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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基站等你

无聊的世界我慢行一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我在末日基站等你由网络作家“无聊的世界我慢行一步”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林野,苏晚是著名作者无聊的世界我慢行一步成名小说作品《我在末日基站等你》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野,苏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在末日基站等你”

主角:苏晚,林野   更新:2026-02-23 09:5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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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废弃信号塔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声响。

林野把最后一块太阳能板固定在支架上,指尖被锈迹染成深褐,混着雨水滑进袖口,

凉得刺骨。三年前,全球电磁风暴席卷,所有联网设备瘫痪,城市变成孤岛,

曾经依赖信号生存的人们,被迫退回最原始的生存状态。他是最后一名基站维护员,

守着这座建在山顶的旧基站,像守着一个无人回应的诺言。

背包里的老式短波电台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那是他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工具。

林野心头一紧,快步扑过去,指尖颤抖着调准频率。嘈杂的杂音里,

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女声传来,像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有人吗?这里是苏晚,

在西山避难所,请求回应。”林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清晰的人声,

不是干扰波,不是机器故障,是活生生的人。他攥紧话筒,喉咙干涩得发疼,

许久才挤出一句:“林野,东山基站,收到。”电波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苏晚说,西山避难所的粮食只够支撑三天,水源被污染,

老人和孩子接连病倒,他们试过所有频率,都只有无尽的杂音,以为再也等不到救援。

林野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基站里储存的干粮和净水还有不少,可从东山到西山,

要穿过整片沦陷的森林,那里有失控的野兽,有坍塌的公路,

更有在末日里失去理智的掠夺者。他想起风暴来临前,女友温冉在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正在赶来基站的路上,要和他一起守护信号。可信号中断的前一秒,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再也没有温冉的声音。这三年,他守着基站,守着断掉的信号,其实是守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希望温冉能通过电波找到他。现在,苏晚的求救像一块石头,砸进他死寂的心湖。

他不能见死不救,可一旦离开基站,万一温冉回来,就再也找不到他了。短波电台里,

苏晚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带着绝望的哽咽:“如果没人来,我们撑不过这场雨了。

”林野闭上眼,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想起温冉曾经说,

信号是连接人心的桥梁,哪怕只剩最后一格,也要守住希望。他猛地睁开眼,

对着话筒坚定地说:“等着我,我明天出发,一定带物资过来。”挂断电波,

他开始整理背包,把干粮、净水、药品一一装好,又把基站的应急电源调到最低能耗,

确保能持续发出信号。他看着墙上温冉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

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等我回来,这次,我不仅要守住信号,还要守住更多人的希望。

”夜色渐深,暴雨未歇,山顶的基站依旧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像黑暗里永不熄灭的星火,

等待着黎明,也等待着重逢。天刚蒙蒙亮,暴雨便歇了,山林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

能见度不足五米。林野背上塞满物资的登山包,将一把磨得锋利的消防斧别在腰间,

最后检查了一遍短波电台——频率固定在苏晚所在的波段,电量满格。

他推开基站那扇掉漆的铁门,潮湿的冷风裹挟着腐叶的气息扑面而来,

脚下的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每一步都陷得很深。这条通往西山的路,

他在风暴来临前走过无数次,可如今,早已面目全非。

曾经宽阔的柏油路被断裂的树干和坍塌的山体覆盖,两旁的树木疯长,枝桠交错,

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手。林野拨开挡路的藤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电磁风暴不仅摧毁了科技,也让野生动物变得狂躁,更让一部分人类褪去了文明的外衣,

变成了比野兽更可怕的存在。走了约莫两个小时,雾气渐渐散去,

林野在一处废弃的公路收费站停下脚步,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就在这时,

草丛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他瞬间攥紧消防斧,屏住呼吸。

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从草丛里钻出来,眼睛泛着猩红的光,死死盯着他背包里的食物。

这是风暴后常见的景象,饥饿让所有生物都变得极具攻击性。林野没有主动攻击,

只是缓缓后退,试图避开它的视线,可野狗却压低身子,发出威胁的低吼,一步步逼近。

就在野狗扑上来的瞬间,林野侧身躲开,挥起消防斧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巨大的声响吓得野狗夹着尾巴逃进了密林。他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只是路上微不足道的危险,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他继续前行,路过一片废弃的村庄,

断壁残垣间,

能看到风暴来临前人们慌乱逃离的痕迹:散落的儿童玩具、翻倒的家具、被砸坏的手机屏幕,

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林野的脚步顿了顿,这里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温冉,

