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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死去的魔鬼前任成了霸总!

大亨麻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五年死去的魔鬼前任成了霸总!》是知名作者“大亨麻麻”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沈昭南陆宴展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大亨麻麻”创《五年死去的魔鬼前任成了霸总!》的主要角色为陆宴,沈昭属于青春虐恋,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死去的魔鬼前任成了霸总!

主角:沈昭南,陆宴   更新:2026-02-20 12: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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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叫江澈,一个活在阴影里的人。白天,我是A大最不起眼的学生,

奔波在教室和兼职的咖啡店之间,像一颗被踩进泥里的沙砾。夜晚,我才是我自己。

一个被噩梦缠身,永远也逃不出那座孤儿院的囚徒。直到孤儿院那晚起了一场大火,

我才彻底解脱。至少,我曾经以为是这样。那天傍晚,咖啡店的风铃响得格外清脆。

我正低头擦拭着吧台,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子的主人停在了吧台前。

我没抬头,公式化地开口。“先生,需要点什么?”头顶落下一道阴影,带着熟悉的,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冷冽的松木香,像寒冬深夜里被冻得梆硬的树干。

这个味道……我的心脏猛地一停,擦拭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一杯冰美式。”那声音低沉,

悦耳,却像淬了毒的钢针,一瞬间刺穿我伪装多年的平静。我猛地抬起头。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一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他变了。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周身是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

但他又没变。那双看着我的眼睛,依旧是熟悉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漆黑。是他。陆宴。

那个我以为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的魔鬼。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四肢百骸都窜起一股寒意。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怎么?”陆宴微微倾身,

手肘撑在吧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惨白的脸。“不认识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周围的客人和同事似乎都未曾察觉这里的暗流涌动。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

他或许只是碰巧路过。或许他根本没认出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先生,请稍等。”我转身,背对着他,身体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像附骨之蛆,牢牢地黏在我的背上。我机械地操作着咖啡机,

巨大的轰鸣声也盖不住我擂鼓般的心跳。冰块,浓缩液,水。我端着那杯冰美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您的冰美式。”我将杯子重重放在吧台上,咖啡溅出来几滴,

深褐色的液体,像干涸的血。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想逃回后厨。

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江澈。

”陆宴缓缓念出我的名字,尾音拖长,带着一丝诡异的缱绻。“你跑什么?”我浑身一震,

所有的侥幸和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他认出我了。他就是冲着我来的。“你认错人了。

”我挣扎着,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放手!”周围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投来好奇的目光。陆宴却毫不在意。他甚至还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只有彻骨的寒。“认错?”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毕竟,我们可是从同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地狱。

他说的是那家孤-儿-院。那个我们一同长大的地方。也是那场大火的发生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关于那晚的,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汹涌而出。冲天的火光,刺鼻的浓烟,凄厉的尖叫……还有陆宴站在火海对面,

那张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江澈,五年了。”陆宴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摩挲着,

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玩具。“我找了你五年。”“你躲得很好。”他的语气平静,

却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我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陆宴轻笑一声,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个黑色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当然是……”“带你回家。”“我们真正的家。”他的话音刚落,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径直朝我们走来。店里的经理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先生,

你们这是……”陆宴看都没看他一眼,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扔在吧台上。

“你的店,我买了。”“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员工,滚了。”经理看着支票上的一串零,

眼睛都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事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陆宴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我的……公主。”公主。

这是他在孤儿院时,给我起的专属“爱称”。每一次,他都用这个词,

伴随着无尽的羞辱和折磨。我站着没动,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逃。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转身就跑,朝着后门的方向。可我刚跑出两步,

就被两个保镖轻而易举地架住了胳膊。我拼命挣扎,却像是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陆宴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指腹冰凉。“还是这么不听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甚至宠溺。但我只觉得恶心。

“陆宴,你这个疯子!”我嘶吼着。“疯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啊,我是疯了。”“从你五年前,一声不吭地从我身边消失开始,

我就疯了。”他脸上的笑容倏地收敛,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江澈,游戏结束了。

”“你逃不掉了。”他挥了挥手。保镖架着我,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往外走去。

我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内空间很大,

也很安静。陆宴就坐在我的对面,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寻回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我缩在角落里,浑身紧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只知道,

