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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渡乜卡莎

五经富猴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晋风渡乜卡莎》内容精“五经富猴哥”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春桃卡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晋风渡乜卡莎》内容概括:六月的洛刚过夏空气里裹挟着洛水的湿黏腻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锦城郊七里堡的一间破败土坯房乜卡莎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痛惊醒的猛地睁开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办公室天花板——那里本该挂着她上周刚敲定的“校园安全隐患排查进度表”,而是黑乎乎的、布满蛛网的房梁上还悬着一束干枯的艾散发着淡淡的、陈旧的草药 “嘶……”她想撑着身子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无胳膊细得像根芦皮肤粗手掌上还有几道未愈合的细小裂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虽然常年握笔、敲键却也算细虎口处还有因长期握鼠标磨出的薄而这双分明是属于一个常年劳作的人乱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一半是属于“乜卡莎”的三十二年人一半是属于这个身体原主“阿莎”的十六年岁

主角:春桃,卡莎   更新:2026-02-20 02: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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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夏至,空气里裹挟着洛水的湿气,黏腻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锦缎。城郊七里堡的一间破败土坯房里,乜卡莎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痛惊醒的。,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办公室天花板——那里本该挂着她上周刚敲定的“校园安全隐患排查进度表”,而是黑乎乎的、布满蛛网的房梁,梁上还悬着一束干枯的艾草,散发着淡淡的、陈旧的草药味。“嘶……”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胳膊细得像根芦柴,皮肤粗糙,手掌上还有几道未愈合的细小裂口。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虽然常年握笔、敲键盘,却也算细腻,虎口处还有因长期握鼠标磨出的薄茧,而这双手,分明是属于一个常年劳作的人。,一半是属于“乜卡莎”的三十二年人生,一半是属于这个身体原主“阿莎”的十六年岁月。,穿越前的最后一刻,是晚上十点半的中学行政楼。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滚滚,她正对着电脑核对“智慧校园”项目的设备采购清单——为了赶在暑假前完成招标,她已经连加了三天班。突然,办公桌上的台灯猛地闪烁了两下,电流“滋滋”作响,她下意识伸手去拔插头,指尖刚触到电线,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随着惊雷炸响,她便失去了意识。“阿莎”的记忆,简单却沉重。这是个西晋太康三年的寒门孤女,父母早亡,靠着给村里富户做针线活、喂猪放牛勉强糊口。三天前,她去洛水边浣纱时,被几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冲撞,失足落水,被人救上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最终没能撑过去,再睁眼时,芯子已经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乜卡莎。“西晋……太康三年……”乜卡莎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是历史爱好者,知道太康年间是西晋难得的“盛世”,武帝司马炎统一全国后,推行休养生息政策,洛阳城“牛马被野,余粮栖亩”,但这份繁华背后,是士族门阀垄断官场、寒门子弟永无出头之日的残酷现实,更遑论她如今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咕噜噜……”肚子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强烈的饥饿感让她不得不面对眼前的生存问题。她挣扎着挪到床边——这张床是用几块木板拼凑的,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盖在身上的“被子”是打了无数补丁的粗麻布,散发着霉味。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一个缺了角的木桌,就只有墙角堆着的一小捆干柴和几个破陶罐。她扶着墙走到桌前,拿起陶罐摇晃了一下,只有轻微的“沙沙”声,倒出来一看,是小半把已经发黄的粟米,颗粒干瘪,还混着几粒砂石。

这就是原主全部的家当了。

乜卡莎苦笑了一下。在现代,她掌管着学校近千万的年度预算,经手的设备采购单动辄几十万,何曾为“一顿饭”犯过愁?但现在,这小半把粟米,就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作为一名常年处理校园突发事件的副校长,“临危不乱”是刻在骨子里的素养。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梳理现状:首先,她需要确定自已所处的具体位置——根据“阿莎”的记忆,七里堡距离洛阳城约七华里,村里有几十户人家,多是佃农和小手工业者;其次,她需要解决温饱问题,仅凭那点粟米撑不了两天;最后,她需要一个“身份”——原主父母早亡,连户籍文书都已遗失,在西晋,没有户籍就是“流民”,随时可能被官府抓去充役。

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再想办法和村里人建立联系。

乜卡莎拿起墙角的陶罐,走到房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泥土、青草和牲畜粪便的味道扑面而来。门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用篱笆围着,篱笆边种着几株瘦弱的青菜,叶子上还带着露水。院子中央有一口压水井,旁边放着一个破木桶。