心头一阵酸涩。他不敢多停留,怕被情绪困住脚步,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午后,

太阳穿透云层,晒得人头晕目眩。林野找了处阴凉的岩石坐下,打开短波电台,

尝试联系苏晚。电流滋滋作响,许久才传来苏晚虚弱的声音,

她说避难所里又有两个孩子发烧了,药品已经耗尽,大家都快撑不住了。林野的心揪紧,

连忙安慰她:“我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今晚就能赶到山脚下,明天一早就能到你们那里。

”电波那头,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林野,我们都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林野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轻声说:“别放弃,只要还有信号,还有人在回应,

就还有希望。”挂断通讯,他重新背起背包,脚步更加坚定。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荒芜的公路上,那个孤独的身影,朝着远方的微光,一步步靠近。他知道,前路依旧凶险,

但他不能停下,因为山的那头,是等待救援的生命,而他的身后,是他坚守三年的信仰,

和那个未曾说出口的重逢。暮色像一块厚重的灰布,缓缓笼罩了整片山林,气温骤降,

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林野打开头顶的头灯,昏黄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前方崎岖不平的路。

山林的夜晚远比白天危险,夜行动物开始出没,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兽吼,

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让人头皮发麻。他不敢放慢速度,按照白天的估算,再走两个小时,

就能抵达西山脚下的废弃小镇,那里是前往避难所的最后一个休整点。脚下的山路越来越陡,

碎石不断从脚边滑落,稍有不慎就会摔下陡峭的山坡。林野紧紧抓着身旁的树干,

手掌被粗糙的树皮磨出了血痕,他却浑然不觉,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晚虚弱的声音,

还有避难所里那些等待救援的老人和孩子。突然,头灯的光束扫到前方不远处,

有几个晃动的人影,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低声交谈着。林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末日里,陌生的人群往往意味着危险——他们可能是抢夺物资的掠夺者,

也可能是失去理智的暴徒。他立刻关掉头灯,屏住呼吸,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

悄悄观察着对方。那是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沾满污渍的外套,

身旁放着棍棒和砍刀,地上散落着空了的罐头盒和矿泉水瓶,

一看就是在这片区域游荡的掠夺者。他们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林野听得心头一沉,

他们竟然也在打听西山避难所的位置,想要抢夺那里仅剩的物资。

“听说那里面有女人和孩子,还有不少药品,等咱们摸过去,把东西全抢过来!”“怕什么,

现在世道乱了,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粗鄙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林野的耳朵里,

他攥紧了腰间的消防斧,指节泛白。如果现在绕路,势必会耽误时间,

无法按时赶到避难所;可如果硬闯,以一敌四,他根本没有胜算,一旦被发现,

不仅自己会遇险,还会让避难所里的人陷入绝境。夜色越来越浓,

篝火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掠夺者的笑声刺耳又嚣张。林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发现左侧有一条狭窄的灌木丛小道,虽然难走,却能绕开他们的视线,

直达小镇方向。他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子,慢慢钻进茂密的灌木丛,枝叶划过脸颊,

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他咬着牙,一点点向前挪动,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快要穿过灌木丛时,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谁在那里?”掠夺者立刻警觉起来,拿起棍棒朝着灌木丛走来。

林野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而他必须赢,

为了那些等待他的人。篝火的火光映亮了灌木丛的边缘,一只穿着破旧皮鞋的脚,

缓缓出现在林野的视线里。1 云端回响:我在末日基站等你枯枝断裂的脆响像一根引线,

瞬间点燃了黑暗里的紧张。林野死死贴在潮湿的泥土上,口鼻被腐叶盖住,

只敢留出一双眼睛,盯着那只不断靠近的破旧皮鞋。脚步声停在灌木丛外,

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头顶,林野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烟酒与汗臭混合的异味。

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消防斧的木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脑子里飞速盘算——对方只要弯腰查看,他就必须在一秒内出手制敌,

绝不能给对方呼喊同伴的机会。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林野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冷风一吹,刺骨的凉。就在男人弯腰、准备拨开灌木丛的瞬间,

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兽嚎,像是野猪被惊扰后的怒吼。男人动作一顿,

直起身子骂了一句脏话,回头朝同伴喊:“没事,是野牲口,吓我一跳!

”同伴不耐烦地催促:“赶紧回来,别耽误时间,天亮就去西山把那窝人端了!

