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不下蛋五年后，我养出了世界冠军

“结婚五年，我喝的中药能装满一个浴缸，肚子却始终平坦。

前夫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不下蛋的母鸡，别耽误我抱儿子。’我净身出户那天，

雨大得睁不开眼。路过福利院，一个瘦小的女孩蹲在泥地里，用树枝画着没有脸的妈妈。

那一刻，我抱住了她，也抱住了自己破碎的命。八年后的今天，

那个女孩站在世界体操锦标赛的最高领奖台上，身披国旗，满眼是光。对着镜头，

她说：‘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妈妈。’同一时刻，前夫跪在我家门口，头发花白，

佝偻着腰：‘林晚，我儿子快不行了，求你让小禾帮帮忙’ 我靠在门框上，

笑了：‘你哪位？我不认识你。’他永远不知道，那个被他嫌弃‘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早已用另一种方式，生出了全世界。”第1章 最后一碗药，

熬碎了五年情结婚第五年的深冬，雨下得磨磨唧唧，砸在老破小的窗户上，

哒哒哒的跟催命似的。煤气灶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冒泡，那股子苦味儿混着寒气，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飘来飘去，闷得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涩劲儿。

我蹲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死死盯着那罐黑黢黢的中药，指尖碰了碰药罐壁，那点破暖意，

连心底的冰山一角都化不开。一千八百二十五天啊，从刚结婚时的你侬我侬，

到现在俩人同屋不同心、见了面都嫌烦。我喝的中药能装满一个大浴缸，

可肚子还是平平坦坦，半点儿要当妈的动静都没有。赵明看我的眼神，也跟着这一碗碗苦药，

从一开始的温柔宠溺，变成了后来的躲躲闪闪。到最后，连家都懒得回了，回得越来越晚，

有时候我熬着药等到后半夜，等来的就只有他一身寒气，连句废话都懒得跟我说。

玄关传来钥匙拧门的声音，我抬头一看，赵明裹着一身冷风进来了，外套上全是雨点子，

发梢还滴着水。他扫了一眼灶上的药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连眼神都没往我身上瞟一下。

转身就扎进卧室，“砰”的一声带上门，那背影冷得像块冰，硬生生把我俩隔成了两个世界，

半点情分都没剩。婆婆白天来家里的嘴脸，这会儿又在我脑子里回放，越想越气。

她往沙发上一坐，摆着长辈的谱，话里带刺，扎得人难受：“林晚，不是妈挑事，

你结婚五年了，肚子一点儿动静没有，像话吗？”“我们老赵家就赵明这一根独苗，

总不能断在你手里吧？”“你这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们抱孙子，

我们老赵家耗不起！”那些话跟针似的，扎得我心尖儿疼，连喘气都费劲。我张了张嘴，

想说说我喝药的苦，想喊喊我心里的委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是啊，生不出孩子，

就是我理亏，我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打碎了牙和血吞。

我盯着药罐走神，忘了看火，没过一会儿，一股焦糊味“轰”的一下窜满了整个厨房。

呛得我直咳嗽，才猛地回过神。我慌忙关掉煤气，手抖着掀开盖子，里面的药早就熬干了，

锅底结着一层黑糊糊的渣子，臭得要命，哪儿还有半点儿药香。药熬干了，

就跟我这五年的婚姻一个样，纯属白费功夫。我小心翼翼守了五年，

掏心掏肺去维系、去讨好，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什么都没留住，什么都抓不住，

就剩一堆烂摊子。我默默拿抹布擦干净锅底的渣子，把糊药倒了，药罐洗了一遍又一遍。

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五年的委屈、不甘，还有那些没骨气的卑微，全都洗干净，

一点儿痕迹都不留。擦干手，我轻轻推开卧室门，赵明背对着我躺在床上，呼吸匀得很，

看着睡得挺香。可我心里门儿清，他根本没睡。结婚五年，我还能不了解他？

他就是不想看见我，不想面对我这个生不出孩子的妻子，

更不想面对这段早就烂透了、名存实亡的婚姻。说白了，他就是嫌我碍眼。

我轻手轻脚躺在他身后，俩人之间隔着半米远的空隙，看着近，实则比天涯海角还远，

比这五年的日子还难熬。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肚子，哪儿哪儿都平，

没有一丝生命的动静。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自己太傻太蠢。

傻到以为只要喝够了药，只要够努力、够卑微，就能留住他，就能守住这个早就散架的家。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碗糊掉的中药，就是我为这段破婚姻熬的最后一碗。我这五年的执念，

也会跟着这碗糊药，彻底凉透、彻底散场。第2章 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的羞辱三天后的早上，天还是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连一丝太阳都看不见。

