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织梦织梦是《银杏落故人归【GL】》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织梦向暖”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织梦向暖是著名作者织梦向暖成名小说作品《银杏落故人归GL》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织梦向暖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银杏落故人归GL”
主角:织梦 更新:2026-02-24 03: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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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七年江洲的十一月,银杏叶正黄得铺天盖地。黑色奥迪停在银杏公园门口时,
傅归棠在后座静坐了片刻。车窗开着一道缝,冷风灌进来,带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这个季节哪来的桂花,大约是错觉。秘书小周已经下了车,撑着伞候在门边。
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天阴得像块旧抹布,压在银杏树冠上方。“傅组长,图书馆到了。
”傅归棠嗯了一声,弯腰下车。她今天穿一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没系扣,
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她今年四十岁了,身形依旧高挑,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笑的时候不明显,不笑的时候藏不住。银杏公园是江洲的老公园,这些年没什么大修缮,
石板路坑坑洼洼,两旁银杏却长得极好,满树金黄坠在枝头,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傅归棠踩在落叶上,脚下沙沙响,步子不自觉慢了。督导组成立第三天,
她选了这个地方做第一站。明面上的理由是银杏公园改造工程是江洲文旅项目的重点,
需要实地考察。暗地里的理由,她压了七年,终于在来江洲的飞机上承认,
自己还是想看一眼。就一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图书馆在公园深处,三层小楼,灰墙黛瓦,
檐下挂着一块木匾,写着“银杏书屋”四个字。傅归棠在台阶下站定,抬头看了一眼,
小周已经推开门,里面暖黄的灯光漏出来。“傅组长,请。”她抬步上阶。门内是前台,
一张原木色的长桌,桌上摆着几盆绿萝,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在给借书的读者扫码。
傅归棠目光越过她,扫向书架之间。午后人不多,三两个读者靠在窗边翻书,
角落里有个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翻页的动作慢悠悠的。“您好,请问馆长在吗?
”小周上前询问。女孩抬起头:“找我们苏馆长?她在二楼整理新书,
我去叫她——”“不用。”傅归棠开口,“我上去。”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响。
傅归棠走得慢,手扶在栏杆上,掌心触到微凉的木质。她想起从前苏晚柠写信来说,
学校的楼梯也是木头的,走路要轻一点,不然会吵到楼下的同学。她当时看着信笑了很久,
回信说那你走路像猫一样就好了。后来那封信有没有寄出去,她不记得了。那段时间太乱,
很多事情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只有一些细节格外清晰。比如苏晚柠的字迹,瘦瘦长长的,
撇捺都收得很紧,像她这个人,看着单薄,骨头却硬。二楼比一楼亮,
朝南的一整面墙都是玻璃窗,银杏的黄从窗外漫进来,铺了一地碎金。书架是新打的,
还带着木头的清香,几个纸箱堆在窗边,一个穿米色毛衣的女人蹲在地上,正往书架上摆书。
傅归棠在楼梯口站住了。那人背对着她,毛衣是宽松的款式,袖口卷了两道,
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她正把书一本本从纸箱里拿出来,脊背挺得很直,动作不紧不慢,
阳光落在她发顶,把发丝染成浅棕色。傅归棠忽然想起苏晚柠十八岁那年的照片。
高考前一个月寄来的,说是学校统一拍的毕业照,多洗了一张给她。
照片上的女孩站在第三排最边上,校服宽宽大大,头发扎成马尾,抿着嘴笑,有点拘谨,
眼睛却亮。那封信她至今还收着,和那一叠信一起,锁在北京的抽屉里。七年了。
七年足够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长成二十五岁的女人,
足够让她从需要被资助的贫困生变成一座图书馆的馆长,足够让那些信纸泛黄发脆,
让那些滚烫的字句冷却成灰。傅归棠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脚下有千斤重。
“苏馆长?”小周疑惑道。他跟在傅归棠身后,见领导站着不动,便主动上前一步。
蹲在地上的人回过头来。傅归棠对上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睫毛很长。只是从前看人的时候,这双眼睛总是温驯的、柔软的,
像小动物望着喂养自己的人,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现在这双眼睛看她,
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您好,请问有什么事?”苏晚柠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语气公事公办。傅归棠一时没有说话。她就站在逆光里,下午的天光从她身后漫过来,
勾勒出她的轮廓。她比从前瘦了,下颌线条更清晰,肩膀还是那样薄,裹在宽松的毛衣里,
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傅归棠见过的眼神太多了。
