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朕打下了江山,回家却没了床单

朕打下了江山,回家却没了床单

一朵小蓝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江翠花江翠花是《朕打下了江回家却没了床单》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一朵小蓝花”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江翠花是著名作者一朵小蓝花成名小说作品《朕打下了江回家却没了床单》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翠花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朕打下了江回家却没了床单”

主角:江翠花   更新:2026-02-22 23:39:1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刘氏手里捏着那块发霉的烧饼,脸上的粉掉了一层,笑得比哭还难看。“翠花啊,

这可是娘特意给你留的‘千层酥’,外面买不到的。”她身后的江婉儿捂着嘴偷笑,

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锦缎袄子,勒得她像个刚出锅的肉粽子。

“姐姐,你在外面要饭……哦不,游历这么多年,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快尝尝,

别辜负了母亲的一片苦心。”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憋笑。

在她们眼里,这个失踪三年、一身布衣回来的大小姐,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谁都没看到,江翠花嘴角那抹突然扬起的、比土匪还土匪的笑容。她接过烧饼,

在手里掂了掂,那分量,硬得能砸死一头牛。“千层酥是吧?好东西。”下一秒。“啪!

”一声脆响,那块烧饼精准地拍在了刘氏的脑门上,碎屑飞溅,如同天女散花。全场死寂。

1江南的日头,毒得像是后娘的眼神。江翠花站在江府朱红色的大门前,

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便把手里那根用来当拐杖的打狗棒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

地面颤了三颤。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脚上踩着一双露出大脚趾的千层底,

背上还背着一个打了补丁的蓝布包袱。这造型,扔进丐帮里,那都是长老级别的。

但没人知道,那包袱里裹着的,是刚刚从京城带出来的、能砸死人的传国玉玺,

还有一叠子各国国王写给她的欠条。“三年了。”江翠花眯着眼,

看着门头上那块金光闪闪的“江府”牌匾,心里涌起一股子莫名的感慨。想当年,

她离家出走,立志要去外面闯荡一番事业。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

混成了大周朝第一位女皇帝。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批奏折批到手抽筋,

听那帮老头子在朝堂上吵架,吵得脑仁疼。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于是,

她果断把皇位扔给了那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侄子,自己收拾细软,连夜跑路,回家养老。

“还是家里好啊,混吃等死,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江翠花感叹完,抬脚往台阶上走。

“哎哎哎!哪来的叫花子?往哪儿闯呢?”一个穿着青衣小帽的门房,斜着眼睛,

手里拿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拦住了她。瓜子皮吐了一地,差点喷到江翠花脸上。

江翠花愣了一下。这门房看着面生,不是当年那个见了她就点头哈腰的老王了。

“我找江富贵。”江翠花直呼亲爹大名。门房一听,乐了,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

鼻孔朝天:“嘿!你这要饭的口气倒不小!老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去去去,

后门排队领粥去,今天不是初一十五,没剩饭给你!”江翠花眨巴眨巴眼睛。

“我是你们大小姐,江翠花。”门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大小姐?

哈哈哈!我还是当今皇上呢!谁不知道我们大小姐三年前跟人私奔……哦不,出门游学,

早就死在外面了!你这碰瓷也不做做功课?”死了?江翠花摸了摸自己热乎乎的脸。好家伙,

自己这是“被驾崩”了?“既然你不开门……”江翠花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她这人,

最讲道理。既然文斗不行,那就只能武斗了。她提气,运劲,右腿微微后撤,然后——“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那扇厚重的、足足有三寸厚的朱漆大门,连带着门框,

像是被投石车砸中了一样,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门房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江翠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踩着倒塌的门板,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路过门房身边时,她停下脚步,露出一口大白牙,

笑得很和善:“记住了,这招叫‘叩门’。下次再不开眼,我就用这招叩你的脑袋。

”2江府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审美。

江翠花熟门熟路地往后院走。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厮看到大门口的惨状,

再看看这个一身煞气的“女乞丐”,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这家里的下人,素质有待提高啊,连个喊‘抓刺客’的都没有,这要是在宫里,

早被拖出去打板子了。”江翠花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推开了自己当年住的“翠竹轩”的院门。

