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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太子宠妾毁我容?抱歉我爹是摄政王》男女主角柳如烟萧是小说写手纸小鸢所精彩内容:《太子宠妾毁我容?抱歉我爹是摄政王》的男女主角是萧衍,柳如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架空,打脸逆袭,古代小由新锐作家“纸小鸢”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1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宠妾毁我容?抱歉我爹是摄政王
主角:柳如烟,萧衍 更新:2026-02-22 21: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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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边关长大,我爹怕我嫁不出去,直接在京城给我定下了一位未婚夫。当朝太子萧衍。
回京第一天,我去珍宝阁选凤冠霞帔,看中一支点翠步摇。
旁边一个女人瞥了一眼:“这支步摇我要了。”掌柜立刻从我手中抢走,给柳如烟双手奉上。
我说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她冷笑:“我是太子殿下的心尖人,在京城,
‘理’字是太子说了算。”巧了,太子是我未婚夫。
我当即给太子传信:“你的宠妾抢了我的步摇,这事怎么算?”01太子回信很快,
只是小二把信递给我时,表情有点奇怪。我打开,上面写着:“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婚事是父皇乱点鸳鸯,我可没答应。”“至于如烟,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有意见?
”我有意见?我当然有意见!我把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四周的人都看我。
我想亲自去太子府。可刚走两步,一群人围了上来。领头那个,正是柳如烟。
她头上插着那支从我手里抢走的步摇。看着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哟,
这不是那个土包子吗?怎么,收到殿下的信了?开心吗?”我的心一沉。
她怎么知道我传信的事?柳如烟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脸皮倒是厚,
还敢给殿下写信?”“你以为你是谁?摄政王的女儿吗?笑死我了。
”她身后的丫鬟们跟着笑。“摄政王的女儿会穿成这样?”“就是,
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值二两银子。”“边关来的野种,也配冒充千金小姐?”柳如烟松开手,
拍了拍,像碰了什么脏东西。“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殿下说了,让我随便玩。玩死了,他兜着。”我的心像是被人掏出来,扔在地上踩。萧衍,
我的未婚夫,居然让他的女人来弄死我?我还没反应过来,柳如烟已经退后一步。“打。
”她轻飘飘吐出一个字。丫鬟们扑上来。我护着头,蜷缩在地上。忽然,柳如烟蹲下来,
用那支步摇的尖端戳了戳我的脸。“这张脸,我看着还挺顺眼的。”“毁了它吧。
”柳如烟话音刚落,两个丫鬟就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凉的青石板,硌得生疼。
我拼命挣扎,但她们人太多。柳如烟蹲下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你这张脸,
我看着就恶心。”她用刀背在我脸上拍了拍,凉飕飕的。“柳如烟,你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我吼出来,声音都劈了。柳如烟愣了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后悔?哈哈哈哈,你听听,
她在说什么?”丫鬟们也跟着笑。“这土包子是不是被打傻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笑死我了。”柳如烟笑够了,拿刀尖点着我的鼻尖。“行啊,那你说说,
我怎么个后悔法?”我咬牙:“我是摄政王的女儿,陈阿难!”02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柳如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摄政王?你?哈哈哈哈,
你怎么不说你是皇后呢?”她站起身,俯视我。“摄政王的女儿会在边关长大?
会穿成你这样?会连个丫鬟都没有?”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爹确实让我在边关长大,说是那边安全。我穿得破是因为我懒得打扮。没带丫鬟,
那是我习惯了一个人。但这些,现在都成了我谎报身份的罪证。柳如烟蹲回来,
刀尖抵着我的脸颊。“你知道摄政王是谁吗?那是能让我爹都低头的人物。”“他的女儿,
会像你这样窝囊?”话落,刀尖刺破皮肤。“这一刀,是替你那张嘴划的,
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手腕一转,血肉翻开。“啊...!
”我惨叫出声。热乎乎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柳如烟看着我的反应,继续开口,“别急,
这才第一刀。”她换了个位置,刀尖又抵上来。疼得我眼前发黑。我想挣扎,
但被按得死死的。她划得很慢,像在享受这个过程。“这一刀,我要让你知道,在京城,
你连条狗都不如。”又一刀落下,我已经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地上。
血糊了满脸,眼睛都睁不开。柳如烟站起来,把匕首在我衣服上擦了擦。擦干净了,收起来。
她弯腰,凑到我耳边。“记住了,我叫柳如烟,想报仇?来太子府找我。”她笑了一声,
转身走了。巷子里安静下来。我趴在地上,血流进嘴里。我想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摄政王府!!!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蹲下来,
一只粗糙的手探了探我的鼻息。“还有气儿。”是个老婆婆的声音。她把我扶起来,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满脸皱纹,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身上一股菜市场的味道。“姑娘,
你怎么伤成这样?”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老婆婆叹了口气,把我架起来。“走吧,
先到我那儿去。”她住的地方是个破棚子,四面漏风。她用破布沾了水给我擦脸,
水碰到伤口,疼得我直抽气。“造孽哦,”她一边擦一边念叨,“那些有钱人,心咋这么黑。
”我看着那些破布上的血,一块一块的。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伸手摸怀里,空的。再摸,
还是空的。玉佩,银子,令牌,全没了。一定是刚才被打的时候,被她们顺走了。
我闭上眼睛。萧衍,柳如烟,太子府。我记住了,全都记住了。老婆婆给我包好脸,
递给我一碗水。我喝了一口,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姑娘,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哽咽着说:“摄政王府。”老婆婆愣了愣,然后笑了。“姑娘,伤的是脸,不是脑子吧?
