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府邸的私人飞船内。,星空精神力的根基被生生震碎,原本在联邦年轻一辈傲视群雄的A级异能,彻底化为乌有。,浑身脱力,那是从天之骄女被打落尘埃、彻底沦为废人的绝望。,她的亲生父亲,刚刚才用那只冰冷的军用机械臂,狠狠按在她的天灵盖,亲手震碎了她的异能根基,封印了她所有的精神力。,月家百年难遇的SS级天赋、18岁便登顶A级的天才大小姐,便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异能废人。“你毁了我的异能……”,眼底的光碎得彻底。
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狠狠硌着脸颊。
月星眠被两台冰冷的生物机械人死死按在地上,手臂被反拧到发麻,连抬头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亲生父亲——靠着入赘母家、踩着外公外婆的军功,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联邦将军。
“月星眠,放弃继承权在这里签字,放弃和你妹妹争夺联邦学院的名额,我就不送你去垃圾星,让你去一颗环境尚可的殖民星,留你一条活路。”
那个曾为救母亲失去一臂、装上军用机械臂的男人,此刻正用那只冰冷的金属手掌,居高临下地指着她。
也是这只手,亲手吞掉了母亲留下的全部巨额遗产。
也是这个人,光明正大地将小三接进家门,在母亲重病缠身时,把她锁在房间里,逼着她亲眼看着母亲断气。
“父亲……”
月星眠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板上。
“母亲才刚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我还以为……你至少有一点点爱过我。真是可笑,你太会装了。”
她死死盯着他,眼底是破碎的绝望,与烧得滚烫的恨意。
“你这个恶心的骗子!你对得起为联邦战死的外公吗?你对得起外婆对你的信任吗?!”
“你根本不是我的父亲——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啪——!
一声脆响,狠狠炸开在空旷的客厅里。
联邦将军那只军用机械臂落下的力道大得恐怖,月星眠的头被直接抽得偏向一边,半边脸颊瞬间麻掉,随即涌上火烧火燎的剧痛。
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挨打。
疼得她眼前发黑,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滚落。
她咬着唇,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
机械臂的剧痛还在脸上炸开,月星眠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滚烫。
她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可眼底的光,却在一点点熄灭。
她早该知道的。
从母亲被关在房里日渐衰弱,从他带着机械臂冷漠地站在门外,从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的时候,她就该知道。
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她的父亲。
下一秒。
嗡——
整艘飞船猛地一震。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舱壁传来气压解锁的低沉声响。
男人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机械手掌微微一抬。
“投放程序启动。”
控制音落下。
月星眠身后,巨大的飞船舱门,缓缓向外敞开。
一股腥腐、冰冷、带着金属锈味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来。
黑暗扑面而来。
她僵硬地转头望去。
窗外不是星球,不是城市,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片被宇宙遗弃的死亡之地——垃圾星。
天空是浑浊的暗紫色,云层厚重得像凝固的血。
地面上,废弃的战舰残骸堆积成山,断裂的机甲、生锈的炮管、破碎的飞船碎片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黑色的风暴在废墟间疯狂席卷,卷起锋利如刀的金属碎片,呼啸着割开空气。
远处,隐约能看到巨大的异兽影子在黑暗中移动,发出低沉、恐怖的嘶吼。
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生机。
只有无尽的荒芜、恶臭、死亡与绝望。
这里是连联邦重刑犯都不愿被流放的地方。
是进来了,就永远别想活着出去的人间炼狱。
月星眠的瞳孔猛地收缩。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僵。
他真的要把她扔在这里。
真的要让她,死在这片连尘埃都带着剧毒的废墟里。
男人站在安全的灯光下,机械臂反射着冷白的光,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你自已选的。”
风越来越狂,吹得她浑身冰冷,礼服破碎翻飞。
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
男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机械臂轻轻一抬。
按住月星眠的生物机械人立刻发力,将她狠狠拽到舱门边缘。
脚下就是翻涌的黑暗风暴。
狂风卷着碎石与金属碎片,狠狠抽打在她身上。
“既然你不肯听话,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背猛地推来。
失重感轰然席卷全身。
月星眠像一片被撕碎的纸片,从飞船敞开的舱门中,直直坠向那片无边无际的死亡废墟。
风声在耳边疯狂嘶吼,尖锐的金属碎片划破她的肌肤,每一寸都在剧痛。
她睁着眼,眼睁睁看着那艘属于月家的飞船越来越小,最终化作星空中一点冰冷的光,头也不回地消失。
他真的把她扔了。
像扔一件垃圾。
“啊——!!”
剧痛在瞬间炸开。
她的身体狠狠砸在一堆废弃战舰的金属残骸上,脊椎像是被生生折断,左腿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从口鼻涌出,染红了身下发黑的尘土。
内脏翻搅般疼得她几乎晕厥,视线一片模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
只有垃圾风暴的呼啸,和远处异兽低沉的咆哮。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更没有人会来救她。
月星眠躺在冰冷锋利的金属碎片上,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眼泪混着血珠滑落,砸进尘土里,瞬间消失无踪。
疼。
好疼。
比脸上那一巴掌,疼上一万倍。
她就这样躺着,像一具被抛弃的破布娃娃,在这颗连尘埃都带着死亡气息的垃圾星上,一点点等待着生命流逝。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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