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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嫁后,腹黑状元他追妻火葬场了

85年老书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85年老书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骗嫁腹黑状元他追妻火葬场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昭阳谢知行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谢知行,昭阳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大女主小说《骗嫁腹黑状元他追妻火葬场了由网络作家“85年老书虫”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7: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骗嫁腹黑状元他追妻火葬场了

主角:昭阳,谢知行   更新:2026-02-20 23: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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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曾以为,下嫁给那个清贫却温柔的状元郎谢知行,

是我此生做过最勇敢、也最正确的决定。他为我描眉,为我洗手作羹汤,

将我这个皇家最骄纵的公主,宠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直到我亲眼看见他书房里的密信,

才知晓这场风花雪月的背后,是一场长达数年的骗局。我的爱,是他的利刃。我的信任,

是他登天的阶梯。他用我的情,亲手埋葬了我的母族。和离那日,漫天大雪。他立在雪中,

眼眶通红,一遍遍问我:昭阳,可否再信我一次?我只冷笑,转身入宫,落轿时,

红了眼眶。谢知行,你可知,死过一次的心,是再也捂不热的。01我,

大启最受宠的嫡公主昭阳,下嫁了。嫁的不是王孙公子,而是今科新晋的状元郎,谢知行。

一个除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和满腹经纶外,一无所有的穷书生。成婚那日,我的皇兄,

当今太子,拉着我的手,气得俊脸通红。皇妹,你何苦如此!

父皇为你选了那么多世家子弟,你偏偏挑了这么个……这么个家徒四壁的!我透过盖头,

望着殿外那个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清瘦却挺拔如松的身影,轻轻笑了。皇兄,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自己。我自小金枝玉叶,见惯了宫廷的尔虞我诈,

最是厌恶那些为了权势攀附的嘴脸。可偏偏,在琼林宴上,我一眼就相中了谢知行。

他立于百官之间,不卑不亢,一身布衣洗得发白,却掩不住那通身清冷出尘的气度。

当所有人都举杯向父皇谄媚时,只有他,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清酒,眼神淡漠,

仿佛这满殿繁华都与他无关。那一刻,我觉得他干净得像块璞玉。于是我向父皇请旨,

求了这桩婚事。满朝哗然。父皇起初是不同意的,他觉得委屈了我。

可我跪在养心殿外一天一夜,最后,父皇叹着气应允了。他说:昭阳,你莫要后悔。

我当时信誓旦旦:儿臣绝不后悔。洞房花烛夜。他喝得微醺,走进来时,

步子都有些不稳。我端坐在床榻上,心里紧张得像揣了只兔子。他挑开我的盖头,

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几分醉意,潋滟生波。

他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公主金枝玉叶,下嫁臣……是臣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挠得我心尖发痒。

我故作镇定地撇过头:既然知道,日后便要好好待我。若有半点差池,本宫可饶不了你。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煞是好听。臣,遵旨。他没有像其他新婚夫婿那样急色,

只是为我取下繁重的凤冠,又亲自打了热水为我擦脸净手。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茧,

拂过我脸颊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长这么大,从未有男子离我这么近。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动作愈发轻柔。公主不必紧张。他说,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他睡在外侧,与我隔着一臂的距离,规矩得不像话。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清冽的酒气,混杂在一起,竟意外地让人安心。那一夜,

我睡得格外香甜。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以为,

我这块未经雕琢的顽石,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

真是天真得可笑。他不是璞玉,他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而我,亲手将他捂暖,

让他亮出了最致命的毒牙。02婚后的日子,平淡而温馨。谢知行待我,是实打实的好。

他虽被授了翰林院修撰的官职,但每日下值,都会准时归家。他从不让我插手庖厨之事,

他说公主的手是用来弹琴作画的,不该沾染阳春水。于是他亲自下厨。我常常托着腮,

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看他。他穿着简单的常服,衣袖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神情专注地为我洗手作羹汤。夕阳的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地笑出声。身边的侍女蓉儿总打趣我:公主,

