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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镇守人间炼狱,妻子骂我是疯子

沐初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我镇守人间炼妻子骂我是疯子男女主角张哲瑶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沐初芙”所主要讲述的是:《我镇守人间炼妻子骂我是疯子》的男女主角是瑶瑶,张哲,林这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新锐作家“沐初芙”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3:21: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镇守人间炼妻子骂我是疯子

主角:张哲,瑶瑶   更新:2026-02-23 09: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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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林晚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时,我正蹲在病房里,试图修好那个滴答作响的水龙头。

她哭着骂我是个疯子,一个连女儿高烧病危都不管不顾的废物。我沉默地签了字,

看着她被那个叫张哲的男人接走,他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像是老房子里腐烂木头的味道。

她不知道,女儿的病根不在医院,而在那些纠缠她的阴影里。她更不知道,

这家安康精神病院,根本不是用来治病的。今夜,血月升空,当整座城市的哭喊声穿透墙壁,

院长把一把生了锈的铁尺塞进我手里,他说:“陈默,上班了。

”第一章 滴水的声音水龙头又在滴水。嗒。嗒。嗒。很有节奏,像个节拍器,不急不缓,

一下下敲在我的神经上。我蹲在盥洗台前,用手里的牙刷柄使劲拧着那个已经锈死的阀门,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没用。那水滴依旧固执地从出口渗出,

坠入白色的陶瓷盆,溅开一朵微不可见的水花。这间病房里的一切都带着股陈旧的味道。

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床头的铁栏杆被磨得锃亮,那是无数个不眠的夜里,

我的手无意识摩挲的结果。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轻微霉味的混合气息,

这是“安康精神病院”的标志性气味。我在这里住了三年。“陈默,

你到底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林晚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猛地扎进这片沉寂。

我手一抖,牙刷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慢慢回头。她就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

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盛着我看不懂的疲惫与决绝。她手里攥着几张纸,因为太用力,

纸张的边缘都起了皱。“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声音发颤,指着我,又指了指周围,

“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你的什么狗屁道场!你女儿,我们的女儿瑶瑶,

她发高烧到快四十度,在儿童医院躺着,你问过一句吗?”我张了口,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厉害。“我……”我想说,瑶瑶的病不是发烧。我想说,

我每天晚上都能在梦里看见那些黑色的影子围着她,想把她从我身边拖走。我想说,

我留在这里,才是保护她。可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她眼里的失望变成彻底的绝望。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臆想症患者,一个把自己幻想成救世主的疯子。“你什么?

”林晚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近我,把那几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潮湿的盥洗台上,

水珠溅到了她的风衣上,她也毫不在意。“看看吧,陈默。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是离婚协议书。“律师已经拟好了。财产……我们也没什么财产,

这套老房子的贷款我还着,就归我。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打包寄到你父母家了。你签个字,

我们两清。”我的目光落在“女儿抚养权归女方所有”那一行字上,

心口像是被那滴水给凿穿了,一个劲地往里灌着冷风。“不……”我下意识地摇头,

“瑶瑶不能……”“不能什么?”林晚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她抓起我的领子,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不能离开你这个疯子爹?陈默你清醒一点!

医生说瑶瑶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免疫系统紊乱!她需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正常的父亲!

不是一个整天念叨着什么‘阴阳失衡’‘百鬼夜行’的怪物!”她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知道,她累了。从我三年前开始“不对劲”起,

她就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带我去看各种医生,心理咨询,甚至是去庙里求神拜佛。

她试过所有办法,可我的“病”却越来越重。直到我主动要求住进这家“安康精神病院”。

在所有人眼里,这是我彻底放弃治疗,自暴自弃的证明。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叫张哲,最近一直陪在林晚身边。

一个看起来很成功的商人,总是带着温和的微笑。可我每次见他,都能闻到一股味儿。

一股……像是老宅子里腐烂的木头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很淡,但钻进鼻子里,

就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阴冷。“小晚,别激动。”张哲轻轻扶住林晚的肩膀,

他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优越感,“陈先生,小晚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瑶瑶好。你在这里安心养病,我们会照顾好瑶瑶的。”我看着他放在林晚肩上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戴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翡翠戒指。我死死盯着那枚戒指,戒指的绿色深处,

