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手里的烟灰缸“砰”一声砸在茶几上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手里的烟灰缸“砰”一声砸在茶几上》是大神“曹怡璇”的代表张浩李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手里的烟灰缸“砰”一声砸在茶几上》是来自曹怡璇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远,张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手里的烟灰缸“砰”一声砸在茶几上
主角:张浩,李远 更新:2026-02-23 03:09: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开篇即高潮手里的烟灰缸“砰”一声砸在茶几上,大理石的台面都震了震。
我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李远,他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搓着膝盖,额头上全是汗。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他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照得又青又白,
像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纸人。空气里有种劣质烟草和绝望混合的味道。“多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二十万。”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高利贷?”他的头更低了,几乎埋进胸口。“刘哥说……能借,急用。等他那批货出手,
马上就能还上。他就是周转一下,就一个月……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兄弟。
”我把这两个字在齿间磨了磨,轻轻吐出来。“他周转,你借高利贷给他周转。李远,
你脑子呢?被你那‘兄弟’当夜壶用了吗?”李远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臊的。“你怎么说话呢!那是我过命的兄弟!当年要不是刘哥,
我早就被人砍死在街上了!现在他有难处,我能看着不管?”“管。”我点点头,
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胸。“所以你拿什么管?咱们的积蓄?房子的贷款?
还是你妈留着看病的钱?”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我什么都明白了。积蓄,
我们那点可怜的、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明年换辆车的钱,早就空了。估计还不是今天空的。
“动了多少?”我问。“……十五万。”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堵得人喘不上气。
那是我们计划了三年的数字,是我加班到凌晨,是他连抽了五年的烟都戒了,
一分一厘抠出来的。“继续。”“房子……房产证,我押给刘哥介绍的那个……放贷的了。
”他的声音蚊子一样小,“就押一个月,利息……高了点,但刘哥说了,肯定能还上,
到时候连本带利……”“多高的利息?”他不说话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一字一句:“我问你,多、高、的、利、息。”“五、五分……”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利滚利。”我盯着他,有那么几秒钟,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空白之后,
是“嗡”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我天灵盖里炸开了。五分的利。利滚利。
二十万的本金,一个月,光是利息就是十万。如果还不上,下个月就是十五万的利息。
这不是借钱。这是挖了个坑,自己躺进去,还亲手往身上填土。我慢慢地、慢慢地坐直身体。
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但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平静,因为李远看着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愧疚躲闪,慢慢变成了一丝不安的困惑。“还有吗?”我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什么?”“除了积蓄,除了房子,你还押了什么?或者说,还打算押什么?
你爸留的那块破表?你妈那对金镯子?还是,”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你这条命?”李远的脸色由白转红,像是被羞辱后的愤怒:“林薇!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是我兄弟!我……”“你兄弟有难处,”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
变成一种极致的冷,“所以你就能把我们的家,我们俩的未来,你爹妈的棺材本,
全押上去给他填窟窿?李远,你是三十岁,不是十三岁!你那个过命的兄弟刘哥,
他开着新提的宝马X5,老婆手上的钻戒比鸽子蛋还大,他周转不开,需要你来借高利贷?
”“那是表面光鲜!生意上的事你不懂!资金链断了,再大的老板也得趴下!
”李远急赤白脸地反驳,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刘哥说了,只要这笔过去,
他马上……”“他马上什么?”我笑了。真的笑了。嘴角向上扯,露出牙齿,
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马上带你去澳门翻本?还是马上给你介绍另一个‘刘哥’,
让你再去借一笔,填这一笔的窟窿?”“你!你不可理喻!”李远“嚯”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我没想到你这么冷血!那是兄弟情义!情义你懂不懂!
