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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竹儿的《养小三第7300天,我转走全部存款》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孙莉,张秀兰,一年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养小三第7300天,我转走全部存款由知名作家“梅竹儿”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7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0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养小三第7300天,我转走全部存款
主角:张秀兰,孙莉 更新:2026-02-22 11: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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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两个家。我是在点外卖的时候发现的。他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亮了。
我本来只想帮他关掉,手指碰到了外卖APP。常用地址。第一个是咱家,翠苑小区7栋。
第二个——锦绣花园3号楼1402。备注栏写着五个字:少辣,谢谢老公。我没有抖。
我把那五个字截了图,退出APP,锁屏,把手机放回沙发原来的位置。他在卫生间冲澡。
水声哗哗的。二十年了。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
是一块什么东西,终于碎了。1.锦绣花园离我家十二分钟车程。第二天上午,
刘建国上班之后,我叫了辆网约车。报了地址。司机没多问。到了楼下我没上去。
我站在对面的早餐店里,点了一碗馄饨。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3号楼的单元门。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证据,也许只是想看看那个“家”是什么样的。
九点四十。单元门开了。一个女人走出来。三十五六岁,烫了大卷,穿一件米色长款羽绒服。
身后跟着一个男孩,个头到她肩膀。背着书包。男孩叫了一声“妈”。
那个女人弯腰帮他整了整围巾。两个人走到路边,一辆白色SUV停在那里。
女人用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闪。我在早餐店里看着她们开走了。馄饨凉了。我一口没吃。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辆白色SUV——我认识。今年六月,
刘建国跟我说公司淘汰了一批旧车,他花三万块钱买了一辆自己开。我说三万也不少了。
他说“总不能一直骑电动车吧”。那辆车是新的。我看见了车身上的临牌。
不是什么公司淘汰旧车。那是辆新车。我从早餐店出来。腿有一点软,不是害怕,
是那种站太久了的酸。我绕到3号楼后面的快递柜,站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目的。
然后我看见了。快递柜旁边的公告栏上,
贴了一张物业通知:锦绣花园3号楼1402业主,您的车位管理费已逾期三个月,
请尽快至物业中心缴纳。1402。我掏出手机拍了下来。回家的路上,
我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不哭。不是不想哭。是哭没有用。
刘建国认识我的时候我二十二岁。爸刚拿到拆迁款。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现在我知道了。手机里多了两张照片。一张是那五个字:少辣,谢谢老公。一张是物业通知。
我把它们放进一个新建的相册,名字叫“买菜”。不是怕他发现。是怕自己忍不住。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中午的家庭调解节目,
主持人正在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我把电视关了。客厅很安静。
冰箱发出嗡嗡的声音。我打开刘建国留在茶几上的那包烟。他不让我碰他的东西。
我抽出一根,闻了闻。没点。放回去了。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袋橘子。“超市搞活动,
三块九一斤。”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我看着那袋橘子。三块九一斤。他给那个女人开新车,
给我买三块九的橘子。“建国。”我说。“嗯?”“明天给家里的热水器修一下吧,
水不太热。”他“哦”了一声,坐到沙发上开始刷手机。我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还有中午没洗的锅。我打开水龙头。水凉的。2.我嫁给刘建国的时候,
爸给了我们六十八万。那是2004年。城中村拆迁,爸分了一套房加一笔补偿款。
