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彩票中了1.3个亿以后,我的钱谁都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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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绝命赌徒”的婚姻家《彩票中了1.3个亿以我的钱谁都拿不走》作品已完主人公:林知序周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周子豪,林知序的婚姻家庭小说《彩票中了1.3个亿以我的钱谁都拿不走这是网络小说家“绝命赌徒”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19: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彩票中了1.3个亿以我的钱谁都拿不走
主角:林知序,周子豪 更新:2026-02-22 15: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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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死过一次才知道的事我是被冻醒的。不对,我应该是被疼醒的。
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后脑勺黏糊糊的,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脖颈往下淌。
我想睁眼,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耳边嗡嗡响,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差不多了吧?
”是个男人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再等等,等她咽气。”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听了二十年——我妈。我想喊,嗓子眼像被砂纸打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像退潮一样一点点抽离,最后的记忆是一双鞋——我妈新买的那双,酒红色,细跟,
鞋底沾着泥。她说那是仿款,原版要三千多,她舍不得。她用我卖命换来的钱,
买了一双仿款鞋,踩在我流血的脑袋旁边。……“林知序!林知序!”我猛地睁开眼。
日光灯白惨惨地晃,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角落结着蛛网。
有人在我耳边聒噪:“叫你好几声了,买不买?不买让让,后面排队呢。”我低头,
看见自己手里攥着一张彩票。
鲜红的数字:08 15 23 24 32 36 + 09。这个号码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就是这组数字要了我的命。我攥着彩票的手开始抖。四周是嘈杂的人声,
彩票站里烟雾缭绕,中老年男人捏着皱巴巴的纸条对着墙上的号码,有人骂娘,有人叹气。
我扭头看墙上的日历——2024年3月17日。往前推两个小时,我在出租屋里辗转反侧,
鬼使神差地用最后二十块钱买了这张彩票。那时候我还在想,万一呢?万一中了,
就能还清网贷,就能给我妈打钱,
她就不会在电话里用那种失望的语气说“邻居家闺女又给妈买了金镯子”。我中了。
税后一亿三千万。上辈子,我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给我妈:“妈,我中彩票了,大彩票!
一亿多!”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我妈颤抖的声音:“真的?闺女你说真的?
”三天后,她带着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来到我租的城中村,抱着我哭了一场。哭我爸死得早,
哭她一个人拉扯我多不容易,哭她现在住的房子还是租的,哭弟弟马上要上初中,
想上个好学校得要学区房。我把钱转给了她。她说帮我存着,等我结婚的时候当嫁妆,
不能让婆家瞧不起。我相信了。后来的事,我不想再想一遍。网贷是我背的,债主是我招的,
追债的人是我惹的。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血流进耳朵里,堵住了所有声音。
最后听见的那句话是:“差不多行了,走吧。”我妈的声音。我站在彩票站里,手还在抖。
前面排队的人推了我一把:“小姑娘你买不买?不买别挡着道。”我让开了。走出彩票站,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我站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没哭。死过一次的人哭不出来。我只是想笑。一亿三千万。上辈子我以为是老天开眼,
这辈子我知道,那是催命符。但这一次,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不会告诉我妈。
二章、那个家我打车回“家”。这个家要打引号,因为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
我爸死的时候我十岁,他倒在工地上,据说是突发心梗,包工头赔了三十万,这事儿就了了。
我妈哭得昏过去三次,葬礼上几次要往棺材上撞,被亲戚们死死拉住。
那时候我觉得我妈真爱我爸,后来才知道,她哭的不是我爸,是以后没人给她还房贷了。
房子是我爸婚前咬牙买的,老破小,两室一厅,在城西,胜在有个学区名额。我爸说,
等我上初中能用上。他没等到那天。我爸死后半年,我妈带回来一个男人,姓周,
在菜市场卖鱼,身上永远一股腥味儿。我妈让我叫他周叔。周叔有个儿子,比我小三岁,
叫周子豪。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弟弟在我爸死之前就怀上了。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掏钥匙开门。门一开,满屋子泡面味儿。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外卖盒,烟灰缸里烟头冒出来,
电视开着,放的是动画片。周子豪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头也不抬。“回来啦?
