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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龙神,却被小一条青蛇养了三百年

紫梦999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是龙却被小一条青蛇养了三百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紫梦999”的创作能可以将青鸢青鸢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是龙却被小一条青蛇养了三百年》内容介绍:《我是龙却被小一条青蛇养了三百年》的男女主角是青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新锐作家“紫梦999”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4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龙却被小一条青蛇养了三百年

主角:青鸢   更新:2026-02-23 19:2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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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万龙之祖,凌九曜。现在,我正蜷在一个破泥坑里,身上还压着一块发霉的馒头。

“阿九,快吃,这是我从金龙族的宴席底下偷的。”说话的是一条皮包骨的小青蛇,

她浑身是伤,鳞片掉了一大半,却还用尾巴小心的护着我。青鸢不知道,她护着的这条土蛇,

只要打个喷嚏,就能让那群金龙太子灰飞烟灭。但我不能动。三百年前神格破碎,我只能忍。

直到今天,那个金龙太子踩断了她的脊骨,嘲弄道:“这种低贱的爬虫,也想跃龙门?

”1烂泥的腐臭味混着霉菌的苦涩,冲进鼻腔。我费力的动了动身体,

那半个发霉的馒头硬的像石头,硌得我仅剩的几片逆鳞生疼。这就是我,凌九曜,

曾经一口浊气便能遮天蔽日的龙神,如今的口粮。“怎么不吃呀?是不是太干了?

”青鸢的声音有点抖。她用尾巴尖卷起荷叶上的一点露水,小心的润湿了馒头,

再次推到我嘴边。我抬起眼,竖瞳里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太惨了。

原本翠绿的蛇身一片灰败,七寸往下三寸的地方,裹着一块脏布条,

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捡的。”青鸢注意到我的视线,下意识的把伤口往后藏,

声音故作轻快的说:“今天运气好,在药园边上捡到一株没人要的洗髓草,我刚吃了点,

剩下的给你留着。”她在撒谎。那股血腥味太重了,完全盖过了草药的清香。

龙族的嗅觉告诉我,那株草上沾着她的本命精血。那是她用身上最硬的那块护心鳞,

去黑市换的次等灵草。我张开嘴,吞下那块混着泥沙的馒头。胃里一阵痉挛,

但我必须咽下去。这是青鸢拿命换来的东西。食物入腹,一丝微弱的热流在体内散开。

我闭上眼,调动丹田中那丝即将熄灭的龙气。不能多,多了会撑爆她脆弱的妖躯。

我将这丝龙气在体内转了九圈,化去其中霸道的雷火属性,只留下纯粹的生机,

然后顺着我们身体接触的鳞片,无声的渡入她的体内。青鸢忽然颤了一下,

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奇怪……怎么突然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伤口也不疼了。

”她傻乎乎的嘀咕着,随后盘起身体,把我圈在最中间,像护着宝贝。夜风很冷,

吹得烂泥坑周围的枯芦苇沙沙作响。青鸢把下巴搁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龙宫,

眼里闪着一种刺眼的光。“阿九,我想好了。”她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

“明天就是跃龙门大选。”“只要能闯过第一关,哪怕只是在外围当个扫地的龙卫,

也能分到真正的龙气。”“到时候,你的病就能好了。”我心头一紧,

想告诉她那就是个骗局,凭她现在的身体去闯就是送死。但我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尾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身体。别去。“别怕。”青鸢误会了我的意思,

反而把我勒得更紧,“姐姐带你飞上去。”2第二天,龙门下的报名处挤满了各路水族,

乱哄哄的。水族权贵们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高阶妖兽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麝香味。

青鸢把我藏在袖子里,那是她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素色长衫,袖口已经磨起了毛边。

负责登记的是个锦鲤精,穿着一身红底金纹的官袍,一脸肥肉,两撇八字胡傲慢的翘着。

“名字。”锦鲤精头也不抬,手里的毛笔在砚台上慢悠悠的蘸墨。“青鸢。种族……青蛇。

”青鸢的声音很小,卑微的弯着腰,双手递上一块下品灵石,那是报名费。

锦鲤精的手顿了一下,三角眼斜斜的瞥了她一眼,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蛇?