空气冷得刺骨，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餐桌上，赵明把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离婚协议书，

“啪”的一下推到我面前。就这么一张薄纸，落在桌子上，却重得像块石头，

砸得我心都麻了。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脸冷得像冰块，没有一点儿表情。

语气硬邦邦的，没得商量：“签了吧林晚，别互相耽误了，我俩之间，

早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就这一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划破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手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还抱着最后一丝奢望：“赵明，

我们结婚五年啊！”“你当初跟我说，会一辈子陪着我，会护着我，这些话，你都忘了？

”“你说的话，难道都是骗我的吗？”我还记得结婚那天，他牵着我的手，

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发誓。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不管有钱没钱、不管健康还是生病，

都会对我不离不弃。那些话，当时听得我满心欢喜，现在再想起来，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全是假的，半点儿可信度都没有。赵明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差点摔倒在地。

他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全是嘲讽和嫌弃，陌生得让我心里发毛，扎得我眼睛生疼。

“陪你一辈子？陪着你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吗？”“林晚，我都三十四了，我妈天天在家哭，

就盼着抱孙子，我可不能在你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耗不起！

”“生不出孩子”这五个字，就像一锤子，直接把我最后的指望砸得稀碎。

半点儿余地都没给我留。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

再看看桌上那张冰冷的离婚协议书。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我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

我五年的真心、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连一个孩子都比不上，连传宗接代的执念都抵不过。

我手抖着拿起笔，连握笔的力气都快没了，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歪歪扭扭的。每一笔，

都像刻在心上，疼得钻心。签完字的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碎得彻底，

再也拼不回去了。他早就拟好了协议，每一句话都透着绝情、透着刻薄，居然让我净身出户！

结婚五年，我俩的共同财产，我一分都不能拿，只能带走自己的几件衣服。就跟个过客似的，

来的时候干干净净，走的时候也得干干净净，半点儿痕迹都不能留。我没争辩，也没哭闹，

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说。心都死了，争辩有什么用？哭闹又有什么用？只会显得我更卑微，

更可笑。我默默走进卧室，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

没拿这个家里的任何一样东西，转身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雨又下起来了。冰冷的雨点子砸在脸上，混着眼泪流进嘴里，

又苦又涩，跟我当时的心情一模一样。绝望又无助，连个去处都没有。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雨里，头发和衣服全湿了，浑身冷得打哆嗦。可这冷，

哪儿有心底的一半凉？我就跟只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活像一片浮萍，在这偌大的城市里飘着，无依无靠，

连个能歇脚的地方都没有。路过城市边上的福利院时，我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隔着冰冷的铁门，我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蹲在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

在湿泥地上一笔一划地画着什么。她的身子小小的，蜷在一起，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在这阴雨天里，显得格外可怜，格外孤单。跟我此刻的狼狈模样，一模一样。我站在铁门外，

看了她好久，心里酸酸的，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那时候的我，自身都难保，

日子过得一团糟，连自己都顾不好。哪儿还有多余的力气，去管另一个孤单的小家伙。

可我万万没想到，命运早就悄悄安排好了一切，埋下了伏笔。一个月后，我从朋友嘴里听说，

赵明再婚了。女方是他妈托人介绍的，家里条件一般，长得也普通，就胜在看着好生养。

半年后又传来消息，他新老婆生了个儿子，赵家终于有后了。赵明和他妈笑得合不拢嘴，

恨不得昭告天下。可这份欢喜，没持续多久就凉透了——那个孩子天生心脏不好。

从出生起就泡在医院和药罐里，赵家为了给孩子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家里天天鸡飞狗跳、愁云惨淡，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欢喜劲儿。有人说，

这就是天道轮回、善恶有报，是赵明和他妈当初太绝情，才落得这么个下场。我听着这些话，

心里没有半点儿开心，也没有半点儿同情。只觉得世事无常、因果循环，当初你怎么对我，

现在命运就怎么还给你。第3章 画妈妈的小禾，成了我的女儿三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物是人非，当初的那些人和事，好像都成了过眼云烟。这三年里，

我离开了那个让我伤心的城市，辞掉了那份一眼望到头、磨磨唧唧的工作。

找了份自己喜欢的活儿，慢慢走出了离婚的阴影，心里的伤口也一点点愈合了。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不慌不忙，可心底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没有归属感，

