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餐厅哪来的神户牛肉？”我亮证后，老板腿软了

1大年三十晚上十点。城市夜空，被烟花照得透亮。我刚结束九十天的跨省缉私任务。

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屋里暖气很足。电视播着春晚小品，笑声不断。厨房里，

飘出老母鸡汤和红烧排骨的浓香。“晴晴回来啦！”外婆围着围裙，拿着漏勺快步走出来。

皱纹里，全是心疼和惊喜。“快把冷衣服脱了，洗手吃饭！”“这三个月把你累的，

今晚饺子必须吃光！”看着外婆斑白的鬓角，我鼻尖一酸。父母在我初中时因公殉职。外婆，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进了缉私科，一年三百天在外。我已经连续两年，

没陪她吃过年夜饭。“好，今晚我敞开吃，把您退休金吃垮。”我笑着，紧紧抱住了她。

年夜饭桌上，岁月静好。外婆一边给我夹鸡腿，一边戴上老花镜。她最大的爱好，

就是刷短视频。“晴晴，你看这个！”外婆凑过来，像献宝一样举着手机。

“这家牛肉可香了，好多年轻人打卡。”“大年初一你休息，咱娘俩去尝尝？”我放下筷子，

笑着点头。“好，您想吃什么，我都请。”我顺手接过手机，随意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

我全身血液，瞬间降到冰点。视频里，是最近很火的网红餐厅——鎏金阁。慢镜头下，

一块雪花纹理的牛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配音亢奋：“春节限定！日本A5神户和牛！

”我死死盯着那纹理，嘴角笑容一点点消失。眉头，瞬间拧成死结。日本神户牛肉？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作为一线缉私警察，我对禁令倒背如流。2001年起，

中国就严禁日本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入境。这项牛肉禁令，至今没有放开。华南地区，

正规渠道绝不可能有神户和牛。市面上所谓神户牛肉，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假冒，

要么就是走私疫区冻肉！这家鎏金阁，春节敢这么打广告。绝对有问题。

我警觉地点开评论区。前排全是水军吹捧。直到我滑到一条点赞十万的热门评论。心脏，

被一只手狠狠攥紧。只有八个字：“我亲自供的货，能假？

”账号ID——刀哥“轰——”我脑子里炸响一记闷雷。指尖冰凉，呼吸都顿了半拍。

刀哥！整个华南缉私圈，挥之不去的噩梦。没人知道他真名，没人见过他真面目。

可他操控着大半个华南的冻品走私网。成千上万吨未经检疫的肉，悄悄流向百姓餐桌。

这三年。我熬了无数通宵，翻烂上百份卷宗。老张为追他的车，在盘山公路翻车。

差点废掉一条腿。可他每次都像泥鳅。在收网前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狂跳的心脏。颤抖着手，点进刀哥主页。没有自拍。只有三天前的一条纯语音。

我把音量调到最小，贴在耳边。背景嘈杂，像在码头或仓库。

一个沙哑、嚣张的男声响起：“大过年的，风声松得很。”“干完这单，兄弟们拿钱过肥年。

”“至于那些穿制服的？谁抓得到我？”赤裸裸的挑衅。把海关警察踩在脚下的挑衅。

绝对是他！声音、语气，和三年前监听录音一模一样。“晴晴？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外婆端着饺子走过来，一脸担心。我猛地回神。瞬间敛去眼底寒芒，换上乖巧笑容。

