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逼我交房租，我亮出别墅房产证

过年回家，我大手一挥，给六岁的侄子包了八千块的红包。没想到，年夜饭上，

就因为我多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侄子当场大哭。我爸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姜瑶，

你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孩子抢吃的，像什么话！”我哭笑不得，刚想让保姆再加一盘，

嫂子李芳却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速之客。“哟，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一盘排骨外卖点点都要两百多呢！”她话锋一转，

直勾勾地盯着我，“对了瑶瑶，你过完年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哦，我辞职了，准备在家歇一阵子。”这话一出，

她的脸色“唰”地就变了。01“辞职了？！”李芳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瞬间刺破了年夜饭本该有的祥和气氛。

电视里春晚的歌舞声都盖不住她的惊诧，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天理不容的话。“姜瑶，你今年三十了吧？不结婚，现在连班都不上了，

你这是想干什么？想赖在家里当一辈子蛀虫，让我们全家养着你吗？

”我爸刚数落完我的筷子，这会儿又把矛头对准了我的人生。他重重放下酒杯，

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瑶瑶，你嫂子说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是这个道理。你好端端的工作，

怎么说辞就辞了？太任性了！”我妈在一旁唯唯诺诺地拉着他的袖子，

小声劝着：“大过年的，少说两句……”可她的声音，在李芳的战斗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妈，你别拦着！这事今天必须说清楚！”李芳一把推开我哥递过来的茶水，双手叉腰，

活像个菜市场吵架的泼妇。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姜瑶，我告诉你，

这家里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跟你哥每天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你倒好，

说不干就不干了！你有没有一点边界感？你知不知道家里现在多大开销？

”我哥姜磊在一旁拉她，满脸尴尬：“芳芳，你瞎说什么呢，

瑶瑶怎么会是蛀虫……”“我瞎说？！”李芳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她不是蛀虫是什么？

住在我们家，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现在连工作都没了，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姜磊我告诉你，

我早就受够了！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六岁的侄子姜睿本来还在为一块排骨哭鼻子，

现在被他妈这阵仗吓得不敢出声，躲在我妈怀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我静静地看着李芳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们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退让当成懦弱可欺。“所以呢？

”我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嫂子，你想说什么？

”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她。“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要是还想住在这个家里，

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承担责任！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交一万块钱家用！不然，

你就给我搬出去！”“一万？！”我妈失声叫了出来，“芳芳，你这是逼瑶瑶去死啊！

她现在没工作，上哪儿弄一万块钱？”“那是她的事！”李芳寸步不让，

“没钱就出去租房子住！别赖在我们家！我们家不养闲人！”“嫂子。

”我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这桌八万八的年夜饭，是我付的钱。”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我哥手里的酒杯抖了一下，酒洒了出来。我爸妈的表情僵在脸上。

李芳的嚣张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但她依旧嘴硬：“那又怎么样？

你请我们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好，

我再说一件不那么‘应该’的事。”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本红色的证书，

轻轻拍在铺着昂贵桌布的餐桌上。“嫂子，你再仔细看看，

咱们全家住的这栋三百平的江景别墅，产权，在我名下。”“就连你宝贝儿子姜睿，

能挤破头进了每年学费三十万的市重点小学，用的也是我的关系和赞助费。”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的李芳，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所以，

到底是谁，该有点边界感？”“到底是谁，该滚出去？”02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

那本红色的房产证，像一团火焰，灼烧着桌上每个人的眼睛。李芳的嘴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张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脸，此刻血色尽褪，

只剩下难堪和震惊。她猛地伸手想去拿房产证，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别碰，弄脏了不好。

”我的声音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买房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是说写的是你哥的名字吗？”“哦？”我挑了挑眉，

“我什么时候说过？”李芳的身体晃了晃，求助似的看向我哥姜磊。

姜磊的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额头上全是虚汗。他避开李芳的目光，又不敢看我，

只能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瑶瑶，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你别跟你嫂子开这种玩笑。”“哥，我从不开这种玩笑。”我收回房产证，

重新放回包里，拉开椅子坐下。三年前，我用公司第一笔千万级别的项目奖金，

全款买下了这栋别墅。当时，爸妈和哥嫂一家还挤在六十平的老破小里。我哥结婚，

姜睿出生，空间愈发紧张。我妈总是在电话里唉声叹气，说家里转个身都难，

说小睿连个像样的玩耍地方都没有。我动了恻隐之心。想着都是一家人，我过得好了，

也该拉他们一把。于是，我瞒着他们，用自己的名字买下了这套别墅。办手续那天，

我哥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地说：“瑶瑶，你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我爸也老怀安慰地拍着我的肩膀：“我女儿有出息了！”李芳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抱着我的胳膊，一口一个“好妹妹”，亲热得不得了。搬家那天，他们喜气洋洋，而我，