阴沟里的玩意儿也来凑热闹?今年的门槛这么低了?”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几只螃蟹精更是挥舞着大钳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嘲弄声。青鸢的脸涨得通红,

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她没敢回嘴,只是把灵石又往前递了递:“官爷,

规矩上没说蛇族不能报……”“啪!”锦鲤精手里的毛笔突然一甩,

饱蘸的浓墨泼在了青鸢刚填好的报名表上,也溅了她一身。洁白的素衫瞬间被染黑。“哎呀,

手滑了。”锦鲤精夸张的叫了一声,嘴角却挂着恶毒的笑。“这表脏了就作废了。想重填?

再去交一百灵石买张新的。”一百灵石。那是青鸢在泥坑里挖了整整三年蚯蚓才攒下的家当。

青鸢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突然跪了下来,

用那本来就破旧的袖子,拼命去擦桌上的墨迹,声音带着哭腔:“官爷行行好,我没有钱了,

求您通融通融,这还能看清的……”袖子里的我,全身的血都像是在逆流。

一股杀意在胸腔里翻滚。我的恩人,跪在地上给一条杂鱼擦桌子?好,很好。

我透过袖口的缝隙,冷冷的盯着那只锦鲤精。丹田内沉寂的龙珠微微一颤,我没有动用神力,

只是弹出了一道指风。这道风无声无息,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

精准的击中了锦鲤精身下的红木椅腿。“咔嚓。”“哎哟——!”一声脆响,

椅子腿瞬间崩断。锦鲤精一百多斤的肥肉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后仰倒,

后脑勺重重的磕在砚台上。那一砚台的墨汁,不偏不倚,全扣在了他那张肥脸上。

“噗——”他像只翻了肚皮的死鱼,四脚朝天,满脸漆黑,嘴里还吐着黑沫子,

狼狈到了极点。原本嘲笑的人群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声。青鸢吓了一跳,

茫然的抬起头,还以为是神仙显灵。我缩回身子,在她的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

眼底的冷意却没有消散。3还没等锦鲤精爬起来骂人,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

喧闹的广场瞬间死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空气变得粘稠沉重,

那是龙威——虽然在我看来稀薄的可笑,但对这些低等水族来说,却是来自灵魂的镇压。

“那是……金龙太子敖烈!”有人颤抖着惊呼。半空中,一头淡金色的蛟龙缓缓降落,

它并未化作人形,而是保持着半龙半蛟的形态,彰显着那所谓的高贵血统。在它背上,

坐着一个金甲青年,面容英俊,眼神却透着阴狠,手里把玩着两颗深海夜明珠。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除了青鸢。她不是不想跪,是被那股威压震慑的僵住了。她的修为太低,

在这股针对性的龙威下,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嗯?

”敖烈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青鸢身上,或者说,

定格在她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上——那是我昨晚渡给她的龙气。“有点意思。

”敖烈眯起眼,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青鸢面前。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青鸢,

眼神里满是玩味。那种眼神我很熟悉,是猎食者的眼神。“一条青蛇,

体内竟然有一丝真龙之气?”敖烈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贪婪。“要是挖了你的蛇胆,

配上这丝龙气,酿成龙蛇酒,一定大补。”青鸢猛的一颤,终于从僵硬中回过神来。

她想都没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的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小妖只是路过,求太子开恩!”咚!咚!咚!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滴落在地上的墨汁里,红黑交织。