好像有一丝极细的黑线在游动。“把你的手拿开。”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张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陈先生,你别误会……”“我让你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重复了一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我的个子比他高一些,常年待在病房里,

皮肤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我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林晚挡在了我们中间,

她失望地看着我:“陈默,你闹够了没有?张哲是在帮我们!在你发疯的这几年,

是他一直在帮我!”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拿起盥洗台上的笔,笔尖在纸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签下了我的名字,陈默。那两个字,此刻看起来陌生无比。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林晚,“离他远一点。”林晚接过协议,

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不可理喻。”她丢下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张哲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里,

没有一丝温度。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懂了那两个字。“谢谢。”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林晚压抑的哭声和张哲温声的安慰,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永不停歇的滴水声。嗒。嗒。嗒。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牙刷柄,重新蹲下,继续跟那个锈死的阀门较劲。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

只是一场幻觉。可手背上,林晚的眼泪还未干透,凉飕飕的。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起了毛边。那是瑶瑶五岁生日时拍的,林晚抱着她,我站在旁边,

我们三个人笑得像傻子一样。照片上的瑶瑶,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而现在,

这双星星,正在被黑暗吞噬。我把照片紧紧攥在手心,闭上眼。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轻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起誓。

“……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第二章 安康疗养院“安康精神病院”,

官方名字叫“安康特殊行为矫正与心理康复中心”。坐落在城市的最边缘,

背后就是一片连绵的荒山。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个与世隔绝的疗养院。

院里的“病人”不多,个个都有些古怪。住在我隔壁的王大爷,

总说自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天空写诗,一写就是一整天,

嘴里念念有词。护士们都说他有严重的妄想症。但我知道,他写的那些“诗”,

其实是某种古老的镇魂符。他不是疯子,他只是个尽忠职守的守门人,

守着医院东边那口不开的枯井。三楼的那个小姑娘,叫晴子,

总喜欢抱着一个没有五官的布娃娃,对着空气说话。她说她在跟她的朋友玩。

医生诊断她是童年创伤引起的精神分裂。但我能看见,她身边总跟着一个淡淡的影子,

那是她夭折的双胞胎妹妹,一直陪着她。还有总在花园里除草的老李,

他逢人就说地底下有东西,要长出来了,得赶紧把草除了,不能让它们吸了“地气”。

所有人都当他是笑话。只有我知道,他不是在除草,他是在修补一道我们看不见的封印。

我们都是疯子。是一群被世界抛弃,躲在这里苟延残喘的疯子。院长姓白,我们都叫他老白。

一个瘦瘦高高的小老头,总是戴着一副老花镜,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口袋里永远插着一支钢笔。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

跟王大爷讨论一下今天的“天气”,提醒晴子该“吃药”了,

再骂骂咧咧地让老李别把花圃里的月季给锄了。

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有点啰嗦的社区医院院长。林晚走后,老白端着饭盘走了进来。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伙食还不错。“签了?”他把饭盘放在床头柜上,推了推眼镜,问。

“嗯。”我应了一声,没什么胃口。“那女娃子,可惜了。”老白叹了口气,

自顾自地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当年多水灵的一个姑娘,硬是被你拖累成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碗里的白米饭。米饭的香气也无法勾起我的食欲。“那个姓张的,

有问题。”老白忽然压低了声音,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我让老李查了查,

那家伙不是个简单角色。明面上是个做古董生意的,但背地里,干净不了。他身上那股味儿,

你也闻到了吧?”“腐尸草混着墓土的味道。”我淡淡地说,“他常年跟地下的东西打交道。

”“不止。”老白摇了摇头,“是‘养’。他在用活人的阳气,养着什么邪物。你女儿的病,

八成就是他搞的鬼。他看上的,是你女儿纯净的灵根。”我的手猛地攥紧了筷子。

“他想干什么?”“不好说。”老白皱起了眉,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最近‘下面’很不稳定。东边的井,王大爷快压不住了。花园的地皮,