“没有外婆，这家店看着特别好吃。”“我在看预约，明天中午，咱们就去鎏金阁。

”安抚好外婆，我借口去阳台透气。推开落地窗，寒风扑面，头脑清醒。远处烟花，

还在不断绽放。我掏出工作手机，点开缉私科核心群。手指飞快敲下一行密信：“老张，

发现刀哥线索。春节假期暂停，随时待命。”老张几乎秒回：“收到！兄弟们连夜取消休假，

听你调遣！”我收起手机，翻出加密相册里一张老照片。那是三年前大雨夜，

冲卡逃逸的冷链车截图。车牌尾号，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粤A××789。刀哥。

你以为过年，海关也放假？你以为这世上，真有法外狂徒？这一次，我布下天罗地网。

绝不会再让你跑了。2大年初一中午。市中心CBD，鎏金阁门口。装修极尽奢华。

黑金门头，水晶吊灯，门口停满豪车。大年初一，大堂依旧人满为患。队伍排到门外。

服务员穿着笔挺制服，却眼高于顶。透着一股拜高踩低的市侩。为不打草惊蛇。

我把长发扎起，穿了件不起眼的黑卫衣。外婆舍不得穿新衣服。依旧套着那件发黄的旧棉袄。

我们俩，像最底层、最容易被拿捏的普通食客。“两位，有预约吗？”迎宾斜着眼扫我们，

语气敷衍。“有，姓苏。”我面无表情。穿过大堂，我们在角落小桌坐下。没多久，

一个大背头领班走过来。面无表情，把烫金菜单狠狠甩在桌上。“点菜。”他语气生硬。

我没理他的态度。翻开菜单，目光瞬间锁定套路。最醒目位置，一整块雪花牛肉。

旁边用最大金字印着：极品神户和牛 —— 80元80元。在这个地段，

简直像做慈善。可我目光向右下角一移。在最暗、最小的字号里，

看到一行字：/10克我心底冷笑。果然。不仅走私，还玩阴阳菜单宰客。

80元10克，一斤就是4000块。这帮人，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我故意装作看不懂，

抬头怯生生问：“请问10克是什么意思？一份只有10克吗？”服务员停下动作。

居高临下，像看垃圾一样打量我和外婆。他突然扯了扯领结，拔高音量，嗤笑：“阿婆！

您孙女点的这份，400克起售！”“光这一道菜，就要三千二！

”“够您在菜市场捡三个月烂菜叶了吧？”他顿了顿，

语气极尽轻蔑：“我看你们走错地方了。”“去对面沙县吃蛋炒饭吧，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

”这一嗓子，周围食客全都看了过来。有人窃笑，有人用看穷酸的眼神打量我们。

外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脸瞬间涨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她颤抖着拉我衣袖，

声音带着自责：“晴晴……太贵了，人家不欢迎咱，咱不吃了……”“回家外婆给你下饺子，

一样好吃……”看着外婆因我受辱。我心底怒火，瞬间化作寒冰。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反手按住外婆颤抖的手，给她一个坚定眼神。缓缓抬头。目光如出鞘利刃，

死死盯住服务员。我没有吼，语气却冰冷威压：“我没说要换。”“就点这份神户牛肉，

400克，全上。”“再加一份最贵的儿童意面。”我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吃不完，

我打包拿去喂路边野狗。”服务员被我气场震慑，下意识退了半步。原本想嘲讽的话，

全卡在喉咙里。他眼神躲闪，悻悻转身下单。嘴里还不爽地嘟囔：“穿成这样还点神户和牛，

装什么……”就在他转身掏点菜宝的瞬间。手机意外滑落，“啪”地掉在地毯上。

屏幕瞬间亮起。短短两秒。我训练有素的目光，死死锁定屏保！不是美女，不是风景。

是一辆夜色下的大型冷链货车！车牌位置，一串熟悉数字，劈进我脑海——粤A××789！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789！和三年前撞伤老张、逃逸的走私车，尾号完全一致！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大脑却极度冷静。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嚣张服务员，

