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我收购了前男友的公司

十年后，在行业顶尖的颁奖晚宴上，曾经的“闺蜜”白灵端着酒杯拦住我。她一身高定，

笑得花枝乱颤：“苏言，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看见你。当年那个连PPT都做不好的小实习生，

现在混得不错嘛？”“陆哲哥也来了，他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创意总监，

一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你可别再像当年那么不争气了。”她身后的男人，

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陆哲，正含笑看着我，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要是十年前的我，

大概会羞愧到无地自容。可现在，我只是抚了抚微凸的小腹，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不必了，我嫌脏。”一句话，空气瞬间凝固。白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香槟杯里的气泡仿佛都停止了上升。她大概没想到，十年不见，

那个唯唯诺诺、任她拿捏的苏言，敢当众给她没脸。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八卦。“苏言，你什么意思？”白灵的声音尖锐起来，

维持不住优雅了。我懒得再看她，转身想走。陆哲却一步上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岁月的算计。“苏言，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白灵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她也是为你好。”为我好？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恶心。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仰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今只觉得可笑。他凭什么觉得，

他还有资格用这种长辈的姿态跟我说话？白灵立刻接话，挽住陆哲的胳膊，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就是啊苏言，我这不是怕你还像以前一样，上不了台面，

给陆哲哥丢人嘛。”她故意拔高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毕竟当年你连个实习都没过，被开除得那么难看，我们都很担心你。”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我十年前的伤口。她就是要当众揭开我的伤疤，让我难堪。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原来她是被开除的啊。”“看着人模狗样的，还有这种黑历史。

”白“灵”得意地看着我，等着我崩溃，等着我落荒而逃。可她失望了。

我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只是觉得吵闹。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熏得我有些反胃。2陆哲端起一杯酒，递到我面前。“苏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喝了这杯，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他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低，像一个宽宏大量的施舍者。

仿佛我当年被他们联手踩进泥里，是我自己的错。而他们，是愿意原谅我的圣人。

白灵在一旁帮腔：“是啊，苏言，快喝吧。陆哲哥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识抬举。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等着我接下这杯“和解”的酒。接了，就代表我承认当年的不堪，

承认他们的“宽宏大量”。不接，就是我不识好歹，当众驳了行业大佬的面子。

他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翻涌。然后，我抬手，

轻轻推开了陆哲的手。“抱歉，不能喝酒。”陆哲的脸色沉了下去。“苏言，你非要这样吗？

”白灵的嘲讽已经挂在嘴边，就等着我给出一个蹩脚的理由。我抚上自己的小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怀孕了。”全场寂静。白灵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精彩极了。陆哲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说。“而且，

我不是来参加什么颁奖晚宴的。”我环视了一圈这个金碧辉煌、充满了虚伪和算计的宴会厅。

“我只是陪我先生过来。”“参加他公司……收购成功后的庆功宴。”我的话音刚落，

陆哲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当然知道，今晚这场宴会的主角是谁。

是那家刚刚收购了他们公司的跨国巨头，

是那个传说中神秘低调、手段却雷霆万钧的华尔街之狼。而他们公司，

不过是这场资本盛宴里，被吞下的那块肉。白灵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

“你胡说什么？你先生是谁？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陆哲一把拉住。

陆哲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坦然地回视他，平静无波。十年的时间，

足够把一个人的天真和懦弱，全部磨碎，重塑成坚不可摧的铠甲。他终于艰难地开口，

声音干涩。“我们……我们都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这句话，带着点可笑的深情。

仿佛我当年的离开，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差点笑出声。“是吗？”我歪了歪头，

看着他。“毕竟当年被开除得那么难看，正常人应该都想躲得远远的吧。

”我把“开除”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陆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3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潮湿又闷热，像我当时的心情。我还是个大四的实习生，怀揣着对广告行业最炙热的梦想，

进入了当时业内顶尖的“启明广告”。而陆哲，是我的实习导师。他是公司的创意组长，

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是所有实习生仰望的存在。我也是。我偷偷地、卑微地暗恋着他。

会因为他一句无心的夸奖而开心一整天，

也会因为他皱一下眉而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白灵是和我一起进公司的实习生，

也是我当时唯一的朋友。我们一起租房，一起上班，一起分享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以为她是我的“好闺蜜”。现在想来，真是讽刺。从实习的第一天起，

她就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言言，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呀？快跟我说说，

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言言，你这个草图画得真好，借我参考一下呗。”“言言，

你跟陆哲哥汇报进度了吗？他怎么说？”我毫无防备，把她当成最亲密的战友，

对她倾囊相授。我把我所有的创意、所有的思考，都毫无保留地与她分享。我以为这是友谊。

却不知道，那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而我，是那只一头扎进去的、愚蠢的飞蛾。第一次提案，

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了最终版的方案。提案前一个小时，

我去茶水间冲咖啡。白灵端着杯子，笑着朝我走来。“言言，加油哦，

你的方案肯定能惊艳全场。”然后，她的手“不小心”一抖。滚烫的咖啡，

尽数泼在了我抱在怀里的文件上。那是我打印出来的、唯一一份最终稿。

白色的纸张迅速被深褐色的液体浸透，字迹模糊成一团，散发着一股焦糊的气味。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白灵却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哎呀！

苏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不看路的吗？”她倒打一耙。明明是她撞过来的，

却成了我的错。周围的同事闻声围了过来，对着一地狼藉指指点点。我百口莫辩，

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陆哲走了过来。他是我当时唯一的光，

我以为他会为我主持公道。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陆哲哥，

不是我……”可他根本没听我解释。他只是皱着眉，看着我脚下那堆被毁掉的文件，

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责备。“苏言，你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文件都能弄成这样？