她在官场十多年,见过谄媚的、敬畏的、试探的、算计的,也见过绝望的、愤怒的、哀求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从一个人的眼睛里读出所有她想知道的。可苏晚柠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惊讶,没有激动,没有怨恨,也没有期待。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傅归棠。
”她开口,声音平稳,“市里派来的督导组组长,来了解一下银杏公园改造工程的情况。
”苏晚柠垂下眼睛,点了下头:“傅组长,您好。”她从窗边走过来,
在傅归棠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没有伸手,也没有请她坐的意思,只是那样站着,
等着对方开口。傅归棠看着她们之间那三步的距离,忽然想起从前苏晚柠给她写的信。
信里说,傅老师,等我考上大学,工作了,赚钱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北京看您,
我要站在您面前,好好地给您鞠一躬。现在她站在自己面前了。没有鞠躬。
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银杏公园改造项目,涉及到图书馆的搬迁和改建。
”傅归棠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市里很重视,想听听馆里的意见。”苏晚柠抬眼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傅归棠捕捉到了什么。太快了,来不及分辨,那目光就已经收了回去。
“傅组长请坐。”苏晚柠转身,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条件简陋,您别介意。
”傅归棠在椅子上坐下来。苏晚柠也坐下了,坐在窗边的另一把椅子上,
和傅归棠隔着大约两米远的距离。她坐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是那种很标准的、培训过的接待姿态。小周识趣地没有跟过来,站在楼梯口等着。
“图书馆现在的运营情况怎么样?”傅归棠问。“还好。”“每天的读者流量大概有多少?
”“工作日一两百,周末多一些,三四百。”“银杏公园改造,对图书馆有什么影响?
”苏晚柠顿了一下。就这一下。傅归棠看着她,等着。“规划里说图书馆要拆掉重建,
暂时搬到公园北门的临时用房。”苏晚柠说,“临时用房的条件不太好,
面积只有现在的一半,没有暖气,也没有窗户。”“这些问题可以向项目组反映。
”“反映过了。”苏晚柠说,“项目组说临时过渡,克服一下。”傅归棠沉默了一秒。
她知道苏晚柠在说什么。来江洲之前她看过项目材料,银杏公园改造是市里的重点工程,
工期紧,任务重,有些细节确实考虑得不周到。图书馆的搬迁问题她在会上提过一次,
但具体落实——“我会关注。”她说。苏晚柠抬起眼睛看她。这一次,
傅归棠看清了那道目光里的东西。是不信。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不信。不是嘲讽,
不是敌意,只是单纯的、平静的不相信。
像一个人听到另一个人说“明天会下雨”时那种表情,也许吧,关我什么事呢。
傅归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苏馆长,”她换了个话题,“你是江洲本地人?
”“不是。”“哪里的?”苏晚柠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宜城的。”宜城。
那是她们最开始的地方。傅归棠心里那个刺扎得更深了一点。她端起小周刚才送上来的茶,
喝了一口,是普通的绿茶,泡得有点淡,茶叶梗在杯底浮着。“宜城是个好地方。”她说。
“嗯。”“哪年来江洲的?”“七年了。”七年。傅归棠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苏晚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银杏叶正一片一片往下落。
她的侧脸被光映得有些透明,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着。七年了。
她当然知道是七年。每一年的九月,每一年的十一月,每一年的银杏黄了又落,她都记得。
“苏馆长——”傅归棠开口。“傅组长。”苏晚柠忽然打断她,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项目的事,我们会配合。具体的搬迁方案,
回头我让人整理好送到督导组。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您随时问。”她站起身。
“我楼下还有事,就不陪您了。”傅归棠也站起来。她看着苏晚柠从自己面前走过去,
米色的毛衣擦过空气,带起一阵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
混着纸张和木头的气息。走到楼梯口,苏晚柠忽然停下脚步。傅归棠心里一紧。
苏晚柠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站了一秒。然后她说:“傅组长,公私分明。”话音落下,
她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下去了,吱呀吱呀,越来越远。傅归棠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楼梯口,窗外的银杏叶还在往下落,一片一片,悄无声息。小周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傅组长,咱们——”“走吧。”傅归棠把茶杯放回桌上,
扣好大衣的扣子。下楼梯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二楼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
吹得墙上的挂画轻轻晃动。画框里是一幅银杏的摄影作品,
落款写着“晚柠摄于江洲银杏公园,2023年秋”。她在画前站了几秒钟。
然后她转身下楼。前台已经没了人。借阅区里,那个老太太还在翻报纸,
翻页的动作慢悠悠的。傅归棠推开门走出去,银杏叶落了她一肩。小周跟在后面,欲言又止。
走到车门前,傅归棠忽然问:“你带纸笔了吗?”小周愣了一下,
连忙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傅归棠接过来,靠在车门上写了几个字,撕下那页纸,折好。
“送到图书馆前台,交给那个小姑娘,让她转给苏馆长。”小周接过纸条,小跑着回去了。
傅归棠坐进车里,把车窗放下来,看着小周推开门进去,又很快出来。“送到了?