怎么都填不满。后来，我听说现在住的这个城市，福利院在招义工，我想都没想就报了名。

不为别的，就想找个地方，让我这颗飘着的心能有个歇脚的地儿。也想做点好事，温暖别人，

也温暖自己。福利院在城郊，安安静静的，远离了城市的吵闹。

院里种满了花花草草、绿树成荫，空气特别好，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挺舒服的。

就是偶尔会传来孩子们的哭声，听得人心头一软，忍不住就想心疼他们。我在这里做义工，

每天照顾孩子们的吃喝拉撒，陪他们读书、写字、玩游戏。看着他们一张张天真的笑脸，

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笑声，我心底的空落落，好像也一点点被填满了。心里的那些伤疤，

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长好了。我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福利院里，

再次遇见三年前那个在梧桐树下画画的小女孩。还是那个角落，还是那棵梧桐树。

她蹲在地上，小小的身子蜷着，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在湿泥地上认认真真地画着。

神情特别专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孤单劲儿，像只受了伤、只能自己舔伤口的小猫。

我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低头一看，只见地上画着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的样子，手拉手，

看着特别温馨。可那个大人的脸却是空白的，什么都没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单和遗憾。

我放轻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点，轻声问她：“小朋友，你画的是谁呀？

画得真好看。”小女孩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装着星星，

清澈又明亮。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怯懦、孤单和茫然。她长得特别瘦，

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脸色苍白没一点血色。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

可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她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声音软软细细的，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是我妈妈。”“可我画不出来她的脸，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我从来都没见过她。”这句话，一下子就撞在了我的心尖上，酸酸涩涩的感觉，

瞬间蔓延到全身。疼得我鼻子发酸。我慢慢蹲下来，跟她平视，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温柔一点，

轻声问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小禾。”她小声回答，

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又小声问我：“阿姨，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林晚。”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软软的，

细细的，小小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没有躲开，也没有抗拒。就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怯懦，少了一点点。后来，我找福利院的院长打听，才知道了小禾的身世，

心里更疼了。她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扔在了福利院门口，没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

也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从小就在福利院里长大，从来没感受过一丝亲情的温暖。

她的身体也不好，免疫力特别差，三天两头生病。性格还特别内向，不爱说话，

也不爱跟院里的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要么发呆，要么画画，

画那个永远没有脸的妈妈。画她心里一直渴望的家、渴望的温暖。那天晚上，

我回到自己租的小房子里，彻底失眠了。小禾那双无助又孤单的大眼睛，

还有她那句“我画不出来她的脸”，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怎么都挥不去。

我想起了自己这三年的日子，想起了那段失败的婚姻。想起了当初的无助和绝望，

也想起了心底那份一直填不满的空落。或许，我和这个小家伙，都是被命运亏待的人，

都是孤单的人。或许，我们可以互相温暖、互相陪伴，做彼此的救赎，填满彼此心底的空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狂生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开始认真考虑领养小禾的事，一次次去福利院看她。陪她说话，听她讲心里的小想法，

给她带好吃的，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给她梳好看的小辫子。慢慢的，

小禾对我放下了所有防备，不再那么内向，也不再躲着我。会主动牵着我的手，会对着我笑，

那笑容甜甜的、软软的，像一朵刚开的小花，干净又纯粹。一下子就暖了我的心，

照亮了我平平淡淡的日子。一周后，我办完了所有的领养手续。

当我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领养证明时，手忍不住发抖，

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坚定和归属感。就这一张薄纸，不仅给了小禾一个家，

也给了我一份牵挂、一份希望。让我觉得，往后的日子终于有了奔头。

我牵着小禾的手走出福利院大门，久违的太阳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孤单。走到我租的小房子门口，小禾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指尖都发白了。声音怯怯的，

带着一丝不安和卑微：“阿姨，我可以进去吗？”“我会很乖很乖的，不会弄脏你的东西，

也不会给你添麻烦，我还可以帮你扫地、擦桌子。”听着她的话，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眼眶红红的，差点掉下来。这个小小的小家伙，

只是想要一个家，想要一点点温暖，想要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却活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卑微，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慢慢蹲下来，

轻轻擦去她眼角的小泪珠，双手捧着她小小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小禾，从今天起，不许再叫我阿姨了，要叫我妈妈。”“这里就是你的家，

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只属于我们俩。”“你可以在这里随心所欲，不用害怕，不用小心翼翼，

更不用这么卑微。”“因为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爱着你、一直护着你，

永远都不会抛弃你。”小禾愣住了，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装满了眼泪，

一滴一滴顺着苍白的小脸往下掉。她呆呆地看了我几秒，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小的胳膊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声音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喊：“妈妈，