她走到压水井旁,学着“阿莎”记忆里的样子,往井里倒了半瓢水,然后用力下压杠杆。起初几下只压出少量泥水,反复几次后,清澈的井水终于流了出来。她用手捧起一捧,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她先把粟米淘洗干净——小心翼翼地挑出砂石,用少量井水反复冲洗,直到水变得清澈。然后,她在破陶罐里装了半罐水,把粟米倒进去,架在院子里的土灶上。土灶是用泥巴糊的,只有一个灶眼,旁边堆着的干柴不多,她只能省着用。

生火花了些功夫。她记得现代露营时学过钻木取火,但这里没有合适的工具,只能用“阿莎”留下的火石。她划了十几下,手指被火石磨得生疼,才终于点燃了一小撮干草。看着火苗舔舐着陶罐底部,她松了口气,坐在灶边的石头上,开始观察这个陌生的村庄。

七里堡依着一道缓坡而建,房屋多是土坯房,少数几户富户是青砖瓦房,屋顶覆盖着瓦片。此时天刚蒙蒙亮,村里已经有了动静,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有人扛着锄头走出家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还有妇人在河边捶打衣物的声音,清脆的木棒敲击声在清晨的空气里回荡。

一切都透着古朴而真实的生活气息,和她记忆里的钢筋水泥、车水马龙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阿莎?你醒了没?”

乜卡莎心里一紧,迅速站起身,走到篱笆边。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外,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担忧。这是“阿莎”的邻居,名叫春桃,父母是村里的织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原主在村里唯一的朋友。

“春桃……”乜卡莎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和原主的音色一致。

春桃见她真的醒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推开篱笆门跑进来:“太好了!你都昏睡三天了,我还以为你……”她话说到一半,看到乜卡莎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影,又把话咽了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就好!你落水那天可吓坏我了,那些富家子弟太可恶了,还好被路过的货郎救了,不然……”

提到落水,乜卡莎立刻想起“阿莎”记忆里的画面:几个穿着锦缎衣衫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在洛水边追逐打闹,其中一人的马撞到了正在浣纱的阿莎,她脚下一滑,掉进了湍急的洛水。那些少年不仅没有施救,反而笑着扬鞭而去。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不是为自已,而是为那个无辜惨死的少女。但她很快压下了情绪——在这个时代,寒门百姓在士族面前,命如草芥,逞一时之快毫无意义。

“谢谢你,春桃,这几天多亏你照看我。”乜卡莎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自然,模仿着原主平日里的温顺。

春桃摆摆手,眼睛瞥见土灶上的陶罐:“你这是在煮粥?家里还有粟米吗?我娘今早熬了点麦粥,我给你端一碗来。”说着,不等乜卡莎回答,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春桃的背影,乜卡莎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这一点点善意,就是她能抓住的第一根稻草。

很快,春桃端着一个粗瓷碗回来,碗里是浓稠的麦粥,还撒了一小撮盐。“快趁热喝,你身子虚,得补补。”她把碗递到乜卡莎手里,又指着土灶上的陶罐,“你那点粟米不够吃,我跟我娘说了,以后你要是没活计,就来我家帮忙织布,管你两顿饭。”

乜卡莎捧着温热的麦粥,眼眶有些发热。在现代,她习惯了用制度、规则解决问题,习惯了在会议室里和各部门博弈、协调资源,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一碗简单的麦粥,就能让她感受到生存的底气。

“春桃,谢谢你,也谢谢你娘。”她低下头,小口喝着麦粥。麦粥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味道很淡,但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

春桃坐在她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前几天洛阳城里来了新的货郎,带了江南的丝绸和蜀地的锦缎,可好看了,就是太贵,咱们这辈子都穿不上;村东头的王老汉家的牛下崽了,是个双胞胎,村里人都去道喜呢;还有,过几天就是六月六,洛阳城里有庙会,听说太守大人还要亲自去祈福,到时候可热闹了……”

乜卡莎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从春桃的话里,她得知七里堡的村民大多依附于城里的一个士族“荀氏”,靠租种荀氏的田地或为其做工为生;村里没有私塾,只有富户会请先生教孩子读书;想要进城,需要在村口的里正那里登记,说明事由——这意味着,没有“正当理由”,她连洛阳城都进不去。

