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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不通老婆的电话

斜月三星洞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拨不通老婆的电话》是大神“斜月三星洞主”的代表顾言沈清许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拨不通老婆的电话》主要是描写沈清许,顾言,季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斜月三星洞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拨不通老婆的电话

主角:顾言,沈清许   更新:2026-02-23 13: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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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绑架、折磨了整整三百天。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后,

曾经那个把沈清许宠上天的顾家少爷,死了。我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

那三百七十二通我用命换来的求救电话,她为什么一个都没接。我也没有发疯一样地质问她,

为什么她身价千亿,却连绑匪要求的区区一千万赎金都不肯付。我变得如她所愿,安静,

听话,不再黏人,不再追问她的行程,不再奢求她的爱。甚至在医生问起我的家属时,

我也只是平静地告诉他:“我父母双亡,没有家属。”那天晚上,

沈清许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她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像个女王。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耐与责备。“顾言,

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第一章联系你?沈清许,你是在问我吗?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的位置一片死寂,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薄唇,此刻正吐出世界上最荒谬的问句。我没有回答。或者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该告诉你,我给你打的三百七十二个电话,都被你掐断了吗?

还是该告诉你,绑匪把手机开了免提,让我亲耳听着你是如何用冰冷的声音说“没空”,

然后挂断电话,去陪你的白月光季白参加酒会吗?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更加不满了。

沈清许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一步步走到我的病床前,

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物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担忧,

只有被冒犯的权威和被打扰的烦躁。“我在问你话,顾言。你哑巴了?”是啊,

我差点就真的哑巴了。我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上。

绑匪撕票的前一天,我就是看到了新闻上她陪季白出席晚宴的照片。照片里,她笑得温柔,

亲手为季白戴上了这块表,作为他的生日礼物。而那时,我正被吊在废弃工厂的横梁上,

浑身是血,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医生说,我声带受损,暂时不宜多说话。”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沈清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眼神里掠过一丝嫌恶。“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沈清许的丈夫在外面捡垃圾。”她说着,从爱马仕的包里抽出一张黑卡,

扔在床头柜上。“密码是你的生日。想吃什么想用什么自己买,别给我丢人。”她的语气,

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黑卡,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三百天前,

我也是这样用一张黑卡,哄着她说“老婆,随便刷”。那时,她也是这样皱着眉,说我俗气。

原来,不是卡俗气,是给卡的人,让她觉得廉价。“谢谢沈总。”我礼貌地道谢,

称呼从“老婆”变成了“沈总”。沈清许的动作顿住了。她猛地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刺向我:“你叫我什么?”“沈总。”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

“您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老板。在公司,我一直这么称呼您。”“这里是医院,不是公司!

”她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垂下眼帘,

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都是您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地方。”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赌气或者怨恨。但她失败了。

我的脸上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剩下的,

就只有绝对的、冰冷的理智。“顾言,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她终于耗尽了耐心,

声音冷了下来,“给你三天时间,养好你的破身体,滚回家里去。别忘了,

下周是我爸的寿宴,你要是敢给我丢脸,你知道后果。”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的声音像战鼓一样敲打着地面,也敲打在我空洞的心上。我没有看她。

我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张黑卡,然后,当着她的面,轻轻一折。“啪”的一声脆响。

黑卡应声而断。沈清许的脚步,猛地停在了门口。第二章她缓缓转过身,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你……”“沈总,”我打断她,

将断成两半的黑卡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医药费我自己会付,不劳您费心。”你的钱,

我嫌脏。沈清许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在我们的婚姻里,

我是出了名的温顺听话。别说当面折断她的卡,就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我的反常,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好,很好。”她怒极反笑,指着我,“顾言,你长本事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怎么付这笔医药费。”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顾家,

不得不依附于她的落魄少爷。她以为,她还拿捏着我的命脉。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沈清许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已经走了。最后,我只听到一声冷哼,和重重摔门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前又浮现出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耳边又响起绑匪们狞笑着的对话。“这娘们真他妈狠心啊,老公都不要了。