老李说天天晚上都跟地震一样在抖。还有后山那个‘通道’,昨晚刮了一夜的阴风。

我怕……是有大家伙要出来了。这个姓张的,很可能就是它们在人间的‘接引人’。

”我沉默了。三年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每天挤地铁,

写PPT,为了房贷和女儿的奶粉钱奔波。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的电梯里,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个邻居,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人”,那个“人”没有脸。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变了。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城市里游荡的孤魂,

附在老物件上的怨气,还有隐藏在人群中,披着人皮的……怪物。然后,我“疯”了。

我控制不住地对林晚说我们家对门的邻居有问题,让他不要靠近。结果第二天,

那个邻居就因为心脏病猝死在家里。我告诉我的同事,他脖子上挂的那个古玉吊坠不干净,

让他赶紧扔了。他当我是开玩笑。结果第三天,他出了车祸,双腿骨折,而那块玉佩,碎了。

我说得越多,就错得越多。在别人眼里,我成了乌鸦嘴,成了神经病。

林晚带我看了无数医生,都说我是压力过大导致的妄想症。直到我遇见了老白。那天,

我在街上游荡,看到一个被黑气缠身的小女孩即将被车撞上。我冲过去推开了她,

自己却被车撞倒。在医院里,我见到了来查房的老白。他凑到我耳边,

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疯了,你是醒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

总有那么一些人,生来就与众不同。他们被称为“灵视者”,或者,

用更古老的说法——“人间行走”。而我,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因为我的眉心,

天生就有一道看不见的“天眼”。老白告诉我,我的前世,是伽蓝神座下的一位行者,

职责就是镇守人间的阴阳通道。而这家安康精神病院,就是建在最大的一处通道之上。

这里的“病人”,都是与我一样的“同类”。我们用自己的“疯”,

来维持着这个世界的“正常”。我住进这里,是为了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

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的家人。我以为,只要我离得够远,那些东西就不会找上她们。

我错了。它们还是找上了瑶瑶。而那个张哲,就是一把钥匙,一把即将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老白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阴气最盛的时候。

你……做好准备。别想太多,先把饭吃了。没力气,怎么上班?”他走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机械地咀嚼着。没有味道。我的脑子里,

全是瑶瑶的样子。她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怕黑,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瑶瑶,别怕。爸爸很快就来。第三章 瑶瑶的画我见过瑶瑶的画。

林晚带她来医院看我的时候,瑶瑶总是很安静,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吵闹。

她会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拿出她的画画本和蜡笔,一画就是一下午。起初,

她的画和所有幸福的孩子一样。蓝天,白云,一个大大的、咧着嘴笑的太阳。

房子里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手牵着手。色彩明亮又温暖。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

她的画变了。太阳变成了灰色,躲在厚厚的乌云后面。房子孤零零地立在画面中央,

门窗紧闭。画里的人,只剩下她自己,孤零零地站着,小小的,看不清表情。再后来,

她的画里开始出现一些别的东西。一些黑色的、扭曲的、像是人影又不是人影的线条。

它们一开始只是出现在画面的角落,像几根杂草。渐渐地,它们越来越多,

越来越靠近那个孤零零的小人儿。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画,是在一个月前。那张画上,

铺天盖地都是黑色。那个小人儿被无数只黑色的手抓着,她的嘴巴张得很大,

像是在无声地尖叫。在画面的最上方,有一个模糊的男人的轮廓,他戴着一枚绿色的戒指,

正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切。我当时就明白了。我抢过那张画,情绪有些失控,

我冲着林晚喊:“你看!你看!有东西缠着瑶瑶!就是那个姓张的!是他!

”林晚被我吓坏了。她一把夺过画,撕得粉碎。“陈默!你疯了!这是瑶瑶的画!

