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敢来我家蹭吃蹭房？我的机票专治不服

1 特种兵蹭年？我的机票专治不服除夕前一天，我正在厨房里慢悠悠地炖着一锅花胶鸡汤，

准备晚上犒劳一下加班归来的老公，顺便给我和儿子团团解解馋。门铃响了，

是那种不耐烦的、连续不断的按法。我擦了擦手，透过猫眼一看，心当即沉了半截。

小叔子顾子豪，他老婆赵美玲，还有他们那个五岁的混世魔王儿子，一家三口，跟逃难似的，

身后是两个陌生人和三个硕大无比的行李箱。打开门，

一股寒气夹杂着顾子豪理所当然的嗓门就冲了进来。“嫂子，快搭把手，东西太多了。

今年我们带朋友来，得多准备几个硬菜，住到初八再走。”他一边说，

一边自顾自地把行李箱往里拖，鞋也不换，灰色的地板上瞬间多了几道泥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儿子就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去，客厅里，

我儿子团团正专心致志地拼着他最爱的乐高星际飞船，那是他攒了三个月零花钱才买下的。

“哇！飞船！”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那艘即将完工的飞船，在小炮弹的脚下，

碎成了一地五颜六色的塑料块。团团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小嘴一瘪，金豆豆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只是蹲下去，用小手徒劳地想把碎片拼回去。赵美玲慢悠悠地走进来，

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毫无歉意地笑了笑：“哎呀，小孩子闹着玩嘛，不就个玩具，

回头让你叔叔再给你买个大的。”婆婆严翠兰闻声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瓜子，

看到这一幕，立刻开始打圆场：“对对对，美玲说得对。团团啊，你是哥哥，让着点弟弟。

姜禾，你怎么回事，一个大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快去给子豪他们倒茶，赶了一路车，

累坏了。”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没理他们，径直走过去，

把强忍着泪水的团团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妈妈，

我的飞船……”团团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身体一抽一抽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对他说：“没关系，妈妈再给你买个更好的。我们不跟没教养的人玩。”后半句话，

我的音量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美玲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

严翠兰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姜禾！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我懒得跟他们吵，抱着儿子，

借口说：“我去上个厕所。”关上卫生间的门，我立刻摸出手机，

点开那个叫“反PUA精英女性互助组”的微信群，直接@苏蔓。我：苏蔓，救我！

特种兵式蹭年部队已经空降我家，宣布要住到初八，还带了“朋友”！

后面跟了一张被踩烂的乐高照片。身为金牌离婚律师的闺蜜苏蔓，几乎是秒回。

苏蔓：惯着他们？这房子是你公公遗嘱，指定给你老公的。拿出你的魄力，让他们滚蛋！

苏蔓真是人间清醒：吵什么架，浪费口舌。直接订机票，我给你当法律后盾。记住，

你家不是慈善收容所。看着苏蔓发来的消息，我心里那团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对啊，我跟他们废什么话？我走出厕所，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顾子豪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严翠兰和赵美玲一左一右，三堂会审的架势。见我出来，

严翠兰立刻拍着大腿开腔：“姜禾，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说谁没教养？”我没看她，径直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我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航旅APP。厦门，双人头等舱，儿童票。选定，支付。“滴”的一声，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脆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把手机订单页面亮给他们看。“你们人多，好好在家团圆。

我们一家三口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去厦门过年。”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子豪的嘴巴张成了“O”型，赵美玲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严翠兰，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都劈了叉：“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大过年的你要跑出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拉起团团的手，走进卧室，三下五除二拖出行李箱，装好衣服。“妈，

当初你们逼我老公签放弃老家6层楼继承协议的时候，不也没把我们当一家人吗？

”我拉着行李箱，牵着儿子，走到门口换鞋。“毕竟，是你们先不把我们当家人的。

”我回过头，冲着屋内那几张扭曲的脸，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砰！”大门关上，

将所有的咒骂和鸡飞狗跳，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2 机场极限拉扯，

丈夫的生死抉择出租车一路飞驰，将城市的喧嚣甩在身后。团团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

小脸贴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早已把乐高飞船的悲伤抛到了九霄云外。

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他更期待的是真正的大飞机。我心里那股火，

在关上门的瞬间，就已经熄灭了大半。剩下的，是风暴过后的平静，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抵达机场，办理好所有手续，我带着团团进了贵宾休息室。这里人不多，

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运作的轻微声响。团团很快被自助餐台上的小蛋糕和果汁吸引，

我给他拿了些吃的，自己则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顾时宴。

我摁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一分钟后，手机又执着地亮了起来。我没接。

团团举着一小块芒果慕斯跑到我面前：“妈妈，你也吃，这个好好吃。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妈妈不饿，团团吃吧。”手机第三次亮起，这一次，我直接挂断。

然后点开相册，找到刚刚在APP上截的机票订单图，连同一句话，发了过去。你来，

我们是一家三口。你不来，明天找我闺蜜苏蔓谈。发完，我关掉网络，世界清净了。

我不想听他在电话里和稀泥，说什么“我妈就那样，你多担待点”，

也懒得听他转述他妈那些颠倒黑白的说辞。我要的不是解释，是选择。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挑了下眉，接通，顺手按下了录音键。电话那头，