我就藏在她的袖口里,距离敖烈的脚尖不到三寸。敖烈的龙威对我无效,

这只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在耀武扬威。但我必须装死。现在的我,如果暴露气息,

不仅杀不了他,还会引来天界的追杀者,到时候青鸢必死无疑。这种无力感,

比被抽筋剥皮还要痛苦。我死死咬住自己的尾巴,直到口腔里弥漫出铁锈味,

才强行压下那股想冲出去撕碎他的冲动。“饶命?”敖烈轻笑一声,

用脚尖挑起青鸢满是鲜血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本太子看上的东西,是你的荣幸。

留着这条命,明天大典开始前,我会让人来取胆。”说完,他嫌弃的擦了擦鞋尖上的血迹,

转身离去。“记住了,洗干净点,别坏了酒的味道。”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如同宣判了她的死刑。青鸢瘫软在地上,浑身冷汗,袖子里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却始终护着那个位置——那里藏着我。4深夜,泥沼边的破棚屋里,一片死寂。

青鸢没有点灯,她买不起灯油。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照在她惨白的脸上。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发呆两个时辰了。忽然,青鸢动了。她把我从袖子里捧出来,

放在那块唯一干燥的石头上。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额头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血痂凝固在眉骨上,看着很吓人。“阿九,你走吧。”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明天我去引开守卫,你趁乱顺着下水道往东跑。那边通往凡人界,没有妖会注意一条小蛇。

”青鸢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脖子上挂着的一块护身符——那是一片打磨光滑的鱼鳞,

是她母亲的遗物。她把鱼鳞系在我的脖子上,手抖得厉害,系了好几次才打上结。

“这东西不值钱,但听说能避水煞。你带着它,以后……别让人欺负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的头顶。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的流着泪。那些眼泪顺着我的鳞片滑落,渗入我干涸的经脉。青鸢不知道,

青蛇一族是女娲后裔的分支,她的眼泪中蕴含着极阴的修复之力。

这股力量与我体内的至阳龙魂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声。

那是我体内最后一道封印松动的声音。“要是下辈子还能遇到,

姐姐再给你找好吃的馒头……”她喃喃自语着,终于因为恐惧和疲惫,

趴在石头边昏睡了过去。确认她睡熟后,我缓缓睁开眼。原本浑浊的蛇瞳,

此刻化作了燃烧的黄金竖瞳。我没有动,一道半透明的金色虚影从蛇身中钻出。

那是我的元神。虽然只有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但这足够了。我穿过墙壁,

如入无人之境般潜入了守卫森严的龙宫宝库。那些禁制阵法,在我眼中不堪一击,

随手一挥便散了。宝库深处,悬浮着一滴散发着七彩光晕的液体——万年龙髓。

这是老龙王为了敖烈化龙准备的宝贝。“借你一用。”我冷笑一声,卷起龙髓,

瞬间回到了破棚屋。我将那滴足以引起三界血战的龙髓,缓缓的推入青鸢的眉心。

金色的光芒在她皮肤下一闪而过,她额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连体内多年的暗伤也被修复。她的气息开始攀升,甚至隐隐透出一丝龙威。做完这一切,

我的元神黯淡了几分,回到了蛇身之中。就在神魂归位的那一刻,

我的神识扫过了明天的考场——龙门大阵。只一眼,我的心便沉了下去。

那不是什么选拔阵法。那阵眼的符文极其阴毒,专门针对蛇类妖修的血脉。只要蛇妖入阵,

全身精血就会被瞬间抽干,汇聚到阵法顶端,供给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这是一个死局。

敖烈根本没打算让任何一条蛇活着走出来,他要用万蛇的血,来铺他的登天路。

我蜷缩在青鸢的手边,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眼底的杀意冰冷刺骨。既然你们要玩血祭,

那本座就陪你们玩个大的。5苍凉的号角声划破了黎明。青鸢醒得很早。或者说,

她根本一夜没睡。借着晨曦微弱的光,我看见她正对着一面破碎的水镜发愣。她抬起手,

指尖颤抖的触碰昨晚还血肉模糊的额头。那里现在光洁如初,

就连那一块常年因营养不良而显得暗淡的青色鳞片,此刻也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阿九……”她转过头看我,眼神恍惚,“祖宗显灵了。一定是爹娘在天之灵保佑,

不想让我带着伤去送死。”青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冲着那个没有牌位的角落重重磕了三个头。我盘在她的手腕上,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傻姑娘,

