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日月神宫的沈老三”的优质好《和第二顺位的女孩结婚》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白芷念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念慈,白芷,难过是作者日月神宫的沈老三小说《和第二顺位的女孩结婚》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6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4:08: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和第二顺位的女孩结婚..
主角:白芷,念慈 更新:2026-02-21 07:24: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五分。我随手点起一支烟。窗外的月亮一成不变,
照得那片江水波光粼粼。吸气,吐气,烟雾缓缓从屋里奔向月亮——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这座公寓是我工作后租的,选它只有一个理由:推开窗就能看见江。江水日夜不停地流,
流过我的童年,流过我的少年,流到我如今二十七岁的窗前。月光洒在上面,
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像是谁的心事被打散了,再也拼不回来。我靠着窗台,
让烟雾顺着夜风往外飘。它们争先恐后地奔向月亮,好像在追赶什么永远追不上的东西。
我又深吸一口,尼古丁顺着气管滑进肺里,那种熟悉的麻痹感让我短暂地忘记了时间。
四点五十六分。这个时间点很奇怪。说晚吧,天快亮了;说早吧,夜还没完全过去。
就像我的人生,卡在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既回不去,也到不了。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烟。
万宝路,黑色包装,是我抽了十几年的牌子。第一次抽它是什么时候?六年级。
那个本该在学校上课的早晨,我躲在巷子里,从一个小卖部买到的。老板没问我要身份证,
可能看我长得高,也可能根本不在乎。我学着大人的样子点燃,呛得眼泪直流,
但还是坚持抽完了。那时候我想,这就是长大的味道吧。后来才知道,长大的味道不是烟,
是失去。二我第一次失去她,是在六年级的清明节。那天凌晨四点五十五分,我也醒着。
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要上课。小学生嘛,总觉得早起是天大的委屈。我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心想:要是能上四休三或者上三休四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自己很成熟——已经开始思考工作和休息的比例问题了。后来想起来,
真是可笑。一个六年级的孩子,懂什么工作?懂什么休息?懂什么人生?七点整,
我准时出现在常去的那家面馆。那是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店,店面不大,
十几张桌子挤在一起,人声鼎沸。我抢到最后一张空桌,心里暗暗得意。点了一碗牛肉面,
加一个荷包蛋,这是我每周四的标配。面端上来的时候,我正要动筷子,
一个女孩端着碗站在我面前。“请问,可以拼个桌吗?”我抬头看她。
她戴着椭圆框黑色眼镜,黑色的短发刚刚好盖住脖子,穿着一件白色纱衣,里面是粉色短袖,
下半身是刚好到膝盖的裙子,配一双黑白板鞋。和我一样,她也端着面,但没有穿校服。
“可以。”我说,往里面挪了挪。她坐下来,打量了我一下。
我也在打量她——不是那种互相吸引的打量,就是单纯的好奇:这个点还穿着便服,
她不用上学吗?她微微颔首,问我:“今天好像没有上课吧?”我愣住了。什么?
我看了看手表。四月五号。四月五号有什么问题吗?她看我半天不说话,
补充道:“今天好像是清明节。”清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又看了看旁边的书包。
一瞬间,红色从脖子爬上来,一直烧到耳根。我居然连这都忘了。清明节,法定节假日,
不用上课。而我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像个傻子一样出现在面馆里。“噢噢,这样啊。
”我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嗯嗯,谢谢,我知道了。”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不是嘲笑,就是那种憋不住的笑。我放弃了细嚼慢咽的计划,开始大口吃面。越着急越出错,
一口面没咽下去,又塞进一筷子,结果噎住了。我捂着喉咙,脸憋得通红,想咳又咳不出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来,跑到柜台那边。不一会儿,端着一碗干贝汤回来了。
“慢点喝。”她把汤推到我面前。我顾不上道谢,端起碗就喝。滚烫的汤划过喉咙,
那种被噎住的感觉终于慢慢缓解了。我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然后我想起一个问题:我没带那么多钱。平时一碗面就够了,今天多了一碗汤。
我翻了翻口袋,只有刚好够付面钱的零钱。“那个……”我抬起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能不能先帮我付一下汤钱?待会如果你没事,跟我去我家吧,我再还给你。”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笑意。“嗯……”她故意拖长声音,“待会我也没什么事,就跟你去一趟吧。
”三从面馆到她家,大概要走十五分钟。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不冷不热,有风,但不大。
她走在我旁边,我能闻到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可能是早上刚洗的头发。
一路上她一直在找话题。“你今年多大了?”“刚刚好六年级。”“没想到我们同岁诶。
”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可能就是女孩子的早熟哦,
你该叫我姐姐吧!”她抓着我的手,睁大眼睛看着我,满怀期待地等我喊出那句“姐姐”。
“不要不要,”我把头扭到一边,“我们不还是同岁吗?”“叫嘛叫嘛,就一声。
”她晃着我的手,“没有姐姐你刚刚可能就要噎死在面馆里咯——”“啊啊啊,知道啦。
”我低下头,刚刚褪下去的红又一次爬上全身,“姐……姐姐。”她很开心。
那种开心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就像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被我赶上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我甩了甩手,想挣脱她。