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五年的平静生活,彻底结束了。我又掉回了那个地狱。

一个由陆宴亲手为我打造的,专属地狱。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最终,

停在了一栋坐落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前。保镖拉开车门。陆宴率先下车,然后朝我伸出手。

“下车。”我没动。他也不恼,直接弯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挣扎。“放开我!”他却抱得更紧,手臂像是铁箍一样。“别动。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然我不保证,会在这里,做出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

”我身体一僵,不敢再动。他抱着我,穿过巨大的花园,走进别墅大门。

里面的装潢奢华到了极致,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没有人气的味道。他抱着我,

径直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卧室。然后,将我扔在了那张大得夸张的床上。我摔得有些晕,

撑着身体坐起来。陆宴站在床边,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衬衫的袖扣。动作缓慢而优雅,

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我惊恐地看着他,不住地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

”他解开袖扣,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然后,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之间。

那股冷冽的松木香,铺天盖地地将我包围。“江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欢迎回家。”他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我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然而,

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忍不住睁开眼。

却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陈旧的,有些褪色的蝴蝶发卡。那是我在孤儿院时,

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以为,它也早就和那座孤-儿-院一起,消失在了那场大火里。

陆宴捏着那个发卡,眼神晦暗不明。“还记得吗?”“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那天晚上,

火那么大,你跑得那么急,连它都不要了。”他顿了顿,抬眼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我,从火里,帮你把它捡回来的。

”第2章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从火里……把它捡回来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那晚,

他也在火场。而且,他去过我的房间。那个已经被大火吞噬的,小小的,破旧的房间。

“你……”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死死缠住。五年前那晚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冲进我的脑海。那晚,

孤儿院的火灾警报器响彻夜空。我被浓烟呛醒,睁开眼就是一片刺目的红色。

走廊里乱作一团,哭喊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地方。永远地逃离。我跟着人流,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在冲出大门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火舌像贪婪的巨兽,舔舐着这栋破旧的建筑。而陆宴,就站在我对面,

站在安全地带。他没有跑,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火海,也看着火海这边的我。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满足。我们隔着一片火海,遥遥相望。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场大火,或许并不是一场意外。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敢再看他,转过身,混进混乱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我跑了很久很久,

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以为我逃掉了。我换了城市,

换了身份,像一只惊弓之鸟,小心翼翼地活着。我以为,那场大火烧掉了一切,包括陆宴。

可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还拿着那个,本应被烧成灰烬的发卡。“怎么这副表情?

”陆宴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到故人,

不开心吗?”我猛地挥开他的手,往床角缩得更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陆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笼中的困兽。“我什么都不想干。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双腿交叠。“我只是想让你,回到你本该在的位置。

”“我的身边。”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气得发笑。“你的身边?

陆宴,你凭什么?”“凭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澈,

你是不是忘了,在孤儿院的时候,是谁让你有饭吃,有衣穿,不被别人欺负的?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是。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孤儿院里,陆宴就是王。他聪明,

长得好,嘴又甜,深得院长的喜爱。所有的孩子都围着他转,巴结他。而我,

是所有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是陆宴把我“捡”了回去。他让我跟在他身后,

成了他的“专属玩具”。他会把别人给他的零食分我一半,

也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保护”我。但代价是,我要承受他一个人的,变本加厉的欺负。

他会把我关在漆黑的储物室,听着我的哭声,在门外轻笑。他会故意撕坏我的作业本,

然后在我被老师责骂时,假惺惺地站出来替我“顶罪”,博得所有人的赞扬。

他会给我取名叫“公主”,然后让我跪在地上,给他擦鞋。所有人都说,陆宴对我真好。

只有我知道,他是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那些不是你欠我的吗?

”陆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月光洒了进来,

照亮他半边侧脸,显得愈发冷峻。“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几个大孩子打死了。

”“如果不是我,你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我给了你活下来的机会,江澈。”他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所以,你的命,是我的。”“你想逃到哪里去?”这番强盗逻辑,

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我从来不欠你什么!”我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陆宴,你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我不会跟你待在一起的,我死都不会!