”“三百多个电话,愣是一个都不接,牛逼。”“算了算了,撕票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是在被扔进江里后,被一艘路过的货船救起来的。救我的人,是陈叔。

我爸曾经最得力的手下。顾家败落后,我遣散了所有人,唯有陈叔,我不放心他,

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国外养老。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少爷。”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陈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保镖。他看到我床头的狼藉,

和垃圾桶里断掉的黑卡,眼神闪了闪,但什么都没问。“都办好了吗?”我问。“办好了。

”陈叔递给我一份文件,“您在海外的资产已经全部解冻,顾氏集团的控股权也拿了回来。

从今天起,您是顾氏唯一的继承人。”我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这些东西,

本该是我和沈清许结婚时,就该拿出来的聘礼。但我怕吓到她。我怕她觉得我和她在一起,

是为了图谋沈家的产业。于是我封存了顾家最后的底牌,以一个破产少爷的身份,

卑微地、讨好地爱了她三年。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处理所有她不屑于处理的琐事,

为她挡掉所有明里暗里的麻烦。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够多,这块冰总有被我捂热的一天。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顾言啊顾言,你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陈叔,

”我将文件放到一边,看着他,“帮我办一件事。”“少爷您说。”“我要和沈清许离婚。

”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叔却愣住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有多爱沈清许。“少爷,您……想清楚了?”“从未如此清楚过。”我扯了扯嘴角,

却发现自己连笑这个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把我名下所有婚前财产都做个公证。”“是。”陈叔没有再多问,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他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沈清许清冷的声音:“想通了?知道错了?”“没有。”我淡淡地说,“沈总,

我的律师很快会联系你,谈我们离婚的事。”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拉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做完这一切,我感觉三百天来压在心口的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一丝缝隙。虽然依旧沉重,但至少,能让我喘口气了。

第三章沈清许的电话没有再打来。我猜,她大概是气疯了,或者,是觉得我在欲擒故纵,

等着我主动服软。可惜,她等不到了。第二天一早,

陈叔就带着律师团队和全套的护理人员来到了医院。我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转入了顾家旗下的私人疗养院。这里的环境、设备、医生,

都比之前那家公立医院好了不止一百倍。我的主治医生,是国际知名的骨科专家,

看到我的伤情报告时,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顾先生,恕我直言,给您做手术的医生,

手法太粗糙了。”他指着X光片上的一个点,“这块碎骨没有清理干净,如果不是及时转院,

您的右腿,恐怕就保不住了。”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什么感觉。保不住就保不住吧。

一条腿而已,比起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又算得了什么。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在意,

叹了口气,又说:“您的声带也需要尽快进行修复手术,还有您身上的其他软组织挫伤,

都需要长时间的精心调理。您……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些黑暗的、血腥的、充满绝望的记忆,我一个字都不想再提起。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康复治疗中。每天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理疗、手术、复健……我像一个精密的仪器,严格按照程序运转,不带任何情绪。

我没有去想沈清许,也没有去关注外界的任何消息。直到一周后,陈叔拿着一份请柬,

出现在我的病房。“少爷,沈家的寿宴,就在今晚。”我正在做腿部复健,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是沈老爷子的七十大寿。请柬的落款,

是沈清许和我,顾言。看起来,她还没把我们离婚的消息告诉家里人。“她联系过您吗?

”陈叔问。“没有。”“那……您要去吗?”我放下请柬,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去。

”我说,“为什么不去?有些账,也该当面算算了。”更何况,

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沈清许,你一定很期待吧。当晚,我坐着轮椅,

由陈叔推着,出现在了沈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

“那不是顾言吗?他怎么坐着轮椅来了?”“听说是前段时间得罪了人,被人打断了腿。

”“活该,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就是,要不是沈清许,

他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

毫不在意。这些人说的没错。以前的顾言,确实是个废物。我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沈清许。

她今晚穿了一身红色的抹胸长裙,美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身边围绕着无数恭维讨好的人。