她却高兴地越抓越紧。“放手啦。”“不放。”“放手。”“不放。”我不耐烦了,
用力拍开她的手。那一掌打在她手腕上,其实不重,但她“哎呦”一声,后退了两步,
脸上笑容僵住了。我吓了一跳。“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走到她旁边,
“刚刚那下可能有点重了,姐姐。”听到“姐姐”两个字,她的表情松动了。
好像这两个字有魔力,能抵消一切。“没事,”她揉了揉手腕,“只是那块地方之前有伤。
”说完这句话,她就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她抬起头,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怎么样,
离你家还有多远?”“就在前面了。”四我带她进了我的房间。
那是标准的男孩房间:书桌上堆着课本和作业本,床上被子没叠,墙角放着篮球和足球。
我妈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坐一下。”我指了指床沿,“我去拿点吃的。
”我去客厅茶几下拿了几包饼干和两盒酸奶,放到书桌上招待她。
然后从存钱罐里拿出汤钱——五块还是六块,我已经忘了。想到刚才打到她的伤口,
我又多拿了她吃早饭那份钱,一起给她。她看着我递过来的钱,笑了笑,推回来。“不用了,
就当是我请你吃了吧。”然后她伸出手,
像大人摸小孩那样摸了摸我的头:“这可是作为姐姐的担当哦。”那只手很轻,很暖。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急着走,就坐在那里,和我聊天。聊什么我已经忘了,
可能聊学校,聊老师,聊喜欢的动画片。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我的眼睛,
好像在认真听我每一个字。后来我们看电视。遥控器在我手里,我问她想看什么,她说随便。
我就换着台,换到动画片的时候问她行不行,她说好。看到一半,我偷偷看她,她也在看,
但嘴角一直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快到中午的时候,我说:“要不你留下来吃午饭吧?
”她站起来,摇摇头:“不了,我得走了。”“那我送送你。”“不用。”她已经走到门口,
回过头,“我叫吴昕念。记住了吗?”“记住了。”“再见。”“再见。”她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失去她。
五之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她。她说和我同年级,可我找遍了整个六年级的花名册,
也没有“吴昕念”这三个字。我问了隔壁班的朋友,问了年级里认识的所有人,
没有人听过这个名字。我开始怀疑那个早晨是不是一场梦。
但梦不会有那么清晰的细节——她的眼镜,她的头发,她的笑容,
她手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淤青。淤青。那天在面馆,她穿着纱衣,我看不见。但在我家的时候,
她伸手摸我的头,袖子滑下去一点,我看见了。手腕上有几道青紫的痕迹,
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的。我当时没有多想。一个六年级的孩子,能想到什么呢?一周后,
我和朋友打完球,坐在操场边休息。不知怎么说到那个清明节的早晨,
说到那个叫吴昕念的女孩。“吴昕念?”朋友愣了一下,
“你说的不会是五年级那个吴昕念吧?”我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什么五年级?
”“就是五班的啊,吴昕念。她怎么了?”我的身体比思维更快。我扔下水瓶,站起来就跑。
后面朋友喊我,我顾不上回答。我跑到教导处,查到了她的家庭住址。然后一路狂奔,
穿过三条街,拐进一条巷子,站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我敲门。门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姐姐”。她穿着短袖,看到我,愣住了。我太激动了,
没等她同意就挤进门去。她伸手想拦我,但没拦住。进了门,我才看清屋里的样子。
这是一个客厅,但又不像是客厅——沙发破旧,茶几上堆着酒瓶和烟灰缸,地上到处是烟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酒味混合的臭味。“你怎么……”她跟在我后面,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看到了她裸露的手臂。那些淤青。那些伤痕。旧的没好,新的又添上去。
青的、紫的、褐色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触目惊心的画。“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盯着那些伤痕。她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看见了。
“没什么。”她挤出笑容,又摆出那副姐姐的样子,“这些是姐姐的秘密哦,
跟你没有关系就不要问了,好吗……”“你不是要当我姐姐吗?”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声音提高了,“那我更应该知道。是谁欺负你?在学校吗?你这几天也没去上学,你告诉我,
我帮你去找老师——”“不是学校。”她打断我。“那是谁?”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抓住我的手,很用力,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那姐姐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她抱住我。那一瞬间,
我感觉她在发抖。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强忍着什么。
那种忍,是一个孩子不应该有的忍。“这里其实是姐姐的房间哦。”她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这里,明明是客厅。是客厅。那为什么是她的房间?我愣在那里,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些淤青、那些伤痕、那些她不愿意说的事,
一下子全都有了答案。那扇生锈的铁门后面,藏着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六年级的孩子,能怎么办呢?但我知道我不能走。我握住她的手:“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跟家里人说,让你住一段时间,没问题的。这期间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她抬起头,