”我妈从厨房探出个头,手上还滴着水,“正好,去楼下买瓶酱油。”我看着她。四十二岁,
头发染过,发根长出一截黑,脸上抹着护肤品,衣服是商场打折款,一百九十九。
上辈子我给她买过,她说太贵了非要退,最后还是收下了,转头穿去跟周叔喝酒。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她穿着那双酒红色高跟鞋。“看什么?”她擦着手走过来,“咋了?
打工打傻了?”“没。”我把钥匙放回口袋,“买酱油是吧?”“对,快点啊,等着用。
”我转身出门。下楼的时候碰见周叔,他扛着一筐鱼往楼上走,
看见我咧嘴一笑:“知序回来啦?正好,晚上炖鱼吃。”“嗯。”我侧身让他过去。
鱼腥味擦着鼻子飘过,我加快脚步。楼下的超市还是那家,老板娘认识我,
笑着打招呼:“知序回来啦?好久没见你了,在城里打工呢?”“嗯。”“你妈老念叨你,
说你在外面不容易,挣的钱都寄回来了,懂事。”我笑笑,没说话。拿了酱油往回走,
走到单元门口,我停住了。三楼,我家那扇窗户,灯亮着。周叔的身影晃过去,
我妈的身影晃过去,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然后我妈笑了,笑声从三楼飘下来,听不太清,
但能听出来高兴。我爸当年,就是从这个单元门走出去,再也没回来。
我低头看手里的酱油瓶,塑料袋上印着超市的名字和电话。两块钱一瓶的酱油,
我妈让我跑腿。上辈子我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跑腿的永远是我,吃鱼的永远是周叔和他儿子。
我把酱油拎上楼,推开门,把瓶子放在鞋柜上。“放这儿了。
”“哎好——”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身上还有钱没?晚上带你弟出去吃点好的,
他考试考得好,班级十五名呢。”班级十五名。我初中辍学,不是因为考得不好,
是因为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挣钱帮衬家里,以后嫁人也有底气。
”我出去打工那年十六岁,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了十二个小时,下班的时候腿肿得走不动道。
第一个月工资两千三,我给我妈打了两千,自己留三百。我妈在电话里说:“够不够花?
不够妈再给你想办法。”我说够。她说:“那行,自己照顾好自己,妈这边你不用担心。
”然后挂了。那个月周子豪买了双新球鞋,六百多,他在朋友圈里晒:谢谢妈!我看见了,
没说话。上辈子我看见过很多次,一次都没说过。这辈子,我还是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放在茶几上。“带他出去吃吧,我不饿。
”我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那两百块钱,脸上笑开了花:“你这孩子,自己留点花,
别老往家寄,妈又不是图你那点钱。”她把钱揣进兜里。周子豪从沙发上弹起来,
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走吧妈,吃啥?”“你想吃啥?”“烧烤!”“行行行,烧烤。
”我妈扭头看我,“你真不去?”“不去了。”“那行,你自己热点剩饭吃。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对了,明天你周叔那边有个亲戚结婚,你跟我去不?”“不去。
”“那你在家待着?也行,看着点家。”门关上了。脚步声远去,楼道里的声控灯灭掉,
屋里陷入安静。我站在客厅中间,
看着茶几上的烟灰缸、沙发上的脏衣服、墙角堆着的空饮料瓶。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我爸、我妈、还有十岁的我。那是我爸死前三个月拍的。
照片里的男人憨厚地笑,手搭在我肩膀上。他不知道三个月后他会死在工地上,
不知道他拿命换来的房子会住进别的男人,不知道他的女儿会被这个女人吸血吸到死。
我伸手,把照片摘下来。玻璃相框后面落了一层灰。我用袖子擦了擦,把照片抽出来,卷好,
放进口袋里。然后我走进我的房间。说是我的房间,其实早就不像了。床是我爸打的,
老式木板床,床头柜上堆着周子豪的课本和作业本。衣柜里塞满了他们的衣服,
我的那几件被挤在最里面,皱巴巴的。我坐在床边,掏出手机。银行APP打开,输入卡号,
查询余额。一亿三千万。数字在屏幕上亮着,三月的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得后背发凉。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我爸死那年就有了,一直没修。
我妈说没钱,修不起。但她有钱给周叔买烟,有钱给周子豪报辅导班,
有钱给自己买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我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那时候我正美滋滋地计划着,
给我妈买套新房子,让周叔和周子豪搬出去,就我妈和我住。我妈以后就不用卖鱼了,
不用操心了,跟着我享福。我打电话问她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她说不挑,什么都行。
我说那买个三室两厅的吧,宽敞。她说行。我说装修风格呢?喜欢中式还是现代?她说都行,
你定。我那时候觉得我妈真好说话,真不挑。现在想想,她是真不挑吗?她是知道,
房子买下来,住进去的不一定是我。最后那笔钱,她没买房。她还了周叔的赌债,