他把补偿款全给了我当嫁妆,自己留了那套拆迁房。我当时跪下来说爸你留着养老。
他说“爸留那套房子够了,这钱给你,你过好日子就行”。刘建国接钱的时候说“爸,
这钱我给敏敏存银行定期,利息比活期高。”爸点了点头。后来这六十八万我再也没见过。
每次我问,刘建国都说“定期没到期,取出来亏利息”。一年一年的。后来我不问了。
他的理由每次都不一样,但结论永远一样——取不出来。我也习惯了。结婚二十年,
我习惯了很多事。习惯了不买新衣服。有一年冬天商场打折,
一件羽绒服从八百九降到三百五。我试了两次,最后没买。刘建国说“你那件旧的还能穿,
别浪费钱”。那件旧的拉链已经坏了,我用别针别着。习惯了生病不去医院。
有一年我咳了两个月,咳到晚上睡不着觉。刘建国说“去医院就是烧钱,拍个CT好几百,
开一堆没用的药”。我买了三盒止咳糖浆,二十六块钱。后来咳了整个冬天,开春才好。
习惯了他说“咱家就这条件”。每个月他把工资转到家用卡上,五千块。
菜钱、水电、儿子学费、物业费。五千块掰八瓣花。我在超市买菜,盯着电子秤上的数字。
五花肉涨了两块一斤,换成鸡腿。鸡腿也不便宜了,买鸡架。我给儿子做衣服。不是喜欢做,
是买的贵。一件校服配套的棉袄要二百八,我在布料市场花六十块买了布和棉花,
自己缝了一件。儿子穿去学校被同学笑。回来他没跟我说。是班主任打电话说的。“周女士,
小刘最近情绪不太好,您多关心一下。”我挂了电话问儿子怎么了。他说“没事”。
我追着问。他说“妈,以后别给我做衣服了行吗。
”那天晚上我重新去商场买了那件二百八的棉袄。刘建国问我多少钱。“打折的,一百二。
”我说。二百八。那个月我少吃了两个礼拜的肉。刘建国不知道这些。
不——刘建国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一件事:钱是他管的。工资卡在他手里,
拆迁款在他手里,连我妈去世时留给我的那只金镯子,后来也在他手里。
那只镯子是我出嫁那天妈套在我手腕上的。她说“敏敏,这是妈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你留着”。2012年金价涨到四百块一克。刘建国说“赶紧卖了吧,
这个价位不卖以后跌了亏”。我不想卖。他说“一只镯子不当吃不当穿,换成钱实在”。
我卖了。三万二。钱给了他。他说存银行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三万二。
也没见过那只镯子。这些事情一件一件,摊开来都不大。放在二十年里头,
就像水一样——你不觉得淹,但回头一看,水已经到了脖子。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穷。
他把五千块生活费像施舍一样给我的时候,我以为他也不容易。
他跟我说“存定期利息高”的时候,我以为他在理财。他说“去医院就是烧钱”的时候,
我以为他是节俭。我以为我们苦是因为家里条件差。我不知道“条件差”是只对我一个人。
不知道他每个月给另一个女人转五千块“生活费”——和给我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我爸给我的每一分钱、我妈留给我的每一样东西,
都流进了锦绣花园3号楼1402。不知道我在超市盯着电子秤的时候,
那个女人在商场刷他的卡。不知道我给儿子缝棉袄的时候,
她的孩子穿着专卖店的羽绒服上私立学校。这二十年,我像个傻子。不对。
傻子不知道自己傻。我连傻子都不如——我是个心甘情愿的傻子。
晚上洗碗的时候我把一只碗摔了。刘建国在客厅喊“小心点,碗不要钱啊”。
我蹲下来捡碎片。手指被划了一下。我把手指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水还是凉的。
热水器他说明天修。不会修的。明天他会忘。后天也会忘。就像他忘了六十八万。
忘了三万二。忘了我咳了两个月。热水器坏了第十一天。我也没再提。
3.我开始翻他的东西。不是手机。手机他盯得紧,锁屏密码换过三次。是电脑。
他有个旧笔记本,放在书房柜子的最底层。上面落了灰。他以为我不碰那个东西。确实,
过去二十年我没碰过。他上班之后我打开了那台电脑。密码试了三次——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错的。儿子的生日。错的。我停下来想了想。试了一个六位数:041027。解锁了。
那是锦绣花园3号楼1402的门牌号。电脑桌面很干净。但他没有清理浏览器。
我打开网银的自动登录记录。流水一页一页地列在那里。我从最近的开始翻。
2024年11月。转账5000,户名“孙莉”。备注:生活费。2024年10月。
转账5000,孙莉。生活费。2024年9月。5000。孙莉。每个月。每个月都有。
我继续往前翻。2023年。5000。5000。5000。一个月不落。2022年。
一样。我点了“筛选”,输入“孙莉”。一条一条。一年十二条,一条五千。
然后我看到了不一样的。2019年3月。转账12000。孙莉。备注:择校费。
同一年——我想给儿子报一个奥数强化班,八百块一期。刘建国说“那种班都是骗钱的,
别去”。八百不能花。一万二能转。我的手没有抖。我截了图。继续翻。2017年9月。
转账260000。孙莉。备注:学费。二十六万。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十秒钟。什么学费,
二十六万?我把页面放大了一点。没有看错。260000。六位数。
备注只写了两个字:学费。同一年。我儿子上初中。学区房对口的公立初中,不要学费。
刘建国说“公立的够了,别折腾”。二十六万。给谁交的学费?那个男孩。
