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食摊老板娘从摆摊到称霸，我无敌了

开篇·夜色中的公主府大靖京城，静安公主府西苑。秋末的夜风带着寒意，

穿过荒园里半枯的竹林，发出呜呜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荒园中央那口被封了十三年的老井，井口贴着褪色的黄符，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他娘的，这鬼地方阴气真重。”戴天啐了一口唾沫，将肩上扛着的桃木剑卸下来，

插在青石板缝里。他身高至少有一米九，站在荒园中如一座铁塔，

烟灰色的瞳孔扫过四周——残破的假山、疯长的荒草、那口井。

左眼那条寸长的疤痕在月光下更显狰狞。“戴公子，公主吩咐了，您今夜就在此处设坛。

”管事嬷嬷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带着几分恭敬，几分忌惮。

她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灯笼的小丫鬟，灯笼的光在风里摇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戴天没回头，从怀里掏出一把朱砂，随手撒在井口周围。“知道了。

让你们的人都退到三十步外，子时之前别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北方混杂的口音，

粗粝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嬷嬷应了声“是”，带着人退到月洞门外。

门边站着个穿锦袍的年轻女子——正是静安公主，年方二十，杏眼柳眉，此刻正倚着门框，

似笑非笑地看着园中那高大的身影。“戴天。” 她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

“你真不考虑本宫的提议？做驸马，不比你在外头接这些脏活强？”戴天扯了扯嘴角，

从腰间布袋里掏出三根香，插在井边的香炉里。“公主说笑了。老子就是个驱鬼的，

配不上金枝玉叶。”“若是本宫不介意呢？” 静安公主往前走了两步，

绣着金线的裙摆扫过枯草，“戴家虽不是皇族，可也是父皇的座上宾。你父亲昨日进宫，

父皇还夸你呢。”戴天点燃了香。青烟笔直上升，在离地三尺处突然打了个旋，散成七八缕，

朝不同方向飘去。“啧。” 他眯起眼，“怨气不小啊。

”二、井中异象·对话与往事静安公主见他完全不理自己，咬了咬唇，

却又不敢进园子——那口井的传说，府里老人没一个不知道的。十三年前，

公主还是个七岁孩童时，这井里淹死过三个丫鬟。公主说是失足，可后来每个月的十五，

井口都会传出女人的哭声。请过三拨和尚道士，符咒贴了又贴，总也镇不住。“戴公子，

” 廊下一个小厮颤声开口，“您、您要超度的是……是哪位啊？”“管她哪位。

” 戴天从布袋里掏出个铜铃，晃了晃，“冤有头债有主，老子只负责送她们上路。

”话音刚落，井口的黄符“刺啦”一声，无风自燃。火是幽蓝色的。“啊——！

” 两个丫鬟尖叫起来，灯笼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静安公主也后退半步，

脸色发白直冒冷汗，却还强撑着: “戴天！快、快镇住它！”戴天嗤笑一声，左手捏诀，

右手桃木剑挑起一张新符，口中念念有词。那是戴家祖传的《太上净天地神咒》，

每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急，像铁锤砸在石板上。“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

晃朗太元……”井口冒出一团团黑烟黑烟。黑烟里隐约有女人的轮廓，三个，手拉着手，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没有眼睛——眼眶是两个黑窟窿。

公主…嘻…嘻…奴婢…好想您啊……”“还……我……命……来……”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是井口，像是整片荒园。竹子、假山、石板缝，都在重复这些话。廊下的人已经瘫软在地，