哪有什么祖宗显灵。那是我偷来的万年龙髓,是你用命换来的福报。

大典的会场设在断崖边的升龙台。我们赶到时,这里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水族挤满了。

空气中混杂着海腥味,烂泥味,还有那些高阶妖族身上令人作呕的香粉味。“哟,

这不是那条捡垃圾的青皮蛇吗?”一只巨大的蛤蟆精跳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钢叉,

它的背上满是脓包,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它故意的撞了青鸢一下,力道极大。

青鸢身形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进旁边用来祭旗的火盆里。“这么急着去投胎啊?

”蛤蟆精发出一阵呱呱的怪笑,周围的虾兵蟹将也跟着起哄。青鸢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低下头,把手腕缩进袖子里,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袖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飞快。“别怕。”我在心里默念,

却只能用冰凉的蛇信子舔了舔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高台上,九声金钟撞响。云层裂开,

金光万丈。老龙王和敖烈在一众蛟龙的簇拥下现身。敖烈今日换了一身更加耀眼的紫金战甲,

那把屠龙刀就悬在他的腰间,刀鞘上的红宝石闪着嗜血的光。

他高高在上的俯瞰着脚下的万妖,眼神里满是漠然。“吉时已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唱喏,

第一关剥皮阵开启了。那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里面铺满了尖锐倒刺,充满了罡风。

阵法启动的瞬间,我听到了无数利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声,还有前面几条蛇妖发出的凄厉惨叫。

“啊——!”血雾瞬间炸开。那是真正的剥皮,狂暴的风刃会在瞬间切开鳞片,

将血肉从骨头上剔下来。“下一批!”监考官冷漠的喊道,“青蛇青鸢,入阵!

”6青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那样长,

仿佛要把这一生的勇气都吸进肺里。然后,她迈开了步子。前面的地上全是血泥,

踩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声响。两边的蛇妖尸体还没来得及清理,有的还没断气,

只有半截身子在抽搐。“阿九,闭上眼。”她轻声对袖子里的我说,“很快就结束了。

”我没有闭眼。我的黄金竖瞳死死盯着那座阵法。这座阵法的核心是利用龙族威压形成风刃,

专门克制低等鳞甲生物。但在我眼中,这所谓的龙威就像是重孙子在祖宗面前耍大刀。

当青鸢的一只脚踏入阵法范围的那一刻,那原本狂暴肆虐,足以撕碎岩石的罡风,

突然凝固了。就在那一刹那,我稍微释放了一丝属于凌九曜的气息。不是攻击,

只是单纯的存在。对于阵法而言,这股气息是绝对的上位者指令。

“嗡——”那些原本锋利的风刃,瞬间变得温顺无比,甚至主动避开了青鸢的身体。

狂风化作了清风,不仅没有割伤她,反而托着她的衣摆,轻轻拂动。青鸢闭着眼,咬着牙,

做好了被千刀万剐的准备往前冲。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只有一阵凉爽的风拂过她的脸颊。一步,两步,十步。当她毫发无损的站在阵法另一端时,

整个升龙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那负责擂鼓的蟹将都忘了敲鼓,钳子僵在半空。

青鸢茫然的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衣服。她回头望去,

身后的通道里依旧血气森森,可她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这……怎么可能?

”高台之上,敖烈脸上的戏谑僵住了,他猛的站起身,死死盯着阵法中的青鸢。

他绝不允许这种低贱的生物在他的大典上出风头。“作弊!一定是作弊!”敖烈怒吼一声,

身形一闪,直接落在了阵法边缘,“这阵法肯定坏了!”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伸出一根手指,

极其傲慢的探入了阵法之中。就在他手指伸进去的瞬间,我撤回了那一丝气息。

阵法瞬间恢复了狂暴的本性,并且因为刚才的压抑,反弹得更加猛烈。

“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脆响。“嗷——!”敖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的缩回手。

