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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下山开局抢亲抢到了当朝女帝

生财有道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山洞镇国将的古代言情《秀才下山开局抢亲抢到了当朝女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生财有道丫”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镇国将,山洞,萧寰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白月光,病娇,爽文,先虐后甜小说《秀才下山:开局抢亲抢到了当朝女帝由新晋小说家“生财有道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秀才下山:开局抢亲抢到了当朝女帝

主角:山洞,镇国将   更新:2026-02-21 05:2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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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江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师傅说,我命定之人,

就在山下那顶最华丽的轿子里。于是我平生第一次干了件出格的事——当街抢亲。

可谁能想到,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新嫁娘,不仅会武,还随身揣着传国玉玺。

她揪着我的领子,凤眸含煞:书生,你知道抢了朕,是什么罪吗?我看着她,

认真地回答:知道,是能娶你为妻的罪。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被逼出嫁的小可怜,

而是玩脱了正在被追杀的女皇帝。而我,也不是什么穷秀才,我是她唯一的活路,

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变数。01师傅赶我下山的时候,说我尘缘已到。他捏着几颗发霉的铜钱,

算得神神叨叨。愁啊,为师给你算了一卦,你命定的媳妇儿,就在今天出嫁。

你顺着山路往下走,看到最气派的队伍,最华丽的轿子,冲上去,里面的人就是你的了。

我揣着怀里仅有的三个窝窝头,觉得师傅他老人家可能是饿糊涂了。

我在山上读了十八年的圣贤书,圣贤告诉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动。抢亲这种事,别说干了,

我想象一下都觉得有违斯文。师傅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吹胡子瞪眼。混小子,

你一身的屠龙术,不下山安邦定国,难道在山上陪我个老头子发霉吗?去!抢不回媳妇,

别回来见我!屠龙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只会翻书、拿笔,连只鸡都没杀过的手,

陷入了沉思。我师傅,昆仑山一老神棍,性情古怪,满嘴胡话,但他说的话,

十有八十九都是准的。剩下的十分之一,是他故意说反话逗我玩。我叹了口气,

拍了拍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一步三回头地走下了我生活了十八年的昆仑山。山路崎岖,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果然在官道上看到了一支绵延数里的送亲队伍。那排场,

简直可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队伍前面是高头大马的甲胄卫士,一个个太阳穴高鼓,

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中间是八抬大轿,轿身由金丝楠木打造,

四周缀着明珠玉石,风一吹,轿帘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一抹鲜红的嫁衣。队伍后面,

是数不清的嫁妆箱子,一担跟着一担,像是要把整座金山银山都搬过去。

我躲在路边的草丛里,默默啃了一口怀里冰冷的窝窝头。师傅啊师傅,

你这给我找的是媳妇儿吗?这分明是催命符。就这阵仗,别说抢亲了,我就是凑近点看热闹,

都可能被那些卫士当成刺客一刀给劈了。我正准备打道回府,跟师傅说他算错了,

这媳'妇儿我无福消受。突然,一阵马蹄声从官道另一头传来。

十几个泼皮无赖模样的人骑着马,拦住了送亲队伍的去路,为首的是个独眼龙,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土匪?

我愣了一下,这年头还有这么没眼力见的土匪?敢抢这种一看就是皇家贵胄的队伍?

不等我细想,那独眼龙已经跟护卫头领吵了起来。我们是镇国将军府的亲兵,

护送新夫人前往将军府成亲,尔等鼠辈,速速让开!护卫头领声色俱厉地喝道。

镇国将军?我呸!独眼龙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老子管你什么将军夫人,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的老婆从这过,也得给老子留下过路费!不然,

就别怪我们兄弟不怜香惜玉,抢了夫人回山寨当压寨夫人!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我躲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然而,让我意外的是,面对如此嚣张的土匪,

那几百号精锐亲兵,竟然只是围着轿子,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迟迟没有动手。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劲。这一切,太像一个局了。

这些土匪,不像是真的来打劫的,倒像是来……拖延时间的。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师傅说过,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支队伍被拦在这里,锐气正在被一点点消磨。如果此时,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出现另一支奇兵……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看向那顶安静得过分的华丽轿子。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师傅说,放着一身的屠龙术不用,是暴殄天物。

圣贤也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

眼神落在不远处一棵被藤蔓缠绕的枯树上。我悄悄摸过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枯藤。

山中干燥,火势瞬间蔓延开来。我抓准风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山林着火啦!

