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瘫三年的老公，在我的新婚夜站起来了

导语：丈夫陆之昂因为一场车祸瘫痪在床三年，我没日没夜地照顾他，

甚至卖掉祖宅支付医药费。产后第三个月，我带着高烧的女儿在客厅忙碌，

陆之昂的主治医生突然闯入。女儿由于疏忽从楼梯滚落，陆之昂就躺在旁边的躺椅上，

他明明能伸手接住，却眼睁睁看着女儿摔得头破血流。他甚至在女儿的惨叫声中，

低头回复着手机里的私密短信。直到我冲过去抱起孩子，才发现他的双腿根本没断，

甚至能稳健地走到门口去接他刚回国的白月光。原来，

三年的瘫痪只是他为了躲避联姻、考验我“奴性”的荒唐戏码。既然你爱演，

那这辈子你就真的瘫在轮椅上别动了。1窗外的雨像是要砸穿玻璃。这种天气，

我的腰伤总是比天气预报还要准时。那是生苏苏时落下的病根，

加上这三年没日没夜地搬动陆之昂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我的腰椎早就发出过不堪重负的呻吟。苏苏发烧了，三十九度八。小脸烧得通红，

呼吸急促得像只刚离水的鱼。我一手抱着她，

一手还要去搅动炉子上给陆之昂熬的“补气汤”。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中药味，

混合着梅雨季节特有的霉味。这就是我的生活。三年了。从陆之昂车祸那天起，

我就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家大小姐，变成了现在这个头发枯黄、满身药渣味的老妈子。

“水。”客厅里传来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冷漠。我关了火，

忍着腰间像针扎一样的剧痛，抱着苏苏走到客厅。陆之昂躺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电动按摩椅上，

那是家里卖掉我最后一套首饰换来的。他说躺久了肌肉会萎缩，我也怕。

怕他真的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所以我哪怕自己吃泡面，也要给他最好的护理。“水太烫了。

”他抿了一口我递过去的杯子，眉头皱成一个嫌恶的“川”字，手一挥。啪。

玻璃杯砸在地上，温热的水溅了我一身，也溅到了怀里的苏苏脸上。孩子本来就难受，

被这一吓，顿时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哭什么哭？烦死了。”陆之昂把头偏向一边，

眼神里全是厌恶，“连个孩子都哄不好，苏清，你还能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他是病人。医生说他神经受损，脾气暴躁是正常的。

我一遍遍给自己洗脑。“我去重新倒。”我抱着苏苏转身，

想把她先放在楼梯口的婴儿围栏里，好腾出手来收拾地上的玻璃渣。

变故就是在那一秒发生的。可能是因为腰痛让我脚下发软，也可能是地上的水渍太滑。

我身子一歪，怀里的苏苏脱手而出。“苏苏！”我凄厉地尖叫，整个人扑倒在地，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小的身体顺着楼梯滚落。而陆之昂，他就躺在楼梯边的按摩椅上。

距离苏苏掉落的位置，不到半米。只要他伸伸手。哪怕只是本能地捞一把。

苏苏都不会滚下去。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得无限长。我看见苏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落，

头重重地磕在红木台阶的棱角上。我还看见……看见陆之昂的手，下意识地抬了一下。

那是人类的本能。可下一秒，那只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甚至还顺势拿起了旁边震动的手机。咚。苏苏滚到了楼梯最底层，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羊毛地毯。“哇——”凄厉的哭声像一把锯子，

把我的心脏锯成了两半。而我的丈夫，苏苏的亲生父亲。在女儿头破血流的这一刻，

正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温柔的弧度。

他在回消息。在女儿的惨叫声中，回那个该死的消息！2我疯了一样冲下楼，

抱起满头是血的苏苏。血。全是血。温热的，粘稠的，腥甜的。我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陆之昂！打急救电话！快打急救电话啊！”我冲着楼上嘶吼，嗓子破音得像只濒死的乌鸦。

陆之昂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滑稽戏的猴子。“苏清，别大惊小怪的。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这叫磕磕碰碰？她流了好多血！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我吼得歇斯底里，眼泪混合着冷汗流进嘴里，苦得发涩。“我瘫痪了，手机刚才掉地上了，

够不着。”他淡淡地撒着谎。明明刚才我还看见他在打字。明明手机就稳稳地拿在他手里。

“你……”我顾不上跟他争辩，抱着苏苏冲出门。大雨倾盆。我没有伞，也没有车。

家里的车早就卖了给陆之昂治病。我像个疯子一样在雨中狂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我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浑身湿透，

衣服上全是苏苏的血和雨水。腰像是断了一样疼，但我感觉不到。

心里的寒意比身体的痛更甚。那个眼神。陆之昂看苏苏摔下去时的那个眼神。不是惊恐，

不是心疼。是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嫌弃苏苏的哭声打扰了他回消息？怎么可能？

虎毒还不食子。那是他曾天天念叨着想要的女儿啊。“苏清？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陆之昂的主治医生，也是他的发小，陈明。