他那根尊贵的,覆盖着金鳞的手指,此刻焦黑一片,冒着青烟,指甲盖都被掀飞了。

全场哗然。太子爷被自家的阵法伤了?敖烈捧着断指,面容扭曲,

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青鸢,充满了杀意。“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妖女青鸢,破坏阵法,其罪当诛!第二关碎骨台,

本太子要亲自‘考核’你!”7碎骨台,是一块巨大的玄铁砧板。

青鸢被两个虾兵粗暴的按在上面,她的四肢被玄铁锁链扣住,整个人呈“大”字形动弹不得。

敖烈站在她面前,那根受伤的手指已经被包扎起来,但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暴戾。

他手中燃起了一团金白色的火焰——金龙真火。“刚才不是运气好吗?”敖烈狰狞的笑着,

手中的火球逼近青鸢的脸,“我看你这次还能不能这么走运!

”“阿九……别出来……”青鸢在心里疯狂的祈祷,她拼命蜷缩着身体,

试图把那只藏着我的手腕压在身下,压在冰冷的玄铁上。“轰!”金龙真火落下。

这不是普通的火,它直接烧灼灵魂和骨骼。“啊——!”青鸢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不似人声,凄厉无比。她的皮肤瞬间焦黑,素色的衣衫化为飞灰,

露出了下面原本就在愈合的伤痕。火焰顺着她的经脉钻进去,在她的内脏中肆虐。

我就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那股灼热的高温。我想冲出去,我想显出真身一口吞了这个杂种!

丹田内的龙珠疯狂震动,我拼命调动神力。可是——“噗!”一口逆血涌上我的喉头。

天道规则的压制死死的按住了我的神格。我现在太虚弱了,强行冲破封印的后果就是自爆,

那样不仅救不了她,还会把她炸得魂飞魄散。

“忍住……一定要忍住……”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鸢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的嘴唇被咬得稀烂,鲜血淋漓。但即便是在这种剧痛中,她那只藏着我的右手,

依然死死的扣在地上,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全部崩断,

指尖深深的抠进了玄铁台的缝隙里。她在用她的血肉之躯,为我铸一道防火墙。敢动我的人?

你们都得死!“还不死?”敖烈失去了耐心。他抬起战靴,重重一脚踩在青鸢的脊背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是脊椎断了。青鸢的惨叫停了,

身体像被抽掉骨头的蛇一样瘫软下去。只有那只手,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僵硬如石。