”我转身想去开门,却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锁了。我疯狂地转动门把手,拍打着门板。

“开门!放我出去!”陆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直到我闹得累了,

脱力地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他才缓缓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闹够了?”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他却毫不在介意,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头发。我猛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江澈,别白费力气了。

”“从你踏进这栋别墅开始,你就再也出不去了。”“这里,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新的牢笼。

”他站起身,掸了掸西裤上不存在的灰尘。“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转身,用钥匙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了再次上锁的声音。我冲过去,

用力地拉扯着门把手,可那扇门,纹丝不动。我绝望地捶打着门板,直到双手都变得红肿。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压抑的哭声。……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刺眼的光线中醒来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头痛欲裂。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几个女仆鱼贯而入,

手里捧着崭新的衣服,洗漱用品。她们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

其中一个领头的对我微微躬身。“江小姐,陆先生让您梳洗一下,他在楼下等您。

”我看着她们,眼神空洞。“我要见陆宴。”女仆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陆先生说了,您准备好了,自然就能见到他。”说完,

她便不再理我,指挥着其他人,开始布置房间。她们将我的旧衣服收走,

换上她们带来的昂贵裙子。她们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半强迫地把我按在梳妆台前。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们摆布。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很美。却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等一切都收拾妥当,

女仆才再次开口。“江小姐,请跟我来。”我跟着她,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一夜的房间。

别墅里很安静。我被带到楼下的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餐。

陆宴就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正在慢条斯理地看报纸。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但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扭曲的灵魂。他听到脚步声,放下报纸,抬眼看我。

当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眸光闪了闪,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过来,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站着没动。他的笑容淡了下去。“要我过去请你吗?

”我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妥协了。我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离他越远越好。

陆宴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吃早餐。”他将一杯温牛奶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陆宴拿起刀叉,

切了一小块培根,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着。“去了你就知道了。”“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熟悉的地方?难道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一顿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陆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吧。

”我被他带出了别墅。车子早已在门口等候。我再次被塞进了那辆劳斯莱斯。这一次,

陆宴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想离他远一点。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

眼神暗了暗。他突然伸出手,将我整个人捞了过去,禁锢在他的怀里。我大惊失色,

拼命挣扎。“陆宴,你放开我!”“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手臂收得更紧。

“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我身体一僵,瞬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他的气息将我包围,

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无孔不入。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战栗。车子一路疾驰。

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终于,车子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那是一片废墟。一片被大火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废墟。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

我依然能从那些焦黑的轮廓中,辨认出它原来的样子。是那家孤儿院。陆宴带我来的,

竟然是这里。他想干什么?带我来故地重游,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吗?“下车。

”陆宴松开我,率先下了车。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片废墟,浑身发冷。我不想下去。

我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车门被打开。陆宴站在车外,朝我伸出手。“下来,江澈。

”“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家’,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

怀念的笑容。第3章我被陆宴强行拉下了车。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灰烬,

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疼。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五年前那场大火留下的,淡淡的焦糊味。

我站在这片废墟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关于这里的记忆,

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饥饿,寒冷,欺凌,和无尽的绝望。这里不是家。是地狱。“你看。

”陆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近乎咏叹的调子。“是不是很壮观?”我转过头,

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的脸上,竟然带着欣赏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幅绝美的画作。“你疯了。

”我喃喃道。他一定是疯了。“我没疯。”陆宴转头看我,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我只是觉得,它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好看多了。”“你不觉得吗?江澈。”“那些腐烂的,

肮脏的,丑陋的东西,全都被烧干净了。”“多好。”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他说的,

到底是这栋建筑,还是……这里的人?“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声音颤抖。

“当然是怀旧。”陆宴拉起我的手,强迫我跟着他,朝废墟深处走去。“我们一起,

重温一下过去的好时光。”他的手很冷,像一块冰。我被他拖拽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碎石和瓦砾上。脚下的高跟鞋,让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陆宴却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他走得很快,仿佛急于要向我展示什么。

我们停在了一块还算完整的,被熏得漆黑的墙壁前。墙上,用石子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陆宴,江澈。”中间,还画着一个不成形的爱心。这是……我记得。

这是我刚被陆宴“收留”不久后,他逼着我刻上去的。他说,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当时的我,又怕又饿,只能乖乖听话。没想到,五年过去了,连房子都烧没了,