”“你知道这次提案对公司多重要吗？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4.他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了罪。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不是我干的，是白灵。

可一对上他那双冰冷的、满是责备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白灵站在他身后，

朝我投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然后，她低下头，露出一副委屈又善良的表情。“陆哲哥，

你别怪苏言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还好……还好我怕出意外，熬夜做了一个备用方案。虽然可能没有苏言的好，

但至少不会让公司在客户面前开天窗。”她从自己的工位上，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的方案，和我被毁掉的那份，有七分相似。只是，比我的更粗糙，

也缺少了最核心的亮点。但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已经足够了。陆哲的脸色缓和下来，

看白灵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白灵，你做得很好。有备无患，

这是一个专业广告人该有的素养。”然后，他把那个提案的机会，给了白灵。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看着白灵拿着阉割版的我的创意，

走进了会议室。那一刻，委屈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可我能做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没人在乎的实习生，人微言轻。那次提案之后，白灵在公司声名鹊起。

所有人都说她有才华，有远见，懂得顾全大局。而我，

成了一个粗心大意、差点搞砸重要项目的反面教材。陆哲对我越来越冷淡，

甚至开始刻意避开我。而白灵，依旧每天“言言、言言”地叫着我。

她会拿着她的方案来问我意见。“言言，你看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普通？

”我当时还傻傻地以为，她只是想跟我交流。我把我的新想法告诉她，帮她完善她的逻辑，

帮她优化她的文案。然后，在下一次的会议上，我所有的想法，就都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

变成了她的功劳。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在一次小组会议上，

她又一次“复述”了我前一天晚上跟她聊过的创意。我当场指出来：“这个想法，

我昨天跟你说过。”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白灵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眼泪摇摇欲坠。“苏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好朋友，我只是跟你讨论了一下，

你怎么能说我抄你的呢？”“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做出好方案，

就污蔑我啊。”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如何自证。

创意这种东西，在没有成型之前，就是一句话，一个念头。我没有证据。

我只能求助地看向陆哲，他是我们的导师，他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工作进度。

我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然而，陆哲只是叹了口气，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苏言，

新人要谦虚一点。”“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团队合作。白灵只是借鉴了一下，

你怎么能说是抄袭呢？”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说我，要谦虚。

5会议结束后，陆哲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我以为他会继续批评我。没想到，

他却递给我一杯热咖啡，语气也温和了下来。“苏言，还在生气？”我低着头，不说话。

委屈和愤怒在胸口翻腾，烧得我眼睛发酸。他叹了口气，坐在我对面。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职场就是这样，有时候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白灵或许在方式上有些急功近利，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团队，为了项目。

”他开始给我灌输一套扭曲的职场生存法则。他说我太理想主义，太天真，不懂得变通。

他说我很有才华，但棱角太分明，容易得罪人。他说得头头是道，语气诚恳，

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当时的我，深陷在对他的暗恋中，

又被接二连三的打击搞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分辨他话里的真假。我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是不是真的是我错了？是不是我太计较了？太小气了？见我有所动摇，他话锋一转。

“下个月的最终提案，是决定实习生去留的关键。我知道你一直在准备一个大招，对不对？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别受这些事情影响。我相信你的实力。

”“把你的最终方案，完完整整地跟我说一遍。我以导师的身份，帮你把把关，帮你完善它，

确保万无一失。”“我不想看到你的才华，因为这些小事被埋没。”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

安抚了我所有的不安和委屈。我抬起头，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所有的防备瞬间瓦解。

他是我的导师，是我暗恋的人。他相信我。他愿意帮我。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我毫无保留地，

把我为最终提案准备了整整一个月的、最核心、最完整的创意，全部告诉了他。从市场分析，

到用户画像，到创意核心，再到执行细节。我讲了整整一个小时。他听得非常认真，

时不时点头，还拿笔记了下来。讲完之后，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看着我，

笑了。“苏-言，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个创意，非常棒。”“回去好好做，提案那天，

等着一鸣惊人吧。”我感激涕零地走了。我以为，他是我的伯乐，是我的救赎。我不知道，

那是我亲手，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最终提案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淡妆，

穿上了最得体的套装。我握着存有最终版PPT的U盘，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

这是我证明自己的最后机会。我一定要赢。会议室门口，我遇到了白灵。她也穿得很正式，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她朝我走过来，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哎呀，对不起啊，苏言。”她笑得一脸无辜。我当时满心都是接下来的提案，

根本没在意这个小插曲。我走进会议室，在我的位置上坐下，将U盘插进了电脑。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此驱动器已被格式化，

是否要立即格式化？”我的血，瞬间凉了。6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格式化？

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还检查过，PPT还好好的在里面。我颤抖着手，拔下U盘，

又重新插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冰冷的提示框，像一个无情的嘲讽。

我疯了一样地找IT部门求助。IT小哥检查了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U盘在五分钟前，被人为执行了快速格式化。所有数据都被清空了，没办法恢复。

”五分钟前……我撞见白灵的那个时间点。是她！一定是她！我浑身冰冷，血液像是凝固了。

会议已经开始了，老板和所有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就坐。轮到我上台的时候，

我却只能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U盘，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苏言，你的PPT呢？

”项目总监皱着眉问我。“我……我的U盘……坏了。”我声音都在抖。“坏了？

”总监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说你的U盘坏了？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急得快哭了，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不是的，是被人格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