敖烈皱眉收回脚,看到靴底沾上的血肉,啐了一口:“晦气。这种垃圾,连拿来炼酒都不配。

”7他挥了挥手。“扔下去。她既然喜欢蛇,就扔进万蛇坑,喂我的毒宠。

”身体下坠的风从耳边刮过。“砰。”一声闷响,腐烂的泥浆溅的到处都是。

我和青鸢落到了坑底。四周是陡峭湿滑的石壁,抬头只能看见巴掌大的一片天。

坑底堆着厚厚的尸骨和烂掉的枝叶,空气里的剧毒瘴气,闻上一口,肺腑都会烂掉。

“嘶嘶——”黑暗中,亮起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是饥饿的毒虫蛇蝎。

它们闻到了新鲜血肉的味道,全部涌了过来。青鸢还没死透。

脊椎断裂的疼痛让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看不清周围,

但危险的本能让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阿九……”她发出的声音很微弱,

嘴里不断涌出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她用仅剩的一只能动的手臂撑着地面,

在这个满是毒虫的泥潭里,一点一点往前爬。她拖着断掉的下半身,每动一下,

都在泥潭里留下一道血痕。她爬到一块凸出泥潭的大石头旁。“上去……”她用头顶,

用肩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腕搭在石头顶端最干燥的地方。然后,猛的一抖袖子,

把我甩到了石头上。她自己因为这最后一下用力,整个人滑进了石头下的毒沼。

“嘶嘶——”毒虫扑了上来。黑色的尸蹩率先钻进她的伤口,

一条红色的蜈蚣也爬上了她的脸。那些毒虫不敢靠近我所在的石头,

我身上散发的龙威让它们本能的恐惧。但它们并不怕青鸢。青鸢仰面躺在毒沼里,

半个身子已经被虫群淹没。她看着石头上的我,那双明亮的眼睛正在迅速失去焦距,

嘴角却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

没有金龙欺负你了……你也别做蛇了……做蛇太苦了……”一只蝎子的尾钩扎进了她的眼眶。

她没有叫,身体抽搐了一下,便彻底不动了。那一刻,我听到了。

一声“咔嚓”巨响在我灵魂深处炸开。那道封印了我三百年的枷锁,

那道为了躲避天劫设下的禁制,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裂痕蔓延,百分之九十九。

我昂起头,看着那巴掌大的天空,金色的竖瞳里流下两行血泪。只差一点。

只要再有一个契机,再有一滴能够引爆神格的引子。敖烈,龙王,还有这漫天神佛。你们,

都得死。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白光撕开了万蛇坑顶端的黑暗。铁索绞盘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接着,几个穿着鲨鱼皮甲的龙卫降下,手里拿着带倒刺的精铁钩子。他们无视了那些蛇虫,

径直走向早已昏死在毒沼里的青鸢。“哗啦——”铁钩穿透了她的琵琶骨。

青鸢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只是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就被粗暴的拽离了地面。

我死死咬住她仅剩的那片完好的衣襟,随着她一起升空。风声呼啸,

但我听到的只有她微弱的心跳。我们被重重摔在升龙台的高台上,

正午的烈阳烤得我头晕目眩。周围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数万水族正仰望着这里,

眼中满是残忍的狂热。敖烈就站在我们面前三丈远。他已经褪去半龙形态,

化作一个俊朗的人族青年,只是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在他身后,

那座龙门正散发着庞大的威压,紫气环绕,只有真龙血脉才能越过。“诸位!

”敖烈张开双臂,声音在法力的加持下传遍四海,“吉时已到!今天本是我化龙的日子,

但在此之前,要先拿这个妄图逆天的贱种祭旗!”他转过身,

一脚踩在青鸢早已断裂的脊背上。“噗——”青鸢喉咙里挤出一口黑血,

溅在了敖烈金色的靴子上,他却没有生气,反而低头欣赏着。“看清楚了,

”敖烈拔出腰间血红色的屠龙刀,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场。一条泥坑里的烂蛇,也配仰望龙门?”台下的欢呼声更大了,

甚至有人高喊着“太子威武”。青鸢艰难的睁开一丝眼缝。她的视线已经模糊,

看不清面前的人,只能感觉到那股能斩断灵魂的刀气正在逼近。

她的手在地上无意识的抓挠着,最后摸到了我冰凉的蛇鳞。

“阿……九……”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唤着,“别……看……”她想把我挡在身后,

可她那残破的身躯连自己都护不住。敖烈高高举起了屠龙刀。

刀尖对准了青鸢的七寸——蛇妖的命门所在。“去死吧,垃圾。”刀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狠狠斩下。时间在这一刻流动的很慢。我看着那把刀落下,看着刀刃切开青鸢后颈的皮肤,

看着第一滴鲜血即将喷涌。够了。我也受够了。三百年的躲藏,被一群爬虫践踏的屈辱,

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滴溅落在我眼睑上的温热蛇血,彻底爆发。

那丝一直卡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裂痕,碎了。“铿——!”一声脆响,

是金属撞击在神山上的巨响。敖烈的手腕猛的一震,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愕然的看着手中那把屠龙刀——它断了。断成了两截,刀尖插在地上,还在嗡嗡作响。

挡在刀下的,是一只只有手指粗细,覆盖着灰色鳞片的蛇尾。“这……这怎么可能?!

