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我的夫君是锦衣卫,专门负责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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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锦衣专门负责抓我》》是网络作者“Lucky光环”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夜语沈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沈渊,江夜语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小说《《我的夫君是锦衣专门负责抓我》由网络作家“Lucky光环”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9: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夫君是锦衣专门负责抓我》
主角:江夜语,沈渊 更新:2026-02-20 12:4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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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夜,月黑风高宜互殴子时,飞檐之上,两道鬼魅般的影子一追一逃。“沈渊,
你这朝廷鹰犬,腿脚也太慢了些!”前面的黑影身形窈窕,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灵动,
正是搅得京城天翻地覆的天下第一女飞贼,“千面狐”。她脚尖在琉璃瓦上轻轻一点,
如柳絮般飘出数丈,腰间的鸾铃发出一串清脆又挑衅的声响。追击的男人一身玄色飞鱼服,
腰挎绣春刀,沉默如铁。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沈渊,人称“冷面阎罗”。他的脸如同千年寒冰,
眼神比刀锋更利。面对千面狐的嘲讽,他毫无反应,只是身形陡然加速,如离弦之箭,
瞬间拉近了距离。刀光一闪,劈向千面狐的脚踝。“啧,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千面狐娇嗔一声,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
她反手从袖中甩出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直取沈渊面门。沈渊头也不偏,
绣春刀在空中挽了个刀花,精准地将三枚银针尽数击落。刀锋与银针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
“雕虫小技。”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两人兔起鹘落,从东市的酒楼屋顶,
一路打到皇城根下。千面狐的轻功诡异灵动,
总能从最不可能的角度逃脱;而沈渊的刀法却大开大合,沉稳狠厉,
每一刀都算准了她所有的退路,逼得她险象环生。他们就像天生的宿敌,
一个代表了江湖的逍遥法外,一个代表了朝堂的铁血法度。这半年来,
如此的追逐已上演了不下十次,每一次,她都像逗猫一样戏耍着他,然后安然离去。但今夜,
不同。在跃过一道高墙时,千面狐左肩的旧伤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气息乱了一瞬。就这一瞬,
沈渊已经鬼魅般地贴了上来。他没有用刀,而是伸出那只戴着玄铁护腕的手,抓向她的肩膀。
千面狐心中一惊,强行拧身,右臂格挡。“撕拉——”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
她成功逼退了沈渊,但左臂的衣袖被他护腕上的倒钩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浸了出来。更要命的是,她挂在脖子上,用红绳穿着、贴身藏在衣内的那块暖玉,
被这一抓一带,红绳崩断,从裂开的衣襟中飞了出去。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
雕成了一对交颈的鸳鸯。千面狐心中大骇,想去接,但沈渊的第二招已经攻到。
她只能狼狈地向后急退,眼睁睁看着那块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当一声,
掉进了下方深宅大院的黑暗里。那是她的命!“沈指挥使,后会有期!”她不敢再恋战,
忍着剧痛,几个闪身,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沈渊站在原地,没有再追。他低头,
看着自己护腕上沾染的一丝血迹,又看了一眼那块玉佩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今夜的任务,是替晋王追回被盗的《寒江独钓图》。画没追回来,贼也跑了。他转身,
几个起落,也消失在夜幕中。只是方向,不是回北镇抚司,而是回自己的家。
那个让他卸下一身冰冷,唯一能感到温暖的地方。他不知道,他今夜亲手斩断的,
不仅仅是一根红绳。2. 夫君,你的手真冷沈府,书房。烛火摇曳,
江夜语正小心翼翼地为沈渊处理着手臂上的擦伤。那是刚刚追击时,被千面狐的暗器划破的。
“夫君,又去抓那些江洋大盗了?下次可得当心些,瞧这伤的。”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指尖蘸着药膏,轻柔地涂抹着伤口,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襦裙,
长发松松地挽着,烛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动人。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位贤淑的诰命夫人,
与半个时辰前那个飞扬跋扈、与锦衣卫指挥使在屋顶互殴的女飞贼联系在一起。
沈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神复杂。“无妨,小伤。”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但比在外面时,多了一丝人情味。“一个狡猾的贼罢了,跑了。”江夜语替他包扎好伤口,