官兵来救火啦!这一声喊,彻底打破了官道上诡异的僵持。

那帮土匪显然没料到这突发状况,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而那些“精锐”的亲兵,

也出现了瞬间的慌乱。就是现在!我如同捕食的猎豹,从草丛中一跃而出,目标明确,

直冲那顶八抬大轿!我的动作太快,太出人意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火和我的喊声吸引,

谁也没想到,一个穿着寒酸的穷书生,竟敢虎口拔牙。等护卫头领反应过来,

怒喝着有刺客!保护夫人!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了轿子前。我没有丝毫犹豫,

一把掀开轿帘。一张盖着红盖头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来不及细看,我伸出手,

抓住那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扯,将那抹纤弱的红色身影,从轿子里拽了出来。跟我走!

我低喝一声,扛起她就往身后的密林里跑。身后,是震天的怒吼声,喊杀声,

以及刀剑出鞘的声音。抓住他!保护夫人!我不敢回头,脚下生风,

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山林。怀里的人很轻,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

她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尖叫哭喊,甚至没有挣扎一下,安静得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直到我跑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隐蔽山洞,把她放下来,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那只没被盖头遮住的眼睛,透过昏暗的光线,静静地看着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

锐利,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又像是淬着万年寒冰。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只有无尽的审视和探究。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正想说点什么,她却先一步开了口。

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冷如玉石相击。你是谁?02山洞里很暗,

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勾勒出我们两个人的轮廓。我喘着粗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半是跑的,一半是吓的。我……我叫江愁。我扶着膝盖,

努力平复呼吸,昆仑山上下来的一个秀才。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师傅说,我的姻缘到了,

让我下山来找一个今天穿着红嫁衣的姑娘。我看着她,硬着头皮把师傅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他说,那姑娘就是我媳妇。我本以为她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登徒子。没想到,

她只是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了然。你师傅?

她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还告诉你什么了?他还说……

我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他说,抢不回媳妇,就别回去见他了。说完,

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一个读了十八年圣贤书的人,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她沉默了。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虫鸣。我能感觉到,

她的视线像一把无形的刻刀,正在一寸寸地剖析我,从我的头发丝,到我脚上磨破的布鞋。

就在我以为她要发怒的时候,她却缓缓地抬起手,自己揭开了头上的红盖头。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时,我呼吸一窒。那不是一张凡间该有的脸。眉如远山,

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却并非是那种惹人怜爱的柔美,

而是一种带着锋利感的、惊心动魄的美。尤其那双凤眼微微上挑,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让人不敢直视。此刻,

这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穷酸秀才,江愁?她歪了歪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胆子不小。我咽了口唾沫,

强作镇定:还……还行吧。你知道你抢的是谁吗?她向前一步,逼近我。

那股清冷的香气也随之而来,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类似于龙涎香的霸道气息。

我被她身上的气势压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镇国将军府的新夫人?我试探着问道。她笑了,这一次,笑声清晰了许多。镇国将军?

他也配?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再猜。我的心猛地一沉。

连镇国将军都不放在眼里,那她的身份……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

每一个都让我心惊肉跳。你……你是公主?不对。郡主?也不是。

我绞尽脑汁,把我知道的皇家女性称谓都猜了一遍,她只是含笑摇头。最后,

我实在猜不出来了,只能苦着脸看着她。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窘迫的模样,

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书生,你可知,伪造火情,阻拦官道,

当街抢夺朝廷命官家眷,这三条罪名加起来,够判你什么罪吗?她的指尖冰凉,

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直接点在了我的心上。我艰难地开口:凌……凌迟?不。

她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诛九族。冰冷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完了,这下玩脱了。师傅啊师傅,你这哪是让我来抢媳妇,

你这是让我来送人头啊!还是拖家带口的那种!看着我煞白如纸的脸色,

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嫁衣。不过……

她话锋没一转,你倒是给朕……给我省了不少麻烦。朕?