摄政王府?你?”03她摇摇头,没再说话。我明白了,一个穿着破衣裳、满脸是血的女人,
说她爹是摄政王。跟疯了有什么区别?我没解释。喝完水站起来,道谢,“谢谢婆婆。
”老婆婆摆摆手:“去吧去吧,活着就好。”我走出棚子,外面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脸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口气。我爹说过,
在边关谁拳头硬谁说了算。但京城不是这样。京城是,谁靠山硬谁说了算。
柳如烟靠的是太子。那我也有靠山。我爹叫陈重山。当朝摄政王,陈重山。走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看到摄政王府的牌匾。门口的石狮子在夜色里黑乎乎的,但还是那么威风。我走上前。
门房正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借着灯笼的光,他看到我的脸。“啊...!
”他吓得往后一退,撞在门上。“你、你是谁?”我张嘴,“我找陈重山。
”门房愣住:“你找王爷?你是...”“他女儿。”门房瞪大眼睛,举着灯笼凑近,
仔细看我。看了半天。突然喊起来:“大、大小姐?!”我点点头,然后腿一软,
直接往下栽。门房扶住我,冲里面喊:“快来人!大小姐回来了!快禀报王爷!
”院子里乱成一团。我被扶进府里,坐在椅子上。有人端水,有人拿药,有人去叫我爹。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忙来忙去。突然觉得像做梦。早上出门时,
我还是高高兴兴去选嫁衣的大小姐。晚上回来,成了这副鬼样子。正想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抬起头,我爹站在门口。他看着我的脸,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三秒,
五秒,十秒。然后,暴怒:“谁干的!!!”这一声吼,震得房顶的瓦都在响。
我扑进他怀里。“爹...”第一次,我哭出了声。我扑进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从小到大,在边关摔断腿都没哭。但今天,我忍不住了。爹抱着我,他轻轻拍我的背,
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别怕,爹在这儿。”我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爹捧起我的脸,借着灯光仔细看。越看,脸色越沉。“谁?”他只问了一个字。
我吸了吸鼻子:“太子府的柳如烟。”爹的眼睛眯起来。“萧衍那个宠妾?”我点头。
“萧衍呢?他知道吗?”我把那封信的事说了。爹听着,一句话没说。
但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青筋都暴起来了。“还有呢?”还有?我想了想,
把巷子里的事也说了。柳如烟带人来打我。她说萧衍让她随便玩,玩死了他兜着。
她用刀划我的脸,还拿走了我的玉佩、银子、令牌,说让我有本事去太子府找她。我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下一秒,爹突然转身往外走。“点兵。”门口的下人愣住了:“王爷,
点多少?”爹头也不回:“三千。”“三、三千?”下人腿都软了,“王爷,
那是太子府...”04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就一眼,下人差点跪下:“是!
奴才这就去!”我站起来:“爹,我也去。”爹看着我:“你的脸...”“我没事。
”我咬牙,“我要亲眼看着。”爹点点头。半个时辰后,三千精甲集结完毕。
火把照亮了整个王府。爹骑在马上,我坐在他旁边的马车里。他一挥手:“走!
”马蹄声如雷,三千人浩浩荡荡,直奔太子府。街上的人全躲起来了。到了太子府门口。
大门紧闭,爹让人敲登闻鼓。“咚,咚,咚...”鼓声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府里终于有了动静。门开了,一群人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锦衣玉带,
面如冠玉。萧衍,当朝太子,我的未婚夫。他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旁边挽着他胳膊的,
是柳如烟。她换了身寝衣,披着外袍,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怒意。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我爹身后的三千精甲时,那张脸瞬间白了。萧衍还没看清状况,
懒洋洋地开口。“摄政王,大半夜的敲什么鼓?本宫还没睡醒...”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那三千把明晃晃的刀。爹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萧衍。
萧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爹没打他。爹回头,朝我伸出手。我下了马车,走到他身边。
爹指着我的脸,问萧衍。“认识这张脸吗?”萧衍看着我,皱起眉头。看了半天。“这是谁?