给周子豪交了择校费,给自己买了金镯子,剩下的,和那个男人一起,慢慢地花。而我,
背着她用我名义贷的款,被债主堵在出租屋里。我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慢慢地,笑了。笑我自己傻。笑我上辈子死到临头,
还觉得我妈有苦衷。这辈子不会了。这辈子,我要亲眼看着,她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作死。
三章、慢慢来第二天一早,我被外屋的动静吵醒。周叔在骂人,骂的是周子豪,
因为作业没写完,老师打电话告状了。我妈在旁边劝,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讨好:“行了行了,孩子还小,慢慢教嘛。”“慢慢教?都十岁了还这么不懂事,
就是你惯的!”“好好好,我惯的,我惯的,你别生气。”我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
上辈子我也听过很多次,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夫妻吵架嘛,床头吵床尾和。周叔脾气暴,
但人还算实在,对我也没坏过。这辈子我听见的,是另一种意思。他在这个家里骂人,
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家他有一半。不,他可能觉得,这个家全是他的。我爸留下的房子,
我妈挣的钱,我打工寄回来的钱,都是他的。我妈哄着他,是因为她怕他走。她四十多了,
鱼摊的生意要靠着这个男人,儿子要靠着这个男人,她后半辈子也要靠着这个男人。多可悲。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外屋瞬间安静。周叔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拿起外套出门了。周子豪抱着手机往沙发上一缩。我妈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
冲我笑:“醒啦?早饭在锅里,自己盛。”“嗯。”我盛了碗粥,坐在桌边慢慢喝。
我妈在旁边擦灶台,擦着擦着,开口了:“知序啊,你在城里那个工作,一个月挣多少来着?
”来了。上辈子,她就是这么问的。问完之后,就开始哭穷,就开始说我弟要交学费,
说家里揭不开锅,说周叔的鱼摊要周转。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四千多。
”“四千多啊……”她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还行,够花不?”“够。”“那就好。
”她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对了,你弟学校要组织夏令营,得交两千块钱,
你看——”我站起来,把碗端进水池。“我月底发工资。”“哎呀不急不急,你先用着,
妈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后面的话。
上辈子我也是这么说的——月底发工资。然后我吃了一个月泡面,把两千块打了过来。
周子豪去了夏令营,发了九宫格朋友圈,笑得像个小皇帝。这辈子,他会去的。
但不是用我的钱。我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走回房间。门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我妈在外面嘀咕:“这孩子,这两天怎么怪怪的。”怪吗?这才刚开始。接下来几天,
我没出门。我在房间里躺着,用手机干了很多事。首先,我查了周叔的鱼摊。工商信息显示,
是个体户,注册在他自己名下,经营状况——正常。但我知道他不正常。上辈子这个时候,
他已经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只是我妈不知道,我也没发现。后来债主找上门,
我妈哭着求我帮忙,我掏空了网贷,填了那个窟窿。这辈子,我不会填。但我会让那个窟窿,
变得更大。其次,我查了我妈的情况。她的手机号绑定了各种APP,支付信息、消费记录,
稍微动点手段就能看到。我看见她上周给一个叫“丽丽”的人转了五百块,备注是“还钱”。
这个丽丽我知道,是她打麻将认识的牌友,专门放小额贷的。我妈在借高利贷打麻将。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这笔钱已经滚到三万多了,但我不在场,债主找的是她。这辈子,
我在场。最后,我查了周子豪的学校。私立,学费一年两万八,有校车接送,管午饭。
我出的钱。我看着这些信息,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一亿三千万在银行卡里躺着,
我分文未动。不是因为我不需要,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在等。等我妈主动开口。
四章、那张彩票半个月后,机会来了。那天晚上,我妈突然敲我的门:“知序,出来一下,
妈有话问你。”我放下手机,走出去。客厅里,周叔坐在沙发上抽烟,周子豪不在。
我妈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纸——那是一张彩票。“这是啥?”她把彩票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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