功告成。

我迅速清理了地上的灰尘,把所有工具收好。然后再次冲到一楼,把监控电源合上。

楼道里的应急灯,重新亮了起来。一切,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回到屋里,

把门反锁,然后拿出手机,连接上信号接收器。三个监控画面,同时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A点的画面里,502的门口一片寂静。B点的窃听器里,只能听到微弱的电流声。

我把声音切换到C点,也就是我头顶上方的那个窃听器。起初,也是一片寂静。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戴上耳机。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敲击声。

是一个女人微弱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喉咙被割破的小鸟,在做着最后的哀鸣。紧接着,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文佩珊。她的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轻柔和善的语调,

而是变得像冰一样冷,像刀一样尖。“哭?你还有脸哭?”“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再敢弄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断。”“你的一切,

很快就都是我的了。你就安心地,在这里,烂掉吧。”耳机里,

只剩下那个女人更加绝望的呜咽,和文佩珊冰冷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我摘下耳机,

靠在冰冷的墙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猜到了这栋楼里有秘密。但我没想到,

这个秘密,会是如此的……黑暗和残忍。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A点监控画面里那扇紧闭的502房门。此刻,那扇门在我眼里,不再是一扇普通的门。

那是一扇地狱之门。而我,雷俏,今天就要做一次闯地狱的钟馗。我拿起手机,嘴角,

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嗜血的微笑。文佩珊,是吗?你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6凌晨三点十五分。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沿。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我的瞳孔里,像两团幽幽的鬼火。耳机里,那个女人的哭声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拖拽声。重物摩擦地板,发出沉闷的“吱——吱——”声,

每一声都像是直接磨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我点开刚才录下的那段“笃、笃”声。

这声音在我的音频分析软件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规律的波峰。我不是什么密码学专家,

但我干跑腿这行,见过不少为了躲避查岗而玩花活儿的客户。

我把这段音频导入了一个摩斯电码转换器。屏幕上跳出了几个字母:SAVEME。救我。

我盯着那两个单词,感觉胃里像塞进了一块冰。这不是什么热胀冷缩,也不是什么木鱼摆件。

这是一个人,一个被剥夺了发声权利的人,在用生命最后的一点力气,

向这个冷漠的世界敲击出的绝望。而我,

是这栋楼里唯一接收到这个信号的“基站”我点燃了一根烟,没抽,

只是看着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文佩珊,那个在朋友圈里发“身心合一”的瑜伽老师,

此刻在我脑子里的形象,

已经从一个“虚伪的邻居”进化成了一个“高智商的典狱长”她不仅囚禁了一个人,

还通过某种手段,让整栋楼的邻居都成了她的“狱卒”这种规模的心理操纵和利益捆绑,

已经超出了普通邻里纠纷的范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信息屏蔽战”我雷俏,

虽然只是个跑腿的,但我信奉的信条只有一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虽然没人给我钱让我救人,但文佩珊那天给我的那个香薰蜡烛,

已经算是给我下了“战书”那蜡烛里的苦杏仁味,是氰化物的特征。虽然剂量极微,

不足以致命,但长期吸入,会让人产生幻觉、头晕,甚至精神恍惚。

她想把我变成这栋楼里又一个“精神病”“想玩阴的?”我掐灭烟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狠戾,

“老娘在街头抢单的时候,你还在那儿练劈叉呢。”我打开电脑,

开始进行“战前情报汇总”我需要知道文佩珊的底细。一个瑜伽老师,

哪来这么大的能量控制整栋楼?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胖子,帮我查个人。文佩珊,

福安楼502的租客。我要她所有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她那个所谓的‘出国’的妹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胖子是我在跑腿圈子里认识的“情报掮客”,

这货以前是个黑客,后来因为黑了前女友的网购账号被抓,

出来后就干起了这种灰色地带的买卖。“雷姐,这单加急吗?”“加急,

按‘闪送’的标准给钱。”“得嘞,等我消息。”我挂断电话,看着天花板。文佩珊,

你的“防御工事”修得很漂亮。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跑腿的。这个城市里,

没有我进不去的门。7第二天下午,我出现在了福安楼下。

我换上了一套某知名高端甜品店的工作服,那是从我一个哥们儿那儿借来的。

手里拎着一个包装极其奢华的蛋糕盒,上面扎着粉色的丝带,

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阔少送给心上人的惊喜。这是我的“特种派送”计划。

既然常规的“外交手段”进不去502的门,那我就用“特洛伊木马”的方式。

我按响了502的门铃。“你好,您的加急甜品到了。”我故意捏着嗓子,

让声音听起来甜美而专业。门内没有回应。我通过猫眼,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在窥视。

“请问是文女士吗?这是一位顾先生为您订制的‘永恒之爱’限量版蛋糕,需要您本人签收。

”我特意提到了“顾先生”根据我昨晚在文佩珊社交账号上的挖掘,

她最近在疯狂追求一个姓顾的地产商。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门开了。

文佩珊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充满狐疑的眼睛。“顾先生送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惊喜,但更多的是警惕。“是的,顾先生说,

希望这份甜点能像您的瑜伽课一样,让人身心愉悦。”我一边说着,

一边不着痕迹地把脚卡在了门缝里。这是跑腿的基本功:只要脚进去了,门就关不上了。

“拿进来吧。”她侧过身,示意我把蛋糕放在玄关的桌子上。我拎着蛋糕盒走进屋。

一股比楼道里更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熏得我有点反胃。屋里的装修极简,白墙,木地板,

几个巨大的瑜伽球散落在角落。看起来干净得像个手术室。但我敏锐的嗅觉,在檀香味之下,

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腐烂的味道。那是长期不通风,加上某种排泄物混合的味道。

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没有。客厅里没有任何异常。“签在哪儿?”文佩珊伸出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而整齐。“在这儿,文女士。”我递过一张伪造的签收单,同时故意手一滑,

把蛋糕盒往地上一歪。“哎呀!”我惊叫一声。蛋糕盒重重地砸在地上,

里面的奶油和果酱瞬间溅了出来,弄脏了玄关那块洁白的地毯。“你干什么!

”文佩珊尖叫起来,那层优雅的面具瞬间破碎。“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帮您擦!

”我一边道歉,一边像个毛手毛脚的新手一样,抓起旁边的抹布就往屋里冲。“站住!

谁让你进去的!”文佩珊想拦我,但我已经冲到了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口。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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