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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他一直在看我》是大神“南滨郡的卢克”的代表观察周砚白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他一直在看我》的主角是周砚白,观察,林属于婚姻家庭,家庭,惊悚,救赎,病娇类出自作家“南滨郡的卢克”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一直在看我
主角:观察,周砚白 更新:2026-02-21 05: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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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结婚那天,周砚白送了我一部新手机。雾霾蓝,512G,顶配。
包装盒上用丝带系了个蝴蝶结,他推过来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说:“你那个用三年了,该换换。数据都帮你迁好了,直接能用。”我当时只觉得贴心。
周砚白一向这样,细心,周到,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闺蜜林薇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我也觉得自己拯救了银河系。那天晚上,他把手机递给我的时候,
手指无意间碰到我的手背。他的指尖是凉的,明明是六月天,空调也没开太低,
却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怎么了?”他见我愣神,问。“没事。”我笑了笑,
把手机攥进手心。那一点凉意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我没放在心上。那时候我不知道,
真正的凉,在后面。---第一章 · 完美丈夫认识周砚白是在三十二岁那年的春天。
三十二岁,未婚,互联网大厂中层,有车有房,父母都在外地。介绍人把我说得天花乱坠,
但我其实只听进去一句:“男方人品特别好,他之前那个女朋友生病,他照顾了三年。
”见面那天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他穿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腕,笑起来有点腼腆。话不多,
但每一句都接得住。聊起前女友,他沉默了一下,低头搅了搅咖啡:“癌症,乳腺癌。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期,治了三年,最后还是没留住。那三年……其实也没什么,应该的。
”说“应该的”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怨,
也没有刻意煽情。我当时心里动了一下。这个男人,重情。交往半年,挑不出一点毛病。
记得我所有喜好:奶茶三分糖去冰,麻辣烫不要香菜,生理期前三天开始喝姜茶。
从不对我发脾气,哪怕我无理取闹,他也只是笑着看我,说“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朋友圈背景是我的照片,手机密码是我生日,每次加班都会提前报备,每次出差都会带礼物。
有一次我随口说喜欢某个牌子的香薰,但国内买不到。一周后他出差回来,
那个香薰就出现在我床头。我说你怎么买到的,他说托人从国外带的。
我说我随口说的你还记得,他说你的事我都记得。那时候我觉得这是爱。我妈来住了一周,
他每天早起陪她去公园打太极,晚上陪她看狗血电视剧,还一本正经地讨论情节。
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这个可以,赶紧定下来。”婚礼定在十月一日。
那天他敬酒的时候红了眼眶。宾客散去后,他搂着我在酒店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轻声说:“终于有个家了。”我靠在他肩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在那套新房里过夜。半夜我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床铺是凉的,
他应该离开很久了。我下床找,看见他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惨白惨白的。“砚白?”我叫他。他转过头,那一瞬间,
他的表情我没看懂——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又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来。但只是一瞬,
他就笑了,站起来走过来:“睡不着,处理点工作。吵醒你了?”“没有。
”我被他搂着回卧室,“几点了?”“三点多。睡吧。”他躺回我身边,手臂环着我的腰。
他的呼吸很快均匀下来。但我睡不着。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我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很轻很轻的“滴”的一声——像是某种设备停止工作的提示音。第二天早上我问他,
他说是电脑待机的声音。我没再问。那是第一次。
---第二章 · 奇怪的手机那部新手机用了一周,开始变得诡异。周四中午,
我打开外卖软件想点份酸辣粉,首页推荐的却是红烧肉——周砚白最爱吃的那家,
离我们公司三公里远,我从来没点过。我想可能是算法抽风,没在意。周五晚上,
我和林薇语音吐槽,说周砚白最近总加班,回来倒头就睡,结婚纪念日都快忘了。
林薇在电话那头笑:“男人嘛,都这样,我家那个上周连我生日都忘了。”第二天早上,
周砚白破天荒做了早餐。煎蛋是我喜欢的溏心,豆浆里加好了姜汁——我生理期第二天,
喝不得凉的。“今天怎么这么好?”我坐在餐桌前,有点惊讶。
他俯身亲了亲我额头:“最近太忙,冷落你了。晚上订了餐厅,补过纪念日。”太妥帖了。
妥帖到让我想起昨晚那通电话里的每一句抱怨——他今天都精准地弥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只是一下。很快就被他的温柔冲散了。诡异的事情开始变多。六月二十三日,周二晚上,
我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浴室里的智能音箱突然响了。那是周砚白买的,
说是洗澡时可以听音乐。平时我都是手动打开,但那晚我没碰它。它自己响了。
播放的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歌,女声,很轻,很慢,像在哼唱。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淋浴间里,