您现在笑得可真像个傻子。我扔过去一个苹果砸她,嘴上不承认,心里却甜得冒泡。

谢知行做的菜,其实味道很一般,有时候还会放多了盐。可我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还昧着良心夸他:好吃,比御膳房的还好吃。他便会笑,眼里的星光,

比天上的银河还要璀璨。公主喜欢,臣日日都做给您吃。除了做饭,他还教我写字。

我的字虽然不差,但总带了些闺阁女儿的娇气,不够大气。谢知行是状元郎,

一手簪花小楷写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他会从身后环住我,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温热又酥麻,我每次都心猿意马,根本无法专心。一张纸写下来,

墨点子倒是比字还多。他也不恼,只是无奈地轻笑,

然后用指腹擦去我鼻尖不小心蹭到的墨渍。公主又走神了。他的语气宠溺又纵容,

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便会耍赖,把笔一扔,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都怪你,离我这么近。他身子会一僵,然后轻轻地回抱住我,

叹息般地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好,都怪我。那段日子,是我长到十六岁,

最无忧无虑的时光。我几乎忘却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忘了我们之间云泥之别的出身。

我只知道,我是谢知行的妻。我甚至开始盘算,等他外放做官,我便随他去,

远离京城的喧嚣。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他做他的父母官,我便为他打理家事,生一双儿女,

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我将这个想法说给蓉儿听,她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公主,您疯了?

您可是嫡公主,怎么能去那等穷乡僻壤受苦?我却不以为然。有他在,哪里都不是苦。

是的,那时候的我,就是这么笃定。我以为我们的情意,可以跨越一切阶级与鸿沟。

我以为他的温柔与爱意,是我专属的。却不知,这份温柔背后,藏着怎样蚀骨的恨意。

他为我描眉的手,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刀刺入我至亲的心口。他看着我的那双含情眼,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是淬了冰的冷漠与算计。而我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不过是他复仇路上,最趁手、也最锋利的一枚棋子。我用我的天真与爱恋,

亲手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地狱的青云路。03谢知行此人,心思深沉,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

但对着我,他似乎总有无限的耐心与柔情。我生性骄纵,时常会有些无理取闹的小脾气。

比如冬日里想吃夏日的冰镇酸梅汤,比如深夜里想看城外的星星。任何离谱的要求,

到了他那里,都只有一个字:好。然后他便会想尽办法为我实现。他会在寒冬腊月,

跑遍京城所有的冰窖,只为寻一点碎冰,为我做一碗酸梅汤。也会在风雪交加的夜晚,

驾着马车带我出城,登上山顶,陪我一起看那寥落的寒星。他为我做这些时,从无半句怨言。

我问他:谢知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他把我冰冷的手揣进他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捂暖,然后摇摇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不烦。他说,

臣喜欢看公主笑的模样。只要公主开心,臣做什么都心甘情愿。他的眼神那样真挚,

真挚得让我深信不疑。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谢知行,你真好。

现在回想起来,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每一次的纵容,每一次的宠溺,

都是在加深我对他的信任与依赖。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织网人,用柔情做丝,用体贴做线,

为我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我,心甘情愿地落入其中,

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最温暖的归宿。婚后半年,我的母后生辰。我带着谢知行入宫赴宴。

这是他第一次以驸马的身份,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些皇亲国戚,

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我的几位皇兄,更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酒过三巡,三皇兄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们面前,醉醺醺地拍着谢知行的肩膀。

谢状元,好本事啊。娶了本王的皇妹,这下可是一步登天了。不知这驸马爷,

当得可还舒心?话语里的讥讽,毫不遮掩。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正要发作,谢知行却按住了我的手。他站起身,对着三皇兄微微一笑,

