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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铺

衡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花忆铺讲述主角衡紫阿禾的爱恨纠作者“衡紫”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禾的婚姻家庭,大女主,救赎小说《花忆铺由新锐作家“衡紫”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3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5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花忆铺

主角:衡紫,阿禾   更新:2026-02-24 04: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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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进潮落镇的时候,总带着咸涩的、快要散架的味道。

青石板路被拆迁队的红油漆圈了大半,歪歪扭扭的“拆”字爬满了斑驳的墙面,

像一道道催命符。年轻人早就走光了,整条老巷只剩几个挪不动步的老人,

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等着古镇彻底消亡的那天。巷尾的花忆铺,

是整条巷子里唯一还挂着完整招牌的铺子。黑檀木的招牌被海风浸得发乌,

“花忆铺”三个烫金大字褪了色,却依旧笔锋有力。铜环叩响木门的时候,

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老人迟暮的叹息。阿禾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24岁的姑娘,

脸上带着城市里带回来的风尘,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执拗。她离开潮落镇五年,

在大城市做花艺设计,拿着不低的薪水,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可她还是回来了,

在古镇即将被夷为平地的前三个月。因为这间铺子,更因为铺子里那个只剩空壳的人。

推开门,满屋的花香扑面而来。不是鲜切花的甜腻,是蒸馏过后,

沉淀在木质容器里的、带着岁月重量的冷香。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叫苏晚,

是阿禾的母亲,也是花忆铺上一任掌柜。她穿着素色的棉麻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侧脸的轮廓温柔好看,哪怕已经年近五十,也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可她的眼睛是空的。

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没有光,没有情绪,没有焦点,只是定定地望着窗外的海,

连阿禾推门进来的动静,都没能让她眨一下眼。“妈。”阿禾放下行李箱,声音发紧。

苏晚没有回应。她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生气,不会难过。饿了会机械地张嘴吃饭,

渴了会喝水,困了会睡觉,其余的时间,就只是这样坐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这样的日子,已经十九年了。镇上的人都说,苏晚是命苦。丈夫出海意外身亡,

留下她和年幼的女儿,她受不了这剜心的痛,就用花忆铺祖传的手艺,

把关于丈夫的所有记忆,连带着那份丧夫的创伤,一起封进了香露里。人们说,

她是为了逃避痛苦,才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只有阿禾不信。

她翻遍了花忆铺祖传的《香露秘典》,从记事起就看着母亲蒸馏香露,

她太清楚这门手艺的铁律,刻在秘典的第一页,红笔写就,百年间从无人敢破:其一,

以花为媒,将记忆封存入香露,人便会彻底遗忘这段过往,而承载这段记忆的花株,

会彻底枯萎,再无复生可能。其二,若想嗅闻香露、找回丢失的记忆,

必须用当下一段等重的记忆交换,一旦完成,永不可逆。阿禾从小就懂,记忆是有重量的。

快乐是轻的,痛苦是沉的;转瞬即逝的欢愉是轻的,刻进骨血的爱恨是沉的。

那些来花忆铺的人,从来都不是来封存快乐的,他们都是来丢东西的——丢掉愧疚,

丢掉屈辱,丢掉求而不得,丢掉生离死别。他们都以为,删掉了痛苦,就能获得新生。

可阿禾看着母亲,看着这个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的女人,心里始终有个解不开的结。

如果母亲只是为了逃避丧夫之痛,为什么会连自己都忘了?