听着那首歌。歌声从音箱里流出来,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飘荡。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个音箱的指示灯,是蓝色的。但此刻,它在闪。一闪一闪的,像呼吸。我盯着它,
它对着我。然后歌声停了。音箱里传出一个声音:“洗完了?”是周砚白的声音。
我尖叫一声,冲出浴室,裹上浴巾,浑身发抖。三秒后,手机响了。周砚白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是他温柔的声音:“宝贝,我刚开完会,想你了。你干嘛呢?”我盯着那条语音,
手指冰凉。刚才那个声音,是从浴室音箱里发出来的。但他说他在开会。在另一个城市开会。
六月二十七日,周五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周砚白出差了,说周日才回来。十点多,
电视突然闪了一下。画面跳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我没在意,继续看。十一点,
电视又闪了一下。这次画面没有跳回去。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
”我愣住,浑身汗毛竖起来。那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我从衣柜里拿了一条裙子,试了一下,
觉得不合适,又换回去了。当时窗帘拉着。没有人能看到。我站起来,盯着电视。
屏幕又闪了一下,恢复正常。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传出来,观众在笑,笑得很大声。
我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看哪里。卧室、书房、浴室、客厅——每一个房间都有智能设备。
每一个设备都可能是一双眼睛。那天晚上我没睡。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坐在客厅中央,
背靠着墙,盯着每一个指示灯。凌晨三点,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只有两个字:“晚安。”---第三章 · 雨中的车六月二十九日,周六下午,
他出门打球。我一个人在家,看着茶几上并排放着的两部手机——旧的那部已经停机,
新的这部正在充电。那天下午下了雨。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很快。天一下子暗下来,像傍晚。
我开了灯,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窗帘没拉严,
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一明一暗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冷。我站起来想去关窗,
走到窗边的时候,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停着一辆车。银灰色,周砚白的车。
他不是打球去了吗?我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雨太大,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但车是熄火的,
安静地停在树荫下。也许是他打车去的,车没开走。我想。但我记得他说过,球场很远,
要开车去。我回到沙发上,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两部手机都拿起来,放在桌上。
打开旧手机的录音机,凑近话筒,说了一句:“今晚别等我。”然后盯着新手机。三秒。
五秒。十秒。什么也没发生。我笑自己疑神疑鬼,起身去倒水。刚走到厨房门口,
新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系统通知。来自某个语音助手APP的“语音转文字提醒”。
那行字写着:“今晚别等我。”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我快步走回去,
拿起新手机,点进那条通知。它提示我有一段语音被转成了文字,
来源是“系统麦克风调用”。我没有唤醒语音助手,没有点开任何需要录音的APP。
它怎么听到的?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屋里暗了一瞬。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惨白惨白的。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我点进设置,翻到“隐私”,再翻到“麦克风权限”。
一个一个APP排查,都是正常的。最后我点进“关于本机”,
看到“Apple ID”那一栏。显示的不是我的邮箱。也不是周砚白的。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址:monitor2024@icloud.com。
前缀只有七个字母:monitor。监视器。我抬起头,看向窗外。雨幕里,
那辆银灰色的车还停在那里。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人从车里出来,撑着一把黑伞,
站在雨里,抬头看着我的窗户。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那把伞。
那是周砚白的伞。手机又响了。一条微信。周砚白发来的:“雨太大,我先回来。
晚上想吃什么?”---第四章 · 维修店七月一日,周一上午,我请了半天假,
去了趟手机维修店。店在城中村的一条巷子里,门脸很小。巷子很深,
两边是斑驳的墙面和乱七八糟的电线。我走进去的时候,几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
喵呜叫着跑开,把我吓了一跳。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维修小哥,戴着黑框眼镜。
我把新手机递过去,说:“帮我看一下这部手机有没有被装监控软件。”他接过去,
捣鼓了二十分钟。那二十分钟里,我一直盯着窗外。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
但我每次都抬头看。我觉得周砚白可能就在外面,可能在某个拐角处,可能在某个窗户后面,
看着我走进这家店。维修小哥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的时候,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姐,
你这手机里有个企业级MDM描述文件,权限级别很高。”他说,语气平淡,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实时同步位置、通话、短信、微信聊天记录,
还能远程打开麦克风和摄像头。”我看着那行小字,喉咙发紧。“能查出来是谁装的吗?