那个背着书包叫她“妈”的男孩。上的是私立。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为了冷静。
是因为胸口闷得透不上来气。继续翻。我已经不敢翻了。但我停不下来。2015年12月。
转账350000。孙莉。备注:首付。三十五万。首付。给她买房。2015年。
我永远记得2015年。那一年九月,爸查出肺癌晚期。医生说可以试一种靶向药,
一个疗程八万。自费。不进医保。我找刘建国要钱。他说“家里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你爸的拆迁款我存了五年定期,今年取出来要扣好几千块利息。
你先问问医院有没有别的方案。”我在医院走廊里给每一个认识的人打了电话。
最后凑了四万二。没有凑够。医生说“那先用第一代药吧,效果差一些,但也有希望”。
爸吃了八个月的第一代药。第二年五月走的。我一直以为,
如果当时有那八万块——如果用了靶向药——也许爸还能多撑一年、两年。也许。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2015年12月。就是爸查出肺癌的三个月后。
刘建国从账上转了三十五万。给那个女人买房。我爸的手术费凑不够八万。
他同一年有三十五万给她付首付。屏幕上的字开始模糊。不是哭了。是盯太久了。
我揉了揉眼睛。继续翻。再往前。2014年7月。转账680000。户名:孙莉。
备注:无。六十八万。我的手终于开始发抖。六十八万。
2004年爸给我的拆迁款就是六十八万。刘建国说“我给你存定期”的那笔钱。
2014年,他一次性全额转给了孙莉。
从2004年到2014年——他“帮我存定期”存了十年——然后整笔转走了。十年。
他看着我省吃俭用,看着我算超市的电子秤,看着我给孩子缝衣服。他在旁边看着。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些钱在哪儿。他知道我爸把命换来的补偿款给了谁。
他每天回到这个家,坐在沙发上,吃我做的饭,说“菜不错”。说“省着点花”。
说“咱家就这条件”。我关掉屏幕。手心全是汗。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
每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叮地一声。爸走的时候瘦到不到九十斤。他拉着我的手说“敏敏,
别哭,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爸你有本事。你把命换来的钱给了我。是我没本事。
我让一个人把它全偷走了。4.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接下来三天我都在翻那台电脑。
白天刘建国上班,我就翻。我建了一个Excel表格。一笔一笔录进去。
日期、金额、备注、收款人。从2005年到2024年。二十年。
我原本以为那天看到的已经是全部了。不是。还有零散的转账。几千、一万、两万。
备注五花八门:“保险”“物业”“车险”“补习”“装修”“旅游”。有一笔三千六,
备注写着“貂”。2019年冬天。我记得那个冬天。我的旧羽绒服拉链彻底废了,
别针也别不住。零下三度,风从脖子灌进去。刘建国说“凑合穿穿,开春就不冷了”。
同一个冬天。他给孙莉买了件貂。三千六。我录入Excel的时候,
光标在那个“貂”字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我打了“凑合穿穿”四个字在旁边。继续录。
录到2012年的时候,我看见一笔32000的转账。备注写着“金”。三万二。
妈的镯子。他跟我说卖了存银行。存了。存进了孙莉的手里。我想起三年前过年回家,
在孙莉的朋友圈里——不是我翻的,是后来查到的——她发了一张照片。
手腕上戴着一只金镯子。配文是:“老公送的,旧款,但我喜欢。”旧款。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Excel表格越来越长。到最后我数了一下——237万。二十年。
237万。其中68万是我爸的拆迁款。4万是我妈的镯子和一些零碎的嫁妆折现。
剩下的165万,是刘建国用工资、奖金、所有他能调动的钱,一笔一笔转过去的。
他的工资卡不在我手里。他给家用卡上打五千,剩下的他自己支配。我从来没觉得不对。
他说“就这么多”。我信了。165万。二十年,平均每年八万多。
他每年拿八万多养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同时每个月给我五千。五千块钱。
他让我用五千块养活自己和儿子。同时用八万二养活她和她的孩子。
我在Excel的最后一行打了一个字:“够了。”然后我把文件存进U盘,
放到了我的旧钱包里。那个钱包塞在衣柜最底层的一个箱子里。刘建国从来不碰那个箱子。
那里面装的全是不值钱的东西。旧照片。儿子的手工作业。爸的一件旧外套。他不碰。
因为他觉得那些东西不值钱。爸去世那年,刘建国出差了。说是临时出差。走了三天。
爸走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医院,给他打电话。“你快回来。”他说“走不开,公司有事”。
爸是凌晨三点走的。我一个人签了所有的字。刘建国第三天回来,在灵堂前鞠了三个躬。
我当时还觉得——他也不容易,工作走不开嘛。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他那三天在哪儿?
