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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建民赵兰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深渊回响状元的回信只有一行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小说《深渊回响:状元的回信只有一行》的主角是赵兰,林建民,林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追夫火葬场小由才华横溢的“放开那瘦猫”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5: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深渊回响:状元的回信只有一行
主角:林建民,赵兰 更新:2026-02-21 05: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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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林微,市状元。当无数话筒和镜头对准我,问我成功的秘诀,
问我最想感谢的人时,我沉默了很久。我想起无数个被反锁在储物间的夜晚,
那里的黑暗和灰尘是我唯一的伙伴。我想起冬日里浸入冰水的双手,和背上永不褪色的旧痕。
我想起那个意外被开启的直播镜头,它像一把手术刀,残忍地剖开了我家那层名为幸福
的表皮,露出了底下早已腐烂生蛆的血肉。最终,我对着镜头,只说了一句话。
我说:我想感谢我自己,感谢那个在深渊里,没有放弃攀爬的自己。
我的过去是一场无声的炼狱,而我的未来,由我亲手点亮。这封写给过去的回信,
结局只有一行——再见,再也不见。01窗外的大雨像憋了一辈子的委屈,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又绝望的声响。屋里没有开灯,
唯一的光源来自客厅电视屏幕的明明灭灭。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
黏在脸颊,又痒又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是我嘴角的血。让你看着弟弟,
你就是这么看的?一个水晶球都看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
继母赵兰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锥子,一下下凿着我的耳膜。
她的丹蔻长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看不得我们家皓皓好是不是?
我垂着头,盯着面前那堆晶莹的碎渣。那是爸爸林建民出差从捷克给弟弟林皓带回来的,
据说很贵。林皓拿它当保龄球砸着玩,没接住,碎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赵兰闻声从厨房冲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坐在碎片旁边的我,二话不说,
一耳光就扇了过来。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腥甜。
不是我……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吞没。还敢顶嘴!
赵兰从墙角抄起一根鸡毛掸子,那种老式的,藤条做的,抽在人身上,
留下的印子火辣辣地疼。藤条裹挟着风声,一下下抽在我的背上、腿上。我咬紧牙关,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我知道,我越是哭喊,她打得越凶。她说我的哭声晦气,
会影响家里的财运。客厅的沙发上陷着一个人影,是我的父亲,林建民。他没有回头,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默剧。
他只是在藤条声稍歇的间隙,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对赵兰说:行了,
差不多得了,明天还要上学,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他的声音和我一样冷。不是心疼我,
是心疼钱。赵兰似乎也打累了,她喘着粗气,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滚回你那狗窝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我撑着发抖的膝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都像被撕裂一般。我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
一步步挪回我的房间——那个由储物间改造的小屋子。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我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黑暗中,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坚强。眼泪无声地涌出,
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咸涩,苦楚。这就是我的家。
一个由冷漠的父亲、暴戾的继母、骄纵的弟弟,和我这个多余的人组成的家。在这个家里,
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他们情绪的垃圾桶和一切意外的背锅侠。高考。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这是我唯一的,能够逃离这座人间炼狱的希望。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背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寒冷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会停,也不知道我的黑夜,什么时候才会迎来天明。
我只是在无边的黑暗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林微,你要撑住。你一定要撑住。考出去,
远远地离开这里,你就自由了。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在浸满血泪的土壤里,顽强地生根,
发芽。它是我在这片废墟之上,唯一能抓住的,摇摇欲坠的希望。
我一遍遍地回忆书本上的公式和定理,用知识的冰冷和理性来麻痹身体的疼痛。
痛觉神经仿佛被暂时切断,只剩下大脑在高速运转,勾勒着一张名为未来的蓝图。
我知道,那张图上,没有这里的任何人。夜很长,
比我过去十七年里经历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长。0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特别是背部,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火烧火燎的痛。
我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脱下睡衣。背上是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成了青紫色,
像一幅狰狞的抽象画。我从床底下的小药箱里翻出活血化瘀的药膏,
那是我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偷偷买的。我拧开盖子,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我只能侧着身子,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勉强给自己上药。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黯淡,嘴唇干裂,只有那双眼睛,黑得惊人,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寂和执拗。换上宽大的校服,
那种肥大的运动服是最好的遮羞布,能遮住我所有的伤。我拉上拉链,
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很好,林微,你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不同。走出房间,
林建民已经上班去了,餐桌上摆着三份精致的早餐:牛奶、煎蛋、培根。没有我的份。
这已经是多年的惯例了。赵兰和林皓坐在餐桌旁,林皓正拿着新买的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