这几个字竟然还留着。“看,它还在。”陆宴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几个字,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情绪。“我就知道,有些东西,

是烧不掉的。”“就像我们之间的联系。”我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一阵反胃。“陆宴,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从我离开这里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没有关系?”他猛地转过身,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冰冷的墙壁,硌得我后背生疼。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江澈,你再说一遍。”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我被他吓到了,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我说,我们……”我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江澈?”我跟陆宴同时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废墟的另一头,一个穿着白色冲锋衣,背着画板的男生,正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们这边。

他很高,很瘦,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干净。是沈昭南。

我们学校美术系的系草,也是学生会的主席。我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沈昭南似乎也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他快步朝我们走来。“真的是你啊,江澈。

”“我还以为我认错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目光落在我被陆宴禁锢的姿态上,

又看了看陆宴阴沉的脸,眉头微微皱起。“这位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陆宴就抢先一步,松开了我。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我被他弄乱的衣领,动作亲昵。然后,

他伸出手臂,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你好。”陆宴对着沈昭南,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商业化的微笑。“我是江澈的……男朋友。”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男朋友?他怎么敢?我下意识地就想反驳。“我不是……”“我们来这边,

是想找点创作灵感。”陆宴打断了我的话,手臂在我肩膀上微微用力,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澈澈她,最近在构思一个新的故事,关于……过去的回忆。”他叫我“澈澈”。

亲密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昭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我 和陆宴之间来回打量,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是吗?”他看向我。“江澈,

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交男朋友了?”我被陆宴死死地揽着,动弹不得。我能感觉到,

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像一把铁钳。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

他可能真的会当场捏碎我的骨头。我咬了咬唇,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也是刚在一起不久。”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像吞了一把玻璃渣。

沈昭南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哦……这样啊。”“恭喜。”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能听出来的,失落。其实,我跟沈昭南并不算很熟。只是因为我偶尔会写点东西,

投给校刊,而他是校刊的负责人之一,所以有过几次接触。他是个很温和,很优秀的人。

像太阳一样。是我这种活在阴暗角落里的人,不敢奢望的存在。我一直以为,

我们只是普通的校友关系。可现在,看到他失落的眼神,我心里竟然也跟着,

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你们也是来采风的?”陆宴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他的目光落在沈昭南背后的画板上。“嗯。”沈昭南点了点头,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听说这里以前是个孤儿院,后来失火废弃了。我觉得这种……带着破败感的地方,

很有故事性。”他说着,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碰到你。

”“是啊,真巧。”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我只希望他能赶紧走。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陆宴这种人,就像一个黑洞,会吞噬掉靠近他的一切。“那……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沈昭南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很有眼色地准备离开。“我到那边去看看。

”他指了指废墟的另一侧。“好。”我松了口气。“等一下。”陆宴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沈昭南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陆宴揽着我,朝他走了几步。“既然这么巧,

大家又都是校友,不如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吃个饭。

”他的语气热情又真诚,仿佛真的只是想交个朋友。但我知道,他没安好心。

沈昭南愣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好啊。”他们交换了微信。

陆宴还特意看了一眼沈昭南的微信名——“昭南”。“沈昭南同学是吧?我记住了。

”陆宴拍了拍沈昭南的肩膀,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以后,我们家澈澈在学校,

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我们家澈澈”这几个字,他说得格外重。沈昭南的脸色,

又白了几分。他勉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直到沈昭南的背影,

彻底消失在废墟的拐角。陆宴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他松开我,眼神冷得像冰。

“他是谁?”“校友。”我冷冷地回答。“只是校友?”陆宴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我怎么看,他好像对你很有意思?”“而且,你好像……也很在意他?”我心里一惊。

我的情绪,有那么明显吗?“你胡说什么!”我矢口否认。“我跟他根本不熟!”“不熟?

”陆宴冷笑一声。“不熟他看到你,眼睛都在放光?”“不熟你看到他,就紧张得手心出汗?