根本不是普通员工。他是刀哥安插在这里的内线！这家日日爆满的鎏金阁。

就是刀哥走私网里，最核心的分销点！我扶外婆坐好，柔声安抚。眼角余光，

迅速扫视整个餐厅。最里面，后厨拐角。一扇紧闭的厚重铁门。门上挂着：员工通道，

闲人免进。反常的是。门两侧，站着两个黑西装壮汉，死死看守！这时，

刚才那个服务员捡起手机。快步走到员工通道门口。他没说话。只和壮汉对视一眼，

在腰间比划了一个隐蔽手势。壮汉拉开门缝，服务员闪身钻了进去。我端起大麦茶，

轻轻抿了一口。借着茶杯，遮住嘴角一抹冰冷的冷笑。走私车辆、黑心宰客、眼线马仔。

全都凑齐了。这场除夕夜的大戏。才刚刚开场。3十分钟后。浓郁的黄油香气，

伴着铁板滋滋声上桌。“您好，极品神户和牛，请慢用。”外婆看着生肉，咽了咽口水，

不敢动筷。“晴晴啊，这肉生得很，能吃吗？”“能吃外婆，我给您烤熟一点。

”我拿起夹子，把肉放上烤盘。高温下，油脂迅速融化。但我久经训练的鼻子，

瞬间捕捉到异常。真正顶级和牛，脂肪会有淡淡果香。而这块肉，

散发出浓烈的劣质工业腥气！我用筷子轻轻一拨。漂亮的雪花纹理，受热后竟然化开。

肉面上，留下几个细微针孔。我心底冷笑一声。果然！这根本不是神户和牛。

这是廉价草饲牛肉，人工注脂合成的拼接肉！未经海关检疫，极可能携带病毒。

甚至是冻了几年的僵尸肉！这帮人，为了暴利，简直在拿人命开玩笑！我强压怒火，

把没烤的肉放下。“外婆，这肉太腻，您吃意面，好消化。”接下来二十分钟。

我一口没动牛肉，只死死盯住那扇铁门。我发现规律动线。大堂领班，每隔十五分钟，

就会靠近铁门。不说话。只在托盘底部，敲击三下。三长一短。这是走私圈里，

确认货安全的黑话手势！吃得差不多了。我放下水杯，抬手打响指。“服务员，买单。

”刚才嘲讽我们的男服务员，立刻快步过来。脸上轻蔑毫不掩饰。“啪。”他把黑色账单本，

重重甩在桌上。“一共三千三百九十元。”“微信还是支付宝？”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

像在看两个冤大头。外婆刚吃完意面，听到数字，叉子哐当掉在盘上。“多……多少？

三千多？！”外婆伸手想去拿账单，被服务员一把按住。我眼神冰冷，抽过账单。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极品神户和牛：3200元儿童番茄意面：190元“你们这是抢钱吗？

”我猛地站起，攥紧账单。“菜单写80元一份，这盘肉半斤不到，收我三千二？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能听见。大堂瞬间安静。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有人同情，有人窃窃私语。显然，被坑的不止我一个。面对质问，服务员反而嚣张冷笑。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写得清清楚楚：80元10克！

”“是你自己眼瞎没看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猛地一拍桌子，

俯下身威胁：“肉你烤了，桌你占了。”“吃了就得付钱，今天这钱，你掏也得掏，

不掏也得掏！”外婆吓坏了，赶紧翻帆布包。“晴晴别吵，外婆有钱，

外婆带了工资卡……”“外婆，把卡收起来。”我一把按住她，护在身后。抬头，

锋芒毕露：“隐瞒计量单位，这是价格欺诈！”“而且这根本不是神户牛肉，是廉价注脂肉！

”我拿出手机作势拨号：“我现在就打12315、110！”“报案？哈哈哈！

”服务员放肆大笑。就在这时。人群背后，传来一声粗犷冷嗤。“小姑娘，大过年的，

别来我这儿碰瓷。”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四十多岁、肚大腰圆、挂粗金链的光头男人走来。他就是鎏金阁老板。

刀哥最核心的分销头目——王海生。王海生走到我面前，眼神不屑。“我这店开三年，

日日爆满。”“市里领导过节都在我这订包间。口碑，摆在这。”他抽出烟，

服务员立刻点上。他吐出烟圈，喷在我脸上：“你觉得贵，点菜时可以不吃。

”“吃完想耍赖？没门！”他粗壮手指戳着桌子：“就算你叫110来，

警察也管不着明码标价的买卖！”我冷冷看着他，不退半步。“是吗？那走私肉呢？

警察管不管？”听到走私肉三个字。王海生夹烟的手猛地一顿。他眼底闪过慌乱，

很快被凶狠掩盖。为震慑我。王海生当场掏出折叠手机，按下免提。“喂，李哥，是我，

海生。”他语气谄媚，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威胁。“鎏金阁有人砸场子，带几个兄弟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懒洋洋的男声：“大过年还有人敢找不痛快？我带几个人过去。

”挂断电话。王海生重新翘起嚣张嘴脸。“听见了吗？”“小姑娘，赶紧结账滚蛋，

我当没发生。”“等我朋友到了，你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看着王海生嚣张的脸。

听着他自以为是的保护伞。我缓缓把手伸进斜挎包。指尖，

触碰到那个带国徽、硬邦邦的证件夹。我心里默默算着。好戏，终于够了。今天，

我不仅要揭穿宰客骗局。还要顺藤摸瓜，揪出刀哥的走私链。甚至，

连他背后这个所谓保护伞。我也要，连根拔起！4大堂气氛，因那个电话降到冰点。

看热闹的食客纷纷低头加快吃饭。生怕惹火烧身。嚣张服务员，双手抱胸堵住过道。

外婆脸色煞白，紧紧抓着我衣角。“晴晴，好汉不吃眼前亏，

咱把钱付了吧……”“没事外婆，光天化日，他们不敢怎么样。”我拍她手背，

声音沉稳有力。王海生拉过椅子，大马金刀坐下。翘着二郎腿，吐着烟圈，

一副吃定我的模样。“怎么样？想通了吗？”“是现在刷卡，还是等我李哥来教你规矩？

”我没说话。慢条斯理拉开包链。在他以为我要拿钱包时。我的手，猛地抽出！“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一个深蓝色、烫金国徽的警官证。重重拍在王海生面前！