为什么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底没有过去、没有自我的空壳?樟木箱放在里屋的柜顶上,

落满了灰尘。阿禾搬着凳子爬上去,把箱子抱下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箱子上挂着一把黄铜锁,锈迹斑斑,锁了十九年。箱子里,只放着一只磨砂玻璃瓶。

瓶身里装着淡紫色的液体,是勿忘我香露。瓶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是母亲的字迹,

只有三个字:勿忘我。这是母亲亲手蒸馏、亲手封存的香露,也是她十九年人生里,

唯一留下的东西。阿禾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打不开这把锁,也问遍了镇上的人,

没人知道钥匙在哪里。她接手花忆铺,回到这个即将消失的古镇,只有两个目的。

一是弄清楚,母亲当年到底封存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二是,唤醒她的妈妈。

第二章 铁律,枯萎的黄玫瑰阿禾重新挂起了花忆铺的营业招牌。消息像长了翅膀,

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潮落镇,甚至传到了隔壁的县城。毕竟,花忆铺的手艺,在沿海这一带,

传了上百年,带着近乎传奇的色彩。第一个上门的客人,是在日落时分来的。男人叫周明远,

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

整个人透着一股快要被压垮的疲惫。他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

目光扫过满屋的花架,最终落在阿禾身上。“你就是花忆铺的新掌柜?”他的声音沙哑。

“是。”阿禾给他倒了杯温水,“你想封存什么记忆?”周明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水杯,

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阳彻底沉进了海里,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无法排解的愧疚:“我出轨了。对不起我老婆,也对不起我的孩子。

”他和妻子是大学同学,白手起家,一起打拼了十几年,才有了现在的家业。妻子为了他,

辞掉了高薪的工作,在家照顾孩子和老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他有钱了,却犯了浑,

和合作伙伴搞到了一起。事情没败露,可他快疯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我老婆给我煮夜宵的样子,是我孩子抱着我喊爸爸的样子。我愧疚得要死,

生意上频频出错,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都要毁了。”周明远的眼睛红了,“掌柜的,

我听说,你们这里能把记忆封起来,封了之后,我就彻底忘了这件事,对不对?

”阿禾看着他,想起了秘典上的铁律,轻声说:“是。但我要提醒你,记忆是一体的。

你封存了出轨的愧疚,也会一并封存你对妻子的爱意、对家庭的责任感,

这些东西是绑在一起的,分不开。”“分不开就分不开!”周明远猛地拍了桌子,情绪激动,

“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只想不被这份愧疚折磨!只要能忘了,我什么都愿意!

”他铁了心。阿禾劝了三次,都没能动摇他。最终,阿禾还是应了。她选了黄玫瑰。

黄玫瑰的花语,是褪色的爱,和未说出口的歉意。花忆铺的蒸馏室在铺子后院,

青砖砌的蒸馏炉,传了上百年,铜制的冷凝管擦得锃亮。阿禾把新鲜的黄玫瑰放进蒸馏瓶,

按照秘典里的法子,控着火候,让周明远对着蒸馏瓶,一遍遍复述那段让他痛苦的记忆,

复述他的愧疚,他的后悔,他的挣扎。蒸汽袅袅升起,带着黄玫瑰的香气,

顺着冷凝管流下来,一滴一滴,落进磨砂玻璃瓶里。原本嫩黄的玫瑰花瓣,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发灰,等最后一滴香露滴落的时候,整束黄玫瑰,

彻底变成了一碰就碎的灰烬。铁律,从无例外。阿禾把封存好的香露,

放进了铺子深处的地窖里。按照规矩,封存的香露,永远不能再交给客人本人,

除非他下定决心,要用等重的记忆换回来。周明远嗅闻了最终蒸馏出的引露,

那是用来剥离记忆的引子。几秒钟后,他眼里的痛苦、愧疚、挣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甚至对着阿禾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疏离。“掌柜的,多谢了。”他掏出钱包,付了双倍的钱,转身就走,

脚步轻快,像换了个人。阿禾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巷口,

低头看向手里那束彻底枯萎的黄玫瑰,心里莫名地发慌。风从海面上吹过来,

带着咸湿的味道,她回头看向屋里,母亲依旧坐在藤椅上,望着窗外,一动不动。那一瞬间,

阿禾突然觉得,周明远刚刚离开时的眼神,和母亲的眼神,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都是空的。第三章 被丢掉的痛,和一起丢掉的光接下来的半个月,上门的客人络绎不绝。

