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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整顿职场,全靠发疯

招财猫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实习生整顿职全靠发疯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琳高天作者“招财猫眼”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天明,张琳,李晓文的女生生活,爽文小说《实习生整顿职全靠发疯由网络作家“招财猫眼”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2: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实习生整顿职全靠发疯

主角:张琳,高天明   更新:2026-02-20 12: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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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精神病证:我的职场通行证“下一个,许知意。”当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我平静地走进诊室。半小时后,我拿着一张薄薄的纸走了出来,上面“重度抑郁,

伴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字样,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印在我的视网膜上。但我没有哭,

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意。一个月前,

我还是设计学院最耀眼的金奖得主,手握无数offer,

最终选择了业界神话“星辉设计”。我以为,那是我梦想的起点。我错了。那是地狱的入口。

我的主管,张琳,一个靠着资历和裙带关系上位的女人,将我的创意视为她的私人题库。

我的每一个方案,第二天都会出现在她的电脑里,署上她的名字。我的每一次加班,

都成了她向上邀功的资本。“小许,年轻人多做点是福气。”她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温和。

“小许,这个想法不错,但还不够成熟,我帮你‘完善’一下。

”她轻描淡写地拿走我的手稿。“小许,把这杯咖啡给高总送去,要八分烫,不加糖不加奶。

”她甚至懒得抬眼看我。而我所敬仰的偶像,公司的创意总监,高天明,

那个在所有讲座上都强调“创意无价,人才第一”的男人,

只是微笑着对我说:“在琳姐手下,好好学。”我学到了。我学到了什么叫“职场霸凌”,

什么叫“创意剽窃”,什么叫“哑巴吃黄连”。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是“星辰”项目。

那是我熬了七个通宵,废了三百张草稿,几乎耗尽所有心血的原创设计。在发布会的前一天,

张琳当着所有人的面,

宣布由她主导的“星C”方案一个拙劣地模仿我风格的垃圾被客户选中。

而我的“星辰”方案,则被她轻飘飘地评价为“学生气太重,不切实际”。那一刻,

我没吵没闹。我只是回到工位,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用美工刀切割着桌上的模型余料。

血从指尖渗出,染红了白色的泡沫板,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HR王姐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永远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受伤,

而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低声对高天明说:“高总,

这小姑娘心理好像不太稳定,别影响了明天的发布会。”高天明沉吟片刻,

对我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如沐春风的微笑:“知意啊,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休息一下吧。

发布会,你不用参加了。”那一刻,世界在我耳边静音了。我被“体面”地请出了公司,

像一个被丢弃的垃圾。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活得像个幽灵。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白天黑夜颠倒。那些被剽窃的创意,那些轻蔑的眼神,那些伪善的话语,像无数只蚂蚁,

啃噬着我的神经。我开始掉头发,失眠,幻听。我甚至会半夜惊醒,

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压抑的办公室里。直到我看到镜子里那个形销骨立、眼神空洞的自己,

我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不是说我有病吗?那我就病给你们看。于是,我走进了医院,

用最平静的语气,向医生描述了我的所有症状,甚至在需要情绪爆发的时候,

精准地贡献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崩溃。医生同情地看着我,

在诊断书上写下了那一串决定我“命运”的文字。今天,我站在这栋熟悉的写字楼下,

阳光刺眼,将“星辉设计”四个镀金大字照得闪闪发光,也像在嘲笑着曾经那个天真的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旋转门。前台小姐姐看到我,眼神惊讶中带着一丝鄙夷。

我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将那张薄薄的纸,轻轻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推到她面前。“你好,

我叫许知意,之前是设计B组的实习生。”我指了指那张纸,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灿纯的微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人听清:“公司之前说我心理不稳定,建议我休假。

现在,我带着三甲医院的权威证明回来了。”我顿了顿,

看着她和周围人渐渐变得惊恐的表情,用最无辜、最甜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

我可以回去上班了吗?”2. 倒进花盆的咖啡,浇灭谁的权威?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前台小姐姐的脸色从震惊到恐慌,最后定格在一种见了鬼的不知所措上。