妈妈”“我有妈妈了，我终于有妈妈了”那一声软糯又哽咽的“妈妈”，就像一束光，

一下子穿透了我心底所有的阴霾。照亮了我往后的每一段日子。又像一股暖流，

淌过我的心底，治愈了我所有的伤口和遗憾。让我觉得，以前所有的委屈和等待，

都是值得的。那天晚上，小禾躺在我身边，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我。小手一直攥着我的衣角，

生怕我会突然消失，生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会一下子溜走。她睡得特别沉，特别安稳，

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一整夜都没松开我的衣角，一整夜都没醒过。

我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看着她天真可爱的小脸，看着她嘴角浅浅的笑容。

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疼她、好好护她，给她所有的温暖和爱。

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让她再也不用孤单、再也不用无助，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我要让她知道，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她有妈妈。有一个永远爱着她、陪着她、护着她，

永远都不会抛弃她的妈妈。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个被我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小家伙，

以后会一点点长大。会站上世界最高的领奖台，成为万众瞩目的世界冠军。

会让那个曾经抛弃我、伤害我、对我绝情到底的赵明，追悔莫及、痛哭流涕。

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的原谅，而那时候的我，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卑微讨好的林晚了。|第4章 天赋觉醒，

凌晨四点半的星光离婚后，我总算摆脱了那些鸡飞狗跳的争吵和冷冰冰的冷战。

就剩我和小禾娘俩，守着一间小屋子过活。日子不算富裕，甚至有些紧巴，但胜在安稳。

每一处都藏着我们娘俩的小温暖。小禾打小就弱不禁风，生下来就比别家孩子瘦小。

离婚后跟着我遭罪，我真是把心都掏出来疼她。翻遍各种养生博主的菜谱，

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软烂的排骨粥、鲜掉眉毛的蔬菜羹、炖到脱骨的鸡汤，顿顿不重样。

就盼着这丫头能多吃一口，多长点劲儿。估计是离婚时的争吵太吓人，前夫走得又那么决绝。

小禾打那以后就变得怯生生的，不爱说话，也不敢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整天黏着我不放。

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搂着她躺被窝里，轻声给她讲童话故事。

从小红帽的勇敢讲到白雪公主的幸运，从拇指姑娘的坚韧讲到小鹿斑比的成长。

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眨呀眨，慢慢放下戒备。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

偶尔还会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搂住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喊一声“妈妈”。那一刻，

所有的累、所有的委屈，全烟消云散了，有她在，就什么都值了！

记不清是初冬的哪一天晚上。窗外飘着细细的冷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屋里开着小灯，

暖乎乎的一片。我和小禾裹着同一条厚毛毯，窝在沙发上刷电视。

刚好撞上全国体操锦标赛的女子自由操决赛，纯属意外之喜。

赛场上的女运动员也太耀眼了吧！穿着亮闪闪的体操服，跟着音乐的节奏翻转、跳跃、旋转。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半点儿拖泥带水没有。轻盈得像只正要起飞的蝴蝶，

落地时稳稳当当。全场的掌声瞬间就炸了锅。小禾坐在我腿上，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惊艳。

比赛结束，冠军站在领奖台上。国歌一响，五星红旗慢慢升起来。小禾突然仰起小脸看着我，

小手攥成小小的拳头。语气认真得不像个孩子：“妈妈，我也想学这个！我要变厉害，

以后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这句话，简直像一束光，

一下子照透了我和小禾灰暗的日子。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摸着她柔软的头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砸锅卖铁，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得圆了我闺女这个梦！

接下来的几天，我停了手里的零活。骑着那辆快散架的旧自行车，

跑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家体校和体操馆。有的教练看小禾年纪不小，直接摆手拒绝。

有的嫌她太瘦小，直言“这孩子不是练体操的料”。还有的应付两句就把我们打发走，

态度敷衍得不行。整整跑了十几家，我的腿都快磨破了，鞋子上全是泥。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想放弃的时候。终于在城郊的一所体校，遇到了李教练。

李教练是省队退下来的老教练，眼光毒得很，一看就知道有没有料。

他让小禾做了几个简单的压腿、下腰动作。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和脚踝，皱着眉想了半天。

才转头跟我说：“这孩子是块好料，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都是顶尖的，天生就适合练体操。

”“但有一点，她起步太晚了，比同龄练体操的孩子晚了三四年。”“想追上来，

就得吃别人十倍、百倍的苦，你们娘俩，想好了？”我转头看小禾。这丫头仰着小脸，

眼神亮得很，半点儿退缩的意思都没有。我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声问。“宝贝，

练体操会特别特别苦，每天要起很早很早。”“要压腿、拉筋，会摔很多很多跤，

可能还会受伤、会疼，你怕不怕？”小禾用力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稚气，眼神却无比坚定。

