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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额321我亲手毁掉了我爱了十年的人

夜明珠SS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余额321我亲手毁掉了我爱了十年的人》本书主角有白薇周屹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夜明珠SS”之本书精彩章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余额321:我亲手毁掉了我爱了十年的人》主要是描写周屹安,白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夜明珠SS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余额321:我亲手毁掉了我爱了十年的人

主角:白薇,周屹安   更新:2026-02-20 14:4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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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肝癌晚期诊断书那天,我站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医生说,

手术还有一线生机,费用八十万。那是我和周屹安结婚十年,从牙缝里省下的全部家当。

我颤抖着手输完密码,屏幕上跳出的“余额不足”四个字,比诊断书更像一纸死刑判决。

我疯了似的查着流水,发现就在昨天,八十万巨款,被悉数转给了周屹安的那个宝贝干妹妹,

白薇。01“沈月女士,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肝癌晚期。

”医生冰冷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脑子里反复搅动。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指尖冰凉,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化作狰狞的鬼脸,嘲笑着我过去十年所谓的幸福人生。“不过,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医生推了推眼镜,“尽快安排手术,成功率有四成。

手术费加上后期治疗,先准备八十万吧。”八十万。我和周屹安从大学毕业,

一穷二白地来到这座城市,住过漏雨的地下室,啃过一个星期的馒头。十年,

我们没日没夜地拼,才终于攒下了这笔钱。这是我们的根,也是我的救命钱。我攥着手机,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颤抖着点开银行APP,输了那串我闭着眼都能背出的密码。可下一秒,

页面上弹出的“余额不足”四个字,让我如坠冰窟。321.52元。我反复刷新,

那个冰冷的数字却纹丝不动。怎么会?我疯了一样翻阅转账记录,

一条刺目的信息赫然在列——昨天下午两点,一笔八十万的转账,收款人:白薇。白薇,

周屹安从老家带出来的干妹妹。一个走两步路都要喘,蹙着眉说自己心脏不好的“林妹妹”。

周屹安说她身世可怜,身体又弱,我们得多照顾她。于是,

她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我们家附近的高档公寓,开着周屹安送的跑车,用着最新款的电子产品,

而我,连买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我曾以为那是丈夫的善良和义气,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笑话。我红着眼拨通了周屹安的电话。电话被一连挂断三次,

第四次才不耐烦地接起。“沈月,你又发什么疯?我正陪薇薇做检查呢,

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去再说!”他的声音里满是烦躁,背景里隐约传来白薇娇弱的咳嗽声,

和一声温柔的“屹安哥,谁啊,你好凶哦”。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周屹安,我生病了,肝癌晚期,医生说手术要八十万。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声刺耳的冷笑。“这么巧?我前脚把钱借给薇薇,你后脚就生病了?”“沈月,

你这套把戏玩不腻吗?为了让我从薇薇这儿离开,连咒自己得癌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我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没有骗你!卡里的八十万呢?”“我告诉你,

薇薇身体不好,医生说要好好调理。这笔钱我要给她用,你的事,后面再说。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后面?我没有后面了!

”我终于失控,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还是人吗?我们结婚十年了,

我的命还比不上你外面的情人?你要不要脸!”周屹安瞬间被激怒了。“你说话放干净点!

什么情人!”“你要脸,你要脸十八岁就跟我滚在一张床上?你要脸你未婚先孕求我娶你?

说话前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骂别人!”“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的世界也随之分崩离析。我无力地瘫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却没人为我停留一秒。十八岁那年,周屹安握着我的手,

站在星空下说:“月月,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如今,他用最恶毒的话,

将我最后一丝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原来,十年夫妻情分,抵不过他白月光的一声咳嗽。

我缓缓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一簇新燃起的,冰冷的火焰。周屹安,白薇。你们不让我活,

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02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那个曾经被我视作港湾的地方,

如今只让我想吐。我打车去了城西那片最高档的住宅区——“云顶华府”。周屹安告诉我说,

白薇住在这里是为了方便“就医”。可谁都知道,这附近除了几家昂贵的私立美容院,

连个像样的诊所都没有。我站在那栋流光溢彩的公寓楼下,

抬头望着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心里一片冰凉。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他说要攒钱,再等等。转头,他就用我们的积蓄,

为另一个女人安置了一个金丝笼。我走进电梯,按下了21楼。指纹锁,我进不去。

我按下了门铃。过了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白薇穿着一身真丝吊带睡裙,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脸上带着一丝被扰了好梦的慵懒和不悦。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一个无辜又柔弱的微笑。“呀,是月姐姐,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她热情地拉我进门,仿佛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我冷冷地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手腕上那只我曾在杂志上见过、价值六位数的卡地亚手镯。

那是我曾经梦想的设计,周屹安说太华而不实。现在,它戴在了白薇的手上,

衬得她肌肤胜雪。“屹安哥刚走,他公司有急事。姐姐你坐,想喝点什么?”她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换上,上面还绣着一个卡通的“安”字。

那是周屹安的尺码,也是他的专属。每一个细节,都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凌迟。

“我不是来喝茶的。”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卡里那八十万,是不是你拿了?

”白薇倒水的动作一顿,背对着我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转过身,眼眶瞬间就红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月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屹安哥是看我身体实在太差了,

医生说再不调理,以后可能会影响生育,他心疼我,才……才暂时把钱借给我周转的。

”她说着,还刻意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和悲伤。“影响生育?

”我几乎要笑出声,“白薇,你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你那点病,

连个社区医院的诊断证明都开不出来吧?”白薇的脸色白了白,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误会……可是我和屹安哥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就跟我的亲哥哥一样。这笔钱,等我……等我好一点,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

”“还?”我冷笑一声,“你用什么还?用你那跑两步就喘的身体去工地搬砖吗?