然后,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没有翠竹,也没有轩。只有一地的鸭屎,

和满院子嘎嘎乱叫的鸭子。那些鸭子见了生人,也不怕,反而围了上来,伸着脖子要吃的,

那架势,比朝堂上那帮要经费的大臣还理直气壮。“好嘛,朕的御花园,成了养殖场了。

”江翠花气笑了。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哟!这是哪来的野丫头,

敢在我的鸭厂撒野!惊了我的鸭子,你赔得起吗?”江翠花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绸缎、满头金钗、胖得像个移动元宝的妇人,正扭着水桶腰,

带着一群婆子气势汹汹地走来。正是她那位“慈祥”的继母,刘氏。刘氏走近了,定睛一看,

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翠……翠花?你是人是鬼?”江翠花咧嘴一笑,

阴森森地说:“母亲,我是回来索命的……哦不,省亲的。

”刘氏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主要是脸皮厚,短暂的惊慌后,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掏出手帕抹了抹干涩的眼角:“哎呀!我的儿啊!

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年你死哪儿去了?娘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

每天吃斋念佛求菩萨保佑你,看看,娘都瘦了!”江翠花看着她那快要把衣服撑爆的肚子,

沉默了。这种“瘦”,在医学上一般称为“三高”“母亲,我这院子是怎么回事?

”江翠花指了指满地的鸭子。刘氏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你不在家嘛!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多浪费啊!咱们江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我寻思着,

养点鸭子,既能除草,又能下蛋,这叫‘资源合理配置’!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好一个资源配置。江翠花点点头,一脸“受教了”的表情:“母亲说得对,

勤俭持家是美德。”刘氏松了口气,心想这死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傻,好忽悠。

“既然如此……”江翠花话锋一转,指着那群鸭子说,“这些鸭子既然住了我的房,

那就是我的房客。房客交不起房租,那就肉偿吧。来人!把这些鸭子全宰了!今晚全府上下,

吃全鸭宴!”刘氏的脸瞬间绿了:“你敢!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种鸭!”江翠花耸耸肩,

一脸无辜:“母亲,这叫‘资产清算’。我这是帮您回笼资金呢。”3鸭子最终没全宰,

因为厨房大师傅跪在地上哭,说一晚上拔不完那么多毛。江翠花大度地表示,

先宰十只助助兴。晚饭前,江翠花被安排在了客房。刚坐下喝了口水,门帘一挑,

一股浓郁的劣质脂粉味扑面而来。“姐姐~”这一声叫唤,百转千回,

听得江翠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少女,扶着丫鬟的手,

走路一步三摇,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倒。这便是她那位异父异母的好妹妹,江婉儿。

江婉儿走到江翠花面前,未语泪先流,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妹妹日日盼,夜夜盼,盼得心口都疼了。”江翠花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件衣服。眼熟。

这不是自己三年前定做的那件“云锦百花裙”吗?只是,江婉儿显然比她丰满胖了不少,

那腰身处的线头崩得紧紧的,随时有炸裂的风险。“妹妹,

你这心口疼……”江翠花指了指她的胸口,“怕是被衣服勒的吧?听姐一句劝,

穿不下别硬穿,容易把肋骨勒断。”江婉儿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更加委屈:“姐姐说笑了。

这衣服……是母亲说姐姐不在了,怕衣服放坏了,才让我穿着透透气。

我这是替姐姐保养衣服呢。”“哦,那我还得谢谢你呗?”江翠花笑眯眯地站起来,

走到江婉儿身后。“既然妹妹身体不好,姐姐我在外面学了一套‘大力金刚掌’……哦不,

‘推拿按摩术’,专治各种矫情……各种不适。来,姐给你松松骨。”说完,

不等江婉儿拒绝,江翠花抬起手,照着江婉儿的后背就是一巴掌。“啪!”这一掌,

江翠花只用了一成力。但对于养尊处优的江婉儿来说,简直就像是被一头熊拍了一下。“啊!

”江婉儿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撞在了桌子上,把桌上的茶壶撞翻了,

茶水泼了一身。“哎呀!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江翠花一脸惊讶,赶紧上去“扶”她,

暗中又在她腰眼上掐了一把。“看来妹妹这身子骨是太虚了,得补!