”我也站了起来。我比他矮大半个头,但此刻我仰着头看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情义?李远,我跟你谈了五年恋爱,结婚三年。八年,我把最好的年纪给了你,
陪着你还助学贷款,陪你挤地下室,陪你一点一点把这个狗窝布置成家的样子。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清晰无比。“你妈生病,
是我请假在医院陪床半个月,端屎端尿。你爸住院费不够,是我舔着脸回娘家借的钱,
到现在没还清,我在我爸妈面前都抬不起头。”“你说你想创业,我支持,
把嫁妆钱拿出来给你折腾,赔光了,我一句重话没说过,只说咱们还年轻,重头再来。
”“这叫什么?李远,这他妈不叫情义?这叫傻逼!”最后三个字,我是吼出来的。
吼得嗓子发疼,眼眶发涩,但一滴泪都没有。李远被我吼得愣住了,脸上的愤怒僵在那里,
混合着一种茫然和心虚。“现在,为了一个把你当冤大头、当提款机的所谓‘兄弟’,
你眼睛都不眨,就把我们八年攒下的一切,把我们未来的安稳日子,全扔进了火坑。
你跟我谈情义?”我走到他面前,很近,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但现在却让我作呕的烟味。“李远,我告诉你什么叫情义。
情义是两个人一起扛事,不是一个人挖坑把另一个活埋了,还嫌她不肯自己躺平!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他不会骗我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哦,是吗?”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上个月刚在城南盘了个新酒吧?有没有告诉你,
他上礼拜带着老婆孩子去三亚度假,朋友圈晒的照片?”李远的眼睛骤然睁大,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来没有。”我点点头,心里的最后一丝火星,也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李远,你不是傻。你是坏。你坏在宁愿骗自己,骗我,
也要维护你那可笑又可悲的‘兄弟面子’。你坏在明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还要拉着我一起跳,
还指望我夸你重情重义。”我转身,不再看他。走到玄关,拿起我的包,打开,
从最里面的夹层掏出那个薄薄的信封。里面是最后五千块钱现金,是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
也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我把信封拿出来,走回茶几边,
将里面的钱一叠一叠拿出来,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崭新的红色钞票,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李远看着我,眼神里先是困惑,随即是某种不祥的预感。“林薇,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回答,数了十张,推到他面前。“这一千,给你。算是夫妻一场,给你留的路费。
”我又数了十张,推过去。“这一千,给你妈。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以后不能去看她了。
”剩下的三千,我拿在手里,攥紧,然后抬头,看向他。李远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嘴唇哆嗦得厉害。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认识了八年,爱了八年,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开口说道:“剩下的,是我的。
从今天起,你是你,我是我。”“你为了兄弟义气借的高利贷,”我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钉进我们之间那道刚刚被劈开的深渊里。
“你自己想办法还。”“卖肾,卖血,去工地搬砖,
还是去求你那个‘过命’的刘哥大发慈悲。”“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空旷而决绝的响声。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时,
身后传来椅子被猛然推倒的巨响。“林薇!”李远的声音撕裂了空气,不再是心虚,
而是掺杂着恐惧和濒临崩溃的狂怒。“你不能走!这房子……这贷款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要是完了,你也跑不掉!”我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指节泛白。他说对了。
那套我们刚付了首付、憧憬着未来婴儿房的小户型,是我们共同负债的锚,
此刻成了他拖住我的最后一根绳索。高利贷的狰狞面孔之后,
还有银行每月准时送达的催款单。刘哥那伙人,可不会管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声音像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沉闷而清晰:“律师我会找。该我承担的部分,
我一分不会少。但多出来的‘兄弟债’,你想都别想。”拉开门,楼道里阴冷的风灌进来,
吹散了屋里令人窒息的闷热与烟味。我一步迈了出去。“林薇!你会后悔的!你离了我,
你一个女人……”他的叫喊被隔绝在门内,渐渐模糊。电梯下行时,我靠着冰凉的轿厢壁,
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千块钱,还有包里那张单独存放的、母亲偷偷塞给我的银行卡。
掌心被钞票的边缘硌得生疼,却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我没回娘家,
也没去任何一个闺蜜家。那些地方,李远都知道。
我在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房间狭窄潮湿,
床单散发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陈旧气味。但我需要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需要时间喘息,
也需要理清那一团乱麻。第二天一早,我关掉手机,用旅馆前台的公用电话,
联系了大学时一位关系不错、如今已成执业律师的同学。简明扼要说明情况后,
对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林薇,情况比较麻烦。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
尤其是这种一方私下借的高利贷,举证和分割会非常复杂。而且,对方如果是本地的地头蛇,
恐怕……不会轻易讲法律。”我心里一沉,却并不意外。“我知道。但该走的程序,
我必须走。先申请财产保全,至少把我们的共同账户和那套房子暂时冻结,
不能再让他动一分钱。”挂掉电话,我翻开通讯录,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王琳,
刘哥的老婆。一次偶然的聚餐,我存下了她的号码。那是个看起来精明又带着点泼辣的女人,
席间半真半假地抱怨过刘哥“手太松,什么狐朋狗友都敢借钱”。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后,对面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喂?哪位?”“琳姐,是我,