”敖烈瞪大了眼睛。“怎么不可能?”一个古老的声音,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紧接着,

天地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滚滚乌云吞噬,那是浓稠的劫云,

其中游走着红黑色的雷霆。我从青鸢的身后缓缓游出。每游动一寸,我的身躯便暴涨一丈。

一丈……十丈……百丈……万丈!眨眼之间,那条小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尊遮蔽了半个东海的巨兽。赤红色的鳞片如同燃烧的岩石,每一片都大如山岳,

上面刻着天地初开时的道纹。巨大的龙首探入云端,双眸一开一闭,左眼是烈日,

右眼是寒月。那是烛龙。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的钟山之神。

恐怖的龙威是一种源自血脉的碾压。升龙台在这股气息下瞬间崩塌,碎石滚落,

露出下方颤抖的大地。我悬浮在半空,巨大的头颅缓缓垂下,那双燃烧着金色神火的竖瞳,

死死锁定了地上一脸呆滞的敖烈。我用两根指尖,轻轻捏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提到了半空。

“本座养的小蛇,”我的声音隆隆作响,震碎了周围十里的云层,“你也敢动?

”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喧嚣的众妖,此刻都静止了。“哐当。”不知是谁的兵器掉在地上,

紧接着是一连串膝盖砸地的声音。他们并非自愿下跪,而是在这股太古龙威面前,无法站立。

凡是拥有鳞甲的水族,体内的血液都凝固了,本能驱使着他们臣服。坐在主位上的老龙王,

此刻正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他的膝盖骨在跪下的一瞬间已经粉碎,

但他不敢用龙气修复,反而把头深深埋进了泥土里。

“万龙之祖……这气息……是万龙之祖凌九曜大人!”老龙王的声音尖锐的变了调。

“古籍记载是真的……真神……真神降临了!”听到“凌九曜”三个字,

在场的所有水族更是吓破了胆。那是传说中开天辟地的大神,所有龙族的源头。

而被我捏在指尖的敖烈,此刻没有半点金龙太子的威风。他在我手中拼命挣扎。

他的双脚乱蹬,脸色从涨红变成紫青,眼球暴突,舌头伸在外面,发出“荷荷”的窒息声。

一股骚臭味传来。顺着他华丽的紫金战甲,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下来。他吓尿了。

在这股力量面前,所谓的高贵血统和龙族尊严,都像个笑话。我没有理会这群蝼蚁,

微微侧头,看向依然趴在废墟中的青鸢。她还没有晕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忘记了昏迷。

她呆呆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个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

看着那个一根指头就能碾死敖烈的神明。她的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茫然和陌生。

“阿……九?”她嘴唇翕动,不敢相信这个强大的存在,

就是那个昨天还在泥坑里抢发霉馒头吃,被她护在袖子里瑟瑟发抖的弟弟。

我的心脏猛的抽了一下。但我不能停。如果不立下足够的威严,

以后还会有无数个敖烈来欺负她。“刚才,你说要抽她的胆?”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敖烈身上,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一点温度。敖烈疯狂的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双手抓住我的指甲盖企图求饶,却发不出声音。“你也配提龙字?”我冷哼一声,

另一只龙爪缓缓抬起,指尖泛起幽暗的红光。我不想直接杀了他。死亡对他来说太轻松了。

我要让他尝尝,什么是低贱。“噗!”我的指尖刺入他的胸膛,

精准勾住了附着在脊椎上的那根金色龙筋。“啊啊啊啊——!”随着我缓缓向外抽离,

敖烈发出了凄惨的尖叫。那种痛苦,像是把灵魂从肉体里硬生生剥离。

金色的光芒在他体内乱窜,随后被我一点点拽出。他的身体开始萎缩,

原本覆盖全身的金鳞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丑陋皮肤。头上的龙角崩碎,化作粉末。

四肢退化,变成了短小的肉肢。不过片刻,那个金龙太子消失了。在我手中的,

只剩下一个浑身光溜溜,像是变异蜥蜴的丑陋生物。它没有了丝毫法力,连妖气都被剥夺了。

“从今往后,你这一脉,剥夺龙籍。”我随手一挥,将他扔到了老龙王面前。“以后,

这就是你们的太子。谁敢给他一丝龙气,本座就灭了谁全族。

”老龙王看着面前这团还在抽搐的粉色肉块,吓得连连磕头:“谨遵法旨!谨遵法旨!