赵兰一边小口吃着早餐,一边满脸宠溺地看着他。
仿佛昨晚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噩梦。看到我出来,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赶紧滚去上学,别杵在这儿影响我们皓皓的食欲。
我没说话,默默地走到玄关,换上鞋。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冷掉的馒头,这是我的早餐。
从我上初中开始,赵兰就以女孩子要保持身材为由,停掉了我的早餐,后来,
连午餐和晚餐也变得时有时无。我只能靠着学校微薄的助学金,
和自己偶尔帮同学讲题赚来的几块钱,勉强填饱肚子。走出家门的那一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自由。哪怕只是短暂的十几个小时,也足以让我喘口气。
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这是我自己选的,安静,不容易被人打扰。我拿出课本,贪婪地汲取着知识。
只有在学习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不堪的现实。每一道解开的数学题,
每一篇背诵的古文,都像一块块坚固的砖石,为我搭建着通往未来的阶梯。
班主任陈老师走了进来,他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男老师,温和,善良。他走到我身边,
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林微,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的心猛地一沉。办公室里,
陈老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温热的杯壁暖着我冰凉的手指。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林微,
你的脸……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汇,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虽然经过了处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微微的红肿。
我低下头,轻声说:嗯,昨晚没睡好。陈老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我。这是学校这个月的助学金,还有一些……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别不舍得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抬起头,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鼻头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这一点点的善意,都足以让我铭记一生。谢谢您,
陈老师。我接过信封,紧紧地攥在手里。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快高考了,别想太多,专注学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老师说。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教室,我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最里层。那是我的希望,我的底气。下午的体育课,
同学们都在操场上疯玩,我借口身体不舒服,一个人留在教室里做题。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试卷上,将每一个黑色的铅字都映照得格外清晰。突然,后门被推开,
几个女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班上的文艺委员,李婷婷。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抱胸,
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哟,又在这儿装好学生呢?她阴阳怪气地说,林微,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假呢?天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给谁看啊?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就是,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这些话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地扎进我的心里。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手中的笔握得更紧。我知道,任何反驳都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见我没反应,
李婷Ting觉得无趣,撇了撇嘴,带着她的小跟班们离开了。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试卷上被我指甲掐出的深深的印痕,慢慢地松开了手。没关系,林微。她们说的,
没关系。等你考上最好的大学,走出这个小城,她们就再也伤害不到你了。你的人生,
会和她们截然不同。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继续演算那道复杂的函数题。窗外,
是少年们无忧无虑的欢笑声。窗内,是一个少女用笔尖与命运的无声抗争。我的人生,
早已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学校。家里是无尽的冰窟,
学校是我唯一的避难所。可避难所里,也并非全是阳光。我抬起头,
望向窗外那片被教学楼分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我知道,在那片天空之外,
有更广阔的世界在等我。03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学校的氛围紧张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每个人都埋首于书山题海,做着最后的冲刺。而我,除了学校的压力,
还要应付家里日益升级的战争。起因是林皓的期中考试成绩。
他拿着那张C和D交错的成绩单,在赵兰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边哭一边指着我说:都怪姐姐!她天天在房间里学习,搞得我压力好大,都学不进去了!
这种颠倒黑白的逻辑,在这个家里却是至理名言。赵兰心疼地搂着她的宝贝儿子,
转头就对我怒目而视。林微!你看看你把你弟弟逼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
你不准在家里看书!你要是再敢影响皓皓学习,我就把你那些破书全给你烧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让看书,这比打我骂我还要让我难以忍受。但我不敢反抗。
我只能在白天把所有的时间都利用到极致,在学校里拼命地记,拼命地背。晚上回到家,
我就假装温习,实则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白天学过的内容,进行默写和复盘。那段时间,
我瘦得很快,眼下的乌青也越来越重。陈老师找我谈了好几次话,问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只能笑着摇头,说没有。我不能告诉他,我连在家里看书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我怕他会去找我的家人,那只会让我的处境变得更糟。就在这压抑得快要窒息的日子里,
一线曙光出现了。市里举办了一个线上奥数竞赛,一等奖有五千块钱的奖金。五千块。
这笔钱对我来说,无异于一笔巨款。它不仅意味着我大学第一学期的生活费有了着落,
更意味着我或许能买一个属于自己的、二手的智能手机,不用再厚着脸皮去蹭同学的。
但参加线上竞赛,需要设备。我没有手机,更没有电脑。我鼓起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找到了林建民。那时候赵兰和林皓出去了,他一个人在书房里看股票。我站在门口,
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爸……他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学校有个奥数竞赛……是线上的,我想……我想借你的平板用一下,
就两个小时。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竞赛?你一个女孩子,参加什么竞赛?