”“送到了,傅组长。”“她说什么?”小周犹豫了一下:“前台小姑娘说,苏馆长在忙,
她会转交。”傅归棠嗯了一声,把车窗升上去。黑色奥迪缓缓驶出银杏公园,后视镜里,
那棵最大的银杏树越来越远,满树金黄在阴天的光线里像一团沉默的火。
纸条上她只写了一句话:“明天下午三点,我在老地方等你。”她不知道苏晚柠会不会来。
但她知道,苏晚柠一定记得那个“老地方”是哪里。七年前,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是在宜城的那条巷子里。巷口有一棵老银杏,叶子正黄。苏晚柠站在树下等她,等了一下午,
等到天黑,等到那封信登在晚报上。她终究没有去。今天,她去了。苏晚柠站在二楼窗前,
看着那辆黑色奥迪消失在公园门口。手心里攥着那张纸条,攥得太紧,纸边都皱了。
“老地方”。她怎么会不记得。宜城一中门口那条巷子,往里走一百米,
左边第三棵银杏树下。她们每次见面都在那里。傅归棠开完会从市里赶过来,车停在巷口,
步行进去,远远就能看到她站在那里等。她等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提前到,
每一次都站得笔直,眼睛盯着巷口,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出现,心跳就开始加快。只有那一次,
她等了一下午。等到天黑,等到银杏叶落了一地,等到巷口的路灯亮起来。
等到那张晚报被风吹到她脚下。“本市知名企业家傅归棠女士今日登报声明,
与此前资助的贫困学生苏晚柠解除资助关系,
此后双方互不干涉……”她蹲下去捡起那张报纸,看了三遍,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却像天书。那天晚上她在银杏树下坐到凌晨,后来是班主任找过来,把她拉回学校。
第二天高考。她考了全市第三。傅归棠,你说得对,我考上大学了,我考得很好,可你不在。
纸条被她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她把它塞进口袋里,和那半截钢笔放在一起。
那是傅归棠送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高二那年,傅归棠来看她,走的时候把笔落在她那儿了。
她追出去没追上,就一直收着。后来笔摔断了,她舍不得扔,把有笔尖的那半截留着,
放在口袋里,放了七年。窗外的银杏还在落。明天下午三点。她去吗?
02银杏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傅归棠站在银杏树下。她换了便装,一件黑色的针织衫,
外面套着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没有带司机,没有带秘书,
一个人从酒店走过来,走了二十分钟。这是宜城一中门口那条巷子吗?不是。
这是江洲银杏公园最深处的角落,图书馆后面,靠近围墙的地方,种着三棵老银杏。
树下的长椅是木头的,漆成深棕色,年久失修,漆皮剥落了好几块。
她昨天在图书馆二楼看到了这幅画,晚柠摄于江洲银杏公园,2023年秋。
画里就是这三棵树。所以她赌苏晚柠会来。三点差一分。她等的人出现在转角。
苏晚柠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走得很快,
走到近前却猛地站住,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看着傅归棠。“你果然记得。”傅归棠说。
苏晚柠没有说话。风把银杏叶吹下来,落在她们之间。“坐吧。”傅归棠侧身,
让出长椅的位置。苏晚柠站着没动。“傅组长,”她开口,“有什么事,您直说。
”傅归棠看着她。七年了。她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想过苏晚柠会哭,会骂,会质问,
会转身就走。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样,这样平静,这样疏离,
这样用“您”和“傅组长”把她挡在三米之外。“我不是以组长的身份来的。”傅归棠说。
“那是以什么身份?”傅归棠沉默了一秒。以什么身份?曾经的资助人?
曾经写过那么多封信的人?曾经让她叫了三年“傅老师”的人?