而洛阳城,是她必须去的地方。只有在那座繁华的都城,她才有可能找到改变命运的机会,才有可能查清“户籍”的问题,甚至……找到回去的可能。

喝完麦粥,乜卡莎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她把碗还给春桃,认真地说:“春桃,你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一直麻烦你们。我想问问,村里有没有什么活计可以做?只要能换口饭吃,累点没关系。”

春桃想了想,皱着眉头说:“活计倒是有,就是都累得很。荀家的田需要人插秧,一天给两升粟米,但太阳晒得很,好多妇人都吃不消;还有,城里的张记布庄最近在收绣品,一幅手帕给五个铜钱,要是绣得好,还能多给点。不过绣活费眼睛,你刚病好,怕是……”

“绣品!”乜卡莎眼睛一亮。她在现代虽然不是专业绣娘,但作为分管德育和美育的副校长,她曾组织过“传统手工艺进校园”活动,跟着非遗绣娘学过基础的刺绣针法,而且她做事向来细致,耐心足够。更重要的是,绣活可以在家做,不耽误她熟悉环境、思考下一步计划。

“我可以试试绣活。”她语气肯定地说,“春桃,你知道张记布庄收什么样的绣品吗?有没有样品或者花样?”

春桃见她坚持,便点了点头:“张记收的多是手帕、荷包,花样大多是兰草、梅花、鸳鸯这些,简单得很。我家里有之前绣坏的手帕,你要是想做,我回去给你拿来,你照着绣就行。不过绣线和布料得自已买,一小块细麻布要两个铜钱,一团丝线也要一个铜钱……”

说到钱,春桃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知道阿莎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钱买材料。

乜卡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摸了摸身上的粗布衣裙,口袋里空空如也。原主的记忆里,最后一次拿到工钱是半个月前,给富户缝补衣服,得了三个铜钱,早就买粟米吃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春桃。”她没有露出沮丧的神色,反而笑着说,“你先把样品给我看看,材料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春桃见她不慌,也放下心来,转身回家取样品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乜卡莎一人,土灶上的粟米粥已经煮好了,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她盛了小半碗,慢慢喝着,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

想要买绣线和布料,需要三个铜钱。三个铜钱,在西晋是什么概念?根据“阿莎”的记忆,一个铜钱可以买一个胡饼,或者两束青菜。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去哪里弄这三个铜钱?

去荀家田里插秧?一天两升粟米,换算成铜钱,大概是两个铜钱(西晋时粟米价格约一升一个铜钱),也就是说,她需要干一天半的活,才能凑够钱。但插秧确实太累,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恐怕撑不下来,而且一旦倒下,就更难翻身了。

有没有更省力的办法?

她想起现代校园里的“废物利用”活动——把闲置的物品翻新、改造,变成有价值的东西。这个时代虽然没有现代的材料,但村里总有废弃的、没人要的东西吧?

她站起身,在院子里仔细打量。篱笆边的几株青菜长势不好,但根部还算结实;墙角的破陶罐,有一个只是口沿缺了一块,罐身完好;还有原主放在门边的一个竹筐,竹条断了几根,用绳子勉强绑着……

等等,竹筐!

乜卡莎眼睛一亮。她在现代组织过“劳动实践课”,教学生用竹条编小篮子、小筐子。原主的记忆里,村里有不少人会编竹器,但大多是粗制滥造的农具,没人会编精致的小物件。如果她能把这个破竹筐拆了,重新编成小巧的收纳篮,或许能卖给村里的富户,换几个铜钱?

她立刻走到门边,拿起那个破竹筐。竹条虽然有些干枯,但韧性还在。她找了把砍柴用的小刀(这是原主家里唯一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把绑着的绳子解开,将断裂的竹条挑出来,留下完好的部分。然后,她根据记忆里的编法,开始尝试编织。

起初,手指很不灵活,竹条也不听话,好几次都划破了手掌。但她没有放弃——在现代,她为了给学生做“劳动示范”,曾用一下午的时间练会了编竹篮,现在不过是重新捡起来而已。

太阳渐渐升高,院子里的温度也热了起来。乜卡莎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但她丝毫没有察觉,全身心都投入到编织中。她把竹条分成细股,编织出细密的纹路,还在篮沿处编了一圈简单的花纹——这是她从非遗绣娘那里学来的“回纹”,简单却显精致。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一个巴掌大的小收纳篮终于编好了。篮子呈六边形,纹路整齐,篮沿的回纹清晰,比村里常见的粗笨竹器好看得多。乜卡莎满意地笑了笑,用井水把篮子冲洗干净,放在阳光下晾干。

就在这时,春桃拿着绣品样品回来了,看到院子里的小竹篮,眼睛一下子亮了:“阿莎,这是你编的?真好看!比城里货郎卖的还精致!”