神色坦然。回三殿下,能尚得公主,是臣此生最大的福气。至于舒心与否,臣不敢妄言,

只知往后余生,定当竭尽所能,护公主周全,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那番不卑不亢、情深意切的话,让三皇兄一时语塞,

只能讪讪地干了杯中酒,悻悻然地走开了。父皇和母后将一切看在眼里,

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宴后,母后单独留下了我,拉着我的手说:昭阳,你这次,

倒是没看错人。这谢知行,是个有担当的。我心里甜滋滋的,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回府的马车上,我靠在他肩头,玩着他的手指。谢知行,你今日可真是给我长脸。

他低头看我,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那公主……可有赏赐?你想要什么赏赐?

他沉默片刻,忽然凑近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臣想要公主……为我生个孩子。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烫得能煎鸡蛋。我捶了他一下,嗔道:登徒子!

他却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变得幽深。昭阳,我是认真的。

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喊我。我的心跳得飞快,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一晚,

他不再规矩地睡在外侧,而是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我们在层层叠叠的纱幔下,

真正成了夫妻。我以为我们即将迎来更美好的未来,却不知,那是我踏入深渊的开始。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孩子。他想要的,是一个流着我的血,又流着他的血,

可以用来牵制我和我背后整个家族的……筹码。04转折发生在我母舅,

镇国公苏振海的寿宴之后。母舅家是百年将门,手握重兵,

是我母后和太子皇兄在朝中最坚实的后盾。母舅为人豪爽,但唯一的儿子,

也就是我的表哥苏文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寿宴上,苏文宇喝多了酒,

与户部侍郎的公子发生了口角,竟当众将人打得头破血流。户部侍郎也是个硬骨头,

当即告到了父皇面前。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小辈酒后冲动。往大了说,

便是镇国公府仗势欺人,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朝中本就有不少盯着母舅家位置的言官,

此事一出,弹劾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向了御书房。父皇震怒,下令将苏文宇收押,

明言要严惩不贷。母后急得寝食难安,连夜召我入宫。昭阳,你父皇这次是动了真怒,

你快去劝劝他。你表哥再混账,也是你舅舅的独苗啊!我心中也焦急万分,

可父皇正在气头上,谁去劝都没用。回到驸马府,我愁得连饭也吃不下。

谢知行看我闷闷不乐,便将我揽入怀中,轻声询问。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他听,末了,

叹了口气。我这表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连累整个国公府,真是……

谢知行安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背。等我说完,

他才缓缓开口:公主,此事或许并非无解。我眼睛一亮,急忙问他:你有办法?

他点点头,眸色深沉。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错在表公子,他受罚是理所应当。

但国公爷乃国之栋梁,不可因此事受牵连。那该如何?臣以为,当务之急,

是让国公爷主动向皇上请罪,自请削减兵权,以示谦卑。再者,

让表公子去边关军中历练几年,磨磨他的性子。如此,既保全了国公府,

又向皇上表明了忠心,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他的分析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我细细一想,

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法子。谢知行,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抱着他,

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笑了笑,眼底却划过一丝我未能看懂的幽光。

臣只是不想看公主烦心。我立刻将这个法子告知了母后,母后又传话给了国公府。

母舅依计行事,次日便在朝堂上交出了一半兵符,并恳请父皇将苏文宇送往北疆军营,

戴罪立功。父皇见他如此识大体,龙颜大悦,不仅没有过多苛责,反而好言安抚了一番。

一场眼看就要掀起腥风血雨的危机,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母后更是对我大加赞赏,连带着对谢知行也高看了几分。你这驸马,倒不像个死读书的,

有几分谋略。我与有荣焉,回去便将母后的夸奖学给了谢知行听。他只淡淡一笑,

似乎并不在意。那晚,他坐在灯下看书,我则在一旁为他研墨。烛光摇曳,

他的侧脸俊美如画。我看着他,忽然问道:知行,你似乎……对我母舅家的事情,很了解?

他翻书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头看我,笑得温和。镇国公威名赫赫,天下谁人不知?