”他竟然连这个都察觉到了。“江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危险的警告。“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的眼睛里,看着别的男人。

”“你的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否则……”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

“我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有一个男孩子,因为多跟我说了几句话。第二天,

就被人发现,断了一条腿,躺在后山的沟里。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

是陆宴干的。因为前一天晚上,他就是用这种语气,在我耳边说的。

“再让我看到你跟他说话,我就打断他的腿。”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不能连累沈昭南。绝对不能。“我没有。”我压下心里的恐惧,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跟他真的不熟,今天也是第一次在校外碰到。

”“我以后会离他远远的。”陆宴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开口。“最好是这样。”他直起身,拉着我,继续往废墟里走。仿佛刚才那段插曲,

从未发生过。可我知道,沈昭南已经被他盯上了。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无辜的兔子。

我的心,揪成了一团。陆宴拉着我,来到了废墟的中心。那里,是原来孤儿院的食堂。

也是那晚,火势最凶的地方。“知道吗?”陆宴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片焦土。

“那天晚上,院长宣布了一个消息。”“她说,有一对很有钱的夫妇,看中了你,要收养你。

”“过两天,就把你接走。”我愣住了。这件事,我从来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因为发烧,

很早就被勒令回房间睡觉了,根本没去食堂。“所有人都很羡慕你。”陆宴的声音,

听不出情绪。“他们说,你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过好日子了。”“他们还说,

你长得漂亮,被有钱人看上,是迟早的事。”“只有我知道,那对夫妇,不是什么好人。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个男人,有特殊的癖好。”“他之前收养的两个女孩,

都……死得很惨。”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不能让你走。”陆宴的眼神,

变得狂热而偏执。“我不能让你,被任何人抢走。”“你是我的,江澈。”“只能是我的。

”“所以……”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放了一把火。”“我想,只要烧掉了这里,

你就走不了了。”“你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第4章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那场大火……竟然是陆宴放的。为了留下我。这个理由,荒谬,疯狂,

又令人不寒而栗。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放火烧了这里?”“是啊。”他承认得那么坦然,

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那你知不知道,那场大-火,

死了多少人?”我嘶吼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记得很清楚。那场火灾,

因为发生在深夜,又是在一栋老旧的木质结构的建筑里。火势蔓延得极快。

虽然大部分人都逃了出来,但还是有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和两个来不及逃跑的孩子,

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火海里。还有为了救人而冲进火场的,我们最敬爱的张老师。

那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我知道。”陆宴的回答,依旧平静得可怕。“三个老人,

两个小孩,还有一个老师。”他连数字,都记得那么清楚。“可那又怎么样?”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他们的死,换来了你留下。”“我觉得,很值。”“值?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陆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

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他似乎也愣住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是第一个。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又惊又怕,

却又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陆-宴缓缓地,将头转了回来。他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以为,他会把我撕碎。可他没有。他只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被打的嘴角。然后,

他笑了。那笑容,比他发怒时,更让我感到恐惧。“你打我?”他抬起手,

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你打我?”“江澈,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我哭喊着。“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家人,有朋友,

有自己的生活!”“就因为你那变态的占有欲,他们全都死了!”“陆宴,你是个杀人犯!

”“杀人犯?”陆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对,我是杀人犯。

”“可我杀人,是为了谁?”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是为了你啊!江澈!

”“如果我不那么做,你就会被那对变态夫妇带走!你知不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你会像他们之前收养的女孩一样,被折磨,被虐待,

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是我救了你!你懂不懂!”他的吼声,

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带着绝望和不甘。我被他吼得愣住了。救了我?用几条人命,来救我?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我不需要你救!”我推开他,连连后退。“我宁愿被他们带走,

宁愿死,也不要欠着几条人命活着!”“我更不要,和你这种魔鬼,待在一起!”我的话,

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陆宴的心脏。他脸上的疯狂和激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死一般的沉寂。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受伤的神色。

就像一个精心准备了礼物,却被对方弃如敝履的孩子。“魔鬼……”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魔鬼?”“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从始至终,都是。

”陆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

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又变回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

陆氏集团的继承人。“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转身,朝着废墟外走去。他的背影,

挺拔,孤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走了吗?他要放过我了吗?这个念头,让我心里,

竟然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我看着他越走越远,没有跟上去。直到他的身影,

即将消失在废墟的出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我看不懂。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他的声音,通过手机的电流,传来,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查一下,A大美术系,一个叫沈昭南的。”“对,沈、昭、南。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还有,他家里的情况。”“给他找点麻烦,越大越好。”“对,