只是把房产证和钥匙交给了我妈，告诉他们，安心住。我从没提过房子的归属问题，我以为，

血浓于水，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我以为，我的付出，他们会记在心里。现在看来，

我真是错得离谱。人的欲望和贪婪，是会随着环境而膨胀的。从感激，到习惯，

再到理所当然，最后，变成了鸠占鹊巢的理直气壮。“姜瑶！”李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不像刚才那样尖叫，反而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哭腔，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辛辛苦苦帮你看着房子，

装修、置办家具，哪一样不是我们操心？现在你倒好，拿出房产证来吓唬我们？

你是想把我们赶出去，对不对？”她开始抹眼泪，一边哭一边捶打我哥：“姜磊，

你看看你这个好妹妹！她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对她这么好，她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她发达了，

看不起我们了！”我哥被她捶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愧疚。他看向我，

嘴唇动了动：“瑶瑶，你嫂子她……她也是为了这个家。你看，咱们一家人住在一起，

和和美美的多好。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反正……反正以后还不都是小睿的。

”“以后？”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哥，你的意思是，

我辛辛苦苦挣钱买的房子，理所应当要留给你的儿子？”姜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支吾着说不出话。李芳却像是找到了新的理论依据，立马止住了哭，

恶狠狠地瞪着我：“不然呢？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

难道你还想把这房子当嫁妆带走不成？这可是我们姜家的房子！”她一边说，

一边下意识地开始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她的小动作，每当她心虚、撒谎，

或是盘算着什么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转动那枚戒指。我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无比碍眼。

“嫂子，”我冷冷开口，“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不是姜家的房子。”“这是，

我姜瑶的房子。”03“你！”李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爸“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够了！都给我闭嘴！”他怒吼道，

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大过年的，你们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是不是？！

”他先是瞪了我一眼，满眼的责备：“姜瑶！你也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非要用这种方式跟你哥嫂说话？你嫂子怀着小睿的时候多辛苦，为你哥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接着，他又转向李芳，语气缓和了不少：“芳芳，你也是。

瑶瑶她是你小姑子，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说让她搬出去的话？她一个女孩子家，

在外面多不容易。”他这番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心到胳佬肢窝的和稀泥说辞，

我听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只要我和我哥有任何争执，错的永远是我。

理由永远是：“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现在，又变成了：“你是小姑子，要让着嫂子。

”仿佛在这个家里，我天生就该是牺牲和奉献的那一个。“爸，不是我要闹。

”李芳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是瑶瑶她欺人太甚！

她当着孩子的面，说这房子是她的，要赶我们走！爸，您评评理，有她这么当妹妹的吗？

我们搬进来这三年，里里外外，哪样不是我操心？这别墅大，光是每天打扫卫生，

都能累掉半条命！我没跟她要过一分钱辛苦费吧？现在她倒好，反过来拿房子压我们！

”她越说越激动，抓着我妈的胳膊哭诉：“妈，您说，我为这个家容易吗？我嫁给姜磊，

没要你们家一分钱彩礼，住进这房子，我还以为是你们心疼我，结果呢？

结果是住在人家妹妹的屋檐下！我们一家三口，就像是寄人篱下的乞丐！”我妈心软，

最看不得眼泪，连忙抱着她安慰：“好孩子，不哭不哭，瑶瑶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就是工作不顺心，说气话呢。”她一边拍着李芳的背，一边朝我使眼色，

那眼神里全是哀求，让我赶紧服个软，把这事揭过去。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只觉得一阵阵的心寒。没人问我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没人问我为什么要辞职。

他们只关心，我这个“会下金蛋的鸡”，是不是以后再也下不出蛋了。我的沉默，

在他们看来，或许是理亏。我哥姜磊终于鼓起勇气，挪到我身边，

用一种商量的、近乎讨好的语气说：“瑶瑶，你看……要不，这房子的事，咱们改天再谈？

你嫂子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是一家人，说两家话了不是？

”“一家人？”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护到大的哥哥，此刻的嘴脸让我觉得无比陌生，“哥，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我买的房子，就应该无条件地给你们住，

最后再留给你的儿子？”“我……”姜磊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瑶瑶，话不能这么说。

咱们家就我一个儿子，小睿是姜家唯一的孙子，这房子不给他给谁？难道给外人吗？

”“外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我嫁出去了，就是外人了。所以，

就该把我的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们‘内人’，是吗？”我站起身，

不想再看他们任何一张虚伪的脸。“我累了，回房休息。”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李芳不依不饶的声音。“站住！姜瑶！话还没说清楚，你不准走！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把房子过户给你哥，我就……”“你就怎么样？”我停下脚步，

回头冷冷地看着她，“嫂子，在我发火之前，你最好想清楚，

是谁给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底气。”我的目光扫过她，扫过我哥，

扫过我那沉默的父亲和哭泣的母亲。“别逼我，把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收回来。”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径直走上二楼，回到了我的房间，用力甩上了门。

04我反锁了房门，将一屋子的喧嚣隔绝在外。靠在门板上，

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失望。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这三年来，