她颤抖着手拿起内线电话,声音都在发飘:“王…王姐,许知意…她回来了……”几分钟后,

HR王姐踩着她那标志性的七厘米高跟鞋,嗒嗒嗒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我,

她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凝固,但很快又堆了起来,只是显得比哭还难看。“知意啊,

你怎么来了?身体好点了吗?”她想上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不着痕痕的侧身躲开了。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甜美的微笑,指着桌上的诊断证明,重复了一遍:“王姐,医生说,

规律的集体生活,有助于我的康复。所以,我回来上班了。”王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她拿起那张纸,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她死死地盯着“重度抑郁、双相情感障碍”那几个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劳动法》里写得清清楚楚,企业不得在医疗期内辞退患有精神疾病的员工。而且,

一旦这个员工在公司出了任何事,公司都将承担无法估量的责任和舆论风险。我,许知意,

从一个人人可以欺负的实习生,

变成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写着“高风险”标签的定时炸弹。

“这……这个……”王姐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挤出一句话,“欢迎回来,知意。

你的工位还在。”她不敢不让我回来。我跟着她走进那间熟悉的、压抑的办公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充满了好奇、鄙夷、和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

张琳,我的“好”主管,看到我时,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居然会以这种方式“王者归来”。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开机,登录。仿佛我只是度过了一个普通的周末。

张琳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不可能容忍一个被她亲手“埋葬”的人,

如今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许知意!”她终于忍不住了,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虚假的平静,“既然回来上班了,就别在那儿杵着!

没看见我桌上的杯子空了吗?去给我倒杯咖啡!”她还是老样子,

习惯用这种琐事来彰显她的地位,来羞辱我。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准备看好戏。

在他们眼里,无论我带着什么证明回来,我依然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使唤的实习生。我站起身,

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我走到张琳面前,

拿起她那个印着“LV”logo的骨瓷杯。“好的,琳姐。”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张琳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我拿着杯子,

走到了茶水间,身后是无数道看好戏的目光。我慢条斯理地按下咖啡机的按钮,

浓郁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然后,我端着这杯滚烫的、香气四溢的咖啡,走了出来。

但我没有走向张琳的座位。我径直走到了办公室角落里,

那盆高大茂盛、据说是高总花了五位数买回来的名贵滴水观音旁边。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微微倾斜手腕。褐色的、滚烫的液体,带着袅袅的热气,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滴不剩地,全部倒进了花盆的泥土里。“呲啦——”仿佛是泥土被烫熟的声音,

也像是某些人理智断裂的声音。我做完这一切,拿着空杯子,款款走到张琳面前,

将杯子“咚”地一声轻轻放在她的桌上,杯底的水渍在她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表上,

晕开一个丑陋的印记。我歪着头,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用一种极其困惑又天真的语气,轻声问道:“琳姐,对不起,我刚才突然犯病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医生说,我有时候会分不清人和植物。

我刚才,好像把这盆花当成你了。它看起来,比你更需要这杯咖啡。

”“你……你……”张琳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眨了眨眼睛,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平静。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琳姐,忘了告诉你了。”“我的病,

杀人不犯法哦。”3. 墙上的企划案:我管这叫行为艺术张琳的脸,白了。

是那种毫无血色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惨白。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轻蔑和得意,

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整个办公室,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他们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刚刚从潘多拉魔盒里爬出来的怪物。我喜欢这个眼神。我直起身,

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微笑。我环顾四周,对着那些呆若木鸡的同事们,

甜甜地说了句:“大家好,我病好了,以后请多关照哦。”“关照”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王姐闻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张琳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

一盆名贵的滴水观音奄奄一息,而我,正哼着小曲,用酒精棉球擦拭着我的键盘,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许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姐终于撕下了她伪善的面具,

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王姐,

我在工作啊。是琳姐让我倒咖啡,我倒了呀。”“你那是倒咖啡吗?你那是毁坏公司财产!