你吓到她了!”她抱着瑟瑟发抖的瑶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带瑶瑶来看过我。我记得张哲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

是林晚的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生意上的伙伴,顺路过来坐坐。他提着昂贵的水果和玩具,

对我和林晚彬彬有礼,对瑶瑶更是极尽温柔。他抱起瑶瑶,笑着问她:“瑶瑶,

叔叔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穿着的玉佛,

不由分说地就挂在了瑶瑶的脖子上。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那玉佛的质地很奇怪,

不像是阳间的玉,摸上去有种刺骨的凉意。我伸手想去摘下来,

嘴里说着:“小孩子戴这个不方便。”张哲笑着按住了我的手:“陈先生,

这是我特地从庙里求来的,开过光的,能保孩子平安。”林晚也在旁边劝我:“哎呀,

人家一片好心,你别这么不识抬举。”我拗不过她们,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冰冷的玉佛贴在瑶瑶温热的皮肤上。从那天晚上开始,

瑶瑶就开始做噩梦,半夜惊醒,哭着说有怪兽在床边看她。然后,她开始发低烧,反反复复,

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只说是免疫力低下,开了些维生素。林晚心力交瘁,

张哲却表现得异常热心。他三天两头地往我们家跑,介绍名医,送来各种昂贵的补品,

对林晚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在林晚看来,他是雪中送炭的恩人。在我看来,

他是一步步将我们推向深渊的恶魔。我曾偷偷潜入他的车里,

在他的后备箱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木盒子。盒子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里面……是一撮缠绕着黑气的头发,和一张写着瑶瑶生辰八字的黄纸。

我拿着这些东西去找林晚,想让她看清张哲的真面目。“你居然去撬别人的车?陈默,

你现在不光是疯,你还开始做犯法的事了!”林晚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我把木盒子拍在桌上。她看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一撮头发,一张纸,又能说明什么?说明你病得越来越重了!

这是你臆想出来的证据!”那天我们大吵一架。也就是在那天之后,

我决定住进安康精神病院。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能让我集中精神,

不被外界干扰的地方。我需要力量,需要找到对抗那个男人的方法。

我不能再用一个“正常人”的方式去思考问题了。我把自己关了起来,像一只冬眠的野兽,

默默地舔舐着伤口,积蓄着力量。可我没想到,张哲的动作会这么快。

他不仅侵蚀了瑶瑶的健康,还偷走了我的家庭。我坐在床边,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给天边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红色。我知道,时间快到了。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这是我住进来时带的唯一一件行李。箱子没有上锁,

我打开它,里面只有一件东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这是老白给我的。他说,

这是我的“工服”。我脱下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换上了这件僧袍。僧袍的布料很粗糙,

贴在皮肤上有些扎人,但穿上它之后,我纷乱的心绪,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我盘腿坐在床上,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我开始念诵一段晦涩的经文。那不是我学来的,

而是刻在我灵魂深处的记忆。随着我的念诵,房间里那股消毒水和霉味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嗒。嗒。嗒。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在这一刻,

仿佛变成了木鱼的敲击声,一下,一下,与我的心跳合而为一。我的意识开始下沉,

穿过皮肤,穿过血肉,穿过骨骼,沉入一片无边的黑暗。在那片黑暗的尽头,

我看到了我自己。或者说,是另一个我。他身披金色铠甲,手持降魔杵,

眉心有一只紧闭的竖眼,宝相庄严,不怒自威。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时候到了。

”他在我的意识里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我睁开眼。窗外,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正悬挂在夜幕之上。第四章 血月当空血月升起的那一刻,整个安康精神病院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安静甚至有些死寂的疗养院。我听见了。我听见隔壁王大爷的房间里,

不再是吟诗声,而是一种低沉的、如同远古祭祀般的吟唱。那声音穿透墙壁,

带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威严。他在用自己的神魂,加固那口枯井的封印。

我听见三楼晴子的房间里,传来了两个女孩的嬉笑声。一个清脆,一个飘忽。那是她的妹妹,

在用自己微弱的灵体,安抚着那些因为血月而躁动不安的游魂。我听见花园里,

老李的锄头一下下砸在地上,每一次都像是敲在鼓点上,沉闷而有力。

他不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用最原始的方式,

修补着大地裂开的缝隙。我还听见了更多的声音。哭声,笑声,尖叫声,

嘶吼声……那些被压抑在医院最深处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在血月的引动下,

开始苏醒。它们像是无数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牢笼,想要挣脱出来。

整栋大楼都在轻微地颤抖。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

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在瞬间浓郁了十倍。我甚至能看到,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门缝、窗缝里渗进来,在空中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这是百鬼夜行的前兆。“砰砰砰!”我的房门被敲响了。“陈默!陈默!开门!