我成了家里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他们的骄傲。我给父母买最高档的补品，

给哥嫂换最新款的手机，给侄子报最昂贵的兴趣班。我以为，我用钱，能买来亲情，

能弥补从小被忽视的遗憾。现在我才明白，用钱堆砌起来的关系，一旦钱的来源断了，

或者钱的归属有了争议，就会立刻分崩离析，甚至会反噬自身。他们爱的不是我，是我的钱，

是我能给他们带来的优越生活。“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是李芳。“姜瑶，你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她的声音尖利，

充满了不甘。我懒得理她，直接戴上耳机，将音乐声开到最大。世界瞬间清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叫骂声终于停了。我摘下耳机，房间里一片寂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头像，

备注是“小睿班主任王老师”。我皱了皱眉，点了进去。“姜睿妈妈您好，

我是睿睿的班主任。很冒昧这么晚打扰您，是想跟您确认一下，

下学期睿睿的‘一对一外教口语课’还续费吗？费用是五万八一期。”我愣住了。

姜睿的手机联系人里，家长一栏填的是我的号码。学校有什么事，老师习惯性地直接联系我。

可我明明记得，上个月，李芳才以交“外教口"语课续费”的名义，

从我这里拿走了六万块钱。她说学校涨价了，要六万。我当时也没多想，直接就转给了她。

怎么现在老师又来问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压下心头的怒火，

冷静地给王老师回了消息：“王老师您好，我是姜睿的姑姑。他妈妈可能忘记了，

我上个月已经把费用转给她了，麻烦您跟她再确认一下。”发完消息，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窗外，是万家灯火，远处的天空被跨年烟花点亮，绚烂又短暂。而我的心，

却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深海。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王老师，而是我哥姜磊发来的。

“瑶瑶，你别生你嫂子的气。她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女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房子是你的，我们都知道。我们不会跟你抢的。”看似在道歉，可下一句，

就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但是瑶瑶，你看，小睿也一天天大了。

你嫂子她……她总觉得住在你的房子里，心里不踏实，没有安全感。

要不……要不你先把房产证放在爸妈那里保管？这样大家都安心。”把房产证放在爸妈那？

说得好听。以我爸妈对我哥的偏心程度，放他们那，跟直接给我哥有什么区别？这算盘，

打得真响。我冷笑一声，直接回了两个字：“做梦。”姜磊那边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

手机铃声大作。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的。是我的前男友，沈舟。我们分手半年了，

他从来没联系过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瑶瑶，新年快乐。

”沈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我……我看到你朋友圈了。

你回家了？”我“嗯”了一声，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你……还好吗？”他问。“不太好。

”我自嘲地笑了笑，“正在上演家庭伦理剧，八点档都不敢这么演。”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瑶瑶，”沈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如果你需要一个地方待着，我那……随时欢迎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受那些委屈。”挂了电话，

我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沈舟的出现，像是一块小石子，投进了我本已混乱不堪的心湖。

我们当初分手，也是因为我的家庭。他家境优渥，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而我家，除了我，

就是一个无底洞。他曾不止一次地劝我，不要对家人予取予求，要有自己的底线。

我当时不以为然，觉得他无法理解我的“亲情”。现在看来，旁观者清。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李芳的哭喊声和我妈的惊呼。“姜磊！你干什么！你疯了！

”“哥！你别冲动！”我心里一紧，立刻冲过去打开了房门。客厅里，我哥姜磊双眼通红，

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对着他自己的手腕！“哥！”我吓得魂飞魄散。“瑶瑶！

”他看到我，情绪激动地吼道，“你今天必须答应！把房子过户给我！不然！

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05“姜磊！你把刀放下！”我爸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大吼。

李芳也吓傻了，抱着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公，你别吓我啊！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都是你逼的！”姜磊红着眼，瞪着我，手里的刀又往下压了几分，

手腕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姜瑶！我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

到头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保障！我老婆孩子跟着我，连个名正言顺的家都没有！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进行着最后的挣扎。而他选择的武器，

不是道理，不是沟通，而是用自己的性命，来对我进行最恶毒的道德绑架。

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从小到大，他一直用这招。小时候要买一个新玩具，爸妈不给，

他就躺在地上打滚撒泼，不吃不喝。上学时和同学打架，老师要请家长，

他回家就威胁要离家出走。每一次，爸妈都会妥协。每一次，他都能得逞。现在，

他故技重施，只是筹码变得更大了。“哥，”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觉得，

用死来威胁我，有用吗？”“你什么意思？”他愣住了。“我的意思是，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你想死，就去死。别死在我家里，

脏了我的地毯。这块波斯手工地毯，我花了十二万买的。”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在了姜磊的头上。他脸上的悲愤和激动，瞬间凝固了。不只是他，我爸，我妈，

甚至李芳，都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他们从不认识我。

“姜瑶……你……你说什么？”我妈哆嗦着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