现在,立刻,马上。”挂掉电话,他将手机收回口袋,再次看向我。隔着遥远的距离,

我似乎都能看到,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在报复我。用沈昭南,来报复我。我终于明白,他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警告。是赤裸裸的,威胁。“不!”我尖叫着,疯了一样地朝他跑去。

我不能让他伤害沈昭南。沈昭南是无辜的。我跑到他面前,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陆宴,

你不能这么做!”“你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陆宴垂眸,看着我抓住他的手,

眼神冰冷。“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我求你,陆宴,

我求你了。”我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冲我来,所有的事情都冲我来,

不要去伤害别人!”“只要你放过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陆宴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对,什么都答应。”我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只要你放过他。”陆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同意。他却突然笑了。

“好啊。”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再想着逃跑,不再想着别的男人。”“我就放过他。

”“但是……”他的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果再让我发现,

你有一点不该有的心思。”“我保证,他会死得,比那场火里的任何人,都惨。

”我浑身一抖,如坠冰窟。“我……我知道了。”我颤抖着回答。“我听话。

”“我再也不跑了。”“真乖。”陆宴满意地笑了。他重新牵起我的手,这次,力道很轻。

“走吧。”“我们回家。”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这片埋葬了我所有希望的废墟。坐上车,陆宴没有再像来时那样禁锢我。

他只是坐在我身边,闭目养神。我缩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一片死寂。

我的人生,好像一个圈。我拼了命地逃了五年,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

更糟糕。因为这一次,我不仅被关进了笼子。我的脖子上,还被套上了一个项圈。

项圈的另一头,牵在陆宴的手里。而项圈的开关,却是另一个无辜的人的性命。回到别墅,

陆宴似乎心情很好。他甚至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饭的时候,

他不停地给我夹菜,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多吃点,你太瘦了。

”“这个虾很新鲜,尝尝。”“不喜欢吗?那我给你剥。”他真的就拿起一只虾,低着头,

认真地,为我剥着虾壳。修长干净的手指,沾染了油污,却依旧优雅。我看着他,恍惚间,

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偶尔,也会这样。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

哭得最伤心的时候。他会找到我,笨拙地,给我擦眼泪。然后,把藏起来的,唯一一颗糖,

塞进我的嘴里。那时候的他,虽然霸道,虽然恶劣。但至少,还是个孩子。而不是现在这个,

手上沾满鲜血,心思深沉可怕的,魔鬼。“在想什么?”陆宴将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的碗里,

抬眼看我。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低下头,默默地吃着饭。食不知味。晚上,

我被安排回了昨天那个房间。这一次,门没有上锁。但我知道,我逃不掉。整栋别墅,

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被女仆叫醒。她说,陆先生让我准备一下,要去学校。我有些意外。

他竟然还允许我去上学?我以为,他会把我彻底囚禁起来。换好衣服,下楼。

陆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看到我,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走吧,

我送你。”我没说话,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去学校的路上,车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陆宴突然开口。“记住我昨天说的话。”我身体一僵。“离那个沈昭南,

远一点。”“我知道。”我低声回答。“还有。”他顿了顿,转头看我。“从今天起,

你搬出宿舍,住到我那里。”“每天,我都会派人来接你上下学。

”“我不……”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嗯?”他只是淡淡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我瞬间就想起了沈昭南。我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好。”车子在校门口停下。

我拉开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我不敢回头看。我怕看到陆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低着头,快步往教学楼走去。心里,一片混乱。刚走进教学楼大厅,

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学生会主席沈昭南,家里出事了!

”“真的假的?出什么事了?”“好像是他家的公司,被查出偷税漏税,金额巨大,

现在已经被查封了!”“天哪!不会吧?他家不是一直挺好的吗?”“谁知道呢,

豪门水深啊……”我听着这些议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第5章沈昭南家里出事了。

公司被查封。偷税漏税。这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知道,

这不是意外。这是陆宴干的。是他昨天打的那个电话。他真的说到做到。他只是为了警告我,

就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一个人的家庭,一个人的前途。我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恐惧和愤怒,像两只巨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撕咬。我转身,想冲出教学楼,去找陆宴理论。

可我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江澈?”是沈昭南。他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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