我捕捉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字眼,瞳孔骤然收缩。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但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外面那些人,不是来送亲的,

也不是来抢亲的。她淡淡地说道,他们都是来杀我的。我心头巨震,

之前所有的违和感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镇国将军府的亲兵和土匪对峙,却迟迟不动手,

分明是在演戏,目的是拖延时间,把我眼前这个“新夫人”困死在官道上。而我放的那把火,

制造的混乱,恰好给了她一个脱身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是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实现的。

现在,外面至少有两拨人在找我们。她走到洞口,警惕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一拨是镇国将军的人,他们想杀我灭口。另一拨,应该是护国公的人,他们也想杀我,

但理由不一样。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卷入了一场天大的漩涡。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道。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你说呢?当然是跑。说完,她直接将繁复的嫁衣下摆一撕,

露出了里面方便行动的紧身劲装。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吧。

她将撕下的布条利落地在腰间打了个结,然后从靴子里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喂,

书生。她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脸,你既然敢抢我,想必也有些逃命的本事吧?

会一点……那就好。她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跟着我,别耍花样。

如果你能带我活着离开这座山,我就免你死罪。如果……如果不能呢?我小声问。

她转过头,凤眸在黑暗中闪着危险的光。那我就在死之前,先拉着你这个始作俑者垫背。

03夜色如墨。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从树叶缝隙中漏下的月光,斑驳地洒在地上。

我和她一前一后,在林间快速穿行。我在前,她在后。这并非我的本意,而是她的要求。

她说我的目标比她大,走在前面能帮她趟雷。我严重怀疑,她只是想让我走在前面,

万一有冷箭,我能第一时间帮她挡了。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我虽然读了十八年书,

但从小跟着师傅在山里采药打猎,对这昆仑山的地形,闭着眼睛都能走。我没有选择大路,

而是专挑那些崎岖难行、布满荆棘的小径。这样虽然走得慢,但却最不容易留下痕迹。喂,

书生,你确定这条路对吗?她跟在我身后,声音有些喘。显然,

这种强度的跋涉对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没错。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再走五里地,有个瀑布,瀑布后面有个山洞,

是我以前采药时住的地方,绝对安全。我能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半晌,她才开口:你对这里很熟?我在这山上长大的。

我拨开身前的一丛灌木,侧身让她先过。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师傅……是做什么的?一个算命的糟老头子。我随口答道。她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跟了上来。我们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身后隐约传来了犬吠声和人声。

他们追上来了!还带了猎犬!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紧张。我心里也是一沉。我熟悉地形,

但他们人多势众,还有猎犬追踪气味,被追上是迟早的事。这边!我当机立断,

拉着她的手腕,改变了方向,朝着一条小溪跑去。冰冷的溪水瞬间漫过脚踝,

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你想干什么?她被我拽着,踉跄了一下,皱眉问道。

溪水可以冲掉我们的气味,干扰猎犬的追踪。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我们必须沿着溪水往下游走一段路。她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你懂的倒不少。她夸了一句,但语气依然没什么温度。我们在冰冷的溪水里跋涉,

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水下的石头又滑又硌脚,我的布鞋很快就灌满了水,沉重无比。

她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穿着劲装和皮靴,但脸色也有些发白,嘴唇紧紧抿着。

突然,她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

将她拉回怀里。她的身体很软,也很凉,隔着湿透的衣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微微的颤抖。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谢……谢谢。她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站稳,推开了我。

小心点。我移开目光,不敢看她,耳根有些发烫。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又走了一段路,身后的犬吠声和人声似乎渐渐远去了。我松了口气,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我心中警铃大作,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谁!我低喝一声。一个黑影从树后闪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直取我的咽喉。刺客!我瞳孔猛地一缩,