林薇。李远的爱人。”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不好意思打扰您,有点事,
想跟您当面聊聊,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李远家的啊……行啊,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问你呢。下午三点,‘云上’茶楼见。
”“云上”茶楼装修得古色古香,包厢私密性极好。王琳比我早到,已经泡好了一壶金骏眉。
她保养得宜,穿着价格不菲的连衣裙,腕上一只翡翠镯子水头很足,但眼神里的锐利和审视,
却丝毫不加掩饰。“坐。”她抬手示意,给我倒了杯茶,“李远的事,我听老刘提了一嘴。
怎么,两口子闹矛盾了?”我开门见山,没有迂回的必要。“琳姐,
李远背着我在刘哥那里借的钱,我不知道,也绝不会认。我今天来,不是求情,
是想跟您和刘哥说明白两件事。”王琳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我继续。“第一,
我和李远正在办理离婚,他的个人债务,与我无关。法律上或许有扯皮,但道义上,
我不欠刘哥一分。第二,”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李远借钱是为了帮谁,
琳姐您可能不清楚。是城西那个张浩,他上个月刚盘下‘夜色’酒吧,手头紧得很。
李远这人糊涂,讲义气过了头,被人当了枪使,还连累了刘哥。这笔钱,能不能要回来,
关键恐怕不在李远身上。”王琳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眼神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在掂量我话里的真假和分量。关于张浩扩张生意和度假的事,显然触动了某根神经。
她放下杯子,瓷器轻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妹子,你倒是比你家那个明白。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老刘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但规矩就是规矩,
白纸黑字的借条,签的是李远的名字。这钱一天不到账,事情就一天不算完。
至于你们夫妻间怎么掰扯……”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是你们的事。不过,
提醒你一句,张浩那个人,滑头得很,可不是李远那种榆木脑袋。”离开茶楼,
夕阳把街道染成一片昏黄。我知道,王琳的话半真半假,她或许会去吹枕边风,
但高利贷的绞索不会那么轻易松开。我暂时把刘哥这边的压力转移了一部分出去,
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李远的号码。我直接挂断。紧接着,
一条短信挤了进来,发信人却是我的婆婆:“小薇,远远回家哭了一夜,妈求你了,
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多大的坎,一家人一起扛啊……”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眼眶猛地一酸,又迅速逼了回去。婆婆是好人,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疼。
可正是这份“一家人”的温情,曾经捆绑了我,现在,
却成了李远和他家人试图把我拉回深渊的温柔绳索。我不能心软。然而,傍晚时分,
当我悄悄回到原来小区附近,想从邮箱里取走可能寄到的律师函时,
却在街角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李远站在便利店门口,
对面是三个叼着烟、神色不善的男人。其中一个,依稀就是那次聚餐时跟在刘哥身后的马仔。
李远佝偻着背,脸上是近乎讨好的笑容,正急切地解释着什么,手里比划着,
随即被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推搡了一下,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玻璃门上。他慌乱地站稳,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纸币——可能是我留给他的那一千,
也可能是他仅剩的所有——全都塞到了那个马仔手里。对方数了数,鄙夷地嗤笑一声,
又用指节重重敲了敲李远的胸口,说了句什么,才带着人晃晃悠悠地走了。李远站在原地,
呆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蹲了下去,把脸埋在了手掌里。
那个曾经在我眼中高大、总爱夸口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的背影,此刻缩成一团,
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那么渺小,那么狼狈。我紧紧攥着从邮箱里取出的信封,
指甲嵌进了掌心。心底深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那刺痛瞬间便被更冰冷的决绝覆盖。同情,是此刻最奢侈也最无用的东西。它救不了我,
也救不了他。我转身,迅速隐入另一条小巷的阴影里。我知道,李远的“想办法”,
已经开始了。而刘哥那边,显然对我下午的“拜访”和透露的信息有了反应,
他们施加给李远的压力正在升级。这摊浑水,正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而我必须赶在被彻底卷进去之前,找到那块能让我站稳的石头。
律师那边的财产保全需要时间,我自己的积蓄支撑不了太久。更重要的是,
张浩那条线……王琳的提醒,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李远的“兄弟”,真的只会袖手旁观吗?
夜色渐浓,我拉高了衣领,加快了脚步。下一站,我得去一个地方——“夜色”酒吧。
不是为了李远,而是为了我自己,我必须亲眼看看,
那个让李远赌上一切去“讲义气”的深渊,究竟是什么样的。或许,那里不仅有李远的愚蠢,
也有我能抓住的、一线微弱的生机,或是……更危险的漩涡。夜色如同黏稠的墨汁,
浸透了整座城市。“夜色”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巷口闪烁着暧昧的紫红光芒,
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廉价香水与酒精混合的复杂气息,
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透过厚重的门帘隐隐传来,敲打着人的胸腔。我站在对面街角的暗处,
远远望着那扇不时有人进出、透出迷离灯光的大门。手心因为刚才攥得太紧,
还残留着信封边缘的压痕。李远蹲在路灯下缩成一团的画面,与眼前这浮华躁动的入口重叠,
让胃里一阵翻搅。这里就是他口中“兄弟谈事”、“江湖救急”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纷乱的情绪,我低头检查了一下手机——录音功能已开启,屏幕暗下去,
放进外套内侧口袋。又摸了摸包里防身用的微型报警器,确认它的位置。然后,我拉低帽檐,
走了过去。推开沉重的门,声浪和浑浊的热气立刻扑面而来。灯光昏暗迷离,
镭射光球切割着攒动的人影。舞池里躯体扭动,卡座间觥筹交错,到处都是放纵的喧嚣。
我的打扮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但没人特别注意一个独自进来的女人。我避开人群,
找了个靠近角落又能观察吧台和后方通道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苏打水。目光扫视,
寻找可能的线索。吧台后调酒师动作花哨,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