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能从夫君手上跑掉,想来是个顶尖高手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左臂藏在宽大的衣袖下,那里,一道半尺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血已经止住了,但火辣辣的疼。“油嘴滑舌,诡辩多端。”沈渊淡淡地评价。
脑海中却闪过千面狐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带着三分狡黠,七分不羁。“夜深了,
夫君早些歇息吧。”江夜语站起身,端起水盆准备出去。“等等。”沈渊叫住了她。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不是那块玉佩。
而是一张画轴——那幅被盗的《寒江独钓图》。江夜语心中一沉,
面上却不动声色:“夫君不是说,贼跑了么?”“画被她扔在了屋顶。”沈渊看着她,
目光深沉,“晋王府的东西,她似乎不感兴趣。”“许是烫手吧。”江夜语微笑道,
“那妾身先恭喜夫君,任务完成了。”她端着水盆,转身走出书房。关上门的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背心已是一片冰凉。她知道沈渊在怀疑什么。千面狐专盗不义之财,
从未失手。这次却“失手”了,还把到手的宝物扔了。这不合常理。沈渊坐在书房里,
看着烛火,一夜未眠。第二日清晨,沈渊如往常一般在庭院里练刀。刀风凌冽,
卷起地上的落叶。一套刀法练完,他收刀入鞘,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角。
就在昨夜玉佩掉落的那个位置,墙角的青苔上,有一个极其不明显的踩踏痕迹。旁边,
一株兰花的叶片上,挂着一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珠。而就在那血珠下方,
静静地躺着一块白玉佩。清晨的阳光照在上面,那对交颈的鸳鸯,仿佛活了过来。
沈渊缓缓走过去,弯腰,将它捡了起来。玉佩上,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他妻子的体香。
但更多是,是泥土的冰冷,和一丝……血腥气。这是三年前,他向江夜语提亲时,
亲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他记得,她当时欢喜得像个孩子,说要贴身戴着,一生一世。现在,
它却出现在这里。伴随着一个新留下的脚印,和一滴血。沈渊握着玉佩,
只觉得掌心那块温润的玉,比他刀柄上的寒铁还要冰冷。他站了许久,
直到江夜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夫君,用早膳了。”他转过身,
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将玉佩收入怀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来了。
”他走向她,走向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只是这一次,他的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曾经深信不疑的世界,从捡到这块玉佩开始,
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的对面,
站着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可能是他此生最大敌人的……妻子。3. 那块玉佩,是谁的?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可怕。江夜语为沈渊盛了一碗粥,柔声说:“夫君昨夜没睡好?
眼下都有些青了。”沈渊没有看她,只是“嗯”了一声。他沉默地喝着粥,
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但江夜语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是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是她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练就的直觉。昨夜,她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发现玉佩丢了。她心急如焚,
那是沈渊送她的唯一信物,更是她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念想。她冒险潜回沈府附近,
却看到沈渊的人已经封锁了那片区域,正在仔细搜查。她只能无功而返,
心中抱着一丝侥G幸,或许玉佩掉在了别处。但沈渊今天的表现,让她那丝侥幸,
彻底破灭了。“夫人。”沈渊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嗯?”江夜语心中一紧。
沈渊从怀里,慢慢地掏出了那块鸳鸯玉佩,放在了桌上。玉佩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擦干,
但在晨光下,依旧能看到玉石缝隙中暗沉的红色。“这块玉佩,夫人可认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出鞘的刀,寒气逼人。江夜语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她看着那块玉佩,大脑飞速运转。承认?还是否认?承认,就等于告诉他,
昨晚那个和他交手的女飞贼,就是她。他们的婚姻,他们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崩塌。否认?
他既然拿出来问,必然是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任何一丝谎言的破绽,
都会让他那七八分的把握,变成十分的宣判。她选择了后者。她必须赌。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伸手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即,
眼中流露出惊喜和一丝惋惜。“呀!这不是……我前些日子丢失的那块吗?