”男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回篝火旁,灌木丛外的光线渐渐淡去。林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不敢耽搁,趁着对方注意力分散,压低身体,

以最快的速度穿过狭窄的灌木丛,手脚并用地爬上山坡,连滚带撞地逃离了这片危险区域。

直到跑出几百米,确认再也听不到掠夺者的声音,他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手臂和脸颊被荆棘划出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膝盖也在摔倒时磕出了淤青,

可他连停顿处理伤口的时间都不敢留。他知道,那些掠夺者天亮就会出发,

他必须比他们更早赶到西山避难所,否则,苏晚和那些老弱妇孺,只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头灯再次亮起,光束在黑夜里坚定地向前延伸。林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重新背起沉重的背包,脚步虽然踉跄,却没有一丝犹豫。深夜的山林更显阴森,

树影婆娑如同鬼魅,远处的兽嚎此起彼伏,可他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生命的敬畏,

是对承诺的坚守,更是藏在心底三年、未曾熄灭的温柔念想。他摸出胸口挂着的旧照片,

照片被塑封保护着,依旧清晰——温冉站在基站的屋顶上,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风扬起她的长发,身后是湛蓝的天空。林野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的笑脸,

低声呢喃:“再等我一下,等我把他们救出来,我就回去,一直等你。

”照片的温度透过塑封传到掌心,像是一种无声的力量。他收起照片,握紧消防斧,

再次迈步走进黑暗。前方的路依旧难行,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而他必须赶在黎明完全降临前,

抵达那个等待救赎的避难所。短波电台在背包里轻轻震动,林野停下脚步,

拿出电台调准频率,电流杂音里,传来苏晚带着期盼的小声询问:“林野,你还在吗?

”他握紧话筒,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清晨的薄雾:“我在,马上就到。

”2 云端回响:我在末日基站等你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成淡金,

晨雾像薄纱一样裹着西山的山峦,林野的脚步已经虚浮,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连续近二十个小时的跋涉,让他的体力几乎耗尽,嘴唇干裂起皮,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感。可电台里苏晚那句带着颤抖的期盼,像一根无形的绳子,

拽着他不停向前,半步都不敢停歇。他终于登上了最后一道坡顶,低头望去,

山坳里一片低矮的砖房映入眼帘——那就是苏晚口中的西山避难所,

由废弃的山村小学改造而成,围墙斑驳,门窗大多用木板钉死,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野的心瞬间揪紧,这样的防御,面对那些掠夺者,根本撑不过十分钟。他没有直接冲下去,

而是蹲在坡顶的草丛里,再次观察四周,确认没有掠夺者尾随的痕迹,才握紧消防斧,

朝着避难所快步跑去。靠近围墙时,里面立刻传来警惕的喝问:“谁?!”“是我,林野,

从东山基站来的!”话音刚落,一扇钉着木板的小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瘦弱的女孩探出头来。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眼神里满是疲惫与警惕,

可在看到林野身上的背包和他手里的电台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绝境里骤然亮起的星火。她就是苏晚。“你真的来了……”苏晚的声音哽咽,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林野,才发现他浑身是伤,

衣服被荆棘撕得破烂,手上全是血泡和划痕。避难所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上来。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啼哭婴儿的妇人,还有面黄肌瘦的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野的背包上,那里面装着他们活下去的全部希望。没有人说话,

可一双双眼睛里,都写着绝望之后的难以置信。林野把背包卸下,放在地上,

打开拉链——压缩干粮、纯净水、消炎药、退烧药、绷带……物资一件件摆出来,

人群里瞬间响起压抑的抽泣声。一位老奶奶拉住林野的手,枯瘦的手指不停颤抖:“好孩子,

谢谢你,你是老天爷派来救我们的啊……”林野的心一阵发酸,他蹲下身,

把一块干粮递给身边一个睁着大眼睛的小男孩,轻声说:“大家先分物资,老人和孩子优先,

药品我来分配,发烧的人先吃药。”苏晚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林野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

他虽然疲惫到极致,眼神却依旧坚定,像一座稳稳压住人心的山。她走到林野身边,

低声说:“我们都以为,等不到人来了。这半个月,

已经走了三个人了……”林野抬头看向她,声音沉稳:“我来了,就不会再让任何人出事。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刺耳又粗暴。林野猛地站起身,

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那些掠夺者。他们居然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

这么快就追来了。苏晚的脸色也瞬间惨白,

身体微微发抖:“他们……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林野一把将苏晚拉到身后,

握紧了腰间的消防斧,目光冰冷地望向山路口。清晨的阳光刺破云雾,

照亮了越来越近的皮卡,也照亮了他眼底毫不退缩的坚定。一场守护战,在所难免。

破旧的皮卡在山路上颠簸着驶来,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斗里站着的几个男人挥舞着棍棒,嚣张的叫骂声顺着风飘过来,撕碎了避难所短暂的安宁。

苏晚吓得脸色惨白,身后的老人和孩子纷纷往后退,惊恐的哭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

原本稍稍安定的人群,瞬间又被绝望笼罩。林野将苏晚护在身后,

目光冷冽地扫向越来越近的皮卡,大脑飞速运转。对方有四个人,都带着武器,

还有车辆作为掩护,而避难所里全是老弱妇孺,唯一能站出来反抗的,只有他一个人。

硬拼绝对不行,他必须利用地形,守住这扇脆弱的小门,为大家争取时间。“苏晚,

你带所有人躲进最里面的教室,把门锁死,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林野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让慌乱的苏晚瞬间冷静下来。“那你呢?