有那时间不知道去做做家务!他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再说,
我的平板是办公用的,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我早该想到的。我……不会弄坏的,我只是用来答题。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不行!别来烦我,出去!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书房的窗帘没有拉严,一缕夕阳的余晖照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把他眼角的皱纹和嘴边的凉薄都照得一清二楚。那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的幻想也破灭了。
我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书房的门。回到房间,我坐在床沿,呆呆地看着窗外。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就像我的心情。难道真的要放弃吗?不,我不甘心。我想起了陈老师。
第二天,我找到了他,吞吞吐吐地说明了情况。陈老师听完,二话没说,
把他自己才用了几个月的平板递给了我。拿着,别有心理负担,好好比赛,给咱们班争光!
我捧着那台还带着他体温的平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老师,
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傻孩子,他笑了,等你考上清华北大了,
请老师吃顿饭就行。我拿着平板回到家,像揣着一个绝世珍宝。我把它藏在床板下面,
用旧衣服盖了一层又一层。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才敢把它拿出来,躲在被窝里,
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熟悉操作界面,研究往年的题型。那是我唯一的秘密,
也是我所有的希望。比赛前一天晚上,我正在被窝里做最后的模拟,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林皓。他举着一个新买的手机,在我面前炫耀。姐,你看,我妈给我买的新手机,
最新款的!能拍一亿像素呢!我吓得赶紧把平板往被子里藏。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眼尖,
一眼就看到了屏幕的光。咦?你这是什么?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抢走了平板。
你哪来的平板?他翻来覆去地看,好啊你,林微,你居然背着我们藏好东西!
我急了,扑过去想抢回来。还给我!林皓,你还给我!我就不给!凭什么你有我没有!
他举着平板,满脸的嫉妒和刁蛮,我要告诉妈,说你偷钱买平板!
就在我们争抢的时候,他手一滑。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平板掉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平板,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林皓也愣住了,他看着地上的残骸,随即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赵兰和林建民被哭声吸引了过来。
当赵兰看到地上的碎平板和哭泣的林皓时,她的脸瞬间就扭曲了。林皓恶人先告状,
指着我大喊:妈!是姐姐!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破平板,还想打我,
把我手机都差点摔了!赵兰的怒火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往墙上撞。好你个小贱人!偷钱买东西,还敢对皓皓动手!我今天不打死你!
这一次,她没有用鸡毛掸子。她用的是拳头,是巴掌,是她能找到的一切硬物。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她的咒骂和林皓幸灾乐祸的哭声。以及,
林建民那句冰冷依旧的——别在屋里打,弄脏了地毯不好洗。04剧痛中,
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我像一个破布娃娃,被赵兰拖拽着,踢打着。
我不知道她打了我多久,只知道最后我被她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储物间。黑暗中,
我蜷缩在角落里,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比身体更痛的,是我的心。那台碎掉的平板,
不仅仅是一台设备,它是陈老师的信任,是我参加比赛的唯一机会,是我爬出深渊的绳索。
现在,绳索断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皓,
此刻大概正拿着他的新手机,心安理得地玩着游戏。我不知道他在玩什么。
我只听到他在外面大呼小叫,伴随着赵兰时不时传来的宠溺的笑声。皓皓慢点玩,
别伤了眼睛。知道了妈,我在开直播呢,好多人看我打游戏!直播?我混沌的大脑里,
迟钝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然后,我听到林皓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哎呀,
我怎么切换摄像头了?妈!快来!这个怎么关不掉啊!外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什么东西关不掉?你别乱按啊!是赵兰的声音。我没乱按!它自己跳出来的!哎呀!
伴随着林皓的一声惊叫,储物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刺眼的光照了进来。
是林皓手机的手电筒。他似乎是想关掉什么,结果却把直播镜头和手电筒一起打开了。
手机的摄像头,不偏不倚地,正对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我。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赵兰已经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她看到我,眼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还敢躲在这儿装死?