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呢。”她抬起头,看向沈渊,眼中带着欣喜的询问,“夫君,
你在哪里找到的?我都找了好久。”她的表演,天衣无缝。从惊讶到欣喜,再到自然的询问,
完美得就像排练了无数遍。这是“千面狐”的本能,是她赖以生存的技巧。
沈渊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仿佛能映出人心的眸子。那里面,
只有找到失物的喜悦,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滴血,
如果不是亲手捡到这块玉佩,他几乎就要信了。“昨夜,在晋王府附近办案时,
无意中捡到的。”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探,“我还以为是哪家姑娘遗落的,
没想到是夫人的。”他在撒谎。玉佩是在自家院墙外捡到的。他故意说在晋王府,
就是为了看她的反应。“原来是掉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江夜语抚摸着玉佩,一脸庆幸,
嘴上抱怨道,“都怪我,那天去成衣铺,怕勾坏了新料子,就摘下来放在袖袋里,
定是那时候掉的。多亏夫君捡回来了,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东西呢。”她说得合情合理,
甚至连丢失的细节都编造得毫无破绽。她将玉佩重新用一根新红绳穿好,
小心翼翼地戴回脖子上,然后对着沈渊甜甜一笑:“谢谢夫君。”那一笑,如春风拂面,
足以融化世间任何寒冰。但融化不了沈渊心中的疑云。他看着她脖子上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
看着她天真烂漫的笑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雪原。她说谎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要隐瞒。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
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背后藏着一个他必须揭开的、深不见底的秘密。他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找到了就好。”一顿早膳,在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他知道她在说谎。
她也知道他知道她在说谎。但他们都选择了不动声色。这场夫妻之间的战争,
从一块玉佩开始,无声地,打响了。而战场,就是这个看似温馨和睦的家。4. 试探,
从一碗红枣羹开始疑云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长。沈渊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江夜语。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在他眼中都变成了需要解读的密文。他发现,
她总有各种理由避开与他亲近。有时是“身子不适”,有时是“女红做得晚了,乏了”。
他知道,她在隐藏左臂的伤。这天,沈渊下值回家,破天荒地提了一个食盒。
“今天路过同仁堂,听坐馆的大夫说,这几日天干物燥,女子易气血两亏。
我便让他们熬了些红枣羹,你趁热喝了,补补身子。”他将食盒放在桌上,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关怀。江夜语打开食盒,
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红枣的甜香扑面而来。她拿起汤匙搅了搅,借着烛光,
看到汤羹里有几缕极细的、如同发丝的暗红色药材。她的心,猛地一沉。那是“龙血竭”,
一种极为名贵的伤药,活血化瘀有奇效。但它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特性,
寻常大夫都未必知晓——如果服用者身上有正在愈合的刀创,
且涂抹了以“七步蛇胆”为主料的金疮药,那么在服用“龙血竭”一个时辰后,
伤口处会奇痒无比,皮肤上还会浮现出淡淡的红痕。而“七步蛇胆”所制的金疮药,
正是江湖中黑市的顶级货色,千金难求,也是千面狐的标配。普通的金疮药,
根本无法让刀伤在短短数日内愈合到看不出痕迹。这碗红枣羹,不是补品,是审问。
是沈渊递给她的一碗毒药,考验的是她会不会喝,以及喝了之后的反应。“夫君有心了。
”江夜语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她舀起一勺,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嗯,真甜。
”她看着沈渊,将一整碗红枣羹,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沈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没有,她从容得就像在品尝一碗普通的甜品。
“好喝吗?”他问。“好喝。”她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像个偷吃得逞的孩子,