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抛弃了她的人?“晚柠。”苏晚柠的肩膀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七年了。”傅归棠说,“我只想跟你解释——”“不用。”苏晚柠打断她,“傅组长,
七年前的事,我早就忘了。您不用解释什么,也不用觉得亏欠什么。您资助过我,我感谢您。
后来不资助了,我也理解。您有您的生活,我有我的路,互不相欠。”傅归棠看着她。
苏晚柠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一潭结冰的水。可她攥着羽绒服口袋的手,指节泛白,
出卖了她。“你口袋里是什么?”苏晚柠一愣,手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傅归棠走过去一步,
她没有退。两步。她没有退。三步。傅归棠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苏晚柠的手凉得像冰,微微发抖。傅归棠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手指碰到那个硬硬的东西。半截钢笔。断掉的,笔尖还留着。傅归棠怔住了。她认得这支笔。
那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钢笔,派克的,笔帽上有一道划痕。七年前在宜城,她用它签过字,
然后随手放在桌上,走的时候忘了拿。后来发现丢了,还可惜了一阵子。
她没想到会在苏晚柠这里。更没想到它会断成两截,被苏晚柠贴身带了七年。
“晚柠……”苏晚柠猛地抽回手,退后一步。她抬起头,眼眶终于红了,却拼命忍着,
不让眼泪掉下来。“傅归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咬着牙,
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七年前你不见我,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登报说和我断绝关系。
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一天一夜,你让保安把我赶走。我高考前一夜在银杏树下坐到凌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我给你写了四十七封信,一封都没有回。”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狠狠擦掉。
“后来我考上大学,我来了江洲,我告诉自己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你一定会来找我。一年,
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傅归棠,七年了,我等了七年,
等来你以督导组组长的身份站在我面前,问我图书馆搬迁的事。”她的声音终于破了,
尾音颤得厉害。“公私分明。我跟你说公私分明,你听不懂吗?”傅归棠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银杏叶落在她肩头,落在她发顶,落了一身。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苏晚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
她以为七年的隐忍和谋划是在保护她,她以为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来解释就可以弥补,
她以为苏晚柠会理解、会原谅、会等她。她太自以为是了。“晚柠,”她终于开口,
“对不起。”苏晚柠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太苦了,苦得傅归棠不忍心看。“对不起。
”苏晚柠重复了一遍,“傅组长,您不用对不起。我说了,早就忘了。”她转身要走。
傅归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放开。”“晚柠,你听我说——”“我听了七年,
什么都没有听到。”苏晚柠挣了一下,没挣开。傅归棠的手攥得很紧,紧得她手腕发疼。
“傅归棠!”她终于忍不住喊出来,“你到底要怎样?七年前你把我推开,现在又来找我,
你当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有人要伤害你。”苏晚柠愣住了。傅归棠看着她,
眼眶也红了,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攥着苏晚柠的手腕,“七年前,
有人拿你的学籍和安全威胁我。他们说,如果我不断绝和你的关系,就让你参加不了高考,
让你在宜城待不下去。晚柠,你考全市第三那年,我躲在酒店里看了三天的新闻。
我知道你考得好,知道你去上大学了,可我连一个电话都不能打。”苏晚柠呆呆地看着她。
“那些人还在。他们知道我来江洲,知道我还会来找你。昨天在图书馆,
我的人看到有人在附近转。晚柠,我不是来打扰你的,我是来——”傅归棠没有说完。
不远处传来一声树枝折断的脆响。她猛地回头,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空空的,她没有带枪,
她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配枪的职位了。“走。”她拉着苏晚柠就往图书馆方向跑。
银杏叶在脚下沙沙响,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苏晚柠被她拉着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震得太阳穴发疼。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不止一个人。
傅归棠拉着她拐进图书馆后门,楼道里黑漆漆的,她凭着记忆往楼上跑。二楼,三楼,
推开天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她把门反锁上。“手机给我。”苏晚柠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递给她。傅归棠拨了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话:“银杏公园图书馆,马上带人来。
”挂断电话,她转过身,看着苏晚柠。苏晚柠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眼睛里满是惊惧和茫然。“傅归棠……”“别怕。”傅归棠走过去,把她挡在身后。
天台的门被人踹了一脚,锁咔咔响,摇摇欲坠。又踹了一脚。门开了。三个男人冲进来,
手里拿着棍子。为首的那个傅归棠认识,七年前在宜城见过,是那个人的手下。“傅组长,
好久不见。”那人笑着,棍子在手心里敲了敲。“七年了,您以为把那些人送进去就完了?
老板交代了,您动了他的人,他动您的人,公平吧?”傅归棠把苏晚柠护在身后,一动不动。
“公平?”她说,“那你让他来找我。”“找您?”那人笑出声来,“您可是大领导,
动您多麻烦。动她就不一样了,一个小馆长,没背景没人脉,出了事也就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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