谢老祖宗不杀之恩!”处理完这只蝼蚁,我身上的金光渐渐收敛,庞大的身躯化作点点流光,

凝聚成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黑发男子。我缓缓落在青鸢面前。周围的水族依旧跪伏在地,

大气都不敢喘。我蹲下身,想要去抱起她。“青鸢。”我轻声唤道,

伸出手想擦去她脸上的血污。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猛的向后缩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却像一把尖刀扎进我心里。她在怕我。

她的眼神里,看弟弟时的宠溺和关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对神明时的恐惧和敬畏。

她低着头,身体发抖,就像刚才面对敖烈时一样。“龙……龙神大人……”她颤抖着,

把头埋进尘埃里,“小妖不知大人真身……多有冒犯……求大人恕罪……”我的手僵在半空。

这比刚才断掉的神格还要疼。空气凝固的令人窒息。我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距离青鸢染血的肩膀不到一寸。可就是这一寸,却像是隔着那道不可逾越的龙门。

她还在退。她那残破的身躯在碎石堆里艰难蠕动,哪怕伤口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的血肉模糊,

她也要离我远一点。她的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土里,

声音颤抖的不成调:“大人……奴婢身上脏……奴婢不知道……奴婢这就滚……”“奴婢?

”这两个字像铁钉一样扎进我的耳膜。三百年来,她喊我阿九,喊我小弟,喊我贪吃鬼。

她为了护我,敢跟癞蛤蟆精拼命;她为了给我治病,敢去偷金龙的剩饭。可现在,

我恢复了真身,成了万龙之祖,她却自称“奴婢”?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我猛的踏前一步,

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把扣住了她冰冷的手腕。“啊!”青鸢惊呼一声,浑身僵硬,

瑟瑟发抖的等待着裁决。我不顾她的挣扎,强硬的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她身上的泥腥味,血腥味,还有那股腐烂气息,毫无保留的钻进我的鼻腔。

我没有嫌弃,反而收紧双臂。“听好了。”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满是血污的耳畔,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没有什么龙神大人。在你面前,我只是阿九。

是你养了三百年的那条废蛇。”青鸢的身体猛的一颤,僵硬的肌肉似乎软化了一分,

但她依然不敢抬头,只是在我怀里发出极低的呜咽。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

那些跪在地上的龙子龙孙们,原本正偷偷用余光窥探,见我看过来,

顿时吓得把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传本座法旨。

”我的声音如滚雷般炸响在每一个水族的识海里,“从今日起,青鸢便是龙族圣女。

见她如见本座。若有半点不敬……”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摊还在抽搐的粉色肉块上,

“下场如此。”“谨遵老祖宗法旨!拜见圣女殿下!”万妖齐呼,声浪震天。

青鸢在我怀里缩得更紧了,她不知所措的抓着我胸口的衣襟,指节发白。就在这时,

原本已经渐渐平息的风云,突然再次狂暴起来。这一次,是诡异的紫色。

天空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血红色的口子,那口子像一只充血的巨眼,

死死盯着我怀里的青鸢。一股毁灭气息从天而降,远比我刚才的龙威更加恐怖,

瞬间锁定了她。完了!神息沾上小妖女,天道要劈死她!青鸢只是一介小妖,

却沾染了我的神息。这份因果太大,她的妖身承受不住,天道会直接降下雷罚抹杀她。

14轰隆——天穹上传来崩裂般的巨响。第一道紫雷还在云层里酝酿,

溢出的电弧就已经把升龙台周围的空气烧的噼啪作响。老龙王吓的脸色惨白,

连滚带爬的往外跑:“是灭世紫雷!这不是化龙劫,是天罚!快跑!”普通蛇妖化龙,

只需要经历九道青雷,那是考验,也是洗礼。但这漫天的紫云,里面翻滚的雷霆何止一百道?

这是要把青鸢彻底抹杀。“阿九……放开我……”青鸢似乎感应到了那股针对她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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