”“装的时候需要输入密码,一般是设备管理员装的。你自己装的?”我没回答。
“能卸掉吗?”“可以,但会留记录。装的人一查就知道——你卸了,他就收不到数据了,
肯定知道。”“能查出这个监控账号是谁的吗?”小哥摇摇头:“查不到,虚拟邮箱注册的。
但可以确定一点——”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装这个的人,
对你的手机有完全的物理控制权。也就是说,他拿到过你的手机,输入过密码。”他顿了顿,
又加了一句:“而且装的时间不短了。这个文件的创建日期是去年十月。”去年十月,
那时我们结婚才一个月。走出维修店,太阳很大,八月底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
我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浑身发冷。从第一天起,他就在看着我。
巷子口有个卖水果的摊贩,正在给顾客称橘子。两个大妈拎着菜篮子走过,
讨论今天的猪肉价格。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飞驰而过,溅起一路尘土。多正常的世界。
可我觉得自己像站在玻璃罩子里,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透明的墙。所有人都在正常地生活,
只有我,被关在那个罩子里,被一双眼睛日夜注视。我回头看那条巷子。幽深,狭窄,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有一扇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
只是动了一下。可能是风,可能是猫,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我加快脚步离开了。
---第五章 · 深夜的相册那天晚上他睡着后,我轻手轻脚下床,拿起他的手机,
用他的手指解了锁。他的手指比我的凉。睡着的人体温会下降,我知道。但那种凉,
不止是体温下降的凉——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捂不热的那种凉。
他的手机里有一个隐藏相册,需要面容ID才能打开。我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脸。
屏幕亮了一下,锁开了。相册里有几百张照片。最早的一张,
拍摄日期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周——二零二二年三月十二日。
照片里是我——在咖啡馆等他的我,穿着那条蓝裙子,低头看手机。
拍摄角度是从咖啡馆外面拍的,隔着玻璃,我的侧脸有点模糊。往后翻。
我在小区门口下出租车。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他让我到了告诉他,他下来接我。
照片是从楼上拍的,我在画面里很小,但我认得那件衣服。我在健身房跑步机上跑步。
健身房在商场四楼,落地玻璃对着外面的天桥。照片是从天桥上拍的,隔着玻璃,
我的动作有点变形。我在超市挑酸奶。酸奶区在超市最里面,货架很高,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照片是从冷柜的缝隙里拍的,角度刁钻,刚好能看清我的脸。日期一天天推进。
我看见自己和他第一次约会时的样子,坐在他对面,笑得很开心。我看见自己在他家楼下,
仰头看他的窗户。我看见自己坐在诊室里——那是去年我做胃镜检查时,
他说要加班不能陪我去,我一个人去的。照片是从诊室门口拍的,透过门上的玻璃,
我的侧脸模糊不清,但我能认出那件病号服。我看见自己在家里。客厅、卧室、书房、浴室。
我换衣服,我洗澡,我上厕所,我睡觉。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眼睛。
最新的一张,拍摄于今天凌晨三点。画面里是我的侧脸,睡得很沉。拍摄角度,
是从床头柜的方向。那里放着的,
是他送我的那个智能闹钟——可以测睡眠质量、可以监测心率、可以“智能唤醒”。
也可以拍照。我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一双眼睛,
在黑暗中看着我。我看不见那个人,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沉沉的,黏黏的,
像湿漉漉的舌头舔过皮肤。我醒了。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我翻了个身,
准备继续睡。那个智能闹钟亮着绿灯。平时它也是亮着绿灯的,我没在意过。但那一刻,
在黑暗里,那一点绿光格外醒目。像一只眼睛。我看着它,它看着我。然后我睡着了。
现在我看着这张照片,拍摄时间凌晨三点。那不是我醒来的时间。是我睡着之后。
他一直看着我从醒到睡,从睡到醒。他一直看着。---第六章 · 录音笔第二天,
七月二日,我去买了录音笔。很小,像U盘,藏在衣柜深处的旧羽绒服口袋里。
那件羽绒服是大学时买的,早就不穿了,但一直没扔。我开始录每一通电话,每一次对话,
每一个独处时屋子里发出的声音。周砚白还是老样子,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但我不再觉得那是“体贴”了。我开始注意以前从不在意的东西。