潮落镇要拆了,很多人都想在离开之前,把这辈子最痛的记忆,丢在这个生养他们的地方。

阿禾接待了一个又一个客人,看着他们带着一身的痛苦进来,带着一身的轻松离开,

也看着一束又一束的花,在蒸馏完成的那一刻,彻底枯萎。第二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客人,

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叫小宇。少年是被妈妈领着来的,个子很高,却瘦得像根豆芽菜,

一直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浑身都在发抖,别人稍微碰他一下,他就会猛地缩起身子,

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妈妈红着眼睛,把阿禾拉到一边,声音哽咽:“掌柜的,求求你,

救救我儿子吧。他在学校被人霸凌了大半年,被堵在厕所里打,被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

现在连学都不敢上,天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几次都差点……”话没说完,

女人就哭出了声。里屋的小宇听到了妈妈的哭声,慢慢走了出来,抬起头的时候,

阿禾看到了他脖子上还没消的淤青,和眼底里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姐姐,”他的声音很轻,

像蚊子叫,“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事都忘了?我不想再记得了,再记得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阿禾的心揪了一下。她看着这个少年,看着他眼里的光,

已经被屈辱和恐惧磨得快要熄灭了。她轻声说:“小宇,姐姐可以帮你封存这段记忆。

但是你要知道,你封存了被霸凌的屈辱,也会封存掉你想要反抗的勇气,

封存掉你保护自己的本能。这些东西,是连在一起的。”“我不要勇气了。

”小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只要不疼了,就够了。

”他妈妈在一旁哭着求情:“掌柜的,你就帮帮他吧,只要他能好好活着,怎么样都行啊。

”阿禾最终还是答应了。她选了罂粟。罂粟,是成瘾性的逃避。是饮鸩止渴的解药,

也是裹着糖衣的毒药。蒸馏的过程里,小宇一直在哭,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黑暗的细节,

那些被拳打脚踢的夜晚,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那些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瞬间。

蒸汽带着罂粟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凝结成透明的香露。蒸馏完成的那一刻,

花盆里的罂粟花,瞬间枯萎,根茎发黑,彻底死去。小宇嗅闻了引露,几秒钟后,

他眼里的恐惧和绝望消失了。他抬起头,看着阿禾,甚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虽然还是有些腼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紧绷了。他妈妈抱着他,喜极而泣,

对着阿禾连连道谢,领着他走了。阿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想起了秘典里,祖辈留下的一句批注:“记忆无分好坏,皆是我之骨血。弃痛者,

亦弃其生。”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第三个客人,是镇上的陈姨。

陈姨就住在老巷的中段,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很争气,考上了海事大学,

毕业之后做了海员,孝顺懂事,是陈姨一辈子的骄傲。可去年夏天,儿子在近海救人,

被浪卷走了,连尸体都没找回来。才半年的时间,陈姨就老了十几岁。头发全白了,

背也驼了,天天抱着儿子的照片坐在门口,哭到眼睛都快瞎了,

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儿子的名字。街坊邻居看着都心疼,劝她来花忆铺,把这段记忆封了,

好歹能好好活下去。陈姨是自己摸索着过来的,眼睛哭坏了,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她进门就抓住了阿禾的手,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冰凉冰凉的。“阿禾,你妈是看着我长大的,

你帮帮姨。”陈姨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姨快撑不下去了,每天一闭眼,

就是我儿子掉进海里的样子,我心口疼得喘不上气,我跟着他去的心都有了。

你帮我把这段记忆封了,好不好?”阿禾看着她怀里紧紧抱着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伙子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她喉咙发紧:“陈姨,你想好了吗?