臣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我便没有多想。我当时满心欢喜,

只觉得嫁了个聪慧可靠的夫君,能在关键时刻为我排忧解难。我从未想过,

他对国公府的了解,远不止“道听途说”那么简单。他对国公府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而他出的这个主意,看似是在解围,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斩断我太子皇兄的臂膀。

削减兵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的,是整个苏家的万劫不复。05苏文宇的事情过后,

谢知行在朝中的名声愈发响亮。父皇似乎也对他另眼相看,时常会召他入宫,询问一些政事。

他的官职也一路高升,不过一年光景,便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修撰,

升为了权柄在握的吏部侍郎。人人都说,我这个公主,旺夫。只有我知道,这一切,

都源于他自己的才华与谋略。我为他感到骄傲。可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觉得,他有些变了。

他变得越来越忙。常常深夜才归,身上带着洗不掉的公文墨香和淡淡的寒气。

他依旧会抱着我睡,依旧会在我额上印下晚安吻,可他眼底的疲惫却越来越重。

我们的交流也越来越少。有时候我兴致勃勃地同他讲宫里的趣事,他只是“嗯”一声,

神思却不知飘向了何处。我开始感到不安。蓉儿安慰我:公主,驸马爷如今是朝廷重臣,

自然忙碌。您该体谅他才是。我也这样告诉自己。他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在打拼,

我应该做他坚实的后盾,而不是无理取闹的怨妇。于是我不再抱怨,

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好宵夜,在他归来时递上一杯热茶。然而,真正让我心生疑窦的,

是一次偶然。那晚他又是深夜才回,我被他开门的声音惊醒。借着月光,我看到他脱下外袍,

一枚小巧的玉佩从他袖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玉佩并非我所赠,

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图样,看起来像某个家族的徽记。我从未见过。他显然也吃了一惊,

迅速弯腰将玉佩捡起,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整个过程,他都背对着我,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假装熟睡,没有动。等他睡下后,我却再也无法入眠。

那枚玉佩,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第二天,我趁他上朝,偷偷进了他的书房。

这是我们成婚以来,我第一次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踏入这个地方。他的书房整洁得一丝不苟,

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心中忐忑,像个做贼的小偷。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许只是想印证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我在他平日看书的案几上,

发现了一本摊开的《南疆风物志》。书页有些泛黄,似乎被翻阅了无数遍。其中一页,

被人用朱砂笔圈出了一句话:南疆巫蛊,擅制『同心蛊』,中蛊者生死相依,心意相通。

我心里咯噔一下。南疆……那是我母舅镇国公早年镇守的地方。我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继续翻找。在书案最下层的抽屉里,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暗格。

我试着用自己的首饰盒钥匙去开,竟然一下就打开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暗格里,

只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我颤抖着手打开它。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泛黄的信纸,

和一枚玉佩。那玉佩,正是我昨晚看到的那一枚。我拿起信纸,上面的字迹,是谢知行的。

那不是写给我的情诗,而是一封封……计划书。苏家势大,当徐徐图之。

可先从其子苏文宇入手,此人好大喜功,性情浮躁,易为诱饵。苏振海削权,

第一步已成。下一步,当查其旧部,寻其在南疆任上之错处……苏家军中,有我旧人,

可为内应。……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凌迟着我的心。原来,苏文宇被打,并非意外,

而是他一手策划。原来,他为我出的那个“万全之策”,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削弱我母舅的兵权。原来他对我母舅家的“了解”,

是因为他早就将他们查了个底朝天。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算计。我捏着那些信,

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忽然,一张信纸从我手中滑落。我弯腰去捡,

看到了信纸最末尾的一行小字。那字迹潦草,似乎是随手写下,又被划掉了。……娶昭阳,

乃不得已。此女天真,可为利器,然……心中有愧。心中有愧?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什么天真可为利器,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谢知行,

你不是心中有愧。你是根本,就没有心。06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

只觉得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我将那个紫檀木盒放回原处,锁好抽屉,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回到卧房,对着菱花镜,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惨白、双目无神的女人。这是我吗?这还是那个骄傲明媚的昭阳公主吗?