回头我让厨房给你炖点猪脑子,以形补形。”江婉儿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妆都花了,

指着江翠花,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江翠花笑得人畜无害。4晚上的家宴,摆在了正厅。江父江富贵终于露面了。

这老头子三年没见,越发油腻了,看到江翠花,也只是哼了一声,

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回来就好,以后少惹你母亲生气。”然后就埋头吃饭,

仿佛这个女儿是透明的。江翠花也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桌子上。桌上摆着七八个菜,

鸡鸭鱼肉倒是齐全,但都摆在刘氏和江婉儿面前。而江翠花面前,

只有一碗绿油油、黏糊糊的汤,上面还漂着两片烂菜叶子。“这是啥?

”江翠花用筷子搅了搅,捞出来半只死苍蝇。刘氏皮笑肉不笑地说:“翠花啊,你刚回来,

肠胃弱,吃不了大鱼大肉。这是娘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养生蔬菜粥’,清热解毒,

最适合你了。”江翠花看着那半只苍蝇,陷入了沉思。这苍蝇,是药引子?“母亲真是贴心。

”江翠花端起那碗汤,站了起来。“既然是好东西,女儿怎么敢独享呢?正所谓,

百善孝为先。这碗汤,我敬母亲!”说完,她手腕一抖。“哗啦!

”一整碗热乎乎的“养生汤”,连汤带水,扣在了刘氏的脑袋上。

绿色的菜叶子挂在刘氏的金钗上,汤汁顺着她的脸流下来,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啊!!!”刘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跳起来就要挠人。江富贵也吓傻了,

拍着桌子吼道:“逆女!你疯了吗?!”江翠花一脸惊恐装的,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哎呀!手滑了!真是手滑了!母亲,你没事吧?快,快张嘴,

别浪费了,这汤很补的!”经过这么一闹,晚饭是彻底吃不成了。刘氏被扶下去洗澡了,

江富贵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江翠花骂了半个时辰,最后扔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明天郑屠户来接亲,赶紧把你嫁出去,省得在家里祸害人!”说完,甩袖而去。

江翠花掏了掏耳朵,拉住一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小丫鬟:“哎,那个谁,老头子刚才说啥?

郑屠户?谁啊?”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看了她一眼,

小声说:“大小姐……郑屠户是城西杀猪的,今年四十了,

死了三个老婆……夫人收了他五百两银子,把您……许给他了。”江翠花听完,不仅没生气,

反而乐了。“五百两?啧啧啧,朕……本小姐的身价就值五百两?这刘氏做生意不行啊,

太亏了。”想当年,邻国太子愿意用十五座城池换她一笑,她都没答应。现在倒好,五百两,

还搭个杀猪的。“行吧,既然定了亲,那我得去看看我这位‘未婚夫’啊。

”江翠花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走,去城西,

找郑屠户聊聊人生,顺便问问他,抗揍不?

”小丫鬟看着大小姐那副摩拳擦掌、准备去拆房子的架势,吓得腿都软了。这哪是大小姐啊,

这分明是个女土匪啊!江翠花走到院子里,顺手抄起门口顶门用的那根碗口粗的木棍,

在手里掂了掂。“嗯,趁手。走着!”月黑风高杀人夜……哦不,是教育人的好时候。

江翠花哼着小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5城西郑家肉铺。夜深了,

街上连个打更的都没有,只有几声野猫叫春,听得人心里发毛。郑屠户还没睡。他光着膀子,

露出一身黑漆漆的胸毛,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正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

灯油快干了,火苗子忽明忽暗,照得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跟阎王殿里的判官似的。

“五百两……嘿嘿……五百两买个大家闺秀,值了。”他一边磨刀,一边自言自语,

想着明儿个一早去接亲的美事,哈喇子都快滴到刀刃上了。就在这时。“哐!”一声巨响。

肉铺那扇用百年老榆木做的门板,连带着门栓,像是被攻城锤撞了一样,直挺挺地飞了进来。

“啪叽”一声,拍在了案板上那半扇猪肉上,把猪肉拍成了肉泥。郑屠户吓得手一抖,

刚磨好的刀差点切了自己的手指头。“谁?!哪个不长眼的敢砸郑爷爷的场子?!