你封存了儿子离世的记忆,也会忘了和他相关的很多事。忘了痛,也会忘了爱。

”“忘了就忘了!”陈姨突然激动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只要能不疼了,

我什么都愿意!我只要能好好活下去,不然我对不起我儿子!”阿禾劝不动她。

她选了勿忘我。勿忘我,是记忆的载体,是刻进骨血里的爱与牵挂。蒸馏的时候,

陈姨对着蒸馏瓶,絮絮叨叨地说着儿子离世那天的事,说着她接到电话时的天崩地裂,

说着她去海边找儿子,找了三天三夜,喊到嗓子出血,都没等到儿子回来。香露一点点凝结,

淡紫色的液体,像一滴凝固的眼泪。蒸馏完成的那一刻,窗台上那盆开得正好的勿忘我,

瞬间蔫了下去,花瓣一片片脱落,彻底枯萎。陈姨嗅闻了引露。几秒钟后,

她眼里的痛苦和绝望,瞬间消失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阿禾,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

愣了半天,笑着说:“阿禾,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是谁啊?”阿禾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上气。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陈姨放下了照片,

整个人都轻松了,笑着跟阿禾道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铺子,甚至还哼起了年轻时的小调。

阿禾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向里屋的母亲。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母亲的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可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那一天,阿禾坐在蒸馏炉前,

坐了整整一夜。她看着满屋子枯萎的花,看着地窖里一瓶瓶封存着痛苦记忆的香露,

突然开始怀疑。这门传承了百年的手艺,到底是渡人的解药,还是害人的毒药?

那些丢掉了痛苦的人,真的获得新生了吗?第四章 空了的心房,

找不到的归处反噬来得比阿禾想象的,要快得多。最先出事的,是陈姨。距离她封存记忆,

才过去半个月。那天早上,天刚亮,陈姨就拍响了花忆铺的门,脸色苍白,

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恐慌。“阿禾,阿禾你开门!”阿禾打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陈姨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和半个月前那个轻松轻快的她,判若两人。“陈姨,怎么了?”“阿禾,我丢东西了。

”陈姨抓住她的手,声音抖得厉害,“我丢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我找遍了整个屋子,

整个镇子,都找不到。我心里空得慌,像被人挖走了一块,天天晚上睡不着,

总觉得我在等什么人,可我想不起来我在等谁。”她一边说,一边哭,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们都说,我之前天天抱着一张照片哭,可我看着那照片上的小伙子,

我认不出来他是谁啊。阿禾,你告诉我,我到底丢了什么?你能不能帮我找回来?

”阿禾看着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陈姨封存了儿子离世的痛苦,可也把儿子整个人,

从她的生命里彻底删掉了。她忘了丧子之痛,也忘了儿子从小到大的所有温暖,

忘了儿子喊她妈妈的样子,忘了儿子给她带的礼物,忘了她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和寄托。

她是不疼了,可她的人生,也彻底空了。心被挖走了一块,无论用什么,都填不上了。

阿禾还没来得及安抚好陈姨,第二个找上门的,是小宇的妈妈。女人一进门就跪了下去,

哭得撕心裂肺:“掌柜的,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你把他的记忆还给他,求求你了!

”阿禾赶紧把她扶起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宇封存了被霸凌的记忆之后,

一开始确实好了很多,愿意出门,愿意说话了。可没过多久,那些霸凌他的人,又找上了他。

这一次,小宇连躲都不会了。他不记得这些人曾经对他做过什么,

不记得那些拳打脚踢的痛苦,也不记得要反抗,要保护自己。他就只是麻木地站在那里,

任由他们推搡、辱骂,甚至再次动手打他。“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女人哭着说,

“别人打他,他都不知道疼,不知道躲,也不知道喊人!以前他虽然怕,可他还知道跑,

还知道给我打电话,现在他什么都不会了!他眼里的光,彻底没了!”更可怕的是,

小宇连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要努力都忘了。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发誓要考上好的高中,

要离开那个小地方,要变得强大。他每天浑浑噩噩地活着,上课睡觉,下课发呆,

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掌柜的,我错了,

我不该让他把记忆封起来的。”女人哭得浑身发抖,“哪怕他疼,哪怕他怕,

可那才是我的儿子啊!现在这个样子,他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阿禾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周明远的妻子打来的电话。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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