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五年替身,我亲手送他全家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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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替我亲手送他全家下地狱》是网络作者“青山点玉”创作的虐心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月周斯详情概述:由知名作家“青山点玉”创《五年替我亲手送他全家下地狱》的主要角色为周斯年,沈属于虐心婚恋,真假千金,打脸逆袭,替身,霸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替我亲手送他全家下地狱
主角:沈月,周斯年 更新:2026-02-20 01: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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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所有人多说我是周斯年的掌中宝,因为他为我改了名,为我建了花房,
甚至不允许我穿除了白色以外的裙子。直到他那个坠机失踪五年的未婚妻沈月回归,
我才知道,我只是个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仿制品”。沈月不喜欢我的存在,
周斯年便在暴雨夜将怀孕的我赶出家门,任由我在泥泞中流产。
他搂着沈月冷漠地说:“你该庆幸,你这张脸还有点用,不然你早就该陪你那赌鬼爹一起死。
”他不知道,我这张脸是整出来的,而我那个“赌鬼爹”,其实是被他逼死的沈月亲生父亲。
这场戏,我也演腻了,既然白月光回来了,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1“把那件白色的换上。
”周斯年的声音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传进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锁骨处的红痕还没消。
那是我刚才在床上如果不小心叫出了声,他作为惩罚留下的。
我伸手去拿那件挂在架子上的真丝睡裙。纯白的。衣柜里全是白的。这五年,
周斯年不允许我穿任何带颜色的衣服。他说,我穿白色最像“她”。那个“她”,是沈月。
周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五年前在一场私人飞机的坠机事故中下落不明的白月光。而我,
是周斯年在贫民窟捡回来的垃圾。那时候我爸欠了一屁股赌债,跳楼了。
追债的人要把我卖去抵债。周斯年出现了,像个神一样,替我还了钱,
把我带回了这栋位于半山的别墅。他给了我一切。除了尊严。我穿上裙子,走出去。
周斯年靠在床头抽烟。烟雾缭绕里,他眯着眼看我。那种眼神,
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乖顺地走过去,像只被驯化的猫。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我的嘴角。“乔安。”他叫我的名字。这个名字也是他起的。
他说,希望我安分守己,安静听话。“斯年。”我忍着痛,尽量让自己笑得温软。
他盯着我的笑,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猛地松开手,厌恶地皱眉:“笑得不像。别笑了。
”我的嘴角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来。你看,这就是我的生活。我是沈月的影子。
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要经过他的调教。甚至这张脸。没人知道,
五年前我并不是长这个样子。虽然眉眼间有些相似,但绝没有现在这么像。是周斯年。
他带我去了国外,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一次又一次。削骨,隆鼻,开眼角。
直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陌生。直到我变成了完美的“沈月”。“今天去医院了吗?
”他突然问。我手心一紧,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去了。”“医生怎么说?
”“说……调理得还不错。”我撒了谎。其实医生说,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
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他的。我想,五年的陪伴,是不是能换来哪怕一点点的怜悯?
毕竟这是一条生命,是他的骨血。“嗯。”他掐灭了烟头,翻身躺下,背对着我,
“既然调理好了,明天陪我去个宴会。”“什么宴会?”“沈家办的。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凉薄,“庆祝沈月回来。”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了。
沈月,回来了。正主回来了,那我这个赝品,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2宴会在海城的顶级酒店举行。我穿着周斯年特意挑选的白色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
走进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无数道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嘲讽,
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那是周总养的金丝雀吧?”“长得真像啊,
简直跟沈小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呵,再像也就是个赝品。现在正主回来了,
看她怎么死。”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周斯年仿佛没听见,他目不斜视,
带着我径直走向人群中央。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众星捧月。
她转过身来。那一刻,我仿佛是在照镜子。但也不完全像。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娇纵,那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才有的底气。
而我,眉眼间总是带着抹不去的卑微和讨好。那是周斯年用了五年时间,
刻在我骨子里的奴性。“斯年!”沈月看到周斯年,眼睛一亮,提着裙摆跑过来,
直接扑进他怀里。周斯年下意识地松开挽着我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我的手悬在半空,
尴尬地抓了抓空气,然后默默垂下。“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沈月撒娇道,
声音甜得发腻。周斯年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路上堵车。”“这位是?