”他提着刀,怒吼一声,一身煞气冲天而起。门口尘土散去。一个身影扛着一根门栓,

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月光洒在她身上,照出一张笑得很和善、但眼神比他手里的刀还冷的脸。

“郑壮士,晚上好啊。”江翠花把门栓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青砖裂了几道纹。“听说,

你花了五百两,想买我?”郑屠户愣住了。他看看地上碎裂的青砖,

再看看那根碗口粗的门栓,最后看看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

“你……你是江家那个……”“正是本宫……哦不,正是本小姐。”江翠花走到案板前,

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把剔骨刀。“刀不错,百炼钢。只可惜,杀气太重,格局太小。

”郑屠户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他在城西横行霸道二十年,什么时候被个娘们儿这么点评过?

“臭娘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郑爷爷不客气!今晚就办了你!”他大吼一声,

举起刀就扑了过来。那气势,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猪。江翠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太慢了。这身法,连御膳房切墩的太监都不如。”话音未落。

她手里的门栓突然动了。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呼”的一声风响。紧接着。

“当!”郑屠户手里的刀飞了出去,深深地扎进了房梁里,刀柄还在嗡嗡作响。而那根门栓,

此刻正稳稳地停在郑屠户的鼻尖前,距离他的鼻毛只有不到一分的距离。郑屠户僵住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哗哗地往下流,瞬间湿透了裤裆。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深入骨髓的战栗。江翠花笑了,露出八颗牙齿:“现在,

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聊聊那五百两的事儿了吗?”6一炷香后。郑屠户跪在地上,

双手捧着茶碗,哆哆嗦嗦地给江翠花敬茶。江翠花坐在他那张油腻腻的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个刚卤好的猪蹄,啃得津津有味。“嗯,味道不错,火候到位了,

就是八角放多了点。”她一边吃,一边点评。郑屠户带着哭腔:“姑……姑奶奶,

您说是啥就是啥。那五百两银子,我不要了,就当是孝敬您的……”“哎?那怎么行?

”江翠花把猪骨头往地上一扔,擦了擦嘴上的油。“我这人,最讲道理。你给了刘氏五百两,

那是真金白银。我若是让你白瞎了这钱,传出去,岂不是说我江翠花仗势欺人?

”郑屠户心里苦啊。你这还不叫仗势欺人?你这叫仗武力欺负猪!“那……那您说怎么办?

”江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桌上一拍。“来,签个字。”郑屠户凑过去一看,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今欠郑壮士纹银一千两。

欠款人:江府刘氏。“这……这……”郑屠户懵了,“这是啥意思?

”江翠花耐心地解释:“你看啊,你给了刘氏五百两,对吧?但是呢,

她没把人也就是我交给你,这叫什么?这叫‘违约’。按照大周律例……哦不,

按照江湖规矩,违约得双倍赔偿。所以,她欠你一千两。没毛病吧?

”郑屠户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好像……是这么个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可这钱我敢去要吗?江老爷认识衙门里的人……”“怕什么?

”江翠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趴下。“有我呢。明天一早,你就拿着这张条子,

带上你那帮杀猪的兄弟,敲锣打鼓去江府要账。就说是我说的,刘氏骗婚诈财,天理难容。

”郑屠户看着江翠花那双闪烁着“智慧阴险”光芒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这哪是大家闺秀啊。这分明是个占山为王的女大王,回家黑吃黑来了!“行!听姑奶奶的!

”郑屠户一咬牙,按了手印。反正横竖是个死,跟着女大王混,说不定还能喝口汤。

第二天一早。江府的正厅里,气氛很祥和。刘氏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色绸缎,

头上插满了金步摇,正端着茶碗,跟江富贵商量着事儿。“老爷,我估摸着,

昨晚翠花那死丫头肯定是跑出去了。不过没事,我早就跟郑屠户打过招呼了,

看到人直接绑了拜堂。这会儿,估计生米都煮成锅巴了。”江富贵叹了口气,

放下茶碗:“唉,虽说是屠户,但好歹也是个正经人家。希望她嫁过去能收收性子,

别再给家里丢人了。”江婉儿在一旁剥着橘子,笑得花枝乱颤:“爹,您就放心吧。

听说那郑屠户脾气暴躁,姐姐那种性子,过去了肯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说不定明天回门,

就得鼻青脸肿地跪在您面前认错呢。”一家三口正畅想着美好未来。突然。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爹,娘,妹妹,早啊!聊啥呢?这么开心?”三人同时抬头。

只见江翠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不仅毫发无损,手里还提着两串用荷叶包着的东西,

油乎乎的。“你……你……”刘氏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怎么回来了?!郑屠户没……没留你?”江翠花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解开荷叶,

露出两个酱红色的大猪头。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大蒜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留了啊!