下意识地后仰,同时将怀里的她用力推向一旁。冰冷的剑锋擦着我的鼻尖划过,

带起一阵劲风。我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也被这股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

一屁股摔进了水里。刺客一击不中,立刻调转剑锋,再次刺向我。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尖,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吾命休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闪到了我面前。

是她!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她用手中的匕首,精准地格开了刺客的长剑。火花四溅。

她身形灵巧,如同一只暗夜中的蝴蝶,手腕翻飞,匕首上下舞动,与刺客的长剑缠斗在一起。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她竟然会武功?而且看样子,身手还相当不错。

刺客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新夫人”是个硬茬,攻势越发凌厉。剑光与刀光交织,

一时间难分胜负。但我看得出来,她渐渐落入了下风。匕首终究是短兵,一寸短一寸险,

在长剑的攻击范围下,她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加上之前长时间的奔逃,

她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刺啦”一声,她的手臂被剑锋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她闷哼一声,动作慢了一拍。刺客抓住这个破绽,长剑毒蛇般探出,

直刺她的心口。小心!我惊呼出声,想也不想,抓起水里的一块石头,

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石头精准地砸在了刺客的手腕上。刺客吃痛,长剑偏了一寸,

擦着她的肩膀刺了过去。她抓住这个机会,不退反进,欺身而上,

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刺客的腹部。刺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刺客倒地,我才反应过来,

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她捂着流血的手臂,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比月光还要苍白。

我连忙从水里爬起来,跑到她身边。你怎么样?我看着她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心里一阵揪紧。死不了。她咬着牙,从撕下的嫁衣上又扯下一块布条,准备包扎伤口。

我一把夺过布条,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别动。我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些碾碎的草药粉末。这是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金疮药,我师傅配的,

止血效果很好。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药粉接触到伤口,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硬是咬着唇,一声没吭。我用布条为她仔细包扎好伤口,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了一下,

然后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是我媳妇啊。04空气仿佛凝固了。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威仪的凤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茫然。媳妇?她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说道:我师傅说的,

抢到手就是我媳妇。你现在被我抢到手了,自然就是我媳妇。这逻辑,

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强盗。但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我刚才奋不顾身的行为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拔出匕首给我来一下的时候,她却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讥诮的冷笑,而是真正的笑。月光下,她苍白的脸因为这一笑而变得生动起来,

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有春水在下面荡漾。你这个书生,倒是有趣。

她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刺客的尸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马上离开。

我点了点头,扶着她站起来:还能走吗?无妨。她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

眉头微蹙,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小伤而已。我没再多言,转身准备继续带路。等等。

她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到她正蹲下身,在刺客身上摸索着什么。片刻后,

她从刺客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递给我。令牌是纯黑色的,上面用古篆刻着一个“玄”字。

认识吗?她问。我摇了摇头。玄甲卫。她缓缓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护国公最精锐的死士。我心中一凛。护国公,当朝第一权臣,据说权势滔天,

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为什么护国公的死士,会来刺杀一个即将嫁给镇国将军的“新夫人”?

这里面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看来,你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我看着她,

沉声说道。现在才知道?她白了我一眼,将令牌收回怀中,走吧,天亮之前,

必须到你说的那个瀑布。接下来的路,我们走得更加小心。有了刚才的教训,

我们不再沿着溪水走,而是再次钻进了密林。她的伤势显然影响了她的速度,

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都被我及时扶住。到后来,我干脆半搀半抱着她走。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让我心猿意马,

脑子里不停地闪过圣贤书里“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天快亮的时候,

我们终于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到了。我精神一振。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

一个巨大的瀑布出现在我们眼前。水流从几十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声如奔雷,

溅起的水雾在晨曦中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彩虹。山洞在哪?她四处张望,脸上满是疲惫。

我指了指瀑布的后面:水帘洞。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在巨大的水幕之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跟我来。我拉着她,深吸一口气,

一头扎进了瀑布里。冰冷的水流瞬间将我们吞没,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我们冲走。我咬着牙,