”“哦?”我歪着头,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那盆花是公司的财产啊?

我还以为是琳姐的呢。我寻思着,给琳姐的‘花’浇点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特意在“花”字上加了重音,意有所指。王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

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滴水观音有毒,咖啡是热的,

我把热咖啡倒进有毒的植物里——这画面太美,充满了行为艺术的荒诞感,

但也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威胁。最终,王姐只能咬着牙,以“许知意病情尚不稳定,

需要人文关怀”为由,强行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张琳被她扶着去了休息室,

那盆半死不活的滴水观音也被后勤悄悄搬走了。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下午,张琳一直没出现。

组里的另一个老油条,叫李哥的,被临时指派来给我安排工作。他显然是被王姐耳提面命过,

对我客气得近乎谄媚。“那个……知意啊,”他搓着手,离我三米远,“高总那边催得紧,

有个新项目的初稿,你……你方便打印一下吗?就……就五份。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个U盘推到我桌子边缘,仿佛那是什么爆炸物。打印文件。

又是一个典型的、实习生干的杂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可千万别发疯”的脸,

笑得更开心了。“好的,李哥。”我爽快地接过U盘,“没问题。”李哥如蒙大赦,

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我慢悠悠地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

是一个叫“幻海”的地产项目的宣传企划案,足足有五十多页,图文并茂。

我把文件发送到了打印机。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办公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以为今天的“发疯剧场”已经落幕。然而,五分钟后,打印机并没有吐出任何纸张。

取而代之的,是办公室另一头,那面巨大的、雪白的、用作投影的墙壁上,

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公司的顶级工程投影仪,被启动了。紧接着,企划案的第一页,

以一种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被“打印”在了墙上。字号大得像脸盆,

一行字就占满了整面墙。“幻·海·之·城”然后,第二页。

“缔·造·东·方·迪·拜”……一页,又一页。投影仪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印机,

将那份五十多页的企划案,用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打印”在了公司的形象墙上。

每一页停留十秒,灯光闪烁,像一场光怪陆离的电子秀。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面被文字和图片刷屏的墙,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高总的办公室就在那面墙的后面。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模样。

李哥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脸都绿了:“许知意!你干了什么!我让你打印文件,

你你你……你把公司的投影仪给黑了?!”我摘下耳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李哥,

你不是让我打印吗?”我指了指那面光影变幻的墙,理直气壮地说:“我印了啊。你看,

多清晰,多环保,还省纸。我觉得我这个创意,至少值一个最佳员工奖。

”“你……你……”李哥指着我,你了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站起身,走到墙边,

像一个策展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而且,你不觉得吗?”我回头,

看着办公室里那一张张呆滞的脸,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我管这叫,行为艺术。

”这一天,星辉设计的所有员工,

都免费欣赏了一场长达八分钟的、名为《一个企划案的诞生与毁灭》的灯光秀。而我,

许知意,他们的“疯子”同事,就是这场秀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导演。

4. 病历本上的涂鸦,刺痛谁的神经?高天明终究没有当场发作。

他是一个极度爱惜羽毛的人。在公司里,他就是权威,是神。神是不会轻易走下神坛,

去和一个“疯子”计较的。那太掉价了。他只是让王姐来处理善后。

王姐这次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她直接把我叫到她那间小的可怜的办公室,把门重重一关,

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煤气罐。“许知意,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吗?