”可笑,他的未婚妻站在他面前,他居然不认识。爹也笑了,笑得很冷。“萧衍,
这是你的未婚妻,本王唯一的女儿,陈阿难。”萧衍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已经缩到他身后,脸白得像纸。萧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爹没给他机会。
爹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这一巴掌,整个太子府门口的人都听见了。
萧衍被打得一个踉跄,我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问的,
你太子府的人,凭什么毁她的脸?”萧衍捂着脸,说不出话。爹回头看我:“阿难,
说给他们听。”我走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把今天的事又全说了。
我说完的时候,四周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个柳如烟,平时就嚣张得很...”“太子也太不像话了,未婚妻都不认识?
”“摄政王的女儿啊,这下捅娄子了。”柳如烟躲在萧衍身后,浑身发抖。爹又开口了。
“萧衍我问你,我女儿的脸就这么毁了。”“你说,怎么办?”萧衍咽了口唾沫。“摄政王,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爹笑了,“你管这叫误会?”萧衍低头看了看柳如烟,
眼球咕噜噜的转。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皇上驾到...”所有人都跪下了,
除了我爹。皇帝穿着一身便服,明显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他看了看我爹,
又看了看那三千精甲,腿都软了。“陈王兄,这、这是怎么了?”我爹指着我的脸。“陛下,
你问问他。”皇帝看向萧衍,又看向柳如烟。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的砰砰响,
转眼间,额头已经肿了一大片。“皇上饶命!
臣妾、臣妾不知道她是摄政王的女儿...”皇帝的脸黑了,赐婚的圣旨是他亲手写的。
现在太子府的人,把摄政王的女儿毁容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皇帝深吸一口气。“来人。
”“在。”“传旨!”05皇帝刚准备开口,我爹抬手打断他。“不急。”他看向萧衍,
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如烟。“陛下,臣想先问问太子殿下,这件事,他打算怎么交代?
”萧衍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摄政王,本宫,本宫确实不知她是你的女儿。
如烟她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爹笑得让人心里发毛。“一时糊涂,
就毁我女儿的脸?”“那她要是清醒着,是不是要砍我女儿的脑袋?”萧衍被噎得说不出话。
柳如烟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臣妾真的不知道她是大小姐,
臣妾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啊!”她抬起头,满脸是泪。那张脸,配上那副可怜相,
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但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脸对着我说“毁了它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柳如烟整个人畏惧的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我蹲下来,“你说,
你不知道我是摄政王的女儿?”她拼命点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的时候呢?”她愣住了。我继续说:“在巷子里,我告诉你,
我是摄政王的女儿陈阿难。你听见了吗?”她的脸白了。“你、你说了吗?
我没听见...”“你没听见?”我笑了,“那你那些丫鬟呢?她们也没听见?”我站起来,
看向她身后那群跪着的丫鬟。“你们听见了吗?”丫鬟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但她们抖得更厉害了。我爹开口:“来人,把这些丫鬟带下去,分开问。”“谁说实话,
谁活,谁撒谎,谁死。”“是!”侍卫上前,把丫鬟们拖走。皇帝叹了口气:“王兄,
这事儿...”我爹看着他:“陛下,臣就这一个女儿,她娘走得早,臣把她当眼珠子养。
”“今天她被人毁了脸,臣要一个交代,不过分吧?”皇帝点头:“不过分,不过分。
”“那好。”我爹看向萧衍,“太子殿下,你说,怎么交代?”萧衍咬了咬牙:“本宫,
本宫愿意赔偿,黄金万两,良田千顷,绫罗绸缎...”我爹笑了。“我陈重山缺钱?
”萧衍语塞。“那、那本宫亲自登门道歉...”我爹又笑了。“你登门道歉,
我女儿的脸就能好?”萧衍低下头,不说话了。这时,侍卫回来了。“王爷,问清楚了,
那几个丫鬟说,柳如烟动手之前,大小姐确实说过自己的身份。她们都听见了。
”柳如烟整个人软在地上。“不、不可能,她们胡说...”我爹没看她,他看向皇帝。
“陛下,你都听见了。”皇帝脸色很难看。他知道,今天这事儿,
不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交代,这三千精甲就不会撤。“传旨!”这次没人打断。“太子萧衍,
纵容妾室行凶,即日起禁足东宫,罚俸三年。”“柳如烟,毁其容貌,
明知对方身份仍下此毒手,罪加一等。”“发配掖庭,永不得出。”萧衍急了:“父皇!
”皇帝瞪他一眼:“闭嘴!”柳如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掖庭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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