”是老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喘息。我起身,拉开房门。老白站在门口,

他那件万年不变的白大褂上沾满了尘土,老花镜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手里,

紧紧攥着一把东西。那是一把戒尺。大约一尺来长,非金非木,通体乌黑,

上面刻满了细密的金色符文。尺身已经有些斑驳,甚至带着几点暗红色的锈迹,像干涸的血。

“王……王……”老白喘着粗气,他想叫我什么,但最终还是改了口,“陈默,

该……该你上工了。”他把那把戒尺塞到我手里。戒尺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重量,

仿佛我握住的不是一把尺子,而是一座山。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些金色符文的瞬间,

一股暖流从尺身涌入我的体内,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我眉心那只看不见的“天眼”,

开始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后山……后山的‘鬼门’开了。”老白扶着门框,声音发颤,

“张哲那王八蛋,用你女儿做‘祭品’,血祭了封印。阿修罗道的恶鬼……全跑出来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

瑶瑶……祭品……我的眼前瞬间一片血红。不是月光,而是从我心底涌出的滔天杀意。

“林晚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电话打不通。

我刚刚用心镜看了一眼,她们就在市中心那个废弃的钟楼顶上。

张哲在那里设了法坛……他想把整座城变成他的‘鬼国’!”我握紧了手里的戒尺。

那些斑驳的锈迹,在我的掌心下,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知道了。

”我迈步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样子。灯光忽明忽灭,

墙壁上渗出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污渍,像流淌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们不是“同类”,他们是真的病人,

此刻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几个护士正拿着镇定剂,想要安抚他们,

但她们自己的腿也在打颤。“吼——!”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个“人”影,正从安全通道的黑暗里,一步步走出来。那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

我认得他,是负责夜间巡逻的老刘。可此刻的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四肢着地,像一只蜘蛛一样爬行。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眼白,嘴巴裂开到了耳根,流淌着腥臭的涎水。他被附身了。

“别……别过来!”一个小护士尖叫着,手里的针管掉在了地上。

“蜘蛛”老刘发出一声怪笑,猛地朝那个小护士扑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动了。我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一步跨出,看似很慢,

却瞬间挡在了那个护士面前。手中的戒尺,被我反手握着,自下而上,轻轻一撩。没有风声,

没有巨响。只有一个很轻微的“啪”的一声。像是在打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的手心。

戒尺精准地抽在了“蜘蛛”老刘的下巴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然后,

就看见一股浓郁的黑气,从老刘的七窍中尖叫着喷涌而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张痛苦的人脸,

随即“噗”的一声,烟消云散。老刘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恢复了原样,只是晕了过去。

整个走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穿着灰色僧袍,

手里拿着一把破尺子的“疯子”。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我转过身,看着窗外那轮血月,

以及被血色笼罩的城市。我能感觉到,无数双贪婪、饥饿、邪恶的眼睛,

正在从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里睁开。我也能感觉到,在城市的心脏,那个废弃的钟楼顶上,

我女儿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在被一点点抽走。我叹了口气,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过眉心。

那里,一道细细的血痕,缓缓裂开。一只流淌着金色光芒的、威严而悲悯的眼睛,

在我的额头正中,缓缓睁开。“阿弥陀佛。”我轻声念了一句佛号,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栋大楼,压过了所有的哭喊与嘶吼。“贫僧今日,要开杀戒了。

”第五章 鬼城走出安康病院的大门,我才真正明白老白口中的“鬼城”是什么意思。

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炼狱。血色的月光下,往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空无一人。不,

也不是空无一人。街上游荡着许多“人”,他们都像之前的保安老刘一样,身体扭曲,

神情呆滞,眼中闪烁着非人的黑光。他们是被恶鬼怨气侵蚀了心智的普通人,

变成了行尸走肉。更远处,高楼大厦的阴影里,潜伏着更加恐怖的东西。我能看见,

一只体型堪比小汽车的巨大蜈蚣,正从下水道里爬出,

它的每一节身体上都长着一张痛苦的人脸。我也能看见,一个穿着古代嫁衣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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