”苏晚抓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我守住门口,他们进不来。”林野掰开她的手,

轻轻推了她一下,“快,没时间了!”苏晚不再犹豫,立刻招呼着老人和孩子往后退,

众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教室,紧紧关上了破旧的木门,用课桌死死顶住。

林野则搬起旁边的石墩,堵在避难所的小门处,又将消防斧握在手中,背靠斑驳的围墙,

静静等待着掠夺者的到来。皮卡停在围墙外,四个男人跳下车,为首的黄毛吐掉嘴里的烟头,

斜着眼看向林野,满脸不屑:“小子,哪冒出来的?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滚,

不然连你一起收拾!”“这里的东西,是老人孩子的救命粮,你们别想碰。

”林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敬酒不吃吃罚酒!”黄毛怒喝一声,

挥手示意手下冲上来,“给我打废他,把物资全搬出来!”两个男人挥舞着棍棒,

朝着林野猛冲过来。林野屏住呼吸,握紧消防斧,在对方靠近的瞬间,猛地侧身躲开第一棍,

随即挥起斧背,狠狠砸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腕上。一声惨叫响起,男人手里的棍棒掉在地上,

抱着手腕蹲在地上哀嚎。另一个男人见状,愣了一瞬,随即更加凶狠地扑上来。

林野凭借着在基站维护时练出的灵活身手,不断躲避攻击,寻找对方的破绽。

他知道自己不能恋战,体力消耗过大,迟早会撑不住,必须速战速决。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让对方的棍棒擦着肩膀划过,趁对方重心不稳的瞬间,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男人惨叫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黄毛见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骂了一句脏话,亲自提着砍刀冲了上来:“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冰冷的刀锋朝着林野的胸口劈来,带着凌厉的风声,林野瞳孔微缩,猛地向后仰倒,

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划过,砍在身后的围墙上,溅起一片碎石。危险近在咫尺,

林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可他没有丝毫退缩,反手将消防斧横劈出去,直逼黄毛的腰间。

黄毛慌忙后退,脸上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基站维护员,

居然这么能打。而躲在教室里的苏晚,透过门缝看着外面惊险的打斗,紧紧捂住嘴,

眼泪无声地滑落,手心全是冷汗。林野拄着消防斧,微微喘息,肩膀的伤口被牵动,

传来阵阵剧痛。他知道,这场较量还没有结束,黄毛不会轻易放弃,而他必须撑到最后一刻,

守住身后的所有人。阳光洒在他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

那道单薄的身影,成了避难所里所有人唯一的希望。刀锋与斧刃相撞的刺耳金属声,

划破了西山清晨的宁静。黄毛被林野一斧逼退,脚步踉跄着撞在皮卡车门上,胸口剧烈起伏,

看向林野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只剩下恼羞成怒的忌惮。他攥紧砍刀,

指节泛白,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却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基站工,居然能以一敌三,把他们打得狼狈不堪。

地上两个手下还在哀嚎,剩下最后一个跟班站在黄毛身后,脸色发白,迟迟不敢上前。

黄毛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踹在跟班腿上:“废物!一起上,今天非要把这小子弄死!

”跟班咬着牙,硬着头皮挥舞着铁棍朝林野冲来。林野此刻肩膀剧痛,

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已经开始发麻,体力早已濒临极限。他很清楚,再这样缠斗下去,

自己迟早会力竭倒下,可他不能退,他的身后,是一教室老弱妇孺,

是他跨越整座山林也要守护的生命,是他坚守三年的信仰。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肺部灼烧般的痛感,目光死死盯住冲来的跟班,在对方铁棍挥来的瞬间,不再躲避,

而是猛地向前一步,用消防斧死死锁住对方的铁棍,同时抬脚狠狠踹向对方的小腹。

跟班惨叫一声,身体弯成了虾米,手里的铁棍应声落地。林野顺势一斧背砸在他的后颈,

跟班直接瘫软在地,昏死过去。短短几分钟,黄毛的三个手下全部失去战斗力,

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地上,手里的砍刀微微颤抖。林野拄着消防斧,

微微弯腰喘息,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如寒刃般盯着黄毛,每一步缓缓向前,都像踩在黄毛的心上。

“你到底是谁?”黄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脚步不受控制地后退。

“守路人。”林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守住这条生路,

守住不该被抢走的希望。”黄毛被他的气势震慑,心底的恐惧一点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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