在锦绣花园吗?在陪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吗?在我爸咽气的那个凌晨三点?我不想再想了。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做。爸走了之后,他的老宅一直空着。拆迁房,在城东,两室一厅。
我每年清明去一次,扫扫灰。现在我必须去一趟。不是为了扫灰。
是因为——那套房子在我名下。我要确认产权干净。这是我仅剩的东西了。
5.老宅的钥匙在我钱包里放了五年。门锁有点涩。我拧了两下才打开。屋里全是灰。
窗帘拉着,光线很暗。我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灰尘在空气里翻。一切都没变。
爸的拖鞋还在门口。茶杯在茶几上。茶渍干了,凝成一圈褐色的印。我没有动那些东西。
我来是确认产权的。产权证在爸的老柜子里——他生前就跟我说过,“证在柜子第二格,
你记着”。我打开柜子。第二格。产权证在。红色的本子,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我翻开看了一下。名字是我的。没问题。我正要关柜门。手碰到了柜子内壁。“嗒”一声。
柜子底板松了。不是坏了。是活动的。我蹲下来。把底板往旁边一推——下面有一层夹层。
里面有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了。边角发黄。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字:敏。爸的字。
我拿起那个信封。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会儿。纸很薄。里面鼓鼓的。我打开。一张存折。
农业银行。户名周长顺。余额:180000。十八万。最后一次存入:2015年8月。
2015年8月。爸查出肺癌是2015年9月。他是在查出病的前一个月,存了这笔钱。
存折下面压着一张纸。折了两折。对齐得很整齐。我展开。爸的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
像小学生。但我一笔一笔都认得。上面写:敏敏,这钱爸藏着的,谁都没说。
你要是哪天过不下去了,拿着这个去银行。密码是你的生日。爸不放心那个姓刘的。
就这几句话。没有多余的字。我蹲在柜子前面。信纸在手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信纸上。圆珠笔的字迹反着光。爸是什么时候写的?查出病之前。
他那时候就存了这笔钱。十八万。他那时候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出头。他存了多久?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住院的时候没有提。
他说“敏敏别哭”的时候没有提。他走的那天晚上没有提。他把这笔钱藏在柜子的夹层里。
在一个信封里。上面写了一个字。敏。他不放心那个姓刘的。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不知道。也许是很早。也许是刘建国说“拆迁款存定期”的时候。也许是某一次回家,
看到我穿着拉链坏了的旧羽绒服。也许是某一个瞬间,他看出了什么。但他没有跟我说。
他知道说了没有用。我不会信。二十年前的我不会信。所以他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存了一笔钱。写了一张纸条。藏在柜子里。然后等着。等到我“过不下去”的那一天。
他没有等到。他先走了。我把那张纸条折回原来的样子。放回信封。信封压在我膝盖上。
屋子里很安静。门口爸的拖鞋还在。客厅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爸和我。我十二岁,
站在他旁边,头顶到他肩膀。他戴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笑着。他那时候还不瘦。
我在他的老宅里坐了很久。没有哭。不是不想。是不能。爸说过不下去了拿着去银行。
我现在过不下去了。但我拿着这个信封的时候想的不是银行。我想的是——他看穿了。
二十年前他就看穿了。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办法。
他只能把自己一个月两千块的退休金一点一点存起来。存了十八万。
我爸一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这个了——他在所有人都觉得刘建国是个好女婿的时候,
一个人觉得不对。然后他不声不响地给我留了条后路。我站起来。腿有点麻。
我把信封放进包里。拉好拉链。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次头。“爸。”我说。“我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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