蓉儿端着燕窝粥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公主,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摆摆手,声音沙哑:我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我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住,

可那些字句,却像烙印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娶昭阳,乃不得已。此女天真,

可为利器。我一遍遍地回味着这两句话,心如刀割。我以为的良缘,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他用来复仇的伪装。

我所有的幸福与甜蜜,都成了天大的讽刺。谢知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像往常一样,

走到床边,想来抱我。我猛地坐起身,躲开了他的触碰。他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昭阳?

怎么了?他眼中的关切,此刻在我看来,虚伪得令人作呕。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是没有。他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谢知主,眼神清澈,

表情无辜。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一字一顿地问。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

说什么?他试探着问,是今日朝堂上的事吗?吏部尚书告老还乡,我举荐了王大人,

皇上已经准了。你放心,王大人是太子的人,这对皇兄是好事。他还在演。他还在我面前,

扮演着那个一心一意为我着想的完美夫君。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我掀开被子,走下床,

走到他面前。谢知行,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你书房暗格里的东西,是什么?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震惊而慌乱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怎么?不认识了?那个紫檀木盒,那枚刻着图腾的玉佩,

还有那些……写满你宏图大志的信。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下一块肉。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昭有……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惶。解释?我甩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解释你如何处心积虑地接近我?解释你如何利用我的感情,一步步算计我的家人?

还是解释你那句‘娶昭阳,乃不得已’?谢知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傻子吗!我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碎,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他没有躲。茶杯砸在他额角,碎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流下。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眼中的痛楚,浓得化不开。昭阳……他哑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冷笑,

你的对不起,能让我母舅被削的兵权回来吗?能让我那个被你设计送去边关的表哥回来吗?

谢知行,你太可怕了。你身上披着人皮,心里却住着一条毒蛇!我指着门口,

一字一句道: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却依旧固执地看着我。昭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他终于动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望。然后,

他转身,一步步地走了出去。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我的爱情,在我嫁给他的一年之后,以最惨烈的方式,死了。07那一晚,

谢知行没有再回来。我在冰冷的地面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蓉儿推门进来,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和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公主!这……这是怎么了?

驸马爷呢?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一夜之间,

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蓉儿,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备车,我要入宫。

蓉儿不敢多问,连忙去准备。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

自嘲地笑了笑。我拿起妆台上的脂粉,一层一层地往脸上涂抹,试图遮住所有的狼狈与憔悴。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谢夫人。我是大启的昭阳公主。骄傲,尊贵,

不容任何人欺瞒与践踏。我入宫的时候,谢知行也刚刚下朝。我们在宫门口不期而遇。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额角上的伤口用纱布包扎着,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快步向我走来。昭阳……我没有理他,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他的身体僵在了原地。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灼热而痛苦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我走进宫门深处。但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我直接去了父皇的御书房。父皇正在批阅奏折,看到我来,有些意外。昭阳?

你怎么来了?我走到他面前,撩起裙摆,直直地跪了下去。父皇大惊,连忙起身来扶我。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没有起,只是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父皇,

儿臣有罪。胡说!你何罪之有?儿臣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所嫁非人,

累及皇家颜面,此为一罪。儿臣轻信谗言,致使母舅被削兵权,动摇国本,此为二罪。

儿臣……够了!父皇打断我,脸色沉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谢知行欺负你了?我垂下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儿臣,

恳请父皇准我与谢知行,和离。“和离”两个字一出口,整个御书房的气氛都凝固了。

父皇震惊地看着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离?昭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家公主,哪有和离的道理!正因是皇家公主,

才更不能与一个心怀叵测、满腹算计的奸佞之徒为伍!我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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