她也看到了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快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愤怒的声响。

“顾言!谁让你来的!”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你这副鬼样子,

是想来给我丢人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沈总,请柬上,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这时,

一个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清许,怎么了?”我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过来,亲昵地揽住了沈清许的肩膀。是季白。沈清许的白月光。看到他,

沈清许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化作一抹柔情。“没什么,阿白。”她柔声说,

“遇到一个不懂事的下属。”下属?呵,原来我在你心里,连丈夫都算不上了。

季白这才将目光转向我,当他看清我的脸时,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抹带着优越感的微笑。“原来是顾先生。好久不见,你怎么……坐上轮椅了?

”第四章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轻蔑。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就是沈清许为了他,放弃我的那个男人。我记得他。在我被绑架的第二天,

绑匪允许我打第一个求救电话。我打给了沈清许。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季白的声音,

他在电话那头笑着问沈清许:“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然后,

沈清许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一个骚扰电话,我挂了。”电话被无情地掐断。

那一刻的绝望,我至今记忆犹新。“受了点伤。”我淡淡地回答,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的沈清许,“不劳季先生挂心。”我的平静,似乎让季白觉得有些无趣。

他挑了挑眉,转向沈清许:“清许,伯父在找你呢。我们过去吧。”“好。

”沈清许立刻点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就挽着季白的手臂,转身离开。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陈叔在我身后,气得浑身发抖。“少爷,

这……”“没事。”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好戏,才刚刚开始。

”寿宴正式开始,沈老爷子在台上讲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我在台下,安静地看着。

看着沈清许和季白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看着沈家的亲戚们,

一个个对我指指点点,满脸不屑。看着这个我曾经拼了命想要融入的家庭,

是如何将我排斥在外,视我为无物。真好。这样,我走的时候,才能更没有负担。“下面,

有请我的女儿沈清许,和我的女婿顾言,上台为我祝寿。”沈老爷子话音刚落,

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沈清许身上。以及,她身边的季白身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沈清许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季白,但季白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什么情况?女婿不是那个坐轮椅的吗?

”“沈清许和季白……他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有好戏看了!”沈清许在众目睽睽之下,

进退两难。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一个人走上了台。她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顾言他……身体不适,

我就代他向您祝寿了。”她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但我偏不让她如愿。“谁说我身体不适了?

”我平淡的声音,通过宴会厅的音响,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让陈叔推着我,

缓缓地、坚定地,走向了那个金光闪闪的舞台。聚光灯,瞬间从沈清许身上,

转移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我看到沈清许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第五章“顾言!你给我下去!”沈清许冲到舞台边缘,对着我厉声呵斥,

试图阻止我上来。我没有理她。陈叔推着轮椅,通过无障碍通道,平稳地将我送上了舞台。

我与沈清许并肩而立,虽然我坐着,她站着,但在气场上,我却第一次压过了她。

我从她手中拿过话筒,环视了一圈台下表情各异的宾客,最终,

目光落在了主位上的沈老爷子身上。“爸。”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抱歉,

我来晚了。”沈老爷子脸色铁青,显然对我打断他寿宴的行为极为不满。“顾言,

你有什么事,等宴会结束了再说!现在,给我下去!”“等不了了。”我摇了摇头,

语气平静地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因为有些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的话,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沈清许急了,

她伸手想来抢我的话筒。我手腕一侧,轻易地躲开了。“沈清许,”我看着她,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急什么?是怕我说出什么,让你下不来台吗?”“你胡说什么!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而是转向台下的宾客,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大家好,我是顾言。

”“我知道,在你们很多人眼里,我只是一个靠着沈家上位的废物,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个故事。”我顿了顿,

给了所有人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我缓缓开口。“三个月前,我被绑架了。

”轰——一句话,让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包括一直以为我只是受了点小伤的沈家人。沈清许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绑匪要一千万赎金。

”“他们给了我一部手机,让我打电话给我最亲近的人。”“我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号码,就是我的妻子,沈清许。”我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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