”她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自顾自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本子和一支彩笔。那是我的病历本。“王姐,

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我一边说,一边在病历本的空白页上,开始画画。

我画了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她的头是一个巨大的煤气罐,正“滋滋”地往外冒火。

王姐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的画,瞳孔猛地一缩。“我在接受艺术治疗。”我头也不抬地解释道,

“医生说,把让我感到焦虑的人和事物画下来,有助于我的病情。你看,我把你画得多形象。

”王姐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但她看着我手里的病历本,

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医生签名和那个刺眼的红章,硬生生把怒火憋了回去。她知道,

这本子就是我的护身符。“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她终于放弃了威胁,瘫坐在椅子上,

语气里充满了疲惫。“条件?”我停下笔,抬起头,露齿一笑,“王姐,你误会了。

我没有任何条件。我只是想好好上班,为公司发光发热。

”“你管把企划案打在墙上叫发光发热?”“那是灵感迸发。”我纠正她,

“高总不是一直强调,我们要做‘破局者’吗?我觉得我刚才就挺破局的。

”王姐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高血压快要犯了。她知道,

跟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疯子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许知意,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星辰’项目的事,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商业就是这样,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高总是为了公司的大局着想。”“大局?”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谁的大局?

是公司的大局,还是他高天明一个人的大局?是张琳剽窃我的创意,然后你们合起伙来,

把一个受害者逼成精神病,这就是你们的‘大局’?”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刺向王姐的耳膜。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别胡说八道!没人逼你!”“哦,对。

没人逼我。”我点点头,翻开病历本的另一页,又开始画画,“是我自己,天生就是个疯子。

”这次,我画了一个男人,他站在高高的神坛上,背后长着天使的翅C,

脸上却戴着魔鬼的面具。神坛下,跪着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你看,这是高总。

”我把画推到王姐面前,“我心里的高总。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对吗?

”王姐看着那副诡异的涂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全身。她终于明白,

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实习生了。她是一条毒蛇,

一条伪装成小白兔的毒蛇。她的每一次“发疯”,都不是失控,而是精准的、淬了毒的攻击。

她攻击的不是制度,不是规则,而是人心。“公司可以给你补偿。”王姐的声音干涩,

“一笔钱,让你离开。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离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王姐,你是不是忘了?医生说,我需要‘规律的集体生活’。星辉设计就是我温暖的家,

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亲人。我怎么能离开我的家,离开我的亲人呢?”我站起身,

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她曾经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王姐,放轻松。

我只是回来上班而已。”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微笑着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说完,我拿起我的病历本,哼着歌,

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王姐一个人,在压抑的沉默中,脸色变幻,如同我笔下的那幅涂鸦。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本画满了“亲人”的病历本,

将成为悬在星辉设计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我,将亲手执剑,

把那些曾经刺向我的刀,一一奉还。5. 加班餐里的芥末,喂给谁的忠诚?我的“疯”,

是有选择性的。这一点,办公室的同事们很快就发现了。

当我面对那个被我吓破了胆的老实人李哥时,我温顺得像一只猫。他递给我的文件,

我会在五分钟内处理好,甚至贴心地帮他把格式也调整了。

当保洁阿姨打扫卫生不小心碰倒了我的水杯时,我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扶她起来,

问她腰好不好。但当那个曾经对我冷嘲热讽,

说我“仗着年轻漂亮就想走捷捷径”的前台小妹,假惺惺地端着一杯奶茶来“慰问”我时,

我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盯到她手抖把奶茶洒了一地,然后轻飘飘地问:“你最近,

是不是也觉得世界很不真实?”她落荒而逃。于是,办公室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欺负过我的人,见我如见瘟神,绕道而行。没欺负过我,但也没帮过我的人,对我敬而远之,

生怕被我的“疯气”传染。而那些曾经对我释放过一丝善意的人,则发现,

我其实还是那个我,只是多了几分不可捉摸。我成功地,用“发疯”,

在星辉设计这个冷酷的丛林里,为自己划出了一块安全的、不受侵犯的领地。

而我的“好主管”张琳,在经历了咖啡和投影仪事件后,彻底学乖了。

她不再敢直接对我发号施令,而是换了一种更“高级”的方式——让我加班。

周五下午五点半,所有人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她姗姗来迟地走到我身边,

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知意啊,辛苦一下。这个‘风雅颂’的项目,客户那边催得急,