他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的时候,眼睛会在我脸上停留很久,像是在读取什么信息。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的时候,语气不是关心,是陈述。他给我夹菜的时候,
筷子总是先在自己碗边顿一下,然后才放过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他记得我的一切,不是因为用心,而是因为他有一份完整的记录。七月三日,周三晚上,
他说要见客户,让我早点睡。我躺到一点,听见门锁响。他回来了。脚步声很轻,
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去了书房。我拿起录音笔,戴上耳机,按下回放键。
白天那段录到了什么?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白噪音,然后是——是我的声音。
“今晚周砚白几点回来?”是问句。但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然后是一个男声,很轻,
几乎像叹息:“还在公司,十一点左右到家。”那是周砚白的声音。他在回答。
他在回答一个我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我攥紧录音笔,指节发白。再往下听。
“她今天去修手机了?”“嗯。”“发现什么没有?”“应该没有。”静默。
然后是我翻身的声音,轻微的鼾声。凌晨两点,他回卧室了。耳机里传来他的脚步声,
走近床边,停住。很长很长的静默。然后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别让我失望。
”那声叹息太轻了,轻到像呼吸。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叹息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
失望?遗憾?还是别的什么?我听了一遍又一遍。凌晨三点,我躺在黑暗里,
耳机还塞在耳朵里。录音笔被我攥在手心,硌得手心生疼。窗外有月光,很淡,
照在天花板上,像一层薄霜。我侧过脸看他。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轮廓很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无害,
那么……像我爱过的那个人。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发现一件事。他的嘴角,
微微向上弯着。他在笑。睡梦中,他在笑。---第七章 · 上锁的抽屉七月五日,周五。
他出差了,说周日晚上回来。周六下午两点,我开始行动。书房里有一个上锁的抽屉。
我找了半天,在他衣柜里找到钥匙。钥匙藏在一只旧袜子里,卷成一团,塞在最深处。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的手在抖。那个锁很紧,拧了半天才开。抽屉拉开的一瞬间,
有一股淡淡的霉味飘出来——像是很久没打开过,又像是刻意保持的某种气息。
里面是三个笔记本,一摞照片,还有几个U盘。我拿起最上面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2022.3.12,初次见面。着蓝色连衣裙,点美式咖啡,加一份糖。
交谈时习惯性摸耳垂。疑似紧张。评价:7分。”第二页。“2022.4.3,
第二次约会。主动提出AA制。独立性强。家庭背景单纯,无复杂社会关系。
评价:适合长期关系。”第三页。“2022.5.20,确定关系。性关系正常。
情感需求中等。控制欲测试:接受晚归但需提前报备。阈值正常。”一页一页翻下去。
“2023.2.14,求婚。反应符合预期。戒指尺寸提前确认,无误。
”“2023.10.1,婚后第一个月。生活规律稳定。朋友圈层简单。
监控设备安装完成,运行良好。”“2023.12.24,首次发现异常。提及想换手机,
但未告知原因。疑似对现有设备产生怀疑。需加强反检测措施。
”笔记本里记录着我的每一天。我几点起床,几点出门,几点回家。我和谁通话,通话多久,
通话时说了什么。我买了什么东西,花了多少钱,钱花在什么地方。我开心了几次,
生气了几次,哭了几次。每一条都被量化,每一个细节都被分析。
最后一页是最近的记录:“2024.7.1,手机维修店停留45分钟。
归后面部表情管理良好,但眼神有异。睡眠监测显示深度睡眠减少。风险评估:中度。
应对方案:增加情感投入,制造怀孕预期,绑定长期关系。”制造怀孕预期?
他最近确实在提孩子的事,说年纪不小了,该要一个了。每次说的时候都那么温柔,
搂着我的肩膀,说想看我当妈妈的样子。原来那不是期待。是“应对方案”。我放下笔记本,
拿起那摞照片。全是女人。不同的女人。
每个女人都有几十张照片:正面、侧面、背影、在家里、在街上、在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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