”沈月从他怀里探出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那是充满了敌意、嫉妒和恶毒的眼神。哪怕她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但亲眼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女人站在面前,那种冲击力还是巨大的。
周斯年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五个字,
否定了我五年的付出。否定了我为他受过的那些手术刀的痛,
否定了我为他学的那些茶道花艺,否定了我无数个深夜等他回家的孤灯。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哦,我知道了。”沈月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
像是打量一件商品,“这就是你找的那个替身吧?听说叫乔安?”她伸出手,
保养得宜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这张脸,花了不少钱吧?”她笑着,眼里全是寒意,
“可惜啊,做得再真,也就是个A货。斯年,你说是不是?”周斯年看着她,
眼里满是宠溺:“只要你开心,怎么说都行。”“我不开心。”沈月突然变了脸,
指着我身上的裙子,“她凭什么穿白色的?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她一个冒牌货,也配?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周斯年转过头,
看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透过我看她的痴迷,只剩下赤裸裸的嫌弃。
“去换了。”他说。“斯年……”我颤抖着开口,“我没有带别的衣服。”“那就脱了。
”沈月在一旁冷笑,“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周斯年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沈月有些过分,但他看了一眼沈月那张委屈的脸,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扔在我脚边。“去买件新的。别在这里碍眼。
”那张黑卡掉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像我的尊严碎裂的声音。我弯下腰,
捡起那张卡。不是因为我贪财,而是因为如果不捡,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我抬起头,
看着周斯年,轻声问:“如果我不换呢?”周斯年的脸色沉了下来:“乔安,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廉价的边角料,沈月回来了,你就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廉价的边角料。哈哈。好一个边角料。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
”我点了点头,“我走。”3我没有去买衣服。我走出了酒店,外面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白色的礼服被淋透,贴在身上,
勾勒出狼狈的曲线。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周斯年冷漠的侧脸。
“上车。”我没有动。“我让你上车!”他提高了声音。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了暖气,但我还是觉得冷。周斯年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说:“回别墅收拾东西,
搬出去。”“搬出去?”我看着他,“去哪?”“随便你。这栋别墅我要重新装修,
月月不喜欢这里的风格,更不喜欢这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周斯年。”我深吸一口气,
手放在小腹上,“我怀孕了。”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周斯年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我怀孕了。你的孩子。”他的眼神变幻莫测。震惊,怀疑,
然后是……厌恶。“打掉。”两个字,判了死刑。“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这是你的孩子啊。”“我不缺孩子,但我绝不允许一个替身生下我的种。
”周斯年重新启动车子,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明天我会安排医生,
你去做手术。”“我不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吼道。“那是我的孩子!
你凭什么决定他的生死!”“凭我是周斯年!”他猛地打方向盘,
车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山路,“乔安,你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张脸还有点用,
你早就该陪你那赌鬼爹一起死了!”赌鬼爹。又是这个词。他一直以为,
我那个跳楼的爹是个烂赌鬼。他也一直以为,我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可他不知道,我那个爹,
是被沈家逼死的。沈月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我的养父。当年为了给沈月换肾,
把我的亲生父亲骗去做了配型,然后设计陷害他欠下巨额赌债,逼他自杀,
只为了能合法地拿走他的器官,甚至包括我这个“备用血库”的监护权。
如果不是周斯年后来横插一脚把我带走,我现在可能早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但这并不代表周斯年就是好人。他只是把我从一个火坑,带到了另一个冰窖。
车子停在半山别墅门口。沈月站在门口,打着伞,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斯年,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周斯年下了车,搂住沈月的腰:“让她拿点东西就滚。”“哎呀,
拿什么东西啊。”沈月嫌弃地捂住鼻子,“她用过的东西我都觉得脏。直接赶走不就好了?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车里的我。“下来啊,赖着不走想当看门狗吗?
”我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被沈月狠狠推了一把。雨天路滑,我穿着高跟鞋,根本站不稳。
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
“啊——”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混进雨水里,
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红。“我的孩子……”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周斯年脸色一变,
想要上前。沈月却死死拉住他,惊慌失措地喊道:“斯年,我好怕!血!好多血!我晕血!
”说完,她身子一软,倒在周斯年怀里。周斯年脚步一顿。他看了看地上满身是血的我,
又看了看怀里“晕倒”的沈月。最终,他抱起沈月,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
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将我隔绝在冰冷的雨夜里。我就那样躺在泥泞中,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看着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痛。好痛。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发誓。周斯年,沈月。如果有来生,我要让你们,
血债血偿。4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只有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周斯年。护士见我醒了,
冷冰冰地说:“醒了就把费交一下,有人送你来的,但没留钱。”我摸了摸小腹。平的。
空了。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我没有哭出声。因为我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赤着脚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明媚,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阴霾。
我拿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仪,全是周斯年的助理打来的。不是关心,而是催促。
最后一条短信是:“乔小姐,周总说,既然孩子没了,就尽快去给沈小姐道歉。因为你的事,
沈小姐受了惊吓,现在还在住院。”道歉?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杀人凶手要受害者去道歉?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但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我当然要去。不去,怎么开始我的复仇大戏呢?我回到那个简陋的出租屋,
那是周斯年给我租的“安置房”。我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这是我这五年来,在周斯年身边当“金丝雀”时,一点点收集到的东西。
他以为我是个只有脸蛋没有脑子的花瓶。他以为我只会穿白裙子,学插花。但他忘了,
我大学读的是金融,辅修计算机。我是那个被他逼死的“赌鬼爹”引以为傲的天才女儿。
这个U盘里,有周氏集团这五年来所有的偷税漏税证据,还有几份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记录。
但这还不够。想要搞垮庞大的周氏,光靠这些还不够。我需要盟友。我换上一身黑色的风衣,
戴上墨镜,遮住苍白的脸。我打车去了一个地方。江城最大的私人会所——“夜色”。
我要找的人,叫江凛。他是周斯年的死对头,也是周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传闻他手段狠辣,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他有一个弱点。他一直在找一个人。
找当年沈家真正的大小姐,那个在出生时就被保姆调包,流落民间的真千金。也就是,我。
5包厢里烟雾缭绕。江凛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看到我进来,
他挑了挑眉:“周斯年的女人?怎么,被赶出来了,想来我这里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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