”我的话尖酸刻薄,白薇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按了免提。“喂,

屹安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薇薇,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周屹安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没有,”白薇抽泣着,“是月姐姐来了,

她……她好像误会我们了,说我拿了你们的钱……”电话那头,周屹安的呼吸陡然加重。

“沈月在你那儿?你让她听电话!”白薇把手机递给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我接过手机,还没开口,

周屹安的咆哮就穿透了听筒,震得我耳膜生疼。“沈月!你是不是有病!

跑去薇薇那里闹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薇薇身体不好,你别去刺激她!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们的钱,我愿意借给谁就借给谁,你管得着吗?

赶紧给我滚回来,别在那里丢人现眼!”听着他句句维护,字字诛心,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周屹安,

那不是你的钱,是我们俩的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赠与,是违法的。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八十万还给我。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不等他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目瞪口呆的白薇,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大概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我走到她面前,

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白薇,游戏开始了。

好好享受你用我的救命钱换来的‘健康’吧。”说完,我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身后,

是白薇压抑着惊恐的尖叫和摔碎东西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从今天起,沈月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恶鬼。03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翻箱倒柜。我要找的,是我们的结婚证,以及这些年来,周屹安公司的所有财务资料。

我们结婚时,周屹安的公司刚刚起步。为了支持他,我不仅拿出了我父母给我的全部嫁妆,

还辞掉了自己热爱的设计师工作,当起了他的全职助理兼财务。公司的每一笔账,

都曾从我手里过。后来公司做大了,他说不想我太辛苦,请了专业的财务团队,

我才渐渐放手。但我留了个心眼,将一些关键的合同和账目副本都备份了下来。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这些东西,没想到,它们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将所有资料整理好,锁进了一个保险箱。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我一夜未睡,

身体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只有一种病态的亢奋。我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遮住脸上的苍白和病气,换上了一套我压箱底很久的职业套装。那是三年前,

我陪周屹安参加一个商业晚宴时买的,他当时说我穿这身太强势,不好。现在看来,刚刚好。

我刚收拾妥当,门就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了。周屹安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眼下一片乌青,

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更加阴沉。“沈月,你穿成这样,

又想作什么妖?”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玄关,换上高跟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昨天为什么要去找薇薇?

还说什么要去法院告我?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我的脑子清醒得很。周屹安,我再说最后一遍,三天内,把钱还给我。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净身出户。”“净身出户?”周屹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月,你凭什么?这家公司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过是在家享了几年清福而已!”“享清福?”我气得发笑,“周屹安,

你忘了当初是谁拿出二十万嫁妆帮你渡过难关?忘了是谁陪你熬了无数个通宵,帮你做标书,

跑客户?忘了你的第一个大项目,那个设计方案是谁熬了三个大夜给你画出来的?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让他的脸色难看一分。这些年,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我仰视他,

几乎忘了他也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他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地嘴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能力!你那点功劳,我早就用这十年的荣华富贵还清了!

”“还清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周屹安,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还清了吗?

”他被我看得心虚,避开了我的目光。“我没时间跟你吵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

“这里面有十万块,你先拿去用。薇薇那边,等她的身体好转,我会让她把钱还你的。

我们夫妻十年,你别闹得太难看。”十万块。我的命,在他眼里,就值十万块。

我看着桌上那张卡,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讽刺。我拿起卡,走到他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

将卡“啪”地一声,掰成了两半。“周屹安,”我迎上他震惊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收起你那可怜的施舍。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的耐心,只有三天。”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也关上了我和他之间,

最后的情分。我没有回头路了。也没有想过要回头。04我没有立刻去找律师,因为我知道,

单纯的财产纠纷案,周期长,而且未必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打车去了一家咖啡馆,约见了一个人——张远,我大学时的学长,

也是周屹安曾经的合伙人。当年公司初创,张远是技术骨干,周屹安负责市场。

后来公司步入正轨,周屹安却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将张远排挤了出去,独吞了所有股份。

张远因此消沉了很久,后来自己开了家小公司,一直不温不火。

这是周屹安事业上最大的污点,也是他最怕被人提起的过往。我到的时候,张远已经在了。

他看起来比几年前沧桑了不少,两鬓甚至有了些许白发。看到我,他有些意外,

但还是礼貌地站了起来。“沈月?好久不见。”“学长,好久不见。”我对他笑了笑,

在他对面坐下。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我便切入了正题。“学长,我今天找你,

是想跟你谈一笔合作。”张远愣了一下:“合作?沈月,你知道的,

我现在的公司……”“我知道,”我打断他,“我说的合作,不是跟你现在的公司。是跟你,

也跟我自己。”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这里面,

是周屹安公司近五年来所有的财务漏洞,还有他为了排挤你,

伪造合同、侵吞技术专利的证据。”张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有这些?”“因为在你们分道扬镳之前,公司的账,

一直是我在管。”我平静地回答。张远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里有震惊,

有愤怒,有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丝苦涩的自嘲。“原来是这样……我当初还傻傻地以为,

是我自己能力不行……”“不是你能力不行,是你太相信他了。”我看着他,语气诚恳,

“学长,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

”张远沉默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似乎也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良久,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毕竟是他的妻子。”“曾经是。

”我淡淡地纠正他,“现在,我们是敌人。他拿走了我的救命钱,去救另一个女人。

我活不成了,也不想让他好过。”我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张远却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份毁天灭地的决绝。他沉默了更久。最终,

他拿起那个U盘,紧紧攥在手心。“我需要做什么?”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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