她伸出小手，轻轻擦了擦我眼角的湿意。认真地说：“妈妈，我不怕！我要变厉害，变强壮，

以后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的小丫头，不知不觉间，

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只会黏着我的小不点了。从那天起，家里的老式闹钟，

就被定死在了凌晨四点半，雷打不动。天还没亮，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星星还挂在天上。

闹钟就准时响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安静。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赶紧起床。

给小禾做温热的早餐、倒好温水，帮她换好训练服。然后推着那辆旧自行车，

载着她往体校赶。冬日的清晨，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小禾把小脸紧紧贴在我的背上，小手死死搂着我的腰。把身子缩成一团，哪怕冻得发抖，

也从没喊过一句苦、一句累。懂事得让人心疼。训练场上空荡荡的，

就只有小禾和李教练两个人，冷清得很。压腿的疼钻心刺骨，拉筋的酸胀让人难受。

翻跟头翻得头晕目眩。每一项训练，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都是煎熬。

小禾的手掌很快就磨破了，起了一个个晶莹的血泡。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到最后，

掌心全是厚厚的茧子。她只是默默贴上创可贴，咬着牙继续练。脚踝肿了又消，消了又肿，

缠满了绷带。走路一瘸一拐，却依旧跟着教练的指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从没哭过、从没喊过停。我就坐在场边的塑料椅上。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在训练场上跑来跑去。

看着她一次次摔倒在坚硬的地上，又一次次咬着牙自己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

立刻重新投入训练。我的心像被揪着一样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

我怕我的情绪影响到她，怕她看到我哭，就会动摇，就会放弃。有一次，小禾练习平衡木。

那根细细的木头，对瘦小的她来说，就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她小心翼翼地站上去，

身子轻轻晃了晃。刚走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下来。膝盖狠狠磕在水泥地上，

瞬间磕出一个大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染红了训练服的裤腿，看着都揪心。

李教练赶紧跑过去，想把她抱下来处理伤口。可小禾却摇了摇头。用小手撑着冰冷的地面，

咬着牙，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一点点自己站了起来。膝盖的伤口被扯动，

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她只是皱着眉，一瘸一拐地走到平衡木边。慢慢爬上去，接着练，

半点不松懈。那天训练结束，我推着自行车载着她回家。路上安安静静的，

就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小禾突然贴着我的后背，小声说：“妈妈，我今天摔的时候，

听见你哭了。”我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脸上全是眼泪。我强装镇定，

声音有点哽咽：“宝贝，妈妈没哭，你听错啦。”小禾把脸埋得更深，小手搂得更紧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心疼。“我心里听见了。妈妈别哭，我不疼，真的不疼。

”“我还能继续练，我一定会变厉害保护你。”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积攒了许久的心疼、委屈和疲惫，一下子全爆发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噼里啪啦地掉在衣襟上。我的闺女，才七岁啊。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无忧无虑玩耍的年纪。

却要承受这些苦、这些痛，还要反过来安慰我。我用力蹬着自行车，在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以后有多难，我都要陪着她、陪着她。她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相信，我的闺女，

凭着这份韧劲，一定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第5章 省队的召唤，

车站的不舍一晃八年过去。曾经那个瘦小怯懦、满眼惶恐的小丫头，

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十五岁少女。这八年里，无数个凌晨四点半的星光。

无数个洒满汗水的训练场。无数次摔倒又爬起的坚持，都没有白费。

小禾的体操水平突飞猛进。从体校里的初学者，变成了李教练最得意的弟子。

更是体校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市里、省里的体操比赛，她次次都拿第一名。家里的半面墙，

全被她的奖杯和奖状摆满了。每一份荣誉，都是她用汗水换来的。刻满了她的努力和坚韧，

看着就让人骄傲。我依旧每天早起送她训练。只是那辆旧自行车，换成了一辆轻便的电动车，

省了不少力气。小禾的个子长到了我的肩膀。不再需要紧紧贴在我背上取暖，

却还是习惯性地牵着我的手。叽叽喳喳跟我说训练里的趣事，教练又夸她了，新动作练会了。

偶尔也会小声抱怨一句“今天训练好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日子依旧辛苦，

依旧要为了生计奔波。但看着小禾一点点靠近梦想，我就觉得，所有的苦都不算苦。

日子也越来越有奔头。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择菜。案板上摆着新鲜的五花肉，

打算给小禾做她最爱的红烧肉。犒劳她这些天的辛苦训练。

家里的老式座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打破了午后的安静，吓了我一跳。

我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跑过去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沉稳男声。

对方说他是省体操队的张教练。在近期的市运会上看到了小禾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