郑壮士太客气了,非要留我吃早饭。这不,还送了我两个猪头,说是给爹娘补补脑子。

”江翠花笑嘻嘻地说。江富贵看着那两个龇牙咧嘴的猪头,脸色铁青:“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一个女儿家,夜不归宿,还提着猪头招摇过市,成何体统!”“爹,您先别急着骂。

”江翠花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那张欠条,在刘氏面前晃了晃。

“昨晚我跟郑壮士深入交流了一下。他觉得,咱们家收了钱不给人,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所以呢,他把婚退了。顺便,让我把这个带回来。”刘氏定睛一看,顿时两眼一黑,

差点晕过去。“一……一千两?!他怎么不去抢?!”江翠花耸耸肩:“娘,这您就不懂了。

这叫‘违约金’。人家郑壮士说了,今天中午之前要是见不到钱,

他就带着杀猪刀来咱家门口练练手。您看,是给钱呢,还是让他练练?

”7刘氏当然不肯给钱。她这辈子,进去的钱比出去的气还多,想让她掏一千两,

比割她的肉还疼。她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江翠花。这死丫头,变了。

以前的江翠花,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被欺负了只会躲在被子里哭。现在这个,嬉皮笑脸,

满嘴歪理,动不动就掀桌子、砸门、提猪头。这绝对不是江翠花!“老爷!

”刘氏突然抓住江富贵的手,眼神惊恐。“这丫头……这丫头肯定是中邪了!你看她那眼神,

那力气,哪像个正经人?莫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脏东西,被孤魂野鬼附了身?!

”江富贵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仔细一想,还真像!正常人谁敢半夜去找屠户?

谁敢一脚踹飞大门?“那……那怎么办?”江富贵也慌了。

刘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请大师!我认识城外清风观的王半仙,法力高强,

最擅长捉妖驱邪!让他来,给这死丫头做法!把那脏东西赶出去!”江翠花坐在旁边,

一边啃猪头肉,一边听得津津有味。“好啊!请大师!我最喜欢看戏了。

记得让他穿得专业点,别像上次那个算命的,胡子都是贴上去的,一说话就掉,太出戏了。

”刘氏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更是笃定:这绝对是个厉鬼!还是个贪吃的厉鬼!

中午时分。江府的院子里,搭起了法台。王半仙来了。这人长得尖嘴猴腮,

穿着一身画满了鬼画符的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背后还背着一个大葫芦。看起来,

倒是像模像样的。院子里围满了下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江翠花被“请”到了院子中间的椅子上坐着。她也不反抗,翘着二郎腿,

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点评:“这台子搭得不行,不稳。这香炉也太小了,

显得小家子气。哎,那个道士,你鞋带松了,小心一会儿摔个狗吃屎。

”王半仙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干咳一声,桃木剑一指江翠花,

大喝一声:“大胆妖孽!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贫道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祸害!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火来!”手腕一抖,那黄符“呼”的一下燃烧起来,化作一团火球。

周围的下人发出一阵惊呼:“哇!真是活神仙啊!”刘氏和江婉儿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江翠花只是撇了撇嘴。“切,白磷加松香,这把戏我八岁就玩腻了。

能不能整点新鲜的?”王半仙见她不怕,心里也有点虚。他咬咬牙,喝了一口酒,

对着桃木剑猛地一喷。“噗!”一条火龙窜了出来,直奔江翠花而去。

这要是一般的大家闺秀,早吓晕过去了。可江翠花是谁?那是见过万军冲锋的人。

她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顺手抄起旁边洗手用的铜盆,照着那火龙就泼了过去。

“哗!”一盆水,浇得透透的。火灭了。王半仙也成了落汤鸡,头发贴在脑门上,

胡子也湿哒哒地滴着水,狼狈不堪。“你……你……”江翠花站起来,把铜盆往地上一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