“苏苏怎么了？”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病历，神色有些慌张。“摔伤了……陈医生，

陆之昂他……”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想问问陆之昂最近的恢复情况，

是不是神经受损影响了情感认知。陈明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下意识地背过身去接听。虽然他压低了声音，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我还是听清了那几个字。

“……你也太狠了，那是你亲闺女……行行行，我知道了，薇薇回来了是吧？

……我知道这是测试，但你这也……”薇薇。林薇薇。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陆之昂的白月光。那个在他车祸前夕出国深造，

让他魂牵梦萦了整整十年的女人。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测试？什么测试？

还要拿亲生女儿的命来做测试？3苏苏的手术需要五万块押金。我摸遍了全身，

卡里只剩下不到三千块。这三年，陆之昂的进口药、理疗费、特定的营养餐，

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着苏家和陆家留下的积蓄。我甚至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祖宅。

我颤抖着手给陆之昂打电话。没人接。再打。挂断。第三次，终于接通了。“又怎么了？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高档餐厅，有着优雅的小提琴声。“陆之昂，苏苏要手术，

需要五万块。你转给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没钱。”干脆利落的两个字。“你说什么？”“我说没钱。家里的钱不都在你那儿吗？

”“家里的钱都给你买那个德国进口的康复仪了！你卡里明明还有之前卖房剩下的二十万！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那钱不能动。”陆之昂的声音理直气壮，

甚至带着一丝某种神圣的意味，“薇薇回国了，她要办画展，这笔钱是留给她的启动资金。

”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为了白月光的画展。拒绝支付亲生女儿的救命钱。

“陆之昂，你是不是人？苏苏在手术室！她可能会死！”“死不了。苏清，

你别拿孩子来道德绑架我。薇薇的梦想耽误不得，这是我欠她的。”嘟。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没钱”。我像个傻子一样，省吃俭用，连片卫生巾都要算计着用，

就是为了给他存点康复的希望。结果他的希望，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这时候，

陈明拿着缴费单走了过来，一脸尴尬。“嫂子……那个，钱的事……”我抬起头，

死死盯着他。“陈明，陆之昂的腿，真的没知觉吗？”陈明眼神闪躲，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当、当然啊。我是医生，我能不知道吗？脊髓损伤，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是吗。”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我去筹钱。”我转身走向电梯。

我没有去筹钱。我去了顶楼的特需病房区。刚才陈明接电话的时候，

我听到了背景里的广播声，是顶楼VIP病房特有的呼叫铃声。而且，

陆之昂电话里的提琴声，我太熟悉了。那是这家私立医院顶楼咖啡厅特有的曲目。

4电梯门打开。我像个游魂一样，循着声音走到了一间半掩着门的病房前。还没进去，

就听到了里面的笑声。那个声音，我听了三年。大部分时候是暴躁的、阴郁的、痛苦的。

可现在，那个声音清朗、温柔，带着久违的活力。“……你是没看到苏清刚才那个样子，

像个落汤鸡一样，抱着孩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丑死了。”是陆之昂。“哎呀，之昂，

你别这么说嘛。毕竟她照顾了你三年。”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软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糍。

林薇薇。“照顾？那是她应该的。当初要不是她死皮赖脸要嫁给我，还要拿苏家的资源逼我，

我怎么会跟你分开？”陆之昂冷哼一声，“这三年，我装瘫痪就是为了熬这一天。我要看看，

在绝望中，这个所谓的‘贤妻’到底有多少奴性。能不能为了我，把自尊都踩在脚底下。

”“那你这次怎么突然‘好’了？”林薇薇娇笑着问。“测试结束了呗。苏家也被我掏空了，

她现在就是个没用的黄脸婆。而且，你回来了，我怎么能还躺在床上？”随后，

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透过门缝看去。那个“瘫痪”了三年，连翻身都要我帮忙，

拉屎拉尿都要我伺候的男人。此刻正稳稳地站在窗前，一手搂着林薇薇的腰，

一手端着红酒杯。他的双腿修长有力，哪里有一点萎缩的样子？原来。这就是真相。

三年的端屎端尿。三年的卑躬屈膝。三年的倾家荡产。只是一场名为“忠诚度测试”的猴戏。

我是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丑角。而我的女儿，苏苏，只是这场戏里的一个道具。坏了，

也就坏了。甚至不如林薇薇画展上的一张废纸重要。我死死咬住手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才忍住没有冲进去拿刀捅死这对狗男女。不行。不能就这样冲进去。冲进去能怎么样？

打他一巴掌？骂他几句？然后呢？他会立刻翻脸，把我扫地出门。我现在身无分文，

苏苏还在手术台上，我拿什么跟他们斗？我需要钱。我需要权。

我更需要让他付出比死还惨痛的代价。我拿出手机，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打开了录像功能。

透过门缝，将里面那对男女拥吻、调笑、嘲讽我的一切，全都录了下来。

尤其是陆之昂那双稳健的双腿，还在地毯上转了个圈，展示他的“恢复成果”。录完之后，

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每走一步，心里的火就灭一分。取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