死死拉着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向洞口游去。短短几步的距离,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们终于冲出水幕,滚进山洞时,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山洞里很干燥,也很宽敞。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比我好一些,靠在石壁上,

虽然也在喘息,但眼神却在第一时间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山洞。山洞里有些简陋的家具,

一张石床,一张石桌,还有一些我以前存放的干粮和药材。这里……很安全。我看着她,

挤出一个笑容,外面有瀑布挡着,没人能发现我们。就算发现了,想进来也不容易。

她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生火。我爬起来,

走到山洞深处,从一堆干柴里抱了些木头出来,用火折子点燃。

橘红色的火光很快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和潮湿,也照亮了我们两个狼狈的脸。

我脱下湿透的外衣,架在火堆旁烘烤,只留下一件单薄的里衣。一转头,

却看到她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书生。她缓缓说道,语气十分笃定。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简单的书生,不会有你这样的身手和胆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更不会有你这样的心计。我心里一惊。我哪有什么心计……你没有心计?

她冷笑一声,你引开护卫,抢走我,看似鲁莽,实则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你选择的逃跑路线,你利用溪水摆脱猎犬,你找到这个隐蔽的山洞……江愁,

你若只是个读死书的秀才,我们现在早就是两具尸体了。我沉默了。

我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秀才。师傅教我的,也远不止圣贤书里的之乎者也。你到底是谁?

她再次逼问,眼神锐利如刀,你抢亲的目的,也绝不是像你说的那么荒唐。说,

你到底有什么图谋?我看着跳动的火苗,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什么?让你,活下去。

05火光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她看着我,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让我活下去?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怀疑,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让我活下去?因为只有你活着,这个天下才能太平。

我平静地回答。这并非我信口胡诌,而是师傅的原话。师傅说,当今天子年幼,

名为“李清照”,实则女扮男装。朝堂之上,护国公独揽大权,镇国将军拥兵自重,

两人狼子野心,觊觎皇位久矣。他们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只是因为相互掣肘,

谁也不想让对方渔翁得利。而她,这位年轻的女皇帝,就成了他们眼中最大的钉子。

镇国将军设计,以辅政为名,逼她下嫁,实则是想将她软禁在将军府,彻底架空。而护国公,

则想趁着她出嫁的路上,将她刺杀,然后嫁祸给镇国将军,挑起内乱,自己好坐收渔利。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最终都将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师傅说,

你是维系天下安定的唯一变数。我看着她,将师傅的话和盘托出,所以,你不能死,

也不能嫁。山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惊疑,

再到最后的凝重。那双锐利的凤眸,死死地锁定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师傅。

你师傅究竟是何人?她追问道。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昆仑山上的一个糟老头子。但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她沉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海啸。女扮男装,君临天下。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也是她最沉重的枷锁。这个秘密,除了几个最亲近的心腹,绝无外人知晓。而现在,

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穷书生,一语道破。这对她造成的冲击,可想而知。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杀意,却让整个山洞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知道帝王秘密的人,通常都只有一个下场。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

从我决定抢亲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能独善其身。我淡淡地说道,我的命,

现在在你手里。你可以杀了我,以绝后患。但杀了我,谁又能带你走出这座山山?

谁又能帮你对付外面那两头饿狼?我的话,像一把锤子,精准地敲在了她的心上。

她现在是孤家寡人,龙游浅水,虎落平阳。内有权臣环伺,外有强敌追杀。而我,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的、似乎无所不知的“秀才”,是她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盟友。

用,还是不用?杀,还是不杀?这对她来说,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或许能一线生机。

赌输了,万劫不复。火光下,她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她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决断。朕……她吸了一口气,改了自称,可以暂时相信你。

但是,你必须向朕证明你的价值和忠诚。我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陛下希望我如何证明?很简单。她指了指外面,护国公和镇国将军的人,

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朕要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在两支精锐的围剿下,

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这确实是个难题。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外面全是猎人。我沉思了片刻,走到石桌前,拿起一块木炭,在石桌上画了起来。

我画的是昆仑山的地形图。陛下请看。我指着地图说道,我们现在在这里,瀑布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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