“夫君对我真好。”沈渊心中疑云更重。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千面狐的伤,
另有蹊"跷?或许她用的,不是那种金疮药?是夜,两人各自躺在床榻的两侧,背对着彼此,
谁都没有睡意。江夜语紧紧地咬着牙,
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左臂伤口处传来的、愈演愈烈的奇痒。那痒意,
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让她几乎想把整条手臂都撕下来。她死死地掐着手心,
指甲陷进肉里,才勉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中衣。而沈渊,
则在黑暗中,静地听着她的呼吸。他听到了她呼吸的节奏,从平稳,到急促,
再到刻意压抑的绵长。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紧咬牙关、浑身紧绷的样子。他在等。
等她忍不住抓挠,等她发出呻-吟。但直到天亮,他什么都没有等到。江夜语,硬生生地,
凭着非人的意志力,扛了一整夜。第二日清晨,她像往常一样起身,为他整理衣冠。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当她抬手为他抚平衣领时,宽大的袖口滑落了一寸。
沈渊的目光,如同鹰隼,瞬间锁定了她裸露出的那一小截皓腕。光洁如玉,不见任何红痕。
他的心,沉了下去。是他错了吗?他没有看到,在江夜语的衣袖深处,她的小臂上,
赫然绑着一块薄薄的、浸透了冰水的丝帕。她用极寒的温度,物理压制了皮肤的异常反应。
这是她在喝下那碗红枣羹的瞬间,就想好的应对之策。沈渊去上值了。江夜语立刻回到房中,
解开丝帕。只见她的小臂上,一道清晰的、蜈蚣般的红色印记,从伤口处蔓延开来,
触目惊心。那奇痒,也如开闸的洪水,瞬间将她吞没。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眼中没有了平日的温婉,只剩下冰冷的、彻骨的寒意。沈渊,我的好夫君。你步步紧逼,
招招致命。你真的,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吗?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5. 墙角的青苔与绣春刀的秘密沈渊的试探,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江夜语的心里。她明白,
一味的防守和伪装,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她必须反击,必须知道,
她的这位枕边人,到底想干什么。她开始将“千面狐”的专业技能,用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
她不再仅仅扮演一个无知的、沉浸在幸福中的妻子。她开始留意沈渊带回家的每一份卷宗,
分析他绣春刀上每一丝难以察觉的痕迹,甚至,她会潜入他的书房,
研究他看过的那些案件记录。很快,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沈渊接手的案子,五花八门,
有官员贪腐,有江湖仇杀,有富商失窃。但无论案情如何,只要他深入查下去,所有的线索,
或明或暗,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晋王。
比如上次那幅《寒江独钓图》,表面上是晋王府失窃,但江夜语知道,那幅画的背后,
藏着晋王与江南盐商勾结、侵吞税银的密信。她之所以去偷,就是为了这份密信。
比如三个月前,户部侍郎被发现在家中自尽,沈渊查案,最终以“畏罪自杀”结案。
但江夜语从沈渊丢弃的废稿中发现,那位侍郎在死前,正在秘密调查一笔被挪用的军饷,
而收款的,正是晋王麾下的一名将军。一个又一个的案子,在她脑中串联起来,
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以晋王为中心的罪恶之网。而她的夫君沈渊,就像一个孤独的织网人,
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收集着这些罪证。他每次查到关键时刻,线索都会“意外”中断,
或是关键人证“意外”死亡。然后,他便将所有资料封存,不再追查。外人看来,
锦衣卫指挥使办事雷厉风行,却也懂得审时度势,从不与皇亲国戚正面冲突。但江夜语知道,
他不是放弃,他是在隐忍,在等待。他在等一张能将晋王一击致命的王牌。而“晋王”,
这两个字,对江夜语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是血海深仇。十年前,
江夜语本是江南织造府江家的千金大小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的父亲,江南织造江陵,
为人清正,因无意中发现了时任江南总督的晋王,私吞皇家贡品、贩卖私丝的证据,
准备上报朝廷。结果,一夜之间,江府上下二百一十三口人,被一伙伪装成山匪的杀手灭门,
罪名是“监守自盗、畏罪自焚”。只有年仅十岁的江夜语,在忠仆的掩护下,
从狗洞里逃出生天。从那以后,世上再无江家大小姐,只有一个戴着面具、以偷盗为名,
行复仇之事的“千面狐”。她毕生的目标,就是搜集晋王的罪证,让他血债血偿。现在,
她发现,这个她恨了十年、追查了十年的人,竟然也是她丈夫的目标。他们,