只有静安公主还站着，指甲掐进掌心。戴天停下咒语，从怀里掏出个小葫芦，拔掉塞子。

“说说吧。” 他对着黑烟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怎么死的？

说完老子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别在这儿吓唬人。”黑烟凝滞了一瞬。

然后中间那个似人不是人的东西开口了，声音嘶哑:“公……主……”静安公主浑身一颤。

“胡说！” 她尖声反驳，“本宫那时才七岁！你们是自己失足——！”“七岁？

” 戴天挑眉，回头看了她一眼，烟灰色的瞳孔里结了层薄冰，

“七岁就能把三个丫鬟推进井里，公主好手段啊。”“你——！”“老子没兴趣断案。

” 戴天转回头，晃了晃葫芦，“朝廷的事朝廷管，阴间的事阴间管。你们仨，

冤有头债有主，可你们在这儿闹了十三年，吓疯两个嬷嬷，吓死一个花匠——这笔账怎么算？

”黑烟沉默了。“不想说？” 戴天冷笑，“行，那老子直接送你们魂飞魄散，省得废话。

”他举起桃木剑，剑尖开始泛金光。“等等！” 左边的轮廓突然开口，声音年轻些，

“我们说……我们说……”三、真相与交易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

荒园里回荡着三个女鬼断断续续的叙述。十三年前的中秋夜，

七岁的静安公主在园子里玩捉迷藏。三个丫鬟奉命看着她，

其中一个不小心打碎了公主最爱的琉璃盏。公主大怒，指着井口说: “你们跳下去，

本宫就饶了你们。”起初只是孩子的气话。可公主见她们不动，自己冲上前，

推了第一个——那个打碎琉璃盏的。另外两个去拉，却被公主一并推了下去。

谁敢反过去推公主呢，那可是死罪井口很深，三个丫鬟挤在一起，两个还不会水。

她们淹死前，听见廊下传来嬷嬷的脚步声，

还有公主清脆的、带着笑的声音:“她们自己跳的哦。嬷嬷，你看见了吧？”黑烟说到这里，

开始剧烈翻涌。井水从井口漫出来，不是水，是暗红色的、带着腥味的粘腻的液体。“够了。

” 戴天打断，“所以你们要报仇？”“我们要她偿命！” 三个声音叠在一起，凄厉刺耳。

静安公主已经瘫坐在廊下，

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本宫那时还小……不懂事……”“小？” 戴天嗤笑，

“七岁就知道杀人，公主天赋异禀啊。”他顿了顿，从布袋里掏出三枚铜钱，丢进葫芦。

“这样吧，老子跟你们做个交易。”“你们仨，去阴司告状。静安公主阳寿未尽，

你们现在弄死她，自己也投不了胎，还得下油锅。不如去阎王那儿记一笔，等她寿终正寝，

自然有报应。”“至于这十三年的利息——” 他指了指地上的红色液体，

“你们吓死吓疯的那几个人，罪业算你们头上。老子现在送你们去地府，判官怎么判，

看你们造化。”黑烟静止了。许久，中间那个轮廓低声问: “你……能保证她会遭报应？

”“老子保证不了。” 戴天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但你们在这儿待着，

除了吓唬吓唬下人，屁用没有。不如赌一把。”“……好。”戴天点点头，举起葫芦，

念动收魂咒。黑烟化作三道流光，钻进葫芦口。井口的红色液体迅速退去，

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散了。他塞好塞子，把葫芦挂回腰间。四、尾声·各怀心思“完事了。

” 戴天拍了拍手，扛起桃木剑，“公主，记得把尾款送到戴府。三千两，一分不能少。

”静安公主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

却强撑着她可笑的皇家威仪: “戴天……今日之事……”“今日之事怎么了？

” 戴天转身，烟灰色的眼睛盯着她，“公主想灭口？可以啊，试试看。”他往前走了两步，

身高差距投下的阴影，把公主整个罩住。“老子杀过的鬼数不清楚…，杀过的人……也不少。

公主金枝玉叶，还是惜命点好。”说完，他大步朝月洞门走去。管事嬷嬷赶紧让开路，

两个小厮连滚爬爬地躲到一边。戴天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口井。“对了，

这井封死，三年内别让人靠近。不然再出什么事，戴家可不接第二次活。”“为、为什么？

” 嬷嬷颤声问。“因为老子只是把鬼送走了，” 戴天扯了扯嘴角，

“可没洗这地方的怨气。怨气这玩意儿，就像臭水沟，时间长了，还会招来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静安公主:“公主好自为之吧。”说完，他扛着桃木剑，

消失在夜色里。公主府的荒园重归寂静。只有那口井，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只黑色的眼睛，

静静注视着黑暗中的一切。静安公主站在原地，许久，突然轻笑一声。“翠儿。”“奴婢在。

” 丫鬟赶紧上前。“明日，去库房取三千两，送到戴府。” 公主理了理衣袖，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甜腻却有着些止不住的发抖，“再备一份礼，要贵重些。