“看清楚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语气冰寒：“岭南海关，缉私局侦查科，苏晴。

”我死死盯住他瞬间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顿：“你刚才叫的那个什么李哥。

”“要不要我亲自帮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敢不敢来海关缉私警察面前耍威风？！

”这一瞬间。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堵在过道的服务员，像被雷劈中，猛地后退。

王海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嘴里的烟，

“啪嗒”掉在裤裆上。烫得他猛地弹跳起来。标志性的二郎腿，吓得直接放平。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海……海关？”他喉结艰难滚动，额头渗出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穿旧卫衣、带老太太的小丫头。竟然是一线缉私警察！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最初惊恐后，眼底闪过垂死挣扎的狡黠。他深吸一口气，

强装镇定：“警……警察又怎么样！做生意讲证据！”“我食材全是正规进口，手续齐全！

”“你别想污蔑我走私！”说完，他连滚带爬冲向办公室。不到五分钟。他气喘吁吁跑回来，

手里抱着一沓文件。“啪！”他把文件拍在桌上，还故意梗着脖子。“看清楚了！

”“这是报关单、检疫证明，盖了红章！”“看清楚！白纸黑字红章，海关总署都能查到！

你们海关的人也得认规矩！”周围食客见老板拿出文件，又开始窃窃私语。我微微眯眼，

拿起文件翻阅。公章鲜红刺眼。检疫编号、进口商、查验记录，看似完美。乍一看，

挑不出任何毛病。我心里猛地一沉。难道我判断错了？不可能！

那盘劣质肉、那辆789货车。绝不可能清白！唯一解释：刀哥的手段，已经升级了。

他们不仅走私，还能伪造全套公文！我表面不动声色，右手隐蔽拍下关键页。

尤其是检疫编号和签发日期。瞬间发给老张，附言：“十万火急！核查文件真伪！

重点查编号和除夕签字！”发完信息，我合上文件，冷冷看着王海生：“手续挺全。

”“那你应该不怕配合调查吧？”“这些文件，我要带回缉私分局比对。”我走到他面前，

语气不容拒绝：“麻烦王老板换身衣服，跟我走一趟。”听到要去海关分局。

王海生刚恢复的血色，再次褪尽。眼神剧烈躲闪。他知道，一进系统，伪装必破！

“去……去海关？”他结结巴巴，眼珠乱转。突然，他捂住肚子，装出痛苦模样：“警官，

我初一吃坏肚子，急着上大号。”“我去洗手间，马上就跟您走，十分钟。”说完，

他转身就往洗手间冲，脚步飞快。想借尿遁溜走？还是想通风报信？我一眼看穿拙劣伎俩。

“正好。”我快步跟上，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极大。我盯着他眼睛，

笑得他毛骨悚然：“我也要洗手。”“我陪你一起去，就在门外守着。

”“省得王老板大过年的，在自家餐厅走丢了。”看着他额头滚落的汗珠。我知道。猎物，

已经开始恐慌了。5洗手间外走廊，灯光昏暗。我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目光，

穿透虚掩的木门。里面传来急促流水声。还有王海生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根本不是上厕所。他在疯狂冷静自己。三分钟后，门开了。王海生满脸是水，头发湿漉漉。

一出来，就疯狂瞟走廊两头，想找路跑。然而，当他对上我一动不动的眼睛。

他像见了鬼一样，浑身一抖。“苏……苏警官，您还在等呢？”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理他。这时，口袋里手机微微一震。是老张的专属提示音。我单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老张发来截图和文字：“晴姐！查清楚了！编号是真的，但被套牌了！

”“对应去年一批合法澳洲牛肉！最致命的是——文件签发在除夕！”“大年三十，

检疫所全员放假，根本没人能签字盖章！”“全套伪造！这帮人胆大包天！”看完消息。

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冷笑。我猛地抬手，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直接怼到王海生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