是站在同一战壕里的“敌人”。这个发现,让江夜语的心情无比复杂。她不知道,
沈渊查晋王,是出自皇帝的授意,还是他自己的正义感。如果他知道,
自己苦苦追捕的“千面狐”,和他有着共同的敌人,他会作何感想?一天深夜,
沈渊又一次从外面带伤回来。江夜语像往常一样,默默地为他处理伤口。“夫君,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相信这个世道,有报应吗?”沈渊擦拭绣春刀的手,
顿了一下。刀身上,映出他冰冷的面容。“我不信报应。”他缓缓说道,“我只信,法度。
凡有罪者,必当伏法。”“那如果,罪大恶疾,法度却惩戒不了呢?”她追问,像是在问他,
也像是在问自己。沈渊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她:“那就让它,变得能够被惩戒。
”那一刻,江夜语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偏执的火焰。那是和她一样的,
为了某个目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火焰。她忽然明白了。她的夫君,不是单纯的朝廷鹰犬。
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一把比她想象中,更锋利,也更孤独的刀。而她,或许可以成为,
帮他出鞘的那只手。6. 你的心,我的局摸清了沈渊的底牌,江夜语决定,将计就计。
她要设一个局,一个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的心战之局。这个局,赌的是沈渊对她的感情,
到底有多深。很快,机会来了。京城最大的票号“四海通”,其幕后老板,正是晋王。
这是晋王洗钱、转移不义之财最重要的渠道。江夜语盯上“四海通”的金库已经很久了。
她放出风声,千面狐将在十五月圆之夜,光顾“四海通”总号。消息一出,京城震动。
锦衣卫和京城府衙立刻行动起来,将“四海通”总号布防得如铁桶一般。沈渊亲自坐镇,
扬言定要将千面狐生擒。所有人都以为,这将是一场硬碰硬的对决。然而,江夜语的目标,
根本不是“四海通”总号。月圆之夜,当沈渊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总号时,
江夜语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位于城西的“四海通”分号。这里防备松懈,她如入无人之境。
但她没有拿走一分一毫的银子。她只拿走了一样东西——分号掌柜私藏的一本暗账。这本账,
记录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额贿赂,牵扯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官。它本身,
毫无价值。但在账本的最后一页,她用特制的药水,写下了一行字。这行字,在干透之后,
会消失无踪,只有用沈渊书房里特有的那种熏香,轻轻一熏,才会显现出来。
她写的是:“生辰之礼,聊表寸心。盼君安。”沈渊的生辰,就在三日后。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最私密的约定。做完这一切,她故意触动了警报,然后从容离去。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在嘲笑锦衣卫。千面狐声东击西,在沈渊的眼皮子底下,耍了所有人。
“四海通”总号安然无恙,但分号被盗,丢了一本无关紧要的暗账。沈渊大发雷霆,
下令彻查。他亲自勘察现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除了那本被带走的、毫无价值的暗账。所有人都觉得,千面狐这次是失手了,雷声大雨点小,
白忙活一场。只有沈渊,在拿到下属递上来的、分号失窃物品清单时,瞳孔猛地一缩。
为什么?为什么千面狐费尽心机,只为了偷一本废纸?这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现场的勘察图,看了一整夜。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立刻下令,
让下属去查,“四海通”分号的掌柜,三日前,是不是刚过完五十大寿。下属很快回报,
是的。沈渊的心,彻底凉了。送寿礼……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本被盗走的暗账,
就是千面狐送给那个掌柜的“生辰之礼”。她用这种方式,羞辱了“四海通”,
也羞辱了锦衣卫。那么……她留下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香炉前。
炉中的熏香,是他最喜爱的一种,由江夜语亲手调配,整个京城,独此一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他立刻派人,以查案为名,
将那本暗账从分号掌柜手中“借”了过来。书房里,沈渊拿着那本账册,手微微颤抖。
他将账册的最后一页,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香炉上方。青烟袅袅升起。空白的纸页上,
一行秀丽的小字,如同被唤醒的精灵,缓缓浮现。“生辰之礼,聊表寸心。盼君安。
”轰——沈渊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书架上。这不是给那个掌柜的。