就说……本宫多谢戴公子驱邪之恩。”“是。”“还有，” 公主转身，朝主院走去，

裙摆拖过青石板，“今日在场的人，每人封五十两银子。管好自己的嘴。”她的声音很轻，

却让所有下人打了个寒颤。“若是让本宫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后面的话没说。

但所有人都懂了。月洞门外，戴天走出公主府，拐进巷子，从怀里掏出个小破本子，

就着月光记了一笔:“崇德十九年十月廿三，静安公主府，收三女鬼，怨气七等，

收银三千两。”合上本子，他抬头看了看天。子时已过，街上空无一人。“他娘的，

又饿又困。” 他嘀咕一句，朝城东走去。那里有家通宵营业的面摊，

老板娘做的牛肉面是一绝。

至于公主府的秘密、三个女鬼的冤屈、静安公主将来的报应……关他屁事。

老子只是个驱鬼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桃花巷·魏府·申时三刻桃花巷的槐树落了一地黄叶，

戴天踩着一路碎金走到魏府门前，靴底在青石板上蹭了蹭，把路过河边时踩的泥蹭干净了，

才抬手推门。门没闩。他迈进门槛，绕过影壁，院里那棵石榴树被风摇落几片叶子，

慢悠悠旋下来。然后他怀里撞进一个人。温的，软的，带着他熟悉的皂角香。

戴天下意识伸手接住，掌心覆在那人后腰，另一只手护住她后脑勺。动作太快，

像是做过千百遍。“回来了。”魏煜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点刚睡醒的沙哑。“嗯。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红色宝石的发绳硌在他颈侧，凉丝丝的。

他想起方才长公主府那盏冷掉的茶，井里的三个鬼。那些东西忽然远了。怀里这个人太暖，

把什么都冲淡了。魏煜在他怀里拱了拱，仰起脸来看他。那双狐狸眼还是那样漂亮，

眼角那颗红色泪痣在夕光里像一滴未干的血。她刚及笄两年，十七岁，眉眼间还带着稚气，

却已生得这副动人的模样。戴天低头看她。他这一整天见了不少人——长公主三十二岁，

保养得再好，眼角也有细纹；周老大的遗孀开春改嫁，新夫是个布商，四十出头，

肚子腆着；河边那丫头的娘跪在地上哭，三十岁不到，鬓边已生了白发。都不如怀里这个。

他第一次见她时她才十岁，扎着两个揪揪，蹲在街边买桂花糕，被几个地痞讹钱也不哭，

就睁着那双红眼睛看人，把地痞盯得发毛。那时候他刚收完一只厉鬼，满身血，打街边过，

顺手把那几个地痞撵了。她朝他笑，说谢谢哥哥。如今那声“哥哥”还喊，

只是喊的地方从街边换成了枕畔。戴天低头。他吻下去。魏煜的唇比他想象的更软。她刚醒，

唇上还带着衾被里的温热。她小小地“唔”了一声，没躲，反而抬手攀住他的肩。

他吻得很慢。不是长公主府那种发泄式的索取，也不是从前那些过客潦草的应付。

他把魏煜圈在怀里，低头细细地吻，舌尖描过她的唇缝，像在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甜食。

魏煜的睫毛扫在他颊边，痒痒的。他想起这双眼睛睁着看他时的模样，像一汪清水，透亮，

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照得无处可藏。“戴天。”魏煜的声音在他唇边响起来，清凌凌的，

像玉石相击。她被他亲得气息不稳，脸烧成淡粉色，却还是睁着那双透亮的红眼睛看他。

“你今天……去哪了？”戴天没立刻答。他把额头抵在她额上，垂着眼皮，

烟灰色瞳仁里映着她。“去了长公主府，我的老板娘”他说。魏煜“嗯”了一声，没追问。

她抬手摸了摸他左眼那道疤痕，指腹轻轻蹭过去。“累吗？”戴天顿了一下。

他今天超度了九只冤魂，应付了一个难缠的公主。他该累。“不累。”他说。魏煜没戳穿他。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手指攥着他衣襟，声音软下来：“我今日做了桂花糕，你不是说想吃？

”戴天低头看她发顶。他不记得自己说过想吃桂花糕。他记得很久以前，

有个扎揪揪的小姑娘蹲在街边买桂花糕，那看着让人发毛的红眼睛“好。”他说。

魏煜从他怀里退出来，牵着他的手往正屋走。和戴天比起来，她的手小，软，

裹在他的掌心里，像握着一捧温热的糯米团子。戴天跟着她走。夕光从石榴树的叶缝漏下来，

碎金似的铺在她侧辫的红宝石上。他忽然想，要是那年他没从那条街走，如今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