今天晚上必须出一版概念稿。组里其他人都有安排了,只能拜托你了。

”她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我桌上,那姿态,仿佛是在恩赐。这是职场最常见的PUA。

用“紧急”、“重要”、“只能靠你”,来包装一次无理的压榨。换做以前的我,

可能会感激涕零地接下来,然后熬一个通宵,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把成果奉上。但现在,

我是个“疯子”。我抬起头,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琳姐。

为公司做贡献,是我的荣幸。”张琳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神色。在她看来,我再疯,也逃不过资本家的五指山。

只要有工作压下来,我就得乖乖就范。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最后只剩下我和张琳。

她没有走,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假装监督我工作,

实则是在欣赏我的“狼狈”。我打开文件夹,慢悠悠地看着资料。十分钟,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我一个字都没动。“许知意,你看够了没有?还不开始?”张琳终于不耐烦了。

“琳姐,别急。”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外卖单,“加班要有加班的样子。你还没点加班餐呢?

”她愣住了:“什么加班餐?”“当然是公司报销的豪华加班餐啊。”我理直气壮地说,

“根据员工手册第38条第7款,因公加班超过两小时,可申请不超过200元的餐食补助。

我们今晚,估计得加到天亮吧?那我点个400的,不过分吧?”张琳的脸都绿了。

员工手册确实有这条,但那是针对正式员工的,而且从来没人敢真的这么明目张胆地去申请。

我没等她反对,已经拿起手机,飞快地点了一份双人海鲜至尊披萨,一份焗蜗牛,

两份黑松露蘑菇汤,外加一份提拉米苏。地址,公司。支付人,张琳到付。“琳姐,

我帮你点了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哦。”我冲她甜甜一笑。张琳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加班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她不承认,

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故意留我一个人。半小时后,外卖小哥在楼下大喊:“星辉设计!

张琳女士的豪华晚餐到了!麻烦下来取一下!”声音响彻整个楼层。最终,

是张ag琳黑着脸,自己下楼付钱取回来的。

当她把那一大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扔在我桌上时,我看到她眼神里的杀气,

都快溢出来了。我开心地打开披萨盒,拿起一块,递到她面前:“琳姐,你先吃。

你是我主管,又是前辈,你不吃,我怎么敢动筷子呢?”她看着那块流着芝士的披萨,

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厌恶地别过头去:“我不饿,你吃吧!”“那怎么行?

”我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委屈,“琳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整你?我没有啊!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表达我对你的‘忠诚’啊!

”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管绿色的东西——芥末。在张琳惊恐的注视下,

我挤了整整半管芥末,像涂果酱一样,均匀地涂抹在那块披萨上,绿得触目惊心。然后,

我再次把披萨举到她嘴边,脸上的表情,是圣徒一般的虔诚。“琳姐,吃吧。”“这,

是我对你,最最‘忠诚’的献礼。”“你不吃,就是不接受我的忠心。

你是不是……想逼我再犯一次病?”我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幽幽回荡。

张琳看着那块绿油油的披萨,又看了看我那双“真诚”的眼睛,终于,“哇”的一声,

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剧烈的呕吐声,隔着门都清晰可闻。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地,

咬了一口没有涂芥末的披萨。嗯,味道好极了。6. 年度报告里的藏头诗,写给谁的悼词?

芥末披萨事件后,张琳病了。是真病了。据说是急性肠胃炎加神经衰弱,

医生建议她在家静养一周。整个设计B组,群龙无首。但诡异的是,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

没有了张琳的瞎指挥和无休止的内耗,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气氛空前和谐。而我,

作为B组目前唯一的“不稳定因素”,自然成了所有人的重点“关爱”对象。

李哥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带一份我最爱吃的早点。

其他同事也时不时地“投喂”我各种零食。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

表达着一个共同的愿望:姑奶奶,求你今天别发疯。我乐得清闲。张琳不在,

没人敢给我派活儿。我每天就上上网,画画我的“艺术治疗”涂鸦,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王姐再次找到了我。这次,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带来了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撰写星辉设计的年度公关报告。