乜卡莎点点头,拿起竹篮:“我想着,编个小篮子试试,看看能不能卖给村里的李大户家。他家小姐不是最爱这些小巧的物件吗?”

李大户是七里堡唯一的富户,靠在洛阳城里开杂货铺发家,家里有个十五岁的女儿,性子娇俏,喜欢收集新奇的小玩意儿。这是“阿莎”的记忆里,唯一可能为这种“小物件”花钱的人。

春桃一拍大腿:“对啊!李小姐前几天还跟我说,想要个好看的篮子装胭脂水粉呢!你这个篮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有了春桃的肯定,乜卡莎更有信心了。她把小竹篮擦干,又找了块干净的破布包好,对春桃说:“你能陪我去李大户家一趟吗?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刻意表现出几分怯懦,符合原主“胆小内向”的性格。

春桃立刻点头:“没问题!我陪你去,李大户家的管家我认识,人还算和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沿着村里的土路往李大户家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好奇地打量着乜卡莎——毕竟,她落水昏迷三天,村里人都以为她活不成了。乜卡莎低着头,尽量避开众人的目光,心里却在快速分析:村民的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却没有恶意,这说明“阿莎”在村里的口碑不错,没有树敌,这是好事。

李大户家在村子最东头,是一座青砖瓦房,围着高高的院墙,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春桃带着乜卡莎走到门口,对守门的仆役说:“麻烦通报一声,我是春桃,找你们家小姐,有好东西要给她看。”

仆役认识春桃,知道她常来给李小姐送绣品,便进去通报了。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少女跟着仆役走了出来,正是李大户的女儿李婉儿。

李婉儿长得很娇美,皮肤白皙,梳着复杂的发髻,插着银钗,看到春桃,笑着说:“春桃,你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说着,目光落在了乜卡莎身上,有些疑惑,“这位是……”

“婉儿小姐,这是阿莎,我邻居。她刚醒过来,编了个小篮子,说给您看看。”春桃说着,把乜卡莎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

李婉儿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她拿起小竹篮,翻来覆去地看,惊讶地说:“这篮子真好看!纹路这么细,还有花纹,比我在城里买的还精致!阿莎是吧?这篮子你卖吗?”

乜卡莎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小姐要是喜欢,就卖给您。您看……给多少铜钱合适?”

李婉儿把玩着小竹篮,想了想说:“城里卖的普通小竹篮要五个铜钱,你这个比那个好看多了,我给你八个铜钱怎么样?”

八个铜钱!

乜卡莎和春桃都愣住了。她们原本以为,能卖三个铜钱就不错了,没想到李婉儿这么大方。

乜卡莎反应过来,连忙道谢:“谢谢小姐!谢谢您!”

李婉儿笑着摆摆手,让仆役去拿铜钱,又对乜卡莎说:“阿莎,你真会编东西。以后你要是还编这种小篮子、小荷包,都可以拿来给我,只要好看,我都买。”

“好!谢谢小姐!”乜卡莎心里一阵激动。这不仅解决了绣品材料的钱,还为她找到了一条暂时的生计之路。

拿到八个铜钱,沉甸甸的,带着铜特有的凉意。乜卡莎和春桃谢过李婉儿,走出了李大户家。

“阿莎,你太厉害了!八个铜钱啊!够你买好几份绣线和布料了!”春桃兴奋地说,“咱们现在就去城里买材料吧?正好我也要去张记布庄送绣品。”

乜卡莎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怨天尤人,而是用自已的双手和智慧,赚到了第一笔钱。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抬头望向洛阳城的方向,那里有繁华的市井,有复杂的官场,有未知的命运。但她知道,只要她像在现代管理校园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务实、坚韧,就一定能在这个太康年间,为自已闯出一条生路。

两人沿着土路往洛阳城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不灼热。路边的野草随风摇曳,远处传来几声马嘶,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乜卡莎握紧了手里的铜钱,嘴角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

杏坛的日子已经远去,从今往后,她是阿莎,是要在西晋的风浪里,站稳脚跟的阿莎。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次进城买绣品材料,会让她遇到第一个改变她命运的人,也会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西晋的繁华与暗流,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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