这是给他的!她知道他的生辰。她知道他会查到这一切。她知道他会用这熏香。
她甚至算准了他心中的每一个疑团。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却用这种方式,向他摊牌了。
这是一个局,也是一个问题。——夫君,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现在,
这本可以牵扯出几十名官员的账本,就在你手上。你是要把它,作为“千面狐”的罪证,
公之于众?还是为了我,将它,永远地埋葬?沈渊看着那行字,久久无言。良久,
他拿起那本账册,缓缓地,一页一页地,扔进了火盆里。账册,连同那行字,很快,
化为了灰烬。他选择了后者。他第一次,为了一个“贼”,徇私枉法。而那个贼,
是他的妻子。他输了这场局。输得心甘情愿,也输得……心如刀割。
7. 晋王府的鸿门宴沈渊的妥协,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在夫妻二人之间,
荡起了微妙的涟漪。他们依然沉默,但沉默的性质变了。从前的沉默是冰冷的猜忌,
现在的沉默,是心照不宣的对峙。他们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让所有真相浮出水面的契机。
这个契机,很快就随着晋王的寿宴,一同到来了。晋王五十整寿,大宴宾客。
整个京城的权贵都将到场,其府邸的安保,自然也由锦衣卫全权负责。沈渊,作为指挥使,
名正言顺地成了这场鸿门宴的“看门人”。而江夜语,
王府内线的密报:晋王真正的罪证——一本记录了他十年来所有谋逆、贪腐行为的黑金账本,
就藏在他书房的密室里。寿宴当晚,晋王会取出账本,与心腹商议要事。这是唯一的机会。
江夜语知道,这可能是她一生中最危险的一次行动。晋王府,龙潭虎穴,
更有她的丈夫沈渊坐镇。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局。但她没有选择。血海深仇,就在眼前。
寿宴当晚,晋王府灯火通明,宾客如云。沈渊一身崭新的飞鱼服,站在宴会厅外,
眼神比平日更加冷厉。他在部署着防务,也在等待着那个他知道一定会来的人。
江夜语没有从正门进。她像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翻过了晋王府高高的院墙,
避开了所有的明哨暗哨,直奔后院的书房。书房外,守卫森严。江夜语没有硬闯,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管,点燃后,扔进了下风口。竹管里,
飘出几不可闻的、带着甜香的烟雾。那是“迷魂香”,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恍惚。很快,
守卫们眼神开始涣散,站姿也变得松懈。江夜语抓住机会,如鬼魅般闪入书房。
按照内线给的地图,她轻易地找到了密室的开关。密室之内,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用黑金丝线装订的账本。她拿到了!江夜语心中一阵狂喜,
她将账本塞入怀中,转身就准备离开。然而,她刚走出密室,就看到书房的门口,
站着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沈渊。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手中按着绣春刀,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他身后,那些中了“迷魂香”的守卫,已经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
“千面狐,你果然来了。”沈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沈指挥使,别来无恙。
”江夜-语戴着面具,声音也经过了处理,变得沙哑低沉。“放下账本,束手就擒。我或许,
可以留你一个全尸。”沈渊缓缓拔出绣春刀,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嗜血的光。
江夜语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
数枚银针射向沈渊。同时,她身形暴起,不退反进,一掌拍向沈渊的胸口。她知道,
唯有近身缠斗,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制住他。沈渊挥刀格开银针,侧身避开她的一掌,
反手一刀,削向她的咽喉。两人瞬间在小小的书房里,战作一团。这一次,双方都没有留手。
招招致命。刀光掌影,将书房里的陈设搅得一片狼藉。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她知道他下一步会出什么刀,他知道她下一步会攻向哪里。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功比拼,
而是意志和心理的搏斗。“砰!”江夜语一脚踢在书架上,整排的书籍砸向沈渊。
沈渊挥刀将书籍劈成两半,但就是这短暂的阻碍,江夜语已经破窗而出,跃上了屋顶。
“想跑?”沈渊怒喝一声,紧随其后。屋顶上,月光如水。两人再次对峙。“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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