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也是一块鸡肋。写好了,功劳是高总和公关部的。写不好,

锅就是撰稿人的。历年来,这项工作都是由各部门轮流推诿,

最后落到最倒霉的那个新人头上。今年,这个“幸运儿”,是我。“知意啊,

高总亲自点的名。”王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他说,你文笔好,有灵气,

这件事非你莫属。这是对你的器重啊。”我看着她那张藏不住笑意的脸,心里一阵冷笑。

高天明,这条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他不敢直接开除我,也不敢用常规工作压榨我,

就想用这种软刀子,要么让我写不出东西出丑,要么让我写出来的东西被他肆意修改和批判,

以此来打压我的“疯气”,重塑他的权威。“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能为高总分忧,

是我的荣幸。”我答应得越干脆,王姐眼里的疑虑就越深。她大概在想,

这次的“发疯剧本”又会是什么?把报告写在厕所门上?还是用代码谱成一首歌?

我让她失望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模范的员工。

我查阅了公司过去五年的所有资料,访谈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当然,

没人敢拒绝我的访谈,每天准时上班,甚至还主动加了两次班自己点的豪华加班餐。

我前所未有的“正常”,反而让整个公司都陷入了一种不安。

他们就像在等待靴子落地的病人,每一天都备受煎熬。一周后,

我把一份长达两万字的年度报告,工工整整地打印出来,交给了王姐。王姐如临大敌,

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审阅。高天明也破天荒地把下午的所有会议都推了,亲自过目。

报告的标题是:《星辉·向光而行》。通篇报告,文笔优美,辞藻华丽,数据详实,

案例生动。从公司业绩的持续增长,到企业文化的深度建设;从一个个成功项目的复盘,

到对未来市场的宏伟展望。完美地展现了一个欣欣向荣、充满人文关怀的顶尖设计公司形象。

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可以说,这是星辉设计有史以来,写得最好的一份年度报告。

王姐和高天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和放松。难道,这个疯丫头,

真的被“招安”了?报告很快被发到了公司高层、各大合作媒体和重要客户的手中。一时间,

好评如潮。高天明在周一的例会上,还特意点名表扬了我,鼓励我要继续“发光发热”。

办公室的气氛,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直到周三,

一个与我们合作的财经杂志的女主编,给我发来一条私人微信。“许小姐,

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你这篇报告的第三、第七、第十三、第二十一和第四十八章,

每章的第五段,第一个字连起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我看着那条信息,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回她:“没什么,只是我最近在练习写诗。”是的,诗。一首藏头诗。

我将那首诗,藏在了这份天衣无缝的报告里。像一个刺客,将淬毒的匕首,

藏在了最华美的袍服之下。那几个字,

连起来是:“高”“贼”“窃”“我”“星”“辰”而在报告的最后一章,

《展望未来》的最后一段,我同样埋了另一句。那一句,是给星辉设计,或者说,

是给高天明的悼词。“旧”“日”“必”“将”“陨”“落”7. 匿名邮件里的火种,

点燃谁的囚笼?藏头诗事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它没有立刻爆炸,

但那无声的冲击波,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扩散开来。最先有反应的,

是那些手握笔杆子的媒体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擅长解读“言外之意”的群体。

那篇被他们交口称赞的报告,一夜之间,变成了值得反复“品味”的艺术品。没有人明说,

但各种暗示和影射开始在一些小众的媒体圈子里流传。“星辉今年的报告,

写得真有‘诗意’啊。”“听说他们有个实习生,是行为艺术家。”“高总最近,

应该挺‘星’烦的吧?”这些流言蜚T,像无形的羽毛,

轻轻搔动着高天明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他不能发作,因为一旦发作,

就等于承认了这首“藏头诗”的存在,承认了“窃我星辰”这桩丑闻。他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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