是我婆婆严翠兰撕心裂肺的哭嚎：“姜禾！你这个丧了良心的白眼狼！

你要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吗？你卷着家里的钱跑了，还拐走了我大孙子！我告诉你，

你要是不马上给我滚回来，我就去顾时宴他们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们公司领导娶了个什么样的搅家精！”这颠倒黑白、撒泼耍赖的本事，真是十年如一日，

毫无长进。我一言不发，静静地听她唱念做打，直到她骂累了，喘着粗气，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你……”“嘟。”我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

然后把那段长达三分钟、堪称国粹精华的录音，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了顾时宴。附言：你妈。

做完这一切，我端起一杯柠檬水，心情舒畅。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电话，是微信群的消息提示。我点开一看，是“幸福里小区业主一家亲”群。

群里此刻正被一条接一条的语音刷屏，发言人是住我们对门的李婶，

一个退休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东家长西家短事业中的热心邻居。“哎哟，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老顾家这媳妇也太不像话了！大过年的，小姑子从老家过来，她倒好，

脸子甩得跟长白山似的，刚才直接卷着铺盖带着孩子跑了！我亲眼看见的！

”“严大姐刚才都哭得快抽过去了，说她儿媳妇把家里的钱都转走了，这是要抛弃老人，

卷款私逃啊！可怜我们严大姐，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李婶的声音抑扬顿挫，感情充沛，不去说评书都屈才了。群里瞬间炸了锅。“真的假的？

看着文文静静的，这么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太过分了吧，

大过年的让老人家怎么办？”我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发言，差点笑出声。

我淡定地截了几张图，打包，再次发送给顾时宴。这次的附言更简单：你妈的最新作品，

邻居李婶倾情配音。飞机开始登机了。我牵着团团的手，排在队伍里。

小家伙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飞机：“妈妈，我们要坐那个大家伙吗？”“对。”我点点头，

心里却在倒数。顾时宴，你的选择时间，不多了。广播里开始催促最后几名旅客登机，

空乘小姐姐已经准备关闭登机口。我心里一片平静，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到了厦门，

是先带团团去沙滩，还是先去吃海鲜。就在我拉着团团，准备踏入廊桥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姜禾！等等！”我回头。顾时宴，

我的丈夫，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领带歪着，额头上全是汗，

正拖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朝我狂奔而来。他穿过人群，气喘吁吁地停在我面前，

眼里的情绪复杂，有焦急，有疲惫，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团团开心地扑过去：“爸爸！”顾时宴一把抱起儿子，然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

是我婆婆严翠兰。我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这是最后的考验。在我的注视下，

顾时宴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然后，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免提。

严翠兰尖利刻薄的咒骂声，瞬间从听筒里泄露出来，在安静的登机口前格外刺耳。“顾时宴！

你老婆那个贱人呢！你找到她没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跟她走了，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妈。”顾时宴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成功打断了严翠兰的咆哮。“今年年夜饭，你们自己做吧。”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们要登机了。”说完，他没等对方有任何反应，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长按电源键。屏幕暗了下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看着我，

眼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朝我伸出手。“走吧，老婆。”3 朋友圈战争：你的哭诉，

我的海鲜大餐飞机平稳地进入巡航高度。窗外是深蓝色的天幕和棉花糖般的云海，

团团第一次坐飞机，小脸蛋紧紧贴着舷窗，兴奋得小嘴都合不拢。顾时宴安顿好儿子，

在我身边坐下，整个人陷进座椅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

仿佛带走了积压多年的疲惫和郁结。他没说话，只是伸过手，紧紧握住我的。他的手心很烫，

带着奔跑后的汗意，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我回握住他，目光转向窗外。

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家庭战争，从他在登机口当着我的面关掉手机的那一刻起，

终于画上了一个休止符。至于以后是句号还是省略号，我不去想。活在当下，享受当下，

是我此行唯一的目的。飞机落地厦门，湿润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驱散了北方冬日的最后一丝寒意。我们入住的酒店，是我提前一个月就定好的海景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碧海金沙。团团一进房间就疯了，

在松软的大床上连打了好几个滚。我给团团换上轻便的衣服，

顾时宴则默默地开始整理行李箱，将我们三个人的衣物分门别类，挂进衣柜。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玩了一整天，坐在海边，拿起手机，

开始编辑我的新年第一条朋友圈。我精心挑选了九张照片。第一张，是落地窗外的海景，

天蓝海阔。第二张，是酒店送来的欢迎果盘，旁边放着一杯香槟。第三张，

是晚上我们在海鲜大排档，一只比团团脸还大的澳洲龙虾。第四张，是顾时宴抱着团团，

在沙滩上踩着浪花，父子俩的背影。第五张，是我自己的一张自拍，海风吹起我的长发，

我笑得肆意。……第九张，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手，交叠在一起，背景是绚烂的夕阳。