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记了很多年。里面有太多东西:有惊讶,有犹豫,有害怕,有希望。
但最深的,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被看见”。她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穿上那件白色的纱衣。那件衣服像一大块白色的纱布,包裹住浑身是伤的女孩。
她穿得很慢,很仔细,好像在完成一个仪式。我们离开那个地方。
那个足以被称为地狱的地方。春天的下午,阳光正好。一场盛大的逃离,
从这个破旧的巷子里开始,迈向夏天。六我把她藏在我的房间。书桌旁边有个小空间,
刚好能躲一个人。如果有人来,她就躲进去。我给她找了吃的,拿了水,
还把自己的被子分给她一半。她坐在我的床上,环顾四周。这个乱糟糟的男孩房间,
在她眼里好像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你房间真乱。”她说。“哦。”“不过我喜欢。
”我脸红了。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坐在光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那些淤青和伤痕被纱衣遮住了,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来同学家玩。我们聊天。
她告诉我她喜欢什么动画片,喜欢什么零食,喜欢什么歌。她说她一直想有个弟弟,
没想到真的有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但我希望那一刻她是真的开心。后来,我们听到了声音。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巷子口。然后是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说话声。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在骂。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我站在她旁边,也往外看。
巷子里停着两辆警车,红蓝灯光交替闪烁。很多人围在那扇生锈的铁门前,有警察,有邻居,
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放下窗帘,转过身,看着我。她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笑容。里面有释然,有悲伤,有害怕,有感激。
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她走到我面前,很近。“谢谢你。”她说。然后她吻了我。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就像一片羽毛落在嘴唇上。我愣住了,一动不动。等我回过神来,
她已经退后一步,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再见。”她说。
“等等——”她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意思是:别拦我。她打开门,走了出去。我站在窗前,
看着她走出巷子,走向警车。有人拦住她,问她是谁,住在哪里。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
然后她被带上一辆警车,车门关上,开走了。那天下午发生了很多事情。
警察顺着监控找到了我家,我父母被叫回来,狠狠骂了我一顿。
他们说我不该随便带陌生人回家,不该参与这种事,不该多管闲事。我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放学,我疯一样跑到她家门口。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邻居开门出来,
看了我一眼:“找昕念啊?昨天就搬走了。”“搬走了?搬去哪儿了?”“不知道。
连夜搬的,走得急。”我站在那扇生锈的铁门前,站了很久。之后,了无音讯。
七我开始抽烟。六年级,第一次点燃万宝路的时候,我呛得眼泪直流。但我不在乎。
烟雾进入肺里,有一瞬间的麻痹,让我短暂地忘记那个名字。我开始逃学。坐在教室里,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老师在讲台上说话,声音越来越远。我看着窗外,想她会在哪里,
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我开始做不像六年级孩子该做的事。和街上的混混一起玩,
去游戏厅,去台球室,有时候还打架。我父母被叫去学校很多次,回来就是一顿打。
打完之后,我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继续抽烟。我学会了把烟藏在床底下,
学会了吐烟圈,学会了在抽烟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这样就能证明我已经长大了,
已经不在乎了。但我知道不是。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想起那个吻。
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那时候我不懂它意味着什么,后来才慢慢明白:那是告别。
她知道再也见不到我了。所以她用那个吻,把她自己留在我这里。八我和朋友痛诉这件事。
坐在操场边,我把自己锁在心里的那些话全倒出来。我告诉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对我做了什么。我说我开始难过,这比曾经不论哪件事比起来都难过。她的名字深刻在心里,
她的吻回荡在脑海里。朋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大人看来,不过是些小事,
过两天就忘记了吧。”我没有说话。是啊,对大人来说,这算什么?一个小孩的早恋,
一个邻居的搬走,一个短暂的相遇和告别。过两天,他们就忘了。但我忘不了。十三岁,
我学会了抽烟。十四岁,我学会了打架。十五岁,我已经像个废人。所有人都这么看。
老师找我谈话,说还有一年就中考了,你这样下去怎么办。父母懒得管我了,
说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同学也不怎么理我,觉得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也许我已经从她的悲伤里走出来了,只是麻醉在这种自暴自弃的快感里。
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直到初三那年。那天放学,我路过那条巷子。
那条我跑过无数次的巷子。那扇生锈的铁门还在,但已经换了锁,刷了漆。
一个老奶奶坐在门口晒太阳。我认出了她——是当年告诉我她搬走的那个邻居。“奶奶。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