她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我疼得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让你装!
她又是一脚。林皓举着手机,站在门口,镜头将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他笨拙地想关掉直播,却因为紧张,怎么也按不对。屏幕上,无数的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着。
我操!!!这是什么?!家暴吗?!快报警!地址!谁知道地址在哪里?!
那个男孩!别拍了!快去阻止你妈啊!天啊,
那个女孩看起来好小……她还是个学生吧!我录屏了!一定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坐牢!
门口的赵兰和林皓,对此一无所知。赵兰还在对着我拳打脚踢,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
养不熟的白眼狼!赔钱货!你怎么不去死!林皓则像个被吓傻的观众,呆呆地举着手机,
完整地直播了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透过林皓的肩膀,看到了客厅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了他手机屏幕上的一角。那里,
有一个红色的,不断跳动的数字。观众人数,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十万。
三十万。五十万。原来,我的地狱,有这么多人正在围观。真可笑啊。这是我昏迷前,
最后一个念头。我不知道,这场意外的直播,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炸弹,
在网上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我只知道,当我再次醒来时,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这间困了我十七年的囚笼,它的门,终于要被从外面,用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撞开了。
05我是在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中恢复意识的。有嘈杂的脚步声,有赵兰尖锐的辩解声,
有林建民慌乱的解释声,还有陌生人威严的呵斥声。储物间的门大开着。
几个穿着警服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他们的表情严肃,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愤怒。
一个温柔的女警察半跪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检查我的伤势。小姑娘,别怕,我们是警察,
我们来救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看着她,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后,
突然看到光,眼睛本能的生理反应。外面,赵兰还在撒泼。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我教育自己的女儿,犯了什么法?林建民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
小孩子不听话,打两下很正常,我们没有恶意……一个年长的警察冷冷地打断他:正常?
把人打到昏迷,锁在储物间,这也叫正常?你们知不知道,
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虐待和故意伤害!另一个年轻警察举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
正是我被殴打的视频回放。全国几十万网友都看着呢!你们还想狡辩?
赵兰和林建民看到视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们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是如何亲手把他们送上审判台的。我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出去。
路过客厅时,我看到了瘫坐在沙发上的赵兰,看到了脸色惨白的林建民,
也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抱着手机瑟瑟发抖的林皓。我的仇人们,第一次在我面前,
露出了如此狼狈和恐惧的神情。可我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快意。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女警察一直陪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到了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伤情鉴定、笔录……我像一个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医生看着我的伤情报告,眉头紧锁。新伤旧伤加在一起,简直触目惊心。这哪里是教育,
这分明是蓄意谋杀!做笔录的时候,女警察问我:你愿意起诉你的继母和父亲吗?
我沉默了很久。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想起了那台碎掉的平板,想起了陈老师的期待,
想起了我那遥不可及的大学梦。然后,我转过头,看着女警察的眼睛,
无比清晰地说出了三个字。我愿意。我不仅要起诉他们,我还要和那个所谓的家,
做最彻底的切割。在我住院的几天里,这件事在网络上持续发酵。储物间女孩
、状元预备生惨遭继母毒打等话题,霸占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我的故事,我的遭遇,
我的所有隐私,都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供人检阅,供人同情。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善意。
无数的网友涌到相关部门的官方账号下留言,要求严惩施暴者,保护我的权益。
有人扒出了我的学校和班级,我的同学、老师,甚至一些不认识的校友,都在网上为我发声,
证实我的品学兼优和家里的困境。陈老师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他看到我满身的伤,
这个七尺男儿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个新买的平板电脑塞到我手里。
林微,别放弃。你的战场,在考场上。病房的桌子上,
堆满了不知名的好心人送来的鲜花和果篮。我的手机警方作为证物还给我后,
暂时由陈老师保管里,涌入了成百上千条的慰问短信。其中,有一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微同学,你好。我们是市妇联的法律援助中心,我们决定为你提供无偿的法律支持,
帮你争取最大的权益。请你相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看着那条短信,终于,
放声大哭。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光。这场意外的直播,
像一把双刃剑,它将我最不堪的伤口暴露于世,也为我斩断了通往地狱的锁链。我的人生,
在十七岁的这个夏天,被强行按下了重启键。虽然开局惨烈,但我知道,这一次,
剧本将由我亲自来写。06出院那天,天很蓝。来接我的人很多,陈老师,妇联的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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