配文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新年，从爱自己开始。然后，我点开“谁可以看”，

选择“部分可见”，勾选了我那个专门为亲戚们设立的分组。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放下手机，拉着团团冲向柔软的沙滩。战争已经打响，而我，这个挑起战争的人，

此刻只想当个逃兵，享受片刻的安宁。果然，没到半小时，

我放在沙滩椅上的手机就开始嗡嗡作响，不是一个人的消息，是两个群聊，同时被引爆了。

一个是顾家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群。另一个是“幸福里小区业主一家亲”群。

我点开家族群，第一条就是我那小叔子顾子豪发的一张截图，正是我刚发的朋友圈。

截图下面，是他义愤填膺的质问：@顾时宴，哥，你什么意思？

大过年的把妈一个人扔在家里，你们倒好，跑去海边逍遥快活了？你对得起我妈吗？！

紧接着，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冒头。时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妈身体不好，

你怎么能……姜禾也真是的，平时看着挺本分，怎么关键时刻这么不懂事？

有钱出去旅游，没钱孝敬老人？真是白养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指责，

然后点开了业主群。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还是对门李婶，她也截了我的朋友圈，

发在群里，不过配的是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语音。“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

老顾家这个媳妇，心肠是真狠啊！前脚刚把婆婆气得犯高血压，

后脚就卷着老公孩子的钱跑去厦门吃喝玩乐了！看看这大龙虾，看看这海景房，

这得花多少钱啊！可怜我们严大姐，现在一个人在家以泪洗面，年夜饭都没着落啊！

”李婶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业主群里瞬间炸了。“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抛弃老人自己出去玩，这算不算遗弃罪啊？

”“@顾时宴，小顾，你快出来说句话啊，你媳妇这么做，你也不管管？

”我淡定地将两个群里最精彩的几段言论截了图，打包，

用微信发给了正在给团团堆沙子城堡的顾时宴。附言：战场已经准备好了，将军。

顾时宴掏出手机，点开图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沉默地看了几分钟，

然后一言不发地打开了外卖软件。我看着他的操作，有些好奇。

只见他在搜索栏里输入“年夜饭盆菜”，然后筛选“五星级酒店”，

最后锁定了一家知名菜馆推出的“阖家团圆至尊盆菜”。价格：1888元。

他毫不犹豫地下单，付款，收货地址填了我们家的地址，收货人写的是顾子豪。做完这一切，

他将订单详情截了图。然后，他点开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群，

在无数条@他和指责他的消息下面，把那张1888元的盆菜订单，甩了出去。

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打了一行字。妈年纪大了，别让她动手了。我给家里点了年夜饭，

子豪记得下楼取。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应该说，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鱼塘给炸了。

刚才还闹哄哄的家族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那张订单上刺目的“1888元”给震住了。对他们来说，

花将近两千块钱吃一顿外卖，是无法想象的奢侈。这一张订单，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直接把他们那些“不孝”“白眼狼”的指责，衬托成了一个笑话。

我正欣赏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闺蜜苏蔓的电话打了进来。“姜禾！

业主群里都快把你批斗成当代潘金莲了！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开车去你家楼下，

用大喇叭帮你骂街？”苏蔓是我最好的朋友，性如烈火。我把顾时宴的操作跟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干得漂亮！顾时宴这男人，

今天总算硬了一回！不过光这样还不够，看我的！”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

业主群里一个名叫“向阳花开”的陌生头像，突然发言了。哇，

这家人的儿子儿媳也太孝顺了吧！人在外面旅游，

还花这么多钱给家里的老人点五星级酒店的年夜饭！这盆菜我知道，好几千呢！

真是太有心了！不像有些人哦，一把年纪了还赖在哥哥嫂子家，

一整年都不知道自己出去找点事做，光等着蹭吃蹭喝，还好意思在群里指责别人，真是巨婴。

这话阴阳怪气的，就差直接点名顾子豪和严翠兰了。李婶估计是懵了，半天没回复。

群里几个跟李婶关系好的邻居试图反驳：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样，

大过年的把老人扔家里就是不对。“向阳花开”立刻回击：人家这不是点外卖了吗？

1888的盆菜，您家过年吃得上吗？再说了，人家一家三口出去旅游，

关一个赖在哥嫂家的弟弟什么事？他没手没脚不会自己照顾他妈？哦，我忘了，他只会啃老。

句句诛心。两个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严翠兰和顾子豪的脸色有多难看。果然，顾时宴的手机私聊响了。是顾子豪。顾时晏！

你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居然帮着她说话！还在群里发那种东西羞辱我跟妈？

你有钱了不起啊？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妈说了，

你今天不跟那个贱人离婚，她就死给你看！顾时宴看着弟弟的破口大骂，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打了一行字过去。啃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发送。然后，

长按头像，点击“删除联系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做完这一切，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好了，苍蝇都解决了。

”远处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将整个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团团在不远处咯咯地笑着，追逐着被海风吹起的泡沫。我靠在顾时宴的怀里，

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胸膛